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借糧時叫玄德兄,現在叫劉將軍?!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3,140·2026/7/15

冀州。 魏郡,鄴城。 大將軍府內,袁紹高坐主位,臉色陰沉如水。 剛剛休養生息沒多久的袁紹,在收到曹操以天子名義發布的討賊檄文後,第一時間召集了麾下文武商議對策。 這一年來,袁紹的日子過得相當舒坦。 秋收之後,冀州、青州、幷州三地糧草堆積如山。 他廣招兵馬,擴充軍備,對內推行仁政,深得民心和士族商賈的擁戴。 三州之地,沃野千里,兵強馬壯。 甚至連最讓人頭疼的黑山軍、白波軍,現在也紛紛表示願意歸降。 只要再給他幾年時間消化這些地盤和人口,他袁紹就是北方當之無愧的霸主! 即便實力已經膨脹到了如此地步,袁紹也從未動過稱帝的念頭。 “早年董賊霍亂長安時,我曾想扶持幽州牧劉虞為帝,另立朝廷。奈何劉虞不從,最終被公孫瓚那匹夫所害。” 袁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如今正是我們袁氏兄弟聯手,掃平群雄、匡扶(取代)漢室的大好時機。公路他......他怎麼就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袁紹是真的頭疼。 要是他們老袁家這兩兄弟能摒棄前嫌,一個在北,一個在南,同氣連枝。 這大半個天下,早就姓袁了! 結果袁術這個蠢貨,不僅自己稱帝作死,竟然還特意派人送來一封國書,讓他這個當哥哥的,歸順“仲家天子”?!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主公!” 謀士許攸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大步從武將佇列後方走入大堂中央。 他雙手高舉,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袁公路此舉,無異於自尋死路!他此時稱帝,雖然噁心了曹操,但也成功吸引了全天下的仇恨!” “在下以為,這正是主公天賜的良機啊!” 許攸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 “曹操為了彰顯大漢忠臣的身份,必然會傾盡兗州、徐州之兵,南下討伐袁術!屆時,許都必定空虛!” “主公只需派一員上將,率精騎五萬,星夜南下,直撲許都! 將天子搶回我們鄴城! 如此一來,主公便可名正言順地‘挾天子以令諸侯’! 佔據大義名分,收攏四海名士,從此所向無敵啊!” 此言一出,大堂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許攸這個計策,不可謂不毒! 這就是趁著曹操在前面抗塔,他們在後面偷家啊! 袁紹背著手,在大堂上來回踱步。 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瘋狂心動了。 甚至連打下許都後,在慶功宴上該作首什麼詩,他都想好了。 但他最終還是停下腳步,長長地嘆了口氣。 “子遠(許攸字)啊,並非我不想出兵。若能奪迴天子,固然能威脅曹操的根本。可你看看這個......” 袁紹將手中那份蓋著天子玉璽的討賊檄文,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這是曹操以天子名義,號召天下諸侯共討袁術的檄文!” “在座的諸位,皆是飽讀詩書、深明大義之士。你們想想,若是我此時趁虛而入去攻打許都,曹操必然會放棄討伐袁術,回師救援。” “到那時,天下人會怎麼看我袁紹?!” 袁紹的嘴角微微下撇,鬍鬚也跟著抖動起來。 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憤和無奈。 “世人定會說,我袁本初是為了掩護那僭越稱帝的袁術,才去攻打漢室忠臣的!那我豈不是也成了篡漢的亂臣賊子?!” “我袁氏一門,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這份積攢了百年的清譽和名望,是我立足天下的根本! 我絕不能為了一個許都,將家族的清譽毀於一旦!” 名聲! 名聲比命都重要! 這就是袁紹的死穴。 他太在乎天下士人對他的評價了。 一旦背上“勾結叛逆、同流合汙”的罵名。 他麾下那些注重名節的謀士和將領,恐怕立刻就會分崩離析。 更何況,袁術現在稱帝,把袁氏的門生故吏都得罪光了。 這時候自己只要高舉“大義滅親”的旗幟,那些原本依附袁術的人才,必然會轉投到自己麾下。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許攸聽完袁紹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退回了佇列。 他知道袁紹好面子、重名節。 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亂世,面子能當飯吃嗎? 曹操搶天子的時候,怎麼不顧及面子? 現在曹操把天子當成了搖錢樹和護身符,主公卻還在為了所謂的“清譽”畏首畏尾! 真是豎子不足與謀! “主公高風亮節,實乃大漢之幸!” 這時,另一派的謀士田豐和沮授站了出來。 他們向來和許攸這種“潁川派”尿不到一個壺裡。 田豐冷冷地瞥了許攸一眼,大聲說道: “許子遠之計,未免太過激進,簡直是拿主公的百年清譽去豪賭!萬一曹操早有防備呢?” “在下以為,主公不應南下,而應北上!” 沮授接著補充道:“趁著曹操和袁術在南方死磕,主公應集中兵力,一舉殲滅幽州的公孫瓚!公孫瓚殺害劉虞,早已盡失民心。主公討伐他,同樣是名正言順!” “一旦拿下幽州,主公便可坐擁冀、青、並、幽四州之地!帶甲百萬,糧草堆積如山!到那時,就算曹操打敗了袁術,也必然元氣大傷。主公再挾四州之威,南下平定中原,誰人能擋?!” “這才是王道霸業,何必急於一時,去爭那虛無縹緲的天子?” 田豐和沮授這番話,算是徹底把許攸的方案踩在了腳下。 袁紹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對啊! 先統一北方,坐擁四州之地! 到時候兵強馬壯,直接用絕對的實力平推過去就行了,我還管他誰手裡有天子? “二位先生所言極是!” 袁紹一掃先前的陰霾,昂首挺胸,意氣風發地大笑道: “傳我將令!集結大軍,準備北上,討伐公孫瓚!” “我坐擁四州之地,帶甲百萬,我根本想不到我會怎麼輸!” ...... 與此同時。 隨著天子聲討袁術的檄文傳遍天下。 袁紹、公孫瓚、劉表、張濟等各路諸侯,紛紛發表宣告,強烈譴責袁術篡漢自立的倒行逆施之舉,表示要“天下共擊之”。 但宣告歸宣告,真正出兵的,一個都沒有。 大家都在隔岸觀火,想看看曹操這塊中原的試金石,到底有多硬。 唯一有實際行動的,只有駐紮在汝南的劉備。 劉備親率一萬精銳,將兵馬陳列在汝南與揚州的邊境,做出隨時進攻袁術側翼的姿態。 而他本人,則帶著關羽和張飛,輕車簡從,來到了徐州下邳的曹軍大本營,參加戰前聯合會議。 下邳衙署內。 軍事會議剛剛結束。 劉備剛走出大堂,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那走路帶風、六親不認的步伐,不是許越還能是誰? “長風!長風老弟!” 劉備滿臉驚喜,快步追了上去,親熱地一把拉住許越的衣袖。 許越停下腳步,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劉備一眼,隨即禮貌地抱了抱拳,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哦,是劉將軍啊。找本侯有何貴幹?” 劉......劉將軍?! 劉備聽到這個稱呼,整個人如遭雷擊,“噔噔”連退兩步。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只覺得心臟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絞痛無比! 臥槽?!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一年前在汝南借糧的時候,你一口一個“玄德兄”,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感天動地! 恨不得跟我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 現在你特麼當了執金吾、封了侯,翻臉就不認人了?! 改口叫我劉將軍了?! “這......這......長風老弟......” 劉備嘴唇直哆嗦,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是你玄德兄啊!你不記得我了?” “當然記得。” 許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劉將軍如今可是陛下親口承認的大漢皇叔,又被拜為左將軍。本侯稱呼您一聲劉將軍,合情合理,有何不可?” “何故如此生分啊!長風!” 劉備急了。 這小子擺明瞭是在裝傻充愣啊! 他上身微微前傾,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許越,眼神中充滿了真摯、委屈和瘋狂的暗示: “長風老弟,你忘了當年在汝南,咱們兄弟倆一醉方休、抵足而眠的日子了嗎?而且,老哥哥我當時還......還大力支援了老弟你的抗賊大業啊!” 我借過你糧食啊! 整整三萬石軍糧!還有五萬斤生鐵,四百匹戰馬啊! 那特麼是我在汝南省吃儉用、帶著兄弟們種地攢下來的全部家底啊! 現在要打仗了,你也發財了,你不會打算賴賬不還吧?! 你不能這麼不要臉啊長風老弟! 你快想起來啊! 看著劉備那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許越眨了眨純潔無辜的大眼睛,滿臉關切地問道: “劉將軍,您的眼睛怎麼了?是不是進沙子了?怎麼一直抽抽?要不要本侯叫軍醫來給您看看?” 劉備:“......” 轟! 劉備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懵逼了。 他獃獃地看著許越那張寫滿“關切”的臉,心中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絕望。 臥槽...... 我好像......遭遇了這亂世中,最特麼龐大的殺豬盤?!

冀州。

魏郡,鄴城。

大將軍府內,袁紹高坐主位,臉色陰沉如水。

剛剛休養生息沒多久的袁紹,在收到曹操以天子名義發布的討賊檄文後,第一時間召集了麾下文武商議對策。

這一年來,袁紹的日子過得相當舒坦。

秋收之後,冀州、青州、幷州三地糧草堆積如山。

他廣招兵馬,擴充軍備,對內推行仁政,深得民心和士族商賈的擁戴。

三州之地,沃野千里,兵強馬壯。

甚至連最讓人頭疼的黑山軍、白波軍,現在也紛紛表示願意歸降。

只要再給他幾年時間消化這些地盤和人口,他袁紹就是北方當之無愧的霸主!

即便實力已經膨脹到了如此地步,袁紹也從未動過稱帝的念頭。

“早年董賊霍亂長安時,我曾想扶持幽州牧劉虞為帝,另立朝廷。奈何劉虞不從,最終被公孫瓚那匹夫所害。”

袁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如今正是我們袁氏兄弟聯手,掃平群雄、匡扶(取代)漢室的大好時機。公路他......他怎麼就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袁紹是真的頭疼。

要是他們老袁家這兩兄弟能摒棄前嫌,一個在北,一個在南,同氣連枝。

這大半個天下,早就姓袁了!

結果袁術這個蠢貨,不僅自己稱帝作死,竟然還特意派人送來一封國書,讓他這個當哥哥的,歸順“仲家天子”?!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主公!”

謀士許攸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大步從武將佇列後方走入大堂中央。

他雙手高舉,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袁公路此舉,無異於自尋死路!他此時稱帝,雖然噁心了曹操,但也成功吸引了全天下的仇恨!”

“在下以為,這正是主公天賜的良機啊!”

許攸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橫飛:

“曹操為了彰顯大漢忠臣的身份,必然會傾盡兗州、徐州之兵,南下討伐袁術!屆時,許都必定空虛!”

“主公只需派一員上將,率精騎五萬,星夜南下,直撲許都!

將天子搶回我們鄴城!

如此一來,主公便可名正言順地‘挾天子以令諸侯’!

佔據大義名分,收攏四海名士,從此所向無敵啊!”

此言一出,大堂內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許攸這個計策,不可謂不毒!

這就是趁著曹操在前面抗塔,他們在後面偷家啊!

袁紹背著手,在大堂上來回踱步。

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瘋狂心動了。

甚至連打下許都後,在慶功宴上該作首什麼詩,他都想好了。

但他最終還是停下腳步,長長地嘆了口氣。

“子遠(許攸字)啊,並非我不想出兵。若能奪迴天子,固然能威脅曹操的根本。可你看看這個......”

袁紹將手中那份蓋著天子玉璽的討賊檄文,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這是曹操以天子名義,號召天下諸侯共討袁術的檄文!”

“在座的諸位,皆是飽讀詩書、深明大義之士。你們想想,若是我此時趁虛而入去攻打許都,曹操必然會放棄討伐袁術,回師救援。”

“到那時,天下人會怎麼看我袁紹?!”

袁紹的嘴角微微下撇,鬍鬚也跟著抖動起來。

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憤和無奈。

“世人定會說,我袁本初是為了掩護那僭越稱帝的袁術,才去攻打漢室忠臣的!那我豈不是也成了篡漢的亂臣賊子?!”

“我袁氏一門,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這份積攢了百年的清譽和名望,是我立足天下的根本!

我絕不能為了一個許都,將家族的清譽毀於一旦!”

名聲!

名聲比命都重要!

這就是袁紹的死穴。

他太在乎天下士人對他的評價了。

一旦背上“勾結叛逆、同流合汙”的罵名。

他麾下那些注重名節的謀士和將領,恐怕立刻就會分崩離析。

更何況,袁術現在稱帝,把袁氏的門生故吏都得罪光了。

這時候自己只要高舉“大義滅親”的旗幟,那些原本依附袁術的人才,必然會轉投到自己麾下。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許攸聽完袁紹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退回了佇列。

他知道袁紹好面子、重名節。

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亂世,面子能當飯吃嗎?

曹操搶天子的時候,怎麼不顧及面子?

現在曹操把天子當成了搖錢樹和護身符,主公卻還在為了所謂的“清譽”畏首畏尾!

真是豎子不足與謀!

“主公高風亮節,實乃大漢之幸!”

這時,另一派的謀士田豐和沮授站了出來。

他們向來和許攸這種“潁川派”尿不到一個壺裡。

田豐冷冷地瞥了許攸一眼,大聲說道:

“許子遠之計,未免太過激進,簡直是拿主公的百年清譽去豪賭!萬一曹操早有防備呢?”

“在下以為,主公不應南下,而應北上!”

沮授接著補充道:“趁著曹操和袁術在南方死磕,主公應集中兵力,一舉殲滅幽州的公孫瓚!公孫瓚殺害劉虞,早已盡失民心。主公討伐他,同樣是名正言順!”

“一旦拿下幽州,主公便可坐擁冀、青、並、幽四州之地!帶甲百萬,糧草堆積如山!到那時,就算曹操打敗了袁術,也必然元氣大傷。主公再挾四州之威,南下平定中原,誰人能擋?!”

“這才是王道霸業,何必急於一時,去爭那虛無縹緲的天子?”

田豐和沮授這番話,算是徹底把許攸的方案踩在了腳下。

袁紹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對啊!

先統一北方,坐擁四州之地!

到時候兵強馬壯,直接用絕對的實力平推過去就行了,我還管他誰手裡有天子?

“二位先生所言極是!”

袁紹一掃先前的陰霾,昂首挺胸,意氣風發地大笑道:

“傳我將令!集結大軍,準備北上,討伐公孫瓚!”

“我坐擁四州之地,帶甲百萬,我根本想不到我會怎麼輸!”

......

與此同時。

隨著天子聲討袁術的檄文傳遍天下。

袁紹、公孫瓚、劉表、張濟等各路諸侯,紛紛發表宣告,強烈譴責袁術篡漢自立的倒行逆施之舉,表示要“天下共擊之”。

但宣告歸宣告,真正出兵的,一個都沒有。

大家都在隔岸觀火,想看看曹操這塊中原的試金石,到底有多硬。

唯一有實際行動的,只有駐紮在汝南的劉備。

劉備親率一萬精銳,將兵馬陳列在汝南與揚州的邊境,做出隨時進攻袁術側翼的姿態。

而他本人,則帶著關羽和張飛,輕車簡從,來到了徐州下邳的曹軍大本營,參加戰前聯合會議。

下邳衙署內。

軍事會議剛剛結束。

劉備剛走出大堂,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那走路帶風、六親不認的步伐,不是許越還能是誰?

“長風!長風老弟!”

劉備滿臉驚喜,快步追了上去,親熱地一把拉住許越的衣袖。

許越停下腳步,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劉備一眼,隨即禮貌地抱了抱拳,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哦,是劉將軍啊。找本侯有何貴幹?”

劉......劉將軍?!

劉備聽到這個稱呼,整個人如遭雷擊,“噔噔”連退兩步。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只覺得心臟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絞痛無比!

臥槽?!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一年前在汝南借糧的時候,你一口一個“玄德兄”,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感天動地!

恨不得跟我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

現在你特麼當了執金吾、封了侯,翻臉就不認人了?!

改口叫我劉將軍了?!

“這......這......長風老弟......”

劉備嘴唇直哆嗦,強行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是你玄德兄啊!你不記得我了?”

“當然記得。”

許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劉將軍如今可是陛下親口承認的大漢皇叔,又被拜為左將軍。本侯稱呼您一聲劉將軍,合情合理,有何不可?”

“何故如此生分啊!長風!”

劉備急了。

這小子擺明瞭是在裝傻充愣啊!

他上身微微前傾,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許越,眼神中充滿了真摯、委屈和瘋狂的暗示:

“長風老弟,你忘了當年在汝南,咱們兄弟倆一醉方休、抵足而眠的日子了嗎?而且,老哥哥我當時還......還大力支援了老弟你的抗賊大業啊!”

我借過你糧食啊!

整整三萬石軍糧!還有五萬斤生鐵,四百匹戰馬啊!

那特麼是我在汝南省吃儉用、帶著兄弟們種地攢下來的全部家底啊!

現在要打仗了,你也發財了,你不會打算賴賬不還吧?!

你不能這麼不要臉啊長風老弟!

你快想起來啊!

看著劉備那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許越眨了眨純潔無辜的大眼睛,滿臉關切地問道:

“劉將軍,您的眼睛怎麼了?是不是進沙子了?怎麼一直抽抽?要不要本侯叫軍醫來給您看看?”

劉備:“......”

轟!

劉備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懵逼了。

他獃獃地看著許越那張寫滿“關切”的臉,心中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絕望。

臥槽......

我好像......遭遇了這亂世中,最特麼龐大的殺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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