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再有下次對不起,晚上讓我睡地板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652·2026/3/24

209.再有下次對不起,晚上讓我睡地板 “容總……當新郎……那雲雪姐她……”凌雲巖有些口吃了,急得滿頭大汗,“雲雪姐會傷心的……” 容謙倒輕輕笑了:“人家要新郎,我就當。那也不是我容謙了。” 凌雲巖明白了,不再說話。 錢濤點頭:“放心,容總交給我們的事,我們一定會辦好。容總就放心地去處理那件事。不過,這到底是誰?” “蘇家的人。”容謙淡淡一句,站了起來洽。 回到辦公室,喬雲雪正坐在那兒出神。容謙從她面前經過,她都沒有回神。 容謙一愕,在她身側停下,彎腰凝著那張表情豐富的小臉鈐。 有心事? 喬雲雪是有心事。 她既想告訴容謙今天發生的事,又擔心如果一週內容謙也處理不好這事,那麼一定會害到容謙。 唉,想得頭都痛了。 “怎麼,還在為中午的事生氣?”容謙好笑地凝著她微彎的眉,“還是因為我缺席,生我的氣?” 那雙有心事的眸終於會轉動了。轉過九十度才移到容謙臉上。她愣愣地瞅著面前那張放大的俊臉,忽然站了起來,喃喃著:“老公,我要抱。” 容謙驚得下巴一沉:“雲雪?” “你抱不抱?”她鬱悶極了。她的手臂都擱上他脖了,他居然還沒動靜。 不明所以,容謙還是俯身,抱著她晃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才坐下,她卻把臉兒緊緊挨上他匈膛,很少很少見的小鳥依人狀態。 太難見到這麼脆弱的老婆了…… 容謙的聲音不知不覺柔和許多:“我保證再不爽約?” 她加重力氣,緊緊摟住他脖:“容謙,你真令人生氣!”她認為他是個好老公模樣,結果那麼多的女人和她一樣的看法,都想搶。 “對不起。”不知自己怎麼令她生氣,但容謙還是好脾氣地道歉。 “你知道你對不起我什麼嗎?”她悶聲悶氣的。 “……”容謙不知道。但很合作地哄著,“下次一定不再對不起雲雪。如果再有下次對不起,雲雪晚上讓我睡地板。” “噗――”她很鬱悶的啊,結果卻被他逗笑了,“哼哼,我才不相信你會主動去睡地板。能不睡我胸口,就謝天謝地了……”說到這兒,她來個急剎車,臉兒慢慢紅了。 喬雲雪一笑,容謙也就笑了。這才放下心來:“哪天我請洛少帆吃個飯吧!” “不用啦!”喬雲雪噗哧一笑,“你們都算君,可在一起時,沒幾分君氣。” “那當然。”容謙面不紅心不跳,“再君,也不能對覬覦自己老婆的男人君。洛少帆的心思,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他是恨不得我快點掛菜,他好做個現成的爹。這男人越來越**了,居然覬覦人家的老婆。” “咳。”喬雲雪小心翼翼地凝著他,“那個……少帆也說,是你覬覦他的……” 不等她說完,容謙挑眉:“女人結婚之前,任何男人都可以追。那是公平競爭。我老婆人見人愛,多幾個競爭對手有什麼問題。我和雲雪一個照面,雲雪就成了我老婆;而洛少帆拖了八年不下手,是他不識時務。” 她忘了憂傷,忍不住捂他嘴兒:“容謙,你真是把黑說成了白。沒見過比你更壞的男人了。” 容謙挑眉:“有我在,你還想見識比我更壞的男人?沒門!” 一腔心事的喬雲雪忍不住眉眼飛揚。她緊緊摟住他脖,聞著他好聞的氣息,輕輕地笑了。好不容易,他會緊張她了,真好! “傻丫頭,你到底在樂還在傷心?”容謙注意到了她眸閃爍得厲害。 “我想快樂,可是一想到中午你爽約的事,就傷心了。”喬雲雪故意說。 “唉……”容謙居然嘆息了,“男人果然不好當,天天當模範老公,沒得到一句表揚,可只要一次沒做好,老婆就好象要記上一輩。” 她再也忍不住,掐著他的腰,滾進他懷中。 “這樣便好。”容謙有點享受老婆大人的投懷送抱。 如果沒有蘇家的人來搗亂,會更好。喬雲雪默默地想著。 她還是好好權衡一下,怎麼處理面前棘手的事。容謙的腦袋好使,她要想著辦法,讓容謙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前提下,幫忙想辦法。 可是,她卻找不到突破口。如果她直接提出蘇雅的事,容謙會懷疑。 看著她糾結的小模樣,容謙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腦袋――原來也是個愛面的女人,今天中午在她心中很重要,看來一時半會忘不掉了。 “我儘快把今天中午的飯局請回來。”容謙哄著她。 有著心事的喬雲雪走神會踢腳趾頭,說話會亂七八糟。唯一記得的事,是保護自己的大肚。 一直到夜闌人靜,喬雲雪都沒想出來,她要怎麼讓容謙不知不覺中幫忙想辦法。 容謙十一點從書房回到臥室時,還看到喬雲雪在咬著牙想心事。他不著痕跡地坐到她身側:“寶貝想什麼?” “想……”喬雲雪心裡有些慌,脫口而出,“想你。”好吧,她所有的時間都在想著怎麼把這件事變成別人的,然後她好問他――這件事怎麼處理? 本來有心事的容謙一聽,唇角不知不覺彎起。忍不住摟住孕婦,親她。 “容謙……”她躲閃著,心兒一扯一扯的――他好象越來越離不開她了耶! 親完每個敏感部位,容謙慢躺下:“老婆,該你了。” “啊?”喬雲雪一愣。 “aa制。”容謙含笑地凝著她,“我剛剛親完老婆,現在該老婆親老公。” “容謙你太壞了!”她反身撲上他,掐他,最後卻把唇輕輕覆上他的唇。讓兩人的氣息攪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孕婦的體力終於透支。喬雲雪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容謙這才斂去所有的笑意,眸色複雜地凝著呼吸均勻的女人。他起身來到陽臺,找電話:“爸,身體怎麼樣?” “還好。”容長風聲音微顫,“容謙,你居然半夜打電話給我。我……真高興。雲雪她睡了嗎?” “她睡了。”容謙聲音和緩,“爸,你也早點睡。” “我可是被你吵醒了呢!”容長風居然抱怨他。 “爸……”好笑地搖搖頭,容謙提醒,“爸這個星期好好想想,做決定去哪裡治療。爸,你是大男人,可不許逃避。” “我哪裡逃避了?”容長風根本就是死鴨嘴硬,“懶得和你說了,我掛電話了。哼!居然敢說你老爸!” “爸,早點睡。”容謙還要說話,容長風已經掛了電話。 容長風沒有睡。他不在臥室,而是在書房。面前站著哭得一塌糊塗的白玉瑤。 離婚是白玉瑤先提出來的,可是容長風一旦願意離婚,白玉瑤卻再也沒辦法淡定――她其實是不想離婚的啊! “長風,你真的決定了?”白玉瑤一臉的淚。 容長風艱難地挪開目光:“玉瑤,你年輕。我想通了,是不該絆著你,你是應該找個年齡相當的男人一起過完這輩。我現在放你自由,你該高興。真的。瞧,我也沒有虧待你,雖然公司的股份我沒給你,可是我的房產那麼多,現在全給你了。你就算拼命花錢,也要幾十年才能花完。” 白玉瑤哽咽著:“可是容靖他……” “容靖既然是司徒瀾的兒,他帶走是遲早的事。”容長風倒是理智,“如果你帶走,他會天天找你。如果放在我身邊,司徒瀾還有點忌諱。如果你想回來看容靖,一樣可以看。玉瑤,跟了我,是我委屈了你。離婚吧,這樣你還有機會做個完整的女人。你還年輕,還能有自己的孩。” “長風……”白玉瑤撲進容長風懷裡,哭了,“你在趕我走嗎?” “沒有。”容長風摩挲著她的肩頭,“當年你來到我身邊,還是個小女孩。我要了你的童貞,霸了你人生最美好的年華。我是應該像個男人,好好祝福你的選擇。” “你不怪我用容靖騙你?”白玉瑤又感動又心酸。 “當初雖然是洛雲城設局給我,想讓思思誤會我**成性,但我確實佔有了你。那時,你還稚-嫩得像朵小花。你不該因為幼稚天真而毀掉一生。”容長風陷入回憶,“所以當你找上門來,我明知容靖不是我孩,我還是留下了你。” “長風!”白玉瑤受了驚嚇,臉兒變形,“你……你那時就知道容靖不是你的?那……那時容靖還是個月寶寶,看不出五官來的。” “因為我被人害了,上美術學院時,身體受到損害,精不再有生命。你卻說生了兒,當然不是我的。”容長風安然,平靜,似在說別人的故事,“就是因為這事,我的初戀夭折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事,思思和我,會永遠人生如初見。我也不會放手思思,司徒瀾後來也沒有機會讓思思痛苦。” “……”白玉瑤沒有了聲音。原來,整整十七年,容長風不是個傻,而她才是個傻。 “簽了吧!”容長風把離婚協議塞進白玉瑤手裡,“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讓你衣食無憂。” 白玉瑤噙著淚,愣愣地瞅著容長風,許久許久,她綻開個尷尬的笑容:“我……我不離了。長風,我……愛你。” “說什麼傻話。”容長風卻板起臉,生氣了,“離婚的事能是兒戲麼?既然說離,我們就離。一輩都不談愛字。這會兒哄我也沒用。” “不……”白玉瑤熱烈起來,“我是真的愛你。長風,愛情沒有年齡的距離。我真的愛你,有我在你身邊照顧,說不定我們還能一起三四十年呢!” “瞎扯!”容長風默默別開目光,滿心都是軟的,暖暖的,可嘴巴絕對是冷硬的,“我老了,哪還能像年輕小夥一樣生龍活虎,滿足玉瑤。” “可是……這麼多年,我不也是過來了嗎?”白玉瑤小小聲,“長風,你早就不年輕了。” 容長風站了起來,留給白玉瑤一個背影:“離婚是你提出來的。我想通了,放你離開。這會兒你再反悔,我不喜歡。” 白玉瑤站在那兒,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前幾天的時候,明明容長風堅決不離婚,可今天怎麼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主動擬好離婚協議,勸她離開。 “長風,我不離婚!”白玉瑤追了出去,“我就是坐牢,坐完回來也會再照顧你。我想明白了,我讓容靖回到司徒瀾身邊。我們兩個不能分開。” 可是,容長風去了客房,把白玉瑤所有的話都隔在門外。 容長風看著胃癌報告,默默合上眸。 只有半年了啊…… 他當然要離婚。 律師事務所。 大腹便便的孕婦坐在律師面前,神情有些緊張,但條理還算清晰,把所有要講的話一次說完。 律師擰眉看著面前的a4紙上的資料,眉宇越蹙越緊,最後,他問:“你確信這些章印,確實是公司的真章印?” “是。”喬雲雪輕輕點頭。 “那確實有點麻煩。”律師坦白,“這叫死證。這個東西擺在這兒,那不叫汙衊,而叫證據確鑿。除非,你能找到比這更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些是對方的偽造資料。” “那……”喬雲雪急切了,“那如果,我有對方出入上司辦公室的視頻呢?” “她既然是主任職務,正常出入上司辦公室,那是很正常的事。”律師分析。 “但是……”喬雲雪覺得越來越無力,“她還有上司的辦公室鑰匙?她根本有入室盜竊的嫌疑是不是?” 律師搖頭:“不能這樣說。如果她堅持說,那鑰匙本來就是上司交給她的,你也不能怎麼樣,畢竟,她去裡面做了什麼,視頻裡沒有她進辦公室的具體動作。” 喬雲雪明白了,慢慢收回自己帶回的東西:“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必須得到比這些更直接的證據,證明這個章印是她做的假。是這樣嗎?” “太太你很聰明。”律師滿意地點頭,“主要是這個章印。這代表的是公司高層,已經同意用這些款去做非法的事。” 喬雲雪默默離開了律師事務所。 經過詢問,現在目標很明確,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必須證明,蘇雅是偷偷私自把章印蓋上去的。 她默默回了京華。 坐在容謙對面,小腦袋一直不停地轉動著。眸卻凝著某個方向沒動。 容謙從財務部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嘴中含糊著字眼的孕婦。 她要怎麼把話題不著痕跡地移到蘇雅呢? 移到蘇雅身上,她才能讓容謙幫忙想辦法。 喬雲雪忍不住摸摸鼻。 瞅著那個熟悉的小動作,容謙挑眉:“怎麼了?” “沒怎麼啊?”她無辜地瞅著他,聲音懶懶的,“沒有事做,無聊唄!” 還真坦白。 容謙笑了笑,眸光落上電腦――蘇雅的簡歷。 他不能掉以輕心。 “嫂,我來了。”燕清脆的聲音還沒落下,小腦袋已經從門縫裡透了出來。 “燕?”喬雲雪站了起來。 “嫂你坐你坐。”燕笑嘻嘻地,自個兒拿了張椅然坐下。漂亮的臉兒全是光芒,“唉,自從蘇雅離職,財務部不熱鬧了。” “蘇雅?”容謙手一停。瞄著妹妹。 喬雲雪慢慢激動起來,她站起來,努力壓抑著激動,裝作若無其事:“你那個蘇雅可不是好人。” “哦?”容謙睨著她。 喬雲雪點頭:“一直對我冷嘲熱諷,擺明就在欺負我。” 燕噗哧笑了:“嫂,你對蘇雅有偏見!小題大做了。” 喬雲雪慢慢把話題引上焦點:“我才不小題大做。我那天還特意調了視頻出來看。燕,你不在的時候,蘇雅還進過你辦公室。” “那怎麼可能。”燕嘻嘻地笑,“我可不會讓蘇雅進我的辦公室。更不可能配鑰匙給她。” “視頻?”容謙的眸光凝在喬雲雪臉上。

209.再有下次對不起,晚上讓我睡地板

“容總……當新郎……那雲雪姐她……”凌雲巖有些口吃了,急得滿頭大汗,“雲雪姐會傷心的……”

容謙倒輕輕笑了:“人家要新郎,我就當。那也不是我容謙了。”

凌雲巖明白了,不再說話。

錢濤點頭:“放心,容總交給我們的事,我們一定會辦好。容總就放心地去處理那件事。不過,這到底是誰?”

“蘇家的人。”容謙淡淡一句,站了起來洽。

回到辦公室,喬雲雪正坐在那兒出神。容謙從她面前經過,她都沒有回神。

容謙一愕,在她身側停下,彎腰凝著那張表情豐富的小臉鈐。

有心事?

喬雲雪是有心事。

她既想告訴容謙今天發生的事,又擔心如果一週內容謙也處理不好這事,那麼一定會害到容謙。

唉,想得頭都痛了。

“怎麼,還在為中午的事生氣?”容謙好笑地凝著她微彎的眉,“還是因為我缺席,生我的氣?”

那雙有心事的眸終於會轉動了。轉過九十度才移到容謙臉上。她愣愣地瞅著面前那張放大的俊臉,忽然站了起來,喃喃著:“老公,我要抱。”

容謙驚得下巴一沉:“雲雪?”

“你抱不抱?”她鬱悶極了。她的手臂都擱上他脖了,他居然還沒動靜。

不明所以,容謙還是俯身,抱著她晃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才坐下,她卻把臉兒緊緊挨上他匈膛,很少很少見的小鳥依人狀態。

太難見到這麼脆弱的老婆了……

容謙的聲音不知不覺柔和許多:“我保證再不爽約?”

她加重力氣,緊緊摟住他脖:“容謙,你真令人生氣!”她認為他是個好老公模樣,結果那麼多的女人和她一樣的看法,都想搶。

“對不起。”不知自己怎麼令她生氣,但容謙還是好脾氣地道歉。

“你知道你對不起我什麼嗎?”她悶聲悶氣的。

“……”容謙不知道。但很合作地哄著,“下次一定不再對不起雲雪。如果再有下次對不起,雲雪晚上讓我睡地板。”

“噗――”她很鬱悶的啊,結果卻被他逗笑了,“哼哼,我才不相信你會主動去睡地板。能不睡我胸口,就謝天謝地了……”說到這兒,她來個急剎車,臉兒慢慢紅了。

喬雲雪一笑,容謙也就笑了。這才放下心來:“哪天我請洛少帆吃個飯吧!”

“不用啦!”喬雲雪噗哧一笑,“你們都算君,可在一起時,沒幾分君氣。”

“那當然。”容謙面不紅心不跳,“再君,也不能對覬覦自己老婆的男人君。洛少帆的心思,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他是恨不得我快點掛菜,他好做個現成的爹。這男人越來越**了,居然覬覦人家的老婆。”

“咳。”喬雲雪小心翼翼地凝著他,“那個……少帆也說,是你覬覦他的……”

不等她說完,容謙挑眉:“女人結婚之前,任何男人都可以追。那是公平競爭。我老婆人見人愛,多幾個競爭對手有什麼問題。我和雲雪一個照面,雲雪就成了我老婆;而洛少帆拖了八年不下手,是他不識時務。”

她忘了憂傷,忍不住捂他嘴兒:“容謙,你真是把黑說成了白。沒見過比你更壞的男人了。”

容謙挑眉:“有我在,你還想見識比我更壞的男人?沒門!”

一腔心事的喬雲雪忍不住眉眼飛揚。她緊緊摟住他脖,聞著他好聞的氣息,輕輕地笑了。好不容易,他會緊張她了,真好!

“傻丫頭,你到底在樂還在傷心?”容謙注意到了她眸閃爍得厲害。

“我想快樂,可是一想到中午你爽約的事,就傷心了。”喬雲雪故意說。

“唉……”容謙居然嘆息了,“男人果然不好當,天天當模範老公,沒得到一句表揚,可只要一次沒做好,老婆就好象要記上一輩。”

她再也忍不住,掐著他的腰,滾進他懷中。

“這樣便好。”容謙有點享受老婆大人的投懷送抱。

如果沒有蘇家的人來搗亂,會更好。喬雲雪默默地想著。

她還是好好權衡一下,怎麼處理面前棘手的事。容謙的腦袋好使,她要想著辦法,讓容謙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前提下,幫忙想辦法。

可是,她卻找不到突破口。如果她直接提出蘇雅的事,容謙會懷疑。

看著她糾結的小模樣,容謙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腦袋――原來也是個愛面的女人,今天中午在她心中很重要,看來一時半會忘不掉了。

“我儘快把今天中午的飯局請回來。”容謙哄著她。

有著心事的喬雲雪走神會踢腳趾頭,說話會亂七八糟。唯一記得的事,是保護自己的大肚。

一直到夜闌人靜,喬雲雪都沒想出來,她要怎麼讓容謙不知不覺中幫忙想辦法。

容謙十一點從書房回到臥室時,還看到喬雲雪在咬著牙想心事。他不著痕跡地坐到她身側:“寶貝想什麼?”

“想……”喬雲雪心裡有些慌,脫口而出,“想你。”好吧,她所有的時間都在想著怎麼把這件事變成別人的,然後她好問他――這件事怎麼處理?

本來有心事的容謙一聽,唇角不知不覺彎起。忍不住摟住孕婦,親她。

“容謙……”她躲閃著,心兒一扯一扯的――他好象越來越離不開她了耶!

親完每個敏感部位,容謙慢躺下:“老婆,該你了。”

“啊?”喬雲雪一愣。

“aa制。”容謙含笑地凝著她,“我剛剛親完老婆,現在該老婆親老公。”

“容謙你太壞了!”她反身撲上他,掐他,最後卻把唇輕輕覆上他的唇。讓兩人的氣息攪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孕婦的體力終於透支。喬雲雪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容謙這才斂去所有的笑意,眸色複雜地凝著呼吸均勻的女人。他起身來到陽臺,找電話:“爸,身體怎麼樣?”

“還好。”容長風聲音微顫,“容謙,你居然半夜打電話給我。我……真高興。雲雪她睡了嗎?”

“她睡了。”容謙聲音和緩,“爸,你也早點睡。”

“我可是被你吵醒了呢!”容長風居然抱怨他。

“爸……”好笑地搖搖頭,容謙提醒,“爸這個星期好好想想,做決定去哪裡治療。爸,你是大男人,可不許逃避。”

“我哪裡逃避了?”容長風根本就是死鴨嘴硬,“懶得和你說了,我掛電話了。哼!居然敢說你老爸!”

“爸,早點睡。”容謙還要說話,容長風已經掛了電話。

容長風沒有睡。他不在臥室,而是在書房。面前站著哭得一塌糊塗的白玉瑤。

離婚是白玉瑤先提出來的,可是容長風一旦願意離婚,白玉瑤卻再也沒辦法淡定――她其實是不想離婚的啊!

“長風,你真的決定了?”白玉瑤一臉的淚。

容長風艱難地挪開目光:“玉瑤,你年輕。我想通了,是不該絆著你,你是應該找個年齡相當的男人一起過完這輩。我現在放你自由,你該高興。真的。瞧,我也沒有虧待你,雖然公司的股份我沒給你,可是我的房產那麼多,現在全給你了。你就算拼命花錢,也要幾十年才能花完。”

白玉瑤哽咽著:“可是容靖他……”

“容靖既然是司徒瀾的兒,他帶走是遲早的事。”容長風倒是理智,“如果你帶走,他會天天找你。如果放在我身邊,司徒瀾還有點忌諱。如果你想回來看容靖,一樣可以看。玉瑤,跟了我,是我委屈了你。離婚吧,這樣你還有機會做個完整的女人。你還年輕,還能有自己的孩。”

“長風……”白玉瑤撲進容長風懷裡,哭了,“你在趕我走嗎?”

“沒有。”容長風摩挲著她的肩頭,“當年你來到我身邊,還是個小女孩。我要了你的童貞,霸了你人生最美好的年華。我是應該像個男人,好好祝福你的選擇。”

“你不怪我用容靖騙你?”白玉瑤又感動又心酸。

“當初雖然是洛雲城設局給我,想讓思思誤會我**成性,但我確實佔有了你。那時,你還稚-嫩得像朵小花。你不該因為幼稚天真而毀掉一生。”容長風陷入回憶,“所以當你找上門來,我明知容靖不是我孩,我還是留下了你。”

“長風!”白玉瑤受了驚嚇,臉兒變形,“你……你那時就知道容靖不是你的?那……那時容靖還是個月寶寶,看不出五官來的。”

“因為我被人害了,上美術學院時,身體受到損害,精不再有生命。你卻說生了兒,當然不是我的。”容長風安然,平靜,似在說別人的故事,“就是因為這事,我的初戀夭折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事,思思和我,會永遠人生如初見。我也不會放手思思,司徒瀾後來也沒有機會讓思思痛苦。”

“……”白玉瑤沒有了聲音。原來,整整十七年,容長風不是個傻,而她才是個傻。

“簽了吧!”容長風把離婚協議塞進白玉瑤手裡,“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讓你衣食無憂。”

白玉瑤噙著淚,愣愣地瞅著容長風,許久許久,她綻開個尷尬的笑容:“我……我不離了。長風,我……愛你。”

“說什麼傻話。”容長風卻板起臉,生氣了,“離婚的事能是兒戲麼?既然說離,我們就離。一輩都不談愛字。這會兒哄我也沒用。”

“不……”白玉瑤熱烈起來,“我是真的愛你。長風,愛情沒有年齡的距離。我真的愛你,有我在你身邊照顧,說不定我們還能一起三四十年呢!”

“瞎扯!”容長風默默別開目光,滿心都是軟的,暖暖的,可嘴巴絕對是冷硬的,“我老了,哪還能像年輕小夥一樣生龍活虎,滿足玉瑤。”

“可是……這麼多年,我不也是過來了嗎?”白玉瑤小小聲,“長風,你早就不年輕了。”

容長風站了起來,留給白玉瑤一個背影:“離婚是你提出來的。我想通了,放你離開。這會兒你再反悔,我不喜歡。”

白玉瑤站在那兒,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前幾天的時候,明明容長風堅決不離婚,可今天怎麼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主動擬好離婚協議,勸她離開。

“長風,我不離婚!”白玉瑤追了出去,“我就是坐牢,坐完回來也會再照顧你。我想明白了,我讓容靖回到司徒瀾身邊。我們兩個不能分開。”

可是,容長風去了客房,把白玉瑤所有的話都隔在門外。

容長風看著胃癌報告,默默合上眸。

只有半年了啊……

他當然要離婚。

律師事務所。

大腹便便的孕婦坐在律師面前,神情有些緊張,但條理還算清晰,把所有要講的話一次說完。

律師擰眉看著面前的a4紙上的資料,眉宇越蹙越緊,最後,他問:“你確信這些章印,確實是公司的真章印?”

“是。”喬雲雪輕輕點頭。

“那確實有點麻煩。”律師坦白,“這叫死證。這個東西擺在這兒,那不叫汙衊,而叫證據確鑿。除非,你能找到比這更有力的證據,證明這些是對方的偽造資料。”

“那……”喬雲雪急切了,“那如果,我有對方出入上司辦公室的視頻呢?”

“她既然是主任職務,正常出入上司辦公室,那是很正常的事。”律師分析。

“但是……”喬雲雪覺得越來越無力,“她還有上司的辦公室鑰匙?她根本有入室盜竊的嫌疑是不是?”

律師搖頭:“不能這樣說。如果她堅持說,那鑰匙本來就是上司交給她的,你也不能怎麼樣,畢竟,她去裡面做了什麼,視頻裡沒有她進辦公室的具體動作。”

喬雲雪明白了,慢慢收回自己帶回的東西:“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必須得到比這些更直接的證據,證明這個章印是她做的假。是這樣嗎?”

“太太你很聰明。”律師滿意地點頭,“主要是這個章印。這代表的是公司高層,已經同意用這些款去做非法的事。”

喬雲雪默默離開了律師事務所。

經過詢問,現在目標很明確,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必須證明,蘇雅是偷偷私自把章印蓋上去的。

她默默回了京華。

坐在容謙對面,小腦袋一直不停地轉動著。眸卻凝著某個方向沒動。

容謙從財務部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嘴中含糊著字眼的孕婦。

她要怎麼把話題不著痕跡地移到蘇雅呢?

移到蘇雅身上,她才能讓容謙幫忙想辦法。

喬雲雪忍不住摸摸鼻。

瞅著那個熟悉的小動作,容謙挑眉:“怎麼了?”

“沒怎麼啊?”她無辜地瞅著他,聲音懶懶的,“沒有事做,無聊唄!”

還真坦白。

容謙笑了笑,眸光落上電腦――蘇雅的簡歷。

他不能掉以輕心。

“嫂,我來了。”燕清脆的聲音還沒落下,小腦袋已經從門縫裡透了出來。

“燕?”喬雲雪站了起來。

“嫂你坐你坐。”燕笑嘻嘻地,自個兒拿了張椅然坐下。漂亮的臉兒全是光芒,“唉,自從蘇雅離職,財務部不熱鬧了。”

“蘇雅?”容謙手一停。瞄著妹妹。

喬雲雪慢慢激動起來,她站起來,努力壓抑著激動,裝作若無其事:“你那個蘇雅可不是好人。”

“哦?”容謙睨著她。

喬雲雪點頭:“一直對我冷嘲熱諷,擺明就在欺負我。”

燕噗哧笑了:“嫂,你對蘇雅有偏見!小題大做了。”

喬雲雪慢慢把話題引上焦點:“我才不小題大做。我那天還特意調了視頻出來看。燕,你不在的時候,蘇雅還進過你辦公室。”

“那怎麼可能。”燕嘻嘻地笑,“我可不會讓蘇雅進我的辦公室。更不可能配鑰匙給她。”

“視頻?”容謙的眸光凝在喬雲雪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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