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攻伐(中)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328·2026/3/27

“張濟首級在來了,李傕,你這個膽小鬼,就會使別人去送死,有種的,你出來幹一仗啊!你是不是爺們呀!” “傻了吧!涼州哪還有爺們,一個個都慣會躲到娘們褲襠裡去了哭鼻子的,要不是呂布這個白眼狼給他們當著,老子吃上油炸了董胖子了!” “也不知道上面有沒有幷州人呢?孃的,好好的咱幷州爺們,你們別不是跟涼州的慫貨過了幾天活,也學人涼州人把腦袋埋到娘們褲襠裡去了……” 幷州兵的罵陣最是與眾不同,不是一堆人亂罵,而是兩個大嗓門的,衝著城樓一唱一和,極盡編排之能事。 …… 一大早,李傕就讓城下的叫罵聲給驚醒了,也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了一支幷州兵來,衝到城下擺開陣勢,卻不攻城,只叫著兩個叫罵,累了就讓後麵人接著上,逼著李傕出戰。 幾番連哄帶騙的,張繡終於是認同了李傕的說法,要想救自己叔叔的話,還得從太師那裡討得將令才行,便依令帶著李傕的公文代李傕回長安述職去了,不過也沒讓李傕消停兩天,劉封的大軍便已殺到了弘農城下,公然叫陣開罵了起來。 李傕心裡咯登了一下,他不知道澠池張濟那裡是不是被打破了,更不知道張濟生死如何,令他鬱悶的是,來了你就打唄,兵來將擋,老子也沒那麼多煩的,只是這夥幷州兵橫看豎看也就一千上下人,攻城沒地個本錢,就會在城下濫罵,邀激老子出戰,至於他們高高挑起的那顆人頭,據說是張濟的,事實如何,隔得遠遠的,李傕也看不清。 “孃的,就這千把號人,也敢來攻城!”李利破口大罵,額上青筋暴起,恨不得衝下來將這夥幷州的痞子兵直接砍殺斬盡來個清靜,捱了一早上罵,也真難為這小夥了。 李傕有些心動,也恨幷州軍欺人太甚,自己這番不過是避著他,他們竟登鼻子上臉,就這麼千把號人也敢來攻城了。 “叔叔,給我兩千人,我去滅了他們!”看著叔叔一臉的陰沉,李利請命道。 “混帳,你知道城下的這人是誰,你憑什麼出去打他們!”下面罵人的聲音越來越難聽,李傕心底窩火,有氣撒不出,抬腳狠狠的一腳將李利踹到牆角,舉起戰刀來,刀背在李利頭盔上“鏗鏗”幾下亂砸:“再敢說這些擾亂軍心的話,老子就斬了你!” 李利先被飛來的一腳踹了個七昏八錯的,後又給自己叔叔砸得眼冒金星,也不敢擋一下,畢竟是叔侄倆,別人怕李傕的刀,他可不信叔叔會真斬了自己,爬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倒:“叔叔,你就讓我去吧!外面就這一千人,咱不收拾了他,誰還將咱們放在眼裡,就是咱們自己的弟兄,也要不服氣的!” “混帳,還敢頂嘴!”李傕怒不可遏,再一腳將李利踢翻,衝身後的親隨一聲怒吼:“拉下去,打他二十軍棍!” 左右親隨打個哆嗦,面面相覷猶豫了一下。 “媽的,你們聾了!”李傕一掌摑在身邊一個親隨臉上,火辣辣的就是一個鮮紅的掌印,一下子將這夥人全打醒了,屁滾尿流的趕了過來架起了李利。 李利張了張口,這回是再不敢頂嘴了,叔叔殺侄子雖然還不至於,打上幾十軍棍可也不便宜,噠拉著腦袋任人架了下去。 打自己侄子容易,不過看著左右眾將那疑惑的眼神,一個個都在同樣的心思呢? 也是,都被人欺負到了這份上,再不打,以後還怎麼在幷州人面前抬起頭來。 說到幷州人,李傕就是一肚子火氣。 董卓帳下涼州系與幷州系互相對不上眼是公開的秘密,凡涼州人的,幾乎就是鐵定了看不起那些背主求榮的幷州人,對那個號稱武勇天下第一、在太師駕前每日出入相隨的呂布尤為的瞧不上眼,什麼尊敬的客氣的根本就是不可能有的事,同樣的,心高氣傲的呂布也很明白涼州人為什麼會瞧不起自己,心有不忿的同時,對涼州人也沒了好聲氣,而原幷州系的軍將敬呂布有若神明,呂布瞧不起涼州人,他們自然也不會將涼州人放在眼裡了。雖然上面有董卓強壓著還不至於起火,相互間卻已磨擦數起,彼此界線涇渭分明。 除了涼州系與幷州系,董卓帳下還有原屬何進何苗兄弟的洛陽京軍,相比以董卓忠心不二的老嫡系自居的涼州系和有呂布這樣一個精神領袖的幷州系,這些老洛陽京軍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地位最低下。 不過涼州系雖然是董卓最信得過的,什麼好處尊寵也給得最多,還真就沒有幾條拿得出手戰績給自己長臉的,就是這一次出略弘農河東,所謂的逼迫洛陽還於舊都,那也是欺著劉封襲殺王匡,洛陽四郡一時混亂的便宜,到現在還一場仗都沒打過呢? 雖然畏懼董老大的將令,不過跟隨董卓多年的李傕卻更明白,只要自己能拿到一場勝利,太師不但不會責罰自己不依將令,賞賜什麼的,還是一樣不會少的。 要是能以少勝多…… 李傕忿忿的搖了搖頭,他不是不敢違了將令,違了將令事小,一旦出師不利損兵折將,太師豈能輕饒了自己,好劉封小兒,他這一下可是帶了足足三萬精兵過來,三萬人,小小的弘農擠得下嗎? 不過,軍心可用呀。 李傕眨著血紅血紅的眼珠子,又有些心動了,冷冷的凝視著城下鬆鬆垮垮的罵陣,孃的,你們就罵吧!儘管放開喉嚨罵吧!一會有你們哭的時候。 李傕自問,他怕幷州人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提刀殺人幾十年了,老子從來都不含糊,不管是城下的這些幷州人還是呂布的那些幷州人,李傕都可以很自信的拍著胸口說:老子從不把你們放在眼裡。 那麼,自己有沒有一戰的實力。 且不管劉封那個一直不見蹤影的三萬大軍,自己的人全聚在一起,統共也就一萬人,確實還真不夠人家打的,那麼老子就不跟你打了罷,老子躲著你總行了吧!可惡,底下也就這稀稀拉拉的一千老兵痞子,衣甲不整的,憑什麼也敢來跟老子囂張,自己身邊也有五千人呢?被人一千烏合之眾堵著家門口罵,這都成什麼事兒,讓人聽說了,自己以後這張臉還往哪裡長。 不對。 不對。 兵法上說:能而示之不能。 老子不是怕了你們,老子不過是小小的示弱一下而已,下面你們那些兔崽子們,還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嗯,激將。 蠢才,就這一千人,還能把老子的五千人吃了。 是小兔崽子們拎不清自己了吧!嘿嘿!老子不過先讓你兩陣而已,對,先讓著你們。 …… 下面的叫罵聲越來越難聽,李傕緊攥著戰刀,心如潮湧,一句一句的挑著難聽的聽入耳中,卻又像什麼也沒留住似的,心絃一拔一拔的挑動著,臉色鐵青,鬢角冷汗汵汵,涮涮的往下淌,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胡想著,鼻息越來越重,鼓鼓可聞。 “將,將軍!”幾個親隨赫然發現李傕的駭人模樣,驚恐的推了推,一齊擁了上來,又是揉胸又是掐人中的,好一陣忙活。 “嗯!”李傕悠悠醒轉了過來,臉色轉白,漸漸的又回覆了血色,猛了推開眾親隨一把跳了起來,身為大將,被人罵暈了過去,說出去還不丟死人了,威嚴的掃了一眼,李傕咬著牙狠狠的道:“你們都給老子仔細看著,要是有了任何差錯,老子饒不了你們!” 罵罷,轉身就要下得城樓去。 這時身後一個雷鳴般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喂,樓上的涼州人,大爺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一個個的,可都仔細聽著了,俺鄰村的小三癩子昨兒給俺來信了,說你們涼州的娘們果然耐操,一個晚上七回八回的要,嘿嘿!那個水呀,!” “哦,!”城下齊齊的一聲嘶吼,滿是淫邪味,城上的涼州兵卻俱是臉色一變。 “涼州的弟兄,你們放心呀!”那人胡腔怪調的唱了起來。 “嘿!!” “涼州的婆娘,寂寞呀!” “咦,!” “咱幷州的弟兄,!” “傢伙強呀!” “一個不行,就來倆,兩個不夠,三個上!” 下面一聲大笑,整齊的場面一下子全亂了套,那個扯直喉嚨大喊的大漢被圍了起來,七手八腳的遭人一陣子亂歐,稀稀拉拉的傳來幾句: “呸,咱幷州人,可不是他們涼州的軟蛋!” “孃的,你不行,你不是咱幷州人,別不是涼州的雜種罷!” …… “幷州的白眼狼,欺人太甚!” 城上西涼兵無不怒髮衝冠,紛紛拔刀斫牆,指著城下亂罵,更有人直接拉起了弓,這會也再不管什麼將令了,呀呀拉了個滿圓,對城下射了過去。 李傕迸碎鋼牙,目眥盡裂,臉上說不出猙獰,嘴裡呀呀幾聲低吼:“來人!” ………… 看著城上飛矢射來,趙雲拔馬退開幾步,任著稀稀落落的幾支箭矢掉在腳下,果然怒氣攻心,這一輪飛矢若換了是平時,只怕射不到這兒來,身後軍卒們一陣哈哈大笑在,一個個扔下手中的戰刀長槍,衝城上的涼州兵做著下流的手勢,極盡嘲諷之能事。 便是以趙雲之沉靜,亦是一陣莞爾,承澤這一番編排,還真夠損的。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趙雲揮了揮手,方才那個大嗓門的軍漢大踏步的走到人前,任著力盡飛矢在眼前紛紛墜落,眼皮都不眨一下,衝城樓大喊: “李傕,膽小鬼,別以為這小小的弘農城能保得住你,等我家少主的大軍到了,一併打破這鳥城,老子就要你的腦袋回來給爺們做個夜壺!” “回去嘍,嘍爺們吃飯去!” “涼州人,回家吃奶去吧!戰場不是膽小鬼該來了地方!”

“張濟首級在來了,李傕,你這個膽小鬼,就會使別人去送死,有種的,你出來幹一仗啊!你是不是爺們呀!”

“傻了吧!涼州哪還有爺們,一個個都慣會躲到娘們褲襠裡去了哭鼻子的,要不是呂布這個白眼狼給他們當著,老子吃上油炸了董胖子了!”

“也不知道上面有沒有幷州人呢?孃的,好好的咱幷州爺們,你們別不是跟涼州的慫貨過了幾天活,也學人涼州人把腦袋埋到娘們褲襠裡去了……”

幷州兵的罵陣最是與眾不同,不是一堆人亂罵,而是兩個大嗓門的,衝著城樓一唱一和,極盡編排之能事。

……

一大早,李傕就讓城下的叫罵聲給驚醒了,也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了一支幷州兵來,衝到城下擺開陣勢,卻不攻城,只叫著兩個叫罵,累了就讓後麵人接著上,逼著李傕出戰。

幾番連哄帶騙的,張繡終於是認同了李傕的說法,要想救自己叔叔的話,還得從太師那裡討得將令才行,便依令帶著李傕的公文代李傕回長安述職去了,不過也沒讓李傕消停兩天,劉封的大軍便已殺到了弘農城下,公然叫陣開罵了起來。

李傕心裡咯登了一下,他不知道澠池張濟那裡是不是被打破了,更不知道張濟生死如何,令他鬱悶的是,來了你就打唄,兵來將擋,老子也沒那麼多煩的,只是這夥幷州兵橫看豎看也就一千上下人,攻城沒地個本錢,就會在城下濫罵,邀激老子出戰,至於他們高高挑起的那顆人頭,據說是張濟的,事實如何,隔得遠遠的,李傕也看不清。

“孃的,就這千把號人,也敢來攻城!”李利破口大罵,額上青筋暴起,恨不得衝下來將這夥幷州的痞子兵直接砍殺斬盡來個清靜,捱了一早上罵,也真難為這小夥了。

李傕有些心動,也恨幷州軍欺人太甚,自己這番不過是避著他,他們竟登鼻子上臉,就這麼千把號人也敢來攻城了。

“叔叔,給我兩千人,我去滅了他們!”看著叔叔一臉的陰沉,李利請命道。

“混帳,你知道城下的這人是誰,你憑什麼出去打他們!”下面罵人的聲音越來越難聽,李傕心底窩火,有氣撒不出,抬腳狠狠的一腳將李利踹到牆角,舉起戰刀來,刀背在李利頭盔上“鏗鏗”幾下亂砸:“再敢說這些擾亂軍心的話,老子就斬了你!”

李利先被飛來的一腳踹了個七昏八錯的,後又給自己叔叔砸得眼冒金星,也不敢擋一下,畢竟是叔侄倆,別人怕李傕的刀,他可不信叔叔會真斬了自己,爬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倒:“叔叔,你就讓我去吧!外面就這一千人,咱不收拾了他,誰還將咱們放在眼裡,就是咱們自己的弟兄,也要不服氣的!”

“混帳,還敢頂嘴!”李傕怒不可遏,再一腳將李利踢翻,衝身後的親隨一聲怒吼:“拉下去,打他二十軍棍!”

左右親隨打個哆嗦,面面相覷猶豫了一下。

“媽的,你們聾了!”李傕一掌摑在身邊一個親隨臉上,火辣辣的就是一個鮮紅的掌印,一下子將這夥人全打醒了,屁滾尿流的趕了過來架起了李利。

李利張了張口,這回是再不敢頂嘴了,叔叔殺侄子雖然還不至於,打上幾十軍棍可也不便宜,噠拉著腦袋任人架了下去。

打自己侄子容易,不過看著左右眾將那疑惑的眼神,一個個都在同樣的心思呢?

也是,都被人欺負到了這份上,再不打,以後還怎麼在幷州人面前抬起頭來。

說到幷州人,李傕就是一肚子火氣。

董卓帳下涼州系與幷州系互相對不上眼是公開的秘密,凡涼州人的,幾乎就是鐵定了看不起那些背主求榮的幷州人,對那個號稱武勇天下第一、在太師駕前每日出入相隨的呂布尤為的瞧不上眼,什麼尊敬的客氣的根本就是不可能有的事,同樣的,心高氣傲的呂布也很明白涼州人為什麼會瞧不起自己,心有不忿的同時,對涼州人也沒了好聲氣,而原幷州系的軍將敬呂布有若神明,呂布瞧不起涼州人,他們自然也不會將涼州人放在眼裡了。雖然上面有董卓強壓著還不至於起火,相互間卻已磨擦數起,彼此界線涇渭分明。

除了涼州系與幷州系,董卓帳下還有原屬何進何苗兄弟的洛陽京軍,相比以董卓忠心不二的老嫡系自居的涼州系和有呂布這樣一個精神領袖的幷州系,這些老洛陽京軍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地位最低下。

不過涼州系雖然是董卓最信得過的,什麼好處尊寵也給得最多,還真就沒有幾條拿得出手戰績給自己長臉的,就是這一次出略弘農河東,所謂的逼迫洛陽還於舊都,那也是欺著劉封襲殺王匡,洛陽四郡一時混亂的便宜,到現在還一場仗都沒打過呢?

雖然畏懼董老大的將令,不過跟隨董卓多年的李傕卻更明白,只要自己能拿到一場勝利,太師不但不會責罰自己不依將令,賞賜什麼的,還是一樣不會少的。

要是能以少勝多……

李傕忿忿的搖了搖頭,他不是不敢違了將令,違了將令事小,一旦出師不利損兵折將,太師豈能輕饒了自己,好劉封小兒,他這一下可是帶了足足三萬精兵過來,三萬人,小小的弘農擠得下嗎?

不過,軍心可用呀。

李傕眨著血紅血紅的眼珠子,又有些心動了,冷冷的凝視著城下鬆鬆垮垮的罵陣,孃的,你們就罵吧!儘管放開喉嚨罵吧!一會有你們哭的時候。

李傕自問,他怕幷州人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提刀殺人幾十年了,老子從來都不含糊,不管是城下的這些幷州人還是呂布的那些幷州人,李傕都可以很自信的拍著胸口說:老子從不把你們放在眼裡。

那麼,自己有沒有一戰的實力。

且不管劉封那個一直不見蹤影的三萬大軍,自己的人全聚在一起,統共也就一萬人,確實還真不夠人家打的,那麼老子就不跟你打了罷,老子躲著你總行了吧!可惡,底下也就這稀稀拉拉的一千老兵痞子,衣甲不整的,憑什麼也敢來跟老子囂張,自己身邊也有五千人呢?被人一千烏合之眾堵著家門口罵,這都成什麼事兒,讓人聽說了,自己以後這張臉還往哪裡長。

不對。

不對。

兵法上說:能而示之不能。

老子不是怕了你們,老子不過是小小的示弱一下而已,下面你們那些兔崽子們,還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嗯,激將。

蠢才,就這一千人,還能把老子的五千人吃了。

是小兔崽子們拎不清自己了吧!嘿嘿!老子不過先讓你兩陣而已,對,先讓著你們。

……

下面的叫罵聲越來越難聽,李傕緊攥著戰刀,心如潮湧,一句一句的挑著難聽的聽入耳中,卻又像什麼也沒留住似的,心絃一拔一拔的挑動著,臉色鐵青,鬢角冷汗汵汵,涮涮的往下淌,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胡想著,鼻息越來越重,鼓鼓可聞。

“將,將軍!”幾個親隨赫然發現李傕的駭人模樣,驚恐的推了推,一齊擁了上來,又是揉胸又是掐人中的,好一陣忙活。

“嗯!”李傕悠悠醒轉了過來,臉色轉白,漸漸的又回覆了血色,猛了推開眾親隨一把跳了起來,身為大將,被人罵暈了過去,說出去還不丟死人了,威嚴的掃了一眼,李傕咬著牙狠狠的道:“你們都給老子仔細看著,要是有了任何差錯,老子饒不了你們!”

罵罷,轉身就要下得城樓去。

這時身後一個雷鳴般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喂,樓上的涼州人,大爺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一個個的,可都仔細聽著了,俺鄰村的小三癩子昨兒給俺來信了,說你們涼州的娘們果然耐操,一個晚上七回八回的要,嘿嘿!那個水呀,!”

“哦,!”城下齊齊的一聲嘶吼,滿是淫邪味,城上的涼州兵卻俱是臉色一變。

“涼州的弟兄,你們放心呀!”那人胡腔怪調的唱了起來。

“嘿!!”

“涼州的婆娘,寂寞呀!”

“咦,!”

“咱幷州的弟兄,!”

“傢伙強呀!”

“一個不行,就來倆,兩個不夠,三個上!”

下面一聲大笑,整齊的場面一下子全亂了套,那個扯直喉嚨大喊的大漢被圍了起來,七手八腳的遭人一陣子亂歐,稀稀拉拉的傳來幾句:

“呸,咱幷州人,可不是他們涼州的軟蛋!”

“孃的,你不行,你不是咱幷州人,別不是涼州的雜種罷!”

……

“幷州的白眼狼,欺人太甚!”

城上西涼兵無不怒髮衝冠,紛紛拔刀斫牆,指著城下亂罵,更有人直接拉起了弓,這會也再不管什麼將令了,呀呀拉了個滿圓,對城下射了過去。

李傕迸碎鋼牙,目眥盡裂,臉上說不出猙獰,嘴裡呀呀幾聲低吼:“來人!”

…………

看著城上飛矢射來,趙雲拔馬退開幾步,任著稀稀落落的幾支箭矢掉在腳下,果然怒氣攻心,這一輪飛矢若換了是平時,只怕射不到這兒來,身後軍卒們一陣哈哈大笑在,一個個扔下手中的戰刀長槍,衝城上的涼州兵做著下流的手勢,極盡嘲諷之能事。

便是以趙雲之沉靜,亦是一陣莞爾,承澤這一番編排,還真夠損的。

眼見時候差不多了,趙雲揮了揮手,方才那個大嗓門的軍漢大踏步的走到人前,任著力盡飛矢在眼前紛紛墜落,眼皮都不眨一下,衝城樓大喊:

“李傕,膽小鬼,別以為這小小的弘農城能保得住你,等我家少主的大軍到了,一併打破這鳥城,老子就要你的腦袋回來給爺們做個夜壺!”

“回去嘍,嘍爺們吃飯去!”

“涼州人,回家吃奶去吧!戰場不是膽小鬼該來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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