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形勢驟變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2,937·2026/3/23

第四十一章 形勢驟變 在兩軍陣前耀武揚威了一陣,見己方士氣大振,太史慈便退回本陣。 袁紹在冀州佔據地利、人和,如果不能迅速打開局面,大軍被拖在冀州,情況就不妙了。 所以大軍剛剛渡河,於篤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展開進攻。待太史慈單挑取勝之後,司號發令的田豐就令投石機“轟炸”袁軍營地。 除了那二十臺巨型投石機之外,還有一百多臺小型投石機輪番朝著袁軍營地傾瀉各種“彈藥”:石塊、沾了火油的棉球、甚至泥球以及……糞蛋。 這也是沒辦法的,袁紹這廝依仗地利,依山築寨,居高臨下,易守難攻。而且這廝還在營前挖了好幾條拌馬溝,作出一副堅守不出的樣子,氣的於篤牙根直疼。 事到如今,於篤不得不承認:他這次可謂出師不利。 雖然渡河順利,但從渡河至今,已經快一個月了,就連據此不過幾十里的文安縣城都沒看到。自己的五萬大軍,反而被袁紹包圍在這裡。 沒錯,就是被包圍了! 自河灘往南四里,五萬大軍密密麻麻的排開,袁紹居高臨下,對幽州的大營可謂一目瞭然。而且當於篤派出斥候,四處偵查的時候,發悲催的發現:丫的被包圍了! 整個冀州北部,包括河間、渤海兩郡北面的四縣千里之地,已經密佈了數以百計的烽火臺。只要幽州的騎兵出現,即使是五個人,或者十個人的斥候小隊,都會燃起狼煙,逼得這些當初在草原上縱橫捭闔的兒郎幾乎無所遁形。 當一支以騎兵為主的部隊沒有了斥候、沒有了機動,呵呵…… 這一僵持,就是接近一個月。這一個月來,幽州的五萬大軍在冀州的十萬大軍包圍下,緊緊的縮在這裡,每日的糧草用度,就跟流水一般從幽州運來。如果不是在潞河上搭建了浮橋,這五萬大軍早就因為斷糧而撤退了。 “主公,據哨探所報,今天幽州又運來數萬斤糧食,呵呵,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於篤就該撤退了”。 袁軍大營內,許攸正滿臉堆笑的朝袁紹彙報,只是那笑容分外的欠扁! “哈哈”,袁紹聞言,輕笑一聲,輕撫著下巴上的三寸短鬚――好一派大家風範。只是那漲紅的麵皮,還有那合不攏的雙唇,卻赤果果的揭露了他的內心。 可惜,有人卻偏偏不讓他得意。 沮授上前道:“主公,我們十萬大軍日夜所耗,是幽州軍的兩倍,我們軍中存糧也已經不多了……”。 “哎”,袁紹不悅的揮手道:“我冀州物產豐饒,豈是那貧瘠的幽州可比……”。 “報……急報”! 一聲“急報”打斷了袁紹的話,帳內眾人驚疑不定的相互望著:出什麼事了? 一名信使急匆匆的步入大帳,雙手呈上一封密信。袁紹打開一看,面色大變,半晌才喃喃的道:“中山……中山已失,徐榮率數萬大軍駐紮在盧奴(中山國治),動向不明”。 譁…… 袁紹話音剛落,大帳內就一片譁然:有惶恐不安的、有大罵徐榮的、也有大罵中山守將的。靠譜點的許攸、沮授、文丑等人已經聚在冀州地圖前指指點點了。 從地圖上看,中山國就像一個彎黃瓜,包裹住桃子形的常山郡,而盧奴就位於這根黃瓜的根部。 自盧奴向西二百來裡就是常山北部重鎮南行唐,自盧奴向南四百里就是冀州的腹心鉅鹿郡,向東五百多里就是安平郡跟河間郡。 而徐榮佔據盧奴之後,並沒有立刻採取下一步的動作,反而在那駐守不動。再加上週圍時隱時現的烏桓騎兵,令周圍的幾個郡惶恐不安,估計求援的信使已經在路上了。 不悅的瞪著帳內兀自爭吵不休的幾人,袁紹厲聲喝道:“都別吵吵了,現在吵吵這些有什麼用?早幹什麼去了”! 說著,轉頭對圍在地圖前的三人道:“你們說說,該怎麼辦?” 聞言,許攸悄悄捅了捅沮授,示意他先說。沮授無奈道:“主公,於篤帳下幾員大將,張飛遠征河套,徐榮佔據盧奴,至於他手下的頭號大將趙雲,現在則是不知所蹤”。 “主公,咱們現在的一個重要目標,就是找到趙雲。作為於篤帳下的頭號大將,我們只知道趙雲已經從海路登陸冀州,至於他帶了多少人馬,目標是什麼,我們一概不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趙雲不出手則罷,出手必定是雷霆一擊”。 “所以,我們應該加強糧道、武備、以及信都的防範,這些都不容有失”。 袁紹出奇的沒有出言打斷他,見沮授住口不言,奇怪的道:“嗯?公與,接著說啊”。 這貨,被打擊慘了嗎? 甩掉腦子裡不應該出現的念頭,沮授繼續道:“至於盧奴的徐榮,主公請看,只要我們派大軍守住漢昌,不管徐榮想要去哪,我軍都可以隨機應變”。 話音剛落,跟沮授一直不對付的辛評就尖聲叫道:“叫你這麼說,我們就這麼放棄盧奴了?就眼睜睜的看著盧奴被徐榮佔據?” 還沒等沮授開口,一旁的文丑就不屑的道:“哼,你沒聽見戰報裡說的嗎,附近有烏桓騎兵出沒,怎麼,派人去送死啊”。 叫文丑一嗆,辛評登時漲的臉皮發紫――叫一個大老粗的武將教訓,真是丟人丟到家咯。 這邊正爭論著呢,就聽外面一聲由遠及近的“報……急報”的聲音傳來,驚的眾人偃旗息鼓:這又是哪的消息? 袁紹頗有些處驚不變的樣子,淡定的接過密報,打開一看,臉色大變,手一抖,密報、連同盛著密報的竹筒一起跌落塵埃…… 文丑眼疾手快,一把撈起密報,掃了一眼,也是臉色微變。環視了一下四周,澀聲道:“平原急報,趙雲……趙雲已經陷了平原”。 這怎麼可能?! 沮授緊趕兩步,搶過文丑手中的戰報,一看,果真如此。 戰報中說,旬日之前,自兗州流竄過來一支兩萬多人的黃巾流寇。平原太守略施小計,就設了一個包袱陣,將這兩萬多流寇引入陣中。就在這太守集中大軍準備消滅這些流寇的時候,趙雲突然率領數千鐵騎殺入戰場,將平原郡兵殺得大敗,平原太守當場戰死。 隨後,趙雲就統領這兩萬多黃巾流寇。哦,現在不應該叫黃巾流寇了,應該叫“幽州義兵”。率領這兩萬義兵,不費吹灰之力的佔據了平原全境。 戰報中還說了,這兩萬義兵是曹操攻打東平時,因為戰敗才流竄過來的。領頭的是兄弟兩個,老大叫呂曠、老二叫呂翔,據說這兩兄弟,手底下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最後,還附了東郡都尉曹操的一封親筆信。 信中對他沒有堵截住這股流寇深表不安,他說若不是泰山賊臧霸攻勢猛烈,他一定會率軍追擊這股流寇的。待他跟泰山賊的戰事稍稍平息,他就會分兵來消滅這股流寇。至於現在,就請本初兄多多擔待…… 傳閱完這封戰報,帳內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竟鴉雀無聲。 “說話啊在,怎麼都成啞巴了”! 許攸看了眼沮授,見沮授兩眼微抬,似乎正饒有興致的研究大帳的頂篷,便硬著頭皮上前道:“主公,這趙雲當真不可小覷。他一佔據平原,與徐榮佔據中山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自平原北上,便是渤海,再加上其驍勇善戰,若一路向北,便可跟於篤形成對我軍的南北包夾之勢。到那時,局勢危亦”。 “就算他不往北來,東面便是……”。 “行了,不要再廢話了,你就說怎麼辦吧”。 許攸的話還沒說玩,就被袁紹不耐煩的打斷,偷瞧了一眼袁紹發紅的眼眶,許攸使勁嚥了口吐沫,道:“屬下愚見,以張頜將軍守漢昌,調淳于瓊將軍回來,讓文丑將軍駐守渤海,以高覽為文丑將軍副將,共擊趙雲”。 “如此,當成西守東攻,北守南攻之勢。只要破掉趙雲,北面這兩路嚴防死守,我們就成功了一半”。 “屬下認為這種安排並無不妥”,見袁紹把目光瞥過來,沮授微微思量了一下便如此說道。 見手下的頭兩號謀士都這麼說,袁紹便點頭道:“好吧,就按你們說的辦”。 於此同時,已經接到趙雲、徐榮戰報的於篤,正召集郭嘉、田豐議事,三人一合計,便定下計策。 隨著幾匹快馬奔離幽州大營,幽州跟冀州的這場相持已久的大戰,終於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第四十一章 形勢驟變

在兩軍陣前耀武揚威了一陣,見己方士氣大振,太史慈便退回本陣。

袁紹在冀州佔據地利、人和,如果不能迅速打開局面,大軍被拖在冀州,情況就不妙了。

所以大軍剛剛渡河,於篤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展開進攻。待太史慈單挑取勝之後,司號發令的田豐就令投石機“轟炸”袁軍營地。

除了那二十臺巨型投石機之外,還有一百多臺小型投石機輪番朝著袁軍營地傾瀉各種“彈藥”:石塊、沾了火油的棉球、甚至泥球以及……糞蛋。

這也是沒辦法的,袁紹這廝依仗地利,依山築寨,居高臨下,易守難攻。而且這廝還在營前挖了好幾條拌馬溝,作出一副堅守不出的樣子,氣的於篤牙根直疼。

事到如今,於篤不得不承認:他這次可謂出師不利。

雖然渡河順利,但從渡河至今,已經快一個月了,就連據此不過幾十里的文安縣城都沒看到。自己的五萬大軍,反而被袁紹包圍在這裡。

沒錯,就是被包圍了!

自河灘往南四里,五萬大軍密密麻麻的排開,袁紹居高臨下,對幽州的大營可謂一目瞭然。而且當於篤派出斥候,四處偵查的時候,發悲催的發現:丫的被包圍了!

整個冀州北部,包括河間、渤海兩郡北面的四縣千里之地,已經密佈了數以百計的烽火臺。只要幽州的騎兵出現,即使是五個人,或者十個人的斥候小隊,都會燃起狼煙,逼得這些當初在草原上縱橫捭闔的兒郎幾乎無所遁形。

當一支以騎兵為主的部隊沒有了斥候、沒有了機動,呵呵……

這一僵持,就是接近一個月。這一個月來,幽州的五萬大軍在冀州的十萬大軍包圍下,緊緊的縮在這裡,每日的糧草用度,就跟流水一般從幽州運來。如果不是在潞河上搭建了浮橋,這五萬大軍早就因為斷糧而撤退了。

“主公,據哨探所報,今天幽州又運來數萬斤糧食,呵呵,照這個速度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於篤就該撤退了”。

袁軍大營內,許攸正滿臉堆笑的朝袁紹彙報,只是那笑容分外的欠扁!

“哈哈”,袁紹聞言,輕笑一聲,輕撫著下巴上的三寸短鬚――好一派大家風範。只是那漲紅的麵皮,還有那合不攏的雙唇,卻赤果果的揭露了他的內心。

可惜,有人卻偏偏不讓他得意。

沮授上前道:“主公,我們十萬大軍日夜所耗,是幽州軍的兩倍,我們軍中存糧也已經不多了……”。

“哎”,袁紹不悅的揮手道:“我冀州物產豐饒,豈是那貧瘠的幽州可比……”。

“報……急報”!

一聲“急報”打斷了袁紹的話,帳內眾人驚疑不定的相互望著:出什麼事了?

一名信使急匆匆的步入大帳,雙手呈上一封密信。袁紹打開一看,面色大變,半晌才喃喃的道:“中山……中山已失,徐榮率數萬大軍駐紮在盧奴(中山國治),動向不明”。

譁……

袁紹話音剛落,大帳內就一片譁然:有惶恐不安的、有大罵徐榮的、也有大罵中山守將的。靠譜點的許攸、沮授、文丑等人已經聚在冀州地圖前指指點點了。

從地圖上看,中山國就像一個彎黃瓜,包裹住桃子形的常山郡,而盧奴就位於這根黃瓜的根部。

自盧奴向西二百來裡就是常山北部重鎮南行唐,自盧奴向南四百里就是冀州的腹心鉅鹿郡,向東五百多里就是安平郡跟河間郡。

而徐榮佔據盧奴之後,並沒有立刻採取下一步的動作,反而在那駐守不動。再加上週圍時隱時現的烏桓騎兵,令周圍的幾個郡惶恐不安,估計求援的信使已經在路上了。

不悅的瞪著帳內兀自爭吵不休的幾人,袁紹厲聲喝道:“都別吵吵了,現在吵吵這些有什麼用?早幹什麼去了”!

說著,轉頭對圍在地圖前的三人道:“你們說說,該怎麼辦?”

聞言,許攸悄悄捅了捅沮授,示意他先說。沮授無奈道:“主公,於篤帳下幾員大將,張飛遠征河套,徐榮佔據盧奴,至於他手下的頭號大將趙雲,現在則是不知所蹤”。

“主公,咱們現在的一個重要目標,就是找到趙雲。作為於篤帳下的頭號大將,我們只知道趙雲已經從海路登陸冀州,至於他帶了多少人馬,目標是什麼,我們一概不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趙雲不出手則罷,出手必定是雷霆一擊”。

“所以,我們應該加強糧道、武備、以及信都的防範,這些都不容有失”。

袁紹出奇的沒有出言打斷他,見沮授住口不言,奇怪的道:“嗯?公與,接著說啊”。

這貨,被打擊慘了嗎?

甩掉腦子裡不應該出現的念頭,沮授繼續道:“至於盧奴的徐榮,主公請看,只要我們派大軍守住漢昌,不管徐榮想要去哪,我軍都可以隨機應變”。

話音剛落,跟沮授一直不對付的辛評就尖聲叫道:“叫你這麼說,我們就這麼放棄盧奴了?就眼睜睜的看著盧奴被徐榮佔據?”

還沒等沮授開口,一旁的文丑就不屑的道:“哼,你沒聽見戰報裡說的嗎,附近有烏桓騎兵出沒,怎麼,派人去送死啊”。

叫文丑一嗆,辛評登時漲的臉皮發紫――叫一個大老粗的武將教訓,真是丟人丟到家咯。

這邊正爭論著呢,就聽外面一聲由遠及近的“報……急報”的聲音傳來,驚的眾人偃旗息鼓:這又是哪的消息?

袁紹頗有些處驚不變的樣子,淡定的接過密報,打開一看,臉色大變,手一抖,密報、連同盛著密報的竹筒一起跌落塵埃……

文丑眼疾手快,一把撈起密報,掃了一眼,也是臉色微變。環視了一下四周,澀聲道:“平原急報,趙雲……趙雲已經陷了平原”。

這怎麼可能?!

沮授緊趕兩步,搶過文丑手中的戰報,一看,果真如此。

戰報中說,旬日之前,自兗州流竄過來一支兩萬多人的黃巾流寇。平原太守略施小計,就設了一個包袱陣,將這兩萬多流寇引入陣中。就在這太守集中大軍準備消滅這些流寇的時候,趙雲突然率領數千鐵騎殺入戰場,將平原郡兵殺得大敗,平原太守當場戰死。

隨後,趙雲就統領這兩萬多黃巾流寇。哦,現在不應該叫黃巾流寇了,應該叫“幽州義兵”。率領這兩萬義兵,不費吹灰之力的佔據了平原全境。

戰報中還說了,這兩萬義兵是曹操攻打東平時,因為戰敗才流竄過來的。領頭的是兄弟兩個,老大叫呂曠、老二叫呂翔,據說這兩兄弟,手底下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最後,還附了東郡都尉曹操的一封親筆信。

信中對他沒有堵截住這股流寇深表不安,他說若不是泰山賊臧霸攻勢猛烈,他一定會率軍追擊這股流寇的。待他跟泰山賊的戰事稍稍平息,他就會分兵來消滅這股流寇。至於現在,就請本初兄多多擔待……

傳閱完這封戰報,帳內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竟鴉雀無聲。

“說話啊在,怎麼都成啞巴了”!

許攸看了眼沮授,見沮授兩眼微抬,似乎正饒有興致的研究大帳的頂篷,便硬著頭皮上前道:“主公,這趙雲當真不可小覷。他一佔據平原,與徐榮佔據中山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自平原北上,便是渤海,再加上其驍勇善戰,若一路向北,便可跟於篤形成對我軍的南北包夾之勢。到那時,局勢危亦”。

“就算他不往北來,東面便是……”。

“行了,不要再廢話了,你就說怎麼辦吧”。

許攸的話還沒說玩,就被袁紹不耐煩的打斷,偷瞧了一眼袁紹發紅的眼眶,許攸使勁嚥了口吐沫,道:“屬下愚見,以張頜將軍守漢昌,調淳于瓊將軍回來,讓文丑將軍駐守渤海,以高覽為文丑將軍副將,共擊趙雲”。

“如此,當成西守東攻,北守南攻之勢。只要破掉趙雲,北面這兩路嚴防死守,我們就成功了一半”。

“屬下認為這種安排並無不妥”,見袁紹把目光瞥過來,沮授微微思量了一下便如此說道。

見手下的頭兩號謀士都這麼說,袁紹便點頭道:“好吧,就按你們說的辦”。

於此同時,已經接到趙雲、徐榮戰報的於篤,正召集郭嘉、田豐議事,三人一合計,便定下計策。

隨著幾匹快馬奔離幽州大營,幽州跟冀州的這場相持已久的大戰,終於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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