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收一個保費費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143·2026/5/18

「泥嚎,收一個保費費!」   酒吧風裝修的大堂內,響起一聲奶聲奶氣的小孩子聲音。   趴在吧檯玩遊戲的陸拾安坐直身體,沒看到人,又俯身低頭。   一個戴著墨鏡的小孩仰起髒兮兮的小臉看向他,墨鏡很大,幾乎遮住小孩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   「小孩,你剛說收什麼?」   許樂多雙手叉腰,揚起圓潤的下巴,大喊:「介條街以後由我銅鑼鑼樂仔罩著,你每個月要給我......」   她伸出兩根小胖指,覺得多了,就又收回一根:「1個保費費。」   「嘿,你個小玩意,話都說不清就敢收保護費啦?」   陸拾安一樂,從吧檯後走出來,這麼一看,這小玩意更矮了,仰著個小腦袋都還不到他腰高。   大概就兩三歲的樣子,穿著寬鬆的短袖背帶褲,軟軟的頭髮紮成兩個歪歪斜斜的小揪揪,矮墩墩的還怪可愛的。   他隨手拿起吧檯上一根波板棒棒糖逗她,「保護費換成棒棒糖行不行?」   「好。」   許樂多不挑,一個保費費是收,一個棒棒糖也是收,只要是別人真心給的,就都是供奉,都能幫她獲得神力,有了多多的供奉,她就能幫娘恢復神力啦!   「但我脫不下棒棒糖的衣服,你幫我脫掉。」   陸拾安反應了一秒才明白,這是要幫她撕開棒棒糖的包裝。   他牽起嘴角一樂,三兩下撕開包裝,彎下腰把棒棒糖遞給小孩,「給,拿了就快回家吧,我們還得做生意呢,可沒空陪你玩扮家家。」   棒棒糖有些大,許樂多要雙手捧著才能拿穩,鼻樑上的大墨鏡跟隨她低頭的動作滑了下來。   她把墨鏡摘下來掛在領口,伸出舌頭舔著棒棒糖,抬起小腦袋說:「我娘讓我來找爹,我回不去家了。」   她是個山神幼崽,長到三歲才知道自己有個人類爹。   娘說,時代發展太快,人類早已不供奉山神,他們的神力在漸漸消失,她這個人類跟山神結合的小孩,要找到人類爹完成這段親緣關係才能當下一代的山神。   沒完成跟爹的親緣關係前,她回不去,孃的神力不足以再打開一次隱藏之門。   「回不去是怎麼回事?難道你是被你娘給......」扔了?   陸拾安沒當著孩子的面說完剩下的話,有些同情地看了孩子一眼,又一眼,突然驚喜道:「唉?這不活脫脫一個小版池哥嗎?」   「喫鴿?在哪喫!」   許樂多眼睛一亮,肚子配合的咕咕一聲。   「哈哈哈......這可不興喫啊。」   陸拾安被小孩的表情逗得笑出聲,正好看到門口的人,忙扶著小孩的肩膀轉過身,興奮大喊,「池哥!快來看,這小孩跟你長得一毛一樣,可逗了。」   池哥?   許樂多抬頭看去。   門外,啞光黑的杜卡迪剛停穩,車上的男人長腿一跨落地,抬手摘掉安全頭盔隨手拎在身側,額前被壓出弧度的黑髮垂落,碎光裡露出高挺的鼻樑和利落的下頜線。   好好看的人!   娘肯定喜歡!   她就要這個人當爹了。   許樂多衝上去抱住男人的大腿,仰起肉臉蛋蹭著男人大腿喊:「爹!」   陸拾安目瞪口呆,難道池哥真在外面玩出孩子了?   當事人顧晏池更是一臉古怪,動了動大腿,「不是,你誰啊?」   許樂多蹭著好不容易抱住的大腿,又脆生生喊了一聲,「爹,我是你的寶寶啊,寶寶餓了!」   「你這小孩怎麼回事?誰是你爹,你少造謠!」   顧晏池打小就不喜歡孩子,更何況還是這麼個髒兮兮的小孩。   他有些嫌棄地扶著孩子肩膀,輕輕推開一些,蹲下身,視線和小孩平視,「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爹。」   許樂多賴上就賴定了,指著陸拾安大聲喊:「他說我倆長得一毛一樣,你就是我爹,我就是你的寶寶!」   顧晏池抬頭瞪了陸拾安一眼,「你幹的好事,你來處理!」   陸拾安摸了摸頭髮,看著一大一小兩張十分相似的臉,小心問,「池哥,你確定不需要做個親子鑑定嗎?   你倆真的很像啊。」   顧晏池站起身給他腦門來了一巴掌,「眼睛沒用就捐了,我有沒有孩子我能不知道?   趕緊送去警察局,今天開業第一天,等會還有事要做。」   「能有啥事做啊,你把祖傳書店改成豬腳飯店不就是為了氣你爸嗎?   咱就是做做樣子,連個服務員都沒請,備菜也就備了咱倆的份,掀蓋直接盛就是了。」   陸拾安嘟嘟囔囔要去抱孩子,卻發現小孩的手死死抓著顧晏池衣服下擺,見顧晏池要走,小孩哇哇哇哭出聲,眼淚鼻涕直往顧晏池褲腿上抹。   「我可沒碰她啊!」   陸拾安舉起手,退後一步。   顧晏池被哭得心煩,「不許哭,好好說話,你到底想幹嘛?」   他沒帶過孩子,口吻跟對自己那幾個同為紈絝子的兄弟說話差不多,不耐煩,還帶著點厭世的語氣,聽起來很兇。   許樂多哭得更厲害了,一抽一抽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的掉。   娘說她雖然不記得爹長什麼樣了,但肯定是人羣裡長得最好看的一個,從山上下來的這些天,她看到過很多人,就這個長得最好看了,肯定就是她爹。   爹不要她,她就當不成山神了!   「池哥,你別吼她啊,看你給她嚇得,哭得多可憐啊。」   孩子的哭聲聽得陸拾安都有些心疼了。   顧晏池有些煩躁,低頭看了眼哭得慘兮兮的髒小孩,「那我要怎麼辦?」   陸拾安雙手做了個往前遞的動作,「你是她爹,你抱著孩子哄一鬨啊。」   顧晏池手癢想揍人,小孩哭得眼淚鼻涕糊成一團,棒棒糖還粘他褲子上,他都嫌棄死了,怎麼可能抱。   勉強舉起小孩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又把褲子上的棒棒糖拿下來扔桌子上,耐著性子問,「說吧,想幹嘛?」   「餓......」   許樂多哭得打了個嗝,悄悄看了他一眼,打蛇上棍提要求,「不走

「泥嚎,收一個保費費!」

  酒吧風裝修的大堂內,響起一聲奶聲奶氣的小孩子聲音。

  趴在吧檯玩遊戲的陸拾安坐直身體,沒看到人,又俯身低頭。

  一個戴著墨鏡的小孩仰起髒兮兮的小臉看向他,墨鏡很大,幾乎遮住小孩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

  「小孩,你剛說收什麼?」

  許樂多雙手叉腰,揚起圓潤的下巴,大喊:「介條街以後由我銅鑼鑼樂仔罩著,你每個月要給我......」

  她伸出兩根小胖指,覺得多了,就又收回一根:「1個保費費。」

  「嘿,你個小玩意,話都說不清就敢收保護費啦?」

  陸拾安一樂,從吧檯後走出來,這麼一看,這小玩意更矮了,仰著個小腦袋都還不到他腰高。

  大概就兩三歲的樣子,穿著寬鬆的短袖背帶褲,軟軟的頭髮紮成兩個歪歪斜斜的小揪揪,矮墩墩的還怪可愛的。

  他隨手拿起吧檯上一根波板棒棒糖逗她,「保護費換成棒棒糖行不行?」

  「好。」

  許樂多不挑,一個保費費是收,一個棒棒糖也是收,只要是別人真心給的,就都是供奉,都能幫她獲得神力,有了多多的供奉,她就能幫娘恢復神力啦!

  「但我脫不下棒棒糖的衣服,你幫我脫掉。」

  陸拾安反應了一秒才明白,這是要幫她撕開棒棒糖的包裝。

  他牽起嘴角一樂,三兩下撕開包裝,彎下腰把棒棒糖遞給小孩,「給,拿了就快回家吧,我們還得做生意呢,可沒空陪你玩扮家家。」

  棒棒糖有些大,許樂多要雙手捧著才能拿穩,鼻樑上的大墨鏡跟隨她低頭的動作滑了下來。

  她把墨鏡摘下來掛在領口,伸出舌頭舔著棒棒糖,抬起小腦袋說:「我娘讓我來找爹,我回不去家了。」

  她是個山神幼崽,長到三歲才知道自己有個人類爹。

  娘說,時代發展太快,人類早已不供奉山神,他們的神力在漸漸消失,她這個人類跟山神結合的小孩,要找到人類爹完成這段親緣關係才能當下一代的山神。

  沒完成跟爹的親緣關係前,她回不去,孃的神力不足以再打開一次隱藏之門。

  「回不去是怎麼回事?難道你是被你娘給......」扔了?

  陸拾安沒當著孩子的面說完剩下的話,有些同情地看了孩子一眼,又一眼,突然驚喜道:「唉?這不活脫脫一個小版池哥嗎?」

  「喫鴿?在哪喫!」

  許樂多眼睛一亮,肚子配合的咕咕一聲。

  「哈哈哈......這可不興喫啊。」

  陸拾安被小孩的表情逗得笑出聲,正好看到門口的人,忙扶著小孩的肩膀轉過身,興奮大喊,「池哥!快來看,這小孩跟你長得一毛一樣,可逗了。」

  池哥?

  許樂多抬頭看去。

  門外,啞光黑的杜卡迪剛停穩,車上的男人長腿一跨落地,抬手摘掉安全頭盔隨手拎在身側,額前被壓出弧度的黑髮垂落,碎光裡露出高挺的鼻樑和利落的下頜線。

  好好看的人!

  娘肯定喜歡!

  她就要這個人當爹了。

  許樂多衝上去抱住男人的大腿,仰起肉臉蛋蹭著男人大腿喊:「爹!」

  陸拾安目瞪口呆,難道池哥真在外面玩出孩子了?

  當事人顧晏池更是一臉古怪,動了動大腿,「不是,你誰啊?」

  許樂多蹭著好不容易抱住的大腿,又脆生生喊了一聲,「爹,我是你的寶寶啊,寶寶餓了!」

  「你這小孩怎麼回事?誰是你爹,你少造謠!」

  顧晏池打小就不喜歡孩子,更何況還是這麼個髒兮兮的小孩。

  他有些嫌棄地扶著孩子肩膀,輕輕推開一些,蹲下身,視線和小孩平視,「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爹。」

  許樂多賴上就賴定了,指著陸拾安大聲喊:「他說我倆長得一毛一樣,你就是我爹,我就是你的寶寶!」

  顧晏池抬頭瞪了陸拾安一眼,「你幹的好事,你來處理!」

  陸拾安摸了摸頭髮,看著一大一小兩張十分相似的臉,小心問,「池哥,你確定不需要做個親子鑑定嗎?

  你倆真的很像啊。」

  顧晏池站起身給他腦門來了一巴掌,「眼睛沒用就捐了,我有沒有孩子我能不知道?

  趕緊送去警察局,今天開業第一天,等會還有事要做。」

  「能有啥事做啊,你把祖傳書店改成豬腳飯店不就是為了氣你爸嗎?

  咱就是做做樣子,連個服務員都沒請,備菜也就備了咱倆的份,掀蓋直接盛就是了。」

  陸拾安嘟嘟囔囔要去抱孩子,卻發現小孩的手死死抓著顧晏池衣服下擺,見顧晏池要走,小孩哇哇哇哭出聲,眼淚鼻涕直往顧晏池褲腿上抹。

  「我可沒碰她啊!」

  陸拾安舉起手,退後一步。

  顧晏池被哭得心煩,「不許哭,好好說話,你到底想幹嘛?」

  他沒帶過孩子,口吻跟對自己那幾個同為紈絝子的兄弟說話差不多,不耐煩,還帶著點厭世的語氣,聽起來很兇。

  許樂多哭得更厲害了,一抽一抽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的掉。

  娘說她雖然不記得爹長什麼樣了,但肯定是人羣裡長得最好看的一個,從山上下來的這些天,她看到過很多人,就這個長得最好看了,肯定就是她爹。

  爹不要她,她就當不成山神了!

  「池哥,你別吼她啊,看你給她嚇得,哭得多可憐啊。」

  孩子的哭聲聽得陸拾安都有些心疼了。

  顧晏池有些煩躁,低頭看了眼哭得慘兮兮的髒小孩,「那我要怎麼辦?」

  陸拾安雙手做了個往前遞的動作,「你是她爹,你抱著孩子哄一鬨啊。」

  顧晏池手癢想揍人,小孩哭得眼淚鼻涕糊成一團,棒棒糖還粘他褲子上,他都嫌棄死了,怎麼可能抱。

  勉強舉起小孩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又把褲子上的棒棒糖拿下來扔桌子上,耐著性子問,「說吧,想幹嘛?」

  「餓......」

  許樂多哭得打了個嗝,悄悄看了他一眼,打蛇上棍提要求,「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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