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創立者祭
第二十五章 創立者祭
第二十五章創立者祭
“嗚哇,這幫孩子乾的不錯啊!”與其說是挽着山吹在走,不如說是拉扯着的未奈一邊四處張望着,一邊發出驚訝的感嘆。
“如果對比年齡的話,你也不過就是大了幾歲而已,沒有資格說別人是孩子吧?”真希一把拽住拖着山吹向前衝的未奈,在自己也被帶着向前踉蹌了兩步之後,總算是讓她停了下來。
“那個……有什麼事麼?”帶着一臉的純真,未奈轉過頭來看着拽住她的真希。
“你還記得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嗎?”雖然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臉上依舊帶着毫不勉強的笑容的山吹用力的從未奈的懷中拔出了自己的手臂,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蛋問道。
“參加光坂高校的創立者祭。”未奈一臉得意的笑容,說完之後還彷彿是爲自己的回答表示滿意一樣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只記得這個的話,那還不如回去和藤乃還有成步堂一起看店。”真希如此說道。
“噫~,我纔不要,他們兩個好不容易到手的兩人世界誒,我可不要夾在裏面當電燈泡。”未奈一臉嫌惡的搖了搖頭,然後低下頭仔細的想了想——並沒有用很久的時間她就一下子抬起了頭,說道,“啊,對了,我們是跟着店長一起過來看看智代醬的。”
“很好,看來你還沒有完全忘掉。”真希點了點頭。
“嘿嘿嘿,這是當然,我怎麼可能忘掉智代醬的事情呢!”未奈的臉上洋溢着歡快的笑意,然後一把抓住了一臉黑線的真希和微笑着看着她們兩人互動的山吹的手臂,然後轉過身子向着校園之中擺着各種小攤的地方跑去,“快點快點,我剛剛看到那邊有賣蘋果糖的,看起來不錯的樣子。”
“等~等!”不過還沒有等未奈跑上幾步,她就又一次的被真希拉着停了下來,“你一個人急個什麼,我們店長都還沒有過來呢,如果就這麼衝進去的話,等會可就不太好會和了!”
“誒?店長的話,剛纔不是已經自己先進去了嗎?”聽了真希的話語之後,未奈的頭上冒出了一大堆的問號,她滿臉無辜的看着真希,說出了這番話。
“咦?在什麼時候?”真希回頭一看,果然,原本應該站在她們身後的趙冕已經早已不見了身影。
“大概……是在你第一次拉住未奈的時候吧。”山吹小姐微笑着,如此的說道。
“……”真希無言的看着身邊的山吹和未奈,然後搖了搖頭,“算了,我們先自己逛自己的吧,店長的話,應該沒什麼關係纔對。”
“那就趕緊走吧!”未奈拉着真希的手臂用力的一拽,然後快步的向着學校之中走去,“GO!GO!GO!”
三名比起周圍的學生們來說要多上一些成熟穩重氣質的女士,很快的沒入了人羣之中。
“嗯?人都去哪裏了?”並沒有間隔多久的時間,因爲去購買棉花糖的時候稍稍排了一會隊的趙冕便回到了剛纔女士們站着的地方,不過卻愕然的發現這裏已經失去了三名女士的身影。
趙冕皺了皺眉頭,然後將左手的棉花糖遞到了右手,與右手的兩串棉花糖一起拿着,左手則摸向了自己的口袋,而就在他的手指碰觸到手機的時候,震動的觸感也隨之反饋到了他的手指上。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那是來自於學園都市的,從外觀上來說並沒有多少變化的觸屏機,但是在這個時代,依舊還是吸引了一部分學生和其他人的眼睛——有短信,屏幕上顯示的山吹柚代表着這封短信的寄出者。
題目:無
內容:我們先自己逛逛,等會再會合。
趙冕嘆了口氣,關掉了手機的屏幕,將手機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你們倒是逛得高興,我這棉花糖不就白買了麼。”他無奈地看着自己右手中還握着的四串棉花糖,然後略微打量了一下自己周圍的情況——人山人海,用這個詞語來形容現在的情況絲毫沒有違和感,“聽說這個創立者祭還只能算得上是下半年的學園祭的縮小版,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倒的確是讓人顯得期待起來了啊。”
不過總的來說,手上拿着四串棉花糖的話,也不太好在人羣之中穿梭,總得想辦法處理一下——於是乎,在一個被派到這個地方維持秩序的風紀委員眼中,一個讓他很長時間之中都無法忘懷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直人是光坂高校二年級的學生,成績在年級之中雖然並不是名列前茅,但是也尚未跌出上游的行列,而作爲一名在很大程度上來說都品學兼優的學生,他也還同時擔任着校風紀委員的職責,這樣的態度與學院生活也爲他奪得了不少教師的好評——雖然不知爲何也同時下降了他在同齡女生之中的好評。不過這一些都不重要,對於這個時候,對於現在這個時候,這一切不過都是過眼雲煙,‘凡事向前看!’,將這句話作爲自己的人生格言的直人目前只是認真的執行着自己的職責。
現在是下午的兩點二十五分,距離換班時間只剩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但是即使只是五分鐘,直人依舊一邊巡邏一邊觀察着四周的情況,隨時準備支援周圍的工作,而也就是在這時候,一個在人羣之中顯得非常顯眼的傢伙進入了他的視線之中——那是一個對比其周圍的人羣來說要高大不少的男子,他的身體明顯的經過了非常堅實的鍛鍊,僅僅只是因爲一個彎曲胳膊的動作就在外衣上映出了清晰的形狀,而一些裸露出的細碎的傷疤也證明了這名男子或許並非善類,而且他手上拿着的四串棉花糖也很好的吸引了直人的目光。
這或許是一個危險份子,直人如此的想到,他東張西望的好像是在尋找着可以下手的目標,而且他的眼神經常會停留在一些人數稀少的地方,或許是在確認着自己的撤退路線,但也有可能是在尋找着自己的得手之後的行動路徑。突然之間,那個男人一下子轉過頭來,和直人的眼神進行了一次對視,還沒有來得及從對方的眼睛之中看出任何東西,直人便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以免打草驚蛇。
稍稍過了幾秒鐘之後,覺得對方應該沒有看着自己的直人再一次的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剛纔那名男士所在的位置,但是那名男子卻已經離開了剛纔所在的位置,直人趕緊在人羣之中尋找,所幸對方的身材也使得他很難在人羣之中得以隱藏,所以很快的,在人羣接近邊緣的地方,那名男子正在一邊順着人羣的前進方向,一邊向着一個一年級的攤位後方進發。
他很快就要從我的視野之中走出去了!直人很快的意識到了這樣的一個問題。如果對方進入那個攤位的後面的話,這些連起來的攤位便會成爲他天然的掩體,並且很多的攤位中間都隔有一些算不上大,但是足以讓人通過的縫隙,根本沒辦法確定對方會從什麼地方離開。
於是,滿懷着正義感的風紀委員踏出了自己的腳步,絲毫不顧很有可能正在趕來與他交班的同學的感覺。他迅速的穿過了人羣,這或許要得益於他瘦小的體格,不過並不缺少鍛鍊的身體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他從三年級和二年級的攤位之中插了過去,小小的空隙之中或許剛剛足夠讓他側着身子進入——然而接着映入了他眼簾的事情,卻完全超出了他所能夠承受的真相。
那個男人的右手中拿着三串棉花糖,其中還有一支是特製的草莓口味,而雖然並不知道爲什麼,他在左手只拿了一串。他快步的走進了攤位之後的陰影之中,然後將右手稍稍向下偏轉,接着,令直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就這樣發生在了他的眼前。
男子的右手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就彷彿是有着某種常人所無法窺視的怪物吞噬了他的手臂一般,僅僅只剩下了半截衣袖還存在於直人的視野之中。只在縫隙的邊緣露出了一隻眼睛去觀察的直人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在這個其他聲音都已經彷彿離自己遠去的時刻,這吞嚥的聲音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會讓自己暴露的錯覺。寒冷的感覺從他的腳踝一點點的爬上了他的頭皮,直人覺得這黑暗之中的陰影彷彿是吞噬着自己靈魂的怪物,而那在陽光與微風的作用之下左右搖擺的陰影更是某種不知名的恐懼,他覺得自己彷彿靈魂出竅一般,好像有着一個另外的自己正匍匐在這個黑暗的角落,而他卻在一旁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或許只是自己看錯了?直人哆哆嗦嗦的縮回了自己的身子,在這個剛好夠自己側着身子的地方取下了自己的眼鏡,但是他的手卻彷彿失靈了一般,連握住眼鏡框這種在平時異常簡單的事情都再也無法做到,他的眼鏡在他的肩部碰撞了一下,然後落入了攤位的後方。不行!不能掉在那裏!直人的大腦在這一刻一片空白,他彷彿已經聽見了無可名狀的怪物發出的詭異的嘶吼,那隻吞噬了男子右手的怪物正在陰影之中匍匐着前進,從它的身上延伸而出的觸手正在夠向自己的眼鏡。
或許可以歸功於人類在恐懼之中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在這一刻,彷彿有某種力量從自己的身體之中爆發了出來,那種力量或許來自於心靈,又或許僅僅只是來自於人類最原始的本能。直人用着一種自己從來沒有達到過的速度衝了出去,從地上一把拿起自己的眼鏡,然後向着另一邊的縫隙之中衝去。或許僅僅只是人類的好奇心使然,在那最後一刻,直人回頭看了一眼那名男子的方向——他的左手之中依舊拿着那串棉花糖,然而在他的右手之中,卻早已失去了棉花糖的蹤影,甚至在他的四周,也並沒有任何木籤的存在。
或許是逃出生天的感觸,也或許是來自於其他的某種情緒,直人的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揚,然後裂成了扭曲的笑容,他大笑着穿過了活動的會場,肆無忌憚的撞到了兩名少女,然後伴隨着笑聲消失在了校門處。
好像被剛纔那個男孩看到了一部分?趙冕揚了揚眉毛,然後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管他呢,只是他一個人的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於是,趙冕再一次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智代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