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二百四十八章 降了敵將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4,538·2026/3/24

更新時間:2013-01-06 不過凌炎現在倒不怎麼擔心這一點,因為左校的黃巾兵都在他的手裡,就單用這一點來要挾左校,就足夠了。 所以,凌炎很輕鬆地笑道:“是啊!看完左將軍的信後,我就等不及要來鉅野城了,所以我就先來了啊,我的那些兵馬,都在後面呢,估計現在應該在路上了。” 左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俯身抱拳道:“炎將軍果敢英勇,膽識過人,左校佩服!” “哈哈!”凌炎大笑幾聲,“我膽子倒是不算大,只是不認為左將軍是那種詐降的卑鄙小人,相信左將軍是真心實意投降的,所以何必有顧慮呢?” 左校臉色微變,再一抱拳:“多謝炎將軍!”這五個字,左校說的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凌炎明白左校的心裡肯定很不痛快,但他現在也不在乎這些了,笑道:“左將軍,那現在,我可以進城了吧?” 左校看上去有點心痛:“當然……這座城已經是炎將軍的了。” 凌炎滿意地笑了笑,回頭對呂公道:“呂將軍,去把他們叫過來吧!” 呂公答應著,轉身縱馬而去。 左校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炎將軍,還有何人在那裡?難道……難道是我……麾下之兵?” 凌炎笑道:“不是,是我的兩員將領,受了傷,所以讓他們先在那裡聽候消息,以免出了意外,我還要顧及他們……是吧?” 左校的笑容很是勉強:“看來,炎將軍對末將,還未完全信任。” 沒等凌炎說話,身後的文聘又對左校怒道:“哼!你狡詐無比,如何能讓人信任!” 左校的笑容漸漸褪去,看著文聘正色道:“將軍何出此言?當日你我為敵,我自然要想方設法打敗你們,此乃計謀!那若依將軍之意,難道要讓我徒坐在城,束手就擒?” 被左校噎了這麼幾句,文聘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嗆,只重重地“哼”了一聲。 凌炎笑著打圓場:“左將軍,別見怪,文將軍為人直率,他不是那個意思,別誤會,呵呵……” “嗯……”左校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給了凌炎面子,然後看向遠去的呂公:“炎將軍,莫不如我們先行入府,待受傷之將來到,我手下的士兵,自會帶他們去休息。” 凌炎笑道:“還是等他們一會兒吧,我想讓他們跟我們一起走。” 左校問道:“這是為何?” 凌炎笑道:“其實……我是想讓將軍幫我一個大忙,不知將軍是否願意。” 左校道:“末將既已降了將軍,那將軍之令,末將膽敢不從?” 凌炎微笑道:“這事還真的要跟將軍商量一下才行,雖然將軍已經投降了我,但我從來不想勉強別人,也不會用軍令強迫手下人做什麼,要是這件事左將軍不願意幫我,那我也不會用‘違抗軍令’來威脅將軍的……只是,這件事,也只有左將軍你能幫我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左校雖然智謀高深,但他再厲害,也猜不到凌炎要他做什麼,便問道:“此事如此嚴重?不知將軍要讓末將做什麼?” 凌炎道:“我想借助左將軍,救一個人的命。” 左校笑道:“炎將軍,末將並不會行醫治病,看來將軍是找錯人了。” 凌炎笑道:“倒不是讓將軍給誰治病,治病的人我倒是有,只是想借助左將軍的……一個東西。” “何物?”左校眉頭微微皺起。 這時候,黑暗的夜色中,依稀看到了幾個人的身影——呂公領著劉惠等人,從遠處過來了。 凌炎朝城外看了一眼:“左將軍,這件事等一會兒再詳細跟你說……他們來了,左將軍還是先帶我們去府邸吧。” 左校也朝呂公看去,像是想要辨識出來的是什麼人:“炎將軍,是何人受傷?能讓炎將軍如此重視的,必然不是平庸之輩。” 凌炎笑了笑:“左將軍,我可能跟你不同,我對任何人都很看重的。” 左校臉色變了一變,看著很是尷尬。 凌炎不想讓氣氛弄僵,畢竟一會兒還要求左校幫忙,便又轉移了話題:“左將軍,受傷的將領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左將軍也相熟。” 左校一愣:“我也相熟?那是何人?” 凌炎微微一笑:“是於將軍……於羝根將軍。” “於羝根?”左校一驚,“他還活著?” 凌炎點了點頭,笑道:“左將軍,很出乎你的意料吧?其實,我也沒想到……不過,於將軍現在仍然是重傷,能不能救活,還不好說。” 左校皺起眉頭,喃喃道:“這……這怎麼可能……從城頭上摔下去,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凌炎笑道:“嗯……的確想不到。不過,當日將軍將於將軍摔下城下,當時不也沒有死麼,那也算是奇蹟了吧?” “這……”左校臉上又是一陣尷尬,“當日他並未死,我雖有些吃驚,但也想著他也活不長……從城上摔下,五臟六腑盡皆碎裂,一時沒有立刻斃命,便已是大幸,如何……如何又活到現在?” 凌炎指了指左慈,笑道:“這還是多虧了國師。” “國師?”左校愣了一下,朝左慈看去,“這是……何人?” 凌炎介紹道:“他是琅琊國國師,精通醫術。” 左慈立刻接了一句:“某隻略通皮毛,炎將軍過獎了,華將軍才是真正的精通醫術。” 凌炎笑了笑。 左校上前幾步,來到左慈面前,抱拳道:“國師乃是左慈?” 左慈一愣,隨即拱手回道:“將軍說的沒錯,不才正是左慈。” 凌炎也吃了一驚,連忙問左校道:“怎麼,左將軍認識國師?” 左校答道:“國師威名,如雷貫耳,校雖孤陋寡聞,亦聽說過。不過之前都是聽聞而已,卻未見過,今日有幸得見,足慰平生。” 左慈趕忙回禮:“左將軍過譽了,左將軍亦是聲威遠播。” 凌炎突然高興起來:“啊!國師和左將軍是同姓,一位妙手回春,一位有勇有謀,我得了二位,以後還怕什麼!哈……”興奮之下,竟然學起了古代人的腔調來。 左校有點尷尬地笑了一下,算是“捧了場”,然後對凌炎道:“炎將軍,於羝根能活到現在,想必都是國師之力吧?我今日初見國師,便覺與眾不同,醫術定然高明。” 凌炎笑著點點頭。 左校又道:“既然如此,以國師之醫術,要救於羝根性命,豈不是綽綽有餘?” 凌炎笑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國師醫術高明,但沒有米,還是很難做成飯的。” 左校是聰明的人,聽出了凌炎話中的意思:“那炎將軍……是想讓我……” 這時候,呂公和劉惠等人來到了凌炎面前。 凌炎對左校道:“左將軍,我們先去府邸吧,然後再說事情。” 左校瞟了一眼劉惠等人:“好……將軍跟我前去。” 文聘緊接著厲聲喝了一句:“哼!你這賊將若是敢設計害炎將軍,當心我手中的長槍要你的命!” 凌炎見左校臉色鐵青,連忙打圓場:“文將軍言重了,左將軍哪能那麼做呢!”說完,他拼命朝文聘使眼色,示意文聘不要再出言相激了。 凌炎知道文聘屢次敗在了左校手上,心中壓抑了相當的怒氣,就趁這時候討點面子。這一點,凌炎倒是理解,但是他見左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知不能再去刺激他了,誰的忍耐度都是有限的,要是真的激怒了左校,大打出手起來,“兩虎相鬥還必有一傷”,在這好不容易得到的大好情勢下,不論是左校還是其他人再受傷,都不是凌炎希望看到的——張闓和於羝根的重傷,已經讓他的心裡很難受了。 左校見凌炎這麼說,便笑了一下:“文將軍不信我,也無妨,日後便可知校之真意了。” 凌炎鬆了口氣,便讓左校帶著他們去左校的官邸。 左校真不愧為武將,體力比一般人要好太多,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本來凌炎還好心讓他騎馬,他卻二話不說就拒絕了。二十多分鐘後,等來到將軍府的時候,凌炎都開始喘粗氣了。別看左校個頭不高,但走的實在太快,凌炎要是不快點走,就跟不上了——本來,凌炎是可以騎馬的,但他為了感動左校,所以陪著左校一同步行。 左校看著凌炎,笑道:“炎將軍,這便是將軍府了。” 凌炎邊喘氣邊點頭:“嗯……進去……吧。” 左校笑了一下,領著凌炎等人進了府中。 鉅野城的將軍府,雖然不算特別氣派,但幾天來都在野外過夜的凌炎,來到這裡就感覺像是來到了天堂一般。他對左校道:“左將軍,請派人帶於將軍他們去房間裡休養吧。” 左校點點頭,叫來一個僕人帶路,凌炎的四個士兵,攙扶著張闓和於羝根跟著走開了。左校又讓劉惠準備些飯菜,劉惠答應一聲,也離開了。 之後,左校帶凌炎等人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中。看房間擺設,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接待賓客的地方。 左校走到主位旁,朝凌炎做了個“請”的手勢:“炎將軍,請坐這裡。” 凌炎笑了笑:“這應該是主人的座位吧?還是左將軍坐吧。” 文聘搶著道:“炎將軍,此城已為將軍所有,理應坐主人之位。” 凌炎笑道:“雖然鉅野城已經歸我們所有,但這還不都是左將軍的功勞嗎?這裡畢竟左將軍還是主人,我們是‘客人’,喧賓奪主,不好。”說完,他又對左校道:“左將軍,還是你坐吧,我隨便坐哪都行。” 左校見凌炎這麼說了,倒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然後指著左邊首位:“炎將軍,請坐。” 凌炎笑著走過去坐下了,其餘人也都各自找座位坐了下來——呂公沒有坐著,而是站在了凌炎的身後。 “這位將軍怎麼不坐下來?”左校指著呂公問凌炎。 凌炎自然明白呂公的心意,本來他是想讓呂公也坐下的,但聽到左校這麼一問,他便笑道:“呂將軍是我的貼身將軍,保護我的安全的。”說完後,他頓時感覺一種自豪之色油然而生——這排場,真沒丟面子! 左校瞄了呂公一眼,笑了笑:“貼身將領,需武藝精湛,校雖自認武藝拙劣,但若是炎將軍信任末將的話,校願擔此職。” 左校的話,挑釁蔑視的味道相當的濃,基本上就算是直白地告訴呂公:你的武藝太差,怎麼能做貼身將領呢? 這話,呂公自然也能聽出來,他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氣得手指著左校大喝道:“逆賊!你此話何意!” 左校笑了一下,回答得倒真是直白:“校的意思,是將軍你恐怕難以勝任。” 呂公的臉更紅了,氣得聲音都變調了:“逆賊!你我二人,先在就去外面一戰!看看到底我能不能勝任!” 文聘也“嗖”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左校怒道:“敗軍之賊!怎敢出此狂言!” 左校有些冷冷地笑了一下,卻沒有再說什麼。 凌炎見又要吵起來,連忙又做起了“和事佬”:“呂將軍,稍安勿躁;文將軍,你也先坐下吧。我想大家可能是誤會左將軍的意思了,左將軍是擔心我的安危,所以才這麼說的,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左將軍,對吧?” 左校笑了一聲,點了下頭。 禰衡冷冷地接了一句:“左將軍或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由左將軍來保護炎將軍,恐為不妥,若是有敵來挑撥離間,恐左將軍就會中計,背叛炎將軍的吧?到時,炎將軍豈不是身處險中?” 左校微微一笑:“校雖不是智謀之人,但亦不愚鈍,豈能隨便就中了敵離間之計?” 凌炎心中偷笑:“之前我不就對你和於羝根成功地用了一次離間計麼?” 禰衡冷笑道:“我素知左將軍智謀非常人所測,但這般厲害,卻不也是降了我軍麼?” 左校臉色一變,盯著禰衡不說話。 眼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凌炎趕緊滅火,對左校道:“左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呂將軍跟我時間長,對我比較瞭解,做起事來也方便,而且忠心耿耿,我完全放心……左將軍別誤會,我並不有別的意思,要是讓左將軍屈尊來做我貼身武將,那我肯定會不好意思的,呵呵……” 左校笑了一下:“即便如此,那就罷了。” “嗯,”凌炎趕緊點頭,“以後要麻煩左將軍的時候肯定不少,這一件事,就不麻煩將軍了。” 左校用鼻子哼了一聲,不再回話。 凌炎想要緩和這種僵硬的氣氛,便對左校道:“左將軍,我來跟你介紹下我的這些將領吧!”說著,他伸手指向了文聘,“這位是文聘將領……” 文聘轉過身去,重重地哼了一聲。 凌炎又指向了禰衡:“這位是……” “炎將軍,”左校伸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不必一一介紹了,這些人,我早就見過很多次了,都相識了……只是國師,我之前不曾見過。” 左校的這句話,暗含著一絲嘲笑之意——之前他與文聘等人見面的場景,都是在戰場上,而交戰的結果,基本上都是左校大勝。 凌炎怕場面又鬧僵,趕緊道:“既然左將軍都認識了,那我就不介紹了……還是先說要緊事吧,關於於將軍的傷。” 左校點了下頭:“炎將軍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出來。”

更新時間:2013-01-06

不過凌炎現在倒不怎麼擔心這一點,因為左校的黃巾兵都在他的手裡,就單用這一點來要挾左校,就足夠了。

所以,凌炎很輕鬆地笑道:“是啊!看完左將軍的信後,我就等不及要來鉅野城了,所以我就先來了啊,我的那些兵馬,都在後面呢,估計現在應該在路上了。”

左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俯身抱拳道:“炎將軍果敢英勇,膽識過人,左校佩服!”

“哈哈!”凌炎大笑幾聲,“我膽子倒是不算大,只是不認為左將軍是那種詐降的卑鄙小人,相信左將軍是真心實意投降的,所以何必有顧慮呢?”

左校臉色微變,再一抱拳:“多謝炎將軍!”這五個字,左校說的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凌炎明白左校的心裡肯定很不痛快,但他現在也不在乎這些了,笑道:“左將軍,那現在,我可以進城了吧?”

左校看上去有點心痛:“當然……這座城已經是炎將軍的了。”

凌炎滿意地笑了笑,回頭對呂公道:“呂將軍,去把他們叫過來吧!”

呂公答應著,轉身縱馬而去。

左校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炎將軍,還有何人在那裡?難道……難道是我……麾下之兵?”

凌炎笑道:“不是,是我的兩員將領,受了傷,所以讓他們先在那裡聽候消息,以免出了意外,我還要顧及他們……是吧?”

左校的笑容很是勉強:“看來,炎將軍對末將,還未完全信任。”

沒等凌炎說話,身後的文聘又對左校怒道:“哼!你狡詐無比,如何能讓人信任!”

左校的笑容漸漸褪去,看著文聘正色道:“將軍何出此言?當日你我為敵,我自然要想方設法打敗你們,此乃計謀!那若依將軍之意,難道要讓我徒坐在城,束手就擒?”

被左校噎了這麼幾句,文聘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嗆,只重重地“哼”了一聲。

凌炎笑著打圓場:“左將軍,別見怪,文將軍為人直率,他不是那個意思,別誤會,呵呵……”

“嗯……”左校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給了凌炎面子,然後看向遠去的呂公:“炎將軍,莫不如我們先行入府,待受傷之將來到,我手下的士兵,自會帶他們去休息。”

凌炎笑道:“還是等他們一會兒吧,我想讓他們跟我們一起走。”

左校問道:“這是為何?”

凌炎笑道:“其實……我是想讓將軍幫我一個大忙,不知將軍是否願意。”

左校道:“末將既已降了將軍,那將軍之令,末將膽敢不從?”

凌炎微笑道:“這事還真的要跟將軍商量一下才行,雖然將軍已經投降了我,但我從來不想勉強別人,也不會用軍令強迫手下人做什麼,要是這件事左將軍不願意幫我,那我也不會用‘違抗軍令’來威脅將軍的……只是,這件事,也只有左將軍你能幫我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左校雖然智謀高深,但他再厲害,也猜不到凌炎要他做什麼,便問道:“此事如此嚴重?不知將軍要讓末將做什麼?”

凌炎道:“我想借助左將軍,救一個人的命。”

左校笑道:“炎將軍,末將並不會行醫治病,看來將軍是找錯人了。”

凌炎笑道:“倒不是讓將軍給誰治病,治病的人我倒是有,只是想借助左將軍的……一個東西。”

“何物?”左校眉頭微微皺起。

這時候,黑暗的夜色中,依稀看到了幾個人的身影——呂公領著劉惠等人,從遠處過來了。

凌炎朝城外看了一眼:“左將軍,這件事等一會兒再詳細跟你說……他們來了,左將軍還是先帶我們去府邸吧。”

左校也朝呂公看去,像是想要辨識出來的是什麼人:“炎將軍,是何人受傷?能讓炎將軍如此重視的,必然不是平庸之輩。”

凌炎笑了笑:“左將軍,我可能跟你不同,我對任何人都很看重的。”

左校臉色變了一變,看著很是尷尬。

凌炎不想讓氣氛弄僵,畢竟一會兒還要求左校幫忙,便又轉移了話題:“左將軍,受傷的將領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左將軍也相熟。”

左校一愣:“我也相熟?那是何人?”

凌炎微微一笑:“是於將軍……於羝根將軍。”

“於羝根?”左校一驚,“他還活著?”

凌炎點了點頭,笑道:“左將軍,很出乎你的意料吧?其實,我也沒想到……不過,於將軍現在仍然是重傷,能不能救活,還不好說。”

左校皺起眉頭,喃喃道:“這……這怎麼可能……從城頭上摔下去,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凌炎笑道:“嗯……的確想不到。不過,當日將軍將於將軍摔下城下,當時不也沒有死麼,那也算是奇蹟了吧?”

“這……”左校臉上又是一陣尷尬,“當日他並未死,我雖有些吃驚,但也想著他也活不長……從城上摔下,五臟六腑盡皆碎裂,一時沒有立刻斃命,便已是大幸,如何……如何又活到現在?”

凌炎指了指左慈,笑道:“這還是多虧了國師。”

“國師?”左校愣了一下,朝左慈看去,“這是……何人?”

凌炎介紹道:“他是琅琊國國師,精通醫術。”

左慈立刻接了一句:“某隻略通皮毛,炎將軍過獎了,華將軍才是真正的精通醫術。”

凌炎笑了笑。

左校上前幾步,來到左慈面前,抱拳道:“國師乃是左慈?”

左慈一愣,隨即拱手回道:“將軍說的沒錯,不才正是左慈。”

凌炎也吃了一驚,連忙問左校道:“怎麼,左將軍認識國師?”

左校答道:“國師威名,如雷貫耳,校雖孤陋寡聞,亦聽說過。不過之前都是聽聞而已,卻未見過,今日有幸得見,足慰平生。”

左慈趕忙回禮:“左將軍過譽了,左將軍亦是聲威遠播。”

凌炎突然高興起來:“啊!國師和左將軍是同姓,一位妙手回春,一位有勇有謀,我得了二位,以後還怕什麼!哈……”興奮之下,竟然學起了古代人的腔調來。

左校有點尷尬地笑了一下,算是“捧了場”,然後對凌炎道:“炎將軍,於羝根能活到現在,想必都是國師之力吧?我今日初見國師,便覺與眾不同,醫術定然高明。”

凌炎笑著點點頭。

左校又道:“既然如此,以國師之醫術,要救於羝根性命,豈不是綽綽有餘?”

凌炎笑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國師醫術高明,但沒有米,還是很難做成飯的。”

左校是聰明的人,聽出了凌炎話中的意思:“那炎將軍……是想讓我……”

這時候,呂公和劉惠等人來到了凌炎面前。

凌炎對左校道:“左將軍,我們先去府邸吧,然後再說事情。”

左校瞟了一眼劉惠等人:“好……將軍跟我前去。”

文聘緊接著厲聲喝了一句:“哼!你這賊將若是敢設計害炎將軍,當心我手中的長槍要你的命!”

凌炎見左校臉色鐵青,連忙打圓場:“文將軍言重了,左將軍哪能那麼做呢!”說完,他拼命朝文聘使眼色,示意文聘不要再出言相激了。

凌炎知道文聘屢次敗在了左校手上,心中壓抑了相當的怒氣,就趁這時候討點面子。這一點,凌炎倒是理解,但是他見左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知不能再去刺激他了,誰的忍耐度都是有限的,要是真的激怒了左校,大打出手起來,“兩虎相鬥還必有一傷”,在這好不容易得到的大好情勢下,不論是左校還是其他人再受傷,都不是凌炎希望看到的——張闓和於羝根的重傷,已經讓他的心裡很難受了。

左校見凌炎這麼說,便笑了一下:“文將軍不信我,也無妨,日後便可知校之真意了。”

凌炎鬆了口氣,便讓左校帶著他們去左校的官邸。

左校真不愧為武將,體力比一般人要好太多,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本來凌炎還好心讓他騎馬,他卻二話不說就拒絕了。二十多分鐘後,等來到將軍府的時候,凌炎都開始喘粗氣了。別看左校個頭不高,但走的實在太快,凌炎要是不快點走,就跟不上了——本來,凌炎是可以騎馬的,但他為了感動左校,所以陪著左校一同步行。

左校看著凌炎,笑道:“炎將軍,這便是將軍府了。”

凌炎邊喘氣邊點頭:“嗯……進去……吧。”

左校笑了一下,領著凌炎等人進了府中。

鉅野城的將軍府,雖然不算特別氣派,但幾天來都在野外過夜的凌炎,來到這裡就感覺像是來到了天堂一般。他對左校道:“左將軍,請派人帶於將軍他們去房間裡休養吧。”

左校點點頭,叫來一個僕人帶路,凌炎的四個士兵,攙扶著張闓和於羝根跟著走開了。左校又讓劉惠準備些飯菜,劉惠答應一聲,也離開了。

之後,左校帶凌炎等人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中。看房間擺設,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接待賓客的地方。

左校走到主位旁,朝凌炎做了個“請”的手勢:“炎將軍,請坐這裡。”

凌炎笑了笑:“這應該是主人的座位吧?還是左將軍坐吧。”

文聘搶著道:“炎將軍,此城已為將軍所有,理應坐主人之位。”

凌炎笑道:“雖然鉅野城已經歸我們所有,但這還不都是左將軍的功勞嗎?這裡畢竟左將軍還是主人,我們是‘客人’,喧賓奪主,不好。”說完,他又對左校道:“左將軍,還是你坐吧,我隨便坐哪都行。”

左校見凌炎這麼說了,倒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然後指著左邊首位:“炎將軍,請坐。”

凌炎笑著走過去坐下了,其餘人也都各自找座位坐了下來——呂公沒有坐著,而是站在了凌炎的身後。

“這位將軍怎麼不坐下來?”左校指著呂公問凌炎。

凌炎自然明白呂公的心意,本來他是想讓呂公也坐下的,但聽到左校這麼一問,他便笑道:“呂將軍是我的貼身將軍,保護我的安全的。”說完後,他頓時感覺一種自豪之色油然而生——這排場,真沒丟面子!

左校瞄了呂公一眼,笑了笑:“貼身將領,需武藝精湛,校雖自認武藝拙劣,但若是炎將軍信任末將的話,校願擔此職。”

左校的話,挑釁蔑視的味道相當的濃,基本上就算是直白地告訴呂公:你的武藝太差,怎麼能做貼身將領呢?

這話,呂公自然也能聽出來,他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氣得手指著左校大喝道:“逆賊!你此話何意!”

左校笑了一下,回答得倒真是直白:“校的意思,是將軍你恐怕難以勝任。”

呂公的臉更紅了,氣得聲音都變調了:“逆賊!你我二人,先在就去外面一戰!看看到底我能不能勝任!”

文聘也“嗖”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左校怒道:“敗軍之賊!怎敢出此狂言!”

左校有些冷冷地笑了一下,卻沒有再說什麼。

凌炎見又要吵起來,連忙又做起了“和事佬”:“呂將軍,稍安勿躁;文將軍,你也先坐下吧。我想大家可能是誤會左將軍的意思了,左將軍是擔心我的安危,所以才這麼說的,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左將軍,對吧?”

左校笑了一聲,點了下頭。

禰衡冷冷地接了一句:“左將軍或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由左將軍來保護炎將軍,恐為不妥,若是有敵來挑撥離間,恐左將軍就會中計,背叛炎將軍的吧?到時,炎將軍豈不是身處險中?”

左校微微一笑:“校雖不是智謀之人,但亦不愚鈍,豈能隨便就中了敵離間之計?”

凌炎心中偷笑:“之前我不就對你和於羝根成功地用了一次離間計麼?”

禰衡冷笑道:“我素知左將軍智謀非常人所測,但這般厲害,卻不也是降了我軍麼?”

左校臉色一變,盯著禰衡不說話。

眼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凌炎趕緊滅火,對左校道:“左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呂將軍跟我時間長,對我比較瞭解,做起事來也方便,而且忠心耿耿,我完全放心……左將軍別誤會,我並不有別的意思,要是讓左將軍屈尊來做我貼身武將,那我肯定會不好意思的,呵呵……”

左校笑了一下:“即便如此,那就罷了。”

“嗯,”凌炎趕緊點頭,“以後要麻煩左將軍的時候肯定不少,這一件事,就不麻煩將軍了。”

左校用鼻子哼了一聲,不再回話。

凌炎想要緩和這種僵硬的氣氛,便對左校道:“左將軍,我來跟你介紹下我的這些將領吧!”說著,他伸手指向了文聘,“這位是文聘將領……”

文聘轉過身去,重重地哼了一聲。

凌炎又指向了禰衡:“這位是……”

“炎將軍,”左校伸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不必一一介紹了,這些人,我早就見過很多次了,都相識了……只是國師,我之前不曾見過。”

左校的這句話,暗含著一絲嘲笑之意——之前他與文聘等人見面的場景,都是在戰場上,而交戰的結果,基本上都是左校大勝。

凌炎怕場面又鬧僵,趕緊道:“既然左將軍都認識了,那我就不介紹了……還是先說要緊事吧,關於於將軍的傷。”

左校點了下頭:“炎將軍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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