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幫我訂張機票,去德國的……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473·2026/3/24

248.幫我訂張機票,去德國的…… 容謙啞然失笑。 喬雲雪微微鄒眉,悶哼給他聽――他居然還笑? 什麼意思? 她心裡不舒服極了,冷冷一哼:“所以,你別那麼早回來。省得人生再來一次錯過,那多遺憾哪。” “你和海華不是一樣的人。”容謙笑意依舊,意味深長,“海華的心臟強大。老婆氣不到她。鈮” “嘎――”這算什麼回答?喬雲雪鬱悶了。咬咬唇,很不服氣,“那你的意思是,反正我不如別人,氣不到她,我又何必和她較真。我就應該躲著走?” 還真生氣了!容謙沉吟著,好一會兒,才淡淡一笑:“雲雪直接把她當空氣就好。梵” “我不能把她當空氣。”她很爽快地告訴他,“空氣沒有顏色,空氣不會說話。我也不討厭空氣……” 她的聲音嘎然而止――她多嘴了,不應該使用帶感***彩的詞。她才不讓他覺得,他對她而言,有多重要。 “我不和你說了。”她再也不聽他的電話,尷尬著掛上話筒。 站在原地好幾分鐘,咀嚼著容謙的話。喬雲雪最後輕輕鬆了口氣――容謙只要她把洛海華當空氣,這話比起別的話來說,還是中聽多了。 好多客人還在下面曬太陽呢,她是主人,還得去應付著。 慢慢下樓。她站在門口,放眼望去。 沒有看到洛海華的身影。 喬雲雪邁著大大的步子向前走去。 洛少帆正在打量兩個娃兒呢; 四個多月的寶寶,一臉的笑意。長長的眸,長長的眼。壓根就是容謙的再版。只是青青到底是個丫頭,小嘴兒隨了媽咪。看上去,標準的小帥哥小美人。 特別黑葡萄般的眸子,靈動得讓人心醉。 “真漂亮!”洛少帆情不自禁讚美著。 燕子在旁一臉不屑:“我哥的後代,當然漂亮了。喂,你不許老瞅著。” “雲雪,你們家青青給我們家做媳婦兒好不?”洛少帆哈哈大笑,“這丫頭太強悍了,除了我家天天,估計沒人敢要。” 燕子先忍不住了:“想得美。” 喬雲雪淺淺笑了:“婚姻自由,父母不能作主。這樣吧,少帆,你直接問我家閨女。青青要是同意,我這個做媽的沒有意見。” “哈哈,對呀,你直接問青青。”燕子樂了,“青青不答應,你就別談了。你現在問呀,我在等著呢!” 洛少帆一臉黑線:“明知青青還不會說話,讓我問青青。哼!那我還是先做乾爹好了。放心,總有一天,這乾爹會變成爹。” 滿地的人都笑了。 只有燕子撇嘴兒:“小心我們家青青丫頭,直接治服洛天鵬。” 一片笑聲。 “他們在幹什麼?”燕子跑開了。 這當兒,錢濤和凌雲巖正在監工。空曠的草地上,喬雲雪讓人開出塊空地,在上面建了個可以自由開關的太陽頂。那個幾十平方的大氣墊,就設在太陽頂下面。這樣,冬天可以適當曬曬太陽,夏天卻可以把太陽頂合攏,擋住強烈的紫外線。 洛少帆感慨:“我當初怎麼沒想到可以讓天天這樣玩。天然補鈣,享受大自然的氣息。” 喬雲雪噗哧笑了:“你沒想到的事情可多了。” “原來我真有點笨。”洛少帆自嘲。 “噗――”笑彎了腰,喬雲雪眸光流轉間,忽然慢慢沒了笑聲――原來洛海華還沒有走。她在游泳池那邊,正筆直地站在太陽傘下面,靜默地看著乾涸的游泳池。她雙手環抱,給人一種執拗自信的感覺。 可是,也給人一種孤獨的感覺。 喬雲雪的心兒,悄悄地窒息了下。 可她瞬間的變化,洛少帆剛好看到了。 他轉身凝著姐姐好一會兒:“雲雪,紅包送到了,我先告辭。” “哦。”喬雲雪沒有留。只靜靜地目送洛少帆踩著輕快的步子,向游泳池走去。站在洛海華身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洛海華大步走向奔馳,拉開車門坐進去; 奔馳開出大門。 喬雲雪輕輕吁了口氣。可她的腦海裡,卻不時浮現洛海華孤獨的背影……她慢慢走到太陽傘下面,坐在長長的椅上。默默出神――洛海華說,他瘦了許多…… 他到底瘦了多少…… 她的眸子慢慢溼潤了。雙手慢慢捂著臉兒。很快,手心都是淚。 他瘦了呀! 人群慢慢地散了,喬雲雪這才想起寶寶們。她站起身來,看到趙美香和方姨一人手裡抱一個。正逗得兩個小傢伙哈哈大笑。 喬雲雪忽然大步走上去,拉著燕子朝家裡走:“燕子,你以前那個攝像機呢!” “攝像機?”燕子一愣,接著明白了,跳了起來,“對呀,我們應該給寶寶攝像,發給爸爸和哥看。哈哈,嫂子,我為什麼就沒想起這件事來。” 燕子一邊說,一邊飛快地跑開。果然,不大一會兒,就把輕便的攝像機扛了下來。給寶寶們拍各種表情的鏡頭。 “分開拍吧!”喬雲雪說。 燕子樂了:“瞧,我就是分開拍的呀!我還真怕哥知道是兩個娃,把爹扔德國不管,直接裸奔回來了。” “噗――”喬雲雪笑了。鬼丫頭! “嫂子,我用做圖軟件處理下。更漂亮。”燕子興沖沖的,一個人跑書房去了。 這個晚上,喬雲雪打開了數月沒再開的qq。 她默默地把“快樂的企鵝要生娃”,改成“企鵝寶貝娃哈哈。” 傳完圖片後,喬雲雪想了想,把其中的一張青青開心大笑的照片,改做自己的qq頭像。 他只要關心她的動態,會馬上發現寶寶們的照片和錄像的。 她寫久違的日誌:“我把她氣走了。可是,他說,我氣不著她。我不理解這句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又開始了。 但是晚上十點的時候,容謙並沒有提到這事兒。 “爸好了些沒?”心頭淡淡的惆悵,可對公公的問詢,已經慢慢成了每天的必修課。 “老樣子。”容謙不無惆悵。 “哦……”她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麼。 “晚安!”容謙說。 喬雲雪失眠了。這一年半多的事,慢慢全浮過腦海。最後落上今天上傳的視頻和圖片上――他居然沒有發現她空間的變化啊! 喬雲雪拼命數綿羊,才讓自己睡著; 第二天,她依然精神奕奕地起來。帶寶寶,上公司。 錢濤糾結:“這塊地涉及億以上的資金,容總不在,我們沒有辦法調動這麼大的資金。京華不拿,那非得龍基拿下不可。” “京華不拿,有什麼影響麼?”喬雲雪問。 “有影響。”錢濤說,“新片區的第一塊地,可以做活廣告。如果我們現在拿了地,那麼以後,京華如果想在這裡發展,會勢如破竹。但容總不在,調動資金這方面要麻煩些。” “哦。”喬雲雪明白了,“如果是這樣,我簽字。” “這個……”錢濤沉吟著。 喬雲雪淺淺笑了:“錢副總,你大概忘了,京華的財務總監,一直是我。我有調動資金的權力。你們只要讓容謙認可這個項目,容謙發個信息過來給我確認,我就可以調動資金。這塊地,並不難拿下來。” “確實!”一旁的凌雲巖連連點頭。 錢濤笑了:“果然一家人好辦事。容總誤打誤撞,倒是娶了個能幹的少奶奶!” “可以幹活了。”喬雲雪甩白眼給錢濤。損她麼? “你們兩口子一樣的。”錢濤覺得委屈,“一談工作,就死板了,一個個沒了人生樂趣!” 喬雲雪懶得理他,隨口吩咐:“雲巖,幫我辦張簽證備用……” 傍晚回家,電話鈴聲猛響。 “現在你那兒,應該是凌晨兩點。”淚光閃爍,喬雲雪輕輕地提醒。他才這麼晚還沒睡,可早上五六點又已經給她電話…… “雲雪,我和爸看到寶寶的視頻了。”容謙聲音高昂,似乎再也不是那個淡定的男人,“這是兩天的生活片麼,寶寶穿著不同的衣服。” “嗯。”她忽然溢出淚花。他看到的可是兩個娃呀…… 娃娃他爹怎麼就這麼沒有心靈感應呢! “雲雪,爸看了這視頻,想回來。”容謙語氣倏地又壓抑許多。 “爸的身體……”她擔心。都去了快五個月,如果還是沒希望,那太打擊人了。 容謙沉默了下:“爸說了,這是最後一次手術。成不成功,他都要回來。爸說要落葉歸根,要不然……死不瞑目。” 容謙的聲音,低沉得讓人心醉。 “嗯。”熱淚奪眶而出。喬雲雪哽咽了,“就按爸的意思!” 容謙自我解嘲:“爸每天罵我狼心狗肺,白養我了,老拖著不帶他回國。連媽的畫都看不到。” “……”喬雲雪的淚珠,驀地灑落。 病人病久了,心情當然不會太好; 。不到五個月的時間,容長風動了幾次手術,再多的期望,也被磨得一乾二淨。 她清清楚楚地記得,容長風一直不肯出國治療的。 她提及:“錢濤有沒有和你說起地塊?” “先定著。你可以先行駛財務總監的權力,支出定金。”容謙說,“等拍賣下來,要交全款的時候,我應該差不多回來了。後期的款項,我回來和銀行交涉。現在,先按正常流程走。” “好。”她乖乖地應著。 “老婆辛苦了。”容謙平穩的聲音,慢慢有了情緒的波動,“家裡的事已經夠多,還要雲雪幫忙公司的事。不過,只要等爸稍微穩定些,我們立即回來。” “我只是隨便看看公司,沒起多大作用。”喬雲雪輕輕掛了電話。坐在床邊好久沒有動。 他們回來了,他們的事,也該做個了結。 他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他的心…… 她的青青,能帶走麼?她的悠悠,真地要留給他麼? 站起身來,喬雲雪朝嬰兒房走去。 公司的事,如常進行。 競標場上,幾乎沒有什麼懸念,京華打敗所有的對手,拿下了那塊地。喬雲雪離開競標現場時,看到洛少帆無奈的目光默默移向她。 “只是公事。”她說,大大方方朝洛少帆伸出手,“公事公幹!” “嗯,公事!”錢濤一臉兒皮笑肉不笑。和龍基幾年的對手,他可笑不出來真的。 “沒關係。正常競爭。”洛少帆自我解嘲。 “那就好。”喬雲雪輕輕笑了,“謝謝理解。” 這些,只是客套話而已。真正的同行相爭,怎麼可以手下留情呢? 喬雲雪第一次大手筆的調動資金,而且等不及容謙回來處理,她和京華法律顧問一起,去銀行辦好第一筆貸款。 “看來,我老婆有京華董事長的魄力。”這個晚上,容謙忍不住調侃著。 喬雲雪眸子慢慢紅了:“我只是逼出來的。”她喜歡有份工作,可並不想做女強人。她嚮往自由生活,可一個京華砸在身上,根本沒有半點自由可言。 “老婆辛苦了!”容謙淡淡的憐惜之情溢於言表。 她撇撇嘴兒:“是有點辛苦。所以,哪天你如果要給贍養費我,一定要多給點兒。” “傻老婆!”容謙哼給她聽。 “現在快了吧?”她有些走神――又一個月過去了呀; 容謙頷首:“醫生說,這次效果似乎好些。應該就這幾天,會回來。” “哦?”她喃喃著,“那就好。你一個人護著爸回來,行不行……” “雲雪?”容謙揚起聲音,“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到?” 喬雲雪一激靈:“沒說什麼。我要睡了。” 她掛了電話。默默走到嬰兒房,看著兩張美麗的睡顏。 寶寶們,你們的爸爸,馬上要回來了哦…… 第二天去公司,喬雲雪發了半晌呆――他要回來了呀…… “雲雪姐,有人要見你。”凌雲巖的電話接了進來,“她說她是龍基的。” “哦?”喬雲雪一愣,驀地笑了,是江瓊吧?她搶了龍基的生意,江瓊是應該心有不平。這會兒來找她,八成是想她念舊情,網開一面,以後不要老和龍基作對。 她淺淺笑了:“請她進來。” 不一會,清脆的高跟鞋聲從門口進來。 喬雲雪緩緩抬頭,綻開笑容:“原來――你還沒去歐洲?準備安於家族企業了?不會讓龍基的董事長易主吧?” 喬雲雪萬萬沒有想到,洛海華會有一天,以龍基的名義來見她。 洛海華平靜地笑了笑:“或許,我是這樣的打算……我從不否認,我是個有野心的人。” “我也不否認。”喬雲雪凝了她一會,輕輕笑了,“可惜……我從不以為,容謙會公為私用。京華是爸的心血,他可不會因美人棄江山。” “哦?”洛海華但笑不語,“可容謙還沒回來。” “對,容謙沒回來。”喬雲雪似笑非笑地瞄過她,“所以,你來早了。洛小姐請回。等容謙回來了,你們再在地產界交手。我相信,一定會很精彩。” 說著,喬雲雪端起手邊的玻璃茶杯,高高地朝洛海華一揚。 端茶送客! 洛海華似有不甘,但看著喬雲雪平靜的容顏。她最終淡淡一笑,華麗撤退。 一直看不到洛海華的影子,喬雲雪才慢慢出了辦公室。 “雲雪姐?”凌雲巖站了起來,“她沒有為難你吧?” “雲巖……”喬雲雪沉吟著。 凌雲巖恭恭敬敬應著:“雲雪姐有事請吩咐。” “幫我訂機票。”喬雲雪靜靜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長廊,“去德國的……”

248.幫我訂張機票,去德國的……

容謙啞然失笑。

喬雲雪微微鄒眉,悶哼給他聽――他居然還笑?

什麼意思?

她心裡不舒服極了,冷冷一哼:“所以,你別那麼早回來。省得人生再來一次錯過,那多遺憾哪。”

“你和海華不是一樣的人。”容謙笑意依舊,意味深長,“海華的心臟強大。老婆氣不到她。鈮”

“嘎――”這算什麼回答?喬雲雪鬱悶了。咬咬唇,很不服氣,“那你的意思是,反正我不如別人,氣不到她,我又何必和她較真。我就應該躲著走?”

還真生氣了!容謙沉吟著,好一會兒,才淡淡一笑:“雲雪直接把她當空氣就好。梵”

“我不能把她當空氣。”她很爽快地告訴他,“空氣沒有顏色,空氣不會說話。我也不討厭空氣……”

她的聲音嘎然而止――她多嘴了,不應該使用帶感***彩的詞。她才不讓他覺得,他對她而言,有多重要。

“我不和你說了。”她再也不聽他的電話,尷尬著掛上話筒。

站在原地好幾分鐘,咀嚼著容謙的話。喬雲雪最後輕輕鬆了口氣――容謙只要她把洛海華當空氣,這話比起別的話來說,還是中聽多了。

好多客人還在下面曬太陽呢,她是主人,還得去應付著。

慢慢下樓。她站在門口,放眼望去。

沒有看到洛海華的身影。

喬雲雪邁著大大的步子向前走去。

洛少帆正在打量兩個娃兒呢;

四個多月的寶寶,一臉的笑意。長長的眸,長長的眼。壓根就是容謙的再版。只是青青到底是個丫頭,小嘴兒隨了媽咪。看上去,標準的小帥哥小美人。

特別黑葡萄般的眸子,靈動得讓人心醉。

“真漂亮!”洛少帆情不自禁讚美著。

燕子在旁一臉不屑:“我哥的後代,當然漂亮了。喂,你不許老瞅著。”

“雲雪,你們家青青給我們家做媳婦兒好不?”洛少帆哈哈大笑,“這丫頭太強悍了,除了我家天天,估計沒人敢要。”

燕子先忍不住了:“想得美。”

喬雲雪淺淺笑了:“婚姻自由,父母不能作主。這樣吧,少帆,你直接問我家閨女。青青要是同意,我這個做媽的沒有意見。”

“哈哈,對呀,你直接問青青。”燕子樂了,“青青不答應,你就別談了。你現在問呀,我在等著呢!”

洛少帆一臉黑線:“明知青青還不會說話,讓我問青青。哼!那我還是先做乾爹好了。放心,總有一天,這乾爹會變成爹。”

滿地的人都笑了。

只有燕子撇嘴兒:“小心我們家青青丫頭,直接治服洛天鵬。”

一片笑聲。

“他們在幹什麼?”燕子跑開了。

這當兒,錢濤和凌雲巖正在監工。空曠的草地上,喬雲雪讓人開出塊空地,在上面建了個可以自由開關的太陽頂。那個幾十平方的大氣墊,就設在太陽頂下面。這樣,冬天可以適當曬曬太陽,夏天卻可以把太陽頂合攏,擋住強烈的紫外線。

洛少帆感慨:“我當初怎麼沒想到可以讓天天這樣玩。天然補鈣,享受大自然的氣息。”

喬雲雪噗哧笑了:“你沒想到的事情可多了。”

“原來我真有點笨。”洛少帆自嘲。

“噗――”笑彎了腰,喬雲雪眸光流轉間,忽然慢慢沒了笑聲――原來洛海華還沒有走。她在游泳池那邊,正筆直地站在太陽傘下面,靜默地看著乾涸的游泳池。她雙手環抱,給人一種執拗自信的感覺。

可是,也給人一種孤獨的感覺。

喬雲雪的心兒,悄悄地窒息了下。

可她瞬間的變化,洛少帆剛好看到了。

他轉身凝著姐姐好一會兒:“雲雪,紅包送到了,我先告辭。”

“哦。”喬雲雪沒有留。只靜靜地目送洛少帆踩著輕快的步子,向游泳池走去。站在洛海華身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洛海華大步走向奔馳,拉開車門坐進去;

奔馳開出大門。

喬雲雪輕輕吁了口氣。可她的腦海裡,卻不時浮現洛海華孤獨的背影……她慢慢走到太陽傘下面,坐在長長的椅上。默默出神――洛海華說,他瘦了許多……

他到底瘦了多少……

她的眸子慢慢溼潤了。雙手慢慢捂著臉兒。很快,手心都是淚。

他瘦了呀!

人群慢慢地散了,喬雲雪這才想起寶寶們。她站起身來,看到趙美香和方姨一人手裡抱一個。正逗得兩個小傢伙哈哈大笑。

喬雲雪忽然大步走上去,拉著燕子朝家裡走:“燕子,你以前那個攝像機呢!”

“攝像機?”燕子一愣,接著明白了,跳了起來,“對呀,我們應該給寶寶攝像,發給爸爸和哥看。哈哈,嫂子,我為什麼就沒想起這件事來。”

燕子一邊說,一邊飛快地跑開。果然,不大一會兒,就把輕便的攝像機扛了下來。給寶寶們拍各種表情的鏡頭。

“分開拍吧!”喬雲雪說。

燕子樂了:“瞧,我就是分開拍的呀!我還真怕哥知道是兩個娃,把爹扔德國不管,直接裸奔回來了。”

“噗――”喬雲雪笑了。鬼丫頭!

“嫂子,我用做圖軟件處理下。更漂亮。”燕子興沖沖的,一個人跑書房去了。

這個晚上,喬雲雪打開了數月沒再開的qq。

她默默地把“快樂的企鵝要生娃”,改成“企鵝寶貝娃哈哈。”

傳完圖片後,喬雲雪想了想,把其中的一張青青開心大笑的照片,改做自己的qq頭像。

他只要關心她的動態,會馬上發現寶寶們的照片和錄像的。

她寫久違的日誌:“我把她氣走了。可是,他說,我氣不著她。我不理解這句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又開始了。

但是晚上十點的時候,容謙並沒有提到這事兒。

“爸好了些沒?”心頭淡淡的惆悵,可對公公的問詢,已經慢慢成了每天的必修課。

“老樣子。”容謙不無惆悵。

“哦……”她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麼。

“晚安!”容謙說。

喬雲雪失眠了。這一年半多的事,慢慢全浮過腦海。最後落上今天上傳的視頻和圖片上――他居然沒有發現她空間的變化啊!

喬雲雪拼命數綿羊,才讓自己睡著;

第二天,她依然精神奕奕地起來。帶寶寶,上公司。

錢濤糾結:“這塊地涉及億以上的資金,容總不在,我們沒有辦法調動這麼大的資金。京華不拿,那非得龍基拿下不可。”

“京華不拿,有什麼影響麼?”喬雲雪問。

“有影響。”錢濤說,“新片區的第一塊地,可以做活廣告。如果我們現在拿了地,那麼以後,京華如果想在這裡發展,會勢如破竹。但容總不在,調動資金這方面要麻煩些。”

“哦。”喬雲雪明白了,“如果是這樣,我簽字。”

“這個……”錢濤沉吟著。

喬雲雪淺淺笑了:“錢副總,你大概忘了,京華的財務總監,一直是我。我有調動資金的權力。你們只要讓容謙認可這個項目,容謙發個信息過來給我確認,我就可以調動資金。這塊地,並不難拿下來。”

“確實!”一旁的凌雲巖連連點頭。

錢濤笑了:“果然一家人好辦事。容總誤打誤撞,倒是娶了個能幹的少奶奶!”

“可以幹活了。”喬雲雪甩白眼給錢濤。損她麼?

“你們兩口子一樣的。”錢濤覺得委屈,“一談工作,就死板了,一個個沒了人生樂趣!”

喬雲雪懶得理他,隨口吩咐:“雲巖,幫我辦張簽證備用……”

傍晚回家,電話鈴聲猛響。

“現在你那兒,應該是凌晨兩點。”淚光閃爍,喬雲雪輕輕地提醒。他才這麼晚還沒睡,可早上五六點又已經給她電話……

“雲雪,我和爸看到寶寶的視頻了。”容謙聲音高昂,似乎再也不是那個淡定的男人,“這是兩天的生活片麼,寶寶穿著不同的衣服。”

“嗯。”她忽然溢出淚花。他看到的可是兩個娃呀……

娃娃他爹怎麼就這麼沒有心靈感應呢!

“雲雪,爸看了這視頻,想回來。”容謙語氣倏地又壓抑許多。

“爸的身體……”她擔心。都去了快五個月,如果還是沒希望,那太打擊人了。

容謙沉默了下:“爸說了,這是最後一次手術。成不成功,他都要回來。爸說要落葉歸根,要不然……死不瞑目。”

容謙的聲音,低沉得讓人心醉。

“嗯。”熱淚奪眶而出。喬雲雪哽咽了,“就按爸的意思!”

容謙自我解嘲:“爸每天罵我狼心狗肺,白養我了,老拖著不帶他回國。連媽的畫都看不到。”

“……”喬雲雪的淚珠,驀地灑落。

病人病久了,心情當然不會太好;

。不到五個月的時間,容長風動了幾次手術,再多的期望,也被磨得一乾二淨。

她清清楚楚地記得,容長風一直不肯出國治療的。

她提及:“錢濤有沒有和你說起地塊?”

“先定著。你可以先行駛財務總監的權力,支出定金。”容謙說,“等拍賣下來,要交全款的時候,我應該差不多回來了。後期的款項,我回來和銀行交涉。現在,先按正常流程走。”

“好。”她乖乖地應著。

“老婆辛苦了。”容謙平穩的聲音,慢慢有了情緒的波動,“家裡的事已經夠多,還要雲雪幫忙公司的事。不過,只要等爸稍微穩定些,我們立即回來。”

“我只是隨便看看公司,沒起多大作用。”喬雲雪輕輕掛了電話。坐在床邊好久沒有動。

他們回來了,他們的事,也該做個了結。

他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他的心……

她的青青,能帶走麼?她的悠悠,真地要留給他麼?

站起身來,喬雲雪朝嬰兒房走去。

公司的事,如常進行。

競標場上,幾乎沒有什麼懸念,京華打敗所有的對手,拿下了那塊地。喬雲雪離開競標現場時,看到洛少帆無奈的目光默默移向她。

“只是公事。”她說,大大方方朝洛少帆伸出手,“公事公幹!”

“嗯,公事!”錢濤一臉兒皮笑肉不笑。和龍基幾年的對手,他可笑不出來真的。

“沒關係。正常競爭。”洛少帆自我解嘲。

“那就好。”喬雲雪輕輕笑了,“謝謝理解。”

這些,只是客套話而已。真正的同行相爭,怎麼可以手下留情呢?

喬雲雪第一次大手筆的調動資金,而且等不及容謙回來處理,她和京華法律顧問一起,去銀行辦好第一筆貸款。

“看來,我老婆有京華董事長的魄力。”這個晚上,容謙忍不住調侃著。

喬雲雪眸子慢慢紅了:“我只是逼出來的。”她喜歡有份工作,可並不想做女強人。她嚮往自由生活,可一個京華砸在身上,根本沒有半點自由可言。

“老婆辛苦了!”容謙淡淡的憐惜之情溢於言表。

她撇撇嘴兒:“是有點辛苦。所以,哪天你如果要給贍養費我,一定要多給點兒。”

“傻老婆!”容謙哼給她聽。

“現在快了吧?”她有些走神――又一個月過去了呀;

容謙頷首:“醫生說,這次效果似乎好些。應該就這幾天,會回來。”

“哦?”她喃喃著,“那就好。你一個人護著爸回來,行不行……”

“雲雪?”容謙揚起聲音,“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到?”

喬雲雪一激靈:“沒說什麼。我要睡了。”

她掛了電話。默默走到嬰兒房,看著兩張美麗的睡顏。

寶寶們,你們的爸爸,馬上要回來了哦……

第二天去公司,喬雲雪發了半晌呆――他要回來了呀……

“雲雪姐,有人要見你。”凌雲巖的電話接了進來,“她說她是龍基的。”

“哦?”喬雲雪一愣,驀地笑了,是江瓊吧?她搶了龍基的生意,江瓊是應該心有不平。這會兒來找她,八成是想她念舊情,網開一面,以後不要老和龍基作對。

她淺淺笑了:“請她進來。”

不一會,清脆的高跟鞋聲從門口進來。

喬雲雪緩緩抬頭,綻開笑容:“原來――你還沒去歐洲?準備安於家族企業了?不會讓龍基的董事長易主吧?”

喬雲雪萬萬沒有想到,洛海華會有一天,以龍基的名義來見她。

洛海華平靜地笑了笑:“或許,我是這樣的打算……我從不否認,我是個有野心的人。”

“我也不否認。”喬雲雪凝了她一會,輕輕笑了,“可惜……我從不以為,容謙會公為私用。京華是爸的心血,他可不會因美人棄江山。”

“哦?”洛海華但笑不語,“可容謙還沒回來。”

“對,容謙沒回來。”喬雲雪似笑非笑地瞄過她,“所以,你來早了。洛小姐請回。等容謙回來了,你們再在地產界交手。我相信,一定會很精彩。”

說著,喬雲雪端起手邊的玻璃茶杯,高高地朝洛海華一揚。

端茶送客!

洛海華似有不甘,但看著喬雲雪平靜的容顏。她最終淡淡一笑,華麗撤退。

一直看不到洛海華的影子,喬雲雪才慢慢出了辦公室。

“雲雪姐?”凌雲巖站了起來,“她沒有為難你吧?”

“雲巖……”喬雲雪沉吟著。

凌雲巖恭恭敬敬應著:“雲雪姐有事請吩咐。”

“幫我訂機票。”喬雲雪靜靜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長廊,“去德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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