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忠孝蔡琰舌戰龐令明明是非龐德誓殺三兄弟

三國志系統·曹修賢·2,264·2026/3/23

論忠孝蔡琰舌戰龐令明明是非龐德誓殺三兄弟 “你是...雲祿?!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 龐德定了定神,往前走了幾步,復又仔細看了幾眼,方才確定了一般,一把將馬雲祿抱到了懷中,一雙虎目怔怔的流下淚來。 “嗚嗚...雲祿也是方才知曉龐叔叔便在身旁!” 小姑娘被龐德抱至懷中,寬闊緊實的胸膛中,又有舊日他鄉的溫暖。此情此景,又何止是他鄉遇故知,馬雲祿的眼淚同是撲簌簌若雨點一般掉下,小腦袋埋在龐德肩中,啜泣道, “雲祿今日能與叔叔再見,一是實要感激琰姐姐的相助。若非她向賈軍師求得情來,雲祿縱是肋插雙翼,也飛不至這院中。” 一處小院,正兒八經的俘虜大營,尤其關押的都是武藝高強之輩,賈詡如何警惕的人,對這小院的看管,哪會有絲毫鬆懈。 ****夜夜,常可見一隊隊甲士手持兵戈,巡視四周。 如此馬雲祿一言既出,龐德百感交集。 他這俘虜做的太早,正面團戰還沒開始,便掉線無法再重連了。西涼的一切變故也多是從張繡口中得知。但他唯有一事心知肚明,當日他之所以被馬騰自軍中調出派往草原,便是去尋找失了下落的馬鐵與馬雲祿兄妹。 馬鐵之死他已知曉,哪曾想今日還能再見她。 虎目淚水未曾來得及拭去,龐德抬頭往門口一看,便見蔡琰捏了捏手中的絹帕紅著眼睛看著他二人。 “姑娘今日善舉,德永記於心。只恨某如今不過一階下之囚,死則早晚,只有來生以命報謝了!” 龐德拱了拱手,心知恩情這種東西,多說無益。 這邊開了話茬,馬雲祿到底是性格要強的女孩,將頭抬起,小臉紅撲撲的離開了故人懷抱。 “雲祿今日能見到叔叔,自是欣喜無比,卻是又怕這歡喜一場,只如夜半曇花一般轉瞬而逝。龐叔叔,自古生死大事,眼下你我是無根之萍,飄飄搖搖卻不知哪日便淹沒死去,慼慼憂憂,倒不如今日不見這一場,只以為早已魂去,也好過他日再為生死心傷!” ... 一語落下,滿座皆驚。 隸屬俘虜大營的好漢們,此時不論派系,皆為案板之魚肉,生生死死,都為他人一念之間。 類張橫樑興之輩,平日有意無意的不願去想被俘之事,此時卻是被人戳破傷疤,血淋淋的揭露無疑,頭腦不禁一陣眩暈,嘆恨連連,有心大罵幾句,卻忌憚身旁兵士,只能是將牙齒咬得碎盡,和血嚥下。 再有若劉磐、蔡瑁這等胸有城府者,只是一計盤算自己所有價值,只盼他日見得林立之時,能求得苟且。 而眾人之中年長者,黃忠,念及去日無多,第一個想起的,卻是自己先天體弱的幼子。時近五十的他,於數年前得一獨子,雖百般疼愛呵護,仍是常有災病,自己這一輕飄飄的死去,家中老妻弱女幼子,又該如何過活! ...... 便是龐好漢,也被馬雲祿的一番話激得難過,低下了頭顱,愣愣不做聲。 寂靜中,馬雲祿扯了扯龐德衣袖,一字一句道: “今日琰姐姐去見賈軍師求情時,我也有一同前往。龐叔叔,賈軍師其實對你頗為推崇,言語中常稱讚你為當世良將,更兼勇不可當,乃是一流的將才。若是...” “雲祿,你!你這是何意?某自入西涼王帳下,身受國恩,義在效死!如今雖為豎子所囚,日夜間,每多思量出逃之策,只盼他日擁兵再為主公復仇!若是要我投降宵小,搖尾乞命,倒不如一刀將我殺了,只說痛快!” 張繡摸了摸鼻子,明明好意過來,為什麼越來越討厭這傢伙了... 龐德一番陳詞,自是慷慨激昂。馬雲祿卻搖了搖頭,懇切道: “父親早已故去,叔叔仍念恩情,可見忠義無雙。只是叔叔飽讀兵書,卻忘了家國天下的道理嗎?父親在世時,叔叔常披甲征戰,立下赫赫戰功,揚我西涼威名,此已然是盡了將軍之責。反倒是叔叔自己,年將而立,還未曾成家,更未談有後,如是就此生死,豈非愧對父母昔日養育?此為大不孝啊!” 龐德怔了徵,嘆道: “自古忠孝兩難全,爹孃他們也會理解我的苦衷的。” “...” 馬雲祿看了看反是已經萌生死志的龐德,一時語塞(se)。 身後蔡琰知曉馬雲祿的決心,蓮步輕挪,走到龐德面前,輕聲道: “方才雲祿妹妹也說過了,將軍昔日戰功赫赫,一個忠字早已是透徹。此今時不同往日,逝者已矣,當言良木擇禽而息,良臣擇主而事。琰看將軍一聲本領,兵法武藝無一不通,自是胸有大抱負,若就此輕易喪命夭折,豈非天大的憾事?” 龐德看了看自己老繭橫生的雙手,捏緊拳頭,不無痛苦的想到: 十數年苦練刀法,方得有今日本領,然而功未成名未就,反是等來一刀落在頭上,何嘗甘心! 蔡琰見龐德沉默,知曉怕是已有意動,當下趁熱打鐵道: “況且將軍方才說忠臣之志,琰倒有一問,將軍可是漢臣?” “德受享君祿,自是漢臣!” “既是漢臣,自當為大漢盡忠盡心。我家主公,乃是先帝御口親封的大漢州牧,將軍入主公帳下效力,如何是不忠?” “這...” “況且...將軍既言疼愛雲祿,如何不願好好的活著,用自己的雙手來保護雲祿一輩子呢?相反若是將軍死了,雲祿舉目無親,再無依靠,琰一介女流,如何敢說穩妥護她一生!” ... KO! 龐德閉上雙眼,蔡琰的話在他腦中反覆響起,睜開眼,又見馬雲祿一張小臉猶帶著淚痕看著他,不禁心疼,看著蔡琰道: “德多謝姑娘點醒!只是要我投降,還須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蔡琰微微一笑,“將軍請講。” “這其一,正如姑娘所說,我乃漢臣,自是降漢不降林。(聽調不聽宣)” 蔡琰點點頭,別的不說,如今漢室天子已死,降漢降林並無區別。 龐德見其答應,牽起馬雲祿小手,鄭重道: “這其二,我既今日歸降,雲祿也需重獲自由,不可難為與她。” “龐叔叔...” 蔡琰抿嘴,“此是自然,將軍大可放心,琰一併應允了。” “好,”龐德點了點頭,一指身旁張橫樑興李堪三人,怒道, “此三人雖為西涼舊部,卻做出反叛弒主的勾當!某最後一個條件,便是要求手刃這三個畜生!” 西涼三騎,以及劉磐的心,狠狠地抖了一下! ps:章節名太長了...補充下,這是第一百二十五章

論忠孝蔡琰舌戰龐令明明是非龐德誓殺三兄弟

“你是...雲祿?!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

龐德定了定神,往前走了幾步,復又仔細看了幾眼,方才確定了一般,一把將馬雲祿抱到了懷中,一雙虎目怔怔的流下淚來。

“嗚嗚...雲祿也是方才知曉龐叔叔便在身旁!”

小姑娘被龐德抱至懷中,寬闊緊實的胸膛中,又有舊日他鄉的溫暖。此情此景,又何止是他鄉遇故知,馬雲祿的眼淚同是撲簌簌若雨點一般掉下,小腦袋埋在龐德肩中,啜泣道,

“雲祿今日能與叔叔再見,一是實要感激琰姐姐的相助。若非她向賈軍師求得情來,雲祿縱是肋插雙翼,也飛不至這院中。”

一處小院,正兒八經的俘虜大營,尤其關押的都是武藝高強之輩,賈詡如何警惕的人,對這小院的看管,哪會有絲毫鬆懈。

****夜夜,常可見一隊隊甲士手持兵戈,巡視四周。

如此馬雲祿一言既出,龐德百感交集。

他這俘虜做的太早,正面團戰還沒開始,便掉線無法再重連了。西涼的一切變故也多是從張繡口中得知。但他唯有一事心知肚明,當日他之所以被馬騰自軍中調出派往草原,便是去尋找失了下落的馬鐵與馬雲祿兄妹。

馬鐵之死他已知曉,哪曾想今日還能再見她。

虎目淚水未曾來得及拭去,龐德抬頭往門口一看,便見蔡琰捏了捏手中的絹帕紅著眼睛看著他二人。

“姑娘今日善舉,德永記於心。只恨某如今不過一階下之囚,死則早晚,只有來生以命報謝了!”

龐德拱了拱手,心知恩情這種東西,多說無益。

這邊開了話茬,馬雲祿到底是性格要強的女孩,將頭抬起,小臉紅撲撲的離開了故人懷抱。

“雲祿今日能見到叔叔,自是欣喜無比,卻是又怕這歡喜一場,只如夜半曇花一般轉瞬而逝。龐叔叔,自古生死大事,眼下你我是無根之萍,飄飄搖搖卻不知哪日便淹沒死去,慼慼憂憂,倒不如今日不見這一場,只以為早已魂去,也好過他日再為生死心傷!”

...

一語落下,滿座皆驚。

隸屬俘虜大營的好漢們,此時不論派系,皆為案板之魚肉,生生死死,都為他人一念之間。

類張橫樑興之輩,平日有意無意的不願去想被俘之事,此時卻是被人戳破傷疤,血淋淋的揭露無疑,頭腦不禁一陣眩暈,嘆恨連連,有心大罵幾句,卻忌憚身旁兵士,只能是將牙齒咬得碎盡,和血嚥下。

再有若劉磐、蔡瑁這等胸有城府者,只是一計盤算自己所有價值,只盼他日見得林立之時,能求得苟且。

而眾人之中年長者,黃忠,念及去日無多,第一個想起的,卻是自己先天體弱的幼子。時近五十的他,於數年前得一獨子,雖百般疼愛呵護,仍是常有災病,自己這一輕飄飄的死去,家中老妻弱女幼子,又該如何過活!

......

便是龐好漢,也被馬雲祿的一番話激得難過,低下了頭顱,愣愣不做聲。

寂靜中,馬雲祿扯了扯龐德衣袖,一字一句道:

“今日琰姐姐去見賈軍師求情時,我也有一同前往。龐叔叔,賈軍師其實對你頗為推崇,言語中常稱讚你為當世良將,更兼勇不可當,乃是一流的將才。若是...”

“雲祿,你!你這是何意?某自入西涼王帳下,身受國恩,義在效死!如今雖為豎子所囚,日夜間,每多思量出逃之策,只盼他日擁兵再為主公復仇!若是要我投降宵小,搖尾乞命,倒不如一刀將我殺了,只說痛快!”

張繡摸了摸鼻子,明明好意過來,為什麼越來越討厭這傢伙了...

龐德一番陳詞,自是慷慨激昂。馬雲祿卻搖了搖頭,懇切道:

“父親早已故去,叔叔仍念恩情,可見忠義無雙。只是叔叔飽讀兵書,卻忘了家國天下的道理嗎?父親在世時,叔叔常披甲征戰,立下赫赫戰功,揚我西涼威名,此已然是盡了將軍之責。反倒是叔叔自己,年將而立,還未曾成家,更未談有後,如是就此生死,豈非愧對父母昔日養育?此為大不孝啊!”

龐德怔了徵,嘆道:

“自古忠孝兩難全,爹孃他們也會理解我的苦衷的。”

“...”

馬雲祿看了看反是已經萌生死志的龐德,一時語塞(se)。

身後蔡琰知曉馬雲祿的決心,蓮步輕挪,走到龐德面前,輕聲道:

“方才雲祿妹妹也說過了,將軍昔日戰功赫赫,一個忠字早已是透徹。此今時不同往日,逝者已矣,當言良木擇禽而息,良臣擇主而事。琰看將軍一聲本領,兵法武藝無一不通,自是胸有大抱負,若就此輕易喪命夭折,豈非天大的憾事?”

龐德看了看自己老繭橫生的雙手,捏緊拳頭,不無痛苦的想到:

十數年苦練刀法,方得有今日本領,然而功未成名未就,反是等來一刀落在頭上,何嘗甘心!

蔡琰見龐德沉默,知曉怕是已有意動,當下趁熱打鐵道:

“況且將軍方才說忠臣之志,琰倒有一問,將軍可是漢臣?”

“德受享君祿,自是漢臣!”

“既是漢臣,自當為大漢盡忠盡心。我家主公,乃是先帝御口親封的大漢州牧,將軍入主公帳下效力,如何是不忠?”

“這...”

“況且...將軍既言疼愛雲祿,如何不願好好的活著,用自己的雙手來保護雲祿一輩子呢?相反若是將軍死了,雲祿舉目無親,再無依靠,琰一介女流,如何敢說穩妥護她一生!”

...

KO!

龐德閉上雙眼,蔡琰的話在他腦中反覆響起,睜開眼,又見馬雲祿一張小臉猶帶著淚痕看著他,不禁心疼,看著蔡琰道:

“德多謝姑娘點醒!只是要我投降,還須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蔡琰微微一笑,“將軍請講。”

“這其一,正如姑娘所說,我乃漢臣,自是降漢不降林。(聽調不聽宣)”

蔡琰點點頭,別的不說,如今漢室天子已死,降漢降林並無區別。

龐德見其答應,牽起馬雲祿小手,鄭重道:

“這其二,我既今日歸降,雲祿也需重獲自由,不可難為與她。”

“龐叔叔...”

蔡琰抿嘴,“此是自然,將軍大可放心,琰一併應允了。”

“好,”龐德點了點頭,一指身旁張橫樑興李堪三人,怒道,

“此三人雖為西涼舊部,卻做出反叛弒主的勾當!某最後一個條件,便是要求手刃這三個畜生!”

西涼三騎,以及劉磐的心,狠狠地抖了一下!

ps:章節名太長了...補充下,這是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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