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先擒龍頭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124·2026/3/24

(貓撲中文 ) 那武將很是不太相信地看著凌炎:“你……為何不殺我?” 凌炎笑道:“我對於你這種不怕死的武將,向來都有好感,也從心底敬佩。你若是貪生怕死的人,我肯定毫不猶豫就殺了你!” 那武將轉過臉去,哼了一聲。 凌炎笑著問道:“請問將軍高姓大名?” 那武將又重重地“哼”了一下:“我乃褚將軍帳下大將,於羝根!” 凌炎知道這個名字,但不禁感覺有點奇怪:“咦?你不是李大目手下的將領?” 於羝根怒聲道:“自然不是!我們同為褚將軍帳下大將!” “喔……哪個褚將軍?”凌炎想不起來三國裡有哪個人是姓褚的。 於羝根相當自豪地道:“便是褚燕大將!你聽過否?” 凌炎要不是jīng通三國故事,他還真不知道這褚燕是誰,不過他對三國的事情以及人物,基本上都瞭解透了,所以他才知道於羝根所說的褚燕,正是黃巾將領張燕。而張燕本姓褚。 這時候,凌炎同時也想到了一些事情——這李大目和於羝根,倒還真的都是褚燕的部下。 不過因為他們的名氣都不大,所以凌炎直到這時候,才想起來。 凌炎點了點頭:“嗯,我知道那個褚燕將軍。” 於羝根以為凌炎聽到“褚燕”這個名字而心生懼怕,便趁機冷笑道:“你若是現在放了我,便也罷了;若是你不肯放我,那褚將軍定然會來救我的!” 凌炎心中只覺好笑,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忍住了沒有樂出來:“我只是跟你說我聽過那個褚燕的名字,但並沒有說我怕他啊!他想來就來,我等著。” 於羝根的神sè變了一變。 凌炎又笑道:“我既然俘獲了你,當然沒有放你的理由。你呢,也不要想著逃跑。” 於羝根聞言大怒:“哼!那你留我何用!莫要指望我會降你!” “投不投降的事,以後再說,”凌炎用斬月刀指了指鉅野城,“我現在要去攻城,你可以不幫我,但希望你也別給我添麻煩!等攻破了城池,我們再好好聊聊。” 於氐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你以為鉅野城如此容易便能攻破?你以為憑你之力,便能戰敗李將軍?” 凌炎笑了笑:“為何不能?你別說,我還真的是想憑我之力,攻破這鉅野城,而且是馬上攻破!” 於羝根大笑道:“哈哈……你說的容易!這鉅野城牢固無比,更加上李將軍勇猛無敵,你便是千軍萬馬,又有何懼哉!” 凌炎也不想跟於羝根在言語上爭辯,笑道:“好,我這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攻破這城池。你就站在這裡,睜大眼睛看好了!” 於氐根冷笑幾聲,也不再說什麼。 屠夫不知什麼時候從林中跑了出來,這時走到凌炎身旁,神情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凌炎對屠夫笑道:“你這次還真的幫了我的忙了,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會讓你做個將軍的。” 屠夫神sè尷尬,迅速慌張地瞟了於羝根一眼,然後才點了點頭。 於羝根指著屠夫的鼻子,大罵道:“哼!你這卑鄙小人!李將軍如此信任你,你卻竟與逆軍勾連,背叛李將軍!” 屠夫低著頭,嚥了口唾沫,一言不發。 凌炎便輕輕地搖著頭,邊對於羝根道:“於將軍,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看那李將軍,對他也並不是太信任吧?” 於羝根又一聲冷哼,不再說下去。 這時候,於羝根手下的那些黃巾兵,早已經全部消滅掉了。 文聘等人來到凌炎面前,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於羝根,然後問道:“炎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凌炎目光讚許地看著文聘,笑道:“文將軍還真的是智勇雙全,我只是打了這麼一個暗號,文將軍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文聘臉sè有些慚愧:“此是正平告訴我的……他聽出你的聲音,覺出或許發生了異況。” 凌炎朝禰衡笑了笑,然後對眾人道:“那李大目不上當,不開城門放我們進去,所以只好臨時改了計劃……不過,好在我們俘了敵軍一員主將。”說著,凌炎指了指於羝根。 於羝根神sè慍怒。 文聘瞟了一眼於羝根,然後目光便移向了不遠處的鉅野城:“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時,張闓獻計道:“不然我們分兵圍住鉅野,困他個幾十rì,待城中兵變,我們再趁機攻城!” 於羝根冷笑幾聲,好像是在嘲笑張闓的幼稚。 凌炎也覺得這個計策行不通,搖了搖頭:“不行,一是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這鉅野不過是個彈丸之地,不可在這裡耗時太久;二是我猜李大目肯定是在等著援兵,我們若是對鉅野城圍而不戰,那正好給了李大目喘息的時間。” 於羝根聽到凌炎這樣說,面sè為之一變。 凌炎沉思片刻,繼續道:“這樣……留下一部分兵馬,伏在這裡斷後,並且要‘照看’好於將軍;其餘的人,都跟著我一起去攻城!務必儘速拿下鉅野!” “是!”所有人都高聲應道,尤其是文聘等將領,情緒高漲——俘獲了於羝根,他們都覺得凌炎是替他們之前的兵敗出了一口惡氣。 凌炎心知剛才發生的這一切,逃不過李大目的耳目,他在城頭上肯定是看得一清二楚。既然如此,凌炎覺得也沒有再偷偷摸摸行動的必要了,於是率軍直奔鉅野城而去。 很快,凌炎便率領眾將,直殺到城下。 李大目仍舊站在城樓上,他自然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見凌炎率大軍再次撲來,便手指著凌炎,怒不可遏地大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騙我將領,還要賺我城池!” 凌炎哈哈一笑:“李大目,我這雕蟲小技,竟然都將你騙到了,可見你有多麼愚笨!真是個笨蛋。” 李大目大哼一聲,極是惱怒:“廢話少說!報上姓名!” 凌炎笑道:“我叫凌炎,專程領兵來這裡攻佔你的鉅野城。” 李大目大怒:“無名小輩!當真自不量力!我倒要看你如何賺我城池!” 還沒等凌炎再說話,身旁的呂公便扯著嗓子大叫道:“哼!你這逆賊,當真孤陋寡聞!連炎將軍的大名都未聽過!” 李大目大叫:“哼!一個rǔ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敢如此狂妄!何敢妄稱大名!” 呂公的神情有些得意:“你這老賊,既然沒聽過炎將軍威名,那你可否聽過‘斬殺張曼成’的那位將軍?” “自然聽過!那賊將叫炎……”說到這裡,李大目突然停下了,神sè一呆,愣愣地看著凌炎幾秒鐘,隨即面sè大變,急忙對身旁的士兵說著什麼。 那士兵點頭應著,跑開了。 凌炎不知道李大目想搞什麼花樣,生怕中了詭計,連忙低聲對身旁人道:“大家小心!” 這時候,城上的所有火把,突然一瞬間全都熄滅了。 剛才城頭上的人面目可辨,全是因為城頭的火把之故,現在突然全熄滅了,瞬間城上一片漆黑,但靠著凌炎這邊的火把,根本照不到城上,只能大約看到人影憧憧的樣子。 凌炎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卻只聽到城樓上,響起了李大目得意狂妄的笑聲:“哈哈……我管你們是何人!有能耐便來攻城吧!我倒要看你們如何攻得進來!” 城樓上yīn暗之極,根本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造成了“敵暗我明”的情勢,這對凌炎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之處。 凌炎原來的打算是強行攻城,實在不行就掏出手槍,打死李大目,然後攻破城池,但現在城上昏暗,自然無法再用手槍了。 於是,凌炎在情急之下,一面下令多備火把,一面下令即刻攻城。 文聘和禰衡得令,率先領軍衝上前去。 就在士兵衝到城根之際,凌炎突然發現城上霎時多出了大量人影,緊接著,大量飛矢,密密麻麻地從城上shè下來,飛向凌炎的攻城士兵群中。 文聘和禰衡畢竟武藝不差,用手中的兵器連連將飛矢擋開。 但那些士兵們卻沒有這般技藝。 “啊——”“啊——”士兵痛苦yù絕的叫聲一聲接一聲的傳來,聽得凌炎陣陣心寒。 “哈哈……你們這不知死活的賊軍,看你們如何近的過來!”城上響起了李大目嘲笑的聲音。 凌炎大是生氣,真想拿手槍打死李大目,但現在城上黑漆漆的,他不禁後悔剛才燈火通明的時候,為什麼不拿槍打死他呢!但同時,他也有一點想不明白,那李大目為什麼聽到呂公的話後,就立刻熄滅了火把? 呂公大怒,提矛便要殺過去,凌炎急忙攔住:“呂將軍,別衝動!” 城上的黑影一閃,好像又換了一批人。 隨即,又一批飛矢shè下來。幾乎在同時,一團團黑漆漆的東西,從城上扔下來,砸到地上的,便傳來一陣巨響。 凌炎知道那些都是大石塊。 “啊——”“啊——”又傳來士兵痛苦的哀叫。 凌炎緊鎖眉頭,隨即發出了命令:“停止攻城,向後撤退!” 軍隊立刻向後撤去,同時城樓上傳來李大目得意的狂笑聲。 凌炎領兵向後撤到了飛矢shè不到的距離,然後下令讓弓箭手準備好“火箭”——箭頭有火的飛矢,準備再一次攻上前去,用火箭攻擊。這樣一來,既能給敵人帶來強大的殺傷力,又能照亮城樓。 凌炎的計策若是能實施,倒也是一個攻城的可行之法,不過這時候,卻出了一個極大的意外。 凌炎正準備下令用火箭攻擊之際,卻從後面飛來一騎快馬,一個探兵飛奔來到凌炎面前:“報!” 凌炎忙問道:“怎麼了?” 那探兵神sè慌忙:“報炎將軍!後方營寨被黃巾軍劫了!” “什麼!”凌炎大驚失sè,“這怎麼可能!” 那探兵急道:“炎將軍,請即刻回去營救!” 身旁的禰衡也有點慌張,忙道:“炎將軍!我們還是先行撤退吧!” 凌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禰衡等人:“這……這不可能啊……我們一路前來,根本沒有發現哪裡有敵軍,那營寨之後,更不可能出現敵軍啊……” 禰衡忙道:“有可能是其他地方的兵馬,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先行撤退,回去救寨為上策!” 凌炎看了看一片黑暗中的鉅野城——原本他以為能很輕易地就拿下這座城,即使直到現在為止,他覺得如果再攻最多半個時辰,怎麼也能拿下來了,沒想到這時候卻發生了這種變故! 凌炎實在是不捨得把鉅野城這“到嘴”的肥肉白白捨棄掉,但他深通三國故事,心中明白,若是營寨丟了,那就是等於是被敵軍斷了後路,若是這邊一時也破不了城,李大目和斷後的敵軍兩廂夾擊,再加上援兵相助,那到時候可就不只是攻城失敗這麼簡單了——那時候便是想撤,也沒地方能夠撤得了了! 凌炎很是鬱悶,但仍不得不忍痛下令撤退。為了避免李大目率兵出城掩殺,凌炎想起三國中的一個謀略,決定緩緩退兵,暫時留一少部分兵馬繼續佯攻城池。 凌炎退到了山林的地方,與駐守的兵馬會合後,便急急地又朝後退去。 張懌等將剛才並沒有隨凌炎攻城,所以他只看到有信兵來到,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凌炎火速退兵,他不解地問道:“炎將軍,鉅野指rì可下。我們為何退兵?” 凌炎沮喪之極,所以並沒有答話,旁邊的呂公道:“我們的營寨被劫了……” 張懌也吃了一驚:“這……怎麼可能!” 這時候,被押著跟凌炎軍一起撤走的於羝根,卻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你們卻還敢妄言,要即刻攻下鉅野城,如今非但鉅野沒有拿下,反倒被我們劫了寨!哈哈……你們被我斷了後路,看你們如何是好!” 眾將又氣又怒,若是凌炎沒有在場的話,他們肯定會一刀一刀地砍了於羝根。 凌炎此時心中沮喪之至,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轉過頭看向於羝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們會有人去劫我的後寨?” 於羝根得意的笑道:“這是當然!當rì定計之時,我也在場,哈哈……” 凌炎更是煩悶,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有兵報說“有敵軍向側面移動”,當時他還以為那是衝著他的糧草去的,所以才派了鄧義去支援,可是後來蒯良來信說並沒有遭到襲擊,而是“探到另外一路有敵兵移動”。凌炎只想著糧草沒事就好,並沒有怎麼在意那個訊息,現在回想起來,原來那幾股移動的敵軍,竟是朝他的後寨而去! 不過當時凌炎還並未安營紮寨,那些敵兵的任務應該只是斷後而已,卻無意中發現凌炎的後寨,便劫了去。 凌炎這時才真正發覺到,獻這個計策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之人——看那李大目,雖然狂傲得意,像是有點計謀,但絕對不是深諳謀略之人,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就中誘敵出城之計,那到底是什麼人給他獻的計呢? 凌炎想著,轉頭去看於羝根,苦笑了一聲:“這倒是一條好計策,能不能告訴我是誰給李大目獻的計?” 於羝根冷笑道:“凡是黃巾軍的將士,皆能想出此計,何必再問!” 呂公聞言大怒道:“敗軍之將,何敢如此放肆!” 於羝根也怒道:“哼!若不是你們用這卑鄙之計,如何能抓的住我!” 呂公怒道:“哼!便是單打獨鬥,不出十個回合,便將你斬於馬下!” 於羝根像聽到天大笑話一樣,狂笑道:“哈哈!小兒竟出此狂言!莫不是你們這班賊將,都有此般功夫?先前放言即刻便能攻破鉅野城,現在卻又說十個回合便能斬我!看來你們的嘴上功夫,倒是很厲害的!” 呂公怒不可遏:“哼!等到攻破鉅野之時,看你還有何話說!到時候便看你還會不會如此狂妄!” 凌炎聽到呂公的話,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錯過了這次攻城的最好時機,等敵人援軍來到,以後要是再想攻破城池,恐怕就更難了。看來,於羝根說的倒並不完全是假話,這鉅野城,看著像是很容易攻破,其實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在兵馬火速撤退的途中,凌炎一眼不發。他實在是太沮喪了:先是先鋒遭到伏兵,被大敗;而後剛嚐到點甜頭,這又被人劫了後寨…… 其餘將領見凌炎緊鎖眉頭,沉默不語,便也都不敢說什麼了。 行進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突然前面出現了大隊兵馬,凌炎定睛一看,卻是他們自己人。 那些士兵慌張地朝凌炎等人跑過來,大部分的士兵身上滿是血跡。 凌炎趕緊上前,問那些士兵:“營寨現在怎麼樣了?” 那些士兵都哭喪著臉,其中一個答道:“炎將軍……營寨被黃巾兵偷襲了,他們放火燒掉了營寨……” 凌炎又驚又怒,忙問道:“現在黃巾軍退了嗎?” 另一個士兵愧疚地道:“張將軍率兵斷後,命我們受傷的兵馬先行退卻……或許……或許張將軍已經擊退了敵軍吧……”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那武將很是不太相信地看著凌炎:“你……為何不殺我?”

凌炎笑道:“我對於你這種不怕死的武將,向來都有好感,也從心底敬佩。你若是貪生怕死的人,我肯定毫不猶豫就殺了你!”

那武將轉過臉去,哼了一聲。

凌炎笑著問道:“請問將軍高姓大名?”

那武將又重重地“哼”了一下:“我乃褚將軍帳下大將,於羝根!”

凌炎知道這個名字,但不禁感覺有點奇怪:“咦?你不是李大目手下的將領?”

於羝根怒聲道:“自然不是!我們同為褚將軍帳下大將!”

“喔……哪個褚將軍?”凌炎想不起來三國裡有哪個人是姓褚的。

於羝根相當自豪地道:“便是褚燕大將!你聽過否?”

凌炎要不是jīng通三國故事,他還真不知道這褚燕是誰,不過他對三國的事情以及人物,基本上都瞭解透了,所以他才知道於羝根所說的褚燕,正是黃巾將領張燕。而張燕本姓褚。

這時候,凌炎同時也想到了一些事情——這李大目和於羝根,倒還真的都是褚燕的部下。

不過因為他們的名氣都不大,所以凌炎直到這時候,才想起來。

凌炎點了點頭:“嗯,我知道那個褚燕將軍。”

於羝根以為凌炎聽到“褚燕”這個名字而心生懼怕,便趁機冷笑道:“你若是現在放了我,便也罷了;若是你不肯放我,那褚將軍定然會來救我的!”

凌炎心中只覺好笑,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忍住了沒有樂出來:“我只是跟你說我聽過那個褚燕的名字,但並沒有說我怕他啊!他想來就來,我等著。”

於羝根的神sè變了一變。

凌炎又笑道:“我既然俘獲了你,當然沒有放你的理由。你呢,也不要想著逃跑。”

於羝根聞言大怒:“哼!那你留我何用!莫要指望我會降你!”

“投不投降的事,以後再說,”凌炎用斬月刀指了指鉅野城,“我現在要去攻城,你可以不幫我,但希望你也別給我添麻煩!等攻破了城池,我們再好好聊聊。”

於氐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你以為鉅野城如此容易便能攻破?你以為憑你之力,便能戰敗李將軍?”

凌炎笑了笑:“為何不能?你別說,我還真的是想憑我之力,攻破這鉅野城,而且是馬上攻破!”

於羝根大笑道:“哈哈……你說的容易!這鉅野城牢固無比,更加上李將軍勇猛無敵,你便是千軍萬馬,又有何懼哉!”

凌炎也不想跟於羝根在言語上爭辯,笑道:“好,我這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攻破這城池。你就站在這裡,睜大眼睛看好了!”

於氐根冷笑幾聲,也不再說什麼。

屠夫不知什麼時候從林中跑了出來,這時走到凌炎身旁,神情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

凌炎對屠夫笑道:“你這次還真的幫了我的忙了,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會讓你做個將軍的。”

屠夫神sè尷尬,迅速慌張地瞟了於羝根一眼,然後才點了點頭。

於羝根指著屠夫的鼻子,大罵道:“哼!你這卑鄙小人!李將軍如此信任你,你卻竟與逆軍勾連,背叛李將軍!”

屠夫低著頭,嚥了口唾沫,一言不發。

凌炎便輕輕地搖著頭,邊對於羝根道:“於將軍,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看那李將軍,對他也並不是太信任吧?”

於羝根又一聲冷哼,不再說下去。

這時候,於羝根手下的那些黃巾兵,早已經全部消滅掉了。

文聘等人來到凌炎面前,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於羝根,然後問道:“炎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凌炎目光讚許地看著文聘,笑道:“文將軍還真的是智勇雙全,我只是打了這麼一個暗號,文將軍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文聘臉sè有些慚愧:“此是正平告訴我的……他聽出你的聲音,覺出或許發生了異況。”

凌炎朝禰衡笑了笑,然後對眾人道:“那李大目不上當,不開城門放我們進去,所以只好臨時改了計劃……不過,好在我們俘了敵軍一員主將。”說著,凌炎指了指於羝根。

於羝根神sè慍怒。

文聘瞟了一眼於羝根,然後目光便移向了不遠處的鉅野城:“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時,張闓獻計道:“不然我們分兵圍住鉅野,困他個幾十rì,待城中兵變,我們再趁機攻城!”

於羝根冷笑幾聲,好像是在嘲笑張闓的幼稚。

凌炎也覺得這個計策行不通,搖了搖頭:“不行,一是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這鉅野不過是個彈丸之地,不可在這裡耗時太久;二是我猜李大目肯定是在等著援兵,我們若是對鉅野城圍而不戰,那正好給了李大目喘息的時間。”

於羝根聽到凌炎這樣說,面sè為之一變。

凌炎沉思片刻,繼續道:“這樣……留下一部分兵馬,伏在這裡斷後,並且要‘照看’好於將軍;其餘的人,都跟著我一起去攻城!務必儘速拿下鉅野!”

“是!”所有人都高聲應道,尤其是文聘等將領,情緒高漲——俘獲了於羝根,他們都覺得凌炎是替他們之前的兵敗出了一口惡氣。

凌炎心知剛才發生的這一切,逃不過李大目的耳目,他在城頭上肯定是看得一清二楚。既然如此,凌炎覺得也沒有再偷偷摸摸行動的必要了,於是率軍直奔鉅野城而去。

很快,凌炎便率領眾將,直殺到城下。

李大目仍舊站在城樓上,他自然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見凌炎率大軍再次撲來,便手指著凌炎,怒不可遏地大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騙我將領,還要賺我城池!”

凌炎哈哈一笑:“李大目,我這雕蟲小技,竟然都將你騙到了,可見你有多麼愚笨!真是個笨蛋。”

李大目大哼一聲,極是惱怒:“廢話少說!報上姓名!”

凌炎笑道:“我叫凌炎,專程領兵來這裡攻佔你的鉅野城。”

李大目大怒:“無名小輩!當真自不量力!我倒要看你如何賺我城池!”

還沒等凌炎再說話,身旁的呂公便扯著嗓子大叫道:“哼!你這逆賊,當真孤陋寡聞!連炎將軍的大名都未聽過!”

李大目大叫:“哼!一個rǔ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敢如此狂妄!何敢妄稱大名!”

呂公的神情有些得意:“你這老賊,既然沒聽過炎將軍威名,那你可否聽過‘斬殺張曼成’的那位將軍?”

“自然聽過!那賊將叫炎……”說到這裡,李大目突然停下了,神sè一呆,愣愣地看著凌炎幾秒鐘,隨即面sè大變,急忙對身旁的士兵說著什麼。

那士兵點頭應著,跑開了。

凌炎不知道李大目想搞什麼花樣,生怕中了詭計,連忙低聲對身旁人道:“大家小心!”

這時候,城上的所有火把,突然一瞬間全都熄滅了。

剛才城頭上的人面目可辨,全是因為城頭的火把之故,現在突然全熄滅了,瞬間城上一片漆黑,但靠著凌炎這邊的火把,根本照不到城上,只能大約看到人影憧憧的樣子。

凌炎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卻只聽到城樓上,響起了李大目得意狂妄的笑聲:“哈哈……我管你們是何人!有能耐便來攻城吧!我倒要看你們如何攻得進來!”

城樓上yīn暗之極,根本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造成了“敵暗我明”的情勢,這對凌炎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之處。

凌炎原來的打算是強行攻城,實在不行就掏出手槍,打死李大目,然後攻破城池,但現在城上昏暗,自然無法再用手槍了。

於是,凌炎在情急之下,一面下令多備火把,一面下令即刻攻城。

文聘和禰衡得令,率先領軍衝上前去。

就在士兵衝到城根之際,凌炎突然發現城上霎時多出了大量人影,緊接著,大量飛矢,密密麻麻地從城上shè下來,飛向凌炎的攻城士兵群中。

文聘和禰衡畢竟武藝不差,用手中的兵器連連將飛矢擋開。

但那些士兵們卻沒有這般技藝。

“啊——”“啊——”士兵痛苦yù絕的叫聲一聲接一聲的傳來,聽得凌炎陣陣心寒。

“哈哈……你們這不知死活的賊軍,看你們如何近的過來!”城上響起了李大目嘲笑的聲音。

凌炎大是生氣,真想拿手槍打死李大目,但現在城上黑漆漆的,他不禁後悔剛才燈火通明的時候,為什麼不拿槍打死他呢!但同時,他也有一點想不明白,那李大目為什麼聽到呂公的話後,就立刻熄滅了火把?

呂公大怒,提矛便要殺過去,凌炎急忙攔住:“呂將軍,別衝動!”

城上的黑影一閃,好像又換了一批人。

隨即,又一批飛矢shè下來。幾乎在同時,一團團黑漆漆的東西,從城上扔下來,砸到地上的,便傳來一陣巨響。

凌炎知道那些都是大石塊。

“啊——”“啊——”又傳來士兵痛苦的哀叫。

凌炎緊鎖眉頭,隨即發出了命令:“停止攻城,向後撤退!”

軍隊立刻向後撤去,同時城樓上傳來李大目得意的狂笑聲。

凌炎領兵向後撤到了飛矢shè不到的距離,然後下令讓弓箭手準備好“火箭”——箭頭有火的飛矢,準備再一次攻上前去,用火箭攻擊。這樣一來,既能給敵人帶來強大的殺傷力,又能照亮城樓。

凌炎的計策若是能實施,倒也是一個攻城的可行之法,不過這時候,卻出了一個極大的意外。

凌炎正準備下令用火箭攻擊之際,卻從後面飛來一騎快馬,一個探兵飛奔來到凌炎面前:“報!”

凌炎忙問道:“怎麼了?”

那探兵神sè慌忙:“報炎將軍!後方營寨被黃巾軍劫了!”

“什麼!”凌炎大驚失sè,“這怎麼可能!”

那探兵急道:“炎將軍,請即刻回去營救!”

身旁的禰衡也有點慌張,忙道:“炎將軍!我們還是先行撤退吧!”

凌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禰衡等人:“這……這不可能啊……我們一路前來,根本沒有發現哪裡有敵軍,那營寨之後,更不可能出現敵軍啊……”

禰衡忙道:“有可能是其他地方的兵馬,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先行撤退,回去救寨為上策!”

凌炎看了看一片黑暗中的鉅野城——原本他以為能很輕易地就拿下這座城,即使直到現在為止,他覺得如果再攻最多半個時辰,怎麼也能拿下來了,沒想到這時候卻發生了這種變故!

凌炎實在是不捨得把鉅野城這“到嘴”的肥肉白白捨棄掉,但他深通三國故事,心中明白,若是營寨丟了,那就是等於是被敵軍斷了後路,若是這邊一時也破不了城,李大目和斷後的敵軍兩廂夾擊,再加上援兵相助,那到時候可就不只是攻城失敗這麼簡單了——那時候便是想撤,也沒地方能夠撤得了了!

凌炎很是鬱悶,但仍不得不忍痛下令撤退。為了避免李大目率兵出城掩殺,凌炎想起三國中的一個謀略,決定緩緩退兵,暫時留一少部分兵馬繼續佯攻城池。

凌炎退到了山林的地方,與駐守的兵馬會合後,便急急地又朝後退去。

張懌等將剛才並沒有隨凌炎攻城,所以他只看到有信兵來到,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凌炎火速退兵,他不解地問道:“炎將軍,鉅野指rì可下。我們為何退兵?”

凌炎沮喪之極,所以並沒有答話,旁邊的呂公道:“我們的營寨被劫了……”

張懌也吃了一驚:“這……怎麼可能!”

這時候,被押著跟凌炎軍一起撤走的於羝根,卻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你們卻還敢妄言,要即刻攻下鉅野城,如今非但鉅野沒有拿下,反倒被我們劫了寨!哈哈……你們被我斷了後路,看你們如何是好!”

眾將又氣又怒,若是凌炎沒有在場的話,他們肯定會一刀一刀地砍了於羝根。

凌炎此時心中沮喪之至,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轉過頭看向於羝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們會有人去劫我的後寨?”

於羝根得意的笑道:“這是當然!當rì定計之時,我也在場,哈哈……”

凌炎更是煩悶,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有兵報說“有敵軍向側面移動”,當時他還以為那是衝著他的糧草去的,所以才派了鄧義去支援,可是後來蒯良來信說並沒有遭到襲擊,而是“探到另外一路有敵兵移動”。凌炎只想著糧草沒事就好,並沒有怎麼在意那個訊息,現在回想起來,原來那幾股移動的敵軍,竟是朝他的後寨而去!

不過當時凌炎還並未安營紮寨,那些敵兵的任務應該只是斷後而已,卻無意中發現凌炎的後寨,便劫了去。

凌炎這時才真正發覺到,獻這個計策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之人——看那李大目,雖然狂傲得意,像是有點計謀,但絕對不是深諳謀略之人,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就中誘敵出城之計,那到底是什麼人給他獻的計呢?

凌炎想著,轉頭去看於羝根,苦笑了一聲:“這倒是一條好計策,能不能告訴我是誰給李大目獻的計?”

於羝根冷笑道:“凡是黃巾軍的將士,皆能想出此計,何必再問!”

呂公聞言大怒道:“敗軍之將,何敢如此放肆!”

於羝根也怒道:“哼!若不是你們用這卑鄙之計,如何能抓的住我!”

呂公怒道:“哼!便是單打獨鬥,不出十個回合,便將你斬於馬下!”

於羝根像聽到天大笑話一樣,狂笑道:“哈哈!小兒竟出此狂言!莫不是你們這班賊將,都有此般功夫?先前放言即刻便能攻破鉅野城,現在卻又說十個回合便能斬我!看來你們的嘴上功夫,倒是很厲害的!”

呂公怒不可遏:“哼!等到攻破鉅野之時,看你還有何話說!到時候便看你還會不會如此狂妄!”

凌炎聽到呂公的話,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錯過了這次攻城的最好時機,等敵人援軍來到,以後要是再想攻破城池,恐怕就更難了。看來,於羝根說的倒並不完全是假話,這鉅野城,看著像是很容易攻破,其實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在兵馬火速撤退的途中,凌炎一眼不發。他實在是太沮喪了:先是先鋒遭到伏兵,被大敗;而後剛嚐到點甜頭,這又被人劫了後寨……

其餘將領見凌炎緊鎖眉頭,沉默不語,便也都不敢說什麼了。

行進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突然前面出現了大隊兵馬,凌炎定睛一看,卻是他們自己人。

那些士兵慌張地朝凌炎等人跑過來,大部分的士兵身上滿是血跡。

凌炎趕緊上前,問那些士兵:“營寨現在怎麼樣了?”

那些士兵都哭喪著臉,其中一個答道:“炎將軍……營寨被黃巾兵偷襲了,他們放火燒掉了營寨……”

凌炎又驚又怒,忙問道:“現在黃巾軍退了嗎?”

另一個士兵愧疚地道:“張將軍率兵斷後,命我們受傷的兵馬先行退卻……或許……或許張將軍已經擊退了敵軍吧……”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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