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鏖戰黃巾 第三百五十一章 誓必討回

三國之英豪爭霸·冬之城·5,064·2026/3/24

(貓撲中文 ) 凌炎跟文聘相視一看後,便揮刀衝了過去。文聘並未上前。 卜己見凌炎的刀上發光,瞬間愣了一下,但隨即便迎了上來。 凌炎揮刀砍去,卜己也不擋,而是照著凌炎心窩,舉槍刺來。 凌炎斜身一躲,那一槍擦著凌炎的肩膀刺了過去。 凌炎剛待揮刀再砍,那紅纓槍卻橫著一掃,力道相當之大,凌炎無法躲閃,竟被這一槍掃落馬下。 卜己大笑一聲,挺槍便朝凌炎刺來。 凌炎慌忙就地一個打滾,躲過了這一擊,然後矯捷地迅速站了起來。 卜己正要在補上一槍,突然一聲大叫,從他身後飛來一騎,卻是呂公。 卜己忙回頭看去,就在這一剎那的功夫,只見一道藍光志飛過來,在卜己一愣神之際,卻正中他的肩膀。 卜己痛苦地大叫一聲,朝藍光發出的方向瞟了一眼,卻見文聘已將長刀立於地上,手直直地伸向自己。 卜己卻沒理會文聘和殺來的呂公,而是徑直朝凌炎殺來,挺槍又是一次。 凌炎卻沒躲閃,而是看準來勢,伸手一抓,便一把將刺來的紅纓槍頭,緊緊抓在手中。 卜己的力道很大,那紅纓槍雖然凌炎抓住了,但他的手卻仍向後縮了一縮,同時,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留了下來。 凌炎顧不上手中的疼痛,趨步以上前,斬月刀橫著掃了一下,那卜己的座下騎的兩條一前一後的馬腿,便被齊齊地砍了下來。 那馬嘶鳴一聲,朝旁邊倒下來,也將卜己先下了馬。 凌炎趁勢從卜己的手中搶過了紅纓槍,然後朝上一扔,那紅纓槍轉了個一百八十度後,又被凌炎抓住,而槍頭,卻地想了卜己的腦袋。 這時,呂公已率軍殺到,與卜己的士兵一陣混戰。 卜己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別動!”凌炎喝道,“再動就殺了你!” 卜己也不敢在動,冷冷地看了凌炎一秒後,卻朝那黑黑的城樓上扯著嗓子慘叫一聲:“左將軍,救我!” 凌炎大驚,連忙回頭朝城樓看去,城上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突然,凌炎感到手中的紅纓槍一沉,卻脫手了。 凌炎心覺不妙,下意識地朝後跳了開來,然後朝卜己看去。正當他轉頭看過來之時,卜己已經以極快的手法,調轉了槍頭,然後就勢就要將紅纓槍朝凌炎刺去。 這時,只見又一道藍光,準確地直直shè穿了卜己拿槍的右手。 卜己慘叫一聲,紅纓槍脫手掉在了地上。他正要用左手再去拿槍的時候,只見呂公已經殺了過來,挺矛便要朝卜己的背信刺去。 “呂將軍,不要殺他!”凌炎急忙喊了一聲。 呂公鋼帶刺去,聽到凌炎的喊聲,愣了一下,矛也一時滯留在了空中。 “呂將軍,別殺他,留著有用,”凌炎忙到,“先把他捆起來。” 呂公忙下了馬,拿出繩子將卜己捆了個結結實實。 那股黃巾兵,被呂公這麼一陣衝殺之後,全都轉身逃向鉅野城。 文聘拿起長刀,又截殺了一陣,黃巾兵又死了大半,其餘的人,全都瘋狂地朝城下逃去。 凌炎率軍來到城下,對著漆黑的城頭大聲道:“左校!你趕緊出來!再不出來,我便殺了卜己!” 同時,城下逃回去的黃巾兵,拼命地拍打著城門:“將軍快開門!將軍快開門!”“讓我們進去啊!” 這時,只聽“嘎吱嘎吱”的一陣悶響,城門緩緩地打開了,那些黃巾兵一喜,連忙朝城門內跑去。 那些黃巾兵以為自己有了活路,卻不曾想,那卻是他們的死地。 城門打開後,卻見從城中奔出一將,那將是飛奔而出的,立刻撞倒了兩個先跑進城區的黃巾兵,同時,那武將揮刀左右亂砍,又砍倒了他旁邊的幾個要逃回城中的黃巾兵,他便砍便怒道:“臨陣脫逃!看我將你挨個殺死!” 其餘要逃進城中的黃巾兵,見狀打亂,紛紛向後逃去。 那將砍殺一陣之後,便飛出了城,來到凌炎軍陣前,舉到指著凌炎,狂笑道:“哈!屢敗之將,竟還有臉面再來攻城!” 凌炎一看就認出了面前這大睜著雙眼的敵將就是李大目。便怒道:“李大目!快放了於將軍!” 李大目冷哼一聲:“於羝根背叛黃巾軍,必然要受到處罰……至於怎麼罰,便是我們說了算!” “我讓你放了他,”凌炎一字一句地道,“不然,我立刻殺了你!” 李大目哈哈大笑:“殺我?哈哈……就憑你,能殺得了我?” 凌炎冷冷地道:“那你就試試!看我這暗器,能不能殺得了你!” 李大目神sè一瞬間現出極度慌亂之sè,不過隨即他就大笑了起來:“哈哈!暗器?你便是又暗器,有能耐我何?” 凌炎冷笑道:“哼,你若是不怕,為何之前將城樓上的火把全部熄滅?” 李大目大笑道:“之前是之前,現在,你卻傷不了我!” “好啊,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殺得了你!”凌炎恨恨地道,手便伸到背後,準備掏出槍來。 這時,城頭上卻突然一片光亮,幾十支火把一同點著,隨後一武將出現在了城頭。 文聘急忙低聲對凌炎道:“他就是左校。” 不用文聘說,凌炎也猜到那個人就是左校了。他將手握住了身後的手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左校:他的身材並不太高達,也不算特別強壯,不過臉上卻有一種莫名的自信狂妄。 左校看著文聘,笑道:“敗軍之將,何顏再來?上次被你僥倖逃脫,以為你能幡然醒悟,不再煩我城池,卻不想如此冥頑不化。” 文聘神sè大怒,剛要會罵過去,凌炎卻制止住了他。 凌炎向前走了幾步,指著城上武將:“你就是左校?真是久仰大名啊!” 左校看了看凌炎,笑道:“你就是炎將軍吧?我亦久仰大名,當真是久仰,聽聞將軍將‘神上使’張曼成都斬殺了,佩服,佩服!” 凌炎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你覺得你自比張曼成,怎麼樣?” 左校像聽到天大的玩笑一樣,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炎將軍真是說笑!怎將我與張曼成相比呢!哈哈……” 凌炎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他也聽不出來左校為什麼要笑,便冷嘲熱諷了一句:“依我看,左將軍的武藝,應該不如張曼成。” 左校漸漸收了笑容:“呵呵……炎將軍萬萬不要將我與之相比……不過看將軍既能殺張曼成,武藝內氣修為,必為高深,若是炎將軍肯降我黃巾軍,定能受到重用,建功立業。” “哈哈……”凌炎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笑了一陣,“我就是再傻,也不會去投黃巾賊啊!那我不是自尋死路麼!呵呵……左將軍,我看是你在說笑了!” 左校笑了笑:“炎將軍,‘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與我作對,才是自尋死路。” 凌炎沒心思跟左校廢話,厲聲道:“廢話少說!快把於將軍放了!不然,我便殺死他!”說著,凌炎用刀指了指身旁的卜己。 卜己慌忙朝城上道:“左將軍……救我!” 左校看了一眼卜己,然後又看向凌炎,笑道:“炎將軍不必動怒,我這就去派人將於羝根帶來。”說完,他朝旁邊的士兵做了個手勢,那士兵便離開了城頭。 在等待士兵回來的時間裡,凌炎在心中心念電轉:只要救下了於羝根,就立刻攻城!李大目已經站在了城門外,不足為慮;殺了李大目後,迅速攻佔城門,料想那左校就是再厲害,恐怕也不能阻擋我軍士兵攻破城門!然後再讓文聘…… 凌炎正打著如意算盤,城上那士兵便又出現在了城頭上,而在他的面前,正是被五花大綁的於羝根。他正低著頭,看不請面容,好像神sè疲憊。 凌炎聲sè俱厲地對左校道:“快放了於將軍!” 左校笑了一笑,看了於羝根一眼,然後兩手一抓,用力將於羝根提了起來,然後雙手一轉,轉到了城頭外,那於羝根自然也被帶到了城頭外,腳下對著城門的外面,懸空垂吊著。 而於羝根卻沒有任何的掙扎和反抗,似乎好像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做什麼。 凌炎大驚失sè:“左校!你要幹什麼!” 左校笑了笑:“不做什麼。”說完,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士兵。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將綁著於羝根的繩頭拿了起來,而後左校便送了手,於羝根在猛地向下一沉後,吊掛在了城頭上。 其實,凌炎剛才還在懷疑,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於羝根,因為那人始終低著頭,凌炎看不到他的樣子,還以為或許是左校用了什麼計策,換了一個人代替於羝根。 但當左校鬆手以致那武將吊掛在城頭之時,凌炎才相信了那百分百是於羝根——那獨一無二的威武的鬍鬚隨風飄動著。 於羝根勉強抬起了頭,臉上滿是血汙和傷痕,神sè恍惚地看了一眼凌炎的方向,然後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炎將軍……不要管我……” 雖然於羝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凌炎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凌炎急的不知所措,連忙朝於羝根高喊了一句:“於將軍!你放心,我會救下你的!” 於羝根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左校笑了一笑,而城門口的李大目,也狂妄地笑起來:“哈哈……竟說空話!就憑你,如何救他?” 凌炎也不理會李大目,手指著左校,厲聲怒道:“左校!快將於將軍放了!你要是敢再動他一下,我立刻就殺了卜己!” 卜己可能是聽出來凌炎這話絕不是隻是威脅,而是真的會那麼做,便也跟著哀求左校:“左將軍……救我啊!先放了那賊將吧……” 李大目怒道:“哼!像你這般無用之人,被人廢了手腳,還要你何用!” 卜己見李大目竟然過河拆橋,不禁也大怒起來:“哼!李大目!要不是我們星夜兼程來救援,便憑你,如何守得住鉅野城?我看你才是無用之人!” 李大目大怒,氣的那雙眼睛整的更大了。 左校笑道:“卜己,我看李大目說的很在理。”說完,又朝凌炎道:“炎將軍,像這無用之人,你只管殺了便好,省得他在這裡大哭小叫的。” 卜己的臉上現出不敢相信的神sè,他萬萬沒想到左校竟然也要放棄了他。 文聘和呂公也是現出吃驚之sè,他們想不到左校竟然如此冷血。 凌炎雖然也感覺意外,但詫異的程度,遠遠比不上卜己,因為之前於羝根被他扶住之時,李大目也同樣不救於羝根。 凌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看出左校可能是真的不在乎卜己的生死了,但還是隻好道:“左校!你用不著故作鎮定!卜己乃黃巾大將,你怎麼可能任其死去!” 左校大笑道:“哈哈……黃巾大將?在我看來,卜己不過就是無名小輩耳!如何算得上是大將?此人這麼輕易便被你俘住,如此不堪一戰,這無用之人,我黃巾軍要來作甚!” 凌炎冷冷地看著左校:“你這樣說,那我現在就殺了他!” 左校笑了笑:“我看將軍猶豫不決,那我便幫將軍一次。”說完,他抬起了手,手腕一翻,只見一道凌厲的藍sè光束,在他手腕一翻的過程中,從他的手掌裡發了出來。 左校動作如此之快,快到了凌炎根本沒有做何反應。 那道光束,從城頭上直直地shè了下來,迅速jīng準地擊在了卜己的胸口上。 卜己是全身穿著鎧甲的,那藍sè光束,竟然一下子就擊穿了鎧甲,shè進了卜己體內,然後又從背後的鎧甲上,穿了過去,打在地上,擊出了一個小坑。 從鎧甲的前後兩個圓圓的小洞中,立刻噴出了大量濃濃的血水來。 卜己的嘴大張著,卻什麼聲音都沒能發的出來,他的眼睛死命睜著,眼珠都快掙出了眼眶,先是死死盯著左校,然後機械般地緩緩低下頭,朝自己的胸口看了一眼,然後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死了。 凌炎等人都不禁驚呆了。文聘和呂公驚呆的是,左校竟然如此心狠,對他的同僚手下,竟然毫不猶豫就出手殺死!而凌炎所驚訝的,百分之九十跟文聘和呂公的相同,其餘的百分之十,是他對左校內氣修為的吃驚。 凌炎原先以為左校的內氣程度,即便比李大目高,卻也不會高到哪裡去。因為在凌炎的觀念中,一名將領若是謀略極高,那他的武藝必然要差了一些,這是所謂的文武平衡。凌炎領教過左校的謀略,承認左校之謀確實高人一等,所以在他的意識中,左校的內氣必然不會很高強。 不過左校這“小露一手”,當真讓凌炎大感意外——倒不是說左校的內氣有多麼多麼高,但能在這麼遠的距離,將內氣波準確的擊入卜己的胸口,而且是穿透了兩層鎧甲,這種功力,也確實不算低了! 凌炎單從這一擊便大致能看出來,這左校的內氣,雖然還是裸藍sè,比不上張曼成、顏良之輩,但也是不容小覷的! 後來的事實經過證明,凌炎只能算是猜對了一半。 “哈哈!”李大目大笑起來,“左將軍好功夫!” 看李大目的樣子,好像左校擊中的是敵將一樣。凌炎不屑跟這種冷血兇殘的人打交道的,連說話都不願意。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左校:“左校,你自己的人,你殺也就殺了,我不管……但於將軍已是我軍之將,若是你敢動他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左校將剛發完內氣波的手扶在了城頭上,笑了笑,一副不以為意的蔑視神sè。 “哈……你能奈左將軍何?”李大目狂笑道,“左將軍只需用一指頭,便能將你戰敗!” 凌炎實在忍受不了李大目的張狂,便冷冷地道:“李大目,你當真不怕我用暗器殺了你?告訴你,我能立刻讓你死去!” 李大目卻一反常態,大笑起來:“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於羝根這逆賊,便會從城上摔下來!哈哈……” 凌炎緊皺眉頭,雖然他真想掏槍一槍打死李大目,但李大目的威脅也確實成立。 凌炎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救下於羝根,心中著急萬分。 這時候,文聘在一旁小聲道:“炎將軍,不若趁此機會,殺進城去,或許便能成功!” 呂公也低聲附和道:“李大目現在城外,若是進兵,可趁敵軍不備,輕鬆公斤城中,那左校……估計也抵擋不住。” 凌炎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表面上看來,文聘和呂公的計劃可行,但凌炎知道,像左校這種謀略之人,肯定不會如此疏忽大意的。即使他們忍痛捨棄了於羝根,突然強行攻城,擊敗了李大目,可左校肯定有所準備,不會讓他們這麼輕易就奪下城池的。 “炎將軍,”城上的左校笑道,“現在卜己已經死了……我幫你殺了卜己,那你說於羝根該怎麼處置?”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 ) 凌炎跟文聘相視一看後,便揮刀衝了過去。文聘並未上前。

卜己見凌炎的刀上發光,瞬間愣了一下,但隨即便迎了上來。

凌炎揮刀砍去,卜己也不擋,而是照著凌炎心窩,舉槍刺來。

凌炎斜身一躲,那一槍擦著凌炎的肩膀刺了過去。

凌炎剛待揮刀再砍,那紅纓槍卻橫著一掃,力道相當之大,凌炎無法躲閃,竟被這一槍掃落馬下。

卜己大笑一聲,挺槍便朝凌炎刺來。

凌炎慌忙就地一個打滾,躲過了這一擊,然後矯捷地迅速站了起來。

卜己正要在補上一槍,突然一聲大叫,從他身後飛來一騎,卻是呂公。

卜己忙回頭看去,就在這一剎那的功夫,只見一道藍光志飛過來,在卜己一愣神之際,卻正中他的肩膀。

卜己痛苦地大叫一聲,朝藍光發出的方向瞟了一眼,卻見文聘已將長刀立於地上,手直直地伸向自己。

卜己卻沒理會文聘和殺來的呂公,而是徑直朝凌炎殺來,挺槍又是一次。

凌炎卻沒躲閃,而是看準來勢,伸手一抓,便一把將刺來的紅纓槍頭,緊緊抓在手中。

卜己的力道很大,那紅纓槍雖然凌炎抓住了,但他的手卻仍向後縮了一縮,同時,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留了下來。

凌炎顧不上手中的疼痛,趨步以上前,斬月刀橫著掃了一下,那卜己的座下騎的兩條一前一後的馬腿,便被齊齊地砍了下來。

那馬嘶鳴一聲,朝旁邊倒下來,也將卜己先下了馬。

凌炎趁勢從卜己的手中搶過了紅纓槍,然後朝上一扔,那紅纓槍轉了個一百八十度後,又被凌炎抓住,而槍頭,卻地想了卜己的腦袋。

這時,呂公已率軍殺到,與卜己的士兵一陣混戰。

卜己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別動!”凌炎喝道,“再動就殺了你!”

卜己也不敢在動,冷冷地看了凌炎一秒後,卻朝那黑黑的城樓上扯著嗓子慘叫一聲:“左將軍,救我!”

凌炎大驚,連忙回頭朝城樓看去,城上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突然,凌炎感到手中的紅纓槍一沉,卻脫手了。

凌炎心覺不妙,下意識地朝後跳了開來,然後朝卜己看去。正當他轉頭看過來之時,卜己已經以極快的手法,調轉了槍頭,然後就勢就要將紅纓槍朝凌炎刺去。

這時,只見又一道藍光,準確地直直shè穿了卜己拿槍的右手。

卜己慘叫一聲,紅纓槍脫手掉在了地上。他正要用左手再去拿槍的時候,只見呂公已經殺了過來,挺矛便要朝卜己的背信刺去。

“呂將軍,不要殺他!”凌炎急忙喊了一聲。

呂公鋼帶刺去,聽到凌炎的喊聲,愣了一下,矛也一時滯留在了空中。

“呂將軍,別殺他,留著有用,”凌炎忙到,“先把他捆起來。”

呂公忙下了馬,拿出繩子將卜己捆了個結結實實。

那股黃巾兵,被呂公這麼一陣衝殺之後,全都轉身逃向鉅野城。

文聘拿起長刀,又截殺了一陣,黃巾兵又死了大半,其餘的人,全都瘋狂地朝城下逃去。

凌炎率軍來到城下,對著漆黑的城頭大聲道:“左校!你趕緊出來!再不出來,我便殺了卜己!”

同時,城下逃回去的黃巾兵,拼命地拍打著城門:“將軍快開門!將軍快開門!”“讓我們進去啊!”

這時,只聽“嘎吱嘎吱”的一陣悶響,城門緩緩地打開了,那些黃巾兵一喜,連忙朝城門內跑去。

那些黃巾兵以為自己有了活路,卻不曾想,那卻是他們的死地。

城門打開後,卻見從城中奔出一將,那將是飛奔而出的,立刻撞倒了兩個先跑進城區的黃巾兵,同時,那武將揮刀左右亂砍,又砍倒了他旁邊的幾個要逃回城中的黃巾兵,他便砍便怒道:“臨陣脫逃!看我將你挨個殺死!”

其餘要逃進城中的黃巾兵,見狀打亂,紛紛向後逃去。

那將砍殺一陣之後,便飛出了城,來到凌炎軍陣前,舉到指著凌炎,狂笑道:“哈!屢敗之將,竟還有臉面再來攻城!”

凌炎一看就認出了面前這大睜著雙眼的敵將就是李大目。便怒道:“李大目!快放了於將軍!”

李大目冷哼一聲:“於羝根背叛黃巾軍,必然要受到處罰……至於怎麼罰,便是我們說了算!”

“我讓你放了他,”凌炎一字一句地道,“不然,我立刻殺了你!”

李大目哈哈大笑:“殺我?哈哈……就憑你,能殺得了我?”

凌炎冷冷地道:“那你就試試!看我這暗器,能不能殺得了你!”

李大目神sè一瞬間現出極度慌亂之sè,不過隨即他就大笑了起來:“哈哈!暗器?你便是又暗器,有能耐我何?”

凌炎冷笑道:“哼,你若是不怕,為何之前將城樓上的火把全部熄滅?”

李大目大笑道:“之前是之前,現在,你卻傷不了我!”

“好啊,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殺得了你!”凌炎恨恨地道,手便伸到背後,準備掏出槍來。

這時,城頭上卻突然一片光亮,幾十支火把一同點著,隨後一武將出現在了城頭。

文聘急忙低聲對凌炎道:“他就是左校。”

不用文聘說,凌炎也猜到那個人就是左校了。他將手握住了身後的手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左校:他的身材並不太高達,也不算特別強壯,不過臉上卻有一種莫名的自信狂妄。

左校看著文聘,笑道:“敗軍之將,何顏再來?上次被你僥倖逃脫,以為你能幡然醒悟,不再煩我城池,卻不想如此冥頑不化。”

文聘神sè大怒,剛要會罵過去,凌炎卻制止住了他。

凌炎向前走了幾步,指著城上武將:“你就是左校?真是久仰大名啊!”

左校看了看凌炎,笑道:“你就是炎將軍吧?我亦久仰大名,當真是久仰,聽聞將軍將‘神上使’張曼成都斬殺了,佩服,佩服!”

凌炎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你覺得你自比張曼成,怎麼樣?”

左校像聽到天大的玩笑一樣,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炎將軍真是說笑!怎將我與張曼成相比呢!哈哈……”

凌炎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他也聽不出來左校為什麼要笑,便冷嘲熱諷了一句:“依我看,左將軍的武藝,應該不如張曼成。”

左校漸漸收了笑容:“呵呵……炎將軍萬萬不要將我與之相比……不過看將軍既能殺張曼成,武藝內氣修為,必為高深,若是炎將軍肯降我黃巾軍,定能受到重用,建功立業。”

“哈哈……”凌炎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笑了一陣,“我就是再傻,也不會去投黃巾賊啊!那我不是自尋死路麼!呵呵……左將軍,我看是你在說笑了!”

左校笑了笑:“炎將軍,‘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與我作對,才是自尋死路。”

凌炎沒心思跟左校廢話,厲聲道:“廢話少說!快把於將軍放了!不然,我便殺死他!”說著,凌炎用刀指了指身旁的卜己。

卜己慌忙朝城上道:“左將軍……救我!”

左校看了一眼卜己,然後又看向凌炎,笑道:“炎將軍不必動怒,我這就去派人將於羝根帶來。”說完,他朝旁邊的士兵做了個手勢,那士兵便離開了城頭。

在等待士兵回來的時間裡,凌炎在心中心念電轉:只要救下了於羝根,就立刻攻城!李大目已經站在了城門外,不足為慮;殺了李大目後,迅速攻佔城門,料想那左校就是再厲害,恐怕也不能阻擋我軍士兵攻破城門!然後再讓文聘……

凌炎正打著如意算盤,城上那士兵便又出現在了城頭上,而在他的面前,正是被五花大綁的於羝根。他正低著頭,看不請面容,好像神sè疲憊。

凌炎聲sè俱厲地對左校道:“快放了於將軍!”

左校笑了一笑,看了於羝根一眼,然後兩手一抓,用力將於羝根提了起來,然後雙手一轉,轉到了城頭外,那於羝根自然也被帶到了城頭外,腳下對著城門的外面,懸空垂吊著。

而於羝根卻沒有任何的掙扎和反抗,似乎好像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做什麼。

凌炎大驚失sè:“左校!你要幹什麼!”

左校笑了笑:“不做什麼。”說完,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士兵。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將綁著於羝根的繩頭拿了起來,而後左校便送了手,於羝根在猛地向下一沉後,吊掛在了城頭上。

其實,凌炎剛才還在懷疑,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於羝根,因為那人始終低著頭,凌炎看不到他的樣子,還以為或許是左校用了什麼計策,換了一個人代替於羝根。

但當左校鬆手以致那武將吊掛在城頭之時,凌炎才相信了那百分百是於羝根——那獨一無二的威武的鬍鬚隨風飄動著。

於羝根勉強抬起了頭,臉上滿是血汙和傷痕,神sè恍惚地看了一眼凌炎的方向,然後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炎將軍……不要管我……”

雖然於羝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凌炎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凌炎急的不知所措,連忙朝於羝根高喊了一句:“於將軍!你放心,我會救下你的!”

於羝根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是左校笑了一笑,而城門口的李大目,也狂妄地笑起來:“哈哈……竟說空話!就憑你,如何救他?”

凌炎也不理會李大目,手指著左校,厲聲怒道:“左校!快將於將軍放了!你要是敢再動他一下,我立刻就殺了卜己!”

卜己可能是聽出來凌炎這話絕不是隻是威脅,而是真的會那麼做,便也跟著哀求左校:“左將軍……救我啊!先放了那賊將吧……”

李大目怒道:“哼!像你這般無用之人,被人廢了手腳,還要你何用!”

卜己見李大目竟然過河拆橋,不禁也大怒起來:“哼!李大目!要不是我們星夜兼程來救援,便憑你,如何守得住鉅野城?我看你才是無用之人!”

李大目大怒,氣的那雙眼睛整的更大了。

左校笑道:“卜己,我看李大目說的很在理。”說完,又朝凌炎道:“炎將軍,像這無用之人,你只管殺了便好,省得他在這裡大哭小叫的。”

卜己的臉上現出不敢相信的神sè,他萬萬沒想到左校竟然也要放棄了他。

文聘和呂公也是現出吃驚之sè,他們想不到左校竟然如此冷血。

凌炎雖然也感覺意外,但詫異的程度,遠遠比不上卜己,因為之前於羝根被他扶住之時,李大目也同樣不救於羝根。

凌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看出左校可能是真的不在乎卜己的生死了,但還是隻好道:“左校!你用不著故作鎮定!卜己乃黃巾大將,你怎麼可能任其死去!”

左校大笑道:“哈哈……黃巾大將?在我看來,卜己不過就是無名小輩耳!如何算得上是大將?此人這麼輕易便被你俘住,如此不堪一戰,這無用之人,我黃巾軍要來作甚!”

凌炎冷冷地看著左校:“你這樣說,那我現在就殺了他!”

左校笑了笑:“我看將軍猶豫不決,那我便幫將軍一次。”說完,他抬起了手,手腕一翻,只見一道凌厲的藍sè光束,在他手腕一翻的過程中,從他的手掌裡發了出來。

左校動作如此之快,快到了凌炎根本沒有做何反應。

那道光束,從城頭上直直地shè了下來,迅速jīng準地擊在了卜己的胸口上。

卜己是全身穿著鎧甲的,那藍sè光束,竟然一下子就擊穿了鎧甲,shè進了卜己體內,然後又從背後的鎧甲上,穿了過去,打在地上,擊出了一個小坑。

從鎧甲的前後兩個圓圓的小洞中,立刻噴出了大量濃濃的血水來。

卜己的嘴大張著,卻什麼聲音都沒能發的出來,他的眼睛死命睜著,眼珠都快掙出了眼眶,先是死死盯著左校,然後機械般地緩緩低下頭,朝自己的胸口看了一眼,然後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死了。

凌炎等人都不禁驚呆了。文聘和呂公驚呆的是,左校竟然如此心狠,對他的同僚手下,竟然毫不猶豫就出手殺死!而凌炎所驚訝的,百分之九十跟文聘和呂公的相同,其餘的百分之十,是他對左校內氣修為的吃驚。

凌炎原先以為左校的內氣程度,即便比李大目高,卻也不會高到哪裡去。因為在凌炎的觀念中,一名將領若是謀略極高,那他的武藝必然要差了一些,這是所謂的文武平衡。凌炎領教過左校的謀略,承認左校之謀確實高人一等,所以在他的意識中,左校的內氣必然不會很高強。

不過左校這“小露一手”,當真讓凌炎大感意外——倒不是說左校的內氣有多麼多麼高,但能在這麼遠的距離,將內氣波準確的擊入卜己的胸口,而且是穿透了兩層鎧甲,這種功力,也確實不算低了!

凌炎單從這一擊便大致能看出來,這左校的內氣,雖然還是裸藍sè,比不上張曼成、顏良之輩,但也是不容小覷的!

後來的事實經過證明,凌炎只能算是猜對了一半。

“哈哈!”李大目大笑起來,“左將軍好功夫!”

看李大目的樣子,好像左校擊中的是敵將一樣。凌炎不屑跟這種冷血兇殘的人打交道的,連說話都不願意。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左校:“左校,你自己的人,你殺也就殺了,我不管……但於將軍已是我軍之將,若是你敢動他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左校將剛發完內氣波的手扶在了城頭上,笑了笑,一副不以為意的蔑視神sè。

“哈……你能奈左將軍何?”李大目狂笑道,“左將軍只需用一指頭,便能將你戰敗!”

凌炎實在忍受不了李大目的張狂,便冷冷地道:“李大目,你當真不怕我用暗器殺了你?告訴你,我能立刻讓你死去!”

李大目卻一反常態,大笑起來:“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於羝根這逆賊,便會從城上摔下來!哈哈……”

凌炎緊皺眉頭,雖然他真想掏槍一槍打死李大目,但李大目的威脅也確實成立。

凌炎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救下於羝根,心中著急萬分。

這時候,文聘在一旁小聲道:“炎將軍,不若趁此機會,殺進城去,或許便能成功!”

呂公也低聲附和道:“李大目現在城外,若是進兵,可趁敵軍不備,輕鬆公斤城中,那左校……估計也抵擋不住。”

凌炎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表面上看來,文聘和呂公的計劃可行,但凌炎知道,像左校這種謀略之人,肯定不會如此疏忽大意的。即使他們忍痛捨棄了於羝根,突然強行攻城,擊敗了李大目,可左校肯定有所準備,不會讓他們這麼輕易就奪下城池的。

“炎將軍,”城上的左校笑道,“現在卜己已經死了……我幫你殺了卜己,那你說於羝根該怎麼處置?”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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