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帳用刑

殺手俏皇后·妃本京華·3,804·2026/3/26

第70章 大帳用刑 簫璃又怎麼可能任由那縱火之人逃走? 縱算那人腳下的功夫再有多麼的高超,可是這一次他卻偏偏遇上了簫璃。如果說平日裡簫璃在輕功上並不算是頂尖高手也就算了,可是眼下她卻正在憤怒的當口,又怎麼可能讓那人隨隨便便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逃得生天? 心下發狠,腳下更是移步換影,不過瞬間,簫璃便追到那人身後。之後陡然間探出雙手,在他雙肩琵琶骨上用力一捏,趁那人身形一顫之時,簫璃已經伸手抓了他的雙肩驀然一個大反摔,便將那人狠狠摔於腳下。 帶著滿臉的冷笑,簫璃走到那個人的面前,抬腿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之下,冷冷開口道:“就你這樣的,居然還想在本帥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又是怎麼混入我大營之中的?” 那人見自己已經遁走無望,不由也死了逃生的念頭。只見他突然衝著簫璃冷冷一笑:“就憑你,也想在大爺的口中問出實情?我呸――要殺要剮隨你的便,若想要在大爺口中知道些什麼,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嘿!想不到這個人的嘴還挺硬的。驀然間簫璃只感覺到火氣上升,腳下猛然用力,一腳踩到他的肺腑之上,壓得那人一陣急咳,差點喘不上氣來。 只聽簫璃冷冷對那個說道:“想死,沒那麼容易!既然你這麼有種,那麼本帥也不妨成全你。等一下,本帥自然會讓你嚐嚐什麼叫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掂起腳尖在他腋下狠狠踢上一腳,制了他的穴道,然後一個轉身,吩咐早已經來到她身邊的幾個壯士:“把他給本帥綁了!等到火勢撲滅,本帥一定要好好審他一審!” 好不容易撲滅大火,可是經過這一役,軍中的糧草也已然是所剩無幾。 張老五自知罪責難逃,此刻已經命屬下將自己五花大綁了,然後直接押到中軍大帳。 “元帥,末將張老五前來領罪來了,是殺是剮,俺們全憑元帥軍法處置,絕無半句怨言!”張老五跪在大帳之前,滿身滿臉都是被火燒焦的糊味。 而跟在他身邊的琴劍,也自知此番難以為他講情,只能低聲默默地哭泣。 然而此時簫璃的心思,卻並未放在他們的身上。只聽她開口對張老五說:“你先退下,這件事情容後再說。本帥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揮退張老五之後,只見簫璃默默立於帳前,兩眼冷冷放光。許久,突然傳令道:“來呀,將那前來縱火的賊人帶上前來,本帥要仔細審他一審!” 一會兒功夫,只見一行侍衛押著一個黑衣人來到大帳之上。 “跪下!”身後押解侍衛衝他大喝,卻無奈那人骨頭還挺硬,死活就是不下跪。 簫璃見了,不由冷冷一笑,然後突然起身,走出帥位來到那個人的身前。衝兩邊的侍衛吩咐道:“你們且讓開,本帥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硬氣!” 兩邊侍衛閃到一旁,簫璃衝著那人冷冷一笑。然後突然轉身來到他的身後,抬起腳尖,在他的後腿彎上用力一點。只聽“撲通”一聲,那個人再也站立不住,跪倒在帥位之前。 迴轉身形,簫璃再次抬起腳尖,在那個胸前腋下各自一點,然後才又施施然回到帥位之上落了座。 坐穩身形,只見簫璃雙眼之中驀然寒光一閃,然後衝著那個人冷冷開口問道:“說吧,你到底是何人派來的?是不是那鏡軍主帥卡達爾,可是他派你前來燒我大軍糧草的?” “哼!”那人只是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理會簫璃的問話。 簫璃也不生氣,只是接著冷聲問道:“還有,你到底是怎麼混入到我這中軍大營之中來的?是不是我這軍中,有你鏡軍的奸細?你若是識相,就快快招來,說不定本帥還會給你來一個痛快的。要不然,本王帥可是已經把話給你說在前面了!” 說到這裡,只見那人突然抬起頭來,死死瞪著簫璃的眼睛裡,更是閃著兇惡的光芒。 只聽他突然開口:“大爺也告訴過你,要殺要剮,大爺隨你們的便,不過要是你想從大爺這裡問些什麼東西的話,那大爺還是勸你,想也別想! “很好!”簫璃此時也不由被那個人給激怒了:“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來呀,先給本帥將他拖出去,打上一百軍棍!然後再去取三斤鹽巴,三辣椒麵,拌在一起製成金創藥,灑到他的傷口之上給他好好治治傷!” 不用說,簫璃這話一出口,光是想想就夠讓人心驚膽顫的。可是那個人竟然動也不動。 簫璃見了也不多話,伸手取出一枚令箭,往下一扔。立刻有人上來,拖了那人就來到帳外,然後兩個手持軍棍的大漢,左右錯開,一人一下,撲通撲通一通惡打。剛開始那人還能咬牙挺住,可過了沒多久,便聽到他鬼哭狼嚎起來。 一百殺威棍打完之後,那個人也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兩邊侍衛再次上前,伸手將他雙手一拖,就如同拖一條死狗似的,一路拖入到大帳之內,路過之處,更是留下一條粗大的血痕。 簫璃看他一眼,冷冷問道:“事到如今,你說還是不說?” “休想!”想不到,到了這種時候,那個人還能死扛著不鬆口。 “很好!”簫璃衝他冷冷一笑:“取金創藥!” “遵命!”帳下侍衛聽了,也不由衝著那人嘿嘿一笑,然後相互使一下眼色之後,一個人便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不過一會兒功夫,只見那跑走的人便已經重新回頭大帳之上。而此時在他的手上,正捧著一隻粗瓷大缽,裡面紅紅白白地裝了滿缽的粉末。 簫璃見了也不多話,只衝兩個侍衛輕輕一揮手,開口說:“勞煩你們兩個,給他把這‘金創藥’上的均勻一點兒。” “屬下遵命!” 兩個得令之後,一個人手上捧著缽,一個人手上拿著一個大馬勺,拿勺之人在大缽裡面輕輕一挖,挖起半勺鹽拌辣椒粉。然後衝著那黑衣人嘿嘿一笑,道:“龜兒子,你爺爺給你上藥了啊,等會兒你要是受不了啦,可得忍著一點兒!” 帳上諸人看著這種情景,也不由一個個報暗自直伸舌頭。此時此刻,但見那黑衣人,饒是他方才有多麼的強硬,可是到了這一會兒,也不由嚇得冷汗直流。 然而到了這種時候,簫璃是已經不會再給他一絲機會了。於是一聲令下,那兩個侍衛便已經把這特製的‘金創藥’給他上到了身後的傷口之上。 “啊――”此時此刻,饒是他平日裡是一個多麼威猛的漢子,也由不得他不得不殺豬般的叫了起來。 “你們這些凌國野蠻人,你們乾脆殺了我吧!“ 簫璃一聽,不由嘿嘿冷笑一聲:“怎麼,你不是一直都很強硬嗎?怎麼就這麼一下子就挺不住了?還想死了是吧,難道你不記得本帥對你說過的話了?想死那怎麼可能?本帥還要用這‘金創藥’好好的治治你的傷,然後讓你好好的活著。” 說完,對著那兩名侍衛再冷下令道:“你們兩個,把藥給他上勻一點,不要捨不得給他用藥,雖說咱們的糧草讓他給燒光了,可是這點‘金創藥’咱們還是調配的起的!” 一提起方才的那場大火,兩個侍衛也不由變得更加的咬牙切齒。 於是一邊給上他藥,一邊逼問他道:“你到底說不說實話,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又是怎麼混入我大軍之中的?如果你說了,說不定爺爺們還給你來個痛快的,你要還接著嘴硬,那爺爺們可只有對你說聲對不起了!” “啊~嗷嗷~你們乾脆還是殺了我吧!”眼看著那人被折騰得就快要斷氣了,可是他的一張嘴巴還是硬得跟死了的鴨子似的:“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兩名侍衛聽了,也都氣得暴跳如雷。只有帳上簫璃,冷眼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動也不動。 過了一會兒,才聽簫璃突然開口道:“你們幾個,再去捧一盆火炭來,給這位仁兄去去身上的寒氣!” 那人聽了,不由渾身一陣哆嗦:“你們這群凌狗,大爺今日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名侍衛衝他嘿嘿一笑:“我們的元帥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除非你說出事實的真相!” “好,好,老子就告訴你們――老子就是卡達爾王子派來的怎麼著吧!” 兩名侍衛聽了冷冷一笑:“喲嘿,就這麼就招了?爺爺們還以為你能硬多久呢!” 卻聽那人突然大笑道:“哈哈哈,老子怕你們個鳥啊!一想到你們二十萬大軍的糧草,被老子一把火就燒掉了,老子的心裡就透出一股子痛快!這一次,老子看你們還能夠張狂多久。恐怕是用不了多久,你們這些凌狗就會變成我鏡國的奴隸。到時候,我鏡國卡達爾王子,也一定會讓你們嘗一嘗比這更痛苦十倍的刑法!” “喲喝!還嘴硬是吧?”兩名侍衛此時聽到他的這一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個人早已經按捺不住,掄起大馬勺就拍在了他的腮幫子上面:“我讓你嘴硬!我讓你嘴硬!老子今天整不死你,倒要看看你們那什麼狗屁王子能不能過來救你!” 只聽那大帳之上,“啪啪啪”一通脆響,兩名侍衛心頭充滿恨意,下起手來又怎麼可能會心軟。 只是打著打著,一名侍衛突然發現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太對勁,只聽他輕聲:“咦?”了一下,突然住手,抬起頭來對簫璃說:“報告元帥,此人臉上好像戴有面具。” “什麼?”簫璃聽了也不由一愣,既而開口吩咐道:“那你們就快點把他的面具給本帥撕下來,本帥倒想要看看他的真面目!” “遵命!”那侍衛領令之後,伸手在那黑衣人耳邊輕輕一捻,然後雙指輕輕捏起一層薄若蟬翼的人皮面具下來。 等到那人臉上的面具一被撕除,只聽大帳之上突然傳來一聲驚喝:“怎麼是他?” 簫璃轉頭一看,只見此時魯森已經走上前來。只見那魯森圍著那黑衣人來來回回轉上兩圈之後,突然間變得暴跳如雷起來:“***!老子這不是著了你們的道了吧?” 說完,魯森一回頭,跪倒在簫璃的帳下,抱拳道:“元帥你可知這人是誰?他***,他竟然是白日裡和末將對陣的那個鏡軍。被末將一搶挑下馬之後,那鏡軍竟突然發起全面進攻,末將無奈之下只得命人將他給綁上帶了回來,卻不想這傢伙竟然是個武功高手啊!” 原來如此。 聽了魯森這番之後,簫璃也已經明白,原來她們這一次,的確是著了那鏡軍的道兒了。 不過此時,簫璃也不得不打心眼兒裡佩服那鏡軍的主帥――好一個卡達爾王子!果然是名不虛傳,居然想出這麼一招混水摸魚的釜底抽薪之計來對付凌軍,這個人也真是有夠狠的!

第70章 大帳用刑

簫璃又怎麼可能任由那縱火之人逃走?

縱算那人腳下的功夫再有多麼的高超,可是這一次他卻偏偏遇上了簫璃。如果說平日裡簫璃在輕功上並不算是頂尖高手也就算了,可是眼下她卻正在憤怒的當口,又怎麼可能讓那人隨隨便便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逃得生天?

心下發狠,腳下更是移步換影,不過瞬間,簫璃便追到那人身後。之後陡然間探出雙手,在他雙肩琵琶骨上用力一捏,趁那人身形一顫之時,簫璃已經伸手抓了他的雙肩驀然一個大反摔,便將那人狠狠摔於腳下。

帶著滿臉的冷笑,簫璃走到那個人的面前,抬腿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之下,冷冷開口道:“就你這樣的,居然還想在本帥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又是怎麼混入我大營之中的?”

那人見自己已經遁走無望,不由也死了逃生的念頭。只見他突然衝著簫璃冷冷一笑:“就憑你,也想在大爺的口中問出實情?我呸――要殺要剮隨你的便,若想要在大爺口中知道些什麼,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嘿!想不到這個人的嘴還挺硬的。驀然間簫璃只感覺到火氣上升,腳下猛然用力,一腳踩到他的肺腑之上,壓得那人一陣急咳,差點喘不上氣來。

只聽簫璃冷冷對那個說道:“想死,沒那麼容易!既然你這麼有種,那麼本帥也不妨成全你。等一下,本帥自然會讓你嚐嚐什麼叫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掂起腳尖在他腋下狠狠踢上一腳,制了他的穴道,然後一個轉身,吩咐早已經來到她身邊的幾個壯士:“把他給本帥綁了!等到火勢撲滅,本帥一定要好好審他一審!”

好不容易撲滅大火,可是經過這一役,軍中的糧草也已然是所剩無幾。

張老五自知罪責難逃,此刻已經命屬下將自己五花大綁了,然後直接押到中軍大帳。

“元帥,末將張老五前來領罪來了,是殺是剮,俺們全憑元帥軍法處置,絕無半句怨言!”張老五跪在大帳之前,滿身滿臉都是被火燒焦的糊味。

而跟在他身邊的琴劍,也自知此番難以為他講情,只能低聲默默地哭泣。

然而此時簫璃的心思,卻並未放在他們的身上。只聽她開口對張老五說:“你先退下,這件事情容後再說。本帥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揮退張老五之後,只見簫璃默默立於帳前,兩眼冷冷放光。許久,突然傳令道:“來呀,將那前來縱火的賊人帶上前來,本帥要仔細審他一審!”

一會兒功夫,只見一行侍衛押著一個黑衣人來到大帳之上。

“跪下!”身後押解侍衛衝他大喝,卻無奈那人骨頭還挺硬,死活就是不下跪。

簫璃見了,不由冷冷一笑,然後突然起身,走出帥位來到那個人的身前。衝兩邊的侍衛吩咐道:“你們且讓開,本帥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硬氣!”

兩邊侍衛閃到一旁,簫璃衝著那人冷冷一笑。然後突然轉身來到他的身後,抬起腳尖,在他的後腿彎上用力一點。只聽“撲通”一聲,那個人再也站立不住,跪倒在帥位之前。

迴轉身形,簫璃再次抬起腳尖,在那個胸前腋下各自一點,然後才又施施然回到帥位之上落了座。

坐穩身形,只見簫璃雙眼之中驀然寒光一閃,然後衝著那個人冷冷開口問道:“說吧,你到底是何人派來的?是不是那鏡軍主帥卡達爾,可是他派你前來燒我大軍糧草的?”

“哼!”那人只是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理會簫璃的問話。

簫璃也不生氣,只是接著冷聲問道:“還有,你到底是怎麼混入到我這中軍大營之中來的?是不是我這軍中,有你鏡軍的奸細?你若是識相,就快快招來,說不定本帥還會給你來一個痛快的。要不然,本王帥可是已經把話給你說在前面了!”

說到這裡,只見那人突然抬起頭來,死死瞪著簫璃的眼睛裡,更是閃著兇惡的光芒。

只聽他突然開口:“大爺也告訴過你,要殺要剮,大爺隨你們的便,不過要是你想從大爺這裡問些什麼東西的話,那大爺還是勸你,想也別想!

“很好!”簫璃此時也不由被那個人給激怒了:“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來呀,先給本帥將他拖出去,打上一百軍棍!然後再去取三斤鹽巴,三辣椒麵,拌在一起製成金創藥,灑到他的傷口之上給他好好治治傷!”

不用說,簫璃這話一出口,光是想想就夠讓人心驚膽顫的。可是那個人竟然動也不動。

簫璃見了也不多話,伸手取出一枚令箭,往下一扔。立刻有人上來,拖了那人就來到帳外,然後兩個手持軍棍的大漢,左右錯開,一人一下,撲通撲通一通惡打。剛開始那人還能咬牙挺住,可過了沒多久,便聽到他鬼哭狼嚎起來。

一百殺威棍打完之後,那個人也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兩邊侍衛再次上前,伸手將他雙手一拖,就如同拖一條死狗似的,一路拖入到大帳之內,路過之處,更是留下一條粗大的血痕。

簫璃看他一眼,冷冷問道:“事到如今,你說還是不說?”

“休想!”想不到,到了這種時候,那個人還能死扛著不鬆口。

“很好!”簫璃衝他冷冷一笑:“取金創藥!”

“遵命!”帳下侍衛聽了,也不由衝著那人嘿嘿一笑,然後相互使一下眼色之後,一個人便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不過一會兒功夫,只見那跑走的人便已經重新回頭大帳之上。而此時在他的手上,正捧著一隻粗瓷大缽,裡面紅紅白白地裝了滿缽的粉末。

簫璃見了也不多話,只衝兩個侍衛輕輕一揮手,開口說:“勞煩你們兩個,給他把這‘金創藥’上的均勻一點兒。”

“屬下遵命!”

兩個得令之後,一個人手上捧著缽,一個人手上拿著一個大馬勺,拿勺之人在大缽裡面輕輕一挖,挖起半勺鹽拌辣椒粉。然後衝著那黑衣人嘿嘿一笑,道:“龜兒子,你爺爺給你上藥了啊,等會兒你要是受不了啦,可得忍著一點兒!”

帳上諸人看著這種情景,也不由一個個報暗自直伸舌頭。此時此刻,但見那黑衣人,饒是他方才有多麼的強硬,可是到了這一會兒,也不由嚇得冷汗直流。

然而到了這種時候,簫璃是已經不會再給他一絲機會了。於是一聲令下,那兩個侍衛便已經把這特製的‘金創藥’給他上到了身後的傷口之上。

“啊――”此時此刻,饒是他平日裡是一個多麼威猛的漢子,也由不得他不得不殺豬般的叫了起來。

“你們這些凌國野蠻人,你們乾脆殺了我吧!“

簫璃一聽,不由嘿嘿冷笑一聲:“怎麼,你不是一直都很強硬嗎?怎麼就這麼一下子就挺不住了?還想死了是吧,難道你不記得本帥對你說過的話了?想死那怎麼可能?本帥還要用這‘金創藥’好好的治治你的傷,然後讓你好好的活著。”

說完,對著那兩名侍衛再冷下令道:“你們兩個,把藥給他上勻一點,不要捨不得給他用藥,雖說咱們的糧草讓他給燒光了,可是這點‘金創藥’咱們還是調配的起的!”

一提起方才的那場大火,兩個侍衛也不由變得更加的咬牙切齒。

於是一邊給上他藥,一邊逼問他道:“你到底說不說實話,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又是怎麼混入我大軍之中的?如果你說了,說不定爺爺們還給你來個痛快的,你要還接著嘴硬,那爺爺們可只有對你說聲對不起了!”

“啊~嗷嗷~你們乾脆還是殺了我吧!”眼看著那人被折騰得就快要斷氣了,可是他的一張嘴巴還是硬得跟死了的鴨子似的:“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

兩名侍衛聽了,也都氣得暴跳如雷。只有帳上簫璃,冷眼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動也不動。

過了一會兒,才聽簫璃突然開口道:“你們幾個,再去捧一盆火炭來,給這位仁兄去去身上的寒氣!”

那人聽了,不由渾身一陣哆嗦:“你們這群凌狗,大爺今日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名侍衛衝他嘿嘿一笑:“我們的元帥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除非你說出事實的真相!”

“好,好,老子就告訴你們――老子就是卡達爾王子派來的怎麼著吧!”

兩名侍衛聽了冷冷一笑:“喲嘿,就這麼就招了?爺爺們還以為你能硬多久呢!”

卻聽那人突然大笑道:“哈哈哈,老子怕你們個鳥啊!一想到你們二十萬大軍的糧草,被老子一把火就燒掉了,老子的心裡就透出一股子痛快!這一次,老子看你們還能夠張狂多久。恐怕是用不了多久,你們這些凌狗就會變成我鏡國的奴隸。到時候,我鏡國卡達爾王子,也一定會讓你們嘗一嘗比這更痛苦十倍的刑法!”

“喲喝!還嘴硬是吧?”兩名侍衛此時聽到他的這一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個人早已經按捺不住,掄起大馬勺就拍在了他的腮幫子上面:“我讓你嘴硬!我讓你嘴硬!老子今天整不死你,倒要看看你們那什麼狗屁王子能不能過來救你!”

只聽那大帳之上,“啪啪啪”一通脆響,兩名侍衛心頭充滿恨意,下起手來又怎麼可能會心軟。

只是打著打著,一名侍衛突然發現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太對勁,只聽他輕聲:“咦?”了一下,突然住手,抬起頭來對簫璃說:“報告元帥,此人臉上好像戴有面具。”

“什麼?”簫璃聽了也不由一愣,既而開口吩咐道:“那你們就快點把他的面具給本帥撕下來,本帥倒想要看看他的真面目!”

“遵命!”那侍衛領令之後,伸手在那黑衣人耳邊輕輕一捻,然後雙指輕輕捏起一層薄若蟬翼的人皮面具下來。

等到那人臉上的面具一被撕除,只聽大帳之上突然傳來一聲驚喝:“怎麼是他?”

簫璃轉頭一看,只見此時魯森已經走上前來。只見那魯森圍著那黑衣人來來回回轉上兩圈之後,突然間變得暴跳如雷起來:“***!老子這不是著了你們的道了吧?”

說完,魯森一回頭,跪倒在簫璃的帳下,抱拳道:“元帥你可知這人是誰?他***,他竟然是白日裡和末將對陣的那個鏡軍。被末將一搶挑下馬之後,那鏡軍竟突然發起全面進攻,末將無奈之下只得命人將他給綁上帶了回來,卻不想這傢伙竟然是個武功高手啊!”

原來如此。

聽了魯森這番之後,簫璃也已經明白,原來她們這一次,的確是著了那鏡軍的道兒了。

不過此時,簫璃也不得不打心眼兒裡佩服那鏡軍的主帥――好一個卡達爾王子!果然是名不虛傳,居然想出這麼一招混水摸魚的釜底抽薪之計來對付凌軍,這個人也真是有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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