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才才是章節名

三國志系統·曹修賢·2,139·2026/3/23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才才是章節名 ‘內修文德,外置武備’ 這是兵書中提到的富國強兵的方法,而在賈詡眼裡,這八個字也是他作為一員謀士的準則,也是他一心想要傳授給賈穆的東西。 賈穆行走在院中,多年讀書、鑽研兵法,使得他氣質華然,行走間可見氣度沉穩。雖則不過一十三歲年紀,雙眸中全無半點少年的輕浮。 默默將父親所講要領又過了一遍,正思量間,賈穆想起還有客人來訪,忙拉過一名小廝,詢問道: “來府上拜訪父親的太樂令呢?” 那小廝方才見大少爺正出神,未曾敢打擾,聞言忙不迭先行了禮數,隨後小聲道: “未得老爺吩咐,由賈總管帶著正在客廳等候呢。” 賈穆點了點頭,自往客廳行去。 ... 賈詡是個書讀的精深的文士,又是長安的代理主人,府邸中自是詩畫無數,富麗典雅。蔡琰二女被府中管家領至廳堂,接過香茗,四下打量幾番,贊聲連連。 “呵呵,煩勞蔡大家等候了。只是不巧,每日的這時候老爺都會單獨教導大少爺的功課,不過小的方才已派人傳了信兒,料想老爺很快便會請您去商議。” 蔡琰起身謝過,回頭見一旁馬雲祿正絞著手指靜靜出神,便又安慰幾句, “雲祿不必心急,賈軍師素來心軟,此不過小事一樁,想來定是無妨。” 馬雲祿抬頭看她一眼,笑道: ... 半晌,賈穆行至廳外,大眼往裡一看,便見兩個輕衫秀麗的女子正在說話,心中一稟,自是知曉屋內的便是名聞遐邇的才女蔡琰。 “末學賈穆,見過太樂令和,咦,不知這位妹妹是?” 蔡琰一拉馬雲祿,自椅上站了起來,看著面前一副拘謹神色的少年,一臉糊塗。 她是不知賈穆何人,但看其言行打扮,便也猜出便是賈詡之子,微笑道: “好個賢才俊彥!你便是軍師的長子吧?我與軍師同堂而侍,你且不必客氣,也喚我一聲姐姐便是。至於她,說來還是你家鄉人...” “我叫馬雲祿。” 未等蔡琰介紹,馬雲祿已是自己報了家門,眸光輕轉,直直的看著賈穆。 “呃。” 賈穆聞聽雲祿名姓,面上一僵,隨後舒展開來,拱手笑道: “原是名門之後,無怪乎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對了,我父祖籍武威,說來姑娘倒確實與我是同鄉。” 馬雲祿瞥他一眼,倒是沒想到眼前少年郎這般淡定,隨後臉色一紅,吱吱的不說話了。 “恩,父親尚在書房內等候,姐姐初來府中,就由我帶路好了。這邊請。”賈穆見她生的可愛,下意識多看了幾眼。 “有勞。” 蔡琰欠身,二女便隨其往書房行去。 只是馬雲祿聽他一口一個妹妹叫的自然,頗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你與我乃是頭回相見,自是不知我年歲,憑什麼就覺得我比你小了去?” 走在前邊的賈穆頭也不回,笑道: “你要是覺得吃了虧,我叫你姐姐也是一樣。” “還是算了,你看著怕不比我三哥年紀都大了,叫我姐姐,豈不是把我叫了老去。” 賈穆身形一踉蹌...這女人,到底都是在想什麼。 ...... 賈府規模還是要遜色於林府許多,三人走了片刻,便見一處靜謐小屋,賈穆敲開門,三人齊齊走了進去。 賈詡見三人進來,點了點頭。他與蔡琰同在林立帳下做官,往日見面次數不少,因此也不必多加寒暄,笑了聲,說道: “呵呵,今日吹得好風,蔡姑娘竟有空來我府上。” 賈詡是軍師重臣,蔡琰不過區區太樂令,說來官位要差了許多。 但一來蔡琰本身才名極高,得人尊敬;二來她父親才名更高,舉世敬重;而第三點卻是最重要的一點,賈詡心知肚明,自家主公林立對面前這女子,可是暗生情愫。 這階下為官,別人你大可不必理會,但主公跟前紅人,總要給幾分面子。相對的,蔡琰也知林立倚重賈詡,言語間也不會失了禮數。 略一偏頭,又見蔡琰身旁女子,賈詡細看幾眼,頓時想起她的身份,面色一凝。 ...... ...... “龐德!” “張繡!” 俘虜大院裡,很快熱鬧了起來。 晨起鍛鍊的、偷懶睡覺的,都沒能再在屋子裡休息,齊刷刷躥出大門,聚到了一起,按照各自出身,分立三排。 東數打頭的,還要是壯年之姿的黃將軍,一座石鎖握在手中,雙臂若蒼勁老樹一般,肌肉賁實。身上晨時鍛鍊的汗珠遍佈,顆顆可見。 西數打頭的,同是晨起派的頂樑柱,也是此次熱鬧活動的主要關係人,西涼大將,張繡的手下敗...啊,龐好漢饒命。 其餘小貓三兩隻,且不贅敘。 張繡揹著雙手,身著一襲勁裝,無視身邊之人或敵視、或鄙夷的目光,自院外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 “嗤,你這廝,不在你營中老實待著,來這邊,莫非又是皮癢了討打?” 或許真是八字不合,龐德一見張繡這嘚瑟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捏了捏拳頭,咬牙狠狠道。 張繡與他相比,脾氣算是好的,聽他挑釁,也不還回去,走到跟前停下,看了看面前漢子,說道: “嘿,你這話說的。這整個長安城都在傳,你龐德是成了我的相好才能活命到今天的,怎麼你自己如此不自重,態度簡直十分惡劣。” “哐!” 張繡右手一抬,一把接住龐德砸過來的拳頭,腆著臉道: “這麼多人,可別膩歪了。” 在場的都是軍中的兒郎,‘長在營中住,菊花自盛開’的道理自是清楚,眼見二人你儂我儂的,頓時心照不宣的齊齊笑了起來。 龐德一張端正的方臉頓時漲紅了,將拳頭抽出,咬著壓根道: “今日若不將你剝皮抽筋,某便不是龐令明!” ... 張繡鬆了鬆右手,只覺面前似有火山要爆發一般,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笑道: “當真如此?可難為我看你在這邊寂寞,還特地帶了個人來看你。” 話語剛落,自屋外有雜亂腳步聲響起,隨後一道小小的人影帶著蔡琰、賈穆二人跌跌撞撞的跑過來,頭髮因跑動有些凌亂,小手抹了抹額頭的細汗,往眾人中略一掃,便定眼看住了龐德,嬌聲喊道: “龐叔叔!”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才才是章節名

‘內修文德,外置武備’

這是兵書中提到的富國強兵的方法,而在賈詡眼裡,這八個字也是他作為一員謀士的準則,也是他一心想要傳授給賈穆的東西。

賈穆行走在院中,多年讀書、鑽研兵法,使得他氣質華然,行走間可見氣度沉穩。雖則不過一十三歲年紀,雙眸中全無半點少年的輕浮。

默默將父親所講要領又過了一遍,正思量間,賈穆想起還有客人來訪,忙拉過一名小廝,詢問道:

“來府上拜訪父親的太樂令呢?”

那小廝方才見大少爺正出神,未曾敢打擾,聞言忙不迭先行了禮數,隨後小聲道:

“未得老爺吩咐,由賈總管帶著正在客廳等候呢。”

賈穆點了點頭,自往客廳行去。

...

賈詡是個書讀的精深的文士,又是長安的代理主人,府邸中自是詩畫無數,富麗典雅。蔡琰二女被府中管家領至廳堂,接過香茗,四下打量幾番,贊聲連連。

“呵呵,煩勞蔡大家等候了。只是不巧,每日的這時候老爺都會單獨教導大少爺的功課,不過小的方才已派人傳了信兒,料想老爺很快便會請您去商議。”

蔡琰起身謝過,回頭見一旁馬雲祿正絞著手指靜靜出神,便又安慰幾句,

“雲祿不必心急,賈軍師素來心軟,此不過小事一樁,想來定是無妨。”

馬雲祿抬頭看她一眼,笑道:

...

半晌,賈穆行至廳外,大眼往裡一看,便見兩個輕衫秀麗的女子正在說話,心中一稟,自是知曉屋內的便是名聞遐邇的才女蔡琰。

“末學賈穆,見過太樂令和,咦,不知這位妹妹是?”

蔡琰一拉馬雲祿,自椅上站了起來,看著面前一副拘謹神色的少年,一臉糊塗。

她是不知賈穆何人,但看其言行打扮,便也猜出便是賈詡之子,微笑道:

“好個賢才俊彥!你便是軍師的長子吧?我與軍師同堂而侍,你且不必客氣,也喚我一聲姐姐便是。至於她,說來還是你家鄉人...”

“我叫馬雲祿。”

未等蔡琰介紹,馬雲祿已是自己報了家門,眸光輕轉,直直的看著賈穆。

“呃。”

賈穆聞聽雲祿名姓,面上一僵,隨後舒展開來,拱手笑道:

“原是名門之後,無怪乎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對了,我父祖籍武威,說來姑娘倒確實與我是同鄉。”

馬雲祿瞥他一眼,倒是沒想到眼前少年郎這般淡定,隨後臉色一紅,吱吱的不說話了。

“恩,父親尚在書房內等候,姐姐初來府中,就由我帶路好了。這邊請。”賈穆見她生的可愛,下意識多看了幾眼。

“有勞。”

蔡琰欠身,二女便隨其往書房行去。

只是馬雲祿聽他一口一個妹妹叫的自然,頗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你與我乃是頭回相見,自是不知我年歲,憑什麼就覺得我比你小了去?”

走在前邊的賈穆頭也不回,笑道:

“你要是覺得吃了虧,我叫你姐姐也是一樣。”

“還是算了,你看著怕不比我三哥年紀都大了,叫我姐姐,豈不是把我叫了老去。”

賈穆身形一踉蹌...這女人,到底都是在想什麼。

......

賈府規模還是要遜色於林府許多,三人走了片刻,便見一處靜謐小屋,賈穆敲開門,三人齊齊走了進去。

賈詡見三人進來,點了點頭。他與蔡琰同在林立帳下做官,往日見面次數不少,因此也不必多加寒暄,笑了聲,說道:

“呵呵,今日吹得好風,蔡姑娘竟有空來我府上。”

賈詡是軍師重臣,蔡琰不過區區太樂令,說來官位要差了許多。

但一來蔡琰本身才名極高,得人尊敬;二來她父親才名更高,舉世敬重;而第三點卻是最重要的一點,賈詡心知肚明,自家主公林立對面前這女子,可是暗生情愫。

這階下為官,別人你大可不必理會,但主公跟前紅人,總要給幾分面子。相對的,蔡琰也知林立倚重賈詡,言語間也不會失了禮數。

略一偏頭,又見蔡琰身旁女子,賈詡細看幾眼,頓時想起她的身份,面色一凝。

......

......

“龐德!”

“張繡!”

俘虜大院裡,很快熱鬧了起來。

晨起鍛鍊的、偷懶睡覺的,都沒能再在屋子裡休息,齊刷刷躥出大門,聚到了一起,按照各自出身,分立三排。

東數打頭的,還要是壯年之姿的黃將軍,一座石鎖握在手中,雙臂若蒼勁老樹一般,肌肉賁實。身上晨時鍛鍊的汗珠遍佈,顆顆可見。

西數打頭的,同是晨起派的頂樑柱,也是此次熱鬧活動的主要關係人,西涼大將,張繡的手下敗...啊,龐好漢饒命。

其餘小貓三兩隻,且不贅敘。

張繡揹著雙手,身著一襲勁裝,無視身邊之人或敵視、或鄙夷的目光,自院外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

“嗤,你這廝,不在你營中老實待著,來這邊,莫非又是皮癢了討打?”

或許真是八字不合,龐德一見張繡這嘚瑟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捏了捏拳頭,咬牙狠狠道。

張繡與他相比,脾氣算是好的,聽他挑釁,也不還回去,走到跟前停下,看了看面前漢子,說道:

“嘿,你這話說的。這整個長安城都在傳,你龐德是成了我的相好才能活命到今天的,怎麼你自己如此不自重,態度簡直十分惡劣。”

“哐!”

張繡右手一抬,一把接住龐德砸過來的拳頭,腆著臉道:

“這麼多人,可別膩歪了。”

在場的都是軍中的兒郎,‘長在營中住,菊花自盛開’的道理自是清楚,眼見二人你儂我儂的,頓時心照不宣的齊齊笑了起來。

龐德一張端正的方臉頓時漲紅了,將拳頭抽出,咬著壓根道:

“今日若不將你剝皮抽筋,某便不是龐令明!”

...

張繡鬆了鬆右手,只覺面前似有火山要爆發一般,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笑道:

“當真如此?可難為我看你在這邊寂寞,還特地帶了個人來看你。”

話語剛落,自屋外有雜亂腳步聲響起,隨後一道小小的人影帶著蔡琰、賈穆二人跌跌撞撞的跑過來,頭髮因跑動有些凌亂,小手抹了抹額頭的細汗,往眾人中略一掃,便定眼看住了龐德,嬌聲喊道:

“龐叔叔!”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