第65章 許長風!不講武德!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3,344·2026/7/15

建安元年,七月。 眼看著秋收在即。 去年的這個時候,中原大地還是一片赤地千里、哀鴻遍野。 而今年,老天保佑。 風調雨順,雨水充沛,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今年絕對是個罕見的大豐收年! 看著滿倉的糧食和日漸雄厚的兵力,盤踞在淮南的袁術,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狂野了。 他最近頻繁召集麾下文武議事。 話裡話外都在瘋狂暗示: 老子想當皇帝了!老子要做仲家天子! 而且,底下的那幫文武官員,竟然出奇地一致贊同! 原因無他,袁術這兩年擴張得太猛了! 江東諸郡被孫策掃平(雖然孫策已經跑路了,但名義上還掛著袁術的旗號)。 整個揚州盡入其手。 北邊的徐州看起來也是唾手可得。 再加上他北邊還有個好兄弟公孫瓚遙相呼應。 甚至連佔據冀州的袁紹,打斷骨頭連著筋,那也是他們老袁家的人! 環顧四周,除了一個在中原“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曹操,袁術覺得自己簡直天下無敵了! 尤其是曹操搶先把天子捏在手裡這事兒,讓袁術心裡極度不平衡。 曹阿瞞那個閹豎之後,憑什麼騎在老子頭上發號施令? 老子要是再不稱帝,天下的人才和隱士,豈不是全都要跑去許都投奔曹操了? 此消彼長之下,我袁公路還拿什麼爭霸天下?! 於是,在這一年的九月。 袁術不顧天下人的反對,在壽春悍然登基稱帝!建號“仲氏”! ...... 袁術稱帝的第二天。 一直在小沛“裝死”的許越,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從溫柔鄉裡蹦了出來! “兄弟們!來活了!” 大軍傾巢而出! 一萬多精銳鐵騎,宛如黑色的鋼鐵洪流,從小沛呼嘯南下! 越過譙郡,直插淮南腹地! 在義成、蚌埠口等地,許越的大軍如入無人之境,短短七天之內,連下七座縣城! 雖然都是些沒什麼駐軍的小縣城,但這些地方地處淮南魚米之鄉,物產極其豐饒! “快!動作都特麼給老子快點!” 許越和典韋兩人騎著高頭大馬,沖在最前面,眼睛都殺紅了。 攻破西曲陽後,城門洞開。 許越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指著城內那些富得流油的商賈大戶和府庫,聲嘶力竭地吼道: “兄弟們!全軍出擊!給我放開了搶!” “袁術那狗賊稱帝謀反!他手底下的都不是大漢子民!無需對他們客氣!” “搶糧!搶錢!搶娘們......咳咳,娘們就不用了!把所有能帶走的軍備、物資、財寶,統統給老子搬空!哪怕是他們身上穿的底褲,也給老子扒下來帶走!” “願意重新回歸大漢懷抱的百姓,放他們北上!去小沛!去許縣!” “告訴他們!投奔我許越就對了!我許越,才是大漢真正的頂海神針!” 許越這番不要臉的戰前動員,聽得一旁的典韋都有些老臉發紅。 但為了配合自家君侯的表演,典韋還是舉起雙戟,扯著破鑼嗓子跟著大吼起來。 一時間,所過之處,火光衝天,雞飛狗跳。 淮南的百姓們還沒從“咱們變成仲家國子民”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這群如狼似虎的“大漢王師”給搶懵了。 在極度的驚恐和許軍的“友善引導”下,無數百姓甚至來不及打包家當,拖家帶口地就開始往北逃難。 沿途,早有曹純率領的五千虎豹騎在各個路口接應,像趕羊一樣把這些寶貴的人口資源,一路護送回了譙郡和沛郡。 這一波閃電戰,來得實在是太快、太突然了! 許越手底下的暗探,幾乎是跑死了好幾匹快馬,星夜兼程地把袁術稱帝的訊息送回了小沛。 而許越的大軍,早就磨刀霍霍,等這一天等了足足大半年! 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打擊,讓剛剛穿上龍袍的袁術,完全被打懵了。 這時候的袁術,甚至還在城外的祭壇上,按部就班地走著他那繁瑣的“祭天大典”流程呢! 他連昭告天下的詔書都沒來得及發出去,正幻想著四方諸侯來賀、萬邦來朝的盛世美景。 結果。 老家被偷了! 短短兩天,被連搶了七座縣城! ...... 壽春皇宮。 “砰!!!” 袁術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黃金龍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殿下的文武百官破口大罵。 “飯桶!全都是一群飯桶!” “朕的祭天大典還沒辦完,國號還沒昭告天下!就特麼被人打進了家裡,連搶了七個縣!連朕的子民都被他們拐跑了!” “紀靈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發兵攔截?!” “呂布呢?!他手底下那些幷州狼騎呢?!難道連一群步兵和流寇都追不上嗎?!” 大殿內,文武百官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許越來得太快了!快得簡直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蝗災! 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搶劫! 他們不攻堅、不佔城,就是專門挑防禦薄弱、物產豐富的縣城下手。 進城之後,能搬走的錢糧軍械全部搬空,搬不走的就忽悠百姓帶著走。 實在帶不走的,一把火燒個乾淨! 這哪裡是打仗?這特麼就是土匪進村啊! “啟稟......啟稟陛下。” 長史楊弘硬著頭皮站了出來,顫聲說道: “呂布將軍......已經率軍將那七座縣城......重新奪回來了。” 袁術聞言,不僅沒有絲毫喜色,反而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奪回來有個屁用!” 袁術咆哮著打斷了他。 “拿回來七座空城!連根草都沒給朕留下!百姓都被那土匪裹挾走了!朕現在連追都沒法追!”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搶了朕的錢糧,踩著朕的臉全身而退!” “傳朕的旨意!立刻調集大軍,沿淮河以北佈防!死守義成一帶!絕不能再給那個活土匪半點可乘之機!” “許越!你個名不見經傳的狗雜碎!竟敢在朕的頭上動土!朕與你勢不兩立!” 袁術戴著那頂象徵皇權的平天冠,在龍椅上氣得直跳腳。 額頭青筋暴突,頭頂的冠冕都差點甩飛出去。 大殿下的劉曄、閻象等謀臣,面面相覷,心中滿是頹敗。 太特麼敗國運了! 好不容易挑了個黃道吉日稱帝,結果被許越這一出搞得像個天大的笑話! 這混賬東西,簡直不講武德到了極點! 按照當時的規矩,諸侯開戰,好歹也要先發一篇討賊檄文,列舉一下對方的罪狀,然後再堂堂正正地排兵布陣。 你倒好!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帶兵越境搶劫! 搶完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特麼可是大漢的執金吾! 是天子近臣! 天天干這種偷雞摸狗的土匪勾當! 還要不要點臉了?! “退朝!退朝!祭天大典......提前三天辦完!” 袁術實在等不下去了。 他本來以為曹操的主力都在許都,就算知道他稱帝,調兵遣將也需要時間。 誰能想到,小沛竟然藏著這麼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狗! 袁術一甩寬大的龍袍袖子,鐵青著臉走入後殿。 “許越......” 袁術咬牙切齒地念叨著這個名字,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賊將......怎麼好像早就知道朕要稱帝,一直在這兒等著朕一樣?” 剛冒出這個念頭,袁術自己就搖了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朕稱帝的決定,也是這幾個月才定下的! 孫策獻玉璽,也是最近發生的事! 他許越就算再神機妙算,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巧合!這絕對是巧合! ...... 譙郡大營。 許越的大軍已經滿載而歸,退回了曹操的地盤。 因為有曹純的接應,他們在譙郡城外迅速紮下了大營。 中軍主帳內,許越、典韋、郭嘉等人風塵僕僕,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狂喜。 “爽!” “這仗打得,簡直太特麼舒坦了!” 郭嘉毫無形象地灌了一大口酒,大呼過癮: “君侯,您到底是怎麼猜到袁術那廝敢在這個時候稱帝的?!” “咱們這次可是賺翻了!” “不僅得了幾十萬人口,還繳獲了無數的軍械、馬匹、糧草!連那幾座城裡的商鋪都被咱們搬空了!” “他要是不稱帝,借咱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越境搶劫啊!” “搶得好!搶得妙!” 郭嘉興奮得直拍桌子: “保國安民是小義,維護漢室正統才是大義!袁術這等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他的錢糧,咱們不搶白不搶!” “君侯不拘泥於古板的兵法,行事果斷,當真配得上‘梟雄’二字!” 聽到這番毫不掩飾的馬屁,許越向來不知道什麼叫謙虛。 他高高地揚起下巴,滿臉得意。 “那必須的!我許長風能是一般人嗎?” 許越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我聽說啊,以後會有一個假仁假義的傢伙。明明眼饞人家的地盤,卻非要說什麼‘師出無名,我不忍心奪同宗基業’!” “結果呢?硬生生把自己的軍師給熬死在半路上,就為了用軍師的命,換一個‘師出有名’的藉口才敢出兵!” “其實他要是早點動手,那地盤早就是他的了!這種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人,連老典聽了都得搖頭!” 站在旁邊的典韋:“???” 郭嘉也是一愣,滿頭霧水。 還有這種奇葩?! 我郭奉孝熟讀經史子集,怎麼從來沒在史書上看到過這號人物? 不會是說漢高祖劉邦吧? 但高祖入蜀時,也沒坑死張良啊! “啥?!” 典韋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一巴掌拍在郭嘉單薄的肩膀上,差點把郭嘉拍散架。 “這種虛偽的小人也配當主公?!為了個破名聲,竟然坑死自己的軍師?!” 典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對郭嘉保證道: “軍師你放心! 俺家君侯雖然不要臉了點,但他絕對幹不出這種坑兄弟的事! 你跟著他,安全得很!” 郭嘉:“......”

建安元年,七月。

眼看著秋收在即。

去年的這個時候,中原大地還是一片赤地千里、哀鴻遍野。

而今年,老天保佑。

風調雨順,雨水充沛,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今年絕對是個罕見的大豐收年!

看著滿倉的糧食和日漸雄厚的兵力,盤踞在淮南的袁術,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狂野了。

他最近頻繁召集麾下文武議事。

話裡話外都在瘋狂暗示:

老子想當皇帝了!老子要做仲家天子!

而且,底下的那幫文武官員,竟然出奇地一致贊同!

原因無他,袁術這兩年擴張得太猛了!

江東諸郡被孫策掃平(雖然孫策已經跑路了,但名義上還掛著袁術的旗號)。

整個揚州盡入其手。

北邊的徐州看起來也是唾手可得。

再加上他北邊還有個好兄弟公孫瓚遙相呼應。

甚至連佔據冀州的袁紹,打斷骨頭連著筋,那也是他們老袁家的人!

環顧四周,除了一個在中原“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曹操,袁術覺得自己簡直天下無敵了!

尤其是曹操搶先把天子捏在手裡這事兒,讓袁術心裡極度不平衡。

曹阿瞞那個閹豎之後,憑什麼騎在老子頭上發號施令?

老子要是再不稱帝,天下的人才和隱士,豈不是全都要跑去許都投奔曹操了?

此消彼長之下,我袁公路還拿什麼爭霸天下?!

於是,在這一年的九月。

袁術不顧天下人的反對,在壽春悍然登基稱帝!建號“仲氏”!

......

袁術稱帝的第二天。

一直在小沛“裝死”的許越,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從溫柔鄉裡蹦了出來!

“兄弟們!來活了!”

大軍傾巢而出!

一萬多精銳鐵騎,宛如黑色的鋼鐵洪流,從小沛呼嘯南下!

越過譙郡,直插淮南腹地!

在義成、蚌埠口等地,許越的大軍如入無人之境,短短七天之內,連下七座縣城!

雖然都是些沒什麼駐軍的小縣城,但這些地方地處淮南魚米之鄉,物產極其豐饒!

“快!動作都特麼給老子快點!”

許越和典韋兩人騎著高頭大馬,沖在最前面,眼睛都殺紅了。

攻破西曲陽後,城門洞開。

許越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指著城內那些富得流油的商賈大戶和府庫,聲嘶力竭地吼道:

“兄弟們!全軍出擊!給我放開了搶!”

“袁術那狗賊稱帝謀反!他手底下的都不是大漢子民!無需對他們客氣!”

“搶糧!搶錢!搶娘們......咳咳,娘們就不用了!把所有能帶走的軍備、物資、財寶,統統給老子搬空!哪怕是他們身上穿的底褲,也給老子扒下來帶走!”

“願意重新回歸大漢懷抱的百姓,放他們北上!去小沛!去許縣!”

“告訴他們!投奔我許越就對了!我許越,才是大漢真正的頂海神針!”

許越這番不要臉的戰前動員,聽得一旁的典韋都有些老臉發紅。

但為了配合自家君侯的表演,典韋還是舉起雙戟,扯著破鑼嗓子跟著大吼起來。

一時間,所過之處,火光衝天,雞飛狗跳。

淮南的百姓們還沒從“咱們變成仲家國子民”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這群如狼似虎的“大漢王師”給搶懵了。

在極度的驚恐和許軍的“友善引導”下,無數百姓甚至來不及打包家當,拖家帶口地就開始往北逃難。

沿途,早有曹純率領的五千虎豹騎在各個路口接應,像趕羊一樣把這些寶貴的人口資源,一路護送回了譙郡和沛郡。

這一波閃電戰,來得實在是太快、太突然了!

許越手底下的暗探,幾乎是跑死了好幾匹快馬,星夜兼程地把袁術稱帝的訊息送回了小沛。

而許越的大軍,早就磨刀霍霍,等這一天等了足足大半年!

如此迅雷不及掩耳的打擊,讓剛剛穿上龍袍的袁術,完全被打懵了。

這時候的袁術,甚至還在城外的祭壇上,按部就班地走著他那繁瑣的“祭天大典”流程呢!

他連昭告天下的詔書都沒來得及發出去,正幻想著四方諸侯來賀、萬邦來朝的盛世美景。

結果。

老家被偷了!

短短兩天,被連搶了七座縣城!

......

壽春皇宮。

“砰!!!”

袁術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黃金龍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殿下的文武百官破口大罵。

“飯桶!全都是一群飯桶!”

“朕的祭天大典還沒辦完,國號還沒昭告天下!就特麼被人打進了家裡,連搶了七個縣!連朕的子民都被他們拐跑了!”

“紀靈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發兵攔截?!”

“呂布呢?!他手底下那些幷州狼騎呢?!難道連一群步兵和流寇都追不上嗎?!”

大殿內,文武百官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許越來得太快了!快得簡直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蝗災!

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搶劫!

他們不攻堅、不佔城,就是專門挑防禦薄弱、物產豐富的縣城下手。

進城之後,能搬走的錢糧軍械全部搬空,搬不走的就忽悠百姓帶著走。

實在帶不走的,一把火燒個乾淨!

這哪裡是打仗?這特麼就是土匪進村啊!

“啟稟......啟稟陛下。”

長史楊弘硬著頭皮站了出來,顫聲說道:

“呂布將軍......已經率軍將那七座縣城......重新奪回來了。”

袁術聞言,不僅沒有絲毫喜色,反而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奪回來有個屁用!”

袁術咆哮著打斷了他。

“拿回來七座空城!連根草都沒給朕留下!百姓都被那土匪裹挾走了!朕現在連追都沒法追!”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搶了朕的錢糧,踩著朕的臉全身而退!”

“傳朕的旨意!立刻調集大軍,沿淮河以北佈防!死守義成一帶!絕不能再給那個活土匪半點可乘之機!”

“許越!你個名不見經傳的狗雜碎!竟敢在朕的頭上動土!朕與你勢不兩立!”

袁術戴著那頂象徵皇權的平天冠,在龍椅上氣得直跳腳。

額頭青筋暴突,頭頂的冠冕都差點甩飛出去。

大殿下的劉曄、閻象等謀臣,面面相覷,心中滿是頹敗。

太特麼敗國運了!

好不容易挑了個黃道吉日稱帝,結果被許越這一出搞得像個天大的笑話!

這混賬東西,簡直不講武德到了極點!

按照當時的規矩,諸侯開戰,好歹也要先發一篇討賊檄文,列舉一下對方的罪狀,然後再堂堂正正地排兵布陣。

你倒好!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帶兵越境搶劫!

搶完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特麼可是大漢的執金吾!

是天子近臣!

天天干這種偷雞摸狗的土匪勾當!

還要不要點臉了?!

“退朝!退朝!祭天大典......提前三天辦完!”

袁術實在等不下去了。

他本來以為曹操的主力都在許都,就算知道他稱帝,調兵遣將也需要時間。

誰能想到,小沛竟然藏著這麼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狗!

袁術一甩寬大的龍袍袖子,鐵青著臉走入後殿。

“許越......”

袁術咬牙切齒地念叨著這個名字,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

“這賊將......怎麼好像早就知道朕要稱帝,一直在這兒等著朕一樣?”

剛冒出這個念頭,袁術自己就搖了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朕稱帝的決定,也是這幾個月才定下的!

孫策獻玉璽,也是最近發生的事!

他許越就算再神機妙算,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巧合!這絕對是巧合!

......

譙郡大營。

許越的大軍已經滿載而歸,退回了曹操的地盤。

因為有曹純的接應,他們在譙郡城外迅速紮下了大營。

中軍主帳內,許越、典韋、郭嘉等人風塵僕僕,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狂喜。

“爽!”

“這仗打得,簡直太特麼舒坦了!”

郭嘉毫無形象地灌了一大口酒,大呼過癮:

“君侯,您到底是怎麼猜到袁術那廝敢在這個時候稱帝的?!”

“咱們這次可是賺翻了!”

“不僅得了幾十萬人口,還繳獲了無數的軍械、馬匹、糧草!連那幾座城裡的商鋪都被咱們搬空了!”

“他要是不稱帝,借咱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越境搶劫啊!”

“搶得好!搶得妙!”

郭嘉興奮得直拍桌子:

“保國安民是小義,維護漢室正統才是大義!袁術這等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他的錢糧,咱們不搶白不搶!”

“君侯不拘泥於古板的兵法,行事果斷,當真配得上‘梟雄’二字!”

聽到這番毫不掩飾的馬屁,許越向來不知道什麼叫謙虛。

他高高地揚起下巴,滿臉得意。

“那必須的!我許長風能是一般人嗎?”

許越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我聽說啊,以後會有一個假仁假義的傢伙。明明眼饞人家的地盤,卻非要說什麼‘師出無名,我不忍心奪同宗基業’!”

“結果呢?硬生生把自己的軍師給熬死在半路上,就為了用軍師的命,換一個‘師出有名’的藉口才敢出兵!”

“其實他要是早點動手,那地盤早就是他的了!這種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人,連老典聽了都得搖頭!”

站在旁邊的典韋:“???”

郭嘉也是一愣,滿頭霧水。

還有這種奇葩?!

我郭奉孝熟讀經史子集,怎麼從來沒在史書上看到過這號人物?

不會是說漢高祖劉邦吧?

但高祖入蜀時,也沒坑死張良啊!

“啥?!”

典韋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一巴掌拍在郭嘉單薄的肩膀上,差點把郭嘉拍散架。

“這種虛偽的小人也配當主公?!為了個破名聲,竟然坑死自己的軍師?!”

典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對郭嘉保證道:

“軍師你放心!

俺家君侯雖然不要臉了點,但他絕對幹不出這種坑兄弟的事!

你跟著他,安全得很!”

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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