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點點愛心,就能為奧特曼充電
「那是什麼?」
顧宴池開車路過,看向倒地的身影問。
「一件衣服!」
「被一個奧特曼打倒的壞人!」
「......」
顧宴池不是愛管閒事的人,他看到了也只是隨口問一句,但說是被奧特曼打倒的壞人就有點離譜了。
他握著方向盤笑著問,「樂寶,你媽說是一件衣服還可以理解。
但奧特曼又是個什麼說法?」
許樂多嚼著八寶糖認認真真地說:「他做壞事,被奧特曼發現了,然後哐哐打倒。」
「那奧特曼呢?」
「他下班了,飛走了噢。」
「奧特曼就這麼走了?那人就不管了嗎?」
「奧特曼打累了,沒電了呀。」
「那奧特曼是怎麼充電的呢?」
「點點愛心,就能為奧特曼充電。」
許樂多比了個心。
顧宴池反應了兩秒,最後憋不住地笑出了聲。
「樂寶,你真是個人才,短視頻少了你,爸爸都不帶看的。」
「嘿嘿。」
許樂多咧嘴笑嘻嘻。
許星旎跟著抿脣笑,側過身衝許樂多比了個大拇指。
顧宴池眼角餘光瞥見母女倆的互動,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
這母女倆剛剛肯定偷摸幹了什麼,還默契地不讓他發現。
看躺地的那個身影,絕對是個成年的男性。
他們下電梯的時候,明明還沒看到,但等他們離開時,卻躺在那了。
很明顯是被人揍暈了。
結合母女倆剛剛的行為,那人肯定是被她倆揍暈的。
這段時間,和他結仇的就只有顧頌時。
這人是顧頌時派來的?
陷害他工作室不成,就來耍這種陰招了!
看來,之後他得小心些了。
而在另一端的顧頌時,聽到電話中傳來任務失敗的消息,氣得差點將手機給砸了!
什麼狗屁最厲害的幫派,連綁個人都綁不回來!
收錢的時候一分不少,辦的事沒一點能看!
還好,他向來會留一手,還留有一個B計劃。
顧頌年回到別墅的時候,就覺得今天家裡有些過於安靜了。
平時管家都會第一時間來迎接他的,今天家裡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馮管家!」
他大聲喊著,走進了客廳。
——叮鐺。
茶杯落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顧頌年解領帶的動作一頓,循聲望去,瞳孔驟然收縮:「是你?」
顧頌時彎了彎嘴角,似笑非笑:「難為你還記得我。」
顧頌年的臉色冷下來:「父親早就把你送出國了,回來做什麼?」
「回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顧頌時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當年家裡的錢,全都被父親拿去給你們母子出國用了。」
顧頌年冷笑,「哪裡還有什麼遺產留給你?」
「顧氏。」顧頌時放下茶杯,語氣輕描淡寫。
顧頌年眼神陡然凌厲:「你想要顧氏?癡人說夢!顧氏是我和許秋一手打拼出來的,跟父親沒有半點關係。
你怕是打錯了算盤!」
顧頌時聞言笑出了聲:「弟弟,何必這麼見外?
咱們都姓顧,分什麼你的我的。」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顧頌年的怒火。
他最厭惡的,就是被人拿來和這個私生子相提並論:「顧頌時,你那個顧,跟我的顧不一樣。
立刻從我家裡滾出去,否則——」
「否則怎樣?」
顧頌時端起茶杯又放下,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話音未落,幾道黑影從角落躥出,迅捷如豹。
顧頌年還沒反應過來,雙臂已被反剪到背後,整個人被狠狠摁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磚。
他拼命掙扎,額頭青筋暴起:「顧頌時!你這個不要臉的私生子!
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你敢亂來,我兒子絕不會放過你!」
顧頌時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踱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這個提醒很好。」
他微笑起來,眼底卻是一片幽深,「我正有此意。」
——叮鈴鈴。
顧宴池接到電話時,正帶著許樂多一起用空氣炸鍋炸丸子。
「喂,你父親在我手裡,現在......」
「撕票吧。」
顧宴池一把掛斷電話,邊給空氣炸鍋裡的丸子翻面,邊嘀咕,「什麼詐騙電話都打我這裡來了,回頭得下個反詐app。」
「爸爸。」許樂多指著一個漏餡的丸子說:「介個丸子吐口水了,它是不是太熱了。」
「我看看?」
顧宴池低頭,將溫度調到180度,「剛是有點高了。
好了,再等個十分鐘就能喫了。
你去找鍾爺爺調個料汁,咱們蘸著喫。」
「好!」
許樂多歡呼一聲,小短腿踩著小兔子拖鞋啪嗒啪嗒跑去找管家了。
——叮鈴鈴。
手機又響了。
顧宴池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個有些眼熟的號碼,手指一動,直接拉黑。
這年頭的騙子真是夠執著的,打一遍不通還要來第二遍。
他勾了勾嘴角,把手機扔到一邊,他可沒閒工夫陪他們演戲。
顧頌時盯著再次被掛斷的電話,眉頭擰了擰,又撥了過去。
忙音。
再撥。
依然是忙音。
邊上的人小心翼翼地探過頭來:「老闆……您好像是被拉黑了。」
顧頌時握著手機,愣了一秒,怒極反笑。
好,很好。
女兒天天給他發那些亂七八糟的「粑粑照片」就算了,這個當爹的倒好,二話不說把他拉進黑名單。
這父女倆,一個比一個會氣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綁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顧頌年,怒意頓時找到了出口。
「砰——」
一腳狠狠踹在顧頌年身上,那人悶哼一聲,蜷縮起來。
顧頌時蹲下身,揪起他的頭髮,迫使他看向手機屏幕,笑得一臉猙獰:
「顧頌年,你看到了嗎?」
他晃了晃手機,語氣裡滿是嘲弄。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好兒子。」
「一聽說你被綁架,連電話都不肯接。」
顧頌年被踹得悶哼一聲,側躺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
他艱難地抬頭,盯著那個亮著的手機屏幕,心裡既是生氣,生氣顧宴池這兔崽子不念一點舊情。
又莫名騰起一絲安心,還好,他沒連累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