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
第一一三章
“這些傢伙還真是自己找死,竟然敢去招惹那兩尊黑煞神,那兩個傢伙都是心狠手黑的主,今天只是要了這傢伙一個人的小命,剩下的這些雜碎還真的是揀著了。”風秋音用手肘碰了碰逸塵,滿臉的惋惜,齊天睿那傢伙下手還真的是夠狠,把這炎涼的當朝國舅就這麼當街給捏死了,這才剛剛到人家的地界上就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看來這個男人真的是愛慘了小辣椒。
“現在才看出來,你的眼裡真的是不怎麼樣,那兩夫妻還是少招惹的好,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逸塵白了眼風秋音,這傢伙總是後知後覺,和他在一起還真的是有損自己的名聲。
風秋音與逸塵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談論著,完全無視地上那些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蝦兵蟹將。
雷月恆緩過神來就聽見兩人這一番對話,這兩人到底是誰,他在腦子裡搜尋了一遍又一遍,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剛剛到京城的,很有可能不是炎涼之人,只不過這兩人一來就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還真的不是明智之舉。
人都說衝動是魔鬼,衝冠一怒為紅顏更是不智之舉之首,這個男人如此寶貝此女子,還真的是大大的不智之舉,早晚有一天他會栽在這個女子手上。
雷月恆在心裡為剛剛那個出色的男人惋惜,成大事者是不能夠有兒女情長的,這個出色的男人早晚有一天會被他的多情所擾,不過這又和他有什麼關係?想到這裡雷月恆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國舅爺作惡多端,今日還真的是遭到報應了,這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雷月恆也不想管那麼多,雖說他看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不過他可不想趟這趟渾水。
“別說那麼多廢話了,聽說你的輕功獨步武林,今天咱們比試比試吧。”趕了那麼多天的路,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氣了,逸塵起了玩性,這風秋音雖說是個採花賊,不過他的輕功可真的可以稱之為一絕的,放眼天下還真的沒有幾個可以與之匹敵,雖說他總是損他,可心裡卻還是佩服的。
“比就比,這些天可真的是悶死了,今天咱們就玩玩。”風秋音一聽逸塵要和他比試輕功立馬來了興致,若說別的他可能比不過逸塵,可這輕功可是他風秋音的看家本領,他可是有著絕對的把握能夠贏逸塵的,再者說這傢伙老是用帶著鄙夷的眼光看待他,今天他可是一定要好好的撮一撮他的銳氣,讓他知道他風秋音也不是一個軟柿子。
“兩位就這麼給主子善後的嗎?”正當逸塵與風秋音兩人擼胳膊挽袖子準備比試的時候,從酒樓包間裡傳出這麼一句話來。
逸塵與風秋音聽到這話之後都愣住了,這人什麼意思?
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的意思很是明顯,那就是不留下活口,這手段也未免太殘忍了些,更何況誰人不是父母生養,他們雖然有錯,可也罪不至死,只不過這人卻是一番好意,讓他們兩個也說不出些什麼來。
只不過這個人為什麼要幫他們呢?逸塵與風秋音你看我我看你,這個人只是提醒了他們一句便在沒有了聲音,很顯然是不想露面,既然不想露面趟渾水,可是又為什麼要出聲提醒他們呢?
逸塵挑了挑眉,風秋音撇了撇嘴,兩人一臉的莫可奈何,快速的解決掉了那群敗類,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酒樓。
“主子,要不要派人跟上他們兩個?”坐在酒樓包廂之中的人正悠閒的喝著酒品著精美的菜餚,此人正是炎涼國的攝政王龐坤。
若說這攝政王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紀之人,可這龐坤卻只有三十出頭,正是壯年,卻是赫赫有名,戰功累累,就算是要做皇帝也只不過就是一夕之間的事,可是他卻偏偏不肯做皇帝,扶持起了先皇最不受寵的小兒子龐宇軒登上了帝位,而他卻做了總攬朝政的攝政王。
“不用了,即便是派了人也是徒勞,那兩人都是武功高強之人,要想甩開我們派去跟蹤之人那是輕而易舉之事。”龐坤一身黑色勁裝,劍眉入鬢,雙目有神,高挺的鼻子,嘴角噙著笑意,一個久經沙場之人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絲戾氣。
“主子,他們可是殺了國舅爺啊。”影月坐在龐坤的對面,他是王爺的護衛,也是以命相托的朋友。
影月並不是多話之人,可是今天王爺的做法簡直是出人意料,從不管閒事的王爺竟然出言提醒人殺人滅口,而被滅口還是自家親戚,這胳膊肘明顯是向外彎,雖說這國舅爺平日裡的所作所為簡直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可是他畢竟是皇親國戚,王爺也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去管,今天被人殺了簡直就是大快人心,不過這個禍害死了,這京城的百姓估計要家家放鞭炮慶祝了。
“國舅爺?他算是哪門子國舅爺?這種人和皇家沾上邊簡直就是辱沒了皇家的臉。”龐坤倒是無所謂,這梁申河的死活他完全不放在眼裡。
只不過今天他算是開了眼界,這世上竟然有那麼美的美人,看她那性子並不是一般男子能夠駕馭的了的,她身邊的那個男子也不是泛泛之輩,明知這梁申河的身份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痛下殺手,完全不在乎對方的身份地位,更是不畏懼強權,這樣的膽量與魄力這世上沒有誰能夠與之匹敵。
“那個女子還真是禍水啊。”影月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禍水?此等禍水可是全天下男人夢寐以求的。”龐坤仰頭喝下酒杯之中的酒,一手拿起酒壺又倒滿,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主子動心了?”影月說完這話後愣住了,他跟在主子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主子對哪個女人動過心,更是沒有碰過女人,他一直以為主子是討厭女人的,更何況他只是一個隨從,根本無權干涉主子的事,今天看來是他想錯了,主子也是一個人,一個男人,只不過他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讓他動心的人而已,今天的那個絕世美女她的確有著讓全天下男子為之傾心的資本,既然主子動了心,那麼他就要好好的下下功夫把人找出來,送到主子面前。
“動心?那到不至於,只不過是感興趣而已。”動心麼?龐坤沒想到影月會這麼問自己。
生長在皇家的孩子哪一個不知道那些深宮之中的女子的陰險狡詐,只不過就是為了一個虛名,你爭我奪,處處陷害,時時算計,到頭來多來的寶座還有捂熱就又被別人拉了下來,更甚者丟了性命,抄家滅族之禍,那些女子初進宮時個個都是溫婉善良的,可是最後卻都變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蛇蠍婦人,這些他從小看到大,所以他討厭那些女人在身邊扭捏作態,更討厭被一群女人算計來算計去,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從未正眼看過哪個女人,他的王府更是沒有女人。
只不過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那梁申河去調戲那個女子的時候他也是沒有太在意,只想著又可惜了一個女子被毀了而已,卻沒想到那女子完全沒搭理梁申河,更是自顧自的吃著桌上的食物,就連看到身邊的男人殺人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最後更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酒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一個什麼都不在乎的女子,又豈會看中權勢地位呢,這種女人也正是他龐坤所渴求的,只不過可惜已經名花有主了,看那男子對她的呵護與寵愛,那種強烈的佔有慾任誰都看得出來,梁申河也算是踢到了鐵板死有餘辜了。
“只是不知道皇上那邊又要鬧成什麼樣了,這皇帝還真不是人當的。”影月轉移了話題,既然主子不承認自己動了心,他也不戳穿,說白了讓主子沒面子對自己也沒有半點好處,還是識相的看破別說破好了。
至於以後找到那女人送到主子面前主子也不會說什麼的,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
“梁靜芙若是聰明人就不會去找皇上鬧了,若是她跑去鬧了,那麼她的淑妃之位怕是也保不住了,就連她爹也會受到牽連,梁家怕是要沒落了。”這梁靜芙人雖說是個美人,可是卻是個沒長腦子的,仗著皇帝寵愛她,總是哭哭啼啼的給皇帝找麻煩,已經到了無理取鬧的地步,根本就是不識大體,這種女人是永遠都不可能抓住男人的心的。
“這梁靜芙還真的是讓人吃不消,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受的?要是我身邊有個潑婦每天哭哭啼啼撒潑耍渾,我一準掐死她不可。”影月想想前幾天在皇宮中他所見到的情景就背脊發涼,那淑妃平日裡看上去端莊可人,可是真的撒起潑來比街上的潑婦還要有過之無不及,這種女人也的的確確讓男人倒胃口。
“這就為什麼你只能做個跟班了。”龐坤和影月在一起很是隨意,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那是,我這輩子就只是做跟班的命了,哪像你們這些做主子的,不過我倒是不羨慕,看皇上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模樣我還是覺得我比較幸運些,最起碼活的真實活的自我一些,沒有那麼多的無可奈何。”影月也毫不遮掩自己的看法。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龐坤放下了酒杯,說出口的話已有所指。
確實,誰都不是皇帝,又有誰能夠知道他到底快樂不快樂呢?其他的人誰都不會知道他的感受的。
“什麼都別說了,今天這兩人必定會在炎涼掀起不小的風浪來,要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再見到那兩個桀驁不馴的男女的,到時候他們所做出來的事情必定會不亞於今天所給人的震撼小。”直覺告訴龐坤,這兩個人的出現不是偶然。
“逸塵,你說那包間裡面的人會是誰?是敵是友?”風秋音滿腹的疑問,可是卻無從得到答案,這個人會是誰呢?他們才剛剛到炎涼啊,雖說是惹了這麼大的禍,這個人不可能是墨海峽谷的人。
“你在問我嗎?我哪裡知道?”逸塵也很想弄明白,他也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畢竟他們才剛剛到這裡,後面還有那麼難纏的一個追兵,凡事還是小心為好,若是搞不好必定會危及到大家的性命,現在他們已經算是亡命天涯了,更何況現在還是在別人的地界上,什麼事都不能夠放開手腳去做。
“說實話,我也很想知道是誰,就他的那股子狠勁就是你我望塵莫及的。”
“是啊,所以我們倆只能做聽命行是的人而已,註定這輩子都是小嘍囉,沒有任何大作為的,那兩個旗鼓相當的黑心傢伙才是做大事的,我們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些。”風秋音說完話還縮了縮脖子。
“少說話多做事,這樣命才能長久,小辣椒的手段你又不是沒有嘗試過,你還沒有被整夠?”逸塵有些無奈,這傢伙的牢騷還真是多。
“是是是,說實話,對那個惡毒的女人我是佩服的,只不過是嘴巴上不服氣而已。”風秋音突然間收起了嬉皮笑臉,正正經經的說起了話來。
對於火蝶,他由起初的不服氣看不起,到現在心服口服,她的才情,她的本事,還有她的作風,所作所為每一樣都讓他折服,男人都不一定能夠做出這樣的驚天之舉來,可是她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竟然敢和世人所敬若神明的人叫板,不但叫板,更是膽敢公然與之抗衡,而她的實力卻遠不是如此。
風秋音知道幫她做事的人不止他一個,若是有一天她的實力全部都暴露出來的時候,這天下將會天翻地覆,墨海峽谷也許真的會易主了。
“說實話,我也佩服她,老天爺真是不公啊,一個女人竟然把我們這些大老爺們都給比下去了,就算是再怎麼不服氣也還是不得不佩服。”逸塵靠在一棵樹上,和風秋音閒聊了起來,沒想到這風秋音也是和自己一樣,對小辣椒是佩服的。
“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們這些人還不都是服了嗎?”
“是啊,服了。”
“你說小辣椒還有你那個冰山師弟他們兩個和尉遲睿昊抗衡哪一個能佔上風?”風秋音知道兩邊都旗鼓相當,可是戰局都是瞬息萬變的,他也說不好哪邊會贏,不過他還是希望小辣椒贏,畢竟他們是同一戰線上的。
“不知道,我沒想過,不過我會盡我的全力去做事,就算是不為了他們也是為了我自己,還有家裡妻兒老小。”逸塵不知道到底勝算是多少,不過事已至此了,他也只能拼盡全力來做事。
“不要想那麼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呢,那個尉遲睿昊我們又不是沒有打過交道的,到時候輸的人不一定會是我們。”風秋音想著尉遲睿昊吃癟的模樣就想笑,那小子太自大了,不過他也確實有自大的資本,只不過他卻遇到了這兩個百年難得一見的混世魔王,狠狠的挫了他的銳氣。
現在的尉遲睿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來對付他們,小辣椒的這一招金蟬脫殼用的可真的巧妙,把尉遲睿昊牢牢的套牢在滄瀾,他的資金也被小辣椒差不多給掏空了,現在他即便是知道他們到了炎涼,也威脅不到他們的。
“也是,想那麼多做什麼,事情還沒嚴重到那個程度,再者說了,我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識過?還怕他一個整天躲在深谷之中的小貓嗎?”這個尉遲睿昊驕傲自滿,太狂妄了些,這種人註定會栽跟頭的,也許墨海峽谷真的要易主了,也許這世道這的要變一變了。
“蝶兒,今天那隻癩蛤蟆沒有掃了你的興致吧?”一回到住所齊天睿就滿臉關切的詢問著火蝶。
“睿兒,你犯不上和那種人生氣的,那種人根本就是上不得檯面之人,殺了他根本就是髒了自己的手,你今天還真的親手把他給掐死了,我的那個一向沉穩的睿兒哪裡去了呢?”火蝶笑著捏捏齊天睿的臉,歪著小腦袋盯著齊天睿的眼睛,笑盈盈的開著玩笑。
“蝶兒,不是我不沉穩,只是一遇到和你有關的事情,我就很容易失控,知道嗎?所以你千萬別離開我我,若是你離開我的話,我一定會殺光身邊所有人,不論是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然後把你囚禁在身邊,生生世世。”齊天睿任由火蝶的小手在自己的臉上揉捏,說出口的話卻重如千斤,深深的撞擊著火蝶的心口。
“不會的,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如果老天爺非讓我們分開的話,那麼我也一定會想盡所有辦法回到你身邊的,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