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105.你的愛情還在我這兒,讓他放手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5,481·2026/3/24

.你的愛情還在我這兒,讓他放手 喬雲雪懊惱地瞪著洛少帆。 但不敢再輕舉妄動,男人在盛怒的時候,通常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不能冒險。 而且他故意這樣問她話,卻捂著她嘴兒,她就是敢說也不能說。他捂得太緊了,她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她伸出手來,拼命掰著他手腕,想得到足夠的空氣和自由。可是,她的力氣對於洛少帆來說,根本就是螞蟻般弱小。 “你要說麼?”洛少帆聲音輕輕的,可蘊含無窮無盡的危險,“寶貝兒,你不會明白,這一年多來,我最遺憾的是什麼……”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瞪他。她不想知道他的遺憾,可是眸子裡卻自動湧現困惑炱。 他能有什麼遺憾?蘇青蘭是沒幾分內涵,可身材五官都沒得挑,是個出挑的大美人。天天完全就是他洛少帆的再版,一副聰明可愛的模樣。她明明拒絕喜歡那個孩子,結果都不得不覺得那孩子確實可愛。 臭男人! 僵持數秒,洛少帆輕輕笑了:“沒說,那就是不愛容謙。這樣才乖!還是我洛少帆的寶貝兒。稜” 洛少帆這才鬆開她嘴兒,卻睨著她氣得通紅的小臉兒輕輕地笑。 有些窒息的感覺,喬雲雪拼命深呼吸,好一會兒才順暢過來。 “如果你敢碰我,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她朝他吼,眼眶卻紅了。 洛少帆俯身下來,輕輕搖頭:“倔丫頭,你明知我捨不得你死……”說到後來,聲音沙啞了,“這樣不好,我溫馴的兔寶寶,怎麼變成了野蠻的小野貓……雲雪,那不適合你。” 說著,身子再往下傾些,他濃密黑髮的腦袋,在她眼前下沉。他溫熱的氣息,帶著似曾相識的感覺,向她整個撲面而來。而腹間的僵硬,卻密密抵著她。那種堅-挺的存在感,她不時刻防著都不行。 他想幹什麼? 一手捂嘴兒,一手擋住胸口,喬雲雪倒吸了一口氣:“你真想我們變成永不原諒的仇人是吧?” 洛少帆的動作倏地停止。 細長的眸子慢慢眯緊,凝著她微紅的眼眶,他緩緩恢復著直立的姿勢,在一定高度時,他一個吻輕輕落上她髮絲。然而這個輕吻似乎觸上了某種熟悉的感覺,他的手掌驀地下移,攬緊她纖細的腰,唇向她唇印上去。 軟軟的,熱熱的,還是當初那種感覺,很好…… 只覺唇間一痛,洛少帆驀地一縮。指尖撫上唇間,再放到眼前――他細細的長眸倏地盯著她。 她咬破了他的唇。 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喬雲雪仰首,不服輸地盯著他,脫口而出:“洛少帆,你不是說,就算做不了夫妻,也能做朋友。怎麼你連朋友都不想做了嗎?” 洛少帆倏地扯開唇角,露出個張揚的笑容。雙掌合著捧著她小臉兒,溫柔地笑:“別怕,我就是想聞聞你的味道。” 她瞪死他。唇都掛了彩,他還好意思說這話。 洛少帆好笑地搖搖頭,意蘊深長:“要男歡女愛,哪個女人不可以。倔丫頭,你的身材還不夠吸引男人!” 鬼話連篇!腰都硬成那樣,還好意思說這話! 喬雲雪掙扎開來,扔下沒洗完的內衣,飛快撤回臥室,跑上陽光,將自己投入陽光之下,暴露在外面的人能看到的視線範圍。 光天化日之下,她不信洛少帆會不知羞恥的亂來。這個男人是傲氣的,不會陰暗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洛少帆沒有跟出去,緩緩倚著浴室門,等一身火熱退去,才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出來。 站在臥室裡,他細長的眸子定在陽光中的人兒身上。她的模樣總是那麼天真而美麗。可二十八歲的女人哪會是看上去這麼簡單,她聰明的時候,眸子清得那溫泉,灼亮迷人,讓人愛之入骨…… 好一會兒,洛少帆才向她走去,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看著她飄飛的髮絲,上面襯著金色的光芒。 他朝她伸出手。 喬雲雪縮縮脖子,將臉兒轉九十度視角。 “我明白了。”洛少帆頷首,不勉強她,卻轉身朝浴室走去。 有些驚愕他居然這麼合作,喬雲雪轉過身來,困惑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水聲。 他進浴室做什麼? 喬雲雪向臥室走了兩步,可一起到剛剛的情景,想起他腰間的撐起,心裡立即發起警報,又乖乖退回陽臺。可那水聲有點不對勁,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心裡一慌,再也顧不得別的,向浴室衝去。 果然如她所料,她剛剛要洗的貼身衣物正在他掌心。 “不可以,你不可以碰它。”她衝過去,要搶過來。 洛少帆手臂一抬,那東西就高過她腦袋兩尺高,喬雲雪只能光光地瞅著,手指都碰不到,根本沒法搶到手。她又羞又怒:“你什麼時候有這癖好了?你手下的女人那麼多,她們願意你去碰她們的。” 他輕輕巧巧抓住她指尖,清越的聲音煞是好聽:“倔丫頭,我只是讓你明白,他能做的每一件事,我也能為你做到。現在,是不是可以考慮我……” “你放不放下?”她指著他手裡的衣物。 洛少帆凝著她,沒動。 他不動,她動。喬雲雪轉身就走,才走兩步又停下,眸子一亮。她轉身拿下花灑,開到最大,抓住花灑似乎有些手忙腳亂,花灑頭居然對直朝洛少帆灑去。 只幾秒,洛少帆就成了落湯雞。 這是需要穿羽絨服的大冬天,沒開熱水器的水想當然有多冷。一身溼透的洛少帆沒有閃避,任水珠從頭頂落下,沿著額頭,臉,下巴流淌下來。 伸手隨意抹了把臉,洛少帆細長的眸子鎖著她的臉兒。 他的面無表情讓她有些心驚肉跳。退後兩步,她關了花灑,強裝鎮定,撇撇嘴兒:“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洗個手。可是這個花灑有點手滑,方向錯了。”說完,默不作聲地瞅著洛少帆,眸子緊緊盯著他的手和腳,準備它們只要小小一動,她就撒腿朝樓下跑。 可是洛少帆沒動。 冷水讓他有些臉色發白,可是他居然沒有動怒,只緊緊凝著她。好一會兒,他居然忍著刺骨的冰寒,淺笑:“倔丫頭,如果以前你有這麼潑辣,我無何如何不敢和蘇青蘭結婚。就是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敢。” 喬雲雪根本沒聽他的話,只盯著他慢慢變白的臉色。這個男人明明凍得變了臉色,居然還這麼鎮定,還淺笑談笑。他瘋了! 蘇青蘭真厲害,才一年的時間,居然把這個男人的忍耐力磨成這樣! 她看著看著,臉色漸漸泛白。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小步。 洛少帆沒有動,可看她小退一步時,綻開個淺淺的笑容。 他彎下腰,依然進行他未完成的動作。 喬雲雪卻再沒有力氣阻止那個一身溼冷的男人,靠著門框,有些無力,眼睜睜地看著他不合時宜的動作。 那套內衣,她無論如何不會再碰了。他囚她多久,她都不會換。 心裡有些疼痛,眸子有些艱澀,她好一會兒才擠出聲音來:“你做這些做什麼?體現不出你的風采,只會降低你洛大少的格調。” “我洗它,我痛快!”洛少帆雲淡風清。 深呼吸,她努力擠出個笑容:“我們好好談談吧!” “以前是我的錯,未來,在你手裡。”洛少帆凝著她,“我唯一的錯,是我的速度沒快過你的速度。” “不。”眨眨眸子,她盡力平靜,讓思路順暢,“你用婚姻擋住你的退路,我有樣學樣,也用婚姻擋住自己的退路。這條路沒有回頭路。而且我對我半年前的選擇,從來沒有後悔。” 說完,她鎮定地退回臥室的陽臺。倚著陽臺,靜默地看著藍天白雲,綠樹成蔭。 身後有晾衣服的聲音,她沒有回頭。 可不由得澀澀地想,他真的不凍麼?現在氣溫接近零度,他真的不凍麼…… 正想著,洛少帆一個大大的噴嚏響起,惹亂一室平靜。 “雲雪,等我。”洛少帆吩咐一聲。 她沒動。也沒看他。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離開臥室,在長廊中響著。然後是樓梯。一分鐘後,他出現在樓下,溼漉漉地坐進他開來的奔馳裡面。 喬雲雪倏地站了起來――他在這裡沒有換洗衣服,也就是說,這別墅的確不是他的。 那麼,容謙怎麼可能得到這個位置的線索,怎麼可能找得到她呀…… 病懨懨地坐下,她的眸子掃上晾在一側的衣物。 她雙手托住腮,陷入沉思中。 容謙看到那份空白離婚協議書了沒有? 蘇青蘭到底和洛少帆協議離婚了沒有? 她要怎麼樣才能逃離這兒? 洛少帆的態度轉變得讓她有點心慌,他到底想怎麼樣? …… 想得她頭痛,不知不覺站起,又向樓下走去。這會兒,王媽似乎沒什麼事,亦步亦趨地跟著,而前院後院兩個保鏢瞪著眼睛,緊緊瞄著她。 她就著石頭坐下,王媽趕緊驚慌地送來椅子。 “謝謝!”她溫柔地道謝,乖乖坐下。然後搬起自己的腳來看――果然又腫了點兒。 “那個……要不要讓洛先生帶點藥來?”王媽挺靈透。 她瞄瞄王媽,輕輕嘆息:“不用,我不是千金小姐。”又加上一句,“瞧,腫成這樣,你們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估計我三五天都逃不了了。” 前半句還有人聽,後半句,兩個保鏢和王媽都別開了臉兒當沒聽見。對於一個有前科的“逃犯”,他們顯然已經不打算給她寬容和信任。 唉,前程堪憂! 坐著,胡思亂想間,她雙手悄悄疊上腹間。傻傻地想著,即使不愛,如果她有寶寶,他們的婚姻也會天長地久。容謙和她,一定會在身心相磨中,慢慢為彼此傾心。 她會努力,容謙也會努力。一定會相愛,相知…… 可惜,容謙想要的,她剛好沒把握給出來。 雖然冷,好在太陽還帶了點熱氣。她坐得久了,被太陽曬得有些困了,卻不想回臥室。默默想著,但願在她想出出逃的計劃之前,他都最好不再出現。 但顯然她的好算盤落空了。 不過一個小時的工夫,那輛黑得發亮的奔馳又開了回來。停下,西裝筆挺的洛少帆又出現在她面前。 頂著陽光,噙著笑容,就站在車邊細細打量著她。那神情,就象欣賞一盤美味。 喬雲雪別開眸子,看藍天白雲。 原來他離開,僅僅是為了換掉那身冰涼的溼衣服。 可被冷落的男人一點也不覺得尷尬,而是自然地繞到她一側,坐上王媽送來的椅子,和她並排坐著。 她看藍天白雲,他看美麗的妞。 雖然不看他,可眼角的餘光強烈感受到他的注視。她倏地轉過臉兒,忍無悶哼:“龍基對你而言像命一般重要。怎麼,你不怕被京華打垮?不怕被你堂兄奪權?你應該去上班,而不是來這兒。” “我休假。而且正在新加坡休假。”洛少帆慢悠悠翹起二郎腿,“這事,全市人民都知道,包括容謙。我得好好休息幾天,才不會被人詬病是騙子。” 喬雲雪聽得暗暗驚心,如果是這樣,誰會想到她的失蹤和他有關?老爸老媽會急死的…… 容謙大概不會太著急,他向來四平八穩的模樣,讓人想象就是天塌了,他還是站得山一般穩。應該是這樣吧…… 沒放過她眉間瞬間飄過的淡淡憂鬱,洛少帆細長的眸閃過淡淡的得意,他長臂繞過來,落在她的靠椅上,只一勾唇,便是神采飛揚:“所以,我們會有一個安靜而舒適的假期。三五天,七八天,十天半個月,得看我的心情,我們的進展。” 她站了起來,挑眉挑戰他:“一個有夫之婦?一個有婦之夫?進展?” 不想聽洛少帆的解釋,她轉身,保持著鎮定的模樣向大廳走去。 “雲雪……”洛少帆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她沒有停下。 洛少帆跟著,可他的手機卻在播放老歌,清越的音樂跟隨著她:“只怪你和我相愛得太早對於幸福又瞭解的太少,於是自私讓愛變成煎熬……” 這句話有點熟悉,好象有點年代了。他如今翻出來,又可笑又可恨。 她倏地轉過身來,努力鎮定:“其實,你可以讓你兒子早點學會唱這些歌,以後就不會擔擱人家良家女子。” “歌?”洛少帆一愕,“歌唱什麼了?” 無賴! 深呼吸,喬雲雪平靜地站到他跟前,仰首瞄著他:“洛大少,你以為,我們之間還有愛?” 洛少帆淡淡笑了:“你無須再愛我,只用回我身邊,我的靈魂也就歸位了。” 不知為什麼,她只覺冬日的涼意忽然間就侵入心頭,喬雲雪扯開個淺淺的笑容:“我現在愛的是容謙。你還想要什麼?讓我在你身邊,終日思念容謙?” 洛少帆俊臉似乎掠過一絲痛楚,那哀怨的目光,平靜落上她皎潔的臉兒。 喬雲雪緊張地後退了一步,一邊小心翼翼注意他的手,準備隨時落跑。 但洛少帆只握了握拳,那拳頭又慢慢鬆了。依然是神采飛揚的模樣。快走兩步,趁她不注意間摁上她腕脈,似在感受她的心跳,好一會兒,他似笑非笑地掃過她故作鎮定的臉:“你愛誰,你聽聽你的心跳就知道了……” “你……”她想抗拒,可已經被他拉著坐上沙發。 洛少帆細長黑瞳閃過一絲灼亮:“你應該知道,我最遺憾的是什麼?” 喬雲雪朝沙裡面縮了縮:“以前的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我們相愛八年,同居三年,可我們居然沒有一次真正最親密的肌膚相親……” “洛少帆你再敢說一個字!”她跳了起來,站在沙發上,咬緊牙關,吼他。 洛少帆眸子閃了閃:“好,我不再說那個。我現在和你談生育問題。” 她站在沙發上,瞪著他。身子卻悄悄縮了縮。 洛少帆若無其事地坐下:“容謙一直急著要你生個寶寶出來。而且他會表示,他父親也想要孫子?” “你怎麼知道?”聲音一顫,喬雲雪肩膀垂下幾分。炫麗的容顏,瞬間少了熱烈。 她失神地瞅著門外燦爛的陽光。 洛少帆輕輕攬上她肩頭:“你們誰也不愛誰。你要婚姻,他要孩子,可你給不了……” “你可不可以住嘴!容謙是個真男人,他比你好一百倍,他才不會用孩子來決定我們的婚姻。”她眼眶紅了,聲音澀澀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失意的蒙朧。 她的婚姻,的確是一場aa制的鬧劇,容謙對她好,她知道那是溫柔,不是愛。 他許多次長眸中隱隱的痛,不經意就流露出來。他相冊裡的女人,他錢包裡的女人,有可能才是他深愛的。 但容謙是個好人,他盡一切努力,讓兩人融入婚姻。 可她呢,她的心還塵封著,看不到光亮,也不想讓光亮進去。自從看到容謙的相冊和錢包,她就更加小心翼翼防著自己動情。 洛少帆靜靜地瞅著她:“我去年做的混蛋事,你可以用你未婚妻的身份,理直氣壯地給蘇青蘭一巴掌,叫她滾開。你為什麼不這樣做?” “洛少帆,一個女人懷著你的孩子找上-門來,你居然還想我表現出吃醋的模樣?”喬雲雪錯愕地瞅著他。 洛少帆聲音微澀:“為什麼不吃醋……” 澀澀地瞅洛少帆,晶亮的眸光閃爍,喬雲雪不再和他扛,帶著小小的訴求:“我們能不能不再談那些?你放我離開好不好?我爸媽會著急,容謙會到處找我。” “不好……”洛少帆長身而立,緩緩踱離她身邊。 他在考慮著什麼。 “我要回家。”喬雲雪跑過去,抓住他胳膊,用力搖晃著。 轉過身來,洛少帆長眸深幽,鎖住她的眸子:“既然不想回到容謙身邊,為什麼不利用我?你對容謙說,你的愛情還在我這兒,讓他放手。” “我……”她不想這樣。她不想給容謙留下不好的印象。 洛少帆唇角一翹,聲音清越迷人,隱含著感動,綿綿的真摯:“他不愛你,你放手也不會傷害他。雲雪,你離開是成全他……” ――――――――――――――――――――――――――――――― 謝謝親們的月票,無限喜歡,怦然心動…… 羞澀地飄過――還有麼……

.你的愛情還在我這兒,讓他放手

喬雲雪懊惱地瞪著洛少帆。 但不敢再輕舉妄動,男人在盛怒的時候,通常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不能冒險。

而且他故意這樣問她話,卻捂著她嘴兒,她就是敢說也不能說。他捂得太緊了,她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她伸出手來,拼命掰著他手腕,想得到足夠的空氣和自由。可是,她的力氣對於洛少帆來說,根本就是螞蟻般弱小。

“你要說麼?”洛少帆聲音輕輕的,可蘊含無窮無盡的危險,“寶貝兒,你不會明白,這一年多來,我最遺憾的是什麼……”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瞪他。她不想知道他的遺憾,可是眸子裡卻自動湧現困惑炱。

他能有什麼遺憾?蘇青蘭是沒幾分內涵,可身材五官都沒得挑,是個出挑的大美人。天天完全就是他洛少帆的再版,一副聰明可愛的模樣。她明明拒絕喜歡那個孩子,結果都不得不覺得那孩子確實可愛。

臭男人!

僵持數秒,洛少帆輕輕笑了:“沒說,那就是不愛容謙。這樣才乖!還是我洛少帆的寶貝兒。稜”

洛少帆這才鬆開她嘴兒,卻睨著她氣得通紅的小臉兒輕輕地笑。

有些窒息的感覺,喬雲雪拼命深呼吸,好一會兒才順暢過來。

“如果你敢碰我,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她朝他吼,眼眶卻紅了。

洛少帆俯身下來,輕輕搖頭:“倔丫頭,你明知我捨不得你死……”說到後來,聲音沙啞了,“這樣不好,我溫馴的兔寶寶,怎麼變成了野蠻的小野貓……雲雪,那不適合你。”

說著,身子再往下傾些,他濃密黑髮的腦袋,在她眼前下沉。他溫熱的氣息,帶著似曾相識的感覺,向她整個撲面而來。而腹間的僵硬,卻密密抵著她。那種堅-挺的存在感,她不時刻防著都不行。

他想幹什麼?

一手捂嘴兒,一手擋住胸口,喬雲雪倒吸了一口氣:“你真想我們變成永不原諒的仇人是吧?”

洛少帆的動作倏地停止。

細長的眸子慢慢眯緊,凝著她微紅的眼眶,他緩緩恢復著直立的姿勢,在一定高度時,他一個吻輕輕落上她髮絲。然而這個輕吻似乎觸上了某種熟悉的感覺,他的手掌驀地下移,攬緊她纖細的腰,唇向她唇印上去。

軟軟的,熱熱的,還是當初那種感覺,很好……

只覺唇間一痛,洛少帆驀地一縮。指尖撫上唇間,再放到眼前――他細細的長眸倏地盯著她。

她咬破了他的唇。

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喬雲雪仰首,不服輸地盯著他,脫口而出:“洛少帆,你不是說,就算做不了夫妻,也能做朋友。怎麼你連朋友都不想做了嗎?”

洛少帆倏地扯開唇角,露出個張揚的笑容。雙掌合著捧著她小臉兒,溫柔地笑:“別怕,我就是想聞聞你的味道。”

她瞪死他。唇都掛了彩,他還好意思說這話。

洛少帆好笑地搖搖頭,意蘊深長:“要男歡女愛,哪個女人不可以。倔丫頭,你的身材還不夠吸引男人!”

鬼話連篇!腰都硬成那樣,還好意思說這話!

喬雲雪掙扎開來,扔下沒洗完的內衣,飛快撤回臥室,跑上陽光,將自己投入陽光之下,暴露在外面的人能看到的視線範圍。

光天化日之下,她不信洛少帆會不知羞恥的亂來。這個男人是傲氣的,不會陰暗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洛少帆沒有跟出去,緩緩倚著浴室門,等一身火熱退去,才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出來。

站在臥室裡,他細長的眸子定在陽光中的人兒身上。她的模樣總是那麼天真而美麗。可二十八歲的女人哪會是看上去這麼簡單,她聰明的時候,眸子清得那溫泉,灼亮迷人,讓人愛之入骨……

好一會兒,洛少帆才向她走去,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看著她飄飛的髮絲,上面襯著金色的光芒。

他朝她伸出手。

喬雲雪縮縮脖子,將臉兒轉九十度視角。

“我明白了。”洛少帆頷首,不勉強她,卻轉身朝浴室走去。

有些驚愕他居然這麼合作,喬雲雪轉過身來,困惑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水聲。

他進浴室做什麼?

喬雲雪向臥室走了兩步,可一起到剛剛的情景,想起他腰間的撐起,心裡立即發起警報,又乖乖退回陽臺。可那水聲有點不對勁,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心裡一慌,再也顧不得別的,向浴室衝去。

果然如她所料,她剛剛要洗的貼身衣物正在他掌心。

“不可以,你不可以碰它。”她衝過去,要搶過來。

洛少帆手臂一抬,那東西就高過她腦袋兩尺高,喬雲雪只能光光地瞅著,手指都碰不到,根本沒法搶到手。她又羞又怒:“你什麼時候有這癖好了?你手下的女人那麼多,她們願意你去碰她們的。”

他輕輕巧巧抓住她指尖,清越的聲音煞是好聽:“倔丫頭,我只是讓你明白,他能做的每一件事,我也能為你做到。現在,是不是可以考慮我……”

“你放不放下?”她指著他手裡的衣物。

洛少帆凝著她,沒動。

他不動,她動。喬雲雪轉身就走,才走兩步又停下,眸子一亮。她轉身拿下花灑,開到最大,抓住花灑似乎有些手忙腳亂,花灑頭居然對直朝洛少帆灑去。

只幾秒,洛少帆就成了落湯雞。

這是需要穿羽絨服的大冬天,沒開熱水器的水想當然有多冷。一身溼透的洛少帆沒有閃避,任水珠從頭頂落下,沿著額頭,臉,下巴流淌下來。

伸手隨意抹了把臉,洛少帆細長的眸子鎖著她的臉兒。

他的面無表情讓她有些心驚肉跳。退後兩步,她關了花灑,強裝鎮定,撇撇嘴兒:“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洗個手。可是這個花灑有點手滑,方向錯了。”說完,默不作聲地瞅著洛少帆,眸子緊緊盯著他的手和腳,準備它們只要小小一動,她就撒腿朝樓下跑。

可是洛少帆沒動。

冷水讓他有些臉色發白,可是他居然沒有動怒,只緊緊凝著她。好一會兒,他居然忍著刺骨的冰寒,淺笑:“倔丫頭,如果以前你有這麼潑辣,我無何如何不敢和蘇青蘭結婚。就是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敢。”

喬雲雪根本沒聽他的話,只盯著他慢慢變白的臉色。這個男人明明凍得變了臉色,居然還這麼鎮定,還淺笑談笑。他瘋了!

蘇青蘭真厲害,才一年的時間,居然把這個男人的忍耐力磨成這樣!

她看著看著,臉色漸漸泛白。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小步。

洛少帆沒有動,可看她小退一步時,綻開個淺淺的笑容。

他彎下腰,依然進行他未完成的動作。

喬雲雪卻再沒有力氣阻止那個一身溼冷的男人,靠著門框,有些無力,眼睜睜地看著他不合時宜的動作。

那套內衣,她無論如何不會再碰了。他囚她多久,她都不會換。

心裡有些疼痛,眸子有些艱澀,她好一會兒才擠出聲音來:“你做這些做什麼?體現不出你的風采,只會降低你洛大少的格調。”

“我洗它,我痛快!”洛少帆雲淡風清。

深呼吸,她努力擠出個笑容:“我們好好談談吧!”

“以前是我的錯,未來,在你手裡。”洛少帆凝著她,“我唯一的錯,是我的速度沒快過你的速度。”

“不。”眨眨眸子,她盡力平靜,讓思路順暢,“你用婚姻擋住你的退路,我有樣學樣,也用婚姻擋住自己的退路。這條路沒有回頭路。而且我對我半年前的選擇,從來沒有後悔。”

說完,她鎮定地退回臥室的陽臺。倚著陽臺,靜默地看著藍天白雲,綠樹成蔭。

身後有晾衣服的聲音,她沒有回頭。

可不由得澀澀地想,他真的不凍麼?現在氣溫接近零度,他真的不凍麼……

正想著,洛少帆一個大大的噴嚏響起,惹亂一室平靜。

“雲雪,等我。”洛少帆吩咐一聲。

她沒動。也沒看他。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離開臥室,在長廊中響著。然後是樓梯。一分鐘後,他出現在樓下,溼漉漉地坐進他開來的奔馳裡面。

喬雲雪倏地站了起來――他在這裡沒有換洗衣服,也就是說,這別墅的確不是他的。

那麼,容謙怎麼可能得到這個位置的線索,怎麼可能找得到她呀……

病懨懨地坐下,她的眸子掃上晾在一側的衣物。

她雙手托住腮,陷入沉思中。

容謙看到那份空白離婚協議書了沒有?

蘇青蘭到底和洛少帆協議離婚了沒有?

她要怎麼樣才能逃離這兒?

洛少帆的態度轉變得讓她有點心慌,他到底想怎麼樣?

……

想得她頭痛,不知不覺站起,又向樓下走去。這會兒,王媽似乎沒什麼事,亦步亦趨地跟著,而前院後院兩個保鏢瞪著眼睛,緊緊瞄著她。

她就著石頭坐下,王媽趕緊驚慌地送來椅子。

“謝謝!”她溫柔地道謝,乖乖坐下。然後搬起自己的腳來看――果然又腫了點兒。

“那個……要不要讓洛先生帶點藥來?”王媽挺靈透。

她瞄瞄王媽,輕輕嘆息:“不用,我不是千金小姐。”又加上一句,“瞧,腫成這樣,你們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估計我三五天都逃不了了。”

前半句還有人聽,後半句,兩個保鏢和王媽都別開了臉兒當沒聽見。對於一個有前科的“逃犯”,他們顯然已經不打算給她寬容和信任。

唉,前程堪憂!

坐著,胡思亂想間,她雙手悄悄疊上腹間。傻傻地想著,即使不愛,如果她有寶寶,他們的婚姻也會天長地久。容謙和她,一定會在身心相磨中,慢慢為彼此傾心。

她會努力,容謙也會努力。一定會相愛,相知……

可惜,容謙想要的,她剛好沒把握給出來。

雖然冷,好在太陽還帶了點熱氣。她坐得久了,被太陽曬得有些困了,卻不想回臥室。默默想著,但願在她想出出逃的計劃之前,他都最好不再出現。

但顯然她的好算盤落空了。

不過一個小時的工夫,那輛黑得發亮的奔馳又開了回來。停下,西裝筆挺的洛少帆又出現在她面前。

頂著陽光,噙著笑容,就站在車邊細細打量著她。那神情,就象欣賞一盤美味。

喬雲雪別開眸子,看藍天白雲。

原來他離開,僅僅是為了換掉那身冰涼的溼衣服。

可被冷落的男人一點也不覺得尷尬,而是自然地繞到她一側,坐上王媽送來的椅子,和她並排坐著。

她看藍天白雲,他看美麗的妞。

雖然不看他,可眼角的餘光強烈感受到他的注視。她倏地轉過臉兒,忍無悶哼:“龍基對你而言像命一般重要。怎麼,你不怕被京華打垮?不怕被你堂兄奪權?你應該去上班,而不是來這兒。”

“我休假。而且正在新加坡休假。”洛少帆慢悠悠翹起二郎腿,“這事,全市人民都知道,包括容謙。我得好好休息幾天,才不會被人詬病是騙子。”

喬雲雪聽得暗暗驚心,如果是這樣,誰會想到她的失蹤和他有關?老爸老媽會急死的……

容謙大概不會太著急,他向來四平八穩的模樣,讓人想象就是天塌了,他還是站得山一般穩。應該是這樣吧……

沒放過她眉間瞬間飄過的淡淡憂鬱,洛少帆細長的眸閃過淡淡的得意,他長臂繞過來,落在她的靠椅上,只一勾唇,便是神采飛揚:“所以,我們會有一個安靜而舒適的假期。三五天,七八天,十天半個月,得看我的心情,我們的進展。”

她站了起來,挑眉挑戰他:“一個有夫之婦?一個有婦之夫?進展?”

不想聽洛少帆的解釋,她轉身,保持著鎮定的模樣向大廳走去。

“雲雪……”洛少帆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她沒有停下。

洛少帆跟著,可他的手機卻在播放老歌,清越的音樂跟隨著她:“只怪你和我相愛得太早對於幸福又瞭解的太少,於是自私讓愛變成煎熬……”

這句話有點熟悉,好象有點年代了。他如今翻出來,又可笑又可恨。

她倏地轉過身來,努力鎮定:“其實,你可以讓你兒子早點學會唱這些歌,以後就不會擔擱人家良家女子。”

“歌?”洛少帆一愕,“歌唱什麼了?”

無賴!

深呼吸,喬雲雪平靜地站到他跟前,仰首瞄著他:“洛大少,你以為,我們之間還有愛?”

洛少帆淡淡笑了:“你無須再愛我,只用回我身邊,我的靈魂也就歸位了。”

不知為什麼,她只覺冬日的涼意忽然間就侵入心頭,喬雲雪扯開個淺淺的笑容:“我現在愛的是容謙。你還想要什麼?讓我在你身邊,終日思念容謙?”

洛少帆俊臉似乎掠過一絲痛楚,那哀怨的目光,平靜落上她皎潔的臉兒。

喬雲雪緊張地後退了一步,一邊小心翼翼注意他的手,準備隨時落跑。

但洛少帆只握了握拳,那拳頭又慢慢鬆了。依然是神采飛揚的模樣。快走兩步,趁她不注意間摁上她腕脈,似在感受她的心跳,好一會兒,他似笑非笑地掃過她故作鎮定的臉:“你愛誰,你聽聽你的心跳就知道了……”

“你……”她想抗拒,可已經被他拉著坐上沙發。

洛少帆細長黑瞳閃過一絲灼亮:“你應該知道,我最遺憾的是什麼?”

喬雲雪朝沙裡面縮了縮:“以前的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我們相愛八年,同居三年,可我們居然沒有一次真正最親密的肌膚相親……”

“洛少帆你再敢說一個字!”她跳了起來,站在沙發上,咬緊牙關,吼他。

洛少帆眸子閃了閃:“好,我不再說那個。我現在和你談生育問題。”

她站在沙發上,瞪著他。身子卻悄悄縮了縮。

洛少帆若無其事地坐下:“容謙一直急著要你生個寶寶出來。而且他會表示,他父親也想要孫子?”

“你怎麼知道?”聲音一顫,喬雲雪肩膀垂下幾分。炫麗的容顏,瞬間少了熱烈。

她失神地瞅著門外燦爛的陽光。

洛少帆輕輕攬上她肩頭:“你們誰也不愛誰。你要婚姻,他要孩子,可你給不了……”

“你可不可以住嘴!容謙是個真男人,他比你好一百倍,他才不會用孩子來決定我們的婚姻。”她眼眶紅了,聲音澀澀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失意的蒙朧。

她的婚姻,的確是一場aa制的鬧劇,容謙對她好,她知道那是溫柔,不是愛。

他許多次長眸中隱隱的痛,不經意就流露出來。他相冊裡的女人,他錢包裡的女人,有可能才是他深愛的。

但容謙是個好人,他盡一切努力,讓兩人融入婚姻。

可她呢,她的心還塵封著,看不到光亮,也不想讓光亮進去。自從看到容謙的相冊和錢包,她就更加小心翼翼防著自己動情。

洛少帆靜靜地瞅著她:“我去年做的混蛋事,你可以用你未婚妻的身份,理直氣壯地給蘇青蘭一巴掌,叫她滾開。你為什麼不這樣做?”

“洛少帆,一個女人懷著你的孩子找上-門來,你居然還想我表現出吃醋的模樣?”喬雲雪錯愕地瞅著他。

洛少帆聲音微澀:“為什麼不吃醋……”

澀澀地瞅洛少帆,晶亮的眸光閃爍,喬雲雪不再和他扛,帶著小小的訴求:“我們能不能不再談那些?你放我離開好不好?我爸媽會著急,容謙會到處找我。”

“不好……”洛少帆長身而立,緩緩踱離她身邊。

他在考慮著什麼。

“我要回家。”喬雲雪跑過去,抓住他胳膊,用力搖晃著。

轉過身來,洛少帆長眸深幽,鎖住她的眸子:“既然不想回到容謙身邊,為什麼不利用我?你對容謙說,你的愛情還在我這兒,讓他放手。”

“我……”她不想這樣。她不想給容謙留下不好的印象。

洛少帆唇角一翹,聲音清越迷人,隱含著感動,綿綿的真摯:“他不愛你,你放手也不會傷害他。雲雪,你離開是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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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澀地飄過――還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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