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故事裡總有談心

山口山的聖光·息吹風暴·3,215·2026/3/22

第八章 故事裏總有談心 第八章故事裏總有談心 “嗷嗚~”不知道從城外的哪一片森林之中傳來了野狼們的呼喊,雖然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他們大多數都只是在睡夢之中就這樣忽略了過去,但是在這樣一個夜晚之中,的的確確的存在着那麼一名沒辦法安心入睡的少女。 少女一下子就從淺層睡眠之中驚醒了過來,她反射性的蜷縮起身子,身上的肌肉也繃緊了起來,做好了迎接痛苦的準備——在五秒鐘之後,她才反應過來。於是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如同銀輝一般的月光正透過窗戶鋪灑在她的身上,她呆呆的看着那遙遠的月亮,那光芒就和她故鄉的月亮一模一樣,讓她就算在這樣一個清冷的夜晚也能感到有些許的慰藉。 她就這樣呆呆的看了許久,直到自己不自覺的碰到自己的傷口,觸痛了自己爲止——她的左手不自覺的撫弄了一下自己的尾巴,然後那剛剛清理包紮後的傷口反饋給她了一整新鮮的疼痛感,這讓她在黑暗中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你醒了?”不過就是這樣的動靜,卻也驚動了房間之中的另外一位住客,黎塞留從睡夢之中清醒了過來,然後看向了少女。 少女轉頭看向黎塞留,她知道這是誰,也記得她的名字,那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一樣不可能忘記,正是她打開了少女的牢籠,也正是她提少女解開了鐐銬,更是她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抱着滿身傷痛的少女,最後依然是她替少女清理了傷口並一點點的塗上了藥,少女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她在做這些事情時的眼神,那個眼神裏帶着溫柔和親切,和一些無法理解的懷念。 “怎麼了?”看見少女聽到自己的問題之後只是轉頭呆呆的看着自己,黎塞留有些不明所以,於是她披上牀邊放着的睡袍,走到少女的牀邊坐下,輕聲的問着。 “我……”少女張開口吐出了第一個字眼,但是卻百感交集,遲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抬看了一眼正坐在牀邊溫柔的看着她的黎塞留,然後低下頭看着自己在月光下的影子,就好像被子上有什麼東西吸引着她一樣。 於是沉默在房間中四散開來,就好像是寧靜的夜晚已經再次籠罩了兩人,直到黎塞留輕輕的笑着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真像。”她笑着感嘆道,“果然你跟我很像呢。” 於是少女再次抬起了頭,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黎塞留,對她那充滿了回憶的笑容表示着不滿和問詢。 黎塞留笑着搖了搖頭,“說起來,替你清理了傷口之後你就睡着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黎塞留號戰列艦,你叫我叫我黎塞留就可以了,你呢?” 少女有些複雜的注視着黎塞留,她的嘴脣張開又閉上,但是黎塞留卻連一點不耐煩的樣子都沒有,她一直溫和的笑着,然後安靜的等待着少女接下來的話語。於是,在嚅囁了很久之後,少女終於開口說到,“久遠。” “久遠麼,真是個好名字。”黎塞留笑着說到,“不過對於一位像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來說,這個名字有些過於沉重了一些呢。” 聽到這裏久遠皺起了眉頭,她有些不滿的看向黎塞留,無聲的抗議着。 於是黎塞留更加燦爛的笑了起來,“這不是很好麼,不要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影子,也不要傻愣愣的看着月亮露出思念的目光——啊,當然,如果這裏有個你非常喜歡的男孩子在的話,那麼他說不定就被你那柔弱的樣子所吸引了。” “……”然而久遠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黎塞留,並沒有做出更多的反應。 於是,黎塞留繼續笑着看着久遠——一秒,兩秒,三秒,四年,五秒……三十秒後,她的臉色突然垮了下來,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嘴裏輕聲的嘟囔了一句:“我果然還是趕不上先生啊。” “重新認識一下吧。”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之後,黎塞留正兒八經的對着久遠這麼說到,“我叫黎塞留,是個艦娘,現在正跟隨在先生的身邊進行各方各面的學習,並且協助先生進行着工作。” “……”久遠呆了一下,然後有些慌亂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容姿,接着纔回復到:“你好,我是久遠。” “你好,久遠。”黎塞留正兒八經的點了點頭,一整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知道你現在很困惑,並且還遭到了當地人的逮捕和虐待,所以我認爲作爲各種意義上的前輩,我都有義務爲你解答各種問題。所以,如果你有任何關於這個世界以及其他方面的疑問的話,你可以直接問出來。” 本來有些不知所措的久遠在這樣的氣氛之中逐漸冷靜了下來,她抬頭看着黎塞留那張透露出誠摯的臉,嘴脣微張像是要問些什麼,但是最終卻又放棄了。在猶豫了兩分鐘後,她終於開口問到,“你……你們爲什麼要救我?” “果然很像啊。”但是黎塞留的回覆卻答非所問,她看着久遠有些疑惑的眼神,搖了搖頭解釋到,“沒什麼,只不過你跟我一樣,選擇了第一個問出這個問題。” “跟你一樣?”久遠有些疑惑的追問到。 “啊,我還沒跟你說過吧。”黎塞留溫和的笑了笑,這個笑容與剛纔的並不相同,笑容之中並沒有某種刻意模仿的樣子,而是帶着來自於記憶之中出純粹的溫暖,她說到,“和你一樣,我也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住民,在來到這裏之後也被原住民抓住換了起來,並且還險些被當成商品進行買賣,但先生追尋着暴徒的蹤跡找到了我,並將我救了出來。他殺光了那羣匪徒,解開了我身上的可怕鎖鏈,坦然的在我的威脅之下替我治療了所有的傷口,然後帶着我走出了強盜們的營地。當我在因爲脫離了匪窩感到輕鬆並且睡去之後,先生安靜的做好了一切,而我在醒來之後所問的第一個問題,也正是‘你爲什麼要救我?’” “然後呢?”久遠追問到。 “然後?”黎塞留笑着搖了搖頭,她的目光看向房間的另一頭,就彷彿可以穿透牆壁看到那邊的景象一樣,目光之中充滿了憧憬,“你永遠不可能想到先生當時是怎麼回應我的,因爲在那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人是那麼的充滿善意。”她注意到久遠有些不滿的看着她,於是有些抱歉的回到正題上來,“先生當時是這麼回答我的,而我今天也這麼回應你,‘因爲我知道了。’” “就只是因爲知道了?”久遠有些不能理解,她的耳朵在頭上轉來轉去,尾巴也因爲心思的糾結而在身後無意識的搖動着。 “很不可思議對吧?”黎塞留笑着說到,“我當初跟你一樣無法理解這種想法,先生並沒有說出因爲正義或者說因爲別的什麼東西,對他來說,去救一個人就好像是天經地義一樣,根本不需要額外的其他理由,而且也不要求任何的回報,我一度無法理解這種想法,直到今天看到你。” “我?”久遠有些愕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起來非常的意外。 “是啊,就是你。”黎塞留點了點頭,“從我一進城門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裏就不停的在重複着一句話,那就是把你救出來。你就像是當初的我,被他人囚禁,遭受着可怕的待遇,我不能放任你繼續被欺凌,因爲如果那樣,我也不可能安心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久遠顯然是沒辦法立刻接受這樣的說法,她的尾巴因爲思緒而繃得筆直。 “不用那麼費勁的去理解。”黎塞留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久遠的頭,“這種事情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現在讓我們來說一說其他方面的事情吧。” 久遠點了點頭。 “首先是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黎塞留說到,“你應該也是模糊的聽到好像有一個聲音呼喚你,所以你就回應了一下對吧?” 久遠點頭。 “看來除了先生之外,大家都是一樣的。”黎塞留如此說到。“先生告訴我說,那個聲音是這個世界裏某個善良的意識,因爲這個世界正處於力量天平的不均衡時期,所以那個意識就從其他臨近的世界之中召喚了一些願意幫助他人的生靈,來平復天平的兩端。所以像是你我,還有我知道的一部分人都是從其他世界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上的,只要這一次的事情得到解決,我們就會被送回原來的世界。” “……是這樣麼。”久遠皺着眉頭思考了一會,然後頹然的嘆了口氣。 “其實關鍵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黎塞留有些尷尬的補充到,“先生說的很多東西我都根本理解不了,如果你還是很在意的話,你可以明天去自己跟先生問,我相信先生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好吧。”久遠點了點頭,然後對着黎塞留露出了一點點的微笑,“很感謝你的救助和包紮,我會銘記在心的。” “嗯,就先這樣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黎塞留對她笑了笑,“好好的睡一覺,然後明天起來好好喫一頓,畢竟明天要對你進行進一步的醫療,你得保證一個好的狀態纔行。”

第八章 故事裏總有談心

第八章故事裏總有談心

“嗷嗚~”不知道從城外的哪一片森林之中傳來了野狼們的呼喊,雖然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他們大多數都只是在睡夢之中就這樣忽略了過去,但是在這樣一個夜晚之中,的的確確的存在着那麼一名沒辦法安心入睡的少女。

少女一下子就從淺層睡眠之中驚醒了過來,她反射性的蜷縮起身子,身上的肌肉也繃緊了起來,做好了迎接痛苦的準備——在五秒鐘之後,她才反應過來。於是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如同銀輝一般的月光正透過窗戶鋪灑在她的身上,她呆呆的看着那遙遠的月亮,那光芒就和她故鄉的月亮一模一樣,讓她就算在這樣一個清冷的夜晚也能感到有些許的慰藉。

她就這樣呆呆的看了許久,直到自己不自覺的碰到自己的傷口,觸痛了自己爲止——她的左手不自覺的撫弄了一下自己的尾巴,然後那剛剛清理包紮後的傷口反饋給她了一整新鮮的疼痛感,這讓她在黑暗中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你醒了?”不過就是這樣的動靜,卻也驚動了房間之中的另外一位住客,黎塞留從睡夢之中清醒了過來,然後看向了少女。

少女轉頭看向黎塞留,她知道這是誰,也記得她的名字,那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一樣不可能忘記,正是她打開了少女的牢籠,也正是她提少女解開了鐐銬,更是她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抱着滿身傷痛的少女,最後依然是她替少女清理了傷口並一點點的塗上了藥,少女恐怕一輩子都忘不了她在做這些事情時的眼神,那個眼神裏帶着溫柔和親切,和一些無法理解的懷念。

“怎麼了?”看見少女聽到自己的問題之後只是轉頭呆呆的看着自己,黎塞留有些不明所以,於是她披上牀邊放着的睡袍,走到少女的牀邊坐下,輕聲的問着。

“我……”少女張開口吐出了第一個字眼,但是卻百感交集,遲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抬看了一眼正坐在牀邊溫柔的看着她的黎塞留,然後低下頭看着自己在月光下的影子,就好像被子上有什麼東西吸引着她一樣。

於是沉默在房間中四散開來,就好像是寧靜的夜晚已經再次籠罩了兩人,直到黎塞留輕輕的笑着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真像。”她笑着感嘆道,“果然你跟我很像呢。”

於是少女再次抬起了頭,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黎塞留,對她那充滿了回憶的笑容表示着不滿和問詢。

黎塞留笑着搖了搖頭,“說起來,替你清理了傷口之後你就睡着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黎塞留號戰列艦,你叫我叫我黎塞留就可以了,你呢?”

少女有些複雜的注視着黎塞留,她的嘴脣張開又閉上,但是黎塞留卻連一點不耐煩的樣子都沒有,她一直溫和的笑着,然後安靜的等待着少女接下來的話語。於是,在嚅囁了很久之後,少女終於開口說到,“久遠。”

“久遠麼,真是個好名字。”黎塞留笑着說到,“不過對於一位像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來說,這個名字有些過於沉重了一些呢。”

聽到這裏久遠皺起了眉頭,她有些不滿的看向黎塞留,無聲的抗議着。

於是黎塞留更加燦爛的笑了起來,“這不是很好麼,不要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影子,也不要傻愣愣的看着月亮露出思念的目光——啊,當然,如果這裏有個你非常喜歡的男孩子在的話,那麼他說不定就被你那柔弱的樣子所吸引了。”

“……”然而久遠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黎塞留,並沒有做出更多的反應。

於是,黎塞留繼續笑着看着久遠——一秒,兩秒,三秒,四年,五秒……三十秒後,她的臉色突然垮了下來,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嘴裏輕聲的嘟囔了一句:“我果然還是趕不上先生啊。”

“重新認識一下吧。”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之後,黎塞留正兒八經的對着久遠這麼說到,“我叫黎塞留,是個艦娘,現在正跟隨在先生的身邊進行各方各面的學習,並且協助先生進行着工作。”

“……”久遠呆了一下,然後有些慌亂的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容姿,接着纔回復到:“你好,我是久遠。”

“你好,久遠。”黎塞留正兒八經的點了點頭,一整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知道你現在很困惑,並且還遭到了當地人的逮捕和虐待,所以我認爲作爲各種意義上的前輩,我都有義務爲你解答各種問題。所以,如果你有任何關於這個世界以及其他方面的疑問的話,你可以直接問出來。”

本來有些不知所措的久遠在這樣的氣氛之中逐漸冷靜了下來,她抬頭看着黎塞留那張透露出誠摯的臉,嘴脣微張像是要問些什麼,但是最終卻又放棄了。在猶豫了兩分鐘後,她終於開口問到,“你……你們爲什麼要救我?”

“果然很像啊。”但是黎塞留的回覆卻答非所問,她看着久遠有些疑惑的眼神,搖了搖頭解釋到,“沒什麼,只不過你跟我一樣,選擇了第一個問出這個問題。”

“跟你一樣?”久遠有些疑惑的追問到。

“啊,我還沒跟你說過吧。”黎塞留溫和的笑了笑,這個笑容與剛纔的並不相同,笑容之中並沒有某種刻意模仿的樣子,而是帶着來自於記憶之中出純粹的溫暖,她說到,“和你一樣,我也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住民,在來到這裏之後也被原住民抓住換了起來,並且還險些被當成商品進行買賣,但先生追尋着暴徒的蹤跡找到了我,並將我救了出來。他殺光了那羣匪徒,解開了我身上的可怕鎖鏈,坦然的在我的威脅之下替我治療了所有的傷口,然後帶着我走出了強盜們的營地。當我在因爲脫離了匪窩感到輕鬆並且睡去之後,先生安靜的做好了一切,而我在醒來之後所問的第一個問題,也正是‘你爲什麼要救我?’”

“然後呢?”久遠追問到。

“然後?”黎塞留笑着搖了搖頭,她的目光看向房間的另一頭,就彷彿可以穿透牆壁看到那邊的景象一樣,目光之中充滿了憧憬,“你永遠不可能想到先生當時是怎麼回應我的,因爲在那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人是那麼的充滿善意。”她注意到久遠有些不滿的看着她,於是有些抱歉的回到正題上來,“先生當時是這麼回答我的,而我今天也這麼回應你,‘因爲我知道了。’”

“就只是因爲知道了?”久遠有些不能理解,她的耳朵在頭上轉來轉去,尾巴也因爲心思的糾結而在身後無意識的搖動着。

“很不可思議對吧?”黎塞留笑着說到,“我當初跟你一樣無法理解這種想法,先生並沒有說出因爲正義或者說因爲別的什麼東西,對他來說,去救一個人就好像是天經地義一樣,根本不需要額外的其他理由,而且也不要求任何的回報,我一度無法理解這種想法,直到今天看到你。”

“我?”久遠有些愕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起來非常的意外。

“是啊,就是你。”黎塞留點了點頭,“從我一進城門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裏就不停的在重複着一句話,那就是把你救出來。你就像是當初的我,被他人囚禁,遭受着可怕的待遇,我不能放任你繼續被欺凌,因爲如果那樣,我也不可能安心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久遠顯然是沒辦法立刻接受這樣的說法,她的尾巴因爲思緒而繃得筆直。

“不用那麼費勁的去理解。”黎塞留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久遠的頭,“這種事情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現在讓我們來說一說其他方面的事情吧。”

久遠點了點頭。

“首先是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黎塞留說到,“你應該也是模糊的聽到好像有一個聲音呼喚你,所以你就回應了一下對吧?”

久遠點頭。

“看來除了先生之外,大家都是一樣的。”黎塞留如此說到。“先生告訴我說,那個聲音是這個世界裏某個善良的意識,因爲這個世界正處於力量天平的不均衡時期,所以那個意識就從其他臨近的世界之中召喚了一些願意幫助他人的生靈,來平復天平的兩端。所以像是你我,還有我知道的一部分人都是從其他世界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上的,只要這一次的事情得到解決,我們就會被送回原來的世界。”

“……是這樣麼。”久遠皺着眉頭思考了一會,然後頹然的嘆了口氣。

“其實關鍵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黎塞留有些尷尬的補充到,“先生說的很多東西我都根本理解不了,如果你還是很在意的話,你可以明天去自己跟先生問,我相信先生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好吧。”久遠點了點頭,然後對着黎塞留露出了一點點的微笑,“很感謝你的救助和包紮,我會銘記在心的。”

“嗯,就先這樣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黎塞留對她笑了笑,“好好的睡一覺,然後明天起來好好喫一頓,畢竟明天要對你進行進一步的醫療,你得保證一個好的狀態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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