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拔城(上)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069·2026/3/27

看著涼州兵倉惶退去,幷州兵歡聲雷動,高聲為自家將軍喝起採來,那兩個唱雙簧罵陣的大嗓門士卒更是倍受鼓舞,嚎嚎叫著還要上前罵陣逼涼州人下來再打過,趙雲卻揮手止住了他們,回到陣中,將李傕放了下來,令人給給他包紮好傷口,抬到樹陰下,又叫來一個親兵,讓他給劉封送信,也不再退開,靜靜的等著城裡的涼州兵出來談判,大有滅此朝食的味道。 不多時,城門再次開啟,裡頭緩緩的開出一隊人來,俱都身無重甲手中無兵,來到陣前一箭遠的地方,當先一名青年模樣的探馬走出來,遠遠朝趙雲深深一揖,道:“見過趙雲將軍,在下西涼李利,是李傕將軍的侄兒,現在權領城中軍務,請趙雲將軍過來說話!” “呸,小子,你也配跟我們跟我們將軍說話的,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吧!識相的趕緊開啟城門降了我家將軍是正經!”一個大嗓門的剛才罵陣耍盡了威風,這會沒得過癮,眼見涼州人又送上門來了,自作主張的張嘴就是一頓嘲罵。 李利臉上微微變色,陰晴數轉,低下頭去。 趙雲皺了皺眉,喝令這個多事的退下,將銀槍佩劍交給了親隨,緩走上前幾步,在馬上朝李利抱拳還禮,微微一笑,道:“軍中粗漢不會說話,言語多有冒犯之處,還請幾位不要見怪,既然幾位來了,趙某自然沒有不好好說話的道理,若是李少將軍信得過趙某的話,就且過來探視一下令叔吧!” 李利微微一怔,這也才看清了趙雲也不過是一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儒雅青年,雖則一場廝殺渾身浴紅,卻不改其溫潤謙遜,不由的有些失望,一時失神,竟未將趙雲的話聽進去。 身後幾名偏將相視一眼,一個滿臉黑濃鬍子的向趙雲抱拳一禮,沉聲道:“敢問趙雲將軍,我家都督現在可好!” “李傕將軍一切安好!”趙雲淡淡的道,半點也未將李利的失禮放在心上。 那幾人又是一陣狐疑,李利這也才緩過神來,臉上一陣尷尬,向趙雲抱拳一禮,道:“請問趙雲將軍,你要怎樣才肯放了我叔叔,只要我叔叔平安,一切都好商量!” 趙雲微微一笑,並不回答,眼睛看向了方才說話的那黑濃鬍子。 那個黑濃鬍子的有些失望的看了李利一眼,附在耳邊低聲道:“少將軍,都督現在還死活不知……” “嗯!”李利咬了咬牙,向幾人沉聲道:“幾位叔叔,你們在這裡等會,待小侄先過去看看!”說罷縱馬就向趙雲這邊走來,因為是李傕的親侄子,平日與李傕軍中的幾個涼州宿將也還客氣,李利這才讓眾人推上暫領城中軍務,卻不是一切都由他一人能說得算了。 那黑濃鬍子的大漢聞言一頓,向趙雲抱拳一禮,道:“趙雲將軍,某請與我家少將軍一同過來探視我家都督,不知趙雲將軍能否允了某!” “幾位請便罷!”趙雲笑了笑,目光灑向那棵李傕棲身的大樹,揮手示意看押的人退開。 李利等人俱是一怔,遠遠的看著李傕被解了盔甲,靜靜的躺在一副擔架上,身上還覆著一張薄裘,不致受了寒,肩上的傷處也給包紮妥貼了,只是仍還雙目緊閉,陷入昏迷中,幾人俱是心下一鬆,對趙雲的氣度亦是大為歎服,又不免還有幾分狐疑,那黑濃鬍子的大漢與李利相視一眼,翻身下馬,一前一後向李傕這邊走來。 李傕肩胛骨粉碎,耳朵也給削掉了一隻,臉上劃了一條長長的血口子,傷處都給用了上好的傷藥,都已止了血,只是雙目緊閉,嘴角也有一絲鮮血滲出,想是急怒攻心,嘔血所致,呼吸沉重,性命倒是無礙,破相亦是小事,只是這一身功夫,還有那一條胳膊,怕是要就此徹底的廢掉了。 李利心情沉重,伏下身子在李傕衛邊輕輕喚了幾聲,李傕卻依然昏迷不醒,仿若未覺,李利無奈的站了起來,看著左右沒人,低聲對那黑濃鬍子大漢道:“王叔叔,你看,我叔叔這下,該如何是好!” 那黑濃大漢亦是心下黯然,低頭看了遠處的趙雲一眼,痛聲道:“少將軍,無論如何,還是把都督換回來的要緊,無論趙雲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許了他!”李傕不是上將之選,有時也失於粗暴,不過對自己的人還是一向照顧的,雖說將軍難免陣前死,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卻更令人心痛,而且,就算李傕能安全回到長安,只怕再也不能得到太師的信用了,便是自己,也不過是敗將舊屬,再難有出頭之日了。 李利點了點頭,有了這一句話,叔叔的安全他便可以放心了,卻又有些不安的起來,小聲的道:“王叔叔,你覺得趙雲會放過叔叔嗎?” “放心吧!少將軍,我看趙雲也不像是個小人,而且若是他有心使詐,直接將我們幾個擒了下來,我們也都擋他不住!” “那,要是趙雲要我們投降呢?”幾個將領都是涼州人,家眷不是在涼州就是在長安,投降能保住自己一條命,卻等於宣判了家人的死刑,這一條路,李利等人是想都不敢想。 “少將軍放心,只要趙雲不是傻子,他就不會這般逼我們的!”那黑濃鬍子大漢搖了搖頭,認真的為李利分析著:“依我看,劉封帳下號稱有三萬大軍,趙雲身為幷州大將,卻只帶著這一千人就來攻城罵陣,一則是他自負武功,另一方面,想必也是他違了劉封節度,否則不應該只有這麼點人的!” 李利臉上一紅,尷尬萬分,這一番若不是他的叔叔李傕輕敵冒進,怎麼會被人擒了去,自己先前還說兩千人就能將趙雲擒拿了,想想卻不過是一句狂言罷了,他雖然不笨,畢竟還年輕,又不知劉封虛實,仔細想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遲疑了一下,道:“那我們怎麼辦!” “趁劉封到來之前,與趙雲換回都督,我們撤軍回長安!”那黑濃鬍子的咬了咬牙,重重的道。 “這!”李利有些遲疑,主將違了節度私自出戰,失利被擒,而後又是倉惶敗逃,若真的回到長安,別人沒事,自己叔侄兩還不讓太師剁成肉醬。 “少將軍,都督折在趙雲手下,這事無論如何也是掩不過去的,而且劉封大軍就在後面,我們弘農城中就這不到五千的殘兵敗將,還軍無戰心,如何能守得住!”那黑濃鬍子的看出了李利的猶豫,忙為他分析了起來:“到時候又丟了都督,又守不住城,還不知道能不能逃回長安去……” “罷了!”李利咬了咬牙,什麼都是他媽的假的,虛的,只自己叔叔安全才是真的,回到長安,就是太師怪罪,老子一力就應下來就是了。 想到這裡,李利心下冷哼一聲,向黑濃鬍子的深深一揖,沉聲道:“一切,就依王叔叔的罷,只要保住我叔叔性命,我李家上下,永遠承著王叔叔大恩大德!” “呃!”那黑濃鬍子的微微一驚,一時不知李利這話是何意,慌忙扶起李利,道:“少將軍說哪裡話,為都督效死,我等是絕不敢辭的!” 李利卻漠然推開了他,靜靜的走開了。 ~~~一起看文學網首發,請支援正版閱讀,支援作者創作~~~ ……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 阿德呲牙裂嘴的,趴在地上撲哧撲哧的做著俯臥撐:“俯臥撐”這種新潮玩意自然也是劉封搞出來的創見,兄弟幾個平日裡沒事也就自己折騰著玩,一想到哥哥一口氣能做上幾百個,這次只給自己安排了一百個指標,阿德小子倒是沒敢怎麼個不滿,只是想著哥哥沒事就亂折騰人,有點讓人受不了。 大牛還在樹梢上吹著風,看著下面一臉苦色阿德,想笑又不敢笑,忽的,遠遠的看著一騎輕騎奔來,馬上一人,正是幷州軍的服飾,向下低喚了一聲:“公子,來了,來了!” 劉封一怔,側耳一聽,卻沒聽出什麼來,阿德翻了個身一屁股坐在地上,誇張的喘著粗氣,向樹上的大牛叫到:“真來了!” “來了,就一個人!”大牛有些不安,揉了揉眼睛往遠處再細細的察看一遍,確實沒錯。 “一個人!”劉封站了起來,一騎輕騎映入眼瞼。 “哥哥,怎麼會就一個人,其他的,子龍他們!”阿德扯直了脖子望了望,駭然失色。 “滾!”劉封輕踢了他一腳:“你做完了!” “呃!”阿德吐了吐舌頭,正要再趴到地上噗哧,劉封卻甩身下去了。 …… “子龍擒了李傕!”劉封大吃一驚,抬頭看著高低走伏的山崗,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公子!”那報信的親兵吐了口粗氣,猛灌了一口水,擦了擦嘴巴:“趙將軍請示公子,如何處置李傕!” 劉封啞然失笑:“早知道子龍能成大事,我們還在這裡吹什麼冷風的,真是!”揮了揮手,示意埋伏的人都起來,心中卻已樂開了花。

看著涼州兵倉惶退去,幷州兵歡聲雷動,高聲為自家將軍喝起採來,那兩個唱雙簧罵陣的大嗓門士卒更是倍受鼓舞,嚎嚎叫著還要上前罵陣逼涼州人下來再打過,趙雲卻揮手止住了他們,回到陣中,將李傕放了下來,令人給給他包紮好傷口,抬到樹陰下,又叫來一個親兵,讓他給劉封送信,也不再退開,靜靜的等著城裡的涼州兵出來談判,大有滅此朝食的味道。

不多時,城門再次開啟,裡頭緩緩的開出一隊人來,俱都身無重甲手中無兵,來到陣前一箭遠的地方,當先一名青年模樣的探馬走出來,遠遠朝趙雲深深一揖,道:“見過趙雲將軍,在下西涼李利,是李傕將軍的侄兒,現在權領城中軍務,請趙雲將軍過來說話!”

“呸,小子,你也配跟我們跟我們將軍說話的,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吧!識相的趕緊開啟城門降了我家將軍是正經!”一個大嗓門的剛才罵陣耍盡了威風,這會沒得過癮,眼見涼州人又送上門來了,自作主張的張嘴就是一頓嘲罵。

李利臉上微微變色,陰晴數轉,低下頭去。

趙雲皺了皺眉,喝令這個多事的退下,將銀槍佩劍交給了親隨,緩走上前幾步,在馬上朝李利抱拳還禮,微微一笑,道:“軍中粗漢不會說話,言語多有冒犯之處,還請幾位不要見怪,既然幾位來了,趙某自然沒有不好好說話的道理,若是李少將軍信得過趙某的話,就且過來探視一下令叔吧!”

李利微微一怔,這也才看清了趙雲也不過是一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儒雅青年,雖則一場廝殺渾身浴紅,卻不改其溫潤謙遜,不由的有些失望,一時失神,竟未將趙雲的話聽進去。

身後幾名偏將相視一眼,一個滿臉黑濃鬍子的向趙雲抱拳一禮,沉聲道:“敢問趙雲將軍,我家都督現在可好!”

“李傕將軍一切安好!”趙雲淡淡的道,半點也未將李利的失禮放在心上。

那幾人又是一陣狐疑,李利這也才緩過神來,臉上一陣尷尬,向趙雲抱拳一禮,道:“請問趙雲將軍,你要怎樣才肯放了我叔叔,只要我叔叔平安,一切都好商量!”

趙雲微微一笑,並不回答,眼睛看向了方才說話的那黑濃鬍子。

那個黑濃鬍子的有些失望的看了李利一眼,附在耳邊低聲道:“少將軍,都督現在還死活不知……”

“嗯!”李利咬了咬牙,向幾人沉聲道:“幾位叔叔,你們在這裡等會,待小侄先過去看看!”說罷縱馬就向趙雲這邊走來,因為是李傕的親侄子,平日與李傕軍中的幾個涼州宿將也還客氣,李利這才讓眾人推上暫領城中軍務,卻不是一切都由他一人能說得算了。

那黑濃鬍子的大漢聞言一頓,向趙雲抱拳一禮,道:“趙雲將軍,某請與我家少將軍一同過來探視我家都督,不知趙雲將軍能否允了某!”

“幾位請便罷!”趙雲笑了笑,目光灑向那棵李傕棲身的大樹,揮手示意看押的人退開。

李利等人俱是一怔,遠遠的看著李傕被解了盔甲,靜靜的躺在一副擔架上,身上還覆著一張薄裘,不致受了寒,肩上的傷處也給包紮妥貼了,只是仍還雙目緊閉,陷入昏迷中,幾人俱是心下一鬆,對趙雲的氣度亦是大為歎服,又不免還有幾分狐疑,那黑濃鬍子的大漢與李利相視一眼,翻身下馬,一前一後向李傕這邊走來。

李傕肩胛骨粉碎,耳朵也給削掉了一隻,臉上劃了一條長長的血口子,傷處都給用了上好的傷藥,都已止了血,只是雙目緊閉,嘴角也有一絲鮮血滲出,想是急怒攻心,嘔血所致,呼吸沉重,性命倒是無礙,破相亦是小事,只是這一身功夫,還有那一條胳膊,怕是要就此徹底的廢掉了。

李利心情沉重,伏下身子在李傕衛邊輕輕喚了幾聲,李傕卻依然昏迷不醒,仿若未覺,李利無奈的站了起來,看著左右沒人,低聲對那黑濃鬍子大漢道:“王叔叔,你看,我叔叔這下,該如何是好!”

那黑濃大漢亦是心下黯然,低頭看了遠處的趙雲一眼,痛聲道:“少將軍,無論如何,還是把都督換回來的要緊,無論趙雲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許了他!”李傕不是上將之選,有時也失於粗暴,不過對自己的人還是一向照顧的,雖說將軍難免陣前死,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卻更令人心痛,而且,就算李傕能安全回到長安,只怕再也不能得到太師的信用了,便是自己,也不過是敗將舊屬,再難有出頭之日了。

李利點了點頭,有了這一句話,叔叔的安全他便可以放心了,卻又有些不安的起來,小聲的道:“王叔叔,你覺得趙雲會放過叔叔嗎?”

“放心吧!少將軍,我看趙雲也不像是個小人,而且若是他有心使詐,直接將我們幾個擒了下來,我們也都擋他不住!”

“那,要是趙雲要我們投降呢?”幾個將領都是涼州人,家眷不是在涼州就是在長安,投降能保住自己一條命,卻等於宣判了家人的死刑,這一條路,李利等人是想都不敢想。

“少將軍放心,只要趙雲不是傻子,他就不會這般逼我們的!”那黑濃鬍子大漢搖了搖頭,認真的為李利分析著:“依我看,劉封帳下號稱有三萬大軍,趙雲身為幷州大將,卻只帶著這一千人就來攻城罵陣,一則是他自負武功,另一方面,想必也是他違了劉封節度,否則不應該只有這麼點人的!”

李利臉上一紅,尷尬萬分,這一番若不是他的叔叔李傕輕敵冒進,怎麼會被人擒了去,自己先前還說兩千人就能將趙雲擒拿了,想想卻不過是一句狂言罷了,他雖然不笨,畢竟還年輕,又不知劉封虛實,仔細想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遲疑了一下,道:“那我們怎麼辦!”

“趁劉封到來之前,與趙雲換回都督,我們撤軍回長安!”那黑濃鬍子的咬了咬牙,重重的道。

“這!”李利有些遲疑,主將違了節度私自出戰,失利被擒,而後又是倉惶敗逃,若真的回到長安,別人沒事,自己叔侄兩還不讓太師剁成肉醬。

“少將軍,都督折在趙雲手下,這事無論如何也是掩不過去的,而且劉封大軍就在後面,我們弘農城中就這不到五千的殘兵敗將,還軍無戰心,如何能守得住!”那黑濃鬍子的看出了李利的猶豫,忙為他分析了起來:“到時候又丟了都督,又守不住城,還不知道能不能逃回長安去……”

“罷了!”李利咬了咬牙,什麼都是他媽的假的,虛的,只自己叔叔安全才是真的,回到長安,就是太師怪罪,老子一力就應下來就是了。

想到這裡,李利心下冷哼一聲,向黑濃鬍子的深深一揖,沉聲道:“一切,就依王叔叔的罷,只要保住我叔叔性命,我李家上下,永遠承著王叔叔大恩大德!”

“呃!”那黑濃鬍子的微微一驚,一時不知李利這話是何意,慌忙扶起李利,道:“少將軍說哪裡話,為都督效死,我等是絕不敢辭的!”

李利卻漠然推開了他,靜靜的走開了。

~~~一起看文學網首發,請支援正版閱讀,支援作者創作~~~

……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

阿德呲牙裂嘴的,趴在地上撲哧撲哧的做著俯臥撐:“俯臥撐”這種新潮玩意自然也是劉封搞出來的創見,兄弟幾個平日裡沒事也就自己折騰著玩,一想到哥哥一口氣能做上幾百個,這次只給自己安排了一百個指標,阿德小子倒是沒敢怎麼個不滿,只是想著哥哥沒事就亂折騰人,有點讓人受不了。

大牛還在樹梢上吹著風,看著下面一臉苦色阿德,想笑又不敢笑,忽的,遠遠的看著一騎輕騎奔來,馬上一人,正是幷州軍的服飾,向下低喚了一聲:“公子,來了,來了!”

劉封一怔,側耳一聽,卻沒聽出什麼來,阿德翻了個身一屁股坐在地上,誇張的喘著粗氣,向樹上的大牛叫到:“真來了!”

“來了,就一個人!”大牛有些不安,揉了揉眼睛往遠處再細細的察看一遍,確實沒錯。

“一個人!”劉封站了起來,一騎輕騎映入眼瞼。

“哥哥,怎麼會就一個人,其他的,子龍他們!”阿德扯直了脖子望了望,駭然失色。

“滾!”劉封輕踢了他一腳:“你做完了!”

“呃!”阿德吐了吐舌頭,正要再趴到地上噗哧,劉封卻甩身下去了。

……

“子龍擒了李傕!”劉封大吃一驚,抬頭看著高低走伏的山崗,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公子!”那報信的親兵吐了口粗氣,猛灌了一口水,擦了擦嘴巴:“趙將軍請示公子,如何處置李傕!”

劉封啞然失笑:“早知道子龍能成大事,我們還在這裡吹什麼冷風的,真是!”揮了揮手,示意埋伏的人都起來,心中卻已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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