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大殺器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3,182·2026/3/23

第四十八章 大殺器 屋內眾人都是練過的,自然耳聰目明,聽著屋外由遠及近的淡淡腳步聲,頓時就驚呆了! 丫的這麼快就來了?聽腳步,貌似還是一人? 好大的賊膽! 於篤當時就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長劍――手裡有劍,心裡不慌啊。 吱呀……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於篤心裡咯噔一下子:瑪德,外面的侍衛呢,都吃屎去了嗎?! 定睛一看,心中大定:呼……原來是俺可愛的小嬋嬋啊。 貂蟬手裡捧著一個陶罐,站在門口,等著秀美的大眼睛望著屋內如臨大敵的幾人。 “相公……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 “啊哈哈”,於篤笑著上前接過貂蟬手裡的陶罐,順便使了個眼色給太史慈,後者立刻躥出書房――不愧是練過的,身手就是敏捷。 “咦,太史將軍怎麼了”? 貂蟬輕蹙眉頭,奇怪的問道。 “沒事,甭管他”,說著,於篤就掀開了陶罐的蓋子,抽了抽鼻子道:“哇,蟬兒,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真香啊”。 “嘻嘻”,貂蟬掩嘴輕笑道:“哪有,文姬姐姐煲的湯才好喝呢”。 “哎,對了,文姬呢”? “文姬姐姐有事,今晚就先休息了”。 “有事?她有什麼事?” “哎呀”,貂蟬嬌羞的一跺腳,輕輕錘了於篤一下道:“就是我們女人的那種事啊”。 我勒個去…… 於篤放下碗,道:“走,咱們去看看她”。這個時候,女人最是煩躁,也最是虛弱,是極需要關心愛護的…… 貂蟬擺擺小手道:“嘻嘻,相公你自己過去就行了,我給你收拾收拾屋子”。 等到於篤安慰好蔡文姬回到書房,已經是夜深人靜。 回到書房,貂蟬已經趴在桌子睡著了,想到今晚可能有一場惡戰,於篤便上前把貂蟬輕輕搖醒…… 啊……於篤輕輕打了個哈欠:怎麼還不來?莫非還得等到凌晨兩三點鐘才來嗎?算了,我先眯會吧…… 咔嚓……一聲輕響驚醒了半睡半醒的於篤――在頭頂上! 於篤悚然而驚,立刻抽出長劍,滾到桌子下面…… “有刺客”! 一聲驚呼響起,隨即就聽見院子裡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嘭……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的於篤循聲望去,就見自窗戶處躍進一個黑衣人,手執一把綠油油的短劍,雙眼之中露出濃烈的殺氣,微微錯愕了一下,就舉劍刺來。 聽著屋外的金鐵交鳴聲,知道外面已經交上手,於篤便鬆了一口氣――就來一個,也太看不起本座了! 順手拽過一把椅子,朝著蒙面人扔了過去,趁他躲避的時候,猛地一掀桌子,掏出一把大弩,衝著蒙面人微微一笑…… 在蒙面人驚駭欲絕的眼神中,於篤扣動了扳機……噗噗,強大的衝勁直接把蒙面人釘到牆上。 噹啷……揚了揚手臂,蒙面人手中攥著的短劍終於掉在地上…… 又甩過一把椅子,確信蒙面人死了之後,於篤才放下連弩,拾起長劍來到門口。 院子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侍衛們正抬著四具蒙面人的屍體往這邊走。 天不亮,早起的百姓就驚恐的發現:大街上到處都是盔明甲亮、全副武裝的士兵。更令百姓驚惶不已的是:大街上的士兵竟然是漢胡相間,一個漢人士兵、一個烏桓士兵。 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就有消息靈通人士開始八卦:誒,你們知道嗎?州牧府門口掛著十幾具屍體呢!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噓,小點聲,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別亂傳啊。昨晚上,州牧大人,還有管寧大人、邴原大人,好幾個大人的家裡,都進了刺客了。據說是有人看不慣咱們幽州好,特意來搞亂咱們幽州的。 臥槽,哪個王八蛋子龜兒子乾的! 一聽這話,好不容易過了兩年好日子的燕趙漢子當場就罵了起來。 很快,在有心人的傳播下,整個薊縣百姓都知道了一個消息:州內的世家大族,為了反對即將開始的科舉取士,派遣刺客行刺州牧大人! 本來不被百姓重視、認為不過是一個笑談的科舉取士,頓時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而反對這個的那些世家大族,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以至於昨夜裡就被抄家的他們,得到了全城百姓的謾罵! 太陽剛剛升起,州牧府裡就衝出了數十匹快馬,載著幾十名信使,分別馳向四面八方。 隨後,就有州牧府的小吏,開始在大街上張貼布告。第一份佈告,說的是州內大族的罪狀,還有就是對他們的處罰。 本來,這些在薊縣,乃至廣陽郡、甚至幽州來說都很出名的百年世家,被於篤一鍋端了的事情,足以引起整個州郡的恐慌――百姓已經習慣了在世家大族的統治、壓榨下的生活。 但是隨著第二份佈告的貼出,這些坐擁良田千頃、家奴數萬的世家大族的結果,彷彿街坊上哪一家死了一個人一般――可能會嘖嘖感嘆幾句,但卻轉身就忘。 在百姓的央求下,張貼布告的小吏開始大聲宣講第二份佈告的內容:幽州牧於篤於明德大人,深感幽州百姓疾苦,擬於今年秋末,在全州範圍內開展科舉取士。 所謂的科舉取士,顧名思義,就是通過科考,選拔人才、授予官職――也就是百姓理解的:成為士族。 這次參加考試的人員,除了鹿鳴書院已經畢業的學生,還有就是民間的有才之士。 說到這,小吏高聲強調了一句州牧大人的原話:不管你貧窮富貴、出身高低,只要有本事,我照單全收! 自覺有幾分本事的,現在就可以到州牧府進行報名,準備參加考試;如果覺得自己有本事而在考試中失敗的,還可以在考試後直接去州牧府申訴。 同時,鹿鳴書院將在冬天開始招收下一批學生,只要繳納五斗米的學費,就可以讓孩子在學院裡,任選一門課程學習三年――三年只要五斗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一時間,整個幽州的百姓都跑回家裡,扒拉著米缸開始算計自家的米糧,出門見面打招呼,也都是:你家能供幾個孩子上學呀? 至於被抄家滅族、一家幾百上千口人全部被投到礦場挖礦的世家大族,幾乎都沒人掛在嘴上――與自家孩子的前程想比,他們算什麼? 至於偶爾談論起來,也最多就是說一句:活該! 而這些世家大族被抄沒的家財田產,則全部充公。金銀珠玉充作軍資,田產則劃為軍屯。一夜之間,於篤就成了北方最大的地主。 “主公,這是近幾日的報名彙總”。 自那夜之後,於篤就親自指揮,將整個幽州的世家勢力幾乎連根拔起。除了幾家關係良好的中小宗族,餘下的,都被於篤投放到礦山挖礦或者到草原上牧羊。 這幾天,於篤一直坐鎮軍營,操縱這件事的發展,直到今天,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於篤才回到城中。 剛剛踏進州牧府,於篤就被已經忙的焦頭爛額的管寧堵住。看著管寧略顯憔悴的面孔,於篤倒是挺感動的:好同志啊。 來到書房,於篤接過管寧手中的資料,大體翻了翻,便讚賞的道:“不錯嘛幼安,這才幾天,就有這麼多人報名了”。 “是的主公,這些即使薊縣的,廣陽郡的也有不少,我估計月內,其他郡縣的人就會陸續趕來,到時候人才多呢,恐怕得有數百人啊”。 “這麼多”?於篤驚訝道。 這可不是開玩笑,來到這個世界五年了,於篤可是知道,現在這個時代,更能真切的體會那句真理:知識就是力量。 普通百姓別說知識了,大字都不識幾個,更何況這個素來以貧瘠苦寒著稱的幽州。所以聽到管寧說可能有數百人來參加考試,這可比抄沒了成堆的金銀珠寶更令於篤激動。 激動過後,於篤就皺起了眉頭:“這麼多人,可不能苦了他們”。 一個月後,幽州就早早的進入冬天了,雖然只是初冬,但在這個普遍靠獸皮禦寒的時代,嚴寒是會要人命的! 聽了於篤的話,管寧也是愁眉苦臉,忽然眼睛一亮道:“主公,咱不是剛抄沒了不少豪族嗎?就把他們的庭院收拾出來,交給這些人住不就行了”。 於篤聞言也是眼前一亮,隨即就一臉晦氣的揮揮手,示意管寧:你這個主意不咋的。 於篤倒是想把這些府邸都倒出來給這些人才住,甚至就算是賞賜給他們都行。只是,前幾天於篤一高興,就把薊縣內的幾處世家府邸都賞賜給帳下大將了――人家跟著自己這些年東征西討,吃住大都在軍營裡,雖然趙雲、太史慈等人都還年輕,沒有成家,但不表示他們就不需要了。 所以於篤大手一揮,這些經營修葺了百年的深宅大院,就立刻換了主人。 想了想,於篤就叫人把趙雲、太史慈叫來,吩咐他們在軍營旁搭建一些帳篷――以後,考生就吃住在軍營旁;而考場,也將從城內改到軍營裡。 又囑咐了管寧幾句,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後,管寧便告辭離開。隨後於篤就命人將郭嘉、田豐叫來。 除了科舉之外,還有另一件大事同樣迫在眉睫。

第四十八章 大殺器

屋內眾人都是練過的,自然耳聰目明,聽著屋外由遠及近的淡淡腳步聲,頓時就驚呆了!

丫的這麼快就來了?聽腳步,貌似還是一人?

好大的賊膽!

於篤當時就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長劍――手裡有劍,心裡不慌啊。

吱呀……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於篤心裡咯噔一下子:瑪德,外面的侍衛呢,都吃屎去了嗎?!

定睛一看,心中大定:呼……原來是俺可愛的小嬋嬋啊。

貂蟬手裡捧著一個陶罐,站在門口,等著秀美的大眼睛望著屋內如臨大敵的幾人。

“相公……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

“啊哈哈”,於篤笑著上前接過貂蟬手裡的陶罐,順便使了個眼色給太史慈,後者立刻躥出書房――不愧是練過的,身手就是敏捷。

“咦,太史將軍怎麼了”?

貂蟬輕蹙眉頭,奇怪的問道。

“沒事,甭管他”,說著,於篤就掀開了陶罐的蓋子,抽了抽鼻子道:“哇,蟬兒,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真香啊”。

“嘻嘻”,貂蟬掩嘴輕笑道:“哪有,文姬姐姐煲的湯才好喝呢”。

“哎,對了,文姬呢”?

“文姬姐姐有事,今晚就先休息了”。

“有事?她有什麼事?”

“哎呀”,貂蟬嬌羞的一跺腳,輕輕錘了於篤一下道:“就是我們女人的那種事啊”。

我勒個去……

於篤放下碗,道:“走,咱們去看看她”。這個時候,女人最是煩躁,也最是虛弱,是極需要關心愛護的……

貂蟬擺擺小手道:“嘻嘻,相公你自己過去就行了,我給你收拾收拾屋子”。

等到於篤安慰好蔡文姬回到書房,已經是夜深人靜。

回到書房,貂蟬已經趴在桌子睡著了,想到今晚可能有一場惡戰,於篤便上前把貂蟬輕輕搖醒……

啊……於篤輕輕打了個哈欠:怎麼還不來?莫非還得等到凌晨兩三點鐘才來嗎?算了,我先眯會吧……

咔嚓……一聲輕響驚醒了半睡半醒的於篤――在頭頂上!

於篤悚然而驚,立刻抽出長劍,滾到桌子下面……

“有刺客”!

一聲驚呼響起,隨即就聽見院子裡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嘭……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的於篤循聲望去,就見自窗戶處躍進一個黑衣人,手執一把綠油油的短劍,雙眼之中露出濃烈的殺氣,微微錯愕了一下,就舉劍刺來。

聽著屋外的金鐵交鳴聲,知道外面已經交上手,於篤便鬆了一口氣――就來一個,也太看不起本座了!

順手拽過一把椅子,朝著蒙面人扔了過去,趁他躲避的時候,猛地一掀桌子,掏出一把大弩,衝著蒙面人微微一笑……

在蒙面人驚駭欲絕的眼神中,於篤扣動了扳機……噗噗,強大的衝勁直接把蒙面人釘到牆上。

噹啷……揚了揚手臂,蒙面人手中攥著的短劍終於掉在地上……

又甩過一把椅子,確信蒙面人死了之後,於篤才放下連弩,拾起長劍來到門口。

院子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侍衛們正抬著四具蒙面人的屍體往這邊走。

天不亮,早起的百姓就驚恐的發現:大街上到處都是盔明甲亮、全副武裝的士兵。更令百姓驚惶不已的是:大街上的士兵竟然是漢胡相間,一個漢人士兵、一個烏桓士兵。

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就有消息靈通人士開始八卦:誒,你們知道嗎?州牧府門口掛著十幾具屍體呢!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噓,小點聲,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別亂傳啊。昨晚上,州牧大人,還有管寧大人、邴原大人,好幾個大人的家裡,都進了刺客了。據說是有人看不慣咱們幽州好,特意來搞亂咱們幽州的。

臥槽,哪個王八蛋子龜兒子乾的!

一聽這話,好不容易過了兩年好日子的燕趙漢子當場就罵了起來。

很快,在有心人的傳播下,整個薊縣百姓都知道了一個消息:州內的世家大族,為了反對即將開始的科舉取士,派遣刺客行刺州牧大人!

本來不被百姓重視、認為不過是一個笑談的科舉取士,頓時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而反對這個的那些世家大族,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以至於昨夜裡就被抄家的他們,得到了全城百姓的謾罵!

太陽剛剛升起,州牧府裡就衝出了數十匹快馬,載著幾十名信使,分別馳向四面八方。

隨後,就有州牧府的小吏,開始在大街上張貼布告。第一份佈告,說的是州內大族的罪狀,還有就是對他們的處罰。

本來,這些在薊縣,乃至廣陽郡、甚至幽州來說都很出名的百年世家,被於篤一鍋端了的事情,足以引起整個州郡的恐慌――百姓已經習慣了在世家大族的統治、壓榨下的生活。

但是隨著第二份佈告的貼出,這些坐擁良田千頃、家奴數萬的世家大族的結果,彷彿街坊上哪一家死了一個人一般――可能會嘖嘖感嘆幾句,但卻轉身就忘。

在百姓的央求下,張貼布告的小吏開始大聲宣講第二份佈告的內容:幽州牧於篤於明德大人,深感幽州百姓疾苦,擬於今年秋末,在全州範圍內開展科舉取士。

所謂的科舉取士,顧名思義,就是通過科考,選拔人才、授予官職――也就是百姓理解的:成為士族。

這次參加考試的人員,除了鹿鳴書院已經畢業的學生,還有就是民間的有才之士。

說到這,小吏高聲強調了一句州牧大人的原話:不管你貧窮富貴、出身高低,只要有本事,我照單全收!

自覺有幾分本事的,現在就可以到州牧府進行報名,準備參加考試;如果覺得自己有本事而在考試中失敗的,還可以在考試後直接去州牧府申訴。

同時,鹿鳴書院將在冬天開始招收下一批學生,只要繳納五斗米的學費,就可以讓孩子在學院裡,任選一門課程學習三年――三年只要五斗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一時間,整個幽州的百姓都跑回家裡,扒拉著米缸開始算計自家的米糧,出門見面打招呼,也都是:你家能供幾個孩子上學呀?

至於被抄家滅族、一家幾百上千口人全部被投到礦場挖礦的世家大族,幾乎都沒人掛在嘴上――與自家孩子的前程想比,他們算什麼?

至於偶爾談論起來,也最多就是說一句:活該!

而這些世家大族被抄沒的家財田產,則全部充公。金銀珠玉充作軍資,田產則劃為軍屯。一夜之間,於篤就成了北方最大的地主。

“主公,這是近幾日的報名彙總”。

自那夜之後,於篤就親自指揮,將整個幽州的世家勢力幾乎連根拔起。除了幾家關係良好的中小宗族,餘下的,都被於篤投放到礦山挖礦或者到草原上牧羊。

這幾天,於篤一直坐鎮軍營,操縱這件事的發展,直到今天,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於篤才回到城中。

剛剛踏進州牧府,於篤就被已經忙的焦頭爛額的管寧堵住。看著管寧略顯憔悴的面孔,於篤倒是挺感動的:好同志啊。

來到書房,於篤接過管寧手中的資料,大體翻了翻,便讚賞的道:“不錯嘛幼安,這才幾天,就有這麼多人報名了”。

“是的主公,這些即使薊縣的,廣陽郡的也有不少,我估計月內,其他郡縣的人就會陸續趕來,到時候人才多呢,恐怕得有數百人啊”。

“這麼多”?於篤驚訝道。

這可不是開玩笑,來到這個世界五年了,於篤可是知道,現在這個時代,更能真切的體會那句真理:知識就是力量。

普通百姓別說知識了,大字都不識幾個,更何況這個素來以貧瘠苦寒著稱的幽州。所以聽到管寧說可能有數百人來參加考試,這可比抄沒了成堆的金銀珠寶更令於篤激動。

激動過後,於篤就皺起了眉頭:“這麼多人,可不能苦了他們”。

一個月後,幽州就早早的進入冬天了,雖然只是初冬,但在這個普遍靠獸皮禦寒的時代,嚴寒是會要人命的!

聽了於篤的話,管寧也是愁眉苦臉,忽然眼睛一亮道:“主公,咱不是剛抄沒了不少豪族嗎?就把他們的庭院收拾出來,交給這些人住不就行了”。

於篤聞言也是眼前一亮,隨即就一臉晦氣的揮揮手,示意管寧:你這個主意不咋的。

於篤倒是想把這些府邸都倒出來給這些人才住,甚至就算是賞賜給他們都行。只是,前幾天於篤一高興,就把薊縣內的幾處世家府邸都賞賜給帳下大將了――人家跟著自己這些年東征西討,吃住大都在軍營裡,雖然趙雲、太史慈等人都還年輕,沒有成家,但不表示他們就不需要了。

所以於篤大手一揮,這些經營修葺了百年的深宅大院,就立刻換了主人。

想了想,於篤就叫人把趙雲、太史慈叫來,吩咐他們在軍營旁搭建一些帳篷――以後,考生就吃住在軍營旁;而考場,也將從城內改到軍營裡。

又囑咐了管寧幾句,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後,管寧便告辭離開。隨後於篤就命人將郭嘉、田豐叫來。

除了科舉之外,還有另一件大事同樣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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