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上演雙簧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042·2026/3/24

(貓撲中文 ) 凌炎估計情況不妙,心急如焚。他讓這些傷兵就地休息,然後便領軍又朝前趕去。 兵馬又走不一會兒,便見張懌和左慈縱馬趕來。 凌炎大是高興,急忙上前道:“國師!張將軍!你們沒事吧?” 張懌渾身都是血,看上去傷勢不輕,他見凌炎率軍趕來,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驚喜,翻身下馬跪在了地上,臉上的神情又轉為了深深的悲痛:“炎將軍!對不住!末將未能守住營寨……” 凌炎看到張懌氣喘吁吁,渾身有氣無力的樣子,哪裡還能說出責罰的話來?況且,他知道這次失利,張懌根本沒有一點兒的責任。 “張將軍!快請起!這不是你的過錯……”凌炎連忙下馬扶起了張懌。 這時,左慈輕嘆了口氣,道:“炎將軍,張將軍為了擊退敵軍,奮不顧身與敵戰了幾百回合,這才勉強擊退了掩殺之敵,不然……恐怕我們早已被敵所殺了……” 凌炎忙對張懌道:“張將軍,你退敵有功,謝謝你!一會兒我就為你療傷,你放心吧,沒事的。”說完,他又看向左慈:“國師,你受傷了嗎?” 左慈動容道:“全仗張將軍死命相護,不然慈恐難見將軍矣!” 凌炎鬆了口氣,雖然營寨丟了,兵士大敗,但總算張懌和國師未被敵所害,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凌炎命軍隊就在此地駐紮,將士一律休養,又派了三支兵馬,一支負責巡迴守衛,以防再有敵軍來襲;另一支,則去不遠處將其餘傷兵接回來;第三支,繼續朝營地前進,看沿途是否還有傷兵,並查看營寨的情況。 軍士們早就飢腸轆轆了,搭好營帳後,他們便全都忙著生火造飯。而凌炎則在帳中給張懌療傷了一番——張懌傷口比較多也比較重,不過還好他穿著鎧甲,傷口都不是很深。 凌炎費了很多的內氣,才療完了張懌的傷勢,然後命士兵扶著他去休息。 之後,凌炎派人將於羝根帶進來。 不一會兒,呂公便押著於羝根來到了凌炎的帳中。 於羝根來到凌炎面前,冷哼了一聲,扭頭看向旁邊。 凌炎見於羝根渾身都被五花大綁,突然想起了“張飛義釋嚴顏”的故事,便立刻起身,將於羝根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呂公對凌炎的舉動大是驚訝,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他的手緊緊地握著腰上的佩劍,以防於羝根突然發難。 不過凌炎看上去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因為他始終認為古代的人,尤其是武將,還是非常正派的,也很講義氣,應該不會做那種趁機偷襲的卑鄙之事,尤其是在對他們好的時候。 凌炎把於羝根身上的捆繩鬆了之後,回到了他的座位上,讓於羝根坐在了他的對面。 不過於羝根看上去倒是不太領情,冷笑看著凌炎:“你這是何意?yù使我心生感激,便投降了你?” 凌炎看著於羝根,微笑道:“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於羝根可能是沒有想到凌炎竟然立刻就承認了,短暫地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哼!奉勸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罷!你便是送我好酒好菜,我亦不會降於你這慣用卑鄙計策之人!” 呂公實在忍不住了,厲聲呵斥:“你這狂妄之輩!你等無謀便說無謀!何來卑鄙?方才被俘,便出口不遜,要不是炎將軍大度海涵,怎能留你!你當真不知好歹,如今竟然還敢出言相激,難不成不想活了?” 於羝根對呂公冷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凌炎朝呂公擺了擺手,然後笑著對於羝根道:“於將軍,我相信你一定會降我的,只是現在你對我充滿了敵意,我無論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不過時間稍長之後,你也許就會冷靜下來了。” 於羝根大怒:“便是幾十年之後,我亦不會投降你這逆賊!” 凌炎笑了笑:“都說黃巾軍是逆賊,你怎麼反倒說我是逆賊了?” 於羝根怒道:“黃巾軍乃天兵下凡,順承民意,反倒你這些人,欺壓百姓,不是逆賊是甚?” 凌炎搖搖頭:“你們是不是順了民意,我倒不知道,不過我從來就沒有欺壓過百姓。” 於羝根冷笑道:“哼,你們這些官兵,哪個不是欺壓百姓的賊人!你這種惡賊所說之言,如何唬得住我!” 凌炎嘆了口氣,朝呂公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去帳外守護。 呂公擔心於羝根藉機對凌炎不利,所以遲疑著不想離去。 凌炎又示意了一下,表示不會出什麼事,呂公這才猶豫著走了出去。 於羝根看著凌炎的動作,語氣充滿了不屑:“你這是何用意?” 凌炎看著於羝根,臉上的神情變得很是真誠:“於將軍,我不得不承認,不論我是什麼將軍,我還只是個孩子,對於行軍作戰真的不在行……之前我說即刻便能拿下鉅野,就是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還有之前先鋒部隊被你們打敗,後寨也被劫,我才知道作戰真不是這麼簡單的……” 於羝根哼了一聲:“知道便好。” 凌炎頗有些無奈地道:“不過,凌將軍奉朝廷的命令,不得已才派我來討伐黃巾軍的……我是奉凌將軍之命,若我敗了,大不了回去按軍法處置,但凌將軍沒有完成朝廷的旨意,那罪名可就大了……凌將軍對我不薄,我不能讓他受到此罪,所以我必須要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平定亂軍。” 於羝根不屑地哼了一聲:“這關我何事?” 凌炎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我要打贏,至少說攻佔鉅野城,只以我自己的力量,我知道很難做到,所以我必須要得到你的幫助。” 於羝根生氣道:“莫再說些廢話了!我是不會背叛楚將軍的!” 凌炎神情愣愣地看了於羝根好一會兒,才緩緩地嘆了一口氣:“好吧……於將軍一臣不事二主,忠誠之心,讓人敬畏,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希望於將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知道鉅野城中,一定至少有一位智謀高深的謀士在為李大目出謀劃策,不然以我手下的這些謀士來說,我絕不可能吃這麼大的虧……” 於羝根嘲笑般地冷哼了幾聲。 凌炎也隨著苦笑了一下:“但我知道出謀的這個人並非是李大目……我想請於將軍,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可以麼?” 於羝根略想了片刻,然後冷笑了一聲:“好!告訴你也無妨!這些計謀,皆是左將軍所獻!” “左將軍?”凌炎一愣,“他是誰?” 於羝根自豪地笑道:“便是‘人公將軍’帳下大將、四方神將之一,西神將左校將軍!” 凌炎又是一愣,“左校”這個名字,他倒是聽說過,然而據他所知,這個人在三國故事中不過只是一個無名小將,沒想到原來在這裡他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和名銜! 見凌炎愣住了,於羝根得意地又道:“不怕告訴你,派兵沿途設伏、城外埋伏重兵、斷你等後路、劫你營寨之計,皆是左大將軍所獻!” “噢!”凌炎終於揭開了心中的謎團,“那這個左校,現在就在鉅野城中?” 於羝根聽到凌炎的問話後,並沒有立刻回答,神sè變得有點好像有顧慮似的一樣,不過他只猶豫了片刻,隨後就好似想明白了一般,冷笑道:“好!告訴你也無妨!左將軍現在並非在鉅野城中,但卻正率軍趕來馳援!” 凌炎不解道:“既然他正在趕來,為何能獻計?” “哈哈!”於羝根大笑,好像凌炎問了什麼蠢問題,“李將軍將你們賊軍進兵的情形告知了左將軍,那左將軍便回錦囊一個,裡面便藏有這些計策!” 凌炎大是吃驚,他只知道孔明和曹cāo在極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偶爾用到錦囊,沒想到這種方法連黃巾軍都學會了! 凌炎轉念又想道:若於羝根沒有騙他的話,那那個左校,還真的不是普通的人! 想到這裡,凌炎頃刻間突然有了一種急迫感,他直覺到,必須要在左校馳援之前,將鉅野城拿下!不然,等那個左校帶兵來到的時候,再想要拿下鉅野,就難上加難了! 不過想要儘速拿下鉅野,就一定要靠於羝根的協助——從他嘴裡得到鉅野城中的更多虛實情況。但於羝根卻執意不肯投降,也什麼都不肯說,這……該怎麼辦呢? 於羝根見凌炎臉上現出苦悶之sè,冷笑道:“哼……我便是告訴你這般,你又能奈鉅野城何!且不說左將軍會來援助,便是李將軍獨守鉅野城,你又能有何作為!便是給你十年八月,豈又能攻破得了!” 凌炎心知於羝根是想在心理防線上把他擊潰,但他也沒有去反駁什麼,而是無奈地點點頭:“於將軍所言,我雖然不想承認,但恐怕事實也果真如此……唉!不過還要多謝將軍告訴了我這些,現在就請將軍去休息吧……” 說完,凌炎叫來呂公,將於羝根帶了出去。於羝根倒也沒有反抗,從他的臉上只看到了一絲得勝的喜悅。 凌炎心中煩悶,就連士兵端來的飯菜都沒有吃下幾口。 凌炎看著碗中的食物,一點都沒有胃口,心思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後,他站起來,朝帳外走去,向四周的大片將士看去——連rì來,只有這時候才能放鬆神經,吃到一口飽飯,所以那些將士全都圍著灶火,狼吞虎嚥地吃著並不算十分可口的飯菜。 凌炎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又想到那些戰場被殺的士兵,心中又是一陣感傷,鼻子一酸,差點掉出眼淚。他不忍再觸景生情,嘆了口氣後便落寞地回到了帳中。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左慈看到了。見凌炎神思恍惚,左慈便站起身,也跟著凌炎進了帳中。 凌炎見左慈進來,勉強笑了一下:“國師也吃好了?” 左慈笑著搖了搖頭:“某見炎將軍心神不寧,愁苦不堪,特來為將軍分憂。” 凌炎苦笑道:“我不過就是為了攻打鉅野城而煩,國師先去吃飯吧。” 左慈笑道:“將軍為大事而憂,慈豈能因吃飯而去?” 凌炎回應地勉強笑了笑:“我就是再憂傷,也攻不下鉅野城,又有什麼用呢?” 左慈聽出凌炎的語氣有些洩氣,便搖搖頭:“將軍此言差矣。攻城掠地,本非易事,將軍不過一戰失利,何須如此頹喪?” 凌炎嘆了一聲:“我已經跟於羝根聊過了,他多少也告訴了我一些內情。” “喔?他怎麼說?”國師問。 凌炎便把之前跟於羝根的談話經過和內容,講了一遍。 左慈聽後,皺了皺眉:“於羝根之言,倒也非虛言……”說完,他朝凌炎看去,“既然如此,將軍可想出攻城之計?” 凌炎嘆道:“攻城之計,原本我想了很多,但現在看來,都不太管用了。我覺得要是想攻城並拿下城池,唯一的機會就是在敵軍援兵來到之前,就把城奪下來。不然等援兵一到,再想攻城,只怕會更困難,弄不好,還會被敵人兩面夾擊。” 左慈點點頭,贊同凌炎的說法。 凌炎嘆了一聲,繼續道:“不過鉅野城遠非想象中那麼容易攻破,於羝根曾說過,鉅野城易守難攻,而且還有李大目鎮守,更加穩固。雖然他說的話不一定準確,但現在看來,只憑匹夫之勇,想奪下此城,真的非常困難……我認為,要想盡快攻破城門,只有先把鉅野城中的情況瞭解清楚,才能知道哪裡是薄弱之處。” 左慈又點點頭。 凌炎沮喪地道:“要是於羝根投降了我們,那我就可以從他那裡得到鉅野城的全部信息了,可是……那於羝根好像抵死不從,就是不肯投降我們……我剛才就是因為想不出辦法,才感覺特別煩的。” “嗯……”左慈沉吟了片刻,然後對凌炎緩緩道:“想要讓那於羝根投降,或許不是難事……” 凌炎聽到左慈這麼說,心中大喜:“國師可有妙計?請快些告訴我吧!” 左慈想了想,道:“那於羝根不願投降,只因他不想背叛黃巾軍而已,將軍若能用一計,離間他與李大目的關係,那或許能迫使他投降我們。” 凌炎把左慈的話想了想,突然明白了過來,連忙起身抱拳道:“國師妙計!唉!我怎麼就沒想出來呢!” 左慈還禮,謙虛地笑道:“此計只某臆想,能否實行,還未可料,將軍還需認真斟酌才好。” 凌炎興奮地道:“國師此計非常妙!絕對可行!” 左慈奇道:“炎將軍已經有了計策?” “嗯……具體的還沒有,”凌炎仍然很興奮,“不過已經有一個大致的想法了!” 左慈拱手道:“那還請將軍想出一條萬全之計來,某先行告退,去給兵士療傷。” “嗯!”凌炎開心地笑道,“國師還是先去吃飯吧,填飽肚子了,才有力氣做事啊!呵呵……” 左慈拜謝告辭,出了營帳。 左慈走後,凌炎仔細地想了半個時辰,終於想出了一條計策。 心中定好計後,凌炎立刻找出紙筆,寫了一封信,然後叫了一個信使進來,將信交給了他:“你火速前去將此密信交給鉅野城的李將軍,就說是我給他寫的。不得有誤。” “是!”信使出了營帳。 凌炎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臉上不覺露出了一絲笑意…… 凌炎的軍隊在駐紮的當天晚上,派了大量的探兵和巡兵,嚴防敵軍來劫寨,但第一天晚上始終平安無事,也沒有敵軍再來劫寨。 第二天早上,被派去送信的信使,終於回來了。他來到凌炎的帳中,道:“炎將軍,敵將李大目有密信至。”說著,他從懷裡將密信拿出來交給了凌炎。 凌炎打發走了信使,打開信一看,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來人!請於羝根將軍來我營帳。”凌炎朝帳外下令道。 不一會兒,呂公便押著於羝根來到了凌炎的帳中。 凌炎讓呂公給於羝根鬆綁,然後對於羝根微笑道:“於將軍,是否想通了?要不要投降?” 於羝根還是一如既往的蠻橫:“哼!某寧死不降!你等勿再多言!要殺便殺吧!”氣得他下巴的鬍子都跟著抖了幾抖。 凌炎笑了笑,先給於羝根戴了頂“高帽”:“我是絕對不會殺於將軍的,不說別的,至少我也捨不得於將軍這威武的鬍鬚啊……依我看,將軍真可稱為‘美鬢公’!” 於羝根當然不知道“美鬢公”其實是關羽,聽到凌炎這句稱讚,於羝根不由得也高傲起來:“哼!此當自然!不若某為何叫這名字!” 凌炎忙道:“是!是!將軍這一鬢美須,我很是喜歡,自然不捨得殺將軍了!呵呵……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敬佩將軍不事二主之志。” 於羝根有點不相信凌炎的話:“我定然不降你,那你既然不殺我,卻也不放我,是想作何!”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凌炎估計情況不妙,心急如焚。他讓這些傷兵就地休息,然後便領軍又朝前趕去。

兵馬又走不一會兒,便見張懌和左慈縱馬趕來。

凌炎大是高興,急忙上前道:“國師!張將軍!你們沒事吧?”

張懌渾身都是血,看上去傷勢不輕,他見凌炎率軍趕來,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驚喜,翻身下馬跪在了地上,臉上的神情又轉為了深深的悲痛:“炎將軍!對不住!末將未能守住營寨……”

凌炎看到張懌氣喘吁吁,渾身有氣無力的樣子,哪裡還能說出責罰的話來?況且,他知道這次失利,張懌根本沒有一點兒的責任。

“張將軍!快請起!這不是你的過錯……”凌炎連忙下馬扶起了張懌。

這時,左慈輕嘆了口氣,道:“炎將軍,張將軍為了擊退敵軍,奮不顧身與敵戰了幾百回合,這才勉強擊退了掩殺之敵,不然……恐怕我們早已被敵所殺了……”

凌炎忙對張懌道:“張將軍,你退敵有功,謝謝你!一會兒我就為你療傷,你放心吧,沒事的。”說完,他又看向左慈:“國師,你受傷了嗎?”

左慈動容道:“全仗張將軍死命相護,不然慈恐難見將軍矣!”

凌炎鬆了口氣,雖然營寨丟了,兵士大敗,但總算張懌和國師未被敵所害,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凌炎命軍隊就在此地駐紮,將士一律休養,又派了三支兵馬,一支負責巡迴守衛,以防再有敵軍來襲;另一支,則去不遠處將其餘傷兵接回來;第三支,繼續朝營地前進,看沿途是否還有傷兵,並查看營寨的情況。

軍士們早就飢腸轆轆了,搭好營帳後,他們便全都忙著生火造飯。而凌炎則在帳中給張懌療傷了一番——張懌傷口比較多也比較重,不過還好他穿著鎧甲,傷口都不是很深。

凌炎費了很多的內氣,才療完了張懌的傷勢,然後命士兵扶著他去休息。

之後,凌炎派人將於羝根帶進來。

不一會兒,呂公便押著於羝根來到了凌炎的帳中。

於羝根來到凌炎面前,冷哼了一聲,扭頭看向旁邊。

凌炎見於羝根渾身都被五花大綁,突然想起了“張飛義釋嚴顏”的故事,便立刻起身,將於羝根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呂公對凌炎的舉動大是驚訝,雖然沒有說什麼,但他的手緊緊地握著腰上的佩劍,以防於羝根突然發難。

不過凌炎看上去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因為他始終認為古代的人,尤其是武將,還是非常正派的,也很講義氣,應該不會做那種趁機偷襲的卑鄙之事,尤其是在對他們好的時候。

凌炎把於羝根身上的捆繩鬆了之後,回到了他的座位上,讓於羝根坐在了他的對面。

不過於羝根看上去倒是不太領情,冷笑看著凌炎:“你這是何意?yù使我心生感激,便投降了你?”

凌炎看著於羝根,微笑道:“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於羝根可能是沒有想到凌炎竟然立刻就承認了,短暫地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哼!奉勸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罷!你便是送我好酒好菜,我亦不會降於你這慣用卑鄙計策之人!”

呂公實在忍不住了,厲聲呵斥:“你這狂妄之輩!你等無謀便說無謀!何來卑鄙?方才被俘,便出口不遜,要不是炎將軍大度海涵,怎能留你!你當真不知好歹,如今竟然還敢出言相激,難不成不想活了?”

於羝根對呂公冷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凌炎朝呂公擺了擺手,然後笑著對於羝根道:“於將軍,我相信你一定會降我的,只是現在你對我充滿了敵意,我無論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不過時間稍長之後,你也許就會冷靜下來了。”

於羝根大怒:“便是幾十年之後,我亦不會投降你這逆賊!”

凌炎笑了笑:“都說黃巾軍是逆賊,你怎麼反倒說我是逆賊了?”

於羝根怒道:“黃巾軍乃天兵下凡,順承民意,反倒你這些人,欺壓百姓,不是逆賊是甚?”

凌炎搖搖頭:“你們是不是順了民意,我倒不知道,不過我從來就沒有欺壓過百姓。”

於羝根冷笑道:“哼,你們這些官兵,哪個不是欺壓百姓的賊人!你這種惡賊所說之言,如何唬得住我!”

凌炎嘆了口氣,朝呂公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去帳外守護。

呂公擔心於羝根藉機對凌炎不利,所以遲疑著不想離去。

凌炎又示意了一下,表示不會出什麼事,呂公這才猶豫著走了出去。

於羝根看著凌炎的動作,語氣充滿了不屑:“你這是何用意?”

凌炎看著於羝根,臉上的神情變得很是真誠:“於將軍,我不得不承認,不論我是什麼將軍,我還只是個孩子,對於行軍作戰真的不在行……之前我說即刻便能拿下鉅野,就是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還有之前先鋒部隊被你們打敗,後寨也被劫,我才知道作戰真不是這麼簡單的……”

於羝根哼了一聲:“知道便好。”

凌炎頗有些無奈地道:“不過,凌將軍奉朝廷的命令,不得已才派我來討伐黃巾軍的……我是奉凌將軍之命,若我敗了,大不了回去按軍法處置,但凌將軍沒有完成朝廷的旨意,那罪名可就大了……凌將軍對我不薄,我不能讓他受到此罪,所以我必須要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平定亂軍。”

於羝根不屑地哼了一聲:“這關我何事?”

凌炎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我要打贏,至少說攻佔鉅野城,只以我自己的力量,我知道很難做到,所以我必須要得到你的幫助。”

於羝根生氣道:“莫再說些廢話了!我是不會背叛楚將軍的!”

凌炎神情愣愣地看了於羝根好一會兒,才緩緩地嘆了一口氣:“好吧……於將軍一臣不事二主,忠誠之心,讓人敬畏,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希望於將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知道鉅野城中,一定至少有一位智謀高深的謀士在為李大目出謀劃策,不然以我手下的這些謀士來說,我絕不可能吃這麼大的虧……”

於羝根嘲笑般地冷哼了幾聲。

凌炎也隨著苦笑了一下:“但我知道出謀的這個人並非是李大目……我想請於將軍,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可以麼?”

於羝根略想了片刻,然後冷笑了一聲:“好!告訴你也無妨!這些計謀,皆是左將軍所獻!”

“左將軍?”凌炎一愣,“他是誰?”

於羝根自豪地笑道:“便是‘人公將軍’帳下大將、四方神將之一,西神將左校將軍!”

凌炎又是一愣,“左校”這個名字,他倒是聽說過,然而據他所知,這個人在三國故事中不過只是一個無名小將,沒想到原來在這裡他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和名銜!

見凌炎愣住了,於羝根得意地又道:“不怕告訴你,派兵沿途設伏、城外埋伏重兵、斷你等後路、劫你營寨之計,皆是左大將軍所獻!”

“噢!”凌炎終於揭開了心中的謎團,“那這個左校,現在就在鉅野城中?”

於羝根聽到凌炎的問話後,並沒有立刻回答,神sè變得有點好像有顧慮似的一樣,不過他只猶豫了片刻,隨後就好似想明白了一般,冷笑道:“好!告訴你也無妨!左將軍現在並非在鉅野城中,但卻正率軍趕來馳援!”

凌炎不解道:“既然他正在趕來,為何能獻計?”

“哈哈!”於羝根大笑,好像凌炎問了什麼蠢問題,“李將軍將你們賊軍進兵的情形告知了左將軍,那左將軍便回錦囊一個,裡面便藏有這些計策!”

凌炎大是吃驚,他只知道孔明和曹cāo在極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偶爾用到錦囊,沒想到這種方法連黃巾軍都學會了!

凌炎轉念又想道:若於羝根沒有騙他的話,那那個左校,還真的不是普通的人!

想到這裡,凌炎頃刻間突然有了一種急迫感,他直覺到,必須要在左校馳援之前,將鉅野城拿下!不然,等那個左校帶兵來到的時候,再想要拿下鉅野,就難上加難了!

不過想要儘速拿下鉅野,就一定要靠於羝根的協助——從他嘴裡得到鉅野城中的更多虛實情況。但於羝根卻執意不肯投降,也什麼都不肯說,這……該怎麼辦呢?

於羝根見凌炎臉上現出苦悶之sè,冷笑道:“哼……我便是告訴你這般,你又能奈鉅野城何!且不說左將軍會來援助,便是李將軍獨守鉅野城,你又能有何作為!便是給你十年八月,豈又能攻破得了!”

凌炎心知於羝根是想在心理防線上把他擊潰,但他也沒有去反駁什麼,而是無奈地點點頭:“於將軍所言,我雖然不想承認,但恐怕事實也果真如此……唉!不過還要多謝將軍告訴了我這些,現在就請將軍去休息吧……”

說完,凌炎叫來呂公,將於羝根帶了出去。於羝根倒也沒有反抗,從他的臉上只看到了一絲得勝的喜悅。

凌炎心中煩悶,就連士兵端來的飯菜都沒有吃下幾口。

凌炎看著碗中的食物,一點都沒有胃口,心思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後,他站起來,朝帳外走去,向四周的大片將士看去——連rì來,只有這時候才能放鬆神經,吃到一口飽飯,所以那些將士全都圍著灶火,狼吞虎嚥地吃著並不算十分可口的飯菜。

凌炎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又想到那些戰場被殺的士兵,心中又是一陣感傷,鼻子一酸,差點掉出眼淚。他不忍再觸景生情,嘆了口氣後便落寞地回到了帳中。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左慈看到了。見凌炎神思恍惚,左慈便站起身,也跟著凌炎進了帳中。

凌炎見左慈進來,勉強笑了一下:“國師也吃好了?”

左慈笑著搖了搖頭:“某見炎將軍心神不寧,愁苦不堪,特來為將軍分憂。”

凌炎苦笑道:“我不過就是為了攻打鉅野城而煩,國師先去吃飯吧。”

左慈笑道:“將軍為大事而憂,慈豈能因吃飯而去?”

凌炎回應地勉強笑了笑:“我就是再憂傷,也攻不下鉅野城,又有什麼用呢?”

左慈聽出凌炎的語氣有些洩氣,便搖搖頭:“將軍此言差矣。攻城掠地,本非易事,將軍不過一戰失利,何須如此頹喪?”

凌炎嘆了一聲:“我已經跟於羝根聊過了,他多少也告訴了我一些內情。”

“喔?他怎麼說?”國師問。

凌炎便把之前跟於羝根的談話經過和內容,講了一遍。

左慈聽後,皺了皺眉:“於羝根之言,倒也非虛言……”說完,他朝凌炎看去,“既然如此,將軍可想出攻城之計?”

凌炎嘆道:“攻城之計,原本我想了很多,但現在看來,都不太管用了。我覺得要是想攻城並拿下城池,唯一的機會就是在敵軍援兵來到之前,就把城奪下來。不然等援兵一到,再想攻城,只怕會更困難,弄不好,還會被敵人兩面夾擊。”

左慈點點頭,贊同凌炎的說法。

凌炎嘆了一聲,繼續道:“不過鉅野城遠非想象中那麼容易攻破,於羝根曾說過,鉅野城易守難攻,而且還有李大目鎮守,更加穩固。雖然他說的話不一定準確,但現在看來,只憑匹夫之勇,想奪下此城,真的非常困難……我認為,要想盡快攻破城門,只有先把鉅野城中的情況瞭解清楚,才能知道哪裡是薄弱之處。”

左慈又點點頭。

凌炎沮喪地道:“要是於羝根投降了我們,那我就可以從他那裡得到鉅野城的全部信息了,可是……那於羝根好像抵死不從,就是不肯投降我們……我剛才就是因為想不出辦法,才感覺特別煩的。”

“嗯……”左慈沉吟了片刻,然後對凌炎緩緩道:“想要讓那於羝根投降,或許不是難事……”

凌炎聽到左慈這麼說,心中大喜:“國師可有妙計?請快些告訴我吧!”

左慈想了想,道:“那於羝根不願投降,只因他不想背叛黃巾軍而已,將軍若能用一計,離間他與李大目的關係,那或許能迫使他投降我們。”

凌炎把左慈的話想了想,突然明白了過來,連忙起身抱拳道:“國師妙計!唉!我怎麼就沒想出來呢!”

左慈還禮,謙虛地笑道:“此計只某臆想,能否實行,還未可料,將軍還需認真斟酌才好。”

凌炎興奮地道:“國師此計非常妙!絕對可行!”

左慈奇道:“炎將軍已經有了計策?”

“嗯……具體的還沒有,”凌炎仍然很興奮,“不過已經有一個大致的想法了!”

左慈拱手道:“那還請將軍想出一條萬全之計來,某先行告退,去給兵士療傷。”

“嗯!”凌炎開心地笑道,“國師還是先去吃飯吧,填飽肚子了,才有力氣做事啊!呵呵……”

左慈拜謝告辭,出了營帳。

左慈走後,凌炎仔細地想了半個時辰,終於想出了一條計策。

心中定好計後,凌炎立刻找出紙筆,寫了一封信,然後叫了一個信使進來,將信交給了他:“你火速前去將此密信交給鉅野城的李將軍,就說是我給他寫的。不得有誤。”

“是!”信使出了營帳。

凌炎在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臉上不覺露出了一絲笑意……

凌炎的軍隊在駐紮的當天晚上,派了大量的探兵和巡兵,嚴防敵軍來劫寨,但第一天晚上始終平安無事,也沒有敵軍再來劫寨。

第二天早上,被派去送信的信使,終於回來了。他來到凌炎的帳中,道:“炎將軍,敵將李大目有密信至。”說著,他從懷裡將密信拿出來交給了凌炎。

凌炎打發走了信使,打開信一看,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來人!請於羝根將軍來我營帳。”凌炎朝帳外下令道。

不一會兒,呂公便押著於羝根來到了凌炎的帳中。

凌炎讓呂公給於羝根鬆綁,然後對於羝根微笑道:“於將軍,是否想通了?要不要投降?”

於羝根還是一如既往的蠻橫:“哼!某寧死不降!你等勿再多言!要殺便殺吧!”氣得他下巴的鬍子都跟著抖了幾抖。

凌炎笑了笑,先給於羝根戴了頂“高帽”:“我是絕對不會殺於將軍的,不說別的,至少我也捨不得於將軍這威武的鬍鬚啊……依我看,將軍真可稱為‘美鬢公’!”

於羝根當然不知道“美鬢公”其實是關羽,聽到凌炎這句稱讚,於羝根不由得也高傲起來:“哼!此當自然!不若某為何叫這名字!”

凌炎忙道:“是!是!將軍這一鬢美須,我很是喜歡,自然不捨得殺將軍了!呵呵……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敬佩將軍不事二主之志。”

於羝根有點不相信凌炎的話:“我定然不降你,那你既然不殺我,卻也不放我,是想作何!”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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