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三國:這武將有億點點匪裡匪氣!·桃花島小書童·3,887·2026/7/15

“君侯,請。” 江風獵獵,周瑜伸手虛引,帶著許越走上了逍遙津的木棧道。 周瑜心裡很清楚,現在絕對不能和許越翻臉。 孫策的江東大計才剛剛起步。 拿下廬江之後,還要揮師南下平定會稽、柴桑等地,才能真正據長江之險建立王圖霸業的根基。 現在去惹曹操,那純粹是嫌命長。 更何況,袁術那頭冢中枯骨已經是強弩之末,壽春城破只是時間問題。 既然現在大家有著共同的敵人。 又不是非打不可的對手。 那自然要以禮相待,將這位名震天下的大漢執金吾當做盟友。 許越背著手,腳步輕快地走在棧道上。 腳下江水湍急,拍打著木樁發出陣陣轟鳴,空氣中瀰漫著濕冷的水汽。 兩人並肩而行,看似隨意地攀談著。 “這天下大勢,皆在君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之間。” 周瑜微微偏頭,目光深邃地看著許越。 “不過,公瑾心中一直有個疑問。 君侯遠在中原,是如何知曉伯符手中藏有傳國玉璽的? 又是如何斷定,袁術那廝必定會篡漢自立?” 許越腳步一頓,心裡忍不住嘀咕: 這小白臉心思挺縝密啊。 這我特麼怎麼解釋? 我能告訴你我提前看過歷史劇本嗎? “嗨,瞎猜的唄。” 許越面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 “傳國玉璽的事兒,是當年孫堅老將軍親口說的。” “當初十八路諸侯討董,孫將軍南下途徑汝南時,曾在那邊駐紮過一段時日,剛好被我聽到了風聲。” 周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沒有深究。 孫堅當年從諸侯聯盟撤軍後,確實在汝南一帶剿滅過賊寇,深得當地百姓愛戴。 許越作為汝南人,而且他堂兄許褚還是淮汝一帶出了名的遊俠頭領(也就是黑幫老大),能打探到這種絕密訊息,倒也說得通。 江南水鄉這種豪俠人物也不少,若是日後能將他們招募到江東軍中,倒是一大助力。 “到了。君侯請進。” 走到湖邊的一座清雅木屋前,周瑜推開門,將許越請了進去。 兩人在案幾兩側相對而跪坐。 很快,周瑜的副將端來了一壺熱茶和幾碟精緻的糕點、果子。 “軍中條件簡陋,只能暫且以此粗茶淡飯招待君侯了。” 周瑜親自為許越斟滿茶水,微笑著說道: “若是日後有機會,等我軍拿下廬江、曲阿,掃平劉繇那個庸才。公瑾必在江東設下盛宴,請君侯遍嘗江南的佳餚美酒。” “公瑾太客氣了。這些都無妨。” 許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後,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其實......我這次專程跑一趟合肥,主要是有件私事,想拜託公瑾幫個忙。” “哦?” 周瑜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能讓這位堂堂大漢執金吾、位高權重的青亭侯欠下一個人情,這買賣似乎很划算啊! 縱觀這位許太守過往的政績,推行屯田、愛民如子,可謂是有著君子之風的實幹家。 若是能幫他一個忙,結下這份善緣,日後對江東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 想到這裡,周瑜頓時來了興緻。 “君侯但說無妨。” 他原本還以為,許越這次突然南下駐紮合肥,是為了搶奪長江以北的領土,防備江東軍北上。 看來,剛才那句“南北劃界”只是句玩笑話,真正目的是來求人辦事的? 許越搓了搓手,又轉頭看了一眼像鐵塔一樣站在身後的典韋,臉頰竟然罕見地泛起了一絲紅暈。 “嘿嘿嘿......哎呀,這事兒吧,說起來還真特麼有點難以啟齒。” 許越乾咳了兩聲,壓低聲音說道: “咱是個粗人,說話直,公瑾你可千萬別見笑啊。” 周瑜爽朗地笑了兩聲,大度地一揮手。 “君侯言重了! 公瑾與君侯雖然神交已久,書信往來半年有餘,早就是朋友了。 朋友之間,何須支支吾吾?” “行!那我就直說了!” 許越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一副極其真摯深情的模樣,湊到周瑜面前小聲說道: “咱小時候啊,在老家曾有一對青梅竹馬的姐妹花。 那長得,叫一個水靈! 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私定終身!” “可惜後來黃巾賊作亂,世道艱難,大家流離失所,就在亂軍中走散了。我找了她們好多年都沒找到......” 說到這,許越欲言又止,用一種極其期待和深情的眼神看著周瑜。 “後來我多方打聽,才知道她們一家人避難去了江東,現在......就住在廬江的皖城。” 聽到這裡。 周瑜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哈哈哈哈......” 周瑜忍不住放聲大笑,指著許越打趣道:“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看著許越那副“害羞”的模樣,周瑜心中更加篤定了。 什麼青梅竹馬? 八成是這位君侯從哪聽說了人家的艷名,早就垂涎三尺了! 所以才不好意思當著手下的面直說。 這也太有意思了! “好好好!”周瑜雙手按在案几上,腦海中飛速搜尋著廬江皖城的名門望族,突然眼睛一亮,湊近問道:“莫非......君侯所說的,是廬江橋公膝下的那對雙胞胎女兒?大喬和小喬?” “對對對!就是她們!” 許越連連點頭。 雖然心裡有點發虛,但臉上的表情卻控制得極好,一副“終於找到失散多年童養媳”的激動模樣。 周瑜再次笑出了聲,深深地看了許越一眼,語氣變得輕鬆而柔和。 “君侯真是性情中人啊!” “《詩經》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乃是人之常情,何須扭捏難言?” 周瑜胸有成竹地打著包票。 “君侯放心! 這事包在我周公瑾身上了! 等我軍攻破廬江、安撫好當地百姓之後。我便親自陪同伯符,帶上厚禮去橋公府上為君侯求親!” “事成之後,必定派重兵,將這‘青梅竹馬’的喬氏雙姝,完好無損地送到許都執金吾府上!” “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謝公瑾了!” 許越激動地握住周瑜的手,滿臉感激涕零。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君侯見外了!”周瑜大氣地一揮手,“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當氣吞山河!區區一樁求親的小事,何足掛齒?公瑾定當竭盡全力!” 周瑜自恃江東名門出身,禮儀周全。 替人去求個親,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只是,許越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可是個厚道人,只是周瑜現在還不知道,他這一句爽快的承諾,究竟讓自己失去了什麼......那可是江南絕色的“二喬”啊! “公瑾仗義!” 許越鬆開手,神色瞬間變得無比肅穆,鄭重其事地許下了承諾: “既然公瑾幫我這個大忙,那我許長風也不能白佔你們便宜!” “等我回到許都,立刻向天子上表,陳述孫伯符在江東平叛的赫赫戰功!我保證,讓陛下下詔,封伯符承襲他父親的‘烏程侯’爵位,並正式加封他為‘會稽太守’、‘騎都尉’!” “此言當真?!” 周瑜的眼眸猛地一陣收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竟然這麼容易?! 他原本就打算在打下江東後,想辦法去朝廷為孫策討要這些合法的名分和官職。 因為只有拿到了朝廷的正式冊封,孫策在江東的統治才能名正言順,才能真正收攬江東士族的心! 誰能想到,許越竟然主動把這塊大餡餅砸在了他們頭上! 而且給的官職,甚至比他們預想的還要高! “當然是真的!我許長風一口唾沫一個釘,從不騙人!” 許越拍得胸甲“砰砰”作響,面容冷峻:“我既然敢說,就必定能求來!” “有了這些朝廷正規的封號,伯符兄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江東打下不世基業了!背靠長江天險,富國強兵,指日可待啊!” 周瑜眉頭緊鎖,深深地看著許越,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君侯言重了。 我和伯符,只是想除暴安良,平定江東的叛亂,保一方百姓安寧罷了。 何談什麼不世基業?” “嗨,行了行了。” 許越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咱倆都是聰明人,這屋裡也沒外人。就省得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了!” 周瑜:“脫......” 這位美周郎再次被許越粗鄙的辭彙噎得啞口無言。 那張俊臉憋得有些發紅。 “你們的戰略我都看透了!” 許越用手指敲擊著案幾,侃侃而談。 “據長江之險,大力發展水軍,同時訓練精銳步卒。表面上按兵不動,實則是在等天下局勢有變!” “等江東徹底穩固之後,你們下一步要防備的,就是荊州的劉表了。但劉表那個守戶之犬,年老體衰,根本守不住長江防線。伯符兄遲早會順江而上,奪取荊州!” “只要荊州一到手,進可圖中原,退可保江東。這,才是你們爭奪天下大業的重中之重!我沒說錯吧?” 聽著許越這番條理清晰、直指核心的戰略分析,周瑜的心裡徹底發毛了。 這特麼不就是自己和孫策前幾天在營帳裡徹夜長談的“江東平定方略”嗎?! 這許長風連江東都沒去過,竟然對他們的戰略意圖瞭如指掌! 這等洞察天下大勢的眼光,簡直高得讓人脊背發涼! 最可怕的是,他一個曹操麾下的重臣,為什麼要當面把這些話挑明?!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儘管心中波濤洶湧,但周公瑾作為頂級謀士的心理素質還是極強的。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再次執禮一拜,死鴨子嘴硬地說道: “君侯真是折煞在下了。我與伯符,真的只是想保大漢江東一隅的安寧罷了。” “至於君侯託付之事。請君侯放心,等廬江安定,喬氏雙姝,定然完好無損地送至許都!” “好!痛快!那就勞煩公瑾了!” 許越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霍然起身。 周瑜親自將許越一路送到了江邊的樓船上,並站在岸邊,遙遙地拱手目送。 江風中。 許越站在船頭,身姿挺拔如蒼松,雙手負在身後,衣袂飄飄。 那深邃的目光凝視著滾滾長江,彷彿一位氣吞山河、睥睨天下的絕世高人! 直到樓船駛出很遠,徹底看不見岸上的周瑜了。 許越那挺拔的身姿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了下來。 他刺溜一下鑽進船艙,四仰八叉地癱倒在軟墊上,揉著痠痛的老腰叫喚起來。 “哎喲臥槽!累死老子了!這逼裝得太費體力了!” 跟進來的典韋,斜著眼睛看著他。 “主公,累您還站那麼直幹啥啊? 那腰板挺得跟根木樁子似的。 就為了在那個小白臉面前顯得英俊瀟灑點嗎?” “你懂個屁!” 許越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罵道: “這叫氣場!懂嗎?累點算什麼,這逼必須得裝到位!” “你不能讓人家看出你的底細。 你要裝出那種風輕雲淡、一切盡在掌握的高深莫測感! 這種無形的裝逼,才是最為致命的!” “哎喲......” 典韋撇了撇嘴,就差把“嫌棄”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唉,我這也是為了主公的大業啊!” 許越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犧牲奉獻”的偉大。 “為了穩住孫策和周瑜這兩個江東豪傑,我只能委屈自己,假裝貪戀美色,以此來掩蓋我來合肥駐防的真實戰略意圖!我這犧牲,何其大也!” 典韋在一旁像看白痴一樣,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你那特麼是為了駐防嗎?! 你那是饞人家江東二喬的身子! 俺老典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君侯,請。”

江風獵獵,周瑜伸手虛引,帶著許越走上了逍遙津的木棧道。

周瑜心裡很清楚,現在絕對不能和許越翻臉。

孫策的江東大計才剛剛起步。

拿下廬江之後,還要揮師南下平定會稽、柴桑等地,才能真正據長江之險建立王圖霸業的根基。

現在去惹曹操,那純粹是嫌命長。

更何況,袁術那頭冢中枯骨已經是強弩之末,壽春城破只是時間問題。

既然現在大家有著共同的敵人。

又不是非打不可的對手。

那自然要以禮相待,將這位名震天下的大漢執金吾當做盟友。

許越背著手,腳步輕快地走在棧道上。

腳下江水湍急,拍打著木樁發出陣陣轟鳴,空氣中瀰漫著濕冷的水汽。

兩人並肩而行,看似隨意地攀談著。

“這天下大勢,皆在君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之間。”

周瑜微微偏頭,目光深邃地看著許越。

“不過,公瑾心中一直有個疑問。

君侯遠在中原,是如何知曉伯符手中藏有傳國玉璽的?

又是如何斷定,袁術那廝必定會篡漢自立?”

許越腳步一頓,心裡忍不住嘀咕:

這小白臉心思挺縝密啊。

這我特麼怎麼解釋?

我能告訴你我提前看過歷史劇本嗎?

“嗨,瞎猜的唄。”

許越面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

“傳國玉璽的事兒,是當年孫堅老將軍親口說的。”

“當初十八路諸侯討董,孫將軍南下途徑汝南時,曾在那邊駐紮過一段時日,剛好被我聽到了風聲。”

周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並沒有深究。

孫堅當年從諸侯聯盟撤軍後,確實在汝南一帶剿滅過賊寇,深得當地百姓愛戴。

許越作為汝南人,而且他堂兄許褚還是淮汝一帶出了名的遊俠頭領(也就是黑幫老大),能打探到這種絕密訊息,倒也說得通。

江南水鄉這種豪俠人物也不少,若是日後能將他們招募到江東軍中,倒是一大助力。

“到了。君侯請進。”

走到湖邊的一座清雅木屋前,周瑜推開門,將許越請了進去。

兩人在案幾兩側相對而跪坐。

很快,周瑜的副將端來了一壺熱茶和幾碟精緻的糕點、果子。

“軍中條件簡陋,只能暫且以此粗茶淡飯招待君侯了。”

周瑜親自為許越斟滿茶水,微笑著說道:

“若是日後有機會,等我軍拿下廬江、曲阿,掃平劉繇那個庸才。公瑾必在江東設下盛宴,請君侯遍嘗江南的佳餚美酒。”

“公瑾太客氣了。這些都無妨。”

許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後,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其實......我這次專程跑一趟合肥,主要是有件私事,想拜託公瑾幫個忙。”

“哦?”

周瑜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能讓這位堂堂大漢執金吾、位高權重的青亭侯欠下一個人情,這買賣似乎很划算啊!

縱觀這位許太守過往的政績,推行屯田、愛民如子,可謂是有著君子之風的實幹家。

若是能幫他一個忙,結下這份善緣,日後對江東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

想到這裡,周瑜頓時來了興緻。

“君侯但說無妨。”

他原本還以為,許越這次突然南下駐紮合肥,是為了搶奪長江以北的領土,防備江東軍北上。

看來,剛才那句“南北劃界”只是句玩笑話,真正目的是來求人辦事的?

許越搓了搓手,又轉頭看了一眼像鐵塔一樣站在身後的典韋,臉頰竟然罕見地泛起了一絲紅暈。

“嘿嘿嘿......哎呀,這事兒吧,說起來還真特麼有點難以啟齒。”

許越乾咳了兩聲,壓低聲音說道:

“咱是個粗人,說話直,公瑾你可千萬別見笑啊。”

周瑜爽朗地笑了兩聲,大度地一揮手。

“君侯言重了!

公瑾與君侯雖然神交已久,書信往來半年有餘,早就是朋友了。

朋友之間,何須支支吾吾?”

“行!那我就直說了!”

許越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一副極其真摯深情的模樣,湊到周瑜面前小聲說道:

“咱小時候啊,在老家曾有一對青梅竹馬的姐妹花。

那長得,叫一個水靈!

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私定終身!”

“可惜後來黃巾賊作亂,世道艱難,大家流離失所,就在亂軍中走散了。我找了她們好多年都沒找到......”

說到這,許越欲言又止,用一種極其期待和深情的眼神看著周瑜。

“後來我多方打聽,才知道她們一家人避難去了江東,現在......就住在廬江的皖城。”

聽到這裡。

周瑜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哈哈哈哈......”

周瑜忍不住放聲大笑,指著許越打趣道:“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看著許越那副“害羞”的模樣,周瑜心中更加篤定了。

什麼青梅竹馬?

八成是這位君侯從哪聽說了人家的艷名,早就垂涎三尺了!

所以才不好意思當著手下的面直說。

這也太有意思了!

“好好好!”周瑜雙手按在案几上,腦海中飛速搜尋著廬江皖城的名門望族,突然眼睛一亮,湊近問道:“莫非......君侯所說的,是廬江橋公膝下的那對雙胞胎女兒?大喬和小喬?”

“對對對!就是她們!”

許越連連點頭。

雖然心裡有點發虛,但臉上的表情卻控制得極好,一副“終於找到失散多年童養媳”的激動模樣。

周瑜再次笑出了聲,深深地看了許越一眼,語氣變得輕鬆而柔和。

“君侯真是性情中人啊!”

“《詩經》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乃是人之常情,何須扭捏難言?”

周瑜胸有成竹地打著包票。

“君侯放心!

這事包在我周公瑾身上了!

等我軍攻破廬江、安撫好當地百姓之後。我便親自陪同伯符,帶上厚禮去橋公府上為君侯求親!”

“事成之後,必定派重兵,將這‘青梅竹馬’的喬氏雙姝,完好無損地送到許都執金吾府上!”

“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謝公瑾了!”

許越激動地握住周瑜的手,滿臉感激涕零。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

“君侯見外了!”周瑜大氣地一揮手,“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當氣吞山河!區區一樁求親的小事,何足掛齒?公瑾定當竭盡全力!”

周瑜自恃江東名門出身,禮儀周全。

替人去求個親,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只是,許越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可是個厚道人,只是周瑜現在還不知道,他這一句爽快的承諾,究竟讓自己失去了什麼......那可是江南絕色的“二喬”啊!

“公瑾仗義!”

許越鬆開手,神色瞬間變得無比肅穆,鄭重其事地許下了承諾:

“既然公瑾幫我這個大忙,那我許長風也不能白佔你們便宜!”

“等我回到許都,立刻向天子上表,陳述孫伯符在江東平叛的赫赫戰功!我保證,讓陛下下詔,封伯符承襲他父親的‘烏程侯’爵位,並正式加封他為‘會稽太守’、‘騎都尉’!”

“此言當真?!”

周瑜的眼眸猛地一陣收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竟然這麼容易?!

他原本就打算在打下江東後,想辦法去朝廷為孫策討要這些合法的名分和官職。

因為只有拿到了朝廷的正式冊封,孫策在江東的統治才能名正言順,才能真正收攬江東士族的心!

誰能想到,許越竟然主動把這塊大餡餅砸在了他們頭上!

而且給的官職,甚至比他們預想的還要高!

“當然是真的!我許長風一口唾沫一個釘,從不騙人!”

許越拍得胸甲“砰砰”作響,面容冷峻:“我既然敢說,就必定能求來!”

“有了這些朝廷正規的封號,伯符兄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江東打下不世基業了!背靠長江天險,富國強兵,指日可待啊!”

周瑜眉頭緊鎖,深深地看著許越,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君侯言重了。

我和伯符,只是想除暴安良,平定江東的叛亂,保一方百姓安寧罷了。

何談什麼不世基業?”

“嗨,行了行了。”

許越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咱倆都是聰明人,這屋裡也沒外人。就省得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了!”

周瑜:“脫......”

這位美周郎再次被許越粗鄙的辭彙噎得啞口無言。

那張俊臉憋得有些發紅。

“你們的戰略我都看透了!”

許越用手指敲擊著案幾,侃侃而談。

“據長江之險,大力發展水軍,同時訓練精銳步卒。表面上按兵不動,實則是在等天下局勢有變!”

“等江東徹底穩固之後,你們下一步要防備的,就是荊州的劉表了。但劉表那個守戶之犬,年老體衰,根本守不住長江防線。伯符兄遲早會順江而上,奪取荊州!”

“只要荊州一到手,進可圖中原,退可保江東。這,才是你們爭奪天下大業的重中之重!我沒說錯吧?”

聽著許越這番條理清晰、直指核心的戰略分析,周瑜的心裡徹底發毛了。

這特麼不就是自己和孫策前幾天在營帳裡徹夜長談的“江東平定方略”嗎?!

這許長風連江東都沒去過,竟然對他們的戰略意圖瞭如指掌!

這等洞察天下大勢的眼光,簡直高得讓人脊背發涼!

最可怕的是,他一個曹操麾下的重臣,為什麼要當面把這些話挑明?!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儘管心中波濤洶湧,但周公瑾作為頂級謀士的心理素質還是極強的。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再次執禮一拜,死鴨子嘴硬地說道:

“君侯真是折煞在下了。我與伯符,真的只是想保大漢江東一隅的安寧罷了。”

“至於君侯託付之事。請君侯放心,等廬江安定,喬氏雙姝,定然完好無損地送至許都!”

“好!痛快!那就勞煩公瑾了!”

許越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霍然起身。

周瑜親自將許越一路送到了江邊的樓船上,並站在岸邊,遙遙地拱手目送。

江風中。

許越站在船頭,身姿挺拔如蒼松,雙手負在身後,衣袂飄飄。

那深邃的目光凝視著滾滾長江,彷彿一位氣吞山河、睥睨天下的絕世高人!

直到樓船駛出很遠,徹底看不見岸上的周瑜了。

許越那挺拔的身姿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垮了下來。

他刺溜一下鑽進船艙,四仰八叉地癱倒在軟墊上,揉著痠痛的老腰叫喚起來。

“哎喲臥槽!累死老子了!這逼裝得太費體力了!”

跟進來的典韋,斜著眼睛看著他。

“主公,累您還站那麼直幹啥啊?

那腰板挺得跟根木樁子似的。

就為了在那個小白臉面前顯得英俊瀟灑點嗎?”

“你懂個屁!”

許越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罵道:

“這叫氣場!懂嗎?累點算什麼,這逼必須得裝到位!”

“你不能讓人家看出你的底細。

你要裝出那種風輕雲淡、一切盡在掌握的高深莫測感!

這種無形的裝逼,才是最為致命的!”

“哎喲......”

典韋撇了撇嘴,就差把“嫌棄”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唉,我這也是為了主公的大業啊!”

許越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犧牲奉獻”的偉大。

“為了穩住孫策和周瑜這兩個江東豪傑,我只能委屈自己,假裝貪戀美色,以此來掩蓋我來合肥駐防的真實戰略意圖!我這犧牲,何其大也!”

典韋在一旁像看白痴一樣,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你那特麼是為了駐防嗎?!

你那是饞人家江東二喬的身子!

俺老典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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