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群土匪!搶得也太特麼快了!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4,102·2026/7/15

“當真?!” 剛剛拿下了廬江,正準備大展宏圖的孫策,在聽完周瑜的彙報後,驚喜地跳了起來。 但隨即又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唉!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沒能跟這位青亭侯當面討教一番,真是憾事啊!” “不過......公瑾,他真的親口答應,為我上表承襲‘烏程侯’的爵位,還加封‘騎都尉’和‘會稽太守’?!” 孫策激動的搓著手,不敢置信地確認。 “不錯。” 周瑜俊朗的臉上滿是笑意。 “而且,據我觀察,許越此人雖然行事看似荒誕不經,但言出必踐。他既然許下了承諾,就一定會辦到。” “區區一對還沒過門的絕色佳人,就能換來我們江東孫氏名正言順的立基之本。伯符,你且說說,這筆買賣值不值?!” “值!太特麼值了!!!” 孫策激動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原本還在頭疼。 自己雖然頂著個破虜將軍孫堅長子的名頭,但老爹死後,爵位並沒有“世襲罔替”。 嚴格來說,他現在就是個白身,或者說是袁術手底下的一個打工仔。 袁術這一稱帝,他算是徹底跟袁術決裂了。 沒有朝廷的正規編製,他拿什麼去震懾江東那些世家豪強? 嚴白虎、王朗那些地頭蛇,哪個不是虎視眈眈? 現在好了! 只要許越能幫他搞到這些合法的名分。 他不僅能繼承父親的“烏程侯”爵位,還能名正言順地接管會稽! 這對他接下來平定江東的大業,簡直是如虎添翼! “足夠了!只要能承襲烏程侯之位,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招攬父親的舊部了!” 孫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周瑜的胳膊就往外走。 “走走走!還喝什麼酒啊!” 周瑜剛才喝了幾杯,臉上正泛著微醺的紅暈,想借著酒勁稍微休息片刻。 猝不及防被孫策拉得一個踉蹌,連忙反手拽住他: “伯符!你急什麼?!” “哎呀!能不急嗎?!” 孫策急得直跳腳。 “許長風這麼仗義,咱們也不能含糊啊! 我恨不得現在就帶兵衝進皖城,把那喬氏二女給搶出來,連夜打包送到合肥城去!” “萬一壽春那邊提前城破,許越回了許都,咱們上哪兒找他兌現承諾去?” “不急!當真不急!” 周瑜看著孫策那副猴急的模樣,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何須如此火急火燎?伯符要是實在想見許長風,大可直接坐船過江去合肥見他一面就是了。” “如今兩軍互不侵犯,長江上風平浪靜。伯符要是臉皮夠厚,說不定還能去合肥化點緣,找他要點糧草軍械什麼的。” 周瑜似笑非笑地看著孫策,言語中滿是調侃。 孫策聞言一愣,隨即訕訕地鬆開了周瑜的手,尷尬地撓了撓頭。 “呃......那我的確沒這麼厚的臉皮。” “這就對了嘛。” 周瑜苦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案幾前,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漸漸變得鄭重起來。 “咱們要求人辦事,自然要辦得漂亮、辦得妥當!” “既然君侯開了金口,那這喬氏二女,咱們就必須以最高規格的禮儀,備上一份厚重的聘禮,風風光光地替君侯送到許都去!” “否則,不僅君侯臉上無光,連帶著你這未來的‘烏程侯’,也會被人看了笑話。” 孫策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也重新坐下。 兩人繼續對飲,話題也從兒女情長,轉移到了如何平定江東的大計上。 ...... 與此同時。 壽春城外。 曹軍大營,中軍點將臺上。 寒風凜冽,曹操身披大氅,負手而立,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遠處那座巍峨堅固、卻又死氣沉沉的壽春城。 “準備好了嗎?”曹操沉聲問道。 “回主公!三萬份《內戒令》傳單,以及招降文書,已經全部綁在無頭箭矢和投石車的石塊上了!”荀攸上前一步,恭敬地彙報道。 “好!” 曹操猛地一揮手,眼中精光爆射。 “放箭!投石!不要瞄準城牆上的守軍,全部給我射到城門後方,和外城的難民營裡去!” “喏!” 隨著一聲令下。 漫天的箭雨如同飛蝗般騰空而起! 數百臺投石車發出沉悶的咆哮,將包裹著宣傳單的石塊狠狠地拋向壽春城內! 一時間,箭如雨下,投石如流星隕落。 成千上萬份寫滿曹氏“節儉治家”、“愛兵如子”故事的傳單,宛如漫天飛舞的雪片,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壽春外城的各個角落。 此時的壽春外城,早已是一片人間地獄。 為了固守,袁術將周圍十幾個縣的百姓強行驅趕進城。 上百萬人擠在狹小的外城裡,缺衣少食,疫病橫行。 甚至在一些陰暗的角落,已經開始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慘狀! 而那些奉命守城的普通士兵,每天只能喝著摻了沙子的稀粥,還要隨時面對曹軍的箭雨和攻城梯。 當這些傳單飄落下來時。 無論是絕望的百姓,還是疲憊計程車兵,都紛紛爭搶著撿起來看。 當他們看到曹操身為大將軍,卻帶頭節儉、不鋪張浪費;看到曹軍對降卒優待,對平民秋毫無犯...... 這強烈的對比,瞬間擊潰了他們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線! 這是何等仁義的主君啊?! 再看看皇宮裡那位自封的“仲家天子”! 大敵當前,不僅不管將士百姓的死活,反而每天躲在深宮裡喝著昂貴的蜜水,摟著嬪妃夜夜笙歌! 這特麼還能算是個人嗎?! 和人家曹孟德比起來,這昏君連提鞋都不配啊! 在這裡餓死、病死、戰死,還不如特麼的開城投降! 一時間,壽春城內流言四起。 這股怨氣和絕望,宛如被點燃的乾柴,迅速在軍營和難民營中蔓延開來。 “這......傳單上寫的都是真的嗎?曹軍真的不殺降卒?!” “肯定是真的!俺有個遠房表哥就在曹軍裡當兵!他說曹公每次打了勝仗,都跟將士們同桌吃肉!” “都特麼混到這步田地了,咱們還給這昏君賣什麼命?!家都沒了,還保個屁的國?!” “沒有國了,咱們還是大漢的子民!老子不幹了!降了!” “對!反了!開城門!放曹軍進來!” 終於,在極端壓抑的環境下,暴動發生了! 成群結隊的百姓和嘩變計程車兵混雜在一起,紅著眼睛沖向了城門! 他們掀翻了巡邏的督戰隊,奪取了武器,發瘋似地衝擊著城門的防線。 “誰敢開城門?!滿門抄斬!” 忠於袁術的禁衛軍將領帶著人拚死抵抗,試圖鎮壓暴亂。 但城門樓上的守軍,聽著城內震天的口號聲,看著下面黑壓壓湧來的難民和叛軍。 他們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城牆上的守軍紛紛扔下武器,加入到了暴動的隊伍中。 “嘎吱——”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壽春城那扇堅不可摧的巨大城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了! ...... 點將臺上。 曹操聽著城內傳來的震天喊殺聲,看著那扇轟然洞開的城門。 他撫摸著鬍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呵呵呵......” 曹操那低沉而沙啞的笑聲,在風中回蕩。 “奉孝啊奉孝,你這攻心之計,果然毒辣!” 曹操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身後的郭嘉。 雖然這計策是郭嘉完善的。 但這“攻心為上”的破局點,卻是許越那小子隨口提點出來的。 這不禁讓曹操對許越的戰略眼光,又高看了一層。 “袁公路既然不肯給我開門,那自然有百萬百姓替我開門!” 曹操猛地拔出腰間的倚天劍,劍鋒直指壽春城,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傳令三軍!全軍掩殺!入城之後,先封鎖皇宮和各大糧倉武庫!” 然而! 曹操的命令剛剛出口。 一名傳令兵突然連滾帶爬地衝上點將臺,聲嘶力竭地大吼起來: “報!!!主公!出大事了!” “許......許執金吾留在營裡的那四千‘龍騎’和死士!沒等主公下令,就已經率先衝進城去了!” “而且......他們根本沒去管城牆上的殘兵,直接......直接朝著袁術的皇宮殺過去了!” “什麼?!啊?!!!” 曹操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點將臺下的夏侯淵、曹仁等一眾曹營將領,更是集體麻爪,頭皮發麻。 臥槽?! 這特麼是什麼離譜操作?! 他人都不在營裡了!他的兵居然還能跑得這麼快?! 這就好像一群狼在圍獵,頭狼還在發號施令分配獵物,結果旁邊那群二哈直接一口咬在了獵物最肥的肉上! 太特麼不要臉了啊!!! “主公!快下令啊!再晚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這群土匪!這絕對是許越那小子臨走前安排好的!” 曹營的將領們一個個急得紅了眼,紛紛大喊大叫。 曹操也徹底懵逼了,氣急敗壞地揮舞著長劍咆哮道: “沖!全軍衝鋒!!!” “都特麼給老子衝進壽春城!去搶糧草!去控制國庫!” “快!分出一路精銳,直插皇宮!絕對不能讓許越的兵把最值錢的寶貝給搶光了!” “他奶奶的!這小子欺人太甚!他的兵怎麼跟他一個德行,全特麼是土匪嗎?!” 伴隨著曹操氣急敗壞的怒吼。 曹軍大營瞬間沸騰了! 十幾萬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朝著洞開的壽春城門湧去。 但很可惜,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許越留下的那四千多名全副武裝的“龍騎”和重甲死士,早就借著白馬的腳力優勢,一陣風似的卷進了城門。 他們對沿途跪地投降的袁術士兵看都不看一眼,也不去佔領城門樓和城防設施。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直奔皇宮! 壽春城內的馳道極為寬闊平整,這是袁術為了自己乘坐奢華龍輦出巡而專門修築的。 現在,反而成了這群“土匪”飆車的最佳賽道。 皇城門外,原本還有幾千名袁術的禁衛軍在死守。 但這些禁衛軍剛看到城破,正琢磨著怎麼捲鋪蓋跑路、順手去後宮撈點金銀細軟呢。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一群如狼似虎、武裝到牙齒的重甲騎兵碾壓了過來。 僅僅一個衝鋒! 皇城的大門防線就瞬間崩潰。 不到半個時辰,這四千“土匪”就徹底控制了皇宮的各大要害部門! “兄弟們!動作麻利點!按君侯臨走前的吩咐,軍械庫、武庫、內務府庫!所有能帶走的軍備、鎧甲、兵器,全部捲走!一件不留!” “對!尤其是那些太監和宮女身上藏的私貨!全部搜出來!這些都是咱們君侯的戰利品,誰也不準私藏!” “快快快!多裝點!君侯說了,誰搶得多,回去重重有賞,找君侯喝酒去!” “哎哎哎!那邊那個!把那把純金打造的儀仗大戟給我扛走!咱們典將軍就喜歡這種騷包的黃金戟!快找來找來!” “發財了!發財了!咱們這下又能擴軍了!” ...... 皇宮內,最後一座用來死守的核心大殿外。 幾百名對袁術忠心耿耿的死士,手持刀劍,背靠背圍成一圈,準備迎接生命中最後一場血戰。 他們本以為,衝進來的曹軍一定會對他們展開殘酷的絞殺。 結果,令他們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這群衝進皇宮的精銳騎兵,竟然對他們這些“死士”視而不見! 他們像是一群有組織、有紀律的強盜。 甚至連看都沒看這群死士一眼,而是極度默契地分散開來,朝著皇宮的各個偏殿、軍械庫、糧倉、雜物房、以及藏滿奇珍異寶的後宮蜂擁而去。 他們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進行著地毯式的掃蕩。 能搬走的直接裝車,搬不走的就往自己寬大的內衣裡塞! 甚至有幾個士兵路過這群死士面前時,那發亮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敵人,而是在看一堆堆行走的極品鎧甲和武器! 那眼神彷彿在說:“兄弟,你這身鎧甲不錯啊,等會兒自己脫下來,免得老子動手砍壞了。” 這群死士徹底懵逼了。 握著刀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特麼......到底是一群什麼人啊?!

“當真?!”

剛剛拿下了廬江,正準備大展宏圖的孫策,在聽完周瑜的彙報後,驚喜地跳了起來。

但隨即又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唉!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沒能跟這位青亭侯當面討教一番,真是憾事啊!”

“不過......公瑾,他真的親口答應,為我上表承襲‘烏程侯’的爵位,還加封‘騎都尉’和‘會稽太守’?!”

孫策激動的搓著手,不敢置信地確認。

“不錯。”

周瑜俊朗的臉上滿是笑意。

“而且,據我觀察,許越此人雖然行事看似荒誕不經,但言出必踐。他既然許下了承諾,就一定會辦到。”

“區區一對還沒過門的絕色佳人,就能換來我們江東孫氏名正言順的立基之本。伯符,你且說說,這筆買賣值不值?!”

“值!太特麼值了!!!”

孫策激動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原本還在頭疼。

自己雖然頂著個破虜將軍孫堅長子的名頭,但老爹死後,爵位並沒有“世襲罔替”。

嚴格來說,他現在就是個白身,或者說是袁術手底下的一個打工仔。

袁術這一稱帝,他算是徹底跟袁術決裂了。

沒有朝廷的正規編製,他拿什麼去震懾江東那些世家豪強?

嚴白虎、王朗那些地頭蛇,哪個不是虎視眈眈?

現在好了!

只要許越能幫他搞到這些合法的名分。

他不僅能繼承父親的“烏程侯”爵位,還能名正言順地接管會稽!

這對他接下來平定江東的大業,簡直是如虎添翼!

“足夠了!只要能承襲烏程侯之位,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招攬父親的舊部了!”

孫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周瑜的胳膊就往外走。

“走走走!還喝什麼酒啊!”

周瑜剛才喝了幾杯,臉上正泛著微醺的紅暈,想借著酒勁稍微休息片刻。

猝不及防被孫策拉得一個踉蹌,連忙反手拽住他:

“伯符!你急什麼?!”

“哎呀!能不急嗎?!”

孫策急得直跳腳。

“許長風這麼仗義,咱們也不能含糊啊!

我恨不得現在就帶兵衝進皖城,把那喬氏二女給搶出來,連夜打包送到合肥城去!”

“萬一壽春那邊提前城破,許越回了許都,咱們上哪兒找他兌現承諾去?”

“不急!當真不急!”

周瑜看著孫策那副猴急的模樣,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何須如此火急火燎?伯符要是實在想見許長風,大可直接坐船過江去合肥見他一面就是了。”

“如今兩軍互不侵犯,長江上風平浪靜。伯符要是臉皮夠厚,說不定還能去合肥化點緣,找他要點糧草軍械什麼的。”

周瑜似笑非笑地看著孫策,言語中滿是調侃。

孫策聞言一愣,隨即訕訕地鬆開了周瑜的手,尷尬地撓了撓頭。

“呃......那我的確沒這麼厚的臉皮。”

“這就對了嘛。”

周瑜苦笑著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案幾前,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漸漸變得鄭重起來。

“咱們要求人辦事,自然要辦得漂亮、辦得妥當!”

“既然君侯開了金口,那這喬氏二女,咱們就必須以最高規格的禮儀,備上一份厚重的聘禮,風風光光地替君侯送到許都去!”

“否則,不僅君侯臉上無光,連帶著你這未來的‘烏程侯’,也會被人看了笑話。”

孫策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也重新坐下。

兩人繼續對飲,話題也從兒女情長,轉移到了如何平定江東的大計上。

......

與此同時。

壽春城外。

曹軍大營,中軍點將臺上。

寒風凜冽,曹操身披大氅,負手而立,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遠處那座巍峨堅固、卻又死氣沉沉的壽春城。

“準備好了嗎?”曹操沉聲問道。

“回主公!三萬份《內戒令》傳單,以及招降文書,已經全部綁在無頭箭矢和投石車的石塊上了!”荀攸上前一步,恭敬地彙報道。

“好!”

曹操猛地一揮手,眼中精光爆射。

“放箭!投石!不要瞄準城牆上的守軍,全部給我射到城門後方,和外城的難民營裡去!”

“喏!”

隨著一聲令下。

漫天的箭雨如同飛蝗般騰空而起!

數百臺投石車發出沉悶的咆哮,將包裹著宣傳單的石塊狠狠地拋向壽春城內!

一時間,箭如雨下,投石如流星隕落。

成千上萬份寫滿曹氏“節儉治家”、“愛兵如子”故事的傳單,宛如漫天飛舞的雪片,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壽春外城的各個角落。

此時的壽春外城,早已是一片人間地獄。

為了固守,袁術將周圍十幾個縣的百姓強行驅趕進城。

上百萬人擠在狹小的外城裡,缺衣少食,疫病橫行。

甚至在一些陰暗的角落,已經開始出現了易子而食的慘狀!

而那些奉命守城的普通士兵,每天只能喝著摻了沙子的稀粥,還要隨時面對曹軍的箭雨和攻城梯。

當這些傳單飄落下來時。

無論是絕望的百姓,還是疲憊計程車兵,都紛紛爭搶著撿起來看。

當他們看到曹操身為大將軍,卻帶頭節儉、不鋪張浪費;看到曹軍對降卒優待,對平民秋毫無犯......

這強烈的對比,瞬間擊潰了他們心中最後的一道防線!

這是何等仁義的主君啊?!

再看看皇宮裡那位自封的“仲家天子”!

大敵當前,不僅不管將士百姓的死活,反而每天躲在深宮裡喝著昂貴的蜜水,摟著嬪妃夜夜笙歌!

這特麼還能算是個人嗎?!

和人家曹孟德比起來,這昏君連提鞋都不配啊!

在這裡餓死、病死、戰死,還不如特麼的開城投降!

一時間,壽春城內流言四起。

這股怨氣和絕望,宛如被點燃的乾柴,迅速在軍營和難民營中蔓延開來。

“這......傳單上寫的都是真的嗎?曹軍真的不殺降卒?!”

“肯定是真的!俺有個遠房表哥就在曹軍裡當兵!他說曹公每次打了勝仗,都跟將士們同桌吃肉!”

“都特麼混到這步田地了,咱們還給這昏君賣什麼命?!家都沒了,還保個屁的國?!”

“沒有國了,咱們還是大漢的子民!老子不幹了!降了!”

“對!反了!開城門!放曹軍進來!”

終於,在極端壓抑的環境下,暴動發生了!

成群結隊的百姓和嘩變計程車兵混雜在一起,紅著眼睛沖向了城門!

他們掀翻了巡邏的督戰隊,奪取了武器,發瘋似地衝擊著城門的防線。

“誰敢開城門?!滿門抄斬!”

忠於袁術的禁衛軍將領帶著人拚死抵抗,試圖鎮壓暴亂。

但城門樓上的守軍,聽著城內震天的口號聲,看著下面黑壓壓湧來的難民和叛軍。

他們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城牆上的守軍紛紛扔下武器,加入到了暴動的隊伍中。

“嘎吱——”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壽春城那扇堅不可摧的巨大城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了!

......

點將臺上。

曹操聽著城內傳來的震天喊殺聲,看著那扇轟然洞開的城門。

他撫摸著鬍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呵呵呵......”

曹操那低沉而沙啞的笑聲,在風中回蕩。

“奉孝啊奉孝,你這攻心之計,果然毒辣!”

曹操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身後的郭嘉。

雖然這計策是郭嘉完善的。

但這“攻心為上”的破局點,卻是許越那小子隨口提點出來的。

這不禁讓曹操對許越的戰略眼光,又高看了一層。

“袁公路既然不肯給我開門,那自然有百萬百姓替我開門!”

曹操猛地拔出腰間的倚天劍,劍鋒直指壽春城,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傳令三軍!全軍掩殺!入城之後,先封鎖皇宮和各大糧倉武庫!”

然而!

曹操的命令剛剛出口。

一名傳令兵突然連滾帶爬地衝上點將臺,聲嘶力竭地大吼起來:

“報!!!主公!出大事了!”

“許......許執金吾留在營裡的那四千‘龍騎’和死士!沒等主公下令,就已經率先衝進城去了!”

“而且......他們根本沒去管城牆上的殘兵,直接......直接朝著袁術的皇宮殺過去了!”

“什麼?!啊?!!!”

曹操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點將臺下的夏侯淵、曹仁等一眾曹營將領,更是集體麻爪,頭皮發麻。

臥槽?!

這特麼是什麼離譜操作?!

他人都不在營裡了!他的兵居然還能跑得這麼快?!

這就好像一群狼在圍獵,頭狼還在發號施令分配獵物,結果旁邊那群二哈直接一口咬在了獵物最肥的肉上!

太特麼不要臉了啊!!!

“主公!快下令啊!再晚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這群土匪!這絕對是許越那小子臨走前安排好的!”

曹營的將領們一個個急得紅了眼,紛紛大喊大叫。

曹操也徹底懵逼了,氣急敗壞地揮舞著長劍咆哮道:

“沖!全軍衝鋒!!!”

“都特麼給老子衝進壽春城!去搶糧草!去控制國庫!”

“快!分出一路精銳,直插皇宮!絕對不能讓許越的兵把最值錢的寶貝給搶光了!”

“他奶奶的!這小子欺人太甚!他的兵怎麼跟他一個德行,全特麼是土匪嗎?!”

伴隨著曹操氣急敗壞的怒吼。

曹軍大營瞬間沸騰了!

十幾萬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朝著洞開的壽春城門湧去。

但很可惜,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許越留下的那四千多名全副武裝的“龍騎”和重甲死士,早就借著白馬的腳力優勢,一陣風似的卷進了城門。

他們對沿途跪地投降的袁術士兵看都不看一眼,也不去佔領城門樓和城防設施。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直奔皇宮!

壽春城內的馳道極為寬闊平整,這是袁術為了自己乘坐奢華龍輦出巡而專門修築的。

現在,反而成了這群“土匪”飆車的最佳賽道。

皇城門外,原本還有幾千名袁術的禁衛軍在死守。

但這些禁衛軍剛看到城破,正琢磨著怎麼捲鋪蓋跑路、順手去後宮撈點金銀細軟呢。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一群如狼似虎、武裝到牙齒的重甲騎兵碾壓了過來。

僅僅一個衝鋒!

皇城的大門防線就瞬間崩潰。

不到半個時辰,這四千“土匪”就徹底控制了皇宮的各大要害部門!

“兄弟們!動作麻利點!按君侯臨走前的吩咐,軍械庫、武庫、內務府庫!所有能帶走的軍備、鎧甲、兵器,全部捲走!一件不留!”

“對!尤其是那些太監和宮女身上藏的私貨!全部搜出來!這些都是咱們君侯的戰利品,誰也不準私藏!”

“快快快!多裝點!君侯說了,誰搶得多,回去重重有賞,找君侯喝酒去!”

“哎哎哎!那邊那個!把那把純金打造的儀仗大戟給我扛走!咱們典將軍就喜歡這種騷包的黃金戟!快找來找來!”

“發財了!發財了!咱們這下又能擴軍了!”

......

皇宮內,最後一座用來死守的核心大殿外。

幾百名對袁術忠心耿耿的死士,手持刀劍,背靠背圍成一圈,準備迎接生命中最後一場血戰。

他們本以為,衝進來的曹軍一定會對他們展開殘酷的絞殺。

結果,令他們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這群衝進皇宮的精銳騎兵,竟然對他們這些“死士”視而不見!

他們像是一群有組織、有紀律的強盜。

甚至連看都沒看這群死士一眼,而是極度默契地分散開來,朝著皇宮的各個偏殿、軍械庫、糧倉、雜物房、以及藏滿奇珍異寶的後宮蜂擁而去。

他們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進行著地毯式的掃蕩。

能搬走的直接裝車,搬不走的就往自己寬大的內衣裡塞!

甚至有幾個士兵路過這群死士面前時,那發亮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敵人,而是在看一堆堆行走的極品鎧甲和武器!

那眼神彷彿在說:“兄弟,你這身鎧甲不錯啊,等會兒自己脫下來,免得老子動手砍壞了。”

這群死士徹底懵逼了。

握著刀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特麼......到底是一群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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