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故事裡總有獸耳娘……大概吧

山口山的聖光·息吹風暴·4,213·2026/3/22

第七章 故事裏總有獸耳娘……大概吧 第七章故事裏總有獸耳娘……大概吧 在將那羣魚人驅趕走了之後,彷彿掌管着旅行的神明在保佑着兩人一般,一切都變得順利了起來。 村子裏的人將魚人的腦袋插到了他們平時活動的範圍邊緣,然後有兩個勇敢的村民戰戰兢兢的開着漁船出去確認了一下並沒有魚人殘存,於是渡口就這樣重新開放,村民們將兩人和商人們一一送過了渡口,並且爲了感謝,還免了他們兩人的渡錢。就是這樣,在兩人的努力之下,雖然還是晚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不過總算還是在夜幕完全降臨之前趕到了拉昂,不至於又是在野外紮營。 在拉昂休息了一晚之後,他們草草的喫了一頓旅店老闆娘做的那並不精緻的早餐,然後便重新踏上了北上的道路(當然,出鎮子之前還稍微補充了一些食物和水,值得一提的是,黎塞留還順手抓住了兩個偷雞的小子——嘖嘖嘖,被賣雞的那個農夫打的那叫一個慘。)。 路途中的風景也同樣沒有什麼好敘述的,太陽依舊還是那個太陽,植物依舊還是那些植物動物也依舊還是那些動物。這裏畢竟是法蘭西的合法領土,這個日益強大的帝國雖然稱不上是國富民強,但是至少他們也沒有民不聊生。大路上有着當地領主和國王的軍隊巡邏,各個村子也組建了民兵團,強盜和怪物們很少能得手,所以他們自然會往帝國邊陲地區轉移,而至少兩個人走的這條路還算不上是人煙稀少的劫道好地點。 於是乎,在經過了一天的旅途之後,兩人騎着已經很疲倦的馬匹走進了聖康坦的城牆之中,這個正在逐漸失去邊境重要據點的城市依舊還保持着原本要塞的風貌,比起其他地方更厚實的城牆和防備兵力,還有穿戴整齊的巡邏隊都證實着這一點。 不過最吸引兩人目光的卻並非是這裏的軍隊或者其他什麼景色,而是一個籠子,一個完全由金屬打造,外面佈滿了尖刺的鐵籠子。 籠子是放在城門邊搭建的臺子上的,一般來說,這裏都是用來展示那些死刑犯或者其他什麼人的屍體之用,但是現在它很顯然有了另外的用途——在那個鐵籠子的中間,一個妙齡少女就這樣被關在那裏,她的身上纏繞着鐐銬,沉重的鏈球束縛了她的行動,可怕的傷痕幾乎佈滿了她所有可見的皮膚,她就這樣衣衫襤褸的被關在了冰冷的牢籠之中,並且扔在這空曠的城門邊,就如同一個罪當萬死的罪犯一般被展示着。 “先生……”黎塞留有些出身的看着那個籠子,嘴裏無意識的呢喃着輕輕的話語。 “嗯。”男子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個少女被關起來的原因和理由是如此的明顯而且不容置疑——她長着兩隻毛茸茸的獸類耳朵,而一根細長的類似於貂類的尾巴也在她的身後伸了出來。 在這個黑色即將到來的時刻,她的面容陰沉的可怕,就彷彿所有的希望都已經在這裏黯淡,一些當地人匆忙的從這裏走過,就彷彿向那裏看一眼都會受到可怕的詛咒——而他們也正的的確確的承受着詛咒,那個女孩憎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恐怕的確是在詛咒着這個世界也說不定。 她的目光無神的掃過眼前這羣麻木的人羣,沒有半點得救的奢望,不過她的目光馬上就被兩個人所吸引力,那是兩個一看就知道不是這裏的人,她被關在這裏三天三夜都沒有見過這樣兩個顯眼而且明顯不凡的人物,甚至在和自己對視之後也不轉移視線,反而是毫不畏懼的注視着自己,並且眼中毫無敵意——在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從胸腔之中湧出,但是馬上冰冷的鐐銬和牢籠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她只能黯然的垂下頭。 但也正是在此時,一個清晰而又富有力量的聲音從那人羣之中傳了出來,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因爲那個聲音說的事情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它說到:“黎塞留,把她救出來,但不準傷人。” 她茫然的抬起頭,剛纔那兩人中的女子已經到了她的面前,那個經常會出現的拿鞭子的人被她一拳打飛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了臺下。或許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吧,那個女子轉過頭來衝她淺淺一笑,然後輕聲的對她說到:“沒事了。”說罷,她抽出自己腰間的軍刀,手起刀落的切開了牢籠的金屬大鎖,然後向着籠中的少女伸出了自己沒有持刀的左手。 理所當然的,這樣的行爲對於當地人來說是那麼的瘋狂和無法理喻,在短暫的安靜之後,他們就像是被驚嚇過度的獸羣一般,高聲的尖叫着跑的飛快。 “爲什麼?”在這樣一個嘈雜混亂的場合,可怕的氣氛正在四處蔓延,不遠處荷槍實彈的巡邏隊正在飛快的靠近,眼看着這一切都在向着糟糕的結局前進,身上依舊還綁着鐐銬的少女卻如此的問着那個正在幫她解開腳鐐和鐵球的女子。 聽到這個聲音的女子有些愣神,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少女,彷彿不能相信那個聽起來有些可怕的聲音是出自眼前這個少女的口中,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臉上重新帶上了笑容,她如此的回覆到:“因爲我必須這麼做。” “是因爲他的命令麼?”少女看向不遠處那個正在好整似暇的看着軍隊集結的男子。 “不,因爲看到你會讓我想起自己。”女子微笑着如此回應,手上則不停頓的替少女解開了所有的鐐銬,然後毫不在意的將自己身上乾淨的斗篷就這樣披在了少女的身上,並且伸出手打算將少女從牢籠中抱出來,“來,可以出去了。” 少女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被女子抱在了懷中,她連眨眼都不敢,就彷彿那輕微的動作就會將這不可思議的夢境打破。但那來自於自己身上的傷口和其他東西接觸帶來的傷痛還是將她從迷濛之中驚醒了出來,她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眼神,但是卻馬上聽到了一些可怕的聲音——她抖了抖耳朵,然後馬上轉過頭去,一羣穿着法蘭西軍裝的士兵已經將火槍和弓箭對準了這邊,一些拿着長槍的士兵也已經在緩步靠近,一個看起來像是軍官的傢伙站在這些人的身後指揮着所有人的行動。 “……”少女的臉色有些灰暗,她領教過那些可怕的火槍和機弩的威力,就算是以她的速度在面對這些可怕的兵器的時候也有些捉襟見肘,更不要說現在眼前這位看起來很漂亮的人。希望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沒有光明。 “……沒事的。”但有人注意到了她的臉色,女子低下頭注視着她那張還帶着傷痕的臉龐,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她的聲音彷彿滲透進了溫度,將冰冷從少女的指尖驅趕而出。 少女呆愣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那邊已經聚集起了幾百人的軍隊,最後又轉回頭帶着滿腔的質疑看着女子。 女子讀懂了她目光中的疑問,她卻也不說話,而是微笑着——滿懷信心的微笑着,看向了那臺下唯一一個還站在那裏的人。 少女也看了過去——站在那裏的是那個發出命令的男人,他已經下了馬,摘下了兜帽。少女注意到他的膚色和這裏的人有些些許的不同,除去因爲室外活動造成的黑色素沉澱之外,那顯然更靠近自己。但無論膚色如何,那個男人都露出了自己的相貌,並且就這樣迎着那羣軍人走了過去。 “把你們的總督或者領主叫來。”那個男人就這樣面對着幾百人的軍隊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但他的話語只是引起了一陣譏諷的笑聲,軍隊之中的任何人都沒有將這句話當一回事,甚至那個軍官一樣的人還在一陣嘲笑之後揮手讓弩手們直接射擊。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所有的箭矢在射出之後沒有多遠就停在了半空之中,一堵憑空出現的光牆攔住了所有的箭矢,然後讓它們就這樣滑落在了地面之上。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軍隊畏懼的後退了,但是他們還保持着起碼的陣型,這也證實了他們最基本的軍人素質。他繼續說到,“去把你們總督或者領主叫來,我要和他談談。” 這一次軍隊沉默了,那個看起來像是軍官一樣的傢伙對着自己身邊的一個弩手說了些什麼,於是那個弩手飛快的從這裏離開了。 不一會,一個結實的男子就騎着馬來到了這裏,他老遠就看到了場中依舊還在和軍隊對峙的男人,於是他一邊掏出手巾擦了擦自己頭上的虛汗,一邊趕緊分開人羣走了進去。 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了出來,“哎呀呀,這不是趙冕閣下麼,您要到這個地方來怎麼也不差個人跟我說一聲,我一定會準備好最好的房間和美酒來招待您的。” 趙冕看着眼前這個將諂媚之情表現得淋漓盡致的傢伙,有些納悶的一挑眉毛,問到:“你認識我?” “哎呀,在巴黎的時候曾經有幸見過閣下一面。”男子緊張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緊張。 “嗯?”趙冕聽到這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傢伙,然後點了一下頭,“嗯,我想起來了,你是那羣將軍中的一個。” “對,您說的沒錯,我當時就在第四個位置上。”男子終於擦乾了自己頭上的汗水,然後纔開始整理那明顯是因爲匆忙套上而顯得異常邋遢的衣服。 “怎麼稱呼?”趙冕看着他整理的差不多了之後纔開口問到。 “您叫我弗朗茨就好。”弗朗茨整理了一下之後變得清爽了很多,但是他那一張諂媚的臉實在是減分太多,不過這樣也好,這種傢伙總是很容易差使。 “那麼,弗朗茨,我想要帶走這名少女,你有意見麼?”趙冕點了點頭,然後指着那名被黎塞留抱在懷裏的少女說到。 “這……”弗朗茨很顯然有些猶豫,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少女,又看了看眼前的趙冕。然後一咬牙,“趙冕閣下您想要帶走那隻貓女自然沒問題,但是能把理由告知在下麼?您知道的,我也是需要跟人報告的。” “自然沒問題。”趙冕點了點頭,“你可以告訴路易十四,就告訴他這人是我帶走的,並且你也可以告訴他,這個女人並不是貓女,他和那頭熊一樣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智慧生物,也是因爲同樣的原因纔來到這個世界。” “這……我明白了。”弗朗茨點了點頭,“我會如實稟告陛下的。” “嗯,那麼就這樣吧。”趙冕沉吟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繼續說到,“我需要在這個城市裏面逗留兩天,給那名少女療傷,然後我需要一艘船把我送到聖瓦萊裏,我需要從那裏出海去一趟英格蘭。” “好的,在下會安排的!”弗朗茨滿口答應了下來。 “很好,但願你不會出錯。”趙冕瞥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招呼黎塞留,“黎塞留,帶上那個姑娘,我們去找個旅店。” 三人兩馬揚長而去。 看着三個人走遠,弗朗茨也終於從緊張的情緒之中解脫了出來,他大口的喘息着。就彷彿剛纔是在面對一頭巨龍一樣。 “將軍,爲什麼您這麼的……害怕?”這時候,那個一直看了整場好戲的軍官才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到。 “我TM能不害怕麼?!”弗朗茨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打的原地轉了個圈,然後才倒在地上,“你TM知道你們差點招惹了什麼怪物麼?!你們這羣鄉巴佬!!” “將……將軍?”軍官有些懵,他一手撫着自己被打的臉,一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將軍。 “你不是天天泡在酒吧裏麼?你怎麼會沒聽說過這個傢伙?”弗朗茨通過暴力發泄了一下心中的恐懼,變得好受了很多,他活動着自己剛纔因爲打人而有些疼痛的手腕,“那就是黎明的騎士,同時也是巴黎的破城者,皇家書房的外來者,一頭僞裝成人類的巨龍或者神明,一個貨真價實的恐怖。” “……”軍官,說不出話。

第七章 故事裏總有獸耳娘……大概吧

第七章故事裏總有獸耳娘……大概吧

在將那羣魚人驅趕走了之後,彷彿掌管着旅行的神明在保佑着兩人一般,一切都變得順利了起來。

村子裏的人將魚人的腦袋插到了他們平時活動的範圍邊緣,然後有兩個勇敢的村民戰戰兢兢的開着漁船出去確認了一下並沒有魚人殘存,於是渡口就這樣重新開放,村民們將兩人和商人們一一送過了渡口,並且爲了感謝,還免了他們兩人的渡錢。就是這樣,在兩人的努力之下,雖然還是晚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不過總算還是在夜幕完全降臨之前趕到了拉昂,不至於又是在野外紮營。

在拉昂休息了一晚之後,他們草草的喫了一頓旅店老闆娘做的那並不精緻的早餐,然後便重新踏上了北上的道路(當然,出鎮子之前還稍微補充了一些食物和水,值得一提的是,黎塞留還順手抓住了兩個偷雞的小子——嘖嘖嘖,被賣雞的那個農夫打的那叫一個慘。)。

路途中的風景也同樣沒有什麼好敘述的,太陽依舊還是那個太陽,植物依舊還是那些植物動物也依舊還是那些動物。這裏畢竟是法蘭西的合法領土,這個日益強大的帝國雖然稱不上是國富民強,但是至少他們也沒有民不聊生。大路上有着當地領主和國王的軍隊巡邏,各個村子也組建了民兵團,強盜和怪物們很少能得手,所以他們自然會往帝國邊陲地區轉移,而至少兩個人走的這條路還算不上是人煙稀少的劫道好地點。

於是乎,在經過了一天的旅途之後,兩人騎着已經很疲倦的馬匹走進了聖康坦的城牆之中,這個正在逐漸失去邊境重要據點的城市依舊還保持着原本要塞的風貌,比起其他地方更厚實的城牆和防備兵力,還有穿戴整齊的巡邏隊都證實着這一點。

不過最吸引兩人目光的卻並非是這裏的軍隊或者其他什麼景色,而是一個籠子,一個完全由金屬打造,外面佈滿了尖刺的鐵籠子。

籠子是放在城門邊搭建的臺子上的,一般來說,這裏都是用來展示那些死刑犯或者其他什麼人的屍體之用,但是現在它很顯然有了另外的用途——在那個鐵籠子的中間,一個妙齡少女就這樣被關在那裏,她的身上纏繞着鐐銬,沉重的鏈球束縛了她的行動,可怕的傷痕幾乎佈滿了她所有可見的皮膚,她就這樣衣衫襤褸的被關在了冰冷的牢籠之中,並且扔在這空曠的城門邊,就如同一個罪當萬死的罪犯一般被展示着。

“先生……”黎塞留有些出身的看着那個籠子,嘴裏無意識的呢喃着輕輕的話語。

“嗯。”男子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個少女被關起來的原因和理由是如此的明顯而且不容置疑——她長着兩隻毛茸茸的獸類耳朵,而一根細長的類似於貂類的尾巴也在她的身後伸了出來。

在這個黑色即將到來的時刻,她的面容陰沉的可怕,就彷彿所有的希望都已經在這裏黯淡,一些當地人匆忙的從這裏走過,就彷彿向那裏看一眼都會受到可怕的詛咒——而他們也正的的確確的承受着詛咒,那個女孩憎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恐怕的確是在詛咒着這個世界也說不定。

她的目光無神的掃過眼前這羣麻木的人羣,沒有半點得救的奢望,不過她的目光馬上就被兩個人所吸引力,那是兩個一看就知道不是這裏的人,她被關在這裏三天三夜都沒有見過這樣兩個顯眼而且明顯不凡的人物,甚至在和自己對視之後也不轉移視線,反而是毫不畏懼的注視着自己,並且眼中毫無敵意——在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從胸腔之中湧出,但是馬上冰冷的鐐銬和牢籠就讓她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她只能黯然的垂下頭。

但也正是在此時,一個清晰而又富有力量的聲音從那人羣之中傳了出來,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因爲那個聲音說的事情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它說到:“黎塞留,把她救出來,但不準傷人。”

她茫然的抬起頭,剛纔那兩人中的女子已經到了她的面前,那個經常會出現的拿鞭子的人被她一拳打飛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了臺下。或許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吧,那個女子轉過頭來衝她淺淺一笑,然後輕聲的對她說到:“沒事了。”說罷,她抽出自己腰間的軍刀,手起刀落的切開了牢籠的金屬大鎖,然後向着籠中的少女伸出了自己沒有持刀的左手。

理所當然的,這樣的行爲對於當地人來說是那麼的瘋狂和無法理喻,在短暫的安靜之後,他們就像是被驚嚇過度的獸羣一般,高聲的尖叫着跑的飛快。

“爲什麼?”在這樣一個嘈雜混亂的場合,可怕的氣氛正在四處蔓延,不遠處荷槍實彈的巡邏隊正在飛快的靠近,眼看着這一切都在向着糟糕的結局前進,身上依舊還綁着鐐銬的少女卻如此的問着那個正在幫她解開腳鐐和鐵球的女子。

聽到這個聲音的女子有些愣神,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少女,彷彿不能相信那個聽起來有些可怕的聲音是出自眼前這個少女的口中,不過她很快反應了過來,臉上重新帶上了笑容,她如此的回覆到:“因爲我必須這麼做。”

“是因爲他的命令麼?”少女看向不遠處那個正在好整似暇的看着軍隊集結的男子。

“不,因爲看到你會讓我想起自己。”女子微笑着如此回應,手上則不停頓的替少女解開了所有的鐐銬,然後毫不在意的將自己身上乾淨的斗篷就這樣披在了少女的身上,並且伸出手打算將少女從牢籠中抱出來,“來,可以出去了。”

少女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被女子抱在了懷中,她連眨眼都不敢,就彷彿那輕微的動作就會將這不可思議的夢境打破。但那來自於自己身上的傷口和其他東西接觸帶來的傷痛還是將她從迷濛之中驚醒了出來,她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眼神,但是卻馬上聽到了一些可怕的聲音——她抖了抖耳朵,然後馬上轉過頭去,一羣穿着法蘭西軍裝的士兵已經將火槍和弓箭對準了這邊,一些拿着長槍的士兵也已經在緩步靠近,一個看起來像是軍官的傢伙站在這些人的身後指揮着所有人的行動。

“……”少女的臉色有些灰暗,她領教過那些可怕的火槍和機弩的威力,就算是以她的速度在面對這些可怕的兵器的時候也有些捉襟見肘,更不要說現在眼前這位看起來很漂亮的人。希望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沒有光明。

“……沒事的。”但有人注意到了她的臉色,女子低下頭注視着她那張還帶着傷痕的臉龐,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她的聲音彷彿滲透進了溫度,將冰冷從少女的指尖驅趕而出。

少女呆愣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那邊已經聚集起了幾百人的軍隊,最後又轉回頭帶着滿腔的質疑看着女子。

女子讀懂了她目光中的疑問,她卻也不說話,而是微笑着——滿懷信心的微笑着,看向了那臺下唯一一個還站在那裏的人。

少女也看了過去——站在那裏的是那個發出命令的男人,他已經下了馬,摘下了兜帽。少女注意到他的膚色和這裏的人有些些許的不同,除去因爲室外活動造成的黑色素沉澱之外,那顯然更靠近自己。但無論膚色如何,那個男人都露出了自己的相貌,並且就這樣迎着那羣軍人走了過去。

“把你們的總督或者領主叫來。”那個男人就這樣面對着幾百人的軍隊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但他的話語只是引起了一陣譏諷的笑聲,軍隊之中的任何人都沒有將這句話當一回事,甚至那個軍官一樣的人還在一陣嘲笑之後揮手讓弩手們直接射擊。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所有的箭矢在射出之後沒有多遠就停在了半空之中,一堵憑空出現的光牆攔住了所有的箭矢,然後讓它們就這樣滑落在了地面之上。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軍隊畏懼的後退了,但是他們還保持着起碼的陣型,這也證實了他們最基本的軍人素質。他繼續說到,“去把你們總督或者領主叫來,我要和他談談。”

這一次軍隊沉默了,那個看起來像是軍官一樣的傢伙對着自己身邊的一個弩手說了些什麼,於是那個弩手飛快的從這裏離開了。

不一會,一個結實的男子就騎着馬來到了這裏,他老遠就看到了場中依舊還在和軍隊對峙的男人,於是他一邊掏出手巾擦了擦自己頭上的虛汗,一邊趕緊分開人羣走了進去。

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了出來,“哎呀呀,這不是趙冕閣下麼,您要到這個地方來怎麼也不差個人跟我說一聲,我一定會準備好最好的房間和美酒來招待您的。”

趙冕看着眼前這個將諂媚之情表現得淋漓盡致的傢伙,有些納悶的一挑眉毛,問到:“你認識我?”

“哎呀,在巴黎的時候曾經有幸見過閣下一面。”男子緊張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緊張。

“嗯?”趙冕聽到這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傢伙,然後點了一下頭,“嗯,我想起來了,你是那羣將軍中的一個。”

“對,您說的沒錯,我當時就在第四個位置上。”男子終於擦乾了自己頭上的汗水,然後纔開始整理那明顯是因爲匆忙套上而顯得異常邋遢的衣服。

“怎麼稱呼?”趙冕看着他整理的差不多了之後纔開口問到。

“您叫我弗朗茨就好。”弗朗茨整理了一下之後變得清爽了很多,但是他那一張諂媚的臉實在是減分太多,不過這樣也好,這種傢伙總是很容易差使。

“那麼,弗朗茨,我想要帶走這名少女,你有意見麼?”趙冕點了點頭,然後指着那名被黎塞留抱在懷裏的少女說到。

“這……”弗朗茨很顯然有些猶豫,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少女,又看了看眼前的趙冕。然後一咬牙,“趙冕閣下您想要帶走那隻貓女自然沒問題,但是能把理由告知在下麼?您知道的,我也是需要跟人報告的。”

“自然沒問題。”趙冕點了點頭,“你可以告訴路易十四,就告訴他這人是我帶走的,並且你也可以告訴他,這個女人並不是貓女,他和那頭熊一樣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智慧生物,也是因爲同樣的原因纔來到這個世界。”

“這……我明白了。”弗朗茨點了點頭,“我會如實稟告陛下的。”

“嗯,那麼就這樣吧。”趙冕沉吟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繼續說到,“我需要在這個城市裏面逗留兩天,給那名少女療傷,然後我需要一艘船把我送到聖瓦萊裏,我需要從那裏出海去一趟英格蘭。”

“好的,在下會安排的!”弗朗茨滿口答應了下來。

“很好,但願你不會出錯。”趙冕瞥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招呼黎塞留,“黎塞留,帶上那個姑娘,我們去找個旅店。”

三人兩馬揚長而去。

看着三個人走遠,弗朗茨也終於從緊張的情緒之中解脫了出來,他大口的喘息着。就彷彿剛纔是在面對一頭巨龍一樣。

“將軍,爲什麼您這麼的……害怕?”這時候,那個一直看了整場好戲的軍官才湊了過來,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到。

“我TM能不害怕麼?!”弗朗茨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打的原地轉了個圈,然後才倒在地上,“你TM知道你們差點招惹了什麼怪物麼?!你們這羣鄉巴佬!!”

“將……將軍?”軍官有些懵,他一手撫着自己被打的臉,一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家將軍。

“你不是天天泡在酒吧裏麼?你怎麼會沒聽說過這個傢伙?”弗朗茨通過暴力發泄了一下心中的恐懼,變得好受了很多,他活動着自己剛纔因爲打人而有些疼痛的手腕,“那就是黎明的騎士,同時也是巴黎的破城者,皇家書房的外來者,一頭僞裝成人類的巨龍或者神明,一個貨真價實的恐怖。”

“……”軍官,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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