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三百五十章 不過如此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073·2026/3/24

(貓撲中文 ) 這個計策,就是當rì於羝根獻計說他去詐降。其實並非是凌炎想出來的,而是他想出來當rì於羝根說的話。 當時來說,凌炎不敢用這條計策,以為左校定能識破,用了也是白用;但現在凌炎再想起來,覺得這個計策,雖然冒險,但在萬般無奈之下,卻也值得一試。 總算是有了點模糊的眉目,這已經讓凌炎很是高興,他本想立刻找來蒯良來商議,但連rì來的疲憊,讓他實在是想大睡一覺,好好補一補。 很快,凌炎便沉沉地睡著了,還不時發出輕微的鼾聲。若是這晚,有黃巾軍來劫寨,將凌炎接走了,他估計都醒不過來。 好在,這一晚相安無事。 第二天,補充好了體力與jīng力,凌炎頓覺神清氣爽,便找來蒯良,說出了他昨晚想到的心中的想法。 蒯良聽後,好長一段時間不說話,而是微蹩著眉沉沉地思考著。凌炎也沒有去催促,而是安靜地等著蒯良的意見。 過了好半天,蒯良終於舒展開了眉頭,對凌炎道:“炎將軍,此計倒是可用,不過具體如何,還要細加研究。” “是!”聽蒯良說“計策可用”,凌炎又增了一些信心,“這個必須要好好研究一番,既要儘量騙過左校,又不能讓於將軍深陷險境。” “嗯……”蒯良沉吟道,“不過要瞞過左校,卻不是易事。” 凌炎生怕蒯良把他最後一點希望也打破,急忙道:“不過我們還是可以詳細研究一番的,一定能夠想出一條妙計!那左校也是人!我就不相信他能看穿所有的事情!” “將軍所言極是,”蒯良笑了笑,“方才我說瞞過左校不是易事,並非是說此計不行,而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計策。” 凌炎大是高興,心裡頓時相當佩服起來,也自愧不如,便連忙道:“蒯將軍想到了什麼計策?不妨說說?” 蒯良道:“若是讓於將軍去詐降,左校必能看出其中之計,那非但於將軍危險,就連我軍都出於危險之中……所以我在想,何不將計就計?” 凌炎睜大眼睛想了想,還是沒想明白。 蒯良看出了凌炎的疑惑之sè,笑道:“某的意思是,便讓左校看出是詐降,他或是設伏,或是績優,我們只要再後再付一軍,那便城了。” 凌炎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喜道:“我明白了!蒯將軍的意思是說,我們假意讓於將軍去詐降,左校必然能識破,而他也會假意答應,暗中設伏。我們只要在他們伏兵之後,再設伏兵,那便可以大敗他們了?” 蒯良點頭道:“正是如此,不過此計能否成功,並不好說。” 凌炎忙道:“現在看來,這計就算是最好的了!我想,只要設計安排的好,就應該能成功!” 蒯良點頭,然後道:“左校智謀,遠在我之上,我這般想法,能否勝得過他,實在沒有把握。” 凌炎氣道:“那左校也不過如此,蒯將軍之妙計,定然能勝得過他!” 蒯良輕輕地笑了笑,然後道:“良先退下,回去細想其中怎麼去做,將軍也細想一番吧。” 凌炎高興地答應著,送走了蒯良。 現在總算有了一個計策的雛形,凌炎興奮的睡不著覺,一直考慮著該怎麼詳細策劃一下這個計策。 不過想來想去,凌炎覺得想出來的計策都不可行,心中又開始漸漸煩悶起來,不過心中越煩腦子反而越來越清醒,也許是昨晚睡足了的緣故。 若今晚凌炎不是挑燈夜戰,他若不是jīng神充沛,他若是昨晚那樣的話,那半夜來劫寨的黃巾軍,他就不會第一時間知道了。 但今晚不同,凌炎一直在考慮著計策的具體細節,所以他一直沒有睡,而剛好,半夜就有黃巾軍來劫寨。 當有士兵行sè匆匆,神sè焦急地跑到凌炎的帳中,報告說有黃巾軍前來劫寨的時候,凌炎一瞬間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感覺到有敵軍到來的跡象,隨即他就想明白了,原來士兵說的是前寨。 前寨有黃巾軍前來劫寨! 凌炎愣了一秒後,大驚失sè,連忙派人去告知各將領。而他則立刻奔出營帳外,朝前營看去。 在夜sè中,只見前方的遠處,有一大片紅光閃耀,映紅了旁邊的峭壁,而在那通天火光中,又夾雜著紛亂不清的喊啥聲。 “炎將軍,前營可是被劫了?”呂公趕來,問道。 凌炎看出事情有點不妙了,也來不及等其他的將領,直接對呂公道:“呂將軍,你隨我一同去看看究竟!” “是!”呂公答應著,聚集了上千士兵,隨凌炎一同出了營寨,直奔前營。 前中兩營距離很近,只走了不過十分多鐘,凌炎便來到了前營的後面。 眼前的情景讓凌炎大吃一驚:營帳全部都著起了火,士兵們大亂,黃巾軍則趁勢一陣砍殺,只有少部分士兵,拿起了兵器,與黃巾軍倉促地戰了起來。 凌炎拔刀一揮,便向前衝去,呂公和身後的士兵也全都衝了過去。 黃巾軍見凌炎援兵已到,紛紛向後撤去,凌炎大殺一陣,才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這支劫寨的黃巾軍中,竟沒有將領! 凌炎忙拉過一個他的士兵,問道:“賊將呢?” 士兵慌張答道:“我出來的時候,一片混亂,我只看到楊將軍獨自朝騎馬前面奔去,楊將軍前面,好像還有一股兵馬,但未能看清。……” 凌炎猜想那敵將應該是逃走了,楊鳳肯定是去追了。 “於將軍呢?”凌炎又問那士兵。 士兵答道:“不知道……我沒有看到。” 這時候,又有幾個黃巾兵朝凌炎殺來,凌炎揮刀又是一陣猛砍,這才清掉了他身旁的敵兵。 很快,營寨中的敵兵便全都被清理掉了,凌炎正打算帶著呂公,聚殘兵一同前去支援楊鳳的時候,卻見楊鳳從遠處一路跑了回來。 他是真的跑了回來,並沒有騎馬,而是徒步跑了回來,臉上灰頭灰臉,全身泥土混雜,髒亂不堪。 凌炎忙上前迎道:“楊將軍!怎麼了?” 楊鳳忙趨前抱拳:“炎將軍!黃巾賊軍前來劫寨,於將軍被敵將俘虜了去!” 凌炎大驚:“什麼!” 楊鳳又道:“我前去想營救於將軍,但坐騎卻被敵箭shè中,我追不上,只好先行回來……” 凌炎大是驚慌,心道:壞了!於將軍是背叛他們投降了我的,現在又被他們抓了去,豈能善待他? 正在這時,文聘、張懌、禰衡三將率軍來到。 張懌見到凌炎,急忙問道:“炎將軍,出了何事?” 凌炎急道:“前寨被劫,於將軍被黃巾賊俘了去!” 眾將都愣住了。 禰衡緊皺眉頭:“炎將軍,我們是否立刻前去營救於將軍?” 凌炎毫不猶豫地道:“當然!現在就去!遲了的話於將軍的xìng命就堪輿了!” 眾將一齊道:“一切唯聽將軍吩咐!” “好!”凌炎下令道,“張將軍、禰將軍,你二人回到中營,嚴加防守;楊將軍,你留在這裡,將營寨重新建立!文將軍和呂將軍,隨我一同前去營救於將軍!” 楊鳳立刻答應著,張懌道:“炎將軍,中營有蒯將軍和國師防守,我願隨將軍一同前往!” 凌炎道:“中營若是有敵軍劫寨,國師和蒯將軍恐難以抵擋,你回去助其守寨,定要保其安穩!” 楊鳳也不再堅持,答應了一句,便跟禰衡先退去了。 凌炎不敢耽擱,帶著文聘和呂公,率五千餘兵馬,立刻朝鉅野進發。 凌炎記住了之前的教訓,生怕在行軍路上,再遭伏兵突襲,便令呂公率一千兵馬斷後,他與文聘先行。 不過一路上,並未再遇到伏兵。 直到看到了夜sè中巍峨的鉅野城,凌炎才將呂公等人叫了過來。 鉅野城上一片漆黑,像是無兵把守一般。 凌炎疑心大起,忙對身旁的文聘道:“文將軍,敵軍剛劫我寨,城中不可能毫無動靜,我看這其中肯定有詐!” 文聘也覺其中有異,便點點頭,道:“我們定要小心,千萬別中了敵軍之計!” 凌炎深知那左校謀略的高深,也不敢大意,便轉頭對呂公道:“呂將軍,你率一軍暫留此地,找個隱蔽的地方先埋伏起來,若是見我軍中計,中敵埋伏,你再率兵殺出來。” “是!”呂公領著一千多人,藏了起來。 凌炎這才小心翼翼地領兵繼續前進。 已經來到鉅野城下,卻還沒有見城樓上有任何反應。凌炎率軍前來的動靜,在靜夜中分外清晰,守城之人不可能毫無察覺。所以,凌炎斷定這其中必定有詐。 其實,凌炎是jīng通三國故事的,他當然知道在三國裡,經常有這種情景出現,這是古代人慣用的伎倆。不過凌炎熟知是熟知,但面對到這種狀況時該怎麼處理,他卻完全是個外行。 凌炎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來了個最直接最簡單,而又最體現英雄豪氣的做法——他拔出斬月刀,指著黑黑的城樓,大聲吼道:“黃巾賊將!我已經來了!你們要是有膽量的話,就趕緊出來,跟我決一死戰!” 凌炎的聲音在這寧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的洪大,回聲在夜空中環繞了幾次,才漸漸消失不見。 不過,城上仍然沒有一絲的反應,顯得萬分的詭異。 若是這時候城上有人答話,那凌炎自然不怕,但像現在這種安靜到極點的狀況,卻使凌炎霎時在內心處產生了極大的恐懼,雖然這種恐懼看上去毫無緣由,但還是讓凌炎不由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凌炎沒有得到反應,乾嚥了一口唾沫,額頭上竟然冒出了幾滴冷汗。他絕對不相信他這麼大的聲音,城中會一點都聽不到。他現在認為這其中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其中有一個巨大的陷阱在其中,就等著他踏進去。 “炎將軍……這其中必定有詐,”文聘的聲音也有點發虛,“不若我們先行退後,到了安全之地再看敵軍動靜。” 凌炎也覺得十分不對,他當然也覺得文聘的提議很合理,但他心中十分焦急,於羝根被左校抓了去,若時間一長,他命恐難保! 於是,凌炎雖然內心十分緊張,但還是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於將軍還在他們手中,我必須要救下他……先不要退,看看黃巾賊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文聘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凌炎緊皺眉頭,神經緊繃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但四周始終安靜如常,並未有何異樣。 凌炎突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到底是不是特別嚴重,其實凌炎並不能肯定,只是他覺得在當下這個情形下,這個問題顯得很是嚴重。 這個問題就是:城上一片黑暗,就算是有人,凌炎也看不到;而凌炎的士兵們,全都拿著火把,將他們每一個人都照的清清楚楚。也就是說,敵暗我明,凌炎軍完全暴露在敵人面前。 凌炎想到這個問題後,立刻命令手下的士兵,將火把全部熄滅。 他不知道這麼做有沒有用,但至少都出於黑暗中,敵軍就是想觀察他們,也不容易了。 士兵們立刻都將手中的火把熄滅,頃刻間,凌炎周圍也一片黑暗。 凌炎沒想到四周會變得這麼黑,他抬頭瞟了一眼夜空,連月亮都不知道藏哪去了。 “炎將軍。”文聘低聲換了一聲。 凌炎神經緊繃,猛然聽到文聘說話,嚇了他一跳,急忙問道:“怎麼?有動靜?” 文聘悄聲答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現在四處都一片漆黑,莫不如趁此機會,偷偷攻上城去。” 凌炎猶豫不決。若是他們悄悄來的話,那偷偷攻城或許可行,但現在的情況是,即使他們來了守軍不知,但剛才那一聲吼叫,就算是睡得跟死豬一樣,也都能被吵醒了,現在凌炎認定敵人不知道在哪裡偷窺著他們,這時候攻城,跟明著攻城,其實意義好像不算太大。 不過凌炎也受不了對方一直不出聲,便點點頭:“好,派少部分士兵,搭雲梯攀城!” 文聘答應著,悄悄下了命令,立刻便有一百多人,抬著流架雲梯,朝城下小跑過去。 凌炎的jīng神立刻又緊繃起來,他就不相信,自己的軍隊要攻城了,敵軍還會沒有動靜! 流架雲梯搭好之後,士兵便悄悄朝城頭上爬去。 當士兵爬到一半的時候,凌炎以為敵軍必然要出現了,但奇怪的是,城上還是沒有動靜。 那幾名攀城的士兵,步調很是一致,幾乎是同時間攀上城頭的。 正當凌炎大為疑惑,心中正猜忌著鉅野城竟然能這麼輕易拿下之際,讓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六名士兵剛躍上城頭,準備進入城中之時,突然,從城樓裡面,現出七八條藍sè細光,這七八條細光,直直地迅速穿透了登城的那六名士兵的體內,朝夜空中飛去,好似流星一般。其中有兩名士兵,身體被兩條細光穿過。 這一切都是瞬間發生的,也就是說,那六名士兵剛朝裡面躍進渠的剎那,出現的那幾條藍sè細光,便從城樓中shè了出來,所以情景便是,那六名士兵剛躍進渠,便被一道無形力量擊得向後飛去。 “啊——”“啊——”留聲哀嚎響徹雲霄,那六個士兵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在了城外的地上。 正在向上爬的士兵見狀,全都嚇得不敢再向上爬了。 凌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應該怎麼做。 就在那六名士兵摔在地上的時候,緊接著,便是一聲炮響,四周突然大亮起來,凌炎的身後,也隨之傳來了紛沓的腳步聲、馬蹄聲,和一聲大笑:“哈哈!你們一中左將軍之計,看你們網哪裡逃!” 凌炎一驚,急忙回頭看去,只見卜己率了一隊黃巾兵馬,突然從林中殺出,堵住了他們的後路。 凌炎又氣又怒,二話不說,提刀就朝卜己衝去,文聘見狀,也立即回身殺去。 卜己又笑一聲,提槍迎來。 三將就這麼戰了起來。 那卜己的武藝,雖遠在凌炎之上,與文聘差也差不了多少,不過凌炎發現,卜己根本沒有內氣,這對凌炎來說,卻是大大有利的。 站了幾個回合,卜己雖然戰不勝凌炎和文聘,但凌炎和文聘兩個人,卻也戰不敗卜己,而且看樣子,卜己好似越戰越勇,槍法也越來越凌厲。 在凌炎和文聘向後退到一邊時,凌炎用餘光看了一眼城樓,仍然是黑漆漆一片,除了剛才發出的那八道藍sè電光外,卻無其他動靜。 文聘眼睛盯著卜己,卻銷聲對凌炎道:“炎將軍,此將武藝不低,不可與他耗時太久。” 凌炎心知情形不對,敵軍不可能只是用卜己這種武將設伏這麼簡單,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凌炎也認為應該速速戰敗卜己才是,便點點頭,暗運內氣,手中的斬月刀上,立時現出白sè光芒。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這個計策,就是當rì於羝根獻計說他去詐降。其實並非是凌炎想出來的,而是他想出來當rì於羝根說的話。

當時來說,凌炎不敢用這條計策,以為左校定能識破,用了也是白用;但現在凌炎再想起來,覺得這個計策,雖然冒險,但在萬般無奈之下,卻也值得一試。

總算是有了點模糊的眉目,這已經讓凌炎很是高興,他本想立刻找來蒯良來商議,但連rì來的疲憊,讓他實在是想大睡一覺,好好補一補。

很快,凌炎便沉沉地睡著了,還不時發出輕微的鼾聲。若是這晚,有黃巾軍來劫寨,將凌炎接走了,他估計都醒不過來。

好在,這一晚相安無事。

第二天,補充好了體力與jīng力,凌炎頓覺神清氣爽,便找來蒯良,說出了他昨晚想到的心中的想法。

蒯良聽後,好長一段時間不說話,而是微蹩著眉沉沉地思考著。凌炎也沒有去催促,而是安靜地等著蒯良的意見。

過了好半天,蒯良終於舒展開了眉頭,對凌炎道:“炎將軍,此計倒是可用,不過具體如何,還要細加研究。”

“是!”聽蒯良說“計策可用”,凌炎又增了一些信心,“這個必須要好好研究一番,既要儘量騙過左校,又不能讓於將軍深陷險境。”

“嗯……”蒯良沉吟道,“不過要瞞過左校,卻不是易事。”

凌炎生怕蒯良把他最後一點希望也打破,急忙道:“不過我們還是可以詳細研究一番的,一定能夠想出一條妙計!那左校也是人!我就不相信他能看穿所有的事情!”

“將軍所言極是,”蒯良笑了笑,“方才我說瞞過左校不是易事,並非是說此計不行,而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計策。”

凌炎大是高興,心裡頓時相當佩服起來,也自愧不如,便連忙道:“蒯將軍想到了什麼計策?不妨說說?”

蒯良道:“若是讓於將軍去詐降,左校必能看出其中之計,那非但於將軍危險,就連我軍都出於危險之中……所以我在想,何不將計就計?”

凌炎睜大眼睛想了想,還是沒想明白。

蒯良看出了凌炎的疑惑之sè,笑道:“某的意思是,便讓左校看出是詐降,他或是設伏,或是績優,我們只要再後再付一軍,那便城了。”

凌炎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喜道:“我明白了!蒯將軍的意思是說,我們假意讓於將軍去詐降,左校必然能識破,而他也會假意答應,暗中設伏。我們只要在他們伏兵之後,再設伏兵,那便可以大敗他們了?”

蒯良點頭道:“正是如此,不過此計能否成功,並不好說。”

凌炎忙道:“現在看來,這計就算是最好的了!我想,只要設計安排的好,就應該能成功!”

蒯良點頭,然後道:“左校智謀,遠在我之上,我這般想法,能否勝得過他,實在沒有把握。”

凌炎氣道:“那左校也不過如此,蒯將軍之妙計,定然能勝得過他!”

蒯良輕輕地笑了笑,然後道:“良先退下,回去細想其中怎麼去做,將軍也細想一番吧。”

凌炎高興地答應著,送走了蒯良。

現在總算有了一個計策的雛形,凌炎興奮的睡不著覺,一直考慮著該怎麼詳細策劃一下這個計策。

不過想來想去,凌炎覺得想出來的計策都不可行,心中又開始漸漸煩悶起來,不過心中越煩腦子反而越來越清醒,也許是昨晚睡足了的緣故。

若今晚凌炎不是挑燈夜戰,他若不是jīng神充沛,他若是昨晚那樣的話,那半夜來劫寨的黃巾軍,他就不會第一時間知道了。

但今晚不同,凌炎一直在考慮著計策的具體細節,所以他一直沒有睡,而剛好,半夜就有黃巾軍來劫寨。

當有士兵行sè匆匆,神sè焦急地跑到凌炎的帳中,報告說有黃巾軍前來劫寨的時候,凌炎一瞬間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感覺到有敵軍到來的跡象,隨即他就想明白了,原來士兵說的是前寨。

前寨有黃巾軍前來劫寨!

凌炎愣了一秒後,大驚失sè,連忙派人去告知各將領。而他則立刻奔出營帳外,朝前營看去。

在夜sè中,只見前方的遠處,有一大片紅光閃耀,映紅了旁邊的峭壁,而在那通天火光中,又夾雜著紛亂不清的喊啥聲。

“炎將軍,前營可是被劫了?”呂公趕來,問道。

凌炎看出事情有點不妙了,也來不及等其他的將領,直接對呂公道:“呂將軍,你隨我一同去看看究竟!”

“是!”呂公答應著,聚集了上千士兵,隨凌炎一同出了營寨,直奔前營。

前中兩營距離很近,只走了不過十分多鐘,凌炎便來到了前營的後面。

眼前的情景讓凌炎大吃一驚:營帳全部都著起了火,士兵們大亂,黃巾軍則趁勢一陣砍殺,只有少部分士兵,拿起了兵器,與黃巾軍倉促地戰了起來。

凌炎拔刀一揮,便向前衝去,呂公和身後的士兵也全都衝了過去。

黃巾軍見凌炎援兵已到,紛紛向後撤去,凌炎大殺一陣,才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這支劫寨的黃巾軍中,竟沒有將領!

凌炎忙拉過一個他的士兵,問道:“賊將呢?”

士兵慌張答道:“我出來的時候,一片混亂,我只看到楊將軍獨自朝騎馬前面奔去,楊將軍前面,好像還有一股兵馬,但未能看清。……”

凌炎猜想那敵將應該是逃走了,楊鳳肯定是去追了。

“於將軍呢?”凌炎又問那士兵。

士兵答道:“不知道……我沒有看到。”

這時候,又有幾個黃巾兵朝凌炎殺來,凌炎揮刀又是一陣猛砍,這才清掉了他身旁的敵兵。

很快,營寨中的敵兵便全都被清理掉了,凌炎正打算帶著呂公,聚殘兵一同前去支援楊鳳的時候,卻見楊鳳從遠處一路跑了回來。

他是真的跑了回來,並沒有騎馬,而是徒步跑了回來,臉上灰頭灰臉,全身泥土混雜,髒亂不堪。

凌炎忙上前迎道:“楊將軍!怎麼了?”

楊鳳忙趨前抱拳:“炎將軍!黃巾賊軍前來劫寨,於將軍被敵將俘虜了去!”

凌炎大驚:“什麼!”

楊鳳又道:“我前去想營救於將軍,但坐騎卻被敵箭shè中,我追不上,只好先行回來……”

凌炎大是驚慌,心道:壞了!於將軍是背叛他們投降了我的,現在又被他們抓了去,豈能善待他?

正在這時,文聘、張懌、禰衡三將率軍來到。

張懌見到凌炎,急忙問道:“炎將軍,出了何事?”

凌炎急道:“前寨被劫,於將軍被黃巾賊俘了去!”

眾將都愣住了。

禰衡緊皺眉頭:“炎將軍,我們是否立刻前去營救於將軍?”

凌炎毫不猶豫地道:“當然!現在就去!遲了的話於將軍的xìng命就堪輿了!”

眾將一齊道:“一切唯聽將軍吩咐!”

“好!”凌炎下令道,“張將軍、禰將軍,你二人回到中營,嚴加防守;楊將軍,你留在這裡,將營寨重新建立!文將軍和呂將軍,隨我一同前去營救於將軍!”

楊鳳立刻答應著,張懌道:“炎將軍,中營有蒯將軍和國師防守,我願隨將軍一同前往!”

凌炎道:“中營若是有敵軍劫寨,國師和蒯將軍恐難以抵擋,你回去助其守寨,定要保其安穩!”

楊鳳也不再堅持,答應了一句,便跟禰衡先退去了。

凌炎不敢耽擱,帶著文聘和呂公,率五千餘兵馬,立刻朝鉅野進發。

凌炎記住了之前的教訓,生怕在行軍路上,再遭伏兵突襲,便令呂公率一千兵馬斷後,他與文聘先行。

不過一路上,並未再遇到伏兵。

直到看到了夜sè中巍峨的鉅野城,凌炎才將呂公等人叫了過來。

鉅野城上一片漆黑,像是無兵把守一般。

凌炎疑心大起,忙對身旁的文聘道:“文將軍,敵軍剛劫我寨,城中不可能毫無動靜,我看這其中肯定有詐!”

文聘也覺其中有異,便點點頭,道:“我們定要小心,千萬別中了敵軍之計!”

凌炎深知那左校謀略的高深,也不敢大意,便轉頭對呂公道:“呂將軍,你率一軍暫留此地,找個隱蔽的地方先埋伏起來,若是見我軍中計,中敵埋伏,你再率兵殺出來。”

“是!”呂公領著一千多人,藏了起來。

凌炎這才小心翼翼地領兵繼續前進。

已經來到鉅野城下,卻還沒有見城樓上有任何反應。凌炎率軍前來的動靜,在靜夜中分外清晰,守城之人不可能毫無察覺。所以,凌炎斷定這其中必定有詐。

其實,凌炎是jīng通三國故事的,他當然知道在三國裡,經常有這種情景出現,這是古代人慣用的伎倆。不過凌炎熟知是熟知,但面對到這種狀況時該怎麼處理,他卻完全是個外行。

凌炎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來了個最直接最簡單,而又最體現英雄豪氣的做法——他拔出斬月刀,指著黑黑的城樓,大聲吼道:“黃巾賊將!我已經來了!你們要是有膽量的話,就趕緊出來,跟我決一死戰!”

凌炎的聲音在這寧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的洪大,回聲在夜空中環繞了幾次,才漸漸消失不見。

不過,城上仍然沒有一絲的反應,顯得萬分的詭異。

若是這時候城上有人答話,那凌炎自然不怕,但像現在這種安靜到極點的狀況,卻使凌炎霎時在內心處產生了極大的恐懼,雖然這種恐懼看上去毫無緣由,但還是讓凌炎不由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凌炎沒有得到反應,乾嚥了一口唾沫,額頭上竟然冒出了幾滴冷汗。他絕對不相信他這麼大的聲音,城中會一點都聽不到。他現在認為這其中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其中有一個巨大的陷阱在其中,就等著他踏進去。

“炎將軍……這其中必定有詐,”文聘的聲音也有點發虛,“不若我們先行退後,到了安全之地再看敵軍動靜。”

凌炎也覺得十分不對,他當然也覺得文聘的提議很合理,但他心中十分焦急,於羝根被左校抓了去,若時間一長,他命恐難保!

於是,凌炎雖然內心十分緊張,但還是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於將軍還在他們手中,我必須要救下他……先不要退,看看黃巾賊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文聘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凌炎緊皺眉頭,神經緊繃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但四周始終安靜如常,並未有何異樣。

凌炎突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到底是不是特別嚴重,其實凌炎並不能肯定,只是他覺得在當下這個情形下,這個問題顯得很是嚴重。

這個問題就是:城上一片黑暗,就算是有人,凌炎也看不到;而凌炎的士兵們,全都拿著火把,將他們每一個人都照的清清楚楚。也就是說,敵暗我明,凌炎軍完全暴露在敵人面前。

凌炎想到這個問題後,立刻命令手下的士兵,將火把全部熄滅。

他不知道這麼做有沒有用,但至少都出於黑暗中,敵軍就是想觀察他們,也不容易了。

士兵們立刻都將手中的火把熄滅,頃刻間,凌炎周圍也一片黑暗。

凌炎沒想到四周會變得這麼黑,他抬頭瞟了一眼夜空,連月亮都不知道藏哪去了。

“炎將軍。”文聘低聲換了一聲。

凌炎神經緊繃,猛然聽到文聘說話,嚇了他一跳,急忙問道:“怎麼?有動靜?”

文聘悄聲答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現在四處都一片漆黑,莫不如趁此機會,偷偷攻上城去。”

凌炎猶豫不決。若是他們悄悄來的話,那偷偷攻城或許可行,但現在的情況是,即使他們來了守軍不知,但剛才那一聲吼叫,就算是睡得跟死豬一樣,也都能被吵醒了,現在凌炎認定敵人不知道在哪裡偷窺著他們,這時候攻城,跟明著攻城,其實意義好像不算太大。

不過凌炎也受不了對方一直不出聲,便點點頭:“好,派少部分士兵,搭雲梯攀城!”

文聘答應著,悄悄下了命令,立刻便有一百多人,抬著流架雲梯,朝城下小跑過去。

凌炎的jīng神立刻又緊繃起來,他就不相信,自己的軍隊要攻城了,敵軍還會沒有動靜!

流架雲梯搭好之後,士兵便悄悄朝城頭上爬去。

當士兵爬到一半的時候,凌炎以為敵軍必然要出現了,但奇怪的是,城上還是沒有動靜。

那幾名攀城的士兵,步調很是一致,幾乎是同時間攀上城頭的。

正當凌炎大為疑惑,心中正猜忌著鉅野城竟然能這麼輕易拿下之際,讓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六名士兵剛躍上城頭,準備進入城中之時,突然,從城樓裡面,現出七八條藍sè細光,這七八條細光,直直地迅速穿透了登城的那六名士兵的體內,朝夜空中飛去,好似流星一般。其中有兩名士兵,身體被兩條細光穿過。

這一切都是瞬間發生的,也就是說,那六名士兵剛朝裡面躍進渠的剎那,出現的那幾條藍sè細光,便從城樓中shè了出來,所以情景便是,那六名士兵剛躍進渠,便被一道無形力量擊得向後飛去。

“啊——”“啊——”留聲哀嚎響徹雲霄,那六個士兵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摔在了城外的地上。

正在向上爬的士兵見狀,全都嚇得不敢再向上爬了。

凌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應該怎麼做。

就在那六名士兵摔在地上的時候,緊接著,便是一聲炮響,四周突然大亮起來,凌炎的身後,也隨之傳來了紛沓的腳步聲、馬蹄聲,和一聲大笑:“哈哈!你們一中左將軍之計,看你們網哪裡逃!”

凌炎一驚,急忙回頭看去,只見卜己率了一隊黃巾兵馬,突然從林中殺出,堵住了他們的後路。

凌炎又氣又怒,二話不說,提刀就朝卜己衝去,文聘見狀,也立即回身殺去。

卜己又笑一聲,提槍迎來。

三將就這麼戰了起來。

那卜己的武藝,雖遠在凌炎之上,與文聘差也差不了多少,不過凌炎發現,卜己根本沒有內氣,這對凌炎來說,卻是大大有利的。

站了幾個回合,卜己雖然戰不勝凌炎和文聘,但凌炎和文聘兩個人,卻也戰不敗卜己,而且看樣子,卜己好似越戰越勇,槍法也越來越凌厲。

在凌炎和文聘向後退到一邊時,凌炎用餘光看了一眼城樓,仍然是黑漆漆一片,除了剛才發出的那八道藍sè電光外,卻無其他動靜。

文聘眼睛盯著卜己,卻銷聲對凌炎道:“炎將軍,此將武藝不低,不可與他耗時太久。”

凌炎心知情形不對,敵軍不可能只是用卜己這種武將設伏這麼簡單,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凌炎也認為應該速速戰敗卜己才是,便點點頭,暗運內氣,手中的斬月刀上,立時現出白sè光芒。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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