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再大的職,也大不過總裁夫人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10,123·2026/3/24

208.再大的職,也大不過總裁夫人 容謙大步如飛。<冰火#中文可心思如潮,為容長風,也為喬雲雪。 老婆大人雖然聲音嬌柔,可話語間濃濃的不悅呢。瞧,九陰白骨爪都出來了。想著想著,容謙高高勾唇――那雙纖細***的玉臂,無論如何也沒法把它想象成九陰白骨爪…… 芳香酒樓。幸好不是太遠。 正午時分,人車都極少,奧迪車速驚人,在車流中靈敏地穿過,像一條敏捷的遊蛇向前行駛著。 停好車,容謙踩著大步,向酒樓裡面走去鈁。 走出電梯,走向包間。包間裡似有老婆大人的笑聲。 離包間越來越近了…… “容總請留步。”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不輕不重地響起。如果不是因為聲音太熟悉,容謙幾乎無法相信,蘇青蘭也有一天,會用這麼淡定的語氣和他說話翰。 容謙略停:“不好意思,我沒時間。” “容總不留步,不要後悔。”蘇青蘭果然上進了,不像往常那麼毛躁,腆著大肚,站在他身後,不急不緩。 容謙沒停,長臂已經伸向門把。 蘇青蘭淡淡笑了,雙手輕輕擱上腹間,美麗的眸一閃一閃:“容總果然是幹大事的人,不理我們這種小人物。既然如此,我不找容總談。我還是找雲雪吧。不過容總,我可先提醒了,這次找雲雪,可不會是小事。如果警察找上她……” 容謙驀地轉身,深邃長眸銳利幾分:“你找雲雪,休怪我不客氣。” “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蘇青蘭輕輕嘆息,“從我進京華起,到出了京華回家安胎,到再次職場相見,容總連正眼都沒瞧過我,又何時對我客氣過?” 容謙唇角扯開個淡淡的笑,眸間卻深不可測:“看來,就是你做了我半年秘書,還是不瞭解我。” “不,我很怕容總。”蘇青蘭輕輕地笑了,眸光漾著淡淡的溫柔,“我現在只是無路可走了,不得不拼。容先生,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不,你現在和我好好談談;要不,我找機會和雲雪談。容先生比我更清楚,如果我要找雲雪,容先生再怎麼掩護,總會有失手的時候。到時……容先生後悔可就晚了。” 聞言,容謙長眸幽暗幾分。 蘇青蘭高高揚起下巴,唇角噙著種特別的笑,睨著容謙。 容謙緩緩鬆開門把。 “這樣就對了。別打擾孕婦了,讓她陪著洛少帆吃一餐飯又有什麼關係。容先生如果一打擾,說不定喬雲雪就放不開容先生了。”蘇青蘭欣慰地笑了,腆著大肚,閒地走在前頭,一點也不擔心容謙不跟著,“我們找個好的地方談談。” 一直到了樓下,容謙才打喬雲雪的電話:“雲雪,公司有事要忙。如果半個小時沒趕到,我可能趕不到了。不好意思,雲雪,你們先吃。我等下來接你……” “我知道啦……”傳來喬雲雪鬱悶的聲音,“容謙,你怎麼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呢,我果然被少帆笑話了……” 容謙微微尷尬:“雲雪……” “好啦好啦!我理解,下次不要食言啦!也不用來接我。我和凌雲巖約好時間了。”喬雲雪悶悶地掛了電話。真是的,容謙從來不是個不守信的人,今天怎麼這樣,難道他真的不想看到洛少帆比他強嗎? 十分鐘後,蘇青蘭帶著容謙來到月亮灣咖啡廳。 “服務員,一杯咖啡!”蘇青蘭笑盈盈地瞄著容謙,“今天我做東道主。” 坐在蘇青蘭面前,容謙長眸微寒:“看來蘇小姐很不喜歡過安靜日。我已經開始懷疑……”容謙眸光再度冷冽幾分,“我是不是對一個商業間諜太手軟!” “商業間諜?”蘇青蘭歪著腦袋,覺得好笑,“我已經脫離京華三年,再來定我的罪,是不是太晚了?” 容謙沒耐心聽她扯:“有事快說。”但願還能趕得及去接她,要不然洛少帆又得落井下石了,那個小腦袋又會胡思亂想了…… “這事急不得。”蘇青蘭慢坐下,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的大肚,從手袋裡面掏出一小疊a4紙,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看了看,這才遞給容謙,“容先生可以先。原件我收好了,這是複印件,容先生甚至可以帶回去好好研究。” 微微蹙眉,容謙接過,掃了一眼,臉色忽然凝重起來。他一張一張看過去,看到最後一張,緩緩放下,凝著蘇青蘭:“看來,蘇小姐沒進牢房,就不會死心。” 那些數據,居然全是偽造的。偽造的各種不光明去向。 可關鍵問題是,上面都蓋有京華的大章。 章印不假。雲雪說得沒錯,燕在財務上,管理是有許多漏洞。 “我進牢房?”蘇青蘭噗哧笑了,手兒輕輕撫著腹部,語氣輕緩,十分自在,“你可看清楚了――這些單據可都是京華的黑幕交易。如果你不承認這是事實,那就是喬雲雪做假財務,她就得負刑事責任;如果你承認,那京華從此消失,你這個容總也算是做到頭了。我還真是好奇,容先生會怎麼選擇呢?” “真能扯。“容謙薄唇抿緊――這假做得太真了。 “我胡扯了麼?”蘇青蘭得意地笑,“看來容先生捨不得京華,那就讓喬雲雪坐牢。據我所知,喬雲雪現在是你京華的財務總監。財務方面出事,她要擔責任的。容先生,你說是不是呢?” “胡扯!”容謙眸間凝著暴怒,指關節握得格格響,緊緊凝著蘇青蘭,“這是蘇拓的把戲?” “哦?”蘇青蘭輕輕地笑著,“關蘇拓什麼關係……不過,如果我說這些資料就是雲雪故意偷給龍基洛少帆的,也說得過去。那時候,容先生大概沒話可以說了。雲雪麼,大概也沒臉見人之外,該負的刑事責任一點也逃不掉。真不知道,一個大肚的女人被刑事訴訟時,看上去是不是別有風味!喬雲雪臉上討厭的笑容,不知道還掛得起來不?” 蘇青蘭無比淡定,容謙亦不動如山。他鎖著蘇青蘭,緩緩吐著幾個字:“你要什麼?” “痛快!”蘇青蘭哈哈大事,“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容總果然聰明人,一眼看出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說!”容謙長臉覆上薄薄的寒氣,緊緊盯著蘇青蘭。 笑容漸漸從蘇青蘭臉上上退去,面容如初,可眸色中透著狠厲:“我要你和喬雲雪離婚。” “胡扯!”容謙冷冷地睨著她,“當年不知自己幾兩重。想不到三年過去了,還是不知自己幾兩重。” “哦?”蘇青蘭柔柔地笑了,“容先生真是淡定,但不知道心底是不是慌了……還是,你其實一點也不在乎喬雲雪?當然了,如果你不在乎她,那我還真拿你們沒辦法。” 容謙站了起來。 蘇青蘭冷冷地笑:“不僅要和喬雲雪離婚,我希望,你一個月內能上蘇家,向蘇家四小姐提親。” “蘇家四小姐?”這女人越來越能扯。容謙長眸銳利幾分。他什麼時候和蘇家四小姐扯上了關係? “蘇雅。”蘇青蘭格格地笑了,“姐姐她愛慕容總多年,如果能成全一門親事,能讓容洛兩家聯姻,那該多麼好的一件事。這樣一來,蘇拓他爸也不用逼著蘇拓和燕結婚,容總也不用擔心蘇拓欺負燕了,容先生說是不是?” 原來如此! 容謙明白了,說了半天,蘇青蘭還是為了蘇拓。蘇沉厚著臉皮,逼著蘇拓和容家聯姻,蘇青蘭慌了手腳……至於那個蘇雅,他印象真的不深。 看來,這是蘇家蓄謀已久的事…… 見容謙陷入深思,蘇青蘭滿意地站了起來:“一個星期內,容先生請主動聯繫我。要不然……京華大劫,還是喬雲雪遭殃,還真不好說。” 容謙懶懶瞄著蘇青蘭,不發一聲。可犀利的眸,漸漸凌厲幾分。 蘇青蘭得意地笑了,走到門邊,又忍不住得意地回頭:“我姐姐才貌雙全,容先生娶我姐姐,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可以擔保,姐姐如果成為容先生的賢內助,一定能讓京華的財務萬無一失。容先生是個聰明人,孰輕孰重,一定不用我提醒。” 蘇青蘭走了。 蘇青蘭走了半個小時,容謙還坐在那兒。久久握拳的手,發出不大不小的咔嚓聲。薄薄的唇,幾乎抿出血來。 能怪燕失職麼?不能。 京華大劫? 還是喬雲雪遭殃? 容謙站了起來。心情沉重地走向奧迪,坐在裡面,默默合上長眸。可眸觸到那幾張a4紙,他的大掌不由自主慢慢壓上太陽穴。 上面蓋著京華的大章。這確實是件比較棘手的事…… 這蘇拓膽太大了…… 喬雲雪說不要容謙去接,可心底哪能不想著他給她個驚喜。可是,用完餐,還是沒有看見容謙的影。 洛少帆一臉鄙夷:“就說吧,容謙這人,假正經。心裡狹隘,要不然怎麼不來。我瞧八成是找藉口……” “少帆!”洛海華制止著,用眼色示意洛少帆別燥動,一邊含笑勸著喬雲雪,“他是一個公司的總裁,本來事情就多。應該確實是有事情擔擱了。” “我想回去了。”知道容謙忙,可是現在面對的是洛少帆,她多想容謙親自來接她,讓洛少帆親眼看到,他們夫妻確實恩愛,少帆以後就不會再有那種心思。 洛海華站了起來:“那我送你回京華吧。” “不用。”喬雲雪輕輕地笑了,長長的睫毛覆住自個兒,遮住自己的心思,“我和他助理約好時間了,我現在下去等,他助理也剛好差不多到了。再見!”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優雅,喬雲雪笑盈盈起身:“ava,下次見!” “好的,慢走。”洛海華似淡淡的惆悵,親自把她送進電梯,“小心點兒,肚都這麼大了……” 聞言,喬雲雪噗哧笑了:“沒關係的。每個女人都要經歷這個不是嗎?” “那是。”洛海華也笑了,“女人如果肚大不起來,那才真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兩家父母,三姑六婆,全部會上來圍攻。” “就是了……”喬雲雪的聲音消失在電梯裡。 洛海華這才又回到包間:“少帆,我們去結了帳,也得走了。” 洛少帆坐在那裡沒動,一手摸著下巴,緊緊盯著洛海華:“姐,我今天沒說請你一起來吃飯。” “我只是無聊。”洛海華淡淡笑了,眉眼間淡淡的戲謔,“再說你前未婚妻一直說,她要介紹她老公給我認識。君有成人之美,我只好勉為難地過來。怎麼,嫌我胃口大,吃了你的錢?” “姐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洛少帆惆悵著,默默揉上太陽穴,“容謙不是當年的容謙了。容謙愛的也是當初的你,而不是現在世故圓融的你。姐,男人也會用身體認女人的。你回歐洲吧……” “你還這麼疼她……”洛海華沉吟著,臉上浮著不在乎的笑,“少帆你就是多想了。我真不明白,龍基的事還不夠你煩嗎?連老姐的事都這麼上心。真是的,我這麼大人了,還要你這個做弟弟的操心麼?” “姐要是結婚了,我就安心了。”洛少帆直言。 洛海華站了起來:“我該走的時候自然會走的,真是瞎操心。走吧,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姐――”洛少帆懊惱地跟了上去,“你非得再傷一次才信……” 洛海華的聲音似有似無地傳來:“你到底在幫你姐,還是你前未婚妻?” “我尊重事實。”洛少帆有些懊惱。 “你還是把你姐看低了……”聲音漸漸消失了。 喬雲雪下樓來到酒樓大廳,看了看時間,離凌雲巖來接的時間還差三分鐘。 大廳人來人往,她還是去外面等好了。 才出了大門,面前光線一暗,她正要避開,一雙手臂擋在她跟前:“容少奶奶,久違了!” 蘇拓? 這人標準的三角眼,符合陰險小人的外貌特徵。一見蘇拓,喬雲雪自動設起心防。不著痕跡地向旁邊閃開兩步。 “怎麼?”蘇拓笑了,“容少奶奶怕我?” “我怎麼會怕你?”喬雲雪輕輕笑了,“我們無怨無仇。蘇先生真愛開玩笑。” 蘇拓聞言,笑意加深:“以前是無怨無仇,現在可就不知道了……” “你什麼意思?”喬雲雪心中一驚。蘇拓和她不熟,沒必要說多餘的話。這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蘇拓搖頭,很可惜的樣:“容謙馬上有牢獄之災,容少奶奶還這麼的閒情逸致,和老**共進午餐,真可惜容謙看錯人了……” “容謙怎麼了?”喬雲雪臉色不變,可心底慌了,蘇拓這表情,真得不得了。 蘇拓眯眼:“容少奶奶想知道,就跟我來吧!” 心裡拉起警報,喬雲雪又向後面退了一步,警戒地瞅著蘇拓:“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蘇拓也不追,只涼涼地笑了笑:“蘇雅說,容少奶奶雖然有點傻,但還沒傻到是個笨蛋的程度。喬雲雪,我明白說了吧,你對蘇雅的懷疑沒有錯。我們已經掌握了京華公司的黑帳……” “你胡說!”喬雲雪不由自主左右看了看,這是公眾場所,談這個非常不好。 蘇拓淡淡笑了:“我是否胡說,可以讓容少奶奶明白。借一步說話,容少奶奶請。” 喬雲雪再度折回酒樓。 只是換了個包間。 一進包間,蘇拓的笑容蕩然無存。他從包裡拿出一疊a4紙的資料,放到喬雲雪面前:“這個……你大概很感興趣。” “是什麼?”喬雲雪一顆心兒提起。 “蘇雅給我的好東西。”蘇拓笑盈盈的。 “蘇雅?”喬雲雪心兒一跳,緊緊盯著蘇拓,“你和蘇雅是什麼關係?” “這好說。”蘇拓坦然,“我是蘇家三少,蘇雅是蘇家四小姐。” 喬雲雪明白了,別開眸:“那……蘇青蘭呢?” “我的女人。”蘇拓含笑睨著她,“我和青蘭的故事,要說起來可以寫個長篇,你不會想聽吧?” “不想聽。”默默接過資料,喬雲雪一張一張翻下去。每翻一張,心底涼上幾分。蘇雅果然狠,她把她截走的那些京華非計劃收入,全用a4紙註明去向。特別是三百萬的那份,蘇雅在a4紙上打的是――計劃從龍基手裡贏取油畫街及旁邊空地的使用權,三百萬用於贊助媒體。 這個贊助,實則就是以錢謀私,用非正常手段贏取利益。 這能毀掉京華。 京華現在當權者就是容謙,容謙要負重大責任。 “你們想幹什麼?”涼意從腳底直接冒向頭頂,喬雲雪聲音輕顫,黑白分明的眸慢慢氤氳了。 蘇拓滿意地點頭:“看來你是個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黑帳能決定容謙的生死。” “容謙光明磊落,不屑用這些手段。”手兒不知不覺壓上心口,喬雲雪腦袋有些混亂了。這種控訴太嚴重……容謙是以謀略著稱,但決不這樣小人。而且他小心謹慎,如果真有這種黑帳,不會明白列出來給人看才是。這明明是蘇雅做了偽帳。但問題上,這些偽帳上蓋了京華的真印章。那麼它自然就是真的了。 蘇雅居然陷害容謙。這怎麼可以! 蘇拓哈哈大笑:“這三百萬麼,你應該最有印象,這可是洛少帆當初為了搶你回來,用了點手段,借油畫街陳舊為名,準備拆遷油畫街,逼你就範。可容謙為了你,用了點小手段,讓記者上了油畫街,利用媒體效應,把油畫街的利益要了回來。” 蘇拓說一句,喬雲雪心裡慌上一分。蘇家果然陰暗而又上心,竟暗地裡把這些事情全弄得一清二楚。可是……喬雲雪倏地抬頭,緊緊凝著蘇拓:“你為何要告訴我?你想幹什麼?” “是個聰明女人。”蘇拓笑盈盈地瞄著她,“難道容謙這麼喜歡你,當初甚至不惜放棄低調的為人處事,在自己的別墅那兒召集媒體,替你澄清冤屈。甚至說早已對你情有獨鍾。現在想起來,還真令人感動。” 喬雲雪默默站了起來,盯著蘇拓:“別告訴我,你這也叫商業競爭。” 搖搖頭,蘇拓皺眉:“是家裡出了點小事,不得不找容少奶奶幫個小忙。” 緊緊抓著那些偽帳,喬雲雪輕輕地:“你說。” 蘇拓眯起了他的小眼睛,一字一頓:“我要你離開容謙。” “不可能!”喬雲雪衝口而出,死死瞪闃面前恬不知恥的蘇家三少,“我和容謙能礙著你們什麼?” “可多了。”蘇拓微微惆悵,深思的目光凝著燈光,緩緩地擠出個難看的笑容,“你不離開,青蘭她不高興。青蘭不高興,可能影響我的孩,那我也就高興不起來。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喬雲雪一愣:“原來你和蘇青蘭真的……” “我和青蘭的事你不用管。”蘇拓眯眼笑了,“你要管的是,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容謙?喬雲雪,我直說了吧,你現在是財務總監。現在出了這種事,就是你的失職。你應該負起責任來是不是?” “如果不呢?”她的聲音輕飄飄地消失在空氣中。 “如果不……”蘇拓意味深長地瞅瞅她,笑得相當愉快,“那就讓容謙來承擔你失職的後果。一個星期後,會有人把這些呈上法院。到時只怕不止容謙難以自保,京華也會停業待查。喬雲雪,如果你想看到這種局面,如果你想陷害容謙,那你可以愉快地過你的日。” 喬雲雪愣愣地瞪著蘇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心裡想的是什麼了…… “一個星期。”蘇拓笑著,“我希望你一個星期人離開容謙,要不然,你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可憐的青蘭,已經完全失去耐心” 電話響了。 凌雲巖。 她機械地接了:“雲巖麼?” “雲雪姐,你在哪?”傳來凌雲巖焦灼的聲音,“我在原來的包間,沒看到你。” “我在……”她機械地看了看蘇拓,機械發走了出去,看著門牌號,可腦袋裡一片空白,半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 “雲雪姐?”凌雲巖的聲音焦灼起來,“沒什麼事吧?” “沒事。”她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來,“我來了。” 蘇拓沒事般地搭起二郎腿,靜靜看著她挺直的背,緊握的拳頭。他滿意地站了起來:“看來,容少奶奶非常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那我先走了。有消息記得告訴我。用你的離婚證,來換我這些寶貴的資料。容少奶奶絕對不會虧。 再見!” 蘇拓哉遊哉地走了。 喬雲雪還站在那兒,好久好久,她如大夢初醒般,急急地向原來那個包間走去。 “雲雪姐,你去哪了?”凌雲巖一見她,大步如飛,居然毫不避嫌,一把拉過她,緊緊抱了下,這才仔細打量著她,“雲雪姐,你嚇死我了!” “對不起!”她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是我的錯。” 見她說話,凌雲巖才輕籲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雲雪姐對於我,就象一個親姐姐。有什麼話,一定要和我說,要不然……我會和雲雪姐的親人一樣,為雲雪姐擔心的。” “哦。”她說,生生地扯開個笑容,“我們走吧!” “好,我們這就回去。”凌雲巖這才鬆開她的胳膊,緊緊跟在身側,“雲雪姐小心點兒。” 坐進寶馬,喬雲雪這才悄悄地嘆息著:“我想去油畫街。” “好的。”凌雲巖見她有心事,倒知心地不再問,默默把她送到油畫街。 下了車,她努力綻開柔美的笑容:“雲巖,你先去上班吧。幫我告訴容謙,我吃得太多了,好睏好乏力的感覺。會在媽這裡睡兩個小時。到時我會讓舒漁送我回公司。謝謝你了。” “好的。”凌雲巖立即答應。 一直看到喬雲雪進了夕陽畫廊,凌雲巖才踩上油門,向京華趕去。喬雲雪和老爸老媽打了個招呼,果然上了三樓,躺在**上,默默看著天花板。好久好久,淚花忽然滾落。 “容謙,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喃喃著,她默默合上眸,將腦袋埋進被窩。 好像一身都碎了的感覺,好象她再也拼不回自個兒了。她的思路被困在一個死角,出不來了。 蘇雅,你太狠。 蘇青蘭,這世上沒有比你再陰魂不散的人了…… 心裡好悶好悶啊,有些無法承受的感覺,她想找個人說話。爬起來,腦海裡浮過許多人海――這種事最不適合的就是洛少帆,舒漁性太直,也不行。林小眉和容謙走得近,也不行。燕麼,那是萬萬不能的…… 她也不想讓老爸老媽為自己擔心。 她想找個和自己生活圈不怎麼相關,但又可以信任的人聊。 她忽然飛快地爬起來,拿起手機:“ava?” “哦,雲雪?”洛海華和氣的聲音傳來,敏銳地聽到喬雲雪聲音略微不對勁,“有事麼?” “有事……”喬雲雪說完,忽然就哽咽了。 洛海華有些詫異,但很快回神:“你現在在哪?我也有點悶,要不我們一起兜風吧。” “嗯。”她點頭,很用力地點頭,“我在油畫街。” “好的,我現在過來接你。你在門口等我。”洛海華說。 果然,洛海華很快過來了,喬雲雪默默坐上她的車。 “高爾夫球場那邊空曠,我們去那轉一圈。”洛海華一拐方向盤,竟朝喬雲雪家的方向開去。 有反光鏡裡看著鬱鬱寡歡的喬雲雪,洛海華淡淡笑了:“怎麼,才一轉身,你老公就欺負你了?” “不是。”喬雲雪輕輕搖頭,出神地瞅著外面的綠化,那裡陽光燦爛,美好無限。 “那怎麼了?”洛海華好笑地挑挑眉,“你可是個豁達的女人,應該不會被人輕易氣到。還是……”洛海華小心翼翼地,“你發現你老公有二心?” “沒有啦!”喬雲雪抬起含淚的眸,想笑,結果落淚了,“他才不好那一口。我老公是個內斂的男人,除了太內斂,什麼都好。我很放心的。瞧,他的銀行卡都歸我保管呢。” “哦?”洛海華眸光一閃,車卻忽然搖晃了下。容謙的銀行卡歸她保管呀…… “嗯。真的。”她唇角忽然揚起個可愛的笑容,“當初少帆派秘書去迷惑他,他反而把那個秘書灌了藥。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栽在哪個不入流的女人手裡。” “哦?”洛海華忽然緊急剎車,好一會兒,才撫著心口,“我能知道你現在為什麼不開心嗎?” 喬雲雪悄悄地咬唇兒。 “不能?”洛海華淡淡笑了,意味深長的,“原來雲雪不把我當朋友哦?瞧我這專程而來,有點自作多情……” “不是。”喬雲雪尷尬著,不得不把蘇拓找她的事,說給洛海華聽。 洛海華默默地聽著,最後發出淡淡地輕嘆:“這樣說來,不是你老公倒黴,就得你遭殃。雲雪,你的選擇是……”洛海華停了下來,仔細審視著她的臉兒。 “我……”皺眉想了半天,喬雲雪最後把臉埋進手心。 “如果你更愛你老公,你就犧牲自己。如果你更愛自己,就犧牲掉你老公。”洛海華犀利地指出。她燦若星辰的眸,悄然掠過喬雲雪微顫的手兒。 “哦。”喬雲雪乾巴巴地應著。 洛海華別開眸:“或許你更應該保住自己,畢竟你馬上要當媽媽了。” “可是……”喬雲雪驀地抬起頭來,“這是汙衊,我和容謙都應該好好的。難道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洛海華靜默不語,漂亮的眸閃爍得厲害:“你可以調查,但問題是,蘇拓只給了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確定,如果你告訴你老公,他能在一個星期內解決好這件事?” “不能……”喬雲雪默默搖頭,這個誰能確定? “如果你告訴你老公這件事,你猜你老公會怎麼做?”洛海華試探著。 喬雲雪眸中有淚,聽了這話卻綻開美麗的笑容:“他當然不會讓我委屈。” “他不讓你委屈,他就得委屈他自己。”洛海華輕輕的,“京華被列入黑名單是小事,就怕你老公也會接受刑事訴訟,這一生就毀了。雲雪,你可想清楚了……” “……”喬雲雪現在心亂如麻。好久好久,她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擠出個笑容,“ava,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擇?” “我?”小小猶豫了下,洛海華眸灼亮,“我會選擇離婚。” 似受到驚嚇,喬雲雪身一激靈。她雙手緊緊環著身,輕輕擠出一句話:“ava,你的選擇是對的……” “好了,別再胡思亂想了,我送你公司吧。”洛海華含笑掉轉車頭,向京華趕去。 挺直脊背,喬雲雪在洛海華沉思的目光中下車,保持不變的步伐,走進京華。可一進電梯,她肩頭垮了下來――總裁電梯裡的鏡裡,是一個彷徨的孕婦。 四十二樓到了。 她倔強地抹了把眼淚,從手袋裡掏出柔軟的紙巾,將眼角每一點溼潤都擦得乾乾淨淨,拿著梳把頭髮梳得根根如絲水滑。最後挺直背兒,努力讓自己唇角翹起,打量了自己一番,看到一個挺精神的孕婦,才從電梯裡走出來。 “嫂回來啦?”燕一眼看到她,朝她猛眨眼,“走快點,我們老總等得心都碎了。” “啊?”喬雲雪訝然。她腦袋現在還有點不好使,沒聽明白。 可是不用她想明白,容謙已經從她的辦公室走出來。他唇角含笑,溫潤如水,踩著優雅的步向她走來。 “容謙……”兩個字幾乎含在唇間,她想撲過去,結果卻別開眸――她怕一開口,就忍不住自己的淚珠。 “雲雪,是我不好。”容謙卻若無其事地勾起她稍變***的下巴,在她唇間輕柔一啄,笑意像點點陽光覆住她笨重的身,“我不該爽約。” 她心兒微顫,咕噥著:“你本來就不該爽約……” “我努力補償。”容謙揚眉,拉著她向辦公室裡走,“大不了我請回洛少帆。行不?” 淡淡的暖意浮上心頭,她瞅著他難得的笑容,竟移不開目光,可眸卻漸漸溼潤了。 “雲雪?”容謙愕然,笨手笨腳地替她抹淚花,“洛少帆欺負你了?我保準讓他向你道歉……” “不是……”她笑了,含淚找藉口解釋著,“我等了你那麼久,結果你沒來。容謙,我好沒面呀……” 話不說完,她被摟進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她鼻裡盈滿了他的氣息。 辦公室的門,被容謙悄悄關緊。 “下次不會了。”容謙低低地,“今天是真的臨時有事。” 她抽著鼻,一本正經地點頭:“我就相信你一次……對了,容謙,那次油畫街出事,你是不是花了三百萬才擺平。“ 容謙淡淡笑了:“三百萬而已,不用擔心京華破產。哦,這是洛少帆告訴你的?” 是蘇拓告訴她的……可是喬雲雪點點頭:“嗯。” 唉,看來這三百萬真的是黑帳,那可怎麼辦…… 容謙俯身,竟把耳朵緊緊貼住她腹部。 “容謙――”明明有心事,喬雲雪卻羞得跳腳。外面的人能從窗戶裡看到裡面的小動作啊。 “寶寶們在抗議。”容謙略帶憂鬱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她暫時忘了不愉快,又好氣又好笑:“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就知道寶寶們在抗議?” 容謙一本正經:“他們在和我抗議,替他們的媽咪抗議――他們不想上班。” “是嗎?”明知假假的,可喬雲雪喜歡這動聽的謊言,連臉兒都燦亮幾分。胳膊不知不覺摟緊他的腰,“容謙,你說得跟真的一樣?” 聽到她嬌羞的聲音,容謙這才拉開她,凝著她因淚水浸過而格外清亮的眸:“我說的是真的。雲雪,寶寶都六個多月了,雲雪可以好好待產了。” “嘎?”她沒大聽懂。 容謙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財務部的壓力太大了。從明天開始,雲雪不用再管財務,如果不喜歡在家待,就到我辦公室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怎麼樣?” 喬雲雪一愣:“原來容總專程下來,是要削我的職啊?” 長眸深邃幾分,把她的猶豫全鎖在眸底,容謙似笑非笑地捏捏她小巧的鼻:“再大的職,也大不過總裁夫人的職,雲雪是不是?” “……”她輕輕把頭靠進他寬大有力的懷中。眸悄悄溼潤了,不是甜言蜜語,更甚甜言蜜語,她心兒跳得厲害。 容謙揉著她又黑又亮的直髮,低沉的聲音透著淡淡的溫柔:“從現在開始,以後就不到財務部來了。如果想燕,就讓燕上五十樓。這樣,我就放心了。” 容謙的聲音平緩有力,原本沒有什麼特別。可聽到“放心”二字,喬雲雪心裡卻忽然突突地跳了起來,她默默抓緊容謙的胳膊,仰首瞅著他。可那張平靜的臉上,一如往常,給人四平八穩的感覺。 那些是鐵證啊,容謙也沒辦法毀掉。她得找辦法…… 她絕不讓容謙背這黑鍋,絕不…… 容謙幾乎是半拉著她,從財務部眾多的目光中走過。她平靜地跟著,和大家笑盈盈道別。 一到五十樓,容謙讓她坐進辦公室,卻把錢濤和凌雲巖叫進會議室。 “容總有事?”凌雲巖多靈透的人,立即感受到了容謙的慎重和嚴肅。 錢濤也是隻老狐狸,一看就明白有事兒:“容總有話直說。我們是多年的夥伴,難道還有什麼不能直說的。” 容謙緩緩放鬆,指尖輕釦桌面:“董事長最近身體不好,我需要時間處理。另外,最近我會直接管理財務部。我決定,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京華所有的事務都交到錢副總手上,請小凌全力協助錢副總。” 錢濤站了起來:“容總,難道財務部出事了?” 容謙擺手,示意錢濤坐下:“是有人警告我,得給她們當新郎,要不然我老婆孩就得吃官司。” “容總?”錢濤揚起拳頭,“這***是誰?眼睛吃屎了,雲雪可快要生了……” ―――――――――――――――――― 估計親們都以為這章容謙和洛海華碰面,但實際要稍等小會。不過真的很快了哈~

208.再大的職,也大不過總裁夫人

容謙大步如飛。<冰火#中文可心思如潮,為容長風,也為喬雲雪。

老婆大人雖然聲音嬌柔,可話語間濃濃的不悅呢。瞧,九陰白骨爪都出來了。想著想著,容謙高高勾唇――那雙纖細***的玉臂,無論如何也沒法把它想象成九陰白骨爪……

芳香酒樓。幸好不是太遠。

正午時分,人車都極少,奧迪車速驚人,在車流中靈敏地穿過,像一條敏捷的遊蛇向前行駛著。

停好車,容謙踩著大步,向酒樓裡面走去鈁。

走出電梯,走向包間。包間裡似有老婆大人的笑聲。

離包間越來越近了……

“容總請留步。”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不輕不重地響起。如果不是因為聲音太熟悉,容謙幾乎無法相信,蘇青蘭也有一天,會用這麼淡定的語氣和他說話翰。

容謙略停:“不好意思,我沒時間。”

“容總不留步,不要後悔。”蘇青蘭果然上進了,不像往常那麼毛躁,腆著大肚,站在他身後,不急不緩。

容謙沒停,長臂已經伸向門把。

蘇青蘭淡淡笑了,雙手輕輕擱上腹間,美麗的眸一閃一閃:“容總果然是幹大事的人,不理我們這種小人物。既然如此,我不找容總談。我還是找雲雪吧。不過容總,我可先提醒了,這次找雲雪,可不會是小事。如果警察找上她……”

容謙驀地轉身,深邃長眸銳利幾分:“你找雲雪,休怪我不客氣。”

“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蘇青蘭輕輕嘆息,“從我進京華起,到出了京華回家安胎,到再次職場相見,容總連正眼都沒瞧過我,又何時對我客氣過?”

容謙唇角扯開個淡淡的笑,眸間卻深不可測:“看來,就是你做了我半年秘書,還是不瞭解我。”

“不,我很怕容總。”蘇青蘭輕輕地笑了,眸光漾著淡淡的溫柔,“我現在只是無路可走了,不得不拼。容先生,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不,你現在和我好好談談;要不,我找機會和雲雪談。容先生比我更清楚,如果我要找雲雪,容先生再怎麼掩護,總會有失手的時候。到時……容先生後悔可就晚了。”

聞言,容謙長眸幽暗幾分。

蘇青蘭高高揚起下巴,唇角噙著種特別的笑,睨著容謙。

容謙緩緩鬆開門把。

“這樣就對了。別打擾孕婦了,讓她陪著洛少帆吃一餐飯又有什麼關係。容先生如果一打擾,說不定喬雲雪就放不開容先生了。”蘇青蘭欣慰地笑了,腆著大肚,閒地走在前頭,一點也不擔心容謙不跟著,“我們找個好的地方談談。”

一直到了樓下,容謙才打喬雲雪的電話:“雲雪,公司有事要忙。如果半個小時沒趕到,我可能趕不到了。不好意思,雲雪,你們先吃。我等下來接你……”

“我知道啦……”傳來喬雲雪鬱悶的聲音,“容謙,你怎麼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呢,我果然被少帆笑話了……”

容謙微微尷尬:“雲雪……”

“好啦好啦!我理解,下次不要食言啦!也不用來接我。我和凌雲巖約好時間了。”喬雲雪悶悶地掛了電話。真是的,容謙從來不是個不守信的人,今天怎麼這樣,難道他真的不想看到洛少帆比他強嗎?

十分鐘後,蘇青蘭帶著容謙來到月亮灣咖啡廳。

“服務員,一杯咖啡!”蘇青蘭笑盈盈地瞄著容謙,“今天我做東道主。”

坐在蘇青蘭面前,容謙長眸微寒:“看來蘇小姐很不喜歡過安靜日。我已經開始懷疑……”容謙眸光再度冷冽幾分,“我是不是對一個商業間諜太手軟!”

“商業間諜?”蘇青蘭歪著腦袋,覺得好笑,“我已經脫離京華三年,再來定我的罪,是不是太晚了?”

容謙沒耐心聽她扯:“有事快說。”但願還能趕得及去接她,要不然洛少帆又得落井下石了,那個小腦袋又會胡思亂想了……

“這事急不得。”蘇青蘭慢坐下,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的大肚,從手袋裡面掏出一小疊a4紙,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看了看,這才遞給容謙,“容先生可以先。原件我收好了,這是複印件,容先生甚至可以帶回去好好研究。”

微微蹙眉,容謙接過,掃了一眼,臉色忽然凝重起來。他一張一張看過去,看到最後一張,緩緩放下,凝著蘇青蘭:“看來,蘇小姐沒進牢房,就不會死心。”

那些數據,居然全是偽造的。偽造的各種不光明去向。

可關鍵問題是,上面都蓋有京華的大章。

章印不假。雲雪說得沒錯,燕在財務上,管理是有許多漏洞。

“我進牢房?”蘇青蘭噗哧笑了,手兒輕輕撫著腹部,語氣輕緩,十分自在,“你可看清楚了――這些單據可都是京華的黑幕交易。如果你不承認這是事實,那就是喬雲雪做假財務,她就得負刑事責任;如果你承認,那京華從此消失,你這個容總也算是做到頭了。我還真是好奇,容先生會怎麼選擇呢?”

“真能扯。“容謙薄唇抿緊――這假做得太真了。

“我胡扯了麼?”蘇青蘭得意地笑,“看來容先生捨不得京華,那就讓喬雲雪坐牢。據我所知,喬雲雪現在是你京華的財務總監。財務方面出事,她要擔責任的。容先生,你說是不是呢?”

“胡扯!”容謙眸間凝著暴怒,指關節握得格格響,緊緊凝著蘇青蘭,“這是蘇拓的把戲?”

“哦?”蘇青蘭輕輕地笑著,“關蘇拓什麼關係……不過,如果我說這些資料就是雲雪故意偷給龍基洛少帆的,也說得過去。那時候,容先生大概沒話可以說了。雲雪麼,大概也沒臉見人之外,該負的刑事責任一點也逃不掉。真不知道,一個大肚的女人被刑事訴訟時,看上去是不是別有風味!喬雲雪臉上討厭的笑容,不知道還掛得起來不?”

蘇青蘭無比淡定,容謙亦不動如山。他鎖著蘇青蘭,緩緩吐著幾個字:“你要什麼?”

“痛快!”蘇青蘭哈哈大事,“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容總果然聰明人,一眼看出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說!”容謙長臉覆上薄薄的寒氣,緊緊盯著蘇青蘭。

笑容漸漸從蘇青蘭臉上上退去,面容如初,可眸色中透著狠厲:“我要你和喬雲雪離婚。”

“胡扯!”容謙冷冷地睨著她,“當年不知自己幾兩重。想不到三年過去了,還是不知自己幾兩重。”

“哦?”蘇青蘭柔柔地笑了,“容先生真是淡定,但不知道心底是不是慌了……還是,你其實一點也不在乎喬雲雪?當然了,如果你不在乎她,那我還真拿你們沒辦法。”

容謙站了起來。

蘇青蘭冷冷地笑:“不僅要和喬雲雪離婚,我希望,你一個月內能上蘇家,向蘇家四小姐提親。”

“蘇家四小姐?”這女人越來越能扯。容謙長眸銳利幾分。他什麼時候和蘇家四小姐扯上了關係?

“蘇雅。”蘇青蘭格格地笑了,“姐姐她愛慕容總多年,如果能成全一門親事,能讓容洛兩家聯姻,那該多麼好的一件事。這樣一來,蘇拓他爸也不用逼著蘇拓和燕結婚,容總也不用擔心蘇拓欺負燕了,容先生說是不是?”

原來如此!

容謙明白了,說了半天,蘇青蘭還是為了蘇拓。蘇沉厚著臉皮,逼著蘇拓和容家聯姻,蘇青蘭慌了手腳……至於那個蘇雅,他印象真的不深。

看來,這是蘇家蓄謀已久的事……

見容謙陷入深思,蘇青蘭滿意地站了起來:“一個星期內,容先生請主動聯繫我。要不然……京華大劫,還是喬雲雪遭殃,還真不好說。”

容謙懶懶瞄著蘇青蘭,不發一聲。可犀利的眸,漸漸凌厲幾分。

蘇青蘭得意地笑了,走到門邊,又忍不住得意地回頭:“我姐姐才貌雙全,容先生娶我姐姐,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可以擔保,姐姐如果成為容先生的賢內助,一定能讓京華的財務萬無一失。容先生是個聰明人,孰輕孰重,一定不用我提醒。”

蘇青蘭走了。

蘇青蘭走了半個小時,容謙還坐在那兒。久久握拳的手,發出不大不小的咔嚓聲。薄薄的唇,幾乎抿出血來。

能怪燕失職麼?不能。

京華大劫?

還是喬雲雪遭殃?

容謙站了起來。心情沉重地走向奧迪,坐在裡面,默默合上長眸。可眸觸到那幾張a4紙,他的大掌不由自主慢慢壓上太陽穴。

上面蓋著京華的大章。這確實是件比較棘手的事……

這蘇拓膽太大了……

喬雲雪說不要容謙去接,可心底哪能不想著他給她個驚喜。可是,用完餐,還是沒有看見容謙的影。

洛少帆一臉鄙夷:“就說吧,容謙這人,假正經。心裡狹隘,要不然怎麼不來。我瞧八成是找藉口……”

“少帆!”洛海華制止著,用眼色示意洛少帆別燥動,一邊含笑勸著喬雲雪,“他是一個公司的總裁,本來事情就多。應該確實是有事情擔擱了。”

“我想回去了。”知道容謙忙,可是現在面對的是洛少帆,她多想容謙親自來接她,讓洛少帆親眼看到,他們夫妻確實恩愛,少帆以後就不會再有那種心思。

洛海華站了起來:“那我送你回京華吧。”

“不用。”喬雲雪輕輕地笑了,長長的睫毛覆住自個兒,遮住自己的心思,“我和他助理約好時間了,我現在下去等,他助理也剛好差不多到了。再見!”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優雅,喬雲雪笑盈盈起身:“ava,下次見!”

“好的,慢走。”洛海華似淡淡的惆悵,親自把她送進電梯,“小心點兒,肚都這麼大了……”

聞言,喬雲雪噗哧笑了:“沒關係的。每個女人都要經歷這個不是嗎?”

“那是。”洛海華也笑了,“女人如果肚大不起來,那才真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了。兩家父母,三姑六婆,全部會上來圍攻。”

“就是了……”喬雲雪的聲音消失在電梯裡。

洛海華這才又回到包間:“少帆,我們去結了帳,也得走了。”

洛少帆坐在那裡沒動,一手摸著下巴,緊緊盯著洛海華:“姐,我今天沒說請你一起來吃飯。”

“我只是無聊。”洛海華淡淡笑了,眉眼間淡淡的戲謔,“再說你前未婚妻一直說,她要介紹她老公給我認識。君有成人之美,我只好勉為難地過來。怎麼,嫌我胃口大,吃了你的錢?”

“姐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洛少帆惆悵著,默默揉上太陽穴,“容謙不是當年的容謙了。容謙愛的也是當初的你,而不是現在世故圓融的你。姐,男人也會用身體認女人的。你回歐洲吧……”

“你還這麼疼她……”洛海華沉吟著,臉上浮著不在乎的笑,“少帆你就是多想了。我真不明白,龍基的事還不夠你煩嗎?連老姐的事都這麼上心。真是的,我這麼大人了,還要你這個做弟弟的操心麼?”

“姐要是結婚了,我就安心了。”洛少帆直言。

洛海華站了起來:“我該走的時候自然會走的,真是瞎操心。走吧,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姐――”洛少帆懊惱地跟了上去,“你非得再傷一次才信……”

洛海華的聲音似有似無地傳來:“你到底在幫你姐,還是你前未婚妻?”

“我尊重事實。”洛少帆有些懊惱。

“你還是把你姐看低了……”聲音漸漸消失了。

喬雲雪下樓來到酒樓大廳,看了看時間,離凌雲巖來接的時間還差三分鐘。

大廳人來人往,她還是去外面等好了。

才出了大門,面前光線一暗,她正要避開,一雙手臂擋在她跟前:“容少奶奶,久違了!”

蘇拓?

這人標準的三角眼,符合陰險小人的外貌特徵。一見蘇拓,喬雲雪自動設起心防。不著痕跡地向旁邊閃開兩步。

“怎麼?”蘇拓笑了,“容少奶奶怕我?”

“我怎麼會怕你?”喬雲雪輕輕笑了,“我們無怨無仇。蘇先生真愛開玩笑。”

蘇拓聞言,笑意加深:“以前是無怨無仇,現在可就不知道了……”

“你什麼意思?”喬雲雪心中一驚。蘇拓和她不熟,沒必要說多餘的話。這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蘇拓搖頭,很可惜的樣:“容謙馬上有牢獄之災,容少奶奶還這麼的閒情逸致,和老**共進午餐,真可惜容謙看錯人了……”

“容謙怎麼了?”喬雲雪臉色不變,可心底慌了,蘇拓這表情,真得不得了。

蘇拓眯眼:“容少奶奶想知道,就跟我來吧!”

心裡拉起警報,喬雲雪又向後面退了一步,警戒地瞅著蘇拓:“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蘇拓也不追,只涼涼地笑了笑:“蘇雅說,容少奶奶雖然有點傻,但還沒傻到是個笨蛋的程度。喬雲雪,我明白說了吧,你對蘇雅的懷疑沒有錯。我們已經掌握了京華公司的黑帳……”

“你胡說!”喬雲雪不由自主左右看了看,這是公眾場所,談這個非常不好。

蘇拓淡淡笑了:“我是否胡說,可以讓容少奶奶明白。借一步說話,容少奶奶請。”

喬雲雪再度折回酒樓。

只是換了個包間。

一進包間,蘇拓的笑容蕩然無存。他從包裡拿出一疊a4紙的資料,放到喬雲雪面前:“這個……你大概很感興趣。”

“是什麼?”喬雲雪一顆心兒提起。

“蘇雅給我的好東西。”蘇拓笑盈盈的。

“蘇雅?”喬雲雪心兒一跳,緊緊盯著蘇拓,“你和蘇雅是什麼關係?”

“這好說。”蘇拓坦然,“我是蘇家三少,蘇雅是蘇家四小姐。”

喬雲雪明白了,別開眸:“那……蘇青蘭呢?”

“我的女人。”蘇拓含笑睨著她,“我和青蘭的故事,要說起來可以寫個長篇,你不會想聽吧?”

“不想聽。”默默接過資料,喬雲雪一張一張翻下去。每翻一張,心底涼上幾分。蘇雅果然狠,她把她截走的那些京華非計劃收入,全用a4紙註明去向。特別是三百萬的那份,蘇雅在a4紙上打的是――計劃從龍基手裡贏取油畫街及旁邊空地的使用權,三百萬用於贊助媒體。

這個贊助,實則就是以錢謀私,用非正常手段贏取利益。

這能毀掉京華。

京華現在當權者就是容謙,容謙要負重大責任。

“你們想幹什麼?”涼意從腳底直接冒向頭頂,喬雲雪聲音輕顫,黑白分明的眸慢慢氤氳了。

蘇拓滿意地點頭:“看來你是個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黑帳能決定容謙的生死。”

“容謙光明磊落,不屑用這些手段。”手兒不知不覺壓上心口,喬雲雪腦袋有些混亂了。這種控訴太嚴重……容謙是以謀略著稱,但決不這樣小人。而且他小心謹慎,如果真有這種黑帳,不會明白列出來給人看才是。這明明是蘇雅做了偽帳。但問題上,這些偽帳上蓋了京華的真印章。那麼它自然就是真的了。

蘇雅居然陷害容謙。這怎麼可以!

蘇拓哈哈大笑:“這三百萬麼,你應該最有印象,這可是洛少帆當初為了搶你回來,用了點手段,借油畫街陳舊為名,準備拆遷油畫街,逼你就範。可容謙為了你,用了點小手段,讓記者上了油畫街,利用媒體效應,把油畫街的利益要了回來。”

蘇拓說一句,喬雲雪心裡慌上一分。蘇家果然陰暗而又上心,竟暗地裡把這些事情全弄得一清二楚。可是……喬雲雪倏地抬頭,緊緊凝著蘇拓:“你為何要告訴我?你想幹什麼?”

“是個聰明女人。”蘇拓笑盈盈地瞄著她,“難道容謙這麼喜歡你,當初甚至不惜放棄低調的為人處事,在自己的別墅那兒召集媒體,替你澄清冤屈。甚至說早已對你情有獨鍾。現在想起來,還真令人感動。”

喬雲雪默默站了起來,盯著蘇拓:“別告訴我,你這也叫商業競爭。”

搖搖頭,蘇拓皺眉:“是家裡出了點小事,不得不找容少奶奶幫個小忙。”

緊緊抓著那些偽帳,喬雲雪輕輕地:“你說。”

蘇拓眯起了他的小眼睛,一字一頓:“我要你離開容謙。”

“不可能!”喬雲雪衝口而出,死死瞪闃面前恬不知恥的蘇家三少,“我和容謙能礙著你們什麼?”

“可多了。”蘇拓微微惆悵,深思的目光凝著燈光,緩緩地擠出個難看的笑容,“你不離開,青蘭她不高興。青蘭不高興,可能影響我的孩,那我也就高興不起來。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喬雲雪一愣:“原來你和蘇青蘭真的……”

“我和青蘭的事你不用管。”蘇拓眯眼笑了,“你要管的是,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容謙?喬雲雪,我直說了吧,你現在是財務總監。現在出了這種事,就是你的失職。你應該負起責任來是不是?”

“如果不呢?”她的聲音輕飄飄地消失在空氣中。

“如果不……”蘇拓意味深長地瞅瞅她,笑得相當愉快,“那就讓容謙來承擔你失職的後果。一個星期後,會有人把這些呈上法院。到時只怕不止容謙難以自保,京華也會停業待查。喬雲雪,如果你想看到這種局面,如果你想陷害容謙,那你可以愉快地過你的日。”

喬雲雪愣愣地瞪著蘇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心裡想的是什麼了……

“一個星期。”蘇拓笑著,“我希望你一個星期人離開容謙,要不然,你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可憐的青蘭,已經完全失去耐心”

電話響了。

凌雲巖。

她機械地接了:“雲巖麼?”

“雲雪姐,你在哪?”傳來凌雲巖焦灼的聲音,“我在原來的包間,沒看到你。”

“我在……”她機械地看了看蘇拓,機械發走了出去,看著門牌號,可腦袋裡一片空白,半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

“雲雪姐?”凌雲巖的聲音焦灼起來,“沒什麼事吧?”

“沒事。”她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來,“我來了。”

蘇拓沒事般地搭起二郎腿,靜靜看著她挺直的背,緊握的拳頭。他滿意地站了起來:“看來,容少奶奶非常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那我先走了。有消息記得告訴我。用你的離婚證,來換我這些寶貴的資料。容少奶奶絕對不會虧。

再見!”

蘇拓哉遊哉地走了。

喬雲雪還站在那兒,好久好久,她如大夢初醒般,急急地向原來那個包間走去。

“雲雪姐,你去哪了?”凌雲巖一見她,大步如飛,居然毫不避嫌,一把拉過她,緊緊抱了下,這才仔細打量著她,“雲雪姐,你嚇死我了!”

“對不起!”她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是我的錯。”

見她說話,凌雲巖才輕籲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雲雪姐對於我,就象一個親姐姐。有什麼話,一定要和我說,要不然……我會和雲雪姐的親人一樣,為雲雪姐擔心的。”

“哦。”她說,生生地扯開個笑容,“我們走吧!”

“好,我們這就回去。”凌雲巖這才鬆開她的胳膊,緊緊跟在身側,“雲雪姐小心點兒。”

坐進寶馬,喬雲雪這才悄悄地嘆息著:“我想去油畫街。”

“好的。”凌雲巖見她有心事,倒知心地不再問,默默把她送到油畫街。

下了車,她努力綻開柔美的笑容:“雲巖,你先去上班吧。幫我告訴容謙,我吃得太多了,好睏好乏力的感覺。會在媽這裡睡兩個小時。到時我會讓舒漁送我回公司。謝謝你了。”

“好的。”凌雲巖立即答應。

一直看到喬雲雪進了夕陽畫廊,凌雲巖才踩上油門,向京華趕去。喬雲雪和老爸老媽打了個招呼,果然上了三樓,躺在**上,默默看著天花板。好久好久,淚花忽然滾落。

“容謙,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喃喃著,她默默合上眸,將腦袋埋進被窩。

好像一身都碎了的感覺,好象她再也拼不回自個兒了。她的思路被困在一個死角,出不來了。

蘇雅,你太狠。

蘇青蘭,這世上沒有比你再陰魂不散的人了……

心裡好悶好悶啊,有些無法承受的感覺,她想找個人說話。爬起來,腦海裡浮過許多人海――這種事最不適合的就是洛少帆,舒漁性太直,也不行。林小眉和容謙走得近,也不行。燕麼,那是萬萬不能的……

她也不想讓老爸老媽為自己擔心。

她想找個和自己生活圈不怎麼相關,但又可以信任的人聊。

她忽然飛快地爬起來,拿起手機:“ava?”

“哦,雲雪?”洛海華和氣的聲音傳來,敏銳地聽到喬雲雪聲音略微不對勁,“有事麼?”

“有事……”喬雲雪說完,忽然就哽咽了。

洛海華有些詫異,但很快回神:“你現在在哪?我也有點悶,要不我們一起兜風吧。”

“嗯。”她點頭,很用力地點頭,“我在油畫街。”

“好的,我現在過來接你。你在門口等我。”洛海華說。

果然,洛海華很快過來了,喬雲雪默默坐上她的車。

“高爾夫球場那邊空曠,我們去那轉一圈。”洛海華一拐方向盤,竟朝喬雲雪家的方向開去。

有反光鏡裡看著鬱鬱寡歡的喬雲雪,洛海華淡淡笑了:“怎麼,才一轉身,你老公就欺負你了?”

“不是。”喬雲雪輕輕搖頭,出神地瞅著外面的綠化,那裡陽光燦爛,美好無限。

“那怎麼了?”洛海華好笑地挑挑眉,“你可是個豁達的女人,應該不會被人輕易氣到。還是……”洛海華小心翼翼地,“你發現你老公有二心?”

“沒有啦!”喬雲雪抬起含淚的眸,想笑,結果落淚了,“他才不好那一口。我老公是個內斂的男人,除了太內斂,什麼都好。我很放心的。瞧,他的銀行卡都歸我保管呢。”

“哦?”洛海華眸光一閃,車卻忽然搖晃了下。容謙的銀行卡歸她保管呀……

“嗯。真的。”她唇角忽然揚起個可愛的笑容,“當初少帆派秘書去迷惑他,他反而把那個秘書灌了藥。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栽在哪個不入流的女人手裡。”

“哦?”洛海華忽然緊急剎車,好一會兒,才撫著心口,“我能知道你現在為什麼不開心嗎?”

喬雲雪悄悄地咬唇兒。

“不能?”洛海華淡淡笑了,意味深長的,“原來雲雪不把我當朋友哦?瞧我這專程而來,有點自作多情……”

“不是。”喬雲雪尷尬著,不得不把蘇拓找她的事,說給洛海華聽。

洛海華默默地聽著,最後發出淡淡地輕嘆:“這樣說來,不是你老公倒黴,就得你遭殃。雲雪,你的選擇是……”洛海華停了下來,仔細審視著她的臉兒。

“我……”皺眉想了半天,喬雲雪最後把臉埋進手心。

“如果你更愛你老公,你就犧牲自己。如果你更愛自己,就犧牲掉你老公。”洛海華犀利地指出。她燦若星辰的眸,悄然掠過喬雲雪微顫的手兒。

“哦。”喬雲雪乾巴巴地應著。

洛海華別開眸:“或許你更應該保住自己,畢竟你馬上要當媽媽了。”

“可是……”喬雲雪驀地抬起頭來,“這是汙衊,我和容謙都應該好好的。難道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洛海華靜默不語,漂亮的眸閃爍得厲害:“你可以調查,但問題是,蘇拓只給了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確定,如果你告訴你老公,他能在一個星期內解決好這件事?”

“不能……”喬雲雪默默搖頭,這個誰能確定?

“如果你告訴你老公這件事,你猜你老公會怎麼做?”洛海華試探著。

喬雲雪眸中有淚,聽了這話卻綻開美麗的笑容:“他當然不會讓我委屈。”

“他不讓你委屈,他就得委屈他自己。”洛海華輕輕的,“京華被列入黑名單是小事,就怕你老公也會接受刑事訴訟,這一生就毀了。雲雪,你可想清楚了……”

“……”喬雲雪現在心亂如麻。好久好久,她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擠出個笑容,“ava,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擇?”

“我?”小小猶豫了下,洛海華眸灼亮,“我會選擇離婚。”

似受到驚嚇,喬雲雪身一激靈。她雙手緊緊環著身,輕輕擠出一句話:“ava,你的選擇是對的……”

“好了,別再胡思亂想了,我送你公司吧。”洛海華含笑掉轉車頭,向京華趕去。

挺直脊背,喬雲雪在洛海華沉思的目光中下車,保持不變的步伐,走進京華。可一進電梯,她肩頭垮了下來――總裁電梯裡的鏡裡,是一個彷徨的孕婦。

四十二樓到了。

她倔強地抹了把眼淚,從手袋裡掏出柔軟的紙巾,將眼角每一點溼潤都擦得乾乾淨淨,拿著梳把頭髮梳得根根如絲水滑。最後挺直背兒,努力讓自己唇角翹起,打量了自己一番,看到一個挺精神的孕婦,才從電梯裡走出來。

“嫂回來啦?”燕一眼看到她,朝她猛眨眼,“走快點,我們老總等得心都碎了。”

“啊?”喬雲雪訝然。她腦袋現在還有點不好使,沒聽明白。

可是不用她想明白,容謙已經從她的辦公室走出來。他唇角含笑,溫潤如水,踩著優雅的步向她走來。

“容謙……”兩個字幾乎含在唇間,她想撲過去,結果卻別開眸――她怕一開口,就忍不住自己的淚珠。

“雲雪,是我不好。”容謙卻若無其事地勾起她稍變***的下巴,在她唇間輕柔一啄,笑意像點點陽光覆住她笨重的身,“我不該爽約。”

她心兒微顫,咕噥著:“你本來就不該爽約……”

“我努力補償。”容謙揚眉,拉著她向辦公室裡走,“大不了我請回洛少帆。行不?”

淡淡的暖意浮上心頭,她瞅著他難得的笑容,竟移不開目光,可眸卻漸漸溼潤了。

“雲雪?”容謙愕然,笨手笨腳地替她抹淚花,“洛少帆欺負你了?我保準讓他向你道歉……”

“不是……”她笑了,含淚找藉口解釋著,“我等了你那麼久,結果你沒來。容謙,我好沒面呀……”

話不說完,她被摟進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她鼻裡盈滿了他的氣息。

辦公室的門,被容謙悄悄關緊。

“下次不會了。”容謙低低地,“今天是真的臨時有事。”

她抽著鼻,一本正經地點頭:“我就相信你一次……對了,容謙,那次油畫街出事,你是不是花了三百萬才擺平。“

容謙淡淡笑了:“三百萬而已,不用擔心京華破產。哦,這是洛少帆告訴你的?”

是蘇拓告訴她的……可是喬雲雪點點頭:“嗯。”

唉,看來這三百萬真的是黑帳,那可怎麼辦……

容謙俯身,竟把耳朵緊緊貼住她腹部。

“容謙――”明明有心事,喬雲雪卻羞得跳腳。外面的人能從窗戶裡看到裡面的小動作啊。

“寶寶們在抗議。”容謙略帶憂鬱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她暫時忘了不愉快,又好氣又好笑:“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就知道寶寶們在抗議?”

容謙一本正經:“他們在和我抗議,替他們的媽咪抗議――他們不想上班。”

“是嗎?”明知假假的,可喬雲雪喜歡這動聽的謊言,連臉兒都燦亮幾分。胳膊不知不覺摟緊他的腰,“容謙,你說得跟真的一樣?”

聽到她嬌羞的聲音,容謙這才拉開她,凝著她因淚水浸過而格外清亮的眸:“我說的是真的。雲雪,寶寶都六個多月了,雲雪可以好好待產了。”

“嘎?”她沒大聽懂。

容謙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財務部的壓力太大了。從明天開始,雲雪不用再管財務,如果不喜歡在家待,就到我辦公室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怎麼樣?”

喬雲雪一愣:“原來容總專程下來,是要削我的職啊?”

長眸深邃幾分,把她的猶豫全鎖在眸底,容謙似笑非笑地捏捏她小巧的鼻:“再大的職,也大不過總裁夫人的職,雲雪是不是?”

“……”她輕輕把頭靠進他寬大有力的懷中。眸悄悄溼潤了,不是甜言蜜語,更甚甜言蜜語,她心兒跳得厲害。

容謙揉著她又黑又亮的直髮,低沉的聲音透著淡淡的溫柔:“從現在開始,以後就不到財務部來了。如果想燕,就讓燕上五十樓。這樣,我就放心了。”

容謙的聲音平緩有力,原本沒有什麼特別。可聽到“放心”二字,喬雲雪心裡卻忽然突突地跳了起來,她默默抓緊容謙的胳膊,仰首瞅著他。可那張平靜的臉上,一如往常,給人四平八穩的感覺。

那些是鐵證啊,容謙也沒辦法毀掉。她得找辦法……

她絕不讓容謙背這黑鍋,絕不……

容謙幾乎是半拉著她,從財務部眾多的目光中走過。她平靜地跟著,和大家笑盈盈道別。

一到五十樓,容謙讓她坐進辦公室,卻把錢濤和凌雲巖叫進會議室。

“容總有事?”凌雲巖多靈透的人,立即感受到了容謙的慎重和嚴肅。

錢濤也是隻老狐狸,一看就明白有事兒:“容總有話直說。我們是多年的夥伴,難道還有什麼不能直說的。”

容謙緩緩放鬆,指尖輕釦桌面:“董事長最近身體不好,我需要時間處理。另外,最近我會直接管理財務部。我決定,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京華所有的事務都交到錢副總手上,請小凌全力協助錢副總。”

錢濤站了起來:“容總,難道財務部出事了?”

容謙擺手,示意錢濤坐下:“是有人警告我,得給她們當新郎,要不然我老婆孩就得吃官司。”

“容總?”錢濤揚起拳頭,“這***是誰?眼睛吃屎了,雲雪可快要生了……”

――――――――――――――――――

估計親們都以為這章容謙和洛海華碰面,但實際要稍等小會。不過真的很快了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