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看來,你真地愛上雲雪那個傻丫頭了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673·2026/3/24

207.看來,你真地愛上雲雪那個傻丫頭了 “好。冰火!中文”根本來不及叫120,容謙一把抱起容長風,在司徒瀾面前經過,大步向電梯走去。 司徒瀾跟到門口,沒再向前走,只倚著門邊,蹙眉目送容長風離開。向來銳利的目光,隱隱浮上困惑。 “容謙……這次發病感覺不一樣。”容長風艱難地告訴兒。說完,整個人昏迷過去。 容謙咬緊牙關,大步如飛。 這裡離醫院很近,不到三分鐘,容長風就被送進搶救室釹。 搶救進行中,看著來來去去的護士和醫生,以及容長風被推進不同區域,容謙長眉深深擰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醫生出來了:“容先生 “好。”容謙走了過去橋。 辦公室裡有兩個醫生,一個姓王,容長風的心臟病,一直都是他經手。另一個生面孔,但有些年紀了,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醫生。 容謙心頭掠過不好的預感…… 王醫生面容嚴肅,蹙眉打量著容謙。似在斟酌著要怎麼說,才能把情況說得清清楚楚。 容謙緊緊盯著醫生:“我爸的心臟現在是什麼情況?” “心臟?”王醫生瞄他一眼,“當然,容老的心臟病有些年頭了,這一個月來情況尤其不樂觀。但我現在不是和你談心臟。容先生,容老現在最緊要的不是心臟,而是胃。關於胃病,你可以問問這位胃病專家趙醫生。” “趙醫生的意思是……”容謙心中一緊,俯身凝著醫生。 “容老剛剛痛昏過去,不是心臟痛,而是胃痛。”趙醫生拿出檢驗結果,遞給容謙,“據我推斷,因為容老心臟的問題,無意中遮蓋了胃病特徵。有時候可能根本是胃痛,而不是心臟痛。” “情況怎麼樣?”容謙緊緊凝著醫生。這醫生說了半天,就是不說到重點。 趙醫生靜默了下,才提及病情:“胃部有腫囊。容老各項身體指標都不太好。初步統估計,容老胃癌已經到了晚期……” “你說什麼?”容謙長臂一伸,抓住醫生領口,把醫生提了起來,“不要胡說八道!我爸他好好的,怎麼會……” 趙醫生膽怯地瞄瞄他的胳膊,咬咬牙:“只能說,就是因為有心臟病,所以遮住許多胃病的特徵。所以才到了晚期才發現。容先生你懂的,中國人不分貧窮富貴,都沒有養成做全身檢查的習慣。這也是沒發現容老胃病的原因之一。” 容謙死死盯著趙醫生,手慢慢地鬆了他領口,長眸緩緩合上。半晌,才緩緩吐出幾個字:“我要一個準確的數據――我爸治癒的機會多大?” 趙醫生為難地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百分之二三十吧……相對於別的癌症,胃癌是最有希望治癒的。但這要看運氣,也要看病人的合作程度。所以……容先生,我們得把這個真相告訴給容老,讓容老理解合作。” 容謙艱難地點點頭。心中一動,追問:“那國外呢?” 趙醫生點頭,倒是坦然:“不否認,有些發達國家的醫術是要高些。但要說十全的把握,誰也不會有。容先生,我的建議是,先病人的意見。因為我們不管做哪種治療,都要容老的高度合作。” 容謙沉默良久,最後合上眸,艱難地緩緩點了下頭。 容長風在進院的第一時間已經甦醒,此時頭腦尤其清醒,聽到病情,居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沉默著看著窗外好久好久…… 趙醫生小心翼翼追問:“容老的意思是……立即過來住院?” “不。”容長風拒絕了,站了起來。 “爸――”容謙站到容長風面前,淡定如他,再也隱匿不了眉間的焦灼。 “我不想把剩下的半年時間交給**。”容長風面容平靜,“躺著等著去見閻王,我更寧願過我的平常日。容謙,我們現在回去。” 說完,容長風向外面走去。 “爸――”容謙攔住容長風。 “容老――”趙醫生和王醫生也站了起來,“容老,癌症可怕,但胃癌並非絕症,還是有希望的。” 輕輕擋開容謙的手,容長風淡定地朝長廊走去:“有話回家再說。” 凝著父親孤傲的背影,容謙只得大步跟上,扶著容長風向前走。容長風卻強硬地甩開他:“我還好好的呢!” 手機來電。 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他神情和緩了些,接了:“雲雪?” “老公,我有兩件事。”喬雲雪急切的聲音傳來,“第一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很重要很重要;還有,現在已經中午了,洛少帆來電,說他們已經在酒樓等我們。” “我現在還有點事,走不開。”容謙聲音盡力放輕,“讓凌雲巖先送你去,我等下自己過來。重要的事,我們晚上回家談。” “那……好吧。”喬雲雪默默掛了電話。 “這丫頭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容長風在旁咕噥著。一邊拉開車門,沉默著坐進去。 坐進奧迪,容謙凝著沉默的容長風,默默合上長眸:“我早該回來接替爸……早該十年前就接替爸。” 原本平靜的容長風渾身一顫,用不可置信地眸光瞅著兒。向來老頑童似的容長風,忽然淚光閃閃,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我以為你還恨我……” “要是恨,早走了。”容謙語氣輕輕。 容長風驀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你的意思,不會再離開京華?” 容謙靜默著,搖頭。 “太好了。”容長風露出大大的笑容,舒適地伸了個懶腰,“我京華後繼有人,這就夠了……”容長風的手忽然停在半空,緊緊凝著兒,神情間十分緊張,“你不想去歐洲了?那是你的夢想。不,那不僅有你的夢想,那兒還有洛海華……你和我籤十年合約,你答應留給我一個孫繼承京華,就是為了還清我的養育之恩,贏取你的自由,贏取你後半生的幸福。容謙,你的初衷……是不是變了?” 長眸深邃幾分,容謙指尖輕輕搭在方向盤上,緩緩吐出一句:“爸,那是七年前的夢想……” “那……”容長風忽然變得小心翼翼的了,悄悄地試探,“是不是……雲雪的存在,讓你改變了初衷?容謙,你是不是真地愛上雲雪那個傻丫頭了?” 容謙不語,薄唇抿緊,長眸深邃,似乎陷入深思。 “個人認為……”容長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雲雪是沒有驚天動地的才華,沒有洛海華一見難忘的容貌氣質,但……讓人眷念。我雖然有點討厭這丫頭的自作聰明,但不得不承認,這有點小聰明的丫頭,實在討人喜歡。光瞧著那張笑盈盈的臉,就讓人心裡舒服。夏心琴沒有兒,一門心思帶好這個女兒,比我帶的燕要好。” 容謙保持靜默,搭在方向盤上的指尖,漸漸抓緊,指關節微微發出響聲。他久久凝著前面,最後輕輕吁了口氣:“爸這樣想,雲雪會歡喜……我和海外的同學-聯繫一下,爸,你的病一定要治。” “我才不出去。”容長風立即變臉,“人家一個個在海外飄泊半生,最後都想回來落葉歸根。我一個隨時可能死的人,還把自己送去外面。不行!” “爸!”容謙擰眉,聲音低沉幾分,“你是想讓我和燕不孝?” 容長風眸溼潤了:“誰敢說你們不孝!我就是想痛痛快快地過完剩下的時間,瞧這胃癌也沒什麼可怕,我一直沒什麼感覺。如果司徒瀾不來刺激我,說不定到最後那一天,我還在跑著唱小曲兒。唉,容謙,你閉著眼睛做什麼?你爸我還沒死呢,不用哭!等我死了再哭,大家才會說你孝順。”說著說著,容長風卻成了哭腔,“這樣也好,你母親在地下就不孤單了,她都下去十幾年了,我再不去陪她,她都不認得我了。” “我會盡快安排好行程。”容謙聲音有些沙啞。 容長風卻倔強地反對:“你要是非逼我躺在**上等死,我離家出走!” 容謙倏地扭頭盯著老爸。 容長風嘆息著:“孝順孝順。順了我就是孝。容謙你是個聰明人,怎麼就不懂得孝道的精髓。” “……”容謙只盯著容長風。 容長風訕訕地移開目光,退讓小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最多……我定期到醫院裡來檢查,吃點藥。”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勸服老人家,先讓容長風平靜下再說……容謙踩上油門:“我先送爸回去。” “等等!”容長風忽然提高聲音:“我的事,不許說給燕聽。那丫頭的心臟不行。” 容謙默默頷首:“我知道。” “還有……”容長風叮囑,“也不能告訴雲雪。她們兩個親姐妹一樣,無話不說,會露餡。” “好。”容謙點頭。 容長風聲音小了下來:“誰也別告訴,我討厭看到人家憐憫的目光……” 奧迪這才平穩地向前跑去。 回到公司,凌雲巖和喬雲雪果然不在,應該去赴約了。司徒瀾也不見了。容謙把容長風送回辦公室,一邊吩咐秘書照常準備飯菜。 容長風卻推著他往外走:“你老婆和你有飯局,你先去。我自己會吃飯。喂,容謙,你老盯著我做什麼?我還活得好好的。真是的,我可不孤獨,我最喜歡一個人吃飯了。” “爸――”面對一個執拗的老人,容謙淡淡泛起無力的感覺。 “先管好自己再說。”容長風咕噥著,“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好好和雲雪談談。我瞧這丫頭雖然總是笑盈盈的,可有時候也是個悶葫蘆。女人心思多呢!如果真安心,她這麼個聰明人,怎麼會這麼大肚跑去旅遊散心。聽爸的話,好好穩她的心,不要鬧個產前抑鬱症出來。” “爸,我明白。”容謙神色不動,似乎早已明白。 容長風走向旁邊的休息室:“好,我現在要吃飯了。你去吧。” “爸……”容謙凝著父親,“下次司徒瀾來,爸讓他來找我。” 容長風眼眶一熱:“我……我也不能把所有事都往你肩上推。好,我明白了,下次我回避他。” 看見容長風坐下拿起筷,容謙才轉身向外面走去。 可容謙一走,容長風就放下筷,坐在那兒出神。不一會兒,他起身:“王秘書,過來幫我打字。” “容董……”王秘書詫異地瞅著董事長。 “我吃不下。”容長風皺眉,“來,我說你寫。寫完了再把我的律師喊來。” “哦……”王秘書合作地拿來紙和筆,坐到容長風跟前來,“容董要說什麼?” 容長風平靜地念著:“離婚協議……” “啊?”王秘書一聲低低的輕呼。 容長風已經平靜地念下去:“……容長風和白玉瑤經過協商,雙方同意離婚。共同的協議如下:1。容靖歸男方,所有因容靖引起的刑事訴訟,全部由男方負責;2。除書香門第,容長風名下其餘所有房產,全部歸女方……” 王秘書詫異地抬起頭來,嘴兒張著,好一會兒,才困惑地低下頭,認真地記下容長風說的每一個字。 容謙哪裡知道容長風的打算。他回到辦公室,拿起西裝,仔細地整理了番。 看了看時間,十二點半。他應該還趕得上洛少帆的酒宴。略一沉思,他撥出電話。 “容謙,你來了嗎?”傳來喬雲雪低低的聲音同,“我們都到齊了,全在等你呢!” “馬上。”容謙聲音微暖,“不會超過十分鐘。”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喬雲雪忍不住小小地抱怨著。 容謙挑眉:“傻丫頭,洛少帆設的宴,我老婆去了,我能不來……” 喬雲雪噗哧笑了,嬌柔幾分:“嗯,那我們等你十分鐘。容謙,不見不散。不能丟下我和寶寶們不管哦,要不我就用我的九陰白骨爪,掐你的腰。”她把電話掛了。 “傻丫頭,說的什麼話。我能丟下你們不管麼……”容謙眸間淡淡的無奈,唇角卻悄悄彎起,大步向外面走去。 酒樓。 喬雲雪收好手機,一抬頭,面對的是洛少帆不悅的目光。 “咳!”喬雲雪嘿嘿地笑,打圓場,“容謙他是臨時有事,十分鐘之內到。” “他根本就是沒心。”洛少帆語氣非常不耐煩,“他看到我現在成了龍基最大的股東,就是妒嫉我,就是心裡不舒服。小家氣!” “少帆,氣度!”洛海華遞塊鏡給弟弟,“你自己瞧瞧。” 鏡裡是一個怒氣騰騰的男人,過分的怒氣大大沖淡了洛少帆的帥氣。洛少帆瞪了一會兒,訕訕地別開目光:“姐,不要帶鏡在身上。姐你這樣嚴格要求自己,太累了。” 洛海華噗哧一笑:“人總是喜歡挑剔別人。這個習慣很不好。少帆,你現在人在高位,貴在自知。身上隨時帶一面鏡,對自己就是最有力的督促。” “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動不動就帶塊鏡在自己身上。太娘們。”洛少帆不悅極了,“姐,你就是太嚴苛了,才成了剩女……” 洛海華一巴掌拍上弟弟肩頭。 喬雲雪噗哧笑了:“少帆,你姐很不錯,是那些男人沒眼光呢!” 洛海華默默瞅了她一眼,輕笑:“嗯,那些男人不如雲雪有眼光。” 洛少帆聞言,細長的眸裡,笑意漸漸消失。好一會兒,他轉開話題:“容謙這丫,是不是在生昨晚的氣,才故意遲到,給我擺臉色。” 喬雲雪斜睨他:“少帆,容謙就是生昨晚的氣,也是應該的。” “哦?”洛海華有了興趣,“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瞄瞄洛少帆,喬雲雪眼角微微抽搐:“摟人家的老婆,親人家的妹妹。洛大董事,容謙就是甩巴掌,我也不好意思勸的。” “……”洛少帆尷尬得臉變了形,好一會兒才澀澀地蹦出句話來,“十分鐘快到了,容謙來了麼?外面好象有腳步聲……”

207.看來,你真地愛上雲雪那個傻丫頭了

“好。冰火!中文”根本來不及叫120,容謙一把抱起容長風,在司徒瀾面前經過,大步向電梯走去。

司徒瀾跟到門口,沒再向前走,只倚著門邊,蹙眉目送容長風離開。向來銳利的目光,隱隱浮上困惑。

“容謙……這次發病感覺不一樣。”容長風艱難地告訴兒。說完,整個人昏迷過去。

容謙咬緊牙關,大步如飛。

這裡離醫院很近,不到三分鐘,容長風就被送進搶救室釹。

搶救進行中,看著來來去去的護士和醫生,以及容長風被推進不同區域,容謙長眉深深擰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醫生出來了:“容先生

“好。”容謙走了過去橋。

辦公室裡有兩個醫生,一個姓王,容長風的心臟病,一直都是他經手。另一個生面孔,但有些年紀了,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醫生。

容謙心頭掠過不好的預感……

王醫生面容嚴肅,蹙眉打量著容謙。似在斟酌著要怎麼說,才能把情況說得清清楚楚。

容謙緊緊盯著醫生:“我爸的心臟現在是什麼情況?”

“心臟?”王醫生瞄他一眼,“當然,容老的心臟病有些年頭了,這一個月來情況尤其不樂觀。但我現在不是和你談心臟。容先生,容老現在最緊要的不是心臟,而是胃。關於胃病,你可以問問這位胃病專家趙醫生。”

“趙醫生的意思是……”容謙心中一緊,俯身凝著醫生。

“容老剛剛痛昏過去,不是心臟痛,而是胃痛。”趙醫生拿出檢驗結果,遞給容謙,“據我推斷,因為容老心臟的問題,無意中遮蓋了胃病特徵。有時候可能根本是胃痛,而不是心臟痛。”

“情況怎麼樣?”容謙緊緊凝著醫生。這醫生說了半天,就是不說到重點。

趙醫生靜默了下,才提及病情:“胃部有腫囊。容老各項身體指標都不太好。初步統估計,容老胃癌已經到了晚期……”

“你說什麼?”容謙長臂一伸,抓住醫生領口,把醫生提了起來,“不要胡說八道!我爸他好好的,怎麼會……”

趙醫生膽怯地瞄瞄他的胳膊,咬咬牙:“只能說,就是因為有心臟病,所以遮住許多胃病的特徵。所以才到了晚期才發現。容先生你懂的,中國人不分貧窮富貴,都沒有養成做全身檢查的習慣。這也是沒發現容老胃病的原因之一。”

容謙死死盯著趙醫生,手慢慢地鬆了他領口,長眸緩緩合上。半晌,才緩緩吐出幾個字:“我要一個準確的數據――我爸治癒的機會多大?”

趙醫生為難地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百分之二三十吧……相對於別的癌症,胃癌是最有希望治癒的。但這要看運氣,也要看病人的合作程度。所以……容先生,我們得把這個真相告訴給容老,讓容老理解合作。”

容謙艱難地點點頭。心中一動,追問:“那國外呢?”

趙醫生點頭,倒是坦然:“不否認,有些發達國家的醫術是要高些。但要說十全的把握,誰也不會有。容先生,我的建議是,先病人的意見。因為我們不管做哪種治療,都要容老的高度合作。”

容謙沉默良久,最後合上眸,艱難地緩緩點了下頭。

容長風在進院的第一時間已經甦醒,此時頭腦尤其清醒,聽到病情,居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沉默著看著窗外好久好久……

趙醫生小心翼翼追問:“容老的意思是……立即過來住院?”

“不。”容長風拒絕了,站了起來。

“爸――”容謙站到容長風面前,淡定如他,再也隱匿不了眉間的焦灼。

“我不想把剩下的半年時間交給**。”容長風面容平靜,“躺著等著去見閻王,我更寧願過我的平常日。容謙,我們現在回去。”

說完,容長風向外面走去。

“爸――”容謙攔住容長風。

“容老――”趙醫生和王醫生也站了起來,“容老,癌症可怕,但胃癌並非絕症,還是有希望的。”

輕輕擋開容謙的手,容長風淡定地朝長廊走去:“有話回家再說。”

凝著父親孤傲的背影,容謙只得大步跟上,扶著容長風向前走。容長風卻強硬地甩開他:“我還好好的呢!”

手機來電。

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他神情和緩了些,接了:“雲雪?”

“老公,我有兩件事。”喬雲雪急切的聲音傳來,“第一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很重要很重要;還有,現在已經中午了,洛少帆來電,說他們已經在酒樓等我們。”

“我現在還有點事,走不開。”容謙聲音盡力放輕,“讓凌雲巖先送你去,我等下自己過來。重要的事,我們晚上回家談。”

“那……好吧。”喬雲雪默默掛了電話。

“這丫頭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容長風在旁咕噥著。一邊拉開車門,沉默著坐進去。

坐進奧迪,容謙凝著沉默的容長風,默默合上長眸:“我早該回來接替爸……早該十年前就接替爸。”

原本平靜的容長風渾身一顫,用不可置信地眸光瞅著兒。向來老頑童似的容長風,忽然淚光閃閃,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我以為你還恨我……”

“要是恨,早走了。”容謙語氣輕輕。

容長風驀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你的意思,不會再離開京華?”

容謙靜默著,搖頭。

“太好了。”容長風露出大大的笑容,舒適地伸了個懶腰,“我京華後繼有人,這就夠了……”容長風的手忽然停在半空,緊緊凝著兒,神情間十分緊張,“你不想去歐洲了?那是你的夢想。不,那不僅有你的夢想,那兒還有洛海華……你和我籤十年合約,你答應留給我一個孫繼承京華,就是為了還清我的養育之恩,贏取你的自由,贏取你後半生的幸福。容謙,你的初衷……是不是變了?”

長眸深邃幾分,容謙指尖輕輕搭在方向盤上,緩緩吐出一句:“爸,那是七年前的夢想……”

“那……”容長風忽然變得小心翼翼的了,悄悄地試探,“是不是……雲雪的存在,讓你改變了初衷?容謙,你是不是真地愛上雲雪那個傻丫頭了?”

容謙不語,薄唇抿緊,長眸深邃,似乎陷入深思。

“個人認為……”容長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雲雪是沒有驚天動地的才華,沒有洛海華一見難忘的容貌氣質,但……讓人眷念。我雖然有點討厭這丫頭的自作聰明,但不得不承認,這有點小聰明的丫頭,實在討人喜歡。光瞧著那張笑盈盈的臉,就讓人心裡舒服。夏心琴沒有兒,一門心思帶好這個女兒,比我帶的燕要好。”

容謙保持靜默,搭在方向盤上的指尖,漸漸抓緊,指關節微微發出響聲。他久久凝著前面,最後輕輕吁了口氣:“爸這樣想,雲雪會歡喜……我和海外的同學-聯繫一下,爸,你的病一定要治。”

“我才不出去。”容長風立即變臉,“人家一個個在海外飄泊半生,最後都想回來落葉歸根。我一個隨時可能死的人,還把自己送去外面。不行!”

“爸!”容謙擰眉,聲音低沉幾分,“你是想讓我和燕不孝?”

容長風眸溼潤了:“誰敢說你們不孝!我就是想痛痛快快地過完剩下的時間,瞧這胃癌也沒什麼可怕,我一直沒什麼感覺。如果司徒瀾不來刺激我,說不定到最後那一天,我還在跑著唱小曲兒。唉,容謙,你閉著眼睛做什麼?你爸我還沒死呢,不用哭!等我死了再哭,大家才會說你孝順。”說著說著,容長風卻成了哭腔,“這樣也好,你母親在地下就不孤單了,她都下去十幾年了,我再不去陪她,她都不認得我了。”

“我會盡快安排好行程。”容謙聲音有些沙啞。

容長風卻倔強地反對:“你要是非逼我躺在**上等死,我離家出走!”

容謙倏地扭頭盯著老爸。

容長風嘆息著:“孝順孝順。順了我就是孝。容謙你是個聰明人,怎麼就不懂得孝道的精髓。”

“……”容謙只盯著容長風。

容長風訕訕地移開目光,退讓小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最多……我定期到醫院裡來檢查,吃點藥。”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勸服老人家,先讓容長風平靜下再說……容謙踩上油門:“我先送爸回去。”

“等等!”容長風忽然提高聲音:“我的事,不許說給燕聽。那丫頭的心臟不行。”

容謙默默頷首:“我知道。”

“還有……”容長風叮囑,“也不能告訴雲雪。她們兩個親姐妹一樣,無話不說,會露餡。”

“好。”容謙點頭。

容長風聲音小了下來:“誰也別告訴,我討厭看到人家憐憫的目光……”

奧迪這才平穩地向前跑去。

回到公司,凌雲巖和喬雲雪果然不在,應該去赴約了。司徒瀾也不見了。容謙把容長風送回辦公室,一邊吩咐秘書照常準備飯菜。

容長風卻推著他往外走:“你老婆和你有飯局,你先去。我自己會吃飯。喂,容謙,你老盯著我做什麼?我還活得好好的。真是的,我可不孤獨,我最喜歡一個人吃飯了。”

“爸――”面對一個執拗的老人,容謙淡淡泛起無力的感覺。

“先管好自己再說。”容長風咕噥著,“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好好和雲雪談談。我瞧這丫頭雖然總是笑盈盈的,可有時候也是個悶葫蘆。女人心思多呢!如果真安心,她這麼個聰明人,怎麼會這麼大肚跑去旅遊散心。聽爸的話,好好穩她的心,不要鬧個產前抑鬱症出來。”

“爸,我明白。”容謙神色不動,似乎早已明白。

容長風走向旁邊的休息室:“好,我現在要吃飯了。你去吧。”

“爸……”容謙凝著父親,“下次司徒瀾來,爸讓他來找我。”

容長風眼眶一熱:“我……我也不能把所有事都往你肩上推。好,我明白了,下次我回避他。”

看見容長風坐下拿起筷,容謙才轉身向外面走去。

可容謙一走,容長風就放下筷,坐在那兒出神。不一會兒,他起身:“王秘書,過來幫我打字。”

“容董……”王秘書詫異地瞅著董事長。

“我吃不下。”容長風皺眉,“來,我說你寫。寫完了再把我的律師喊來。”

“哦……”王秘書合作地拿來紙和筆,坐到容長風跟前來,“容董要說什麼?”

容長風平靜地念著:“離婚協議……”

“啊?”王秘書一聲低低的輕呼。

容長風已經平靜地念下去:“……容長風和白玉瑤經過協商,雙方同意離婚。共同的協議如下:1。容靖歸男方,所有因容靖引起的刑事訴訟,全部由男方負責;2。除書香門第,容長風名下其餘所有房產,全部歸女方……”

王秘書詫異地抬起頭來,嘴兒張著,好一會兒,才困惑地低下頭,認真地記下容長風說的每一個字。

容謙哪裡知道容長風的打算。他回到辦公室,拿起西裝,仔細地整理了番。

看了看時間,十二點半。他應該還趕得上洛少帆的酒宴。略一沉思,他撥出電話。

“容謙,你來了嗎?”傳來喬雲雪低低的聲音同,“我們都到齊了,全在等你呢!”

“馬上。”容謙聲音微暖,“不會超過十分鐘。”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喬雲雪忍不住小小地抱怨著。

容謙挑眉:“傻丫頭,洛少帆設的宴,我老婆去了,我能不來……”

喬雲雪噗哧笑了,嬌柔幾分:“嗯,那我們等你十分鐘。容謙,不見不散。不能丟下我和寶寶們不管哦,要不我就用我的九陰白骨爪,掐你的腰。”她把電話掛了。

“傻丫頭,說的什麼話。我能丟下你們不管麼……”容謙眸間淡淡的無奈,唇角卻悄悄彎起,大步向外面走去。

酒樓。

喬雲雪收好手機,一抬頭,面對的是洛少帆不悅的目光。

“咳!”喬雲雪嘿嘿地笑,打圓場,“容謙他是臨時有事,十分鐘之內到。”

“他根本就是沒心。”洛少帆語氣非常不耐煩,“他看到我現在成了龍基最大的股東,就是妒嫉我,就是心裡不舒服。小家氣!”

“少帆,氣度!”洛海華遞塊鏡給弟弟,“你自己瞧瞧。”

鏡裡是一個怒氣騰騰的男人,過分的怒氣大大沖淡了洛少帆的帥氣。洛少帆瞪了一會兒,訕訕地別開目光:“姐,不要帶鏡在身上。姐你這樣嚴格要求自己,太累了。”

洛海華噗哧一笑:“人總是喜歡挑剔別人。這個習慣很不好。少帆,你現在人在高位,貴在自知。身上隨時帶一面鏡,對自己就是最有力的督促。”

“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動不動就帶塊鏡在自己身上。太娘們。”洛少帆不悅極了,“姐,你就是太嚴苛了,才成了剩女……”

洛海華一巴掌拍上弟弟肩頭。

喬雲雪噗哧笑了:“少帆,你姐很不錯,是那些男人沒眼光呢!”

洛海華默默瞅了她一眼,輕笑:“嗯,那些男人不如雲雪有眼光。”

洛少帆聞言,細長的眸裡,笑意漸漸消失。好一會兒,他轉開話題:“容謙這丫,是不是在生昨晚的氣,才故意遲到,給我擺臉色。”

喬雲雪斜睨他:“少帆,容謙就是生昨晚的氣,也是應該的。”

“哦?”洛海華有了興趣,“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瞄瞄洛少帆,喬雲雪眼角微微抽搐:“摟人家的老婆,親人家的妹妹。洛大董事,容謙就是甩巴掌,我也不好意思勸的。”

“……”洛少帆尷尬得臉變了形,好一會兒才澀澀地蹦出句話來,“十分鐘快到了,容謙來了麼?外面好象有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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