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不要試圖瞭解白痴的境界

三國之江山一統·風間浪·2,177·2026/3/23

第四十九章 不要試圖瞭解白痴的境界 大漢中平元年九月末,出征河套的三爺回來了,同行的,除了戲志才跟杜長,還有三千鐵騎。至於廖化,則繼續坐鎮河套,以策萬全。 於篤接到消息後,就帶人出城五里迎接三爺的隊伍。跟三爺幾個見了面之後,於篤就歪著頭看向隊伍的後面――那是三爺帶回來的戰利品,都是從匈奴人那裡搶回來的金銀財貨。 回到城裡,這些日子忙的不可開交的田豐、郭嘉等人這才過來。 話說自從於篤用了十幾顆人頭表明了自己對開科取士的決心之後,郭嘉、田豐幾個就整天跟管寧泡在一起,惹得於篤腹誹不已:丫的也沒見你們這麼熱心的幫我出謀劃策! 當然了,於篤是個實誠人:你們傷我千百遍,我待你們如初戀。每天,於篤都不厭其煩的往他們在軍營裡的辦公地點跑,偶爾還提幾個令他們眼界大開的提議,換來幾人的驚歎。 州牧府書房,於篤正在聽戲志才彙報這次河套之戰的情況。 “主公,這次出征,全賴三位將軍勇武、三軍將士用命,已經收服整個河套之地”。 “南部匈奴已經滅亡,除了投降的一部分,剩下的,都被他們給宰了了”。 說到這,戲志才幽怨的看了一眼正興高采烈的跟趙雲、太史慈低聲交談的三爺、杜長:你們就不會少殺點,那都是能用好多年的壯勞力啊! 戲志才只是在心裡想想,於篤卻是直接說了出來。 手指指著三爺跟杜長,於篤一副心疼的口氣:“……你說說你們啊,就不會少殺幾個,見了血就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了是吧……”。 前文曾經說到過:三爺是重士子而輕士卒。聽趙小白臉說,主公竟然搞了個開科取士,這可把三爺給震住了――主公這份把平民百姓,變成讀書人家的手段,莫不是神仙相助? 此時,見於篤訓斥自己,三爺便難得的恭恭敬敬的低下頭,一副你怎麼說,我怎麼辦的架勢。 見三爺竟像個乖乖的小學生,在那裡投地聽自己訓誡,於篤不由咧嘴一笑。搖搖頭,對一旁頗有些不可思議神色的戲志才道:“浩看,你繼續”。 戲志才甩甩腦袋:真是一物降一物,三爺多麼猛的漢子,竟然叫主公訓的一點脾氣沒有! 當即繼續說道:“張將軍跟杜將軍驅逐了匈奴之後,我便按照主公你的意思,重築九原、雲中、定襄等城,將百姓遷居於此”。 “至於劃界定疆,還需要主公親自主持”。 “哈哈”,於篤聞言笑道:“什麼還需要我親自主持,你自己偷懶罷了”。 “主公這可就冤枉我了”,戲志才正色道:“現在幷州局勢複雜,非主公親自坐鎮不可”。 “呂布這次重返幷州,卻是以河東為大本營。河東楊奉,早年雖然投靠主公,不過現在卻已經明目張膽的反投董卓去了”。 “而據我探查,楊奉不僅投靠了董卓,還在暗地裡投靠了洛陽的劉備”。 於篤點點頭:“嗯,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雖然表面上淡然自若,其實於篤心裡早就後悔死了:劉備這也太能折騰了,不光張燕投靠了他,為了劉備不惜舉全力攻打河內;這次又蹦出個楊奉――當初把他宰了就好了! 一想這個,於篤就心煩,恨恨的瞪了一眼三爺:都是為了你,要不是為了你,老子早把大耳賊給宰了,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多煩心事了。 “幷州五郡:西河、太原、上黨、樂平、新興,其中就有西河、太原、上黨三郡跟河東搭界;呂布駐軍河東之後,已經發起了幾次進攻,但一直沒有露出明顯的意圖”。 “上黨他打、太原他也打,西河他還打,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說著到,戲志才卻是有些慚愧:自己號稱算無遺策,卻看不透呂布的謀劃――莫非自己還不如一個莽夫? 戲志才迷茫了…… 於篤若是知道戲志才此刻的想法,定會大笑不已。這種事後世經常遇到,這就是所謂的:永遠不要和白痴爭辯。因為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見戲志才一臉的茫然,於篤輕咳一聲,提醒道:“接下來呢?” “呂布到了河東之後,一邊攻擊周圍郡縣,一邊招兵買馬。他原來就有三萬兵馬,現在已經擴充到五萬,皆是能真善戰的好手”。 “本來通過白繞,太原郡守已經倒向了我們,但在呂布到來之後,他的立場又開始搖擺起來。據調查,太原郡守跟呂布帳下大將張遼有同鄉之誼,二者似乎還有更深層的關係”。 “而上黨太守張揚,已經得到袁紹的支援,擴軍三萬,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準備死守上黨跟壺關”。 “另外一個需要主公你親自坐鎮幷州的原因,就是因為白繞將軍了”。 白繞?沒接到消息說白繞有不軌的行為啊。 不待於篤發問,戲志才便說道:“白繞將軍自然是心向主公的,不過可能是身份的原因……”。 戲志才一說,於篤便明白了:唉,名利害人啊。 想了想,於篤便安慰戲志才道:“好了浩看,你也不用擔心,到明年開春還有小半年的時間,誰知道這期間會有什麼發生,到時候再做安排吧”。 以戲志才對於篤的瞭解,見於篤這麼說了,便知道於篤另有安排。不過於篤不說,他也不方便問,便放下這塊,轉而關心起開科取士的事情。 戲志才倒也看的明白:屯田不過是王霸之基,開科取士才是皇者之術。庶族出身的他自然明白,這一招對天下百姓的影響。 別的不說,就憑這個,於篤就在這場群雄逐鹿的好戲裡,立於不敗之地了。 聽到戲志才的詢問,因為管寧不在,田豐便把目前的準備還有報名情況跟戲志才說了一遍,隨後,幾人就旁若無人的討論起來…… 看著幾乎癲狂的他們,於篤搖搖頭,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三爺擠擠眼,小聲道:“走,咱們喝酒去,給你接風洗塵……”。 大漢中平元年十月,在入冬後的第一場雪飄下後,萬眾矚目……不對,應該說是舉世矚目的幽州開科取士大典,在薊縣城外的軍營裡揭開了他神秘的面紗……

第四十九章 不要試圖瞭解白痴的境界

大漢中平元年九月末,出征河套的三爺回來了,同行的,除了戲志才跟杜長,還有三千鐵騎。至於廖化,則繼續坐鎮河套,以策萬全。

於篤接到消息後,就帶人出城五里迎接三爺的隊伍。跟三爺幾個見了面之後,於篤就歪著頭看向隊伍的後面――那是三爺帶回來的戰利品,都是從匈奴人那裡搶回來的金銀財貨。

回到城裡,這些日子忙的不可開交的田豐、郭嘉等人這才過來。

話說自從於篤用了十幾顆人頭表明了自己對開科取士的決心之後,郭嘉、田豐幾個就整天跟管寧泡在一起,惹得於篤腹誹不已:丫的也沒見你們這麼熱心的幫我出謀劃策!

當然了,於篤是個實誠人:你們傷我千百遍,我待你們如初戀。每天,於篤都不厭其煩的往他們在軍營裡的辦公地點跑,偶爾還提幾個令他們眼界大開的提議,換來幾人的驚歎。

州牧府書房,於篤正在聽戲志才彙報這次河套之戰的情況。

“主公,這次出征,全賴三位將軍勇武、三軍將士用命,已經收服整個河套之地”。

“南部匈奴已經滅亡,除了投降的一部分,剩下的,都被他們給宰了了”。

說到這,戲志才幽怨的看了一眼正興高采烈的跟趙雲、太史慈低聲交談的三爺、杜長:你們就不會少殺點,那都是能用好多年的壯勞力啊!

戲志才只是在心裡想想,於篤卻是直接說了出來。

手指指著三爺跟杜長,於篤一副心疼的口氣:“……你說說你們啊,就不會少殺幾個,見了血就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了是吧……”。

前文曾經說到過:三爺是重士子而輕士卒。聽趙小白臉說,主公竟然搞了個開科取士,這可把三爺給震住了――主公這份把平民百姓,變成讀書人家的手段,莫不是神仙相助?

此時,見於篤訓斥自己,三爺便難得的恭恭敬敬的低下頭,一副你怎麼說,我怎麼辦的架勢。

見三爺竟像個乖乖的小學生,在那裡投地聽自己訓誡,於篤不由咧嘴一笑。搖搖頭,對一旁頗有些不可思議神色的戲志才道:“浩看,你繼續”。

戲志才甩甩腦袋:真是一物降一物,三爺多麼猛的漢子,竟然叫主公訓的一點脾氣沒有!

當即繼續說道:“張將軍跟杜將軍驅逐了匈奴之後,我便按照主公你的意思,重築九原、雲中、定襄等城,將百姓遷居於此”。

“至於劃界定疆,還需要主公親自主持”。

“哈哈”,於篤聞言笑道:“什麼還需要我親自主持,你自己偷懶罷了”。

“主公這可就冤枉我了”,戲志才正色道:“現在幷州局勢複雜,非主公親自坐鎮不可”。

“呂布這次重返幷州,卻是以河東為大本營。河東楊奉,早年雖然投靠主公,不過現在卻已經明目張膽的反投董卓去了”。

“而據我探查,楊奉不僅投靠了董卓,還在暗地裡投靠了洛陽的劉備”。

於篤點點頭:“嗯,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雖然表面上淡然自若,其實於篤心裡早就後悔死了:劉備這也太能折騰了,不光張燕投靠了他,為了劉備不惜舉全力攻打河內;這次又蹦出個楊奉――當初把他宰了就好了!

一想這個,於篤就心煩,恨恨的瞪了一眼三爺:都是為了你,要不是為了你,老子早把大耳賊給宰了,也不會有今天這麼多煩心事了。

“幷州五郡:西河、太原、上黨、樂平、新興,其中就有西河、太原、上黨三郡跟河東搭界;呂布駐軍河東之後,已經發起了幾次進攻,但一直沒有露出明顯的意圖”。

“上黨他打、太原他也打,西河他還打,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說著到,戲志才卻是有些慚愧:自己號稱算無遺策,卻看不透呂布的謀劃――莫非自己還不如一個莽夫?

戲志才迷茫了……

於篤若是知道戲志才此刻的想法,定會大笑不已。這種事後世經常遇到,這就是所謂的:永遠不要和白痴爭辯。因為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見戲志才一臉的茫然,於篤輕咳一聲,提醒道:“接下來呢?”

“呂布到了河東之後,一邊攻擊周圍郡縣,一邊招兵買馬。他原來就有三萬兵馬,現在已經擴充到五萬,皆是能真善戰的好手”。

“本來通過白繞,太原郡守已經倒向了我們,但在呂布到來之後,他的立場又開始搖擺起來。據調查,太原郡守跟呂布帳下大將張遼有同鄉之誼,二者似乎還有更深層的關係”。

“而上黨太守張揚,已經得到袁紹的支援,擴軍三萬,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準備死守上黨跟壺關”。

“另外一個需要主公你親自坐鎮幷州的原因,就是因為白繞將軍了”。

白繞?沒接到消息說白繞有不軌的行為啊。

不待於篤發問,戲志才便說道:“白繞將軍自然是心向主公的,不過可能是身份的原因……”。

戲志才一說,於篤便明白了:唉,名利害人啊。

想了想,於篤便安慰戲志才道:“好了浩看,你也不用擔心,到明年開春還有小半年的時間,誰知道這期間會有什麼發生,到時候再做安排吧”。

以戲志才對於篤的瞭解,見於篤這麼說了,便知道於篤另有安排。不過於篤不說,他也不方便問,便放下這塊,轉而關心起開科取士的事情。

戲志才倒也看的明白:屯田不過是王霸之基,開科取士才是皇者之術。庶族出身的他自然明白,這一招對天下百姓的影響。

別的不說,就憑這個,於篤就在這場群雄逐鹿的好戲裡,立於不敗之地了。

聽到戲志才的詢問,因為管寧不在,田豐便把目前的準備還有報名情況跟戲志才說了一遍,隨後,幾人就旁若無人的討論起來……

看著幾乎癲狂的他們,於篤搖搖頭,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三爺擠擠眼,小聲道:“走,咱們喝酒去,給你接風洗塵……”。

大漢中平元年十月,在入冬後的第一場雪飄下後,萬眾矚目……不對,應該說是舉世矚目的幽州開科取士大典,在薊縣城外的軍營裡揭開了他神秘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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