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愁上心頭

殺手俏皇后·妃本京華·3,851·2026/3/26

第71章 愁上心頭 得知事實真相之後,簫璃帳下諸將那個恨啊!真恨不得這一會就直接殺入到鏡軍大營,給他們來一個火燒連營,最好把鏡軍燒得一個不剩。 然而簫璃卻知道,此事最是大意不得。 先不說那卡達爾的確是一個厲害的對手。只說他既然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那就一定做好了要和凌軍掙一個魚死網破的準備。 然而如果凌軍真的這麼做了,那豈不是就真的上了他們的當了? 不說別的,單單在兵力之上,鏡軍本來就比凌軍多出將近半數。再加上簫璃未來的那些時日,凌軍又接連打了幾次敗帳,自然也損失了不少的兵將。所以這硬拼之事,是斷然不夠理智的。 所以說來,眼下簫璃最需要的,並不是聽從帳下諸將的請命,從而派遣他們之中的那一個前去與那鏡軍對陣廝殺。相反眼前,簫璃最需要的,就是應該要安靜下來,從而好好的思量計劃一下,謀得一個絕妙的計策才行。 抬起頭來,簫璃面色冷冷地掃了帳下一眼,開口道:“諸位將軍莫要衝動,這件事情還需本帥仔細思量之後再做決定。”說完只見她突然從案後起身,看樣子似乎打算要離開大帳。 還未走出一步,只見那魯森突然又攔上前來,抱拳對簫璃說:“元帥,既然你現在無法做出決定,那不如將這鏡軍交由到末將的手上。待末將回去再仔細盤問一番,末將就不信問不出那鏡軍大營的部署。等到末將有了新的收穫,定然前來向元帥請令,親自率領我左路大軍,攻入那鏡軍營地。屆時末將定然要把那卡達爾扒皮抽筋,以消我心頭之恨!” 簫璃看著魯森,淡淡點一點頭:“既然他是從你的手上逃出來的,那麼本帥就把他重新交到你的手上好了。至於你到底想要怎麼盤問他,一切由你自己做主就好。” “末將遵命!”魯森衝著簫璃再次一抱拳,然後回頭吩咐自己身邊的部下:“來呀,把這個鏡國韃子帶回去,給本將軍好好的伺候!” 看著魯森將那人帶走之後,簫璃方才開口對其餘的諸將說:“本帥防來防去,卻不曾防到那卡達爾竟然派人前來燒我糧草。如今既然已經釀成大禍,本帥自己也難逃罪責。不過眼下,這件事情畢竟事關重大,所以還請諸位將軍先暫且迴歸各自營帳,好好安撫帳下軍士。等到本帥與軍帥仔細商酌之後,自然會給大家一個說法。” 遣走諸將之後,簫璃在徐軍師的陪伴之下,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帳外,徐徐行走在夜風之中。 風勢已經漸漸小了許多,然而此時的大營之中,依舊瀰漫著那種燒焦了的糧草的氣息。 這種感覺如果是在平時,難免會給人帶來一種美好的食慾感覺。可是現在,當簫璃一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心頭就不由揪著疼個不息。 “卡達爾……這件事情,如果我簫璃不向你討要一個說法的話,絕對誓不罷休。”抬著望著北邊的天空,簫璃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元帥,戰場之上,勝負本就是常事。而戰爭,本身就是無情的。所以老夫勸你,還是不要為此事太過傷神了。眼下之計,還是要考慮一下,我們接下來到底應該要怎麼辦才好。”徐軍師到底是年長之人,這戰場上的事情也比簫璃要看得透徹許多。 關鍵還在於,如今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去為此事傷感也的確是已經無濟於事了,還不如趁早想想辦法,或許還可以找到補救的方法。要不然,他這二十萬大軍,眼睜睜可就要挨餓受凍了。 其實徐軍師所說的這些,簫璃也並不是不明白。眼看著已經入冬,而這北地又是極為寒冷之地,再加上沒有了糧草,這對於二十萬大軍來說,可並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然而如今之計,簫璃又能有什麼辦法? 一時愁上心頭,簫璃也不由迴轉頭來看著徐軍師問道:“卻不知徐叔叔的心裡,可是已經有了什麼想法?不如您給阿璃支個招,眼下我們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啊?” 卻見那徐軍師聽了她的話之後,先是一陣沉吟,許久之後才開口對簫璃說:“元帥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吧?如今這鏡國王子卡達爾,之所以會想出這麼一釜底抽薪的辦法來對付我凌軍,恐怕也是因為他想要儘早結束這場戰爭的原因。” 簫璃聽後也不由點點頭:“徐叔叔說的沒錯,那卡達爾被鏡國上下奉為戰神,據說自他出師以來,還從來都沒有打過敗仗。” “沒錯。”徐軍師聽了也拈鬚言道:“雖說這麼久以來,那卡達爾王子從來都沒有在陣前出露過真實面目,可是那鏡軍在他的排程之下,的確是勇猛無比。我邊城二十萬大軍,在鏡軍的面前可謂不堪一擊。” 這點簫璃之前也已經聽說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想必當日她到來之時,簫君珂也不會率領一千精騎前去鏡軍大營偷襲了。 而那一次,同樣也證明瞭,卡達爾計謀的確是不凡。要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地就誘使簫君珂上當,並一舉圍殲了簫君珂一千精騎。更是連那副將常棠,也為此丟了性命。甚至於,當時如果不是簫璃她們及時趕到的話,怕是就連那簫君珂也要命喪在他的手上。 徐軍師說著,突然苦笑一下:“想必阿璃你也已經想到了。當時如果不是你率軍及時趕到,又在那邊城之下,以猝然不及之勢取了他帳下右路先鋒蘇答的性命;並以火箭陣傷他大半人馬,給那鏡軍帶來突然的打擊,怕是那鏡軍的氣焰,到現在還依然旺盛的很呢!” 簫璃聽到這裡,也不由愁起了眉頭:“若以徐叔叔這種說法,如今我大軍糧草被他這麼一把火付之一炬,我軍士氣豈不是更加低迷?” 徐軍師點頭道:“說實話,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既然這樣,那我們到底應該要怎麼辦才好?”一時之間,簫璃也沒有了一絲主意。 “為今之計,恐怕元帥也要和那卡達爾王子一般,得想個什麼辦法,能夠儘快結束這一場戰爭才好。” 徐軍師說著,眉頭也不由緊緊地鎖了起來:“只可惜,當日上將軍也曾經這麼想過,並且還親自率了一千精騎深處鏡軍大營,為的就是想要在敵軍腹地給他一擊。只可惜事情最終還是敗露,還害得我凌軍失去了那麼多優秀將士。直到今日,每當老夫一想起這些,心中就忍不住的痛苦不已。” 簫璃聽了之後,也不由一陣黯然。 難道說,眼下她們就真的拿那鏡軍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這一切,難道就真的要隨了那卡達爾王子的心願了? 簫璃的心中又怎麼可能會服氣,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眼睜睜地吃這麼大一個啞巴虧。心中更是無法咽得下這一口氣! 所以,簫璃告訴自己,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想個辦法,給那鏡軍來一個迎頭痛擊才可以。最好是,她能夠利用這一次機會,給那鏡軍帶去致命的一擊才可以。 那麼,她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達到這一個目的呢?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回去好好合計合計才可以。 想到這裡,簫璃也不由轉過頭來,對著徐軍師微微一笑,道:“徐叔叔,這件事情不如先讓阿璃回去仔細想想,等到我有了答案,再來找你商量如何?” 徐軍師聽了,也只得對她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那你不如就回去好好思索一下吧。” 辭別徐軍師,簫璃快速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回到大帳門口時,卻看到琴劍正一個人納納地站在風中,似乎在等著她回來。 “琴劍,你幹嘛一個人站在這裡?”簫璃見她這樣,也不知她到底想要幹什麼,不由開口問道。 卻不想琴劍一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回過頭來跑到她的身邊:“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你到底怎麼了?”簫璃一眼就看出琴劍臉色不對:“看你眼睛這麼紅,莫不是你哭了許久?” “沒有了小姐。”琴劍卻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被那場火給燻到了眼睛。” “這樣啊。”簫璃再看她一眼,也不再多問,只對她說了一句:“如此,那我們就快點進去吧。”說完也不再停留,伸手一挑幔帳,便進了大帳之內。 琴劍見了,也連忙跟在她的身後走了進去。可是進去之後,她卻又亦步亦趨地跟隨簫璃的身邊,一步也不曾放鬆。 來到床榻邊,簫璃先伸手除去自己身上的戰袍,之後突然回過頭來,雙眼望定琴劍開口:“你到底有什麼話,不妨還是早一點告訴我吧。” “小姐,我……”琴劍一時又納言。 “你到底說不說吧,如果不說的話,那我可就要先睡下了。”簫璃說著,作勢上床睡覺。卻被琴劍一把拉住左手:“小姐,你等一下!” 簫璃轉過身來,緩緩在床榻之上坐了下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就是……就是張大哥的那件事情。”琴劍終於開口問簫璃道:“小姐,你的心裡到底怎麼打算的?” 簫璃聽後也終於明白了過來:“看你這樣子,你這是在為張老五求情嗎?” 卻見琴劍突然在她的面前跪了下來:“小姐,奴婢就跟小姐說實話吧,自從奴婢第一次見了張大哥,奴婢的心裡就……所以,如果張大哥這一次,真的要是難逃軍法處置的話。求小姐你能夠給奴婢一個準話兒,也好讓奴婢這心裡有一個準備。” 望著琴劍的樣子,簫璃也不由突然衝著她一陣苦笑:“你這丫頭,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心裡,居然還想著這種事情。” 卻見琴劍的臉上,突然流下兩行眼淚:“小姐說的是,其實奴婢的心裡,又何嘗不知道這種時候應該以大局為重,可是奴婢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不如小姐你告訴奴婢,奴婢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啊!” “算了,算了!”一時之間,簫璃的心頭也不覺有了些煩亂:“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張將軍的事情先暫時擱置,等到這件事情解決之後,再來處置他也不遲。” “小姐……” 見琴劍還是這樣,簫璃也不由突然開口阻止她道:“行了,我現在已經有點累了,你還是快點為我更衣,讓我再稍事休息一下吧!” 琴劍無奈,也只得聽從簫璃的吩咐,上前來為她寬衣解發。 除去身上的戰袍鎧甲之後,簫璃身上只著一套中衣。順勢往床榻上一睡,然後伸手去理自己散落了一頸的頭髮。卻不想雙手來到胸前之際,突然碰到一塊堅硬卻溫潤的物體。 驀然之間,簫璃的心頭也不由突然亂了思緒。 唉,方才她明明還在怪琴劍在這種時候,還滿心想著那兒女情事。可是這一會兒,那個人的臉孔,卻不知不覺地就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是啊,如果這個時候,皇甫昊天能夠在她的身旁的話,那麼她是不是,就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只是,這件事情如果放在他的身上,他到底又會用一種什麼樣的方法,去解決眼前的難題呢?

第71章 愁上心頭

得知事實真相之後,簫璃帳下諸將那個恨啊!真恨不得這一會就直接殺入到鏡軍大營,給他們來一個火燒連營,最好把鏡軍燒得一個不剩。

然而簫璃卻知道,此事最是大意不得。

先不說那卡達爾的確是一個厲害的對手。只說他既然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那就一定做好了要和凌軍掙一個魚死網破的準備。

然而如果凌軍真的這麼做了,那豈不是就真的上了他們的當了?

不說別的,單單在兵力之上,鏡軍本來就比凌軍多出將近半數。再加上簫璃未來的那些時日,凌軍又接連打了幾次敗帳,自然也損失了不少的兵將。所以這硬拼之事,是斷然不夠理智的。

所以說來,眼下簫璃最需要的,並不是聽從帳下諸將的請命,從而派遣他們之中的那一個前去與那鏡軍對陣廝殺。相反眼前,簫璃最需要的,就是應該要安靜下來,從而好好的思量計劃一下,謀得一個絕妙的計策才行。

抬起頭來,簫璃面色冷冷地掃了帳下一眼,開口道:“諸位將軍莫要衝動,這件事情還需本帥仔細思量之後再做決定。”說完只見她突然從案後起身,看樣子似乎打算要離開大帳。

還未走出一步,只見那魯森突然又攔上前來,抱拳對簫璃說:“元帥,既然你現在無法做出決定,那不如將這鏡軍交由到末將的手上。待末將回去再仔細盤問一番,末將就不信問不出那鏡軍大營的部署。等到末將有了新的收穫,定然前來向元帥請令,親自率領我左路大軍,攻入那鏡軍營地。屆時末將定然要把那卡達爾扒皮抽筋,以消我心頭之恨!”

簫璃看著魯森,淡淡點一點頭:“既然他是從你的手上逃出來的,那麼本帥就把他重新交到你的手上好了。至於你到底想要怎麼盤問他,一切由你自己做主就好。”

“末將遵命!”魯森衝著簫璃再次一抱拳,然後回頭吩咐自己身邊的部下:“來呀,把這個鏡國韃子帶回去,給本將軍好好的伺候!”

看著魯森將那人帶走之後,簫璃方才開口對其餘的諸將說:“本帥防來防去,卻不曾防到那卡達爾竟然派人前來燒我糧草。如今既然已經釀成大禍,本帥自己也難逃罪責。不過眼下,這件事情畢竟事關重大,所以還請諸位將軍先暫且迴歸各自營帳,好好安撫帳下軍士。等到本帥與軍帥仔細商酌之後,自然會給大家一個說法。”

遣走諸將之後,簫璃在徐軍師的陪伴之下,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帳外,徐徐行走在夜風之中。

風勢已經漸漸小了許多,然而此時的大營之中,依舊瀰漫著那種燒焦了的糧草的氣息。

這種感覺如果是在平時,難免會給人帶來一種美好的食慾感覺。可是現在,當簫璃一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心頭就不由揪著疼個不息。

“卡達爾……這件事情,如果我簫璃不向你討要一個說法的話,絕對誓不罷休。”抬著望著北邊的天空,簫璃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元帥,戰場之上,勝負本就是常事。而戰爭,本身就是無情的。所以老夫勸你,還是不要為此事太過傷神了。眼下之計,還是要考慮一下,我們接下來到底應該要怎麼辦才好。”徐軍師到底是年長之人,這戰場上的事情也比簫璃要看得透徹許多。

關鍵還在於,如今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去為此事傷感也的確是已經無濟於事了,還不如趁早想想辦法,或許還可以找到補救的方法。要不然,他這二十萬大軍,眼睜睜可就要挨餓受凍了。

其實徐軍師所說的這些,簫璃也並不是不明白。眼看著已經入冬,而這北地又是極為寒冷之地,再加上沒有了糧草,這對於二十萬大軍來說,可並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然而如今之計,簫璃又能有什麼辦法?

一時愁上心頭,簫璃也不由迴轉頭來看著徐軍師問道:“卻不知徐叔叔的心裡,可是已經有了什麼想法?不如您給阿璃支個招,眼下我們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啊?”

卻見那徐軍師聽了她的話之後,先是一陣沉吟,許久之後才開口對簫璃說:“元帥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吧?如今這鏡國王子卡達爾,之所以會想出這麼一釜底抽薪的辦法來對付我凌軍,恐怕也是因為他想要儘早結束這場戰爭的原因。”

簫璃聽後也不由點點頭:“徐叔叔說的沒錯,那卡達爾被鏡國上下奉為戰神,據說自他出師以來,還從來都沒有打過敗仗。”

“沒錯。”徐軍師聽了也拈鬚言道:“雖說這麼久以來,那卡達爾王子從來都沒有在陣前出露過真實面目,可是那鏡軍在他的排程之下,的確是勇猛無比。我邊城二十萬大軍,在鏡軍的面前可謂不堪一擊。”

這點簫璃之前也已經聽說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想必當日她到來之時,簫君珂也不會率領一千精騎前去鏡軍大營偷襲了。

而那一次,同樣也證明瞭,卡達爾計謀的確是不凡。要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地就誘使簫君珂上當,並一舉圍殲了簫君珂一千精騎。更是連那副將常棠,也為此丟了性命。甚至於,當時如果不是簫璃她們及時趕到的話,怕是就連那簫君珂也要命喪在他的手上。

徐軍師說著,突然苦笑一下:“想必阿璃你也已經想到了。當時如果不是你率軍及時趕到,又在那邊城之下,以猝然不及之勢取了他帳下右路先鋒蘇答的性命;並以火箭陣傷他大半人馬,給那鏡軍帶來突然的打擊,怕是那鏡軍的氣焰,到現在還依然旺盛的很呢!”

簫璃聽到這裡,也不由愁起了眉頭:“若以徐叔叔這種說法,如今我大軍糧草被他這麼一把火付之一炬,我軍士氣豈不是更加低迷?”

徐軍師點頭道:“說實話,並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既然這樣,那我們到底應該要怎麼辦才好?”一時之間,簫璃也沒有了一絲主意。

“為今之計,恐怕元帥也要和那卡達爾王子一般,得想個什麼辦法,能夠儘快結束這一場戰爭才好。”

徐軍師說著,眉頭也不由緊緊地鎖了起來:“只可惜,當日上將軍也曾經這麼想過,並且還親自率了一千精騎深處鏡軍大營,為的就是想要在敵軍腹地給他一擊。只可惜事情最終還是敗露,還害得我凌軍失去了那麼多優秀將士。直到今日,每當老夫一想起這些,心中就忍不住的痛苦不已。”

簫璃聽了之後,也不由一陣黯然。

難道說,眼下她們就真的拿那鏡軍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這一切,難道就真的要隨了那卡達爾王子的心願了?

簫璃的心中又怎麼可能會服氣,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眼睜睜地吃這麼大一個啞巴虧。心中更是無法咽得下這一口氣!

所以,簫璃告訴自己,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想個辦法,給那鏡軍來一個迎頭痛擊才可以。最好是,她能夠利用這一次機會,給那鏡軍帶去致命的一擊才可以。

那麼,她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達到這一個目的呢?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回去好好合計合計才可以。

想到這裡,簫璃也不由轉過頭來,對著徐軍師微微一笑,道:“徐叔叔,這件事情不如先讓阿璃回去仔細想想,等到我有了答案,再來找你商量如何?”

徐軍師聽了,也只得對她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這樣,那你不如就回去好好思索一下吧。”

辭別徐軍師,簫璃快速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回到大帳門口時,卻看到琴劍正一個人納納地站在風中,似乎在等著她回來。

“琴劍,你幹嘛一個人站在這裡?”簫璃見她這樣,也不知她到底想要幹什麼,不由開口問道。

卻不想琴劍一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回過頭來跑到她的身邊:“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你到底怎麼了?”簫璃一眼就看出琴劍臉色不對:“看你眼睛這麼紅,莫不是你哭了許久?”

“沒有了小姐。”琴劍卻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我只是被那場火給燻到了眼睛。”

“這樣啊。”簫璃再看她一眼,也不再多問,只對她說了一句:“如此,那我們就快點進去吧。”說完也不再停留,伸手一挑幔帳,便進了大帳之內。

琴劍見了,也連忙跟在她的身後走了進去。可是進去之後,她卻又亦步亦趨地跟隨簫璃的身邊,一步也不曾放鬆。

來到床榻邊,簫璃先伸手除去自己身上的戰袍,之後突然回過頭來,雙眼望定琴劍開口:“你到底有什麼話,不妨還是早一點告訴我吧。”

“小姐,我……”琴劍一時又納言。

“你到底說不說吧,如果不說的話,那我可就要先睡下了。”簫璃說著,作勢上床睡覺。卻被琴劍一把拉住左手:“小姐,你等一下!”

簫璃轉過身來,緩緩在床榻之上坐了下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就是……就是張大哥的那件事情。”琴劍終於開口問簫璃道:“小姐,你的心裡到底怎麼打算的?”

簫璃聽後也終於明白了過來:“看你這樣子,你這是在為張老五求情嗎?”

卻見琴劍突然在她的面前跪了下來:“小姐,奴婢就跟小姐說實話吧,自從奴婢第一次見了張大哥,奴婢的心裡就……所以,如果張大哥這一次,真的要是難逃軍法處置的話。求小姐你能夠給奴婢一個準話兒,也好讓奴婢這心裡有一個準備。”

望著琴劍的樣子,簫璃也不由突然衝著她一陣苦笑:“你這丫頭,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心裡,居然還想著這種事情。”

卻見琴劍的臉上,突然流下兩行眼淚:“小姐說的是,其實奴婢的心裡,又何嘗不知道這種時候應該以大局為重,可是奴婢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不如小姐你告訴奴婢,奴婢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啊!”

“算了,算了!”一時之間,簫璃的心頭也不覺有了些煩亂:“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張將軍的事情先暫時擱置,等到這件事情解決之後,再來處置他也不遲。”

“小姐……”

見琴劍還是這樣,簫璃也不由突然開口阻止她道:“行了,我現在已經有點累了,你還是快點為我更衣,讓我再稍事休息一下吧!”

琴劍無奈,也只得聽從簫璃的吩咐,上前來為她寬衣解發。

除去身上的戰袍鎧甲之後,簫璃身上只著一套中衣。順勢往床榻上一睡,然後伸手去理自己散落了一頸的頭髮。卻不想雙手來到胸前之際,突然碰到一塊堅硬卻溫潤的物體。

驀然之間,簫璃的心頭也不由突然亂了思緒。

唉,方才她明明還在怪琴劍在這種時候,還滿心想著那兒女情事。可是這一會兒,那個人的臉孔,卻不知不覺地就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是啊,如果這個時候,皇甫昊天能夠在她的身旁的話,那麼她是不是,就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只是,這件事情如果放在他的身上,他到底又會用一種什麼樣的方法,去解決眼前的難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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