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縱橫(下)

三國志之劉備有子劉封·溫陵·3,182·2026/3/27

“後將軍從來行事乖張,虛實難料,主公可修書示意,令後將軍與劉表重修於好。[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後將軍若是依得,則可自此孤立了劉備,至少可使劉表在此事上不支助劉備。若是後將軍另有想法,主公便隨他去即可!”這一次雖則是袁術捅了婁子,沮授卻不敢真的個當著袁紹的面歸罪於他的,畢竟他們是兩兄弟,合不合,還是一家人。 袁紹皺了皺眉,冷哂道:“讓公路與劉景升修好,豈不是讓他退出南陽,依公路的‘性’子,如何肯依!” “主公,後將軍素來行事乖張,天下盡知,只要劉表知道主公無意與他為敵便是了,至於他退不退出,無須在意。”許攸拈鬚微微一笑,搶在沮授面前道。若不是知道袁紹近來對自己有看法,他哪可能一直藏到這會才出聲的。 “劉表此人,諒他也沒那膽與主公為敵!”看著許攸那副不經意顯‘露’出來的小人得志的嘴臉,郭圖就是一肚子的厭惡,冷哼一聲輕蔑的道。 許攸臉上一僵,冷笑道:“縱是心中有敵意,以荊州之豪富……” “罷了!”袁紹不悅的止住了兩人的爭辯,目光放向了掛於牆角的大漢廣輿圖,皺了皺眉,似著自言自語的道:“董卓老兒這一番大舉西向,跟販履小兒大動干戈的,大有拼光老本的打算,莫不是老而思動了?” “董卓這一番舉動,的確是大違常理,不過若是說給劉備造些麻煩倒是真的,卻遠不足以對劉備造成威脅,便是呂布回幷州,也不過旬月之間,便為劉封所敗……” “呂布非是敗於劉封手下,只是劉備在幷州根基已穩,呂布自蹈死地,非戰之罪!”沮授很不客氣的打斷了逢紀的分析,“只是劉封已受重傷,董卓卻又按兵不動,當是另有所待!” “依沮公所言,董卓難道另有天兵相助?”逢紀冷哼一聲,不屑的反問道。 沮授卻不在意逢紀眼中的恨意,遲疑的看了袁紹一眼。袁紹卻只自低頭沉思,並未在意。審配笑了笑,道:“董卓所恃者,勇不過呂布,華雄,智不過徐榮,而今呂布、華雄皆敗,徐榮退守墥關,縱是他想再出動,怕是不敢了吧!” 審配與逢紀情味相投,看著逢紀為沮授所斥,不免有為他出頭的心思。求書網小說 “哈哈哈!”一旁許攸突的大笑了起來,搖頭晃腦,滿是不屑之‘色’,又滿有天下大事盡在吾指掌間的樣子,看得眾人俱是‘色’變。 “怎麼,許公覺得這此中有甚好笑的,何不道出,眾人同樂?”郭圖輕手拈鬚,嘿嘿一笑道,眼角卻不住的瞥向審配逢紀,看著這兩人臉‘色’難看,心中卻是得意得很。 “敢問諸公,天下最恨劉備父子的,是誰?”許攸也不在意眾人的異樣的臉‘色’,長袖一擺,灑然笑問。 董卓? 張楊? 王匡?死朽之人,何足言道! 眾人心中俱想起了一個名字,卻不敢明道出來。 “還請子遠且為我等細細道來?”沮授已然心有所覺,看了不動聲‘色’的主公袁紹一道,認真的與許攸道。 “主公!”許攸施施然與袁紹深施一禮,長身而起,昂然道:“某聞百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眾人之唯唯,不如一子之諤諤!今之諸公,非是不明所以,只是心中有隱,不願為主公明言耳!”說著這話,許攸手指在眾人臉上一一劃過,沮授面有愧‘色’,逢紀等人俱是偏過頭去,心中百樣,卻不足一一道來。 “方今天下,最恨劉備父子,卻又不能奈之何的,便數主公兄弟了!董卓之所待者,便是主公兄弟!”說罷此話,許攸與袁紹深施一禮,便即退回自己座下,再不復言語一字。 袁紹微微皺眉,卻不知他是信了許攸的話,還是不當回事,看了沮授一眼。 沮授面有愧‘色’,向袁紹深施一禮,暗自愧責的道:“主公,純如子遠所言,劉備屢次進‘逼’董卓,董卓屢戰屢敗,雖有郩、函之固,卻非長久之策!這一次大舉反撲,不過是作個樣子,示意主公,一同圍堵劉備!” “嗯?”袁紹微微一怔,他雖然怪道董卓這一次為何大舉出兵跟劉備對攻,卻未想到這麼遠的,聽了許攸沮授的分析,心中一亮,臉上卻沒有什麼表示,揮了揮手,示意沮授坐下。 從劉備與董卓軍的幾次‘交’鋒看,劉備佔盡上風,董卓的西涼軍屢次損兵折將,諸軍已然有了畏戰之心。而今劉備又穩據幷州,進領洛陽四郡,從此打通了與荊州的‘交’通要道,勢力進一步擴大,手下兵‘精’將銳,如此穩紮穩打,僅任劉備一家之力伐滅董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若是如此,一旦劉備奉迎天子回都洛陽,從此聲威大振,天下誰還將袁家四世三公放在眼裡? 所謂劉備得志,袁氏不喜。 這個道理很淺顯,也是人之常情,然而沮授等人之所以不敢說的原因,便是袁氏與董卓有家仇,又有公怨,根本沒有聯合的可能!劉備卻份屬同盟,為大漢社稷伐滅董卓,也是袁氏的責任。 不過,以眼下的局勢看,劉備勢力聲威大振,而若依袁氏的利益,就應該暗助董卓,使劉備困於幷州一隅之地,不得寸展! 顯然,董卓是丟擲了一枝橄欖枝,要與袁紹合力,扼制劉備勢力了! 於董卓,於袁紹來說,眼下都無擴張勢力的可能,最好的打算,莫過於,與劉備等維持均勢,坐等良機再圖進展了。而劉備,恰打破這個均勢的能力,也便是兩家合力打壓的物件! 袁紹身處局中,一時沒能想明白,手下眾謀士卻差不多都領悟了,只是俱都低頭不語,靜待主公的決定。 “董卓老兒,想得好周全!”想通此節,袁紹不由的哈哈大笑,回到自己位上坐了下來,雙目炯炯,掃視眾人,“諸公以為,孤當如何處之?” 目光極到許攸處,卻見許攸傲然高坐,臉上頗有幾分清高之‘色’,想來在他眼中,沮授等人,不過唯唯奉迎之臣,大有不屑與共語之勢。袁紹心下一沉,暗自好笑:許子遠幾時成了諤諤之臣了?轉念一想,心中卻又凜凜,眾人俱都緘默不語,卻惟獨許子遠一人直言無諱! “主公,劉備與公孫瓚合勢‘逼’凜我家,劉備父子更是一向視主公若仇讎,今又無端羞辱主公使者,如此囂張跋扈,何曾將主公放在眼裡?一旦劉備得志,必然與我家為敵,依某愚見,便是與董卓老兒合謀,又有何不可!”這一次說話的,卻是郭圖。 辛評亦出聲贊同。 …… 長安。 “若文和為劉備謀,當何以處之?”李儒滿意的打著酒嗝,笑眯眯的問道。 賈詡搖了搖頭,舉起酒杯與李儒一示意,仰頭小飲一口,捋起袖口細擦了擦嘴角,笑道:“依你這般說,劉備父子,此番倒真是頭痛了。” 李儒也不在意老友的不接茬,滿意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扭頭看向窗外漆黑一片,風雪漱漱有聲,突然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手把杯子橫拍几案,一下子將杯子擊得粉碎,鮮血滑了出來,卻渾若未覺,任著几上盤碟酒杯顫顫作響,李儒醉眼‘迷’離,凝視著賈詡,嘿嘿笑道:“未來奪天下者,必是劉備父子也!這番我李儒不過給他小小設了一個絆,免教其小覷了天下英雄!如何?哈哈哈——” “文優,言過其實了。”賈詡看著老友滴血的手,搖了搖頭,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天下紛紛,其勢難明,帝王之數,自有天命!劉承澤眼下死生不明,若說天下就是他們家的,還真就小覷了天下英雄。” “管他是誰奪了天下,不會是太師……”李儒雙手撐地,‘挺’‘胸’仰天長嘆,喃喃笑道。 賈詡臉上一變,下意識的往窗外瞄了一眼,站起身來,走到李儒同席坐下,手中酒不由分說,往李儒頭下傾倒而下,任著殘酒飛濺了自己一身,靜靜的道:“太師萬事倚賴於你,你還這般頹唐,且不說太師,奈你那老母幼子何?” 李儒目若死珠,瞪大了一動不動,渾若未覺的任著賈詡一杯酒在自己臉上傾倒一空,這才捋起袖子抹了抹臉,幾滴鮮血卻滴在了臉上,又渾不在意的擦去,緩緩坐了起來,未受傷的一手在賈詡膝下輕拍了拍,雙目褶褶,已然脫卻了方才輕狂書生的模樣,雙眸回覆了一慣的清明,微微一笑,道:“便是我萬事不理,劉備父子這會也沒空打得這邊過來。” 賈詡搖了搖頭,禍起蕭牆,你卻不覺! “文和!”李儒突然的鄭重了起來,握著賈詡的手,誠懇的道:“我有一事相求,請文和務必答應我!” 冰涼徹骨的一隻手,幾縷殷紅,緩緩的飄落地下。 賈詡心下一突,輕笑道:“你我何等‘交’情,有什麼事,儘管說來就是了。” “我要你出仕劉備,現在就去!”李儒雙目灼灼,一字一頓,清晰無比的道。 “嗯?”賈詡微微一驚,遲疑的看著李儒。 “我在太師那邊為你請了主意,只說,你明為投效劉備,暗中為太師助力,你的家小,你走後,我令人送去你處!”

“後將軍從來行事乖張,虛實難料,主公可修書示意,令後將軍與劉表重修於好。[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後將軍若是依得,則可自此孤立了劉備,至少可使劉表在此事上不支助劉備。若是後將軍另有想法,主公便隨他去即可!”這一次雖則是袁術捅了婁子,沮授卻不敢真的個當著袁紹的面歸罪於他的,畢竟他們是兩兄弟,合不合,還是一家人。

袁紹皺了皺眉,冷哂道:“讓公路與劉景升修好,豈不是讓他退出南陽,依公路的‘性’子,如何肯依!”

“主公,後將軍素來行事乖張,天下盡知,只要劉表知道主公無意與他為敵便是了,至於他退不退出,無須在意。”許攸拈鬚微微一笑,搶在沮授面前道。若不是知道袁紹近來對自己有看法,他哪可能一直藏到這會才出聲的。

“劉表此人,諒他也沒那膽與主公為敵!”看著許攸那副不經意顯‘露’出來的小人得志的嘴臉,郭圖就是一肚子的厭惡,冷哼一聲輕蔑的道。

許攸臉上一僵,冷笑道:“縱是心中有敵意,以荊州之豪富……”

“罷了!”袁紹不悅的止住了兩人的爭辯,目光放向了掛於牆角的大漢廣輿圖,皺了皺眉,似著自言自語的道:“董卓老兒這一番大舉西向,跟販履小兒大動干戈的,大有拼光老本的打算,莫不是老而思動了?”

“董卓這一番舉動,的確是大違常理,不過若是說給劉備造些麻煩倒是真的,卻遠不足以對劉備造成威脅,便是呂布回幷州,也不過旬月之間,便為劉封所敗……”

“呂布非是敗於劉封手下,只是劉備在幷州根基已穩,呂布自蹈死地,非戰之罪!”沮授很不客氣的打斷了逢紀的分析,“只是劉封已受重傷,董卓卻又按兵不動,當是另有所待!”

“依沮公所言,董卓難道另有天兵相助?”逢紀冷哼一聲,不屑的反問道。

沮授卻不在意逢紀眼中的恨意,遲疑的看了袁紹一眼。袁紹卻只自低頭沉思,並未在意。審配笑了笑,道:“董卓所恃者,勇不過呂布,華雄,智不過徐榮,而今呂布、華雄皆敗,徐榮退守墥關,縱是他想再出動,怕是不敢了吧!”

審配與逢紀情味相投,看著逢紀為沮授所斥,不免有為他出頭的心思。求書網小說

“哈哈哈!”一旁許攸突的大笑了起來,搖頭晃腦,滿是不屑之‘色’,又滿有天下大事盡在吾指掌間的樣子,看得眾人俱是‘色’變。

“怎麼,許公覺得這此中有甚好笑的,何不道出,眾人同樂?”郭圖輕手拈鬚,嘿嘿一笑道,眼角卻不住的瞥向審配逢紀,看著這兩人臉‘色’難看,心中卻是得意得很。

“敢問諸公,天下最恨劉備父子的,是誰?”許攸也不在意眾人的異樣的臉‘色’,長袖一擺,灑然笑問。

董卓?

張楊?

王匡?死朽之人,何足言道!

眾人心中俱想起了一個名字,卻不敢明道出來。

“還請子遠且為我等細細道來?”沮授已然心有所覺,看了不動聲‘色’的主公袁紹一道,認真的與許攸道。

“主公!”許攸施施然與袁紹深施一禮,長身而起,昂然道:“某聞百羊之皮,不如一狐之腋。眾人之唯唯,不如一子之諤諤!今之諸公,非是不明所以,只是心中有隱,不願為主公明言耳!”說著這話,許攸手指在眾人臉上一一劃過,沮授面有愧‘色’,逢紀等人俱是偏過頭去,心中百樣,卻不足一一道來。

“方今天下,最恨劉備父子,卻又不能奈之何的,便數主公兄弟了!董卓之所待者,便是主公兄弟!”說罷此話,許攸與袁紹深施一禮,便即退回自己座下,再不復言語一字。

袁紹微微皺眉,卻不知他是信了許攸的話,還是不當回事,看了沮授一眼。

沮授面有愧‘色’,向袁紹深施一禮,暗自愧責的道:“主公,純如子遠所言,劉備屢次進‘逼’董卓,董卓屢戰屢敗,雖有郩、函之固,卻非長久之策!這一次大舉反撲,不過是作個樣子,示意主公,一同圍堵劉備!”

“嗯?”袁紹微微一怔,他雖然怪道董卓這一次為何大舉出兵跟劉備對攻,卻未想到這麼遠的,聽了許攸沮授的分析,心中一亮,臉上卻沒有什麼表示,揮了揮手,示意沮授坐下。

從劉備與董卓軍的幾次‘交’鋒看,劉備佔盡上風,董卓的西涼軍屢次損兵折將,諸軍已然有了畏戰之心。而今劉備又穩據幷州,進領洛陽四郡,從此打通了與荊州的‘交’通要道,勢力進一步擴大,手下兵‘精’將銳,如此穩紮穩打,僅任劉備一家之力伐滅董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若是如此,一旦劉備奉迎天子回都洛陽,從此聲威大振,天下誰還將袁家四世三公放在眼裡?

所謂劉備得志,袁氏不喜。

這個道理很淺顯,也是人之常情,然而沮授等人之所以不敢說的原因,便是袁氏與董卓有家仇,又有公怨,根本沒有聯合的可能!劉備卻份屬同盟,為大漢社稷伐滅董卓,也是袁氏的責任。

不過,以眼下的局勢看,劉備勢力聲威大振,而若依袁氏的利益,就應該暗助董卓,使劉備困於幷州一隅之地,不得寸展!

顯然,董卓是丟擲了一枝橄欖枝,要與袁紹合力,扼制劉備勢力了!

於董卓,於袁紹來說,眼下都無擴張勢力的可能,最好的打算,莫過於,與劉備等維持均勢,坐等良機再圖進展了。而劉備,恰打破這個均勢的能力,也便是兩家合力打壓的物件!

袁紹身處局中,一時沒能想明白,手下眾謀士卻差不多都領悟了,只是俱都低頭不語,靜待主公的決定。

“董卓老兒,想得好周全!”想通此節,袁紹不由的哈哈大笑,回到自己位上坐了下來,雙目炯炯,掃視眾人,“諸公以為,孤當如何處之?”

目光極到許攸處,卻見許攸傲然高坐,臉上頗有幾分清高之‘色’,想來在他眼中,沮授等人,不過唯唯奉迎之臣,大有不屑與共語之勢。袁紹心下一沉,暗自好笑:許子遠幾時成了諤諤之臣了?轉念一想,心中卻又凜凜,眾人俱都緘默不語,卻惟獨許子遠一人直言無諱!

“主公,劉備與公孫瓚合勢‘逼’凜我家,劉備父子更是一向視主公若仇讎,今又無端羞辱主公使者,如此囂張跋扈,何曾將主公放在眼裡?一旦劉備得志,必然與我家為敵,依某愚見,便是與董卓老兒合謀,又有何不可!”這一次說話的,卻是郭圖。

辛評亦出聲贊同。

……

長安。

“若文和為劉備謀,當何以處之?”李儒滿意的打著酒嗝,笑眯眯的問道。

賈詡搖了搖頭,舉起酒杯與李儒一示意,仰頭小飲一口,捋起袖口細擦了擦嘴角,笑道:“依你這般說,劉備父子,此番倒真是頭痛了。”

李儒也不在意老友的不接茬,滿意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扭頭看向窗外漆黑一片,風雪漱漱有聲,突然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手把杯子橫拍几案,一下子將杯子擊得粉碎,鮮血滑了出來,卻渾若未覺,任著几上盤碟酒杯顫顫作響,李儒醉眼‘迷’離,凝視著賈詡,嘿嘿笑道:“未來奪天下者,必是劉備父子也!這番我李儒不過給他小小設了一個絆,免教其小覷了天下英雄!如何?哈哈哈——”

“文優,言過其實了。”賈詡看著老友滴血的手,搖了搖頭,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天下紛紛,其勢難明,帝王之數,自有天命!劉承澤眼下死生不明,若說天下就是他們家的,還真就小覷了天下英雄。”

“管他是誰奪了天下,不會是太師……”李儒雙手撐地,‘挺’‘胸’仰天長嘆,喃喃笑道。

賈詡臉上一變,下意識的往窗外瞄了一眼,站起身來,走到李儒同席坐下,手中酒不由分說,往李儒頭下傾倒而下,任著殘酒飛濺了自己一身,靜靜的道:“太師萬事倚賴於你,你還這般頹唐,且不說太師,奈你那老母幼子何?”

李儒目若死珠,瞪大了一動不動,渾若未覺的任著賈詡一杯酒在自己臉上傾倒一空,這才捋起袖子抹了抹臉,幾滴鮮血卻滴在了臉上,又渾不在意的擦去,緩緩坐了起來,未受傷的一手在賈詡膝下輕拍了拍,雙目褶褶,已然脫卻了方才輕狂書生的模樣,雙眸回覆了一慣的清明,微微一笑,道:“便是我萬事不理,劉備父子這會也沒空打得這邊過來。”

賈詡搖了搖頭,禍起蕭牆,你卻不覺!

“文和!”李儒突然的鄭重了起來,握著賈詡的手,誠懇的道:“我有一事相求,請文和務必答應我!”

冰涼徹骨的一隻手,幾縷殷紅,緩緩的飄落地下。

賈詡心下一突,輕笑道:“你我何等‘交’情,有什麼事,儘管說來就是了。”

“我要你出仕劉備,現在就去!”李儒雙目灼灼,一字一頓,清晰無比的道。

“嗯?”賈詡微微一驚,遲疑的看著李儒。

“我在太師那邊為你請了主意,只說,你明為投效劉備,暗中為太師助力,你的家小,你走後,我令人送去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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