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故事總是有一個小鎮

山口山的聖光·息吹風暴·3,642·2026/3/22

第二章 故事總是有一個小鎮 第二章故事總是有一個小鎮 閒醉貪杯飲歌處, 惡漢欺市若無人。 紅顏自等提刀問, 巾幗何須盼鬚眉! 是閒言少敘,讓我們書接上文。前文書說到那惡漢仗着自己體格健壯頗有幾分武力,加上那言語之中的氣魄竟是壓的整個酒館沒有半個大老爺們願意站出來,但也正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竟然是有一名橙發碧眼的美麗女子自酒館的角落之中站了出來。 只見那美女解下斗篷抽出腰刀,隔着好幾米遠呢就“唰唰”的揮舞了一下,還順便耍了個刀花,竟是一副準備與那兇猛惡漢搏鬥的模樣。 這眼見着就要出現一副辣手摧花的場景,就算是那惡漢憐香惜玉,看着這副好皮囊不忍下得那重手,這姑娘估摸着也要羊入虎口,不得不配那惡漢走那一遭——這事情莫不是已然註定如此? 美色當前,酒壯惡膽,那壯漢顯然是沒有把女子手中的軍刀當做是威脅,其實也難怪,從那雕刻精美的握柄和綴滿了寶石的刀鞘來看,這把軍刀與其說是戰鬥的武器,不如說是去參加宴會之類的地方的時候拿來讓自己顯得更顯眼一些的裝飾品,這樣一個裝飾作用遠大於實際武器作用的東西很難不被人忽視。 而相比那毫不在意自信滿滿的向女子走過去的壯漢,持刀的女子卻是擺開了一個標準的迎擊姿勢。不過讓周圍的圍觀羣衆稍微感到意外的是——女子擺出的並不是當下歐洲典型的貴族把式,也不是那些騎在馬上的老爺們往日裏比試的樣子,而是另一種看起來很微妙的姿勢。 “……女巫獵人?”不過這酒館之中,卻還是有一個人看出了些許端倪,洛林皺着眉頭分辨了半天,然後有些疑惑的出聲說到。 “女巫獵人?”坐在他旁邊已經爲這緊張的局勢所感染而汗水溼透了手心的小弗朗西斯有些莫名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聲詢問道,“什麼女巫獵人?” “我是說那個女人擺出的架勢。”一邊說,洛林一邊對着那邊已經靠的很近的兩人指着,“你看,那個女子雙腳錯開,左腳放在前方微向裏偏,整條左腿都很放鬆,這是爲了能夠保證對方攻過來的時候能夠迅速行動,而右腳受力放在後面,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這條腿上,而且爲了保證重心低伏,她稍稍繃緊了身體,讓自己在肌肉的作用之下自然的成爲一個微蹲的姿態。而相對於雙腿和腰間的受力,她雙手握着軍刀橫置於自己下巴之前,上半身略微向前傾,並且緊盯着對手的身影,一直都在不停的微調自己的姿勢——這是那幫女巫獵人的技巧,他們之中有些人專精於和那些比他們強壯很多的怪物戰鬥,因爲天知道那些巫女會施放邪法召喚出什麼怪物來。” “額……所以這又代表着什麼?”茫然的聽完了上面一大串話,小弗朗西斯卻只是從一頭霧水之中走進了另一頭霧水,他遲疑的看了一眼那邊已經開始打鬥的兩人,然後問到。 “……”洛林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就如同對眼前這個愚蠢的、腦子裏全是肌肉的、剩下的地方都裝滿了奇怪液體的傢伙感到絕望一般。他搖了搖頭,低聲的反問到:“你能一眼看出那個壯漢是幹什麼的嗎?”小弗朗西斯搖了搖頭,“那你對那名女士剛纔說的所有事情都有印象嗎?”小弗朗西斯繼續茫然的搖頭,“你有見過那種樣式精美,做工精湛的軍刀嗎?”小弗朗西斯依舊還是搖了搖頭,“所以你看,你一樣都不行,現在你能理解那名女士到底比起你來說厲害多少了麼?” 小弗朗西斯有些茫然的回頭看了看那名女士——她一拳打飛了壯漢向她扔過去的板凳,然後一個側身閃過了依然燃燒着的燭臺,接着用一次簡單的俯身前衝貼近了壯漢的身邊,並且用軍刀向着對方的要害就攻了過去——小弗朗西斯沉默了一會,然後彷彿是恍然大悟一般瞭然的點了點頭。 不管那邊捂着額頭對自己的隊友感到絕望的洛林,壯漢和女士之間的交鋒已經變成了最險惡的貼身肉搏。而與大部分圍觀羣衆想象之中不同的是,他們並沒有看到壯漢一路高歌猛進,而女士則一點一點陷入危機,在他們面前展示而出的卻是那名女士大開大合的揮動着手中的軍刀,搶先一步將壯漢逼退,然後用利落的手段識破了對方妄圖拖延的動作,接着一路跟進,壓制的那名壯漢不得不四處閃避,看起來頗爲狼狽。 “鐺!”女士稍稍後撤了半步,抬手用刀柄處的護手擋開了對方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一把餐刀,然後沒有給對方留下更多拉遠距離的時間,閃身又是一記狠辣的突刺直指壯漢的心窩。 壯漢急忙側身避開,但是剛剛獲得的半秒時間已經讓他得以抓到了他最後的致勝法寶——於是在用最小的動作避開了女士的攻擊之後,他並沒有選擇進一步的避開和馬上拿起武器,而是衝着還因爲慣性的原因在繼續前衝的女士露出了惡意的笑容,在那個笑容的襯托之下,他一把揚出了自己最後的王牌:一捧混雜了石灰、胡椒粉、還有各種不明粉末的東西,從味道上去判斷,那裏面至少還包含了致幻蘑菇的粉末。然後衝着那一堆東西猛的吹了一口氣。 女士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這一切就都來到了她的身上——粉末混雜在空氣之中,其中微小的一部分落入了她的眼中,石灰產生的高溫和胡椒產生的刺激反應讓她在短時間之內就淚流滿面,另外一小部分則順着她的呼吸進入了氣管,對她的身體產生了進一步的刺激反應,這讓她短時間內失去了語言的能力,甚至就連呼吸都異常的艱難。 很顯然,這一切都讓這名女士非常的憤怒,她雖然滿臉淚水,呼吸道的黏膜沾滿了可怕的粉末,但就算是這樣,她依然狂躁的揮動着手中的武器,當然打不中人,口中發出“呼呵”的不明聲音,於是加重了自己情況的惡化,引起了一系列的喘息和咳嗽——啊,理所應當的,這一系列動作其實還是有所收穫,邊上一張無辜的桌子被殘忍的劈成了一地的木柴,這更加加劇了他的痛苦,嗯,當然是酒館老闆的。 已經暫時失去了視覺的她已經不再是個威脅,於是壯漢好整似暇的在一旁冷笑着等待自己完全恢復體力,在他看來,站在場中央徒勞揮刀的傢伙已經是他的囊中物盤中餐,她現在那掙扎的身影不過是在浪費越來越少的體力罷了。 然而他或許是因爲打鬥的激烈而遺忘了,又或者是因爲眼前女士的容顏所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在他認爲勝利已經唾手可得的時候,那個與女士一樣穿着斗篷的人突然說話了,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語調沉穩、冷靜、充滿着讓人信任的力量,他說到:“停下,黎塞留,憤恨和痛苦已經讓你居於劣勢,如果你再繼續揮霍你的體力,那麼你必敗無疑。” 這句話就好像是某種魔咒一樣讓黎塞留快速的安靜了下來,她站在原地重新擺好了架勢,雖然剛剛耗費了太多的精力讓她沒辦法很好的穩定下身形,但是她依舊還是竭力的平復着自己的呼吸,讓自己重新回到最好的戰鬥狀態。 得到這樣的結果當然不是那名壯漢所希望的,於是他惡狠狠的轉頭看向那角落裏的男人,但是從那斗篷之中回應過來的眼神卻讓他感到不寒而慄,最後的酒精都隨着冷汗從他的額角流出,他在這一刻終於感覺到了有些許的不妙,但是這並不能對他造成太多的阻礙,因爲這樣的感覺在他狩獵怪物的生涯之中也並非是第一次感受到,而他也並沒有哪一次是沒有逢凶化吉。 但是那個穿着斗篷的男人並沒有給予他更多的時間去考慮計劃,他的指令接踵而至,“八點鐘方向,兩步,右側橫斬。” 黎塞留應命而行,幾乎在話語傳達到的那一刻就發起了行動,她迅速的轉過身子,向前兩步前衝,然後向着自己的右側一記標準的橫斬——壯漢堪堪後仰躲過,然後向後一個側翻躲開。 “向前三步,直斬轉突刺。”黎塞留毫不停留的向前追去,她快速的三步拉近了雙方的距離,然後一記斬擊逼迫的對方繼續後退,但是斬擊揮舞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住,變招爲突刺,這一下及其迅猛,“呲啦”一聲割開了壯漢的衣服,並且還蹭破了對方的油皮,鮮血一點點的侵染了對方的身體。 “好了,點到爲止,收刀吧。”黎塞留或許是感覺到了擊中的手感,迫切的想要追擊,她甚至已經打算開始邁步向前,但是這個時候卻聽到了這樣的命令。她自然是有些不願意,於是她保持着戒備的姿勢,出聲問道——當然,她現在開口非常的艱難,就連那原本悅耳的聲線也變得嘶啞而難聽,然而卻依舊掩蓋不住那聲音之中所蘊含的急躁,“先生!” “狩魔獵人並非是在職軍人,你不能用軍人的要求去對待他們,國王與貴族也僅僅只是對他們發起號召,而聽不聽命則是他們自己的自由。”男人的聲音如此傳出,在整個酒館之中迴盪,“他沒有服從的義務,但是有自由的權利,你應該明白的,黎塞留,收刀回來吧,你已經破壞了足夠多的東西了。” “……是。”黎塞留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然後彷彿是任命一般的收起了自己的軍刀,轉身憑藉着那稍微恢復了一些的視覺一點點的向着男人的方向摸索着走了過去。 不過雖然黎塞留已經放棄,但是當事人中的另一個卻並不這麼想,他滿懷着惡意的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然後從桌子的下面一下子掏出了一把小型的手弩——瞄準着黎塞留的後背就打算是一發。 不過就在他打算扣動扳機的時候,一小塊黑影卻從那名男人的方向射了過來,一下子打在了他的手弩之上,將他的手弩打成了一堆碎片,他定眼看去,卻發現那不過只是一塊還殘餘着些許碎肉的骨頭。 “我同意你不應該受到逃兵的待遇,但是這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繼續向我的同伴攻擊,也不代表我會認同你那囂張跋扈的態度,年輕人。”男人的聲音從角落之中傳出,“滾吧,我知道你懂得衡量,留下你該留下的東西,從這裏滾出去。”

第二章 故事總是有一個小鎮

第二章故事總是有一個小鎮

閒醉貪杯飲歌處,

惡漢欺市若無人。

紅顏自等提刀問,

巾幗何須盼鬚眉!

是閒言少敘,讓我們書接上文。前文書說到那惡漢仗着自己體格健壯頗有幾分武力,加上那言語之中的氣魄竟是壓的整個酒館沒有半個大老爺們願意站出來,但也正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竟然是有一名橙發碧眼的美麗女子自酒館的角落之中站了出來。

只見那美女解下斗篷抽出腰刀,隔着好幾米遠呢就“唰唰”的揮舞了一下,還順便耍了個刀花,竟是一副準備與那兇猛惡漢搏鬥的模樣。

這眼見着就要出現一副辣手摧花的場景,就算是那惡漢憐香惜玉,看着這副好皮囊不忍下得那重手,這姑娘估摸着也要羊入虎口,不得不配那惡漢走那一遭——這事情莫不是已然註定如此?

美色當前,酒壯惡膽,那壯漢顯然是沒有把女子手中的軍刀當做是威脅,其實也難怪,從那雕刻精美的握柄和綴滿了寶石的刀鞘來看,這把軍刀與其說是戰鬥的武器,不如說是去參加宴會之類的地方的時候拿來讓自己顯得更顯眼一些的裝飾品,這樣一個裝飾作用遠大於實際武器作用的東西很難不被人忽視。

而相比那毫不在意自信滿滿的向女子走過去的壯漢,持刀的女子卻是擺開了一個標準的迎擊姿勢。不過讓周圍的圍觀羣衆稍微感到意外的是——女子擺出的並不是當下歐洲典型的貴族把式,也不是那些騎在馬上的老爺們往日裏比試的樣子,而是另一種看起來很微妙的姿勢。

“……女巫獵人?”不過這酒館之中,卻還是有一個人看出了些許端倪,洛林皺着眉頭分辨了半天,然後有些疑惑的出聲說到。

“女巫獵人?”坐在他旁邊已經爲這緊張的局勢所感染而汗水溼透了手心的小弗朗西斯有些莫名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聲詢問道,“什麼女巫獵人?”

“我是說那個女人擺出的架勢。”一邊說,洛林一邊對着那邊已經靠的很近的兩人指着,“你看,那個女子雙腳錯開,左腳放在前方微向裏偏,整條左腿都很放鬆,這是爲了能夠保證對方攻過來的時候能夠迅速行動,而右腳受力放在後面,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這條腿上,而且爲了保證重心低伏,她稍稍繃緊了身體,讓自己在肌肉的作用之下自然的成爲一個微蹲的姿態。而相對於雙腿和腰間的受力,她雙手握着軍刀橫置於自己下巴之前,上半身略微向前傾,並且緊盯着對手的身影,一直都在不停的微調自己的姿勢——這是那幫女巫獵人的技巧,他們之中有些人專精於和那些比他們強壯很多的怪物戰鬥,因爲天知道那些巫女會施放邪法召喚出什麼怪物來。”

“額……所以這又代表着什麼?”茫然的聽完了上面一大串話,小弗朗西斯卻只是從一頭霧水之中走進了另一頭霧水,他遲疑的看了一眼那邊已經開始打鬥的兩人,然後問到。

“……”洛林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就如同對眼前這個愚蠢的、腦子裏全是肌肉的、剩下的地方都裝滿了奇怪液體的傢伙感到絕望一般。他搖了搖頭,低聲的反問到:“你能一眼看出那個壯漢是幹什麼的嗎?”小弗朗西斯搖了搖頭,“那你對那名女士剛纔說的所有事情都有印象嗎?”小弗朗西斯繼續茫然的搖頭,“你有見過那種樣式精美,做工精湛的軍刀嗎?”小弗朗西斯依舊還是搖了搖頭,“所以你看,你一樣都不行,現在你能理解那名女士到底比起你來說厲害多少了麼?”

小弗朗西斯有些茫然的回頭看了看那名女士——她一拳打飛了壯漢向她扔過去的板凳,然後一個側身閃過了依然燃燒着的燭臺,接着用一次簡單的俯身前衝貼近了壯漢的身邊,並且用軍刀向着對方的要害就攻了過去——小弗朗西斯沉默了一會,然後彷彿是恍然大悟一般瞭然的點了點頭。

不管那邊捂着額頭對自己的隊友感到絕望的洛林,壯漢和女士之間的交鋒已經變成了最險惡的貼身肉搏。而與大部分圍觀羣衆想象之中不同的是,他們並沒有看到壯漢一路高歌猛進,而女士則一點一點陷入危機,在他們面前展示而出的卻是那名女士大開大合的揮動着手中的軍刀,搶先一步將壯漢逼退,然後用利落的手段識破了對方妄圖拖延的動作,接着一路跟進,壓制的那名壯漢不得不四處閃避,看起來頗爲狼狽。

“鐺!”女士稍稍後撤了半步,抬手用刀柄處的護手擋開了對方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一把餐刀,然後沒有給對方留下更多拉遠距離的時間,閃身又是一記狠辣的突刺直指壯漢的心窩。

壯漢急忙側身避開,但是剛剛獲得的半秒時間已經讓他得以抓到了他最後的致勝法寶——於是在用最小的動作避開了女士的攻擊之後,他並沒有選擇進一步的避開和馬上拿起武器,而是衝着還因爲慣性的原因在繼續前衝的女士露出了惡意的笑容,在那個笑容的襯托之下,他一把揚出了自己最後的王牌:一捧混雜了石灰、胡椒粉、還有各種不明粉末的東西,從味道上去判斷,那裏面至少還包含了致幻蘑菇的粉末。然後衝着那一堆東西猛的吹了一口氣。

女士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這一切就都來到了她的身上——粉末混雜在空氣之中,其中微小的一部分落入了她的眼中,石灰產生的高溫和胡椒產生的刺激反應讓她在短時間之內就淚流滿面,另外一小部分則順着她的呼吸進入了氣管,對她的身體產生了進一步的刺激反應,這讓她短時間內失去了語言的能力,甚至就連呼吸都異常的艱難。

很顯然,這一切都讓這名女士非常的憤怒,她雖然滿臉淚水,呼吸道的黏膜沾滿了可怕的粉末,但就算是這樣,她依然狂躁的揮動着手中的武器,當然打不中人,口中發出“呼呵”的不明聲音,於是加重了自己情況的惡化,引起了一系列的喘息和咳嗽——啊,理所應當的,這一系列動作其實還是有所收穫,邊上一張無辜的桌子被殘忍的劈成了一地的木柴,這更加加劇了他的痛苦,嗯,當然是酒館老闆的。

已經暫時失去了視覺的她已經不再是個威脅,於是壯漢好整似暇的在一旁冷笑着等待自己完全恢復體力,在他看來,站在場中央徒勞揮刀的傢伙已經是他的囊中物盤中餐,她現在那掙扎的身影不過是在浪費越來越少的體力罷了。

然而他或許是因爲打鬥的激烈而遺忘了,又或者是因爲眼前女士的容顏所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在他認爲勝利已經唾手可得的時候,那個與女士一樣穿着斗篷的人突然說話了,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語調沉穩、冷靜、充滿着讓人信任的力量,他說到:“停下,黎塞留,憤恨和痛苦已經讓你居於劣勢,如果你再繼續揮霍你的體力,那麼你必敗無疑。”

這句話就好像是某種魔咒一樣讓黎塞留快速的安靜了下來,她站在原地重新擺好了架勢,雖然剛剛耗費了太多的精力讓她沒辦法很好的穩定下身形,但是她依舊還是竭力的平復着自己的呼吸,讓自己重新回到最好的戰鬥狀態。

得到這樣的結果當然不是那名壯漢所希望的,於是他惡狠狠的轉頭看向那角落裏的男人,但是從那斗篷之中回應過來的眼神卻讓他感到不寒而慄,最後的酒精都隨着冷汗從他的額角流出,他在這一刻終於感覺到了有些許的不妙,但是這並不能對他造成太多的阻礙,因爲這樣的感覺在他狩獵怪物的生涯之中也並非是第一次感受到,而他也並沒有哪一次是沒有逢凶化吉。

但是那個穿着斗篷的男人並沒有給予他更多的時間去考慮計劃,他的指令接踵而至,“八點鐘方向,兩步,右側橫斬。”

黎塞留應命而行,幾乎在話語傳達到的那一刻就發起了行動,她迅速的轉過身子,向前兩步前衝,然後向着自己的右側一記標準的橫斬——壯漢堪堪後仰躲過,然後向後一個側翻躲開。

“向前三步,直斬轉突刺。”黎塞留毫不停留的向前追去,她快速的三步拉近了雙方的距離,然後一記斬擊逼迫的對方繼續後退,但是斬擊揮舞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住,變招爲突刺,這一下及其迅猛,“呲啦”一聲割開了壯漢的衣服,並且還蹭破了對方的油皮,鮮血一點點的侵染了對方的身體。

“好了,點到爲止,收刀吧。”黎塞留或許是感覺到了擊中的手感,迫切的想要追擊,她甚至已經打算開始邁步向前,但是這個時候卻聽到了這樣的命令。她自然是有些不願意,於是她保持着戒備的姿勢,出聲問道——當然,她現在開口非常的艱難,就連那原本悅耳的聲線也變得嘶啞而難聽,然而卻依舊掩蓋不住那聲音之中所蘊含的急躁,“先生!”

“狩魔獵人並非是在職軍人,你不能用軍人的要求去對待他們,國王與貴族也僅僅只是對他們發起號召,而聽不聽命則是他們自己的自由。”男人的聲音如此傳出,在整個酒館之中迴盪,“他沒有服從的義務,但是有自由的權利,你應該明白的,黎塞留,收刀回來吧,你已經破壞了足夠多的東西了。”

“……是。”黎塞留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然後彷彿是任命一般的收起了自己的軍刀,轉身憑藉着那稍微恢復了一些的視覺一點點的向着男人的方向摸索着走了過去。

不過雖然黎塞留已經放棄,但是當事人中的另一個卻並不這麼想,他滿懷着惡意的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然後從桌子的下面一下子掏出了一把小型的手弩——瞄準着黎塞留的後背就打算是一發。

不過就在他打算扣動扳機的時候,一小塊黑影卻從那名男人的方向射了過來,一下子打在了他的手弩之上,將他的手弩打成了一堆碎片,他定眼看去,卻發現那不過只是一塊還殘餘着些許碎肉的骨頭。

“我同意你不應該受到逃兵的待遇,但是這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繼續向我的同伴攻擊,也不代表我會認同你那囂張跋扈的態度,年輕人。”男人的聲音從角落之中傳出,“滾吧,我知道你懂得衡量,留下你該留下的東西,從這裏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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