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二百四十七章 陌生之人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516·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1-06 所以,凌炎在轉身的剎那,還是聽到了這馬蹄聲。 凌炎猛地一驚,連忙轉頭看向寨外的方向,但離得太遠,也看不到什麼。 “呂將軍,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凌炎急忙問了一句。 呂公見凌炎這突然的舉動,也嚇了一跳,又聽凌炎這麼問,他便也仔細聽著:“嗯……咦?好像有馬蹄聲。” 凌炎仍然朝寨外望去,他的臉上,漸漸露出笑意:“嗯……那我就沒聽錯,還真的有馬蹄聲。” 呂公忽然想到了什麼:“啊!炎將軍,莫非是左校派人來了?” 凌炎拼命抑制心裡的興奮:“很有可能!” 不多時,便見兩人兩騎,從遠處疾馳而來。 這時候,營寨中的將士也都聽到了馬蹄聲,紛紛朝寨外看去。 那兩騎很快便來到了寨中。 離得近了,凌炎看清楚那兩個人的容貌——他認出了其中一個人,那人是楊鳳的一個副將,另外一個人,卻沒有見過。 不過,認出了其中一人,凌炎便也安心了——至少那陌生人通過了前寨,可能是有要事相報,所以楊鳳派了一個人來護送。 那兩個人直奔凌炎而來,在離凌炎不遠處下了馬,跑到了凌炎跟前。 呂公看著那副將,問道:“你不是在前寨守寨麼?為何來到這裡?他是誰?”說著,呂公伸手指著那陌生人。 那副將朝凌炎抱拳:“炎將軍,呂將軍。楊將軍派末將護送此人來見炎將軍。” “嗯,你回去吧。”凌炎朝那副將點了點頭,然後打量了一下那陌生人——那人看著像是不到三十歲,長得倒很普通,神情看上去有點緊張,眼睛也在打量著凌炎,略顯稚嫩的臉蛋,此時紅撲撲的,胸脯劇烈地一起一伏,估計是一路奔波所致。 那副將答應一聲,告辭上馬而去。 “您……您就是炎將軍?”那人喘著粗氣,看著凌炎,好像不太相信似的。 凌炎笑著點了點頭:“來,有什麼事,進帳再說。” 那人又打量了凌炎一番,這才點了點頭。 凌炎領著那人進到了帳中,讓了座後,凌炎又讓士兵端來了一碗水遞給那人。 “謝謝……”那人顯得有點拘束,拿起碗喝了一口。 這時候,凌炎才笑著問那人道:“請問,你是……” 那人聽到凌炎的問話,連忙又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地答道:“回將軍……我是專門給左將軍將士做飯的,是左將軍派我來見將軍的……” 凌炎一聽,頓時一怔,隨即忙問道:“你……你是劉實的兒子?” 那人急忙答道:“是!是!” 凌炎大是高興,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到那人的面前,中規中矩地抱了一個拳:“太好了,我正打算進到鉅野城後,去見你呢!沒想到左校派你來見我了!” 那人慌忙也朝凌炎抱了拳,卻不知該說什麼:“將軍……您……” 凌炎笑了起來:“別怕,我就是想好好謝謝你們父子二人。你們冒著危險幫了我的忙,我真是感激不盡!攻破鉅野城,你們有大部分的功勞!” 那人趕緊跪了下來:“將軍不必謝我!將軍待我父親甚好,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快起來!”凌炎趕忙扶起了那人。 那人又道:“父親回到城中後,便找到了我,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了我,還讓我想辦法在飯菜中摻入那小瓶中的藥……其實,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我……我也只是照著父親的指示做罷了……” 凌炎笑道:“這就已經有功了!你不知道,你幫我的這個忙,可是非常重要的!要不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大敗左校了!” 那人憨憨地笑了笑,然後有點好奇地問凌炎:“炎將軍……那瓶中的藥,到底是什麼啊?竟有那麼厲害?” 凌炎笑了笑:“真的厲害,反正只要左校的士兵們吃了那藥,就打不了仗了,你說厲不厲害?呵呵……” 那人瞪大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喃喃道:“那……那真的厲害……” “要不說,你怎麼幫了我的大忙呢!”凌炎笑著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你放心,等我進了鉅野城後,我會好好報答你們的!” 那人連忙道:“將軍對我父親那麼好,我做點事也是應該的!將軍要是能攻打敗左將軍,來鉅野城保護我們這些百姓,那就太好了!” 凌炎笑道:“放心吧!我答應你!” 那人很是高興,忽然想起了正事,便忙道:“對了,炎將軍,左將軍派我來送給將軍一封信。” 凌炎大是興奮:“嗯!給我看看!” 那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給了凌炎。 凌炎迫不及待地拆開了信封,打開信看了起來。 信上寫道: 致炎將軍:校感將軍撤軍之恩,亦謝未殺校之心腹之將士。若將軍當時一意孤行,硬闖進城,恐校亦無力守住,但終卻絕不會降於將軍,只盼戰死沙場為唯一之選;幸將軍深明大義,給校再擇機會;校感念將軍之恩,反覆考量後,以為將軍神軍天降,況鉅野已無力再守,若校再頑抗,亦是無用,便決定降於將軍,亦獻鉅野城與將軍,故派此負責造飯之人攜校親筆書信前去面見將軍,以表真心。將軍即刻便可率三寨之軍入城,校開門恭候大駕。 凌炎看完信,終於鬆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不過,他在萬分興奮激動之餘,也不禁暗歎了一聲:這左校當真是又能文又能武!這封信,足以說明了左校的智謀! 凌炎又看了一遍信中的內容——這封信看著好像只是左校的“投降書”,但其中卻大有說道:雖說是“投降書”,但信中開始卻也先給了凌炎一個“下馬威”:好像他並非懼怕凌炎直接攻城;然後又把自己塑造成不屈之人,是受了凌炎的感動才決定投降的;然後又為了表明投降的決心,派了一個給他們做飯的人來送信,證明他的投降不是假的,也不是設的什麼圈套。 “左校還真的是相當的有心計!連一封信都這麼用心良苦!”凌炎心中感嘆了一句。 不過既然左校願意投降,凌炎倒是很高興,看完信後,凌炎笑著對劉實的兒子道:“呵呵……左校的信上,說要投降了。” 那人看著也很高興:“當真如此?那太好了。” 凌炎比那人還高興——那人想的只是凌炎佔領城後,會對百姓好;但凌炎想的更多的卻是,只要左校投降,不但攻下了鉅野城,而且也能救於羝根,還有更重要的是,他帳下又多了一名將領,而且是有勇有謀的將領!今後再去攻打別處,勝算就更大了! 凌炎越想越高興,恨不得立刻飛到鉅野城裡,他又跟那人聊了一句後,便道:“既然左校已經投降了,那我也立刻就去鉅野城,你隨我一起去吧……哦,對了,你看這事弄的,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人謙卑地道:“草民姓劉名惠。” 凌炎也笑著做了個自我介紹:“喔,我叫凌炎,以後……還是叫我炎將軍吧。”凌炎本來想說“以後叫我小炎就行了”,但一想之前就跟劉實說過這事,想起當時把劉實嚇得那個樣子,凌炎便改了口。 “是……”劉惠答應著,神情卻有些迷惑,可能是不明白凌炎為什麼會說出這麼一句多餘的話——在他們看來,對官兵或將領稱呼為“大人”或“將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而且他們也不敢想象亂了規矩的後果。 凌炎笑著走到了帳口,讓士兵去把蒯良、左慈和文聘叫來。 不一會兒,蒯良等三個人就來到了凌炎的帳中。 凌炎先是把劉惠跟蒯良等人互相介紹認識了一番,當蒯良等人得知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替凌炎給左校軍下毒的那個人時,紛紛向劉惠道謝。劉惠受寵若驚,連忙回禮,看上去有些手忙腳亂的,樸實本分得有些可愛。 之後,凌炎將左校的信給蒯良等人看了一遍。 蒯良看完信後,對凌炎道:“炎將軍果然預料的不錯,那賊將當真投降了!” 凌炎笑了笑:“左校還算有一絲的人性,對他的士兵倒是真的不錯。” 左慈看完信,遞給了文聘,對凌炎道:“他便是不投降,也無路可走了。” “其實,要是左校乘機逃跑,我倒也沒有辦法,”凌炎笑道,“城池倒是得到了,但這麼一個左校,以後遇到的話,還是個麻煩事。” 蒯良和左慈點了點頭。 “這賊將!便是投降,如何寫的如此狂妄!”文聘看完信,大是惱怒,將信朝凌炎等人抖了抖,“看他信上所說,好似他不投降,我們便攻不下城一般!” 凌炎笑著揮揮手:“哎,反正左校已經投降了,他要面子,我就給他留點面子,反正也沒什麼影響。”說完,他又對眾人道,“既然左校已經投降了,我想我們還是立刻啟程,進駐鉅野城為好,我怕時間長了,容易生變。” 蒯良等人都贊同凌炎的主意。 凌炎又道:“我想這樣,我跟諸位快馬先去鉅野城,兵馬後到,這樣,不會耽誤時間。” 文聘道:“炎將軍,不然末將前去,探他虛實,若是左校有詐,也可化解。” 凌炎很有自信地伸手在文聘面前一擋:“不用,我看左校不像是騙我,我們還是一起去吧。要不,讓他起疑心,以為我們還在懷疑他的誠意,這樣就不太好了。” 蒯良也道:“我看賊將便是想欺炎將軍,手下無兵無將,也無計可施。” 凌炎點點頭:“嗯,那就這麼決定了……國師,文將軍,你跟我一起先去,蒯將軍,你和張懌將軍先在營寨,等將士們吃完了飯,再隨後率兵跟去……哦,對了,記得告訴鄧將軍一聲,等他來會合後,再一起走。” “是。”幾人答應著。 左慈想了想,問凌炎道:“炎將軍,於將軍和張闓將軍怎麼辦?” 凌炎早已經想好了:“我想讓他們兩個人跟著我們一起走,見到左校後,我立刻跟他說於將軍這件事,我想他會同意的……只要他同意,還請國師立刻為於將軍療傷。” “嗯。”左慈答應了一聲。 一切定好之後,凌炎便立即上馬啟程了,左慈、文聘、呂公和禰衡四將隨同而去,另外又派了四名士兵,護送於羝根和張闓,劉惠在一旁負責照料。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前寨,凌炎告訴了楊鳳行動計劃後,便又馬不停蹄地朝鉅野城而去。 夜晚的山林小路不太好走,但幸好他們騎的都是快馬,沒有拖累——於羝根和張闓分別騎兩匹馬,由士兵驅使,倒也不慢。 雖然已經快馬加鞭了,但到達鉅野城的時候,還是過了一個時辰。 夜色中的鉅野城,城頭上卻一片通明,不但是城頭上如此,連城門都是大敞開的,裡面也是火光通亮。 城頭上既然有火把照明,便能看得清清楚楚。凌炎還沒到城下,就看到城頭上站立著四名黃巾兵,其中一名黃巾兵的身子還往前探了探,好像是看到了凌炎等人,隨後,他便一下子退出了城頭。 凌炎正要繼續前行,禰衡卻拉住了凌炎:“賢弟,這城門大開,是否有詐?那左校是否真心投降,尚未可知,若我們這般過去,恐有危險。” “呃……應該不會的吧……”凌炎看了看禰衡,又看了看鉅野城,也有些拿不準。本來,他是確信左校是真的投降的,但聽禰衡這番話,又乍一看到面前這大門敞開的情景,一下子想到了三國故事中諸葛亮的“空城計”,心中一寒,頓時又不太能確定左校投降的誠意了。 文聘皺眉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鉅野城,對凌炎主動請纓道:“炎將軍,不如末將先衝進城去查探個虛實。若是平安無事,那炎將軍與諸將便再進來;若是當真有詐,末將也能抵擋得住。” 呂公也主動要求跟文聘一同先進城去。 凌炎看著好似全無防備的鉅野城,仔細地考慮了一番,才對禰衡等人擺了下手:“我看我們還是一起進去吧!要是左校真心投降,我們再那麼做,恐怕會引起他的反感和不必要的誤會……若是他當真設了圈套,我們只要多加小心就行了,看情況再隨機應變。” 禰衡等人想了想,才勉強點著頭,同意了凌炎的提議。 凌炎又補充了一句:“為了以防萬一,大家還是保持點距離為好,也要做好隨時交戰的準備。” “是!”幾人都緊張地應道。 凌炎又回頭看了一下:“劉惠,你們先在這裡等下,別過去,等安全的時候,我們再來叫你們。” 劉惠和那四名士兵都緊張地點了下頭。 凌炎朝禰衡等人示意了一下,然後五個人又策馬朝城門奔去。 等凌炎五人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只見兩名黃巾士兵站在城門裡面拿著火把,照亮了城門口。 凌炎正準備進到城門裡面,問問那黃巾兵左校在哪,正在這時,卻見左校徒步從城裡走了出來。 左校走的速度很快,而且是大踏步的走過來,所以很快便來到了凌炎的面前。 凌炎這時候,已經完全放心了,他不認為左校單獨一個人沒有騎馬就來到他的面前,還會有什麼陰謀。 左校站在凌炎的前面,抱拳沉聲道:“末將左校,願降炎將軍!” 凌炎聽出了左校這句投誠的話,說的很是勉強。他笑了笑,對左校道:“左將軍深明大義,我很敬佩。” 左校估計聽出凌炎的話是在給他面子,便有些苦澀地笑了一下:“炎將軍說笑了……還望將軍不計前嫌。” “哪能呢!”凌炎笑著下了馬,“當時我們是敵人,打仗也是自然的,我怎麼會計較這些呢!” 左校再一抱拳:“多謝炎將軍!” 凌炎此刻突然有了一種相當爽的快感——他本來就比左校高出了半個頭,現在左校又朝他抱拳稱臣,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征服的優越之感。 “不客氣!”凌炎一高興,胳膊竟搭上了左校的肩膀,“左將軍,要不我們先去府中說吧。” 左校臉色變得很是怪異,可能是他不習慣凌炎這麼“隨便”,也可能是他感覺到受到了侮辱。 但畢竟已經是降將了,左校也沒有表示出什麼不滿,仍對凌炎笑了一笑:“炎將軍,還是等將軍的全部兵馬都聚齊之後,再進去吧。” 凌炎有一絲疑惑,也有一絲不悅,胳膊從左校肩膀上拿了下來:“左將軍,為什麼要等全部兵馬都到了之後,才讓我進去?” 凌炎身後的文聘,指著左校怒道:“你這賊將!到底耍什麼花樣!” 左校被文聘這麼一罵,臉上瞬間現出了怒意,但隨即這怒意便消失了,沒有理會文聘,而是對凌炎道:“炎將軍,絕非末將耍花樣,我看,倒是將軍信不過我吧?” 凌炎被問糊塗了:“左將軍,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左校朝凌炎身後的城外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了凌炎,笑道:“炎將軍麾下兵馬,若是末將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埋伏在不遠處的吧?” 凌炎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左校笑了笑,又道:“炎將軍,末將真心投降,將軍也不必再心存懷疑了,還是下令請那埋伏的將士進城歇息吧!” 凌炎的笑意更濃,等左校說完,他才不緊不慢地笑道:“左將軍,自從與你交手以來,我每次都算不過你,吃了那麼多次虧。但除了我們最後交手的這兩次不算,我想這應該是你第三次算錯棋了。” 左校猛地一怔——以他的智商來說,自然立刻就能聽懂凌炎的話的含義。但他愣了片刻後,臉上卻現出了不相信的神情,又朝凌炎身後的城外野地看了幾眼,然後有些吃驚地看著凌炎:“炎將軍,莫非……你當真是單獨前來?” 凌炎樂了:“當然不是啦!這不有他們保護我呢麼!”說完,朝蒯良等人指了指。 左校看了看凌炎身後的那四個,臉上現出些許不屑的表情,又帶有很大的疑慮,問凌炎:“便是你們五人,單獨前來?” 凌炎看出了左校眼中的輕視神色,他多少倒也認同左校的觀念——不算其他因素的話,單憑文聘等那四個人,根本不是左校一個人的對手,就算再加上自己,或許也戰不倒左校。

更新時間:2013-01-06

所以,凌炎在轉身的剎那,還是聽到了這馬蹄聲。

凌炎猛地一驚,連忙轉頭看向寨外的方向,但離得太遠,也看不到什麼。

“呂將軍,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凌炎急忙問了一句。

呂公見凌炎這突然的舉動,也嚇了一跳,又聽凌炎這麼問,他便也仔細聽著:“嗯……咦?好像有馬蹄聲。”

凌炎仍然朝寨外望去,他的臉上,漸漸露出笑意:“嗯……那我就沒聽錯,還真的有馬蹄聲。”

呂公忽然想到了什麼:“啊!炎將軍,莫非是左校派人來了?”

凌炎拼命抑制心裡的興奮:“很有可能!”

不多時,便見兩人兩騎,從遠處疾馳而來。

這時候,營寨中的將士也都聽到了馬蹄聲,紛紛朝寨外看去。

那兩騎很快便來到了寨中。

離得近了,凌炎看清楚那兩個人的容貌——他認出了其中一個人,那人是楊鳳的一個副將,另外一個人,卻沒有見過。

不過,認出了其中一人,凌炎便也安心了——至少那陌生人通過了前寨,可能是有要事相報,所以楊鳳派了一個人來護送。

那兩個人直奔凌炎而來,在離凌炎不遠處下了馬,跑到了凌炎跟前。

呂公看著那副將,問道:“你不是在前寨守寨麼?為何來到這裡?他是誰?”說著,呂公伸手指著那陌生人。

那副將朝凌炎抱拳:“炎將軍,呂將軍。楊將軍派末將護送此人來見炎將軍。”

“嗯,你回去吧。”凌炎朝那副將點了點頭,然後打量了一下那陌生人——那人看著像是不到三十歲,長得倒很普通,神情看上去有點緊張,眼睛也在打量著凌炎,略顯稚嫩的臉蛋,此時紅撲撲的,胸脯劇烈地一起一伏,估計是一路奔波所致。

那副將答應一聲,告辭上馬而去。

“您……您就是炎將軍?”那人喘著粗氣,看著凌炎,好像不太相信似的。

凌炎笑著點了點頭:“來,有什麼事,進帳再說。”

那人又打量了凌炎一番,這才點了點頭。

凌炎領著那人進到了帳中,讓了座後,凌炎又讓士兵端來了一碗水遞給那人。

“謝謝……”那人顯得有點拘束,拿起碗喝了一口。

這時候,凌炎才笑著問那人道:“請問,你是……”

那人聽到凌炎的問話,連忙又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地答道:“回將軍……我是專門給左將軍將士做飯的,是左將軍派我來見將軍的……”

凌炎一聽,頓時一怔,隨即忙問道:“你……你是劉實的兒子?”

那人急忙答道:“是!是!”

凌炎大是高興,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到那人的面前,中規中矩地抱了一個拳:“太好了,我正打算進到鉅野城後,去見你呢!沒想到左校派你來見我了!”

那人慌忙也朝凌炎抱了拳,卻不知該說什麼:“將軍……您……”

凌炎笑了起來:“別怕,我就是想好好謝謝你們父子二人。你們冒著危險幫了我的忙,我真是感激不盡!攻破鉅野城,你們有大部分的功勞!”

那人趕緊跪了下來:“將軍不必謝我!將軍待我父親甚好,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快起來!”凌炎趕忙扶起了那人。

那人又道:“父親回到城中後,便找到了我,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了我,還讓我想辦法在飯菜中摻入那小瓶中的藥……其實,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我……我也只是照著父親的指示做罷了……”

凌炎笑道:“這就已經有功了!你不知道,你幫我的這個忙,可是非常重要的!要不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大敗左校了!”

那人憨憨地笑了笑,然後有點好奇地問凌炎:“炎將軍……那瓶中的藥,到底是什麼啊?竟有那麼厲害?”

凌炎笑了笑:“真的厲害,反正只要左校的士兵們吃了那藥,就打不了仗了,你說厲不厲害?呵呵……”

那人瞪大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喃喃道:“那……那真的厲害……”

“要不說,你怎麼幫了我的大忙呢!”凌炎笑著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你放心,等我進了鉅野城後,我會好好報答你們的!”

那人連忙道:“將軍對我父親那麼好,我做點事也是應該的!將軍要是能攻打敗左將軍,來鉅野城保護我們這些百姓,那就太好了!”

凌炎笑道:“放心吧!我答應你!”

那人很是高興,忽然想起了正事,便忙道:“對了,炎將軍,左將軍派我來送給將軍一封信。”

凌炎大是興奮:“嗯!給我看看!”

那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給了凌炎。

凌炎迫不及待地拆開了信封,打開信看了起來。

信上寫道:

致炎將軍:校感將軍撤軍之恩,亦謝未殺校之心腹之將士。若將軍當時一意孤行,硬闖進城,恐校亦無力守住,但終卻絕不會降於將軍,只盼戰死沙場為唯一之選;幸將軍深明大義,給校再擇機會;校感念將軍之恩,反覆考量後,以為將軍神軍天降,況鉅野已無力再守,若校再頑抗,亦是無用,便決定降於將軍,亦獻鉅野城與將軍,故派此負責造飯之人攜校親筆書信前去面見將軍,以表真心。將軍即刻便可率三寨之軍入城,校開門恭候大駕。

凌炎看完信,終於鬆了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不過,他在萬分興奮激動之餘,也不禁暗歎了一聲:這左校當真是又能文又能武!這封信,足以說明了左校的智謀!

凌炎又看了一遍信中的內容——這封信看著好像只是左校的“投降書”,但其中卻大有說道:雖說是“投降書”,但信中開始卻也先給了凌炎一個“下馬威”:好像他並非懼怕凌炎直接攻城;然後又把自己塑造成不屈之人,是受了凌炎的感動才決定投降的;然後又為了表明投降的決心,派了一個給他們做飯的人來送信,證明他的投降不是假的,也不是設的什麼圈套。

“左校還真的是相當的有心計!連一封信都這麼用心良苦!”凌炎心中感嘆了一句。

不過既然左校願意投降,凌炎倒是很高興,看完信後,凌炎笑著對劉實的兒子道:“呵呵……左校的信上,說要投降了。”

那人看著也很高興:“當真如此?那太好了。”

凌炎比那人還高興——那人想的只是凌炎佔領城後,會對百姓好;但凌炎想的更多的卻是,只要左校投降,不但攻下了鉅野城,而且也能救於羝根,還有更重要的是,他帳下又多了一名將領,而且是有勇有謀的將領!今後再去攻打別處,勝算就更大了!

凌炎越想越高興,恨不得立刻飛到鉅野城裡,他又跟那人聊了一句後,便道:“既然左校已經投降了,那我也立刻就去鉅野城,你隨我一起去吧……哦,對了,你看這事弄的,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人謙卑地道:“草民姓劉名惠。”

凌炎也笑著做了個自我介紹:“喔,我叫凌炎,以後……還是叫我炎將軍吧。”凌炎本來想說“以後叫我小炎就行了”,但一想之前就跟劉實說過這事,想起當時把劉實嚇得那個樣子,凌炎便改了口。

“是……”劉惠答應著,神情卻有些迷惑,可能是不明白凌炎為什麼會說出這麼一句多餘的話——在他們看來,對官兵或將領稱呼為“大人”或“將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而且他們也不敢想象亂了規矩的後果。

凌炎笑著走到了帳口,讓士兵去把蒯良、左慈和文聘叫來。

不一會兒,蒯良等三個人就來到了凌炎的帳中。

凌炎先是把劉惠跟蒯良等人互相介紹認識了一番,當蒯良等人得知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替凌炎給左校軍下毒的那個人時,紛紛向劉惠道謝。劉惠受寵若驚,連忙回禮,看上去有些手忙腳亂的,樸實本分得有些可愛。

之後,凌炎將左校的信給蒯良等人看了一遍。

蒯良看完信後,對凌炎道:“炎將軍果然預料的不錯,那賊將當真投降了!”

凌炎笑了笑:“左校還算有一絲的人性,對他的士兵倒是真的不錯。”

左慈看完信,遞給了文聘,對凌炎道:“他便是不投降,也無路可走了。”

“其實,要是左校乘機逃跑,我倒也沒有辦法,”凌炎笑道,“城池倒是得到了,但這麼一個左校,以後遇到的話,還是個麻煩事。”

蒯良和左慈點了點頭。

“這賊將!便是投降,如何寫的如此狂妄!”文聘看完信,大是惱怒,將信朝凌炎等人抖了抖,“看他信上所說,好似他不投降,我們便攻不下城一般!”

凌炎笑著揮揮手:“哎,反正左校已經投降了,他要面子,我就給他留點面子,反正也沒什麼影響。”說完,他又對眾人道,“既然左校已經投降了,我想我們還是立刻啟程,進駐鉅野城為好,我怕時間長了,容易生變。”

蒯良等人都贊同凌炎的主意。

凌炎又道:“我想這樣,我跟諸位快馬先去鉅野城,兵馬後到,這樣,不會耽誤時間。”

文聘道:“炎將軍,不然末將前去,探他虛實,若是左校有詐,也可化解。”

凌炎很有自信地伸手在文聘面前一擋:“不用,我看左校不像是騙我,我們還是一起去吧。要不,讓他起疑心,以為我們還在懷疑他的誠意,這樣就不太好了。”

蒯良也道:“我看賊將便是想欺炎將軍,手下無兵無將,也無計可施。”

凌炎點點頭:“嗯,那就這麼決定了……國師,文將軍,你跟我一起先去,蒯將軍,你和張懌將軍先在營寨,等將士們吃完了飯,再隨後率兵跟去……哦,對了,記得告訴鄧將軍一聲,等他來會合後,再一起走。”

“是。”幾人答應著。

左慈想了想,問凌炎道:“炎將軍,於將軍和張闓將軍怎麼辦?”

凌炎早已經想好了:“我想讓他們兩個人跟著我們一起走,見到左校後,我立刻跟他說於將軍這件事,我想他會同意的……只要他同意,還請國師立刻為於將軍療傷。”

“嗯。”左慈答應了一聲。

一切定好之後,凌炎便立即上馬啟程了,左慈、文聘、呂公和禰衡四將隨同而去,另外又派了四名士兵,護送於羝根和張闓,劉惠在一旁負責照料。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前寨,凌炎告訴了楊鳳行動計劃後,便又馬不停蹄地朝鉅野城而去。

夜晚的山林小路不太好走,但幸好他們騎的都是快馬,沒有拖累——於羝根和張闓分別騎兩匹馬,由士兵驅使,倒也不慢。

雖然已經快馬加鞭了,但到達鉅野城的時候,還是過了一個時辰。

夜色中的鉅野城,城頭上卻一片通明,不但是城頭上如此,連城門都是大敞開的,裡面也是火光通亮。

城頭上既然有火把照明,便能看得清清楚楚。凌炎還沒到城下,就看到城頭上站立著四名黃巾兵,其中一名黃巾兵的身子還往前探了探,好像是看到了凌炎等人,隨後,他便一下子退出了城頭。

凌炎正要繼續前行,禰衡卻拉住了凌炎:“賢弟,這城門大開,是否有詐?那左校是否真心投降,尚未可知,若我們這般過去,恐有危險。”

“呃……應該不會的吧……”凌炎看了看禰衡,又看了看鉅野城,也有些拿不準。本來,他是確信左校是真的投降的,但聽禰衡這番話,又乍一看到面前這大門敞開的情景,一下子想到了三國故事中諸葛亮的“空城計”,心中一寒,頓時又不太能確定左校投降的誠意了。

文聘皺眉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鉅野城,對凌炎主動請纓道:“炎將軍,不如末將先衝進城去查探個虛實。若是平安無事,那炎將軍與諸將便再進來;若是當真有詐,末將也能抵擋得住。”

呂公也主動要求跟文聘一同先進城去。

凌炎看著好似全無防備的鉅野城,仔細地考慮了一番,才對禰衡等人擺了下手:“我看我們還是一起進去吧!要是左校真心投降,我們再那麼做,恐怕會引起他的反感和不必要的誤會……若是他當真設了圈套,我們只要多加小心就行了,看情況再隨機應變。”

禰衡等人想了想,才勉強點著頭,同意了凌炎的提議。

凌炎又補充了一句:“為了以防萬一,大家還是保持點距離為好,也要做好隨時交戰的準備。”

“是!”幾人都緊張地應道。

凌炎又回頭看了一下:“劉惠,你們先在這裡等下,別過去,等安全的時候,我們再來叫你們。”

劉惠和那四名士兵都緊張地點了下頭。

凌炎朝禰衡等人示意了一下,然後五個人又策馬朝城門奔去。

等凌炎五人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只見兩名黃巾士兵站在城門裡面拿著火把,照亮了城門口。

凌炎正準備進到城門裡面,問問那黃巾兵左校在哪,正在這時,卻見左校徒步從城裡走了出來。

左校走的速度很快,而且是大踏步的走過來,所以很快便來到了凌炎的面前。

凌炎這時候,已經完全放心了,他不認為左校單獨一個人沒有騎馬就來到他的面前,還會有什麼陰謀。

左校站在凌炎的前面,抱拳沉聲道:“末將左校,願降炎將軍!”

凌炎聽出了左校這句投誠的話,說的很是勉強。他笑了笑,對左校道:“左將軍深明大義,我很敬佩。”

左校估計聽出凌炎的話是在給他面子,便有些苦澀地笑了一下:“炎將軍說笑了……還望將軍不計前嫌。”

“哪能呢!”凌炎笑著下了馬,“當時我們是敵人,打仗也是自然的,我怎麼會計較這些呢!”

左校再一抱拳:“多謝炎將軍!”

凌炎此刻突然有了一種相當爽的快感——他本來就比左校高出了半個頭,現在左校又朝他抱拳稱臣,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征服的優越之感。

“不客氣!”凌炎一高興,胳膊竟搭上了左校的肩膀,“左將軍,要不我們先去府中說吧。”

左校臉色變得很是怪異,可能是他不習慣凌炎這麼“隨便”,也可能是他感覺到受到了侮辱。

但畢竟已經是降將了,左校也沒有表示出什麼不滿,仍對凌炎笑了一笑:“炎將軍,還是等將軍的全部兵馬都聚齊之後,再進去吧。”

凌炎有一絲疑惑,也有一絲不悅,胳膊從左校肩膀上拿了下來:“左將軍,為什麼要等全部兵馬都到了之後,才讓我進去?”

凌炎身後的文聘,指著左校怒道:“你這賊將!到底耍什麼花樣!”

左校被文聘這麼一罵,臉上瞬間現出了怒意,但隨即這怒意便消失了,沒有理會文聘,而是對凌炎道:“炎將軍,絕非末將耍花樣,我看,倒是將軍信不過我吧?”

凌炎被問糊塗了:“左將軍,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左校朝凌炎身後的城外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了凌炎,笑道:“炎將軍麾下兵馬,若是末將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埋伏在不遠處的吧?”

凌炎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左校笑了笑,又道:“炎將軍,末將真心投降,將軍也不必再心存懷疑了,還是下令請那埋伏的將士進城歇息吧!”

凌炎的笑意更濃,等左校說完,他才不緊不慢地笑道:“左將軍,自從與你交手以來,我每次都算不過你,吃了那麼多次虧。但除了我們最後交手的這兩次不算,我想這應該是你第三次算錯棋了。”

左校猛地一怔——以他的智商來說,自然立刻就能聽懂凌炎的話的含義。但他愣了片刻後,臉上卻現出了不相信的神情,又朝凌炎身後的城外野地看了幾眼,然後有些吃驚地看著凌炎:“炎將軍,莫非……你當真是單獨前來?”

凌炎樂了:“當然不是啦!這不有他們保護我呢麼!”說完,朝蒯良等人指了指。

左校看了看凌炎身後的那四個,臉上現出些許不屑的表情,又帶有很大的疑慮,問凌炎:“便是你們五人,單獨前來?”

凌炎看出了左校眼中的輕視神色,他多少倒也認同左校的觀念——不算其他因素的話,單憑文聘等那四個人,根本不是左校一個人的對手,就算再加上自己,或許也戰不倒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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