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他鄉遇上登徒子

閃婚,親親老婆AA制·草莓青青·4,532·2026/3/24

249.他鄉遇上登徒子 “雲雪姐要去德國?”凌雲巖大吃一驚。 喬雲雪靜默著瞄瞄他。 凌雲巖尷尬地揉揉鼻子:“雲雪姐當然可以去德國,雲雪姐最親蜜的人在那……” 喬雲雪轉身向辦公室裡走去。 “雲雪姐要訂哪天的機票?”凌雲巖跟了進來,拼命擠著笑容問,看上去有點像個彌勒佛鈐。 喬雲雪想了想:“後天。” 家裡的事真心不少,她還得一樣一樣地安排好洽。 “明白,我立即去。”凌雲巖笑容滿面地朝外面走去。可顯然衝擊太大,偽裝平靜太辛苦,所以再次回過頭來,“容總一定非常高興。” “高興?”喬雲雪想了想,點頭,“他確實應該高興。” 凌雲巖樂了:“瞧這樣就好。洛大小姐就會知難而退了。” “咳……”門口響起輕咳。 喬雲雪挑挑眉:“錢副總,有話就直說,別這樣憋著,省得憋壞身子。京華沒人管是其次,嫂夫人等下親自找上門來要補償,那可就不好了。” 聽得錢濤一臉尷尬:“容總快點回家,要不然老婆都不像原來的了,這夾槍帶棒的……咳,雲雪,我是說,洛海華剛剛和你說了什麼?” “我應該向錢副總報告?”喬雲雪斜睨著錢濤; “咳……”錢濤撓腦袋,“雲雪,你怎麼越來越像容謙那德性?專會消遣人,以折磨我為人生樂趣。我發誓,我是擔心洛海華真的進入龍基。那以後容總總有點顧忌。” 喬雲雪輕吁了口氣:“她不會進龍基。要進,也是京華。她只是打著龍基的幌子來見我。” “那,她和你說了什麼?”錢濤打破沙鍋問到底。聲音裡,隱隱有著不放心。 “我真不覺得我和她有什麼好談的。她還沒說,我就端茶送客了。省得看著不舒服。”喬雲雪瞄瞄錢濤,“現在我交待清楚了,錢副總可以去幹活了。” “咳。”錢濤和凌雲巖對視了眼,放心了,都裝作若無其事地向外走去,“我們忙。忙得要死……” 這錢濤就一會溜的狐狸。 喬雲雪瞅著兩人的背影笑了笑。輕輕搖頭――如果不是這麼會溜的狐狸,容謙怎麼可能放心地讓錢濤獨挑京華這麼久。 有能力而又有責任心,容謙和錢濤都是這樣的人。 想著想著,她的眸子慢慢溼潤了。什麼樣的上司,就什麼樣的下屬。責任?容謙的責任心幾乎重得無可挑剔啊! 明明心有所屬,可是,對這個家,他一刻也沒有放下。每晚十點那個電話,幾乎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一分鐘,掐得恰好。 看看時間,喬雲雪拿起手袋,向外面走去。 喬雲雪消失在電梯內,凌雲巖這才開起qq:“容總,在線不?容總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窗口很快彈出回答:“三天後。” “明白。謝謝容總。”凌雲巖笑了,這才撥售票點的號碼,“請幫我訂後天去德國的機票……” 喬雲雪先去了油畫街。 其實,她現在真的走不開。一對滿五個月的寶寶,至今沒恢復健康的燕子,還有京華…… 但是,她不想再拖下去了。 趙美香帶寶寶是沒得挑,可到底是個外人,不能全信。她得請老媽照管下。 喬雲雪在街口就下了車,慢悠悠向裡面走去。可經過創作大廈樓下時,兩道秀氣的眉兒打成了結。 樓下停了輛奔馳。 她看得很清楚,那是洛海華的。 出了京華,她也來油畫街了。當然,洛海華也喜歡油畫。或許,她現在在樓上看畫吧…… 想了想,喬雲雪平靜地走了過去。 洛海華確實在看油畫; 舒漁在經過她三次之後,忍不住了:“洛小姐不餓?”吃飯的時間都過了,她還在看。 洛海華挑挑眉:“餓。你要請客?” 舒漁是個厚道人,實話實說:“我已經吃過了。懶得請。” 洛海華翻了個白眼。遇上一個藝術家,說話是沒有藝術可談的。 “還是……我們的油畫實在太好看了?”舒漁悶哼。 “這算什麼。”洛海華淡淡一笑,“我只是迷戀油畫上的風土人情,有中國特色。真正的油畫,還得算歐洲的好。畢竟,那裡是油畫起源地。” 舒漁不屑地瞄瞄她:“中國是足球的起源地,可中國人敢拿中國足球談不?乒乓球的起源地不是中國,可現在它成了中國的國球。洛海華小姐,你純屬崇洋媚外。” 面對舒漁的犀利,洛海華輕輕一笑:“那是因為你沒有去看過人家的油畫。如果你看過了,就不會這麼說了。” “我只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舒漁撇嘴兒,乾脆不走了,扛上洛海華。 洛海華也沒了看油畫的興趣,轉而扛上舒漁:“這樣說來,舒大畫家是準備挑戰歐洲油畫?” 舒漁撇嘴兒:“我不如洛大小姐好戰。” “我怎麼好戰了?”洛海華一愣。 舒漁一甩長髮,凝著洛海華:“洛大小姐喜歡歐洲,可現在竟安於國內。洛大小姐除了想贏回容謙,我不知道洛大小姐還有什麼留下來的理由。” 洛海華默默坐了下來:“你覺得,我有錯?” “難道你沒有錯?”舒漁挑眉反問。 洛海華輕蔑地笑了:“舒漁,你懂女人的心嗎?你完全是臆想!” “我懂雲雪的心。”舒漁爽快極了,“但我還真不懂你的心。” “怎麼說?”洛海華似無意問。 舒漁淡淡一笑,卻無限惆悵:“雲雪對於你們洛家來說,當初就是受害者。可是洛少帆結婚了,她卻獨自跑去**療傷,沒想過要破壞洛少帆的婚姻。雲雪善良,而知進退,亦有傲骨,一人忍下所有傷痛和屈辱。可你呢……洛大小姐,我真的看不透你。” 洛海華靜默不語,可唇角,依然有不屈的微笑。 舒漁瞄瞄她:“並且,留過洋的人,應該比國人更有法律意識。洛小姐,你說,破壞婚姻家庭,罪責重不重?” “一派胡言。”洛海華冷哼,“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壞人婚姻家庭?” “……”舒漁語塞,好半天,才咬牙起身,“確實,我不懂女人。” 洛海華淡淡一笑:“我就要容謙陪我治病而已; 。這有什麼讓人不齒的?” “你讓人家老公陪你一個女人治病,還是曾經的戀人。”舒漁急了,“你這什麼意思,全中國人都知道。” 洛海華起身,慢慢向電梯走去:“女人愛慕男人,女人依賴男人,何罪之有!” “你……”舒漁氣死,三兩步跟上去,一把拉住洛海華的胳膊,“天下未婚男人那麼多,你可以愛慕,可以依賴,為什麼要去惹容謙?他們一對寶寶都快半歲了。” 洛海華輕輕甩開他的手:“未婚男人?你不是在自薦吧?” 舒漁一愣,臉慢慢脹紅,想甩手不管,又咽不下那口氣,一時僵住了。 洛海華輕輕笑了:“明知不是我的菜,偏偏硬要扛上來。我說,你這麼愛你們油畫街的美人兒,我把容謙搶了,你不是才有希望麼?” 洛海華優雅地進了電梯。 “你……”舒漁磨牙。 洛海華輕笑:“我剛剛去京華了。京華不錯,如果我能成為容謙的助理,那可是雙劍合壁,天下無敵。” “女人!”舒漁臉成了醬色。悶哼,“女人果然是老虎!” “你這樣想,會打一輩子光棍的。”電梯裡隱隱傳來洛海華的聲音。 舒漁一拳擊在牆上,咬牙:“電梯怎麼不直接掉下去……” 洛海華下來的時候,遠遠瞄了夕陽畫廊一眼,然後優雅地坐進奔馳,走了。 喬雲雪和夏心琴都看著奔馳離開。 “這孩子……就是放不下。”夏心琴搖頭,“經過生死的人了,還是這麼放不下,真讓人不明白。” 喬雲雪默默畫著素描,輕輕地:“容謙給她答覆的時候,她就元神歸位了。” “胡思亂想。”夏心琴低斥女兒,“容謙要是想給她幻想,當初病重的時候,早就給了。” 喬雲雪淡淡一笑:“媽,我們不說這個。我是想請媽去我那兒,幫忙照看兩天。” “怎麼了?”夏心琴一愕。 喬雲雪放下筆,出神地想著什麼,慢慢綻開笑容:“我去萬里接夫,說明我捨不得我老公,讓洛海華知難而退,怎麼樣?” “沒個正經。一看你那神情,就知道這不是真心話。”夏心琴不悅地瞥著女兒,“如果是真話,我就要放鞭炮慶祝了。容謙成也會樂成孩子的模樣。你呀,太矜持了。丫頭,不是我說你,你帶著少帆帶給你的陰影,去和容謙相處,這是天大的錯誤。不過,我看出來了,容謙精著呢,才不會讓你的陰影影響他。” “媽,你又偏心了。”喬雲雪淡淡的惆悵,“我才是你女兒; 。” 夏心琴一哼:“還不如容謙可靠。” 喬雲雪默默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那是因為,媽不知道,她回來……要的是他的情。” 把媽接到家,囑咐好所有的事。喬雲雪最後緊緊摟著悠悠不肯放手。 燕子困惑極了:“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嫂子重男輕女呢!” 她回家以來,總是隻看見嫂子抱侄子,卻很少抱侄女。可奇怪的是,接電話的時候,悠悠卻總是靠邊,容謙聽到的總是青青中氣十足的哈哈笑聲。 喬雲雪仔細地看看寶寶的牙齦,笑了:“哥哥和妹妹都冒出兩顆了。不錯。” “噗――”燕子樂了,“下次有誰欺負寶寶,可以咬回去。” 喬雲雪點頭:“嗯,下次爸爸欺負媽咪的話,可以幫媽咪忙。” 趙美香抿嘴兒笑:“寶寶們都要被親媽算計完了。” 離家的前一天晚上,洛少帆來串門子。 “我姐是真心想和你談談的。”洛少帆有些不自在,“可雲雪現在老是不肯和姐談。” “如果你是來替你姐說話的,我們就不要談了。”喬雲雪真摯地告訴他,“少帆,我和你姐,算起來已經認識快一年。當初在油畫街相遇的時候,我是真心喜歡她。” 洛少帆點頭:“我知道。可是雲雪,你平時真的不粘容謙,這會讓我姐給我姐一種錯覺,你真的不愛容謙。這讓我姐本身沒心,也會起了幾份心思。畢竟,我姐確實愛容謙,也真心真意想容謙好。” 喬雲雪輕輕笑了:“少帆,我確實是個市井小民,但不是下三濫。我受過教育,知道婚姻愛情不能強求,我總不能像個不識字的農村老太太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再說了,我就是和容謙哭鬧,也沒必要讓你姐看到。那麼,你姐又憑什麼覺得我不愛容謙?再說了,夫妻間鬧彆扭,床頭吵架床尾和,這些都要和你姐報告麼?” 洛少帆尷尬了,好一會兒,輕嘆:“以後,我再也不摻和你們的事。” “就是,你龍基的事還忙不過來呢!”喬雲雪淡淡一笑,“有這閒工夫,替天天找個後媽。” “咳――”洛少帆懊惱,“這是個問題。” 喬雲雪不由眉眼彎彎,不經意地問:“你姐呢?不打算再去歐洲了吧?準備進攻房地產?” “她沒說,我也不知道。”洛少帆搖頭,“你們女人的心,我們男人不懂。” 喬雲雪摸摸鼻子:“既然不懂,還在這裡勸我什麼?多花些心思,怎麼和京華搶地吧!” 一句話,讓洛少帆想起最新的失敗,尷尬得臉通紅:“沒良心的雲雪!” “哦?”喬雲雪的心思,慢慢飄遠……容謙最近常說她是“沒良心的老婆”; 可是,她哪裡沒良心了嘛…… 公司,家園,更磨人的是寶寶們,一對兒都好活躍,磨得她寧願去公司。她累得很,他居然還說她沒良心。她鄙視他! 登機的時間還是到了,燕子頂著瘦弱的身子,親自送嫂子到機場。而且不許凌雲巖開車,非得自個兒送。 “雲雪姐,這是我在德國的兩個同學的電話。”凌雲巖慎重地把張紙塞進她行李袋,“那邊語言不通,家鄉人好說話。” “謝謝!”眸子溼潤了,喬雲雪轉向燕子,“乖乖聽醫生的話。” 燕子眨巴著漂亮的丹鳳眼,好奇極了:“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嫂子這是思念氾濫成災,想老公了呢?還是想做個孝順兒媳,儘儘孝道,贏來長輩的認同?” 喬雲雪眯眼瞄著燕子:“想你哥了,相思成災。夜不成眠,食不能咽。” “棒極了!”燕子當真傻傻地鼓掌。 喬雲雪進去了,聲音傳來:“順便看看,你哥萌動真情的地方。” “嫂子,不要啊!”燕子跳了起來。 可是,她已經看不到嫂子了。 喬雲雪有聽到燕子的聲音,慢慢綻開一個笑容。 歐洲? 她也去看看,能有多令人心動。讓容謙那樣的人真情湧動。想著想著,她眸子溼潤了。 隨著人潮,她的距離,離他越來越近。 德國原來並不遠。 她來了。 幾個小時的飛行,她都在閉目養神,所以下機時,她比誰都精神。 站在機場,瞄瞄人來人往的高個白人,聽著不懂的語言。 喬雲雪終於體會到雞同鴨講的滋味。她無奈地笑了笑,認命地拿出凌雲巖給的那張紙―― 她還是乖乖地找個導遊好了,起碼不會迷路。 咳,國際漫遊不知道多少錢一分鐘…… 正撥著號碼,身子被一雙大掌摟住。 嗚嗚,她運氣不好,遇上登徒子了。 她要不要喊救命? ―――――――――――― 手機登錄客戶端,登錄就有紅袖幣。登錄地址詳見留言區。群麼!

249.他鄉遇上登徒子

“雲雪姐要去德國?”凌雲巖大吃一驚。

喬雲雪靜默著瞄瞄他。

凌雲巖尷尬地揉揉鼻子:“雲雪姐當然可以去德國,雲雪姐最親蜜的人在那……”

喬雲雪轉身向辦公室裡走去。

“雲雪姐要訂哪天的機票?”凌雲巖跟了進來,拼命擠著笑容問,看上去有點像個彌勒佛鈐。

喬雲雪想了想:“後天。”

家裡的事真心不少,她還得一樣一樣地安排好洽。

“明白,我立即去。”凌雲巖笑容滿面地朝外面走去。可顯然衝擊太大,偽裝平靜太辛苦,所以再次回過頭來,“容總一定非常高興。”

“高興?”喬雲雪想了想,點頭,“他確實應該高興。”

凌雲巖樂了:“瞧這樣就好。洛大小姐就會知難而退了。”

“咳……”門口響起輕咳。

喬雲雪挑挑眉:“錢副總,有話就直說,別這樣憋著,省得憋壞身子。京華沒人管是其次,嫂夫人等下親自找上門來要補償,那可就不好了。”

聽得錢濤一臉尷尬:“容總快點回家,要不然老婆都不像原來的了,這夾槍帶棒的……咳,雲雪,我是說,洛海華剛剛和你說了什麼?”

“我應該向錢副總報告?”喬雲雪斜睨著錢濤;

“咳……”錢濤撓腦袋,“雲雪,你怎麼越來越像容謙那德性?專會消遣人,以折磨我為人生樂趣。我發誓,我是擔心洛海華真的進入龍基。那以後容總總有點顧忌。”

喬雲雪輕吁了口氣:“她不會進龍基。要進,也是京華。她只是打著龍基的幌子來見我。”

“那,她和你說了什麼?”錢濤打破沙鍋問到底。聲音裡,隱隱有著不放心。

“我真不覺得我和她有什麼好談的。她還沒說,我就端茶送客了。省得看著不舒服。”喬雲雪瞄瞄錢濤,“現在我交待清楚了,錢副總可以去幹活了。”

“咳。”錢濤和凌雲巖對視了眼,放心了,都裝作若無其事地向外走去,“我們忙。忙得要死……”

這錢濤就一會溜的狐狸。

喬雲雪瞅著兩人的背影笑了笑。輕輕搖頭――如果不是這麼會溜的狐狸,容謙怎麼可能放心地讓錢濤獨挑京華這麼久。

有能力而又有責任心,容謙和錢濤都是這樣的人。

想著想著,她的眸子慢慢溼潤了。什麼樣的上司,就什麼樣的下屬。責任?容謙的責任心幾乎重得無可挑剔啊!

明明心有所屬,可是,對這個家,他一刻也沒有放下。每晚十點那個電話,幾乎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一分鐘,掐得恰好。

看看時間,喬雲雪拿起手袋,向外面走去。

喬雲雪消失在電梯內,凌雲巖這才開起qq:“容總,在線不?容總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窗口很快彈出回答:“三天後。”

“明白。謝謝容總。”凌雲巖笑了,這才撥售票點的號碼,“請幫我訂後天去德國的機票……”

喬雲雪先去了油畫街。

其實,她現在真的走不開。一對滿五個月的寶寶,至今沒恢復健康的燕子,還有京華……

但是,她不想再拖下去了。

趙美香帶寶寶是沒得挑,可到底是個外人,不能全信。她得請老媽照管下。

喬雲雪在街口就下了車,慢悠悠向裡面走去。可經過創作大廈樓下時,兩道秀氣的眉兒打成了結。

樓下停了輛奔馳。

她看得很清楚,那是洛海華的。

出了京華,她也來油畫街了。當然,洛海華也喜歡油畫。或許,她現在在樓上看畫吧……

想了想,喬雲雪平靜地走了過去。

洛海華確實在看油畫;

舒漁在經過她三次之後,忍不住了:“洛小姐不餓?”吃飯的時間都過了,她還在看。

洛海華挑挑眉:“餓。你要請客?”

舒漁是個厚道人,實話實說:“我已經吃過了。懶得請。”

洛海華翻了個白眼。遇上一個藝術家,說話是沒有藝術可談的。

“還是……我們的油畫實在太好看了?”舒漁悶哼。

“這算什麼。”洛海華淡淡一笑,“我只是迷戀油畫上的風土人情,有中國特色。真正的油畫,還得算歐洲的好。畢竟,那裡是油畫起源地。”

舒漁不屑地瞄瞄她:“中國是足球的起源地,可中國人敢拿中國足球談不?乒乓球的起源地不是中國,可現在它成了中國的國球。洛海華小姐,你純屬崇洋媚外。”

面對舒漁的犀利,洛海華輕輕一笑:“那是因為你沒有去看過人家的油畫。如果你看過了,就不會這麼說了。”

“我只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舒漁撇嘴兒,乾脆不走了,扛上洛海華。

洛海華也沒了看油畫的興趣,轉而扛上舒漁:“這樣說來,舒大畫家是準備挑戰歐洲油畫?”

舒漁撇嘴兒:“我不如洛大小姐好戰。”

“我怎麼好戰了?”洛海華一愣。

舒漁一甩長髮,凝著洛海華:“洛大小姐喜歡歐洲,可現在竟安於國內。洛大小姐除了想贏回容謙,我不知道洛大小姐還有什麼留下來的理由。”

洛海華默默坐了下來:“你覺得,我有錯?”

“難道你沒有錯?”舒漁挑眉反問。

洛海華輕蔑地笑了:“舒漁,你懂女人的心嗎?你完全是臆想!”

“我懂雲雪的心。”舒漁爽快極了,“但我還真不懂你的心。”

“怎麼說?”洛海華似無意問。

舒漁淡淡一笑,卻無限惆悵:“雲雪對於你們洛家來說,當初就是受害者。可是洛少帆結婚了,她卻獨自跑去**療傷,沒想過要破壞洛少帆的婚姻。雲雪善良,而知進退,亦有傲骨,一人忍下所有傷痛和屈辱。可你呢……洛大小姐,我真的看不透你。”

洛海華靜默不語,可唇角,依然有不屈的微笑。

舒漁瞄瞄她:“並且,留過洋的人,應該比國人更有法律意識。洛小姐,你說,破壞婚姻家庭,罪責重不重?”

“一派胡言。”洛海華冷哼,“我做了什麼,讓你覺得,我壞人婚姻家庭?”

“……”舒漁語塞,好半天,才咬牙起身,“確實,我不懂女人。”

洛海華淡淡一笑:“我就要容謙陪我治病而已;

。這有什麼讓人不齒的?”

“你讓人家老公陪你一個女人治病,還是曾經的戀人。”舒漁急了,“你這什麼意思,全中國人都知道。”

洛海華起身,慢慢向電梯走去:“女人愛慕男人,女人依賴男人,何罪之有!”

“你……”舒漁氣死,三兩步跟上去,一把拉住洛海華的胳膊,“天下未婚男人那麼多,你可以愛慕,可以依賴,為什麼要去惹容謙?他們一對寶寶都快半歲了。”

洛海華輕輕甩開他的手:“未婚男人?你不是在自薦吧?”

舒漁一愣,臉慢慢脹紅,想甩手不管,又咽不下那口氣,一時僵住了。

洛海華輕輕笑了:“明知不是我的菜,偏偏硬要扛上來。我說,你這麼愛你們油畫街的美人兒,我把容謙搶了,你不是才有希望麼?”

洛海華優雅地進了電梯。

“你……”舒漁磨牙。

洛海華輕笑:“我剛剛去京華了。京華不錯,如果我能成為容謙的助理,那可是雙劍合壁,天下無敵。”

“女人!”舒漁臉成了醬色。悶哼,“女人果然是老虎!”

“你這樣想,會打一輩子光棍的。”電梯裡隱隱傳來洛海華的聲音。

舒漁一拳擊在牆上,咬牙:“電梯怎麼不直接掉下去……”

洛海華下來的時候,遠遠瞄了夕陽畫廊一眼,然後優雅地坐進奔馳,走了。

喬雲雪和夏心琴都看著奔馳離開。

“這孩子……就是放不下。”夏心琴搖頭,“經過生死的人了,還是這麼放不下,真讓人不明白。”

喬雲雪默默畫著素描,輕輕地:“容謙給她答覆的時候,她就元神歸位了。”

“胡思亂想。”夏心琴低斥女兒,“容謙要是想給她幻想,當初病重的時候,早就給了。”

喬雲雪淡淡一笑:“媽,我們不說這個。我是想請媽去我那兒,幫忙照看兩天。”

“怎麼了?”夏心琴一愕。

喬雲雪放下筆,出神地想著什麼,慢慢綻開笑容:“我去萬里接夫,說明我捨不得我老公,讓洛海華知難而退,怎麼樣?”

“沒個正經。一看你那神情,就知道這不是真心話。”夏心琴不悅地瞥著女兒,“如果是真話,我就要放鞭炮慶祝了。容謙成也會樂成孩子的模樣。你呀,太矜持了。丫頭,不是我說你,你帶著少帆帶給你的陰影,去和容謙相處,這是天大的錯誤。不過,我看出來了,容謙精著呢,才不會讓你的陰影影響他。”

“媽,你又偏心了。”喬雲雪淡淡的惆悵,“我才是你女兒;

。”

夏心琴一哼:“還不如容謙可靠。”

喬雲雪默默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那是因為,媽不知道,她回來……要的是他的情。”

把媽接到家,囑咐好所有的事。喬雲雪最後緊緊摟著悠悠不肯放手。

燕子困惑極了:“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嫂子重男輕女呢!”

她回家以來,總是隻看見嫂子抱侄子,卻很少抱侄女。可奇怪的是,接電話的時候,悠悠卻總是靠邊,容謙聽到的總是青青中氣十足的哈哈笑聲。

喬雲雪仔細地看看寶寶的牙齦,笑了:“哥哥和妹妹都冒出兩顆了。不錯。”

“噗――”燕子樂了,“下次有誰欺負寶寶,可以咬回去。”

喬雲雪點頭:“嗯,下次爸爸欺負媽咪的話,可以幫媽咪忙。”

趙美香抿嘴兒笑:“寶寶們都要被親媽算計完了。”

離家的前一天晚上,洛少帆來串門子。

“我姐是真心想和你談談的。”洛少帆有些不自在,“可雲雪現在老是不肯和姐談。”

“如果你是來替你姐說話的,我們就不要談了。”喬雲雪真摯地告訴他,“少帆,我和你姐,算起來已經認識快一年。當初在油畫街相遇的時候,我是真心喜歡她。”

洛少帆點頭:“我知道。可是雲雪,你平時真的不粘容謙,這會讓我姐給我姐一種錯覺,你真的不愛容謙。這讓我姐本身沒心,也會起了幾份心思。畢竟,我姐確實愛容謙,也真心真意想容謙好。”

喬雲雪輕輕笑了:“少帆,我確實是個市井小民,但不是下三濫。我受過教育,知道婚姻愛情不能強求,我總不能像個不識字的農村老太太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再說了,我就是和容謙哭鬧,也沒必要讓你姐看到。那麼,你姐又憑什麼覺得我不愛容謙?再說了,夫妻間鬧彆扭,床頭吵架床尾和,這些都要和你姐報告麼?”

洛少帆尷尬了,好一會兒,輕嘆:“以後,我再也不摻和你們的事。”

“就是,你龍基的事還忙不過來呢!”喬雲雪淡淡一笑,“有這閒工夫,替天天找個後媽。”

“咳――”洛少帆懊惱,“這是個問題。”

喬雲雪不由眉眼彎彎,不經意地問:“你姐呢?不打算再去歐洲了吧?準備進攻房地產?”

“她沒說,我也不知道。”洛少帆搖頭,“你們女人的心,我們男人不懂。”

喬雲雪摸摸鼻子:“既然不懂,還在這裡勸我什麼?多花些心思,怎麼和京華搶地吧!”

一句話,讓洛少帆想起最新的失敗,尷尬得臉通紅:“沒良心的雲雪!”

“哦?”喬雲雪的心思,慢慢飄遠……容謙最近常說她是“沒良心的老婆”;

可是,她哪裡沒良心了嘛……

公司,家園,更磨人的是寶寶們,一對兒都好活躍,磨得她寧願去公司。她累得很,他居然還說她沒良心。她鄙視他!

登機的時間還是到了,燕子頂著瘦弱的身子,親自送嫂子到機場。而且不許凌雲巖開車,非得自個兒送。

“雲雪姐,這是我在德國的兩個同學的電話。”凌雲巖慎重地把張紙塞進她行李袋,“那邊語言不通,家鄉人好說話。”

“謝謝!”眸子溼潤了,喬雲雪轉向燕子,“乖乖聽醫生的話。”

燕子眨巴著漂亮的丹鳳眼,好奇極了:“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嫂子這是思念氾濫成災,想老公了呢?還是想做個孝順兒媳,儘儘孝道,贏來長輩的認同?”

喬雲雪眯眼瞄著燕子:“想你哥了,相思成災。夜不成眠,食不能咽。”

“棒極了!”燕子當真傻傻地鼓掌。

喬雲雪進去了,聲音傳來:“順便看看,你哥萌動真情的地方。”

“嫂子,不要啊!”燕子跳了起來。

可是,她已經看不到嫂子了。

喬雲雪有聽到燕子的聲音,慢慢綻開一個笑容。

歐洲?

她也去看看,能有多令人心動。讓容謙那樣的人真情湧動。想著想著,她眸子溼潤了。

隨著人潮,她的距離,離他越來越近。

德國原來並不遠。

她來了。

幾個小時的飛行,她都在閉目養神,所以下機時,她比誰都精神。

站在機場,瞄瞄人來人往的高個白人,聽著不懂的語言。

喬雲雪終於體會到雞同鴨講的滋味。她無奈地笑了笑,認命地拿出凌雲巖給的那張紙――

她還是乖乖地找個導遊好了,起碼不會迷路。

咳,國際漫遊不知道多少錢一分鐘……

正撥著號碼,身子被一雙大掌摟住。

嗚嗚,她運氣不好,遇上登徒子了。

她要不要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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