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黑白之爭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3,185·2026/3/23

第四十章 黑白之爭 剛剛成功渡河,率領大軍在冀州立足的於篤並不知道,他手下的愛將趙帥鍋已經陷入了冀州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里了。 他只是奇怪:按理說,子龍應該出現了啊?即使不出現,也該有個信啊?這都一個星期了,難道出了什麼事? 這些疑問,當天晚上就得到了答案。 看著大鬍子送來的小紙條,於篤就不淡定了:尼瑪,難道遇到同行了?這年頭不是不流行雙穿嗎?可是如果不是異界旅行團的團員,那這傢伙能想出發動人民這一招,可真是太狠了?逼著我打游擊嗎? 隨後趕來的田豐、郭嘉一進大帳,就見於篤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兩人頓時吃了一驚:難道子龍出了什麼意外? 見於篤仍舊那副呆呆的樣子,完全無視他們兩個。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抹深深的擔憂:看來,事情很嚴重啊! 輕咳一聲,看著於篤的眼睛逐漸回神,田豐瞥了一眼於篤手中的紙條,謹慎的道:“主公,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呼……於篤吐了一口氣道:“哦,你們來了啊,來,你們看看吧”。 說著,把已經被攥成一團的紙條遞給田豐。田豐小心的接過來,打開一看,凝眉不語,又遞給郭嘉,郭嘉看完,也是跟田豐一個表情。 反反覆覆的將紙條翻看了一遍,郭嘉疑惑的看著田豐,那意思:難道就這點事? 看著郭嘉還在那反反覆覆的折騰那張紙條,完全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田豐無奈,衝著於篤道:“主公,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別的事”? 於篤疑惑的望著田豐,奇怪的道:“沒了啊,除非重大事情,否則他們一般是半個月彙報一次的,現在還不到日子呢”。 說著,撓了撓頭道:“就這個事,你們說說,怎麼解決?還有,依你們對袁紹帳下眾人的瞭解,這一招會是誰想出來了”? 田豐眨巴眨巴眼,半晌才反應過來道:“呃,呵呵,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事,百姓助戰這種事,戰國時期就有”。 “兵法有云:凡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能想到發動百姓、以逸待勞的,據我說知,唯有沮授、許攸兩人而已”。 哦?這事戰國時期就有了啊? 聽到田豐這麼說,於篤就放心了:只要不是跟俺一樣的穿越人士就好……不過,還是要加緊偵查,只要發現異常,哼哼,有殺錯沒放過! 見於篤忽而擔憂、忽而兇惡,田豐奇怪的道:“主公,你放心好了,以子龍的機靈,肯定不會叫他們發現端倪的。子龍帳下雖然人少,但個個可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啊”。 “嗯”,於篤點點頭,心道:那是,當年子龍哥那是七進七出的牛叉人物,袁紹手下這些廢柴怎麼可能擋得住子龍哥?! 想了想,於篤便抽出一張小紙條,提筆寫了幾個字,折起來,交給大鬍子,讓他交給趙雲:哼哼,你能發動人民,我就敢跟你玩個遊擊,看誰玩的過誰! 誒,不過說到七進七出,這次袁紹派出去的大將,有一個叫高覽的,貌似有點耳熟啊。 唉……於篤嘆了口氣,心裡這個鬱悶啊:手下還是缺人啊!咱帳下啥時候才能謀士如雲、猛將如雨啊? 幸虧這話沒被曹老大、孫老大,還有老劉頭聽到,要不然他們非罵死於篤不可。 見於篤一副糾結、哀愁的樣子,郭嘉忍了忍,最後沒忍住道:“主公啊,你看咱們這能旋轉的巨型投石機也出來了,連發弩也出來了,還有啥好東西,你給咱透個底唄”。 於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還能有什麼?你們不是都知道嗎?墨家投靠過來才不到一年,能造出這兩樣已經很了不起了”。 田豐接口道:“是呀,奉孝,咱們只要做好份內的事就好了,主公自有他的打算”。 誒?這話怎麼聽著味不對啊? 於篤嘆了口氣道:“你們也別多想,不是我不告訴你們,實在是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啊”。 “墨家投靠過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他們跟我目前也只是合作的關係。我保證他們的生存,他們給我提供裝備。至於他們的駐地……呵呵,我現在都還不能自由出入。所以,對於他們的研究,我並不比你們知道的多多少”。 見到郭嘉失望表情,於篤心中一動:這廝,不會又犯病了吧? 話說自從於篤給郭嘉跟戲志才戒了“藥癮”之後,他們就再也沒吃過那種大鉛丸子了。不過,託他們兩個的福,現在於篤手下,還真有一批專門“煉丹”的方士。 作為一名異界旅行團的合格團員,於篤自然知道後世武器的基礎――火藥的威力。可惜於篤這傢伙不學無術,不知道*****。好在他還記得,歷史上最早的火藥貌似就是方士在煉丹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貌似是一起炸爐的事故後發現的。 無奈之下,便從各地秘密的搜刮了一批方士,以資助煉丹之名,讓他們開爐煉丹。至於他們什麼時候能練出炸爐的“仙丹”來,就要看天意了。 至於墨家這批人……嘿嘿,說起來怪丟人的。 一開始於篤倒是想控制他們來著,畢竟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才讓人放心不是。可是後來,於篤發現,他還是小瞧了這些有著古老傳承的神秘宗派。 幾次交鋒,於篤都處在下風。趙雲、三爺雖然是沙場無敵的驍將,卻也難敵遊俠兒的三寸短刃!更別說他們層出不窮的奇異手段,若不是每次都會有個神秘人物相助,於篤早就一敗塗地、顏面大失了。 說起來,那個暗中相助自己的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己隱約發現,那貌似是個女的? 於篤這邊正腦補女俠救英雄,然後……時,田豐輕咳一聲道:“咳,主公,現在我軍人馬都已經過河了,你看,咱們明天是不是試探一下袁紹啊”? 提起這個,於篤就鬱悶:三爺跟趙雲竟然一個也不在身邊!看來,明天只有指望太史慈了,希望這膠東漢子明天能超長髮揮吧。 於篤鬱悶,正巡視軍營的太史慈更鬱悶。見士兵們老是偷偷的瞥自己的眼眶,太史慈就在心裡暗暗發誓:死黑仔,敢搗我眼眶,害的我被士兵笑話,明天若是讓我出戰,哼哼…… 第二天,日上三竿,大軍聞鼓而動,五千鐵騎在陣前一字排開。當中一員大將,銀盔銀甲,胯下一匹雪白的高頭大馬,掌中提著一杆雪花亮銀槍。 抬手一指袁紹大營,朗聲喝到:“呔,東萊太史慈在此,顏良小兒,速速前來送死”! 小山之上,袁紹正手扶圍牆觀瞧幽州的軍陣,本來他們昨晚商量的是:今天不管誰來,先晾他一會,讓太陽曬曬,給他清醒清醒。誰知道太史慈一出來,身旁的顏良就站不住了,直嚷嚷要出去教訓教訓這個小白臉。 等到太史慈的話一出口,顏良更是氣的一下子蹦了起來,扯著袁紹的袖子嗷嗷直叫:“主公,你趕快叫起哦出戰,再不出戰,俺老顏今天就氣死在這啦”! 看著顏良扯著烏青的嘴角、滿臉的猙獰,袁紹忍了好一會,才痛苦的點頭道:“唔,去吧”。 得到袁紹的同意,顏良這才鬆開手,衝著袁紹抱抱拳,低頭就走。 看著顏良怒氣衝衝的樣子,袁紹忍不住擔心道:“阿醜,你說老顏沒事吧”? 文丑滿臉肅穆的望著下方的軍陣,只是頂著一對熊貓眼令他顯得有些滑稽。看著控馬在陣前打轉的太史慈,文丑頭也不轉的道:“放心吧主公,良弟已經是今非昔比了。自從虎牢關前被關羽所傷,良弟的武藝已經突飛猛進,太史慈……哼哼”。 “哦”,袁紹聞言愣愣的點點頭,便不再言語。只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有點…… 咚咚咚…… 三聲鼓響,袁紹大營轅門大開,衝出一彪人馬。當先一員大將,頂盔摜甲,胯下大肚子黑毛馬,黑盔黑甲,面似鍋底,掌中一柄五尺大刀。 一出轅門,這個黑個大將就拍馬朝著陣中衝去,口中兀自大叫:“呔,白臉小子,吃你家顏良爺爺一刀”! 一見是前兩天差點破了自己相的黑仔,太史慈小麥色的臉蛋登時漲的通紅,二話不說,拍馬殺去。 鐺…… 太史慈手中一槍一擺,盪開顏良的兜頭一刀,隨即錯馬而過。 撥回馬頭,太史慈氣的大聲吼道:“好你個黑仔,竟敢偷襲,吃你家太爺爺一槍”。 隨即,兩人就鬥做一團,金鐵交鳴之聲愈演愈烈,忽然,這燦爛銀光中彪出一道血箭,刀光劍影戛然而止! 定睛一瞧,啊哈,卻是太史慈技高一籌,一槍挑飛了顏良的頭盔。 哦,不,不光是頭盔,哈哈,還在顏良的臉上劃了一道。看顏良那血肉橫飛的傷口,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肯定叫太史慈一槍給抹了脖子。 唉,這下倒好,不但沒把他給結果了,反而替他免費的做了次整容――真是,氣煞我也! 看著撥馬逃回陣中的顏良,追殺不及的太史慈懊惱的一抖長槍,恨恨的罵道:“兀那黑廝,今天暫放你一馬,下次再見,必定取爾狗命”!

第四十章 黑白之爭

剛剛成功渡河,率領大軍在冀州立足的於篤並不知道,他手下的愛將趙帥鍋已經陷入了冀州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里了。

他只是奇怪:按理說,子龍應該出現了啊?即使不出現,也該有個信啊?這都一個星期了,難道出了什麼事?

這些疑問,當天晚上就得到了答案。

看著大鬍子送來的小紙條,於篤就不淡定了:尼瑪,難道遇到同行了?這年頭不是不流行雙穿嗎?可是如果不是異界旅行團的團員,那這傢伙能想出發動人民這一招,可真是太狠了?逼著我打游擊嗎?

隨後趕來的田豐、郭嘉一進大帳,就見於篤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兩人頓時吃了一驚:難道子龍出了什麼意外?

見於篤仍舊那副呆呆的樣子,完全無視他們兩個。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抹深深的擔憂:看來,事情很嚴重啊!

輕咳一聲,看著於篤的眼睛逐漸回神,田豐瞥了一眼於篤手中的紙條,謹慎的道:“主公,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呼……於篤吐了一口氣道:“哦,你們來了啊,來,你們看看吧”。

說著,把已經被攥成一團的紙條遞給田豐。田豐小心的接過來,打開一看,凝眉不語,又遞給郭嘉,郭嘉看完,也是跟田豐一個表情。

反反覆覆的將紙條翻看了一遍,郭嘉疑惑的看著田豐,那意思:難道就這點事?

看著郭嘉還在那反反覆覆的折騰那張紙條,完全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田豐無奈,衝著於篤道:“主公,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別的事”?

於篤疑惑的望著田豐,奇怪的道:“沒了啊,除非重大事情,否則他們一般是半個月彙報一次的,現在還不到日子呢”。

說著,撓了撓頭道:“就這個事,你們說說,怎麼解決?還有,依你們對袁紹帳下眾人的瞭解,這一招會是誰想出來了”?

田豐眨巴眨巴眼,半晌才反應過來道:“呃,呵呵,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事,百姓助戰這種事,戰國時期就有”。

“兵法有云:凡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能想到發動百姓、以逸待勞的,據我說知,唯有沮授、許攸兩人而已”。

哦?這事戰國時期就有了啊?

聽到田豐這麼說,於篤就放心了:只要不是跟俺一樣的穿越人士就好……不過,還是要加緊偵查,只要發現異常,哼哼,有殺錯沒放過!

見於篤忽而擔憂、忽而兇惡,田豐奇怪的道:“主公,你放心好了,以子龍的機靈,肯定不會叫他們發現端倪的。子龍帳下雖然人少,但個個可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啊”。

“嗯”,於篤點點頭,心道:那是,當年子龍哥那是七進七出的牛叉人物,袁紹手下這些廢柴怎麼可能擋得住子龍哥?!

想了想,於篤便抽出一張小紙條,提筆寫了幾個字,折起來,交給大鬍子,讓他交給趙雲:哼哼,你能發動人民,我就敢跟你玩個遊擊,看誰玩的過誰!

誒,不過說到七進七出,這次袁紹派出去的大將,有一個叫高覽的,貌似有點耳熟啊。

唉……於篤嘆了口氣,心裡這個鬱悶啊:手下還是缺人啊!咱帳下啥時候才能謀士如雲、猛將如雨啊?

幸虧這話沒被曹老大、孫老大,還有老劉頭聽到,要不然他們非罵死於篤不可。

見於篤一副糾結、哀愁的樣子,郭嘉忍了忍,最後沒忍住道:“主公啊,你看咱們這能旋轉的巨型投石機也出來了,連發弩也出來了,還有啥好東西,你給咱透個底唄”。

於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還能有什麼?你們不是都知道嗎?墨家投靠過來才不到一年,能造出這兩樣已經很了不起了”。

田豐接口道:“是呀,奉孝,咱們只要做好份內的事就好了,主公自有他的打算”。

誒?這話怎麼聽著味不對啊?

於篤嘆了口氣道:“你們也別多想,不是我不告訴你們,實在是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啊”。

“墨家投靠過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他們跟我目前也只是合作的關係。我保證他們的生存,他們給我提供裝備。至於他們的駐地……呵呵,我現在都還不能自由出入。所以,對於他們的研究,我並不比你們知道的多多少”。

見到郭嘉失望表情,於篤心中一動:這廝,不會又犯病了吧?

話說自從於篤給郭嘉跟戲志才戒了“藥癮”之後,他們就再也沒吃過那種大鉛丸子了。不過,託他們兩個的福,現在於篤手下,還真有一批專門“煉丹”的方士。

作為一名異界旅行團的合格團員,於篤自然知道後世武器的基礎――火藥的威力。可惜於篤這傢伙不學無術,不知道*****。好在他還記得,歷史上最早的火藥貌似就是方士在煉丹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貌似是一起炸爐的事故後發現的。

無奈之下,便從各地秘密的搜刮了一批方士,以資助煉丹之名,讓他們開爐煉丹。至於他們什麼時候能練出炸爐的“仙丹”來,就要看天意了。

至於墨家這批人……嘿嘿,說起來怪丟人的。

一開始於篤倒是想控制他們來著,畢竟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才讓人放心不是。可是後來,於篤發現,他還是小瞧了這些有著古老傳承的神秘宗派。

幾次交鋒,於篤都處在下風。趙雲、三爺雖然是沙場無敵的驍將,卻也難敵遊俠兒的三寸短刃!更別說他們層出不窮的奇異手段,若不是每次都會有個神秘人物相助,於篤早就一敗塗地、顏面大失了。

說起來,那個暗中相助自己的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己隱約發現,那貌似是個女的?

於篤這邊正腦補女俠救英雄,然後……時,田豐輕咳一聲道:“咳,主公,現在我軍人馬都已經過河了,你看,咱們明天是不是試探一下袁紹啊”?

提起這個,於篤就鬱悶:三爺跟趙雲竟然一個也不在身邊!看來,明天只有指望太史慈了,希望這膠東漢子明天能超長髮揮吧。

於篤鬱悶,正巡視軍營的太史慈更鬱悶。見士兵們老是偷偷的瞥自己的眼眶,太史慈就在心裡暗暗發誓:死黑仔,敢搗我眼眶,害的我被士兵笑話,明天若是讓我出戰,哼哼……

第二天,日上三竿,大軍聞鼓而動,五千鐵騎在陣前一字排開。當中一員大將,銀盔銀甲,胯下一匹雪白的高頭大馬,掌中提著一杆雪花亮銀槍。

抬手一指袁紹大營,朗聲喝到:“呔,東萊太史慈在此,顏良小兒,速速前來送死”!

小山之上,袁紹正手扶圍牆觀瞧幽州的軍陣,本來他們昨晚商量的是:今天不管誰來,先晾他一會,讓太陽曬曬,給他清醒清醒。誰知道太史慈一出來,身旁的顏良就站不住了,直嚷嚷要出去教訓教訓這個小白臉。

等到太史慈的話一出口,顏良更是氣的一下子蹦了起來,扯著袁紹的袖子嗷嗷直叫:“主公,你趕快叫起哦出戰,再不出戰,俺老顏今天就氣死在這啦”!

看著顏良扯著烏青的嘴角、滿臉的猙獰,袁紹忍了好一會,才痛苦的點頭道:“唔,去吧”。

得到袁紹的同意,顏良這才鬆開手,衝著袁紹抱抱拳,低頭就走。

看著顏良怒氣衝衝的樣子,袁紹忍不住擔心道:“阿醜,你說老顏沒事吧”?

文丑滿臉肅穆的望著下方的軍陣,只是頂著一對熊貓眼令他顯得有些滑稽。看著控馬在陣前打轉的太史慈,文丑頭也不轉的道:“放心吧主公,良弟已經是今非昔比了。自從虎牢關前被關羽所傷,良弟的武藝已經突飛猛進,太史慈……哼哼”。

“哦”,袁紹聞言愣愣的點點頭,便不再言語。只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有點……

咚咚咚……

三聲鼓響,袁紹大營轅門大開,衝出一彪人馬。當先一員大將,頂盔摜甲,胯下大肚子黑毛馬,黑盔黑甲,面似鍋底,掌中一柄五尺大刀。

一出轅門,這個黑個大將就拍馬朝著陣中衝去,口中兀自大叫:“呔,白臉小子,吃你家顏良爺爺一刀”!

一見是前兩天差點破了自己相的黑仔,太史慈小麥色的臉蛋登時漲的通紅,二話不說,拍馬殺去。

鐺……

太史慈手中一槍一擺,盪開顏良的兜頭一刀,隨即錯馬而過。

撥回馬頭,太史慈氣的大聲吼道:“好你個黑仔,竟敢偷襲,吃你家太爺爺一槍”。

隨即,兩人就鬥做一團,金鐵交鳴之聲愈演愈烈,忽然,這燦爛銀光中彪出一道血箭,刀光劍影戛然而止!

定睛一瞧,啊哈,卻是太史慈技高一籌,一槍挑飛了顏良的頭盔。

哦,不,不光是頭盔,哈哈,還在顏良的臉上劃了一道。看顏良那血肉橫飛的傷口,如果不是他躲得快,肯定叫太史慈一槍給抹了脖子。

唉,這下倒好,不但沒把他給結果了,反而替他免費的做了次整容――真是,氣煞我也!

看著撥馬逃回陣中的顏良,追殺不及的太史慈懊惱的一抖長槍,恨恨的罵道:“兀那黑廝,今天暫放你一馬,下次再見,必定取爾狗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