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爸爸,老登是什麼?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64·2026/5/18

顧頌時看他這副死樣,心頭火起,抬腿又是一腳狠狠踹過去。   顧頌年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顧頌時不再看他,抬手示意。手下立刻上前,將一份文件扔在地上。   「把這個籤了。」   顧頌時居高臨下,語氣淡漠,「股權轉讓協議。   籤完,我就放你走。」   顧頌年艱難地支起身子,抓起文件掃了幾眼,忽然笑了。   那笑聲沙啞而諷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想讓我把公司讓給你?」他抬起頭,盯著顧頌時,「做夢。」   顧頌時的眼神冷下來。   「我早幾個月前就立好了遺囑。」   顧頌年一字一句,咬得極重,「我死後,所有財產全歸我兒子。   顧頌時,你要是敢硬搶,我就死給你看。   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許慧林身後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她懷的野種全是你的!   還有顧歸,那野種也是你的種!   你謀劃大半輩子了,結果什麼都沒得到!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空氣靜了一瞬。   顧頌時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沒有暴怒,反而笑了,那笑容讓人脊背發涼。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   跟許秋在網上一直聯繫的那個技術大拿,是我!   你兒子生日那天,她出差去見的人也是我!   我本來是打算從她入手,這個女人有能力,長得也漂亮,跟你這種廢物,完全就是浪費。   可她竟然因為你,屢次三番的拒絕我!   她明知你懷疑她,派人跟蹤她,為了向你證明,執意買最早的航班回去陪兒子過生日。   所以咯,我就只能在她兒子生日這天......殺了她!」   他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做慣了這種事,「你跟她一樣不識好歹,那我就只能把你們全都弄死了。」   他俯下身,湊近顧頌年的耳邊,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家常:   「等你們都死了,我就是這世上跟你們血緣最近的親屬。   顧氏,自然會落到我手裡。」   顧頌年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你……你想幹什麼?」   顧頌時沒答話,直接從他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熟練地解了鎖。   「既然我的電話他不接,」   他劃動著屏幕,「那你這個父親的電話,他總該接吧。」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便接了起來。   「有屁快放。」   顧宴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不耐煩到了極點,「我沒耐心聽你說話。」   顧頌時按下外放,看了一眼顧頌年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慢悠悠地開口:   「顧宴池,是我。   按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伯伯。」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顧頌時?」   顧宴池的聲音陡然變了調,透著明顯的警惕,「你現在在老頭的別墅裡?」   「孩子,禮貌點。」   顧頌時語氣不緊不慢,「看來你父親沒把你教好。」   「少他媽說屁話。」   顧宴池直接打斷他,「你先是派人在地下停車場襲擊我們,現在又跑到老頭別墅裡。   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頌時彎了彎嘴角。   「你不是派人調查過我嗎?」   他往沙發上一靠,語氣悠然,「應該早就知道我想幹什麼了。」   「你無非就是想毀掉顧氏,或者是,得到顧氏。」   顧宴池語氣淡淡:「繞了這麼大一圈,看來你還是捨不得顧氏這筆巨額財富。   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顧頌時笑了,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讚許:「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   他頓了頓,聲音慢條斯理:「想救你父親,就來桂山別墅一趟。   一個人來。   不能報警。   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可以。」   電話掛斷。   顧宴池握著手機,毫不猶豫地按下110。   不打是傻子。   顧頌時想要的是顧氏,那就肯定不會殺了顧頌年,不然他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他才懶得摻和進去,上演什麼父子情深,想想就噁心。   「喂,110嗎?我要報警。   我父親被綁架了。   綁匪是顧頌時,就是前段時間在網上誣陷我的那個人。   對,他現在在桂山別墅。   他剛給我打過電話,要求我獨自前往,不許報警。   我懷疑他們有滅口意圖。   沒有索要贖金,只要求我本人到場。   好的,好的,我一定配合警方行動。」   「爸爸。」許樂多聽到爸爸的電話,嚼著魚丸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要給警察叔叔打電話呀。   是又有小朋友被壞蛋綁架了嗎?」   「不是小朋友。」顧宴池夾起一顆丸子吹了吹,放到許樂多的碗裡,「應該是個老登。」   「老登是什麼呀?」   「老登就是年紀大,還很討厭的人。」   「那綁架老登的也不是好人,壞蛋都要倒黴的。」   許樂多眨著葡萄似的大眼睛,繼續說:「我們班上那些喜歡搶女孩子零食的人,是不是就叫小登啊?」   「哎,我閨女聰明瞭呀。」顧宴池翹起大拇指誇讚,「懂得舉一反三了啊。   但你不能當面這麼叫人家,不禮貌。」   「那我偷偷叫。」許樂多捂著小嘴巴,小聲說:「介樣叫。」   「可以。」顧宴池笑得不行。   「爸爸,那是不是還有中登,大登啊。」   許樂多嚼著魚丸,搖頭晃腦地數手指,「我們幼鵝園的教研主任好兇,他應該是個中登。   管器材的孫老師,總是冤枉我們把網球拍弄壞了,他是個大登。   班上的宋繼喜歡搶簡簡的牛奶,他是個小登。   包子鋪的那個叔叔總喜歡少找錢,他也是個中登。   週末總去公園下象棋的李爺爺喜歡耍賴,還喜歡隨地吐痰,他是個老登。   ......」   「哈哈哈......」   許星旎笑著拍顧宴池手臂,「你看你亂教,以後樂寶出門就給人起外號。」   顧宴池笑著打斷許樂多,「樂寶,別這麼說別人,不禮貌。   我們藏在心裡,偷偷說。」   許樂多癟癟嘴,「那好吧,我在心裡偷偷說。」   「乖。」顧宴池夾了個丸子,沾了點番茄醬放到許樂多碗裡,「快喫吧,等會涼了就不好喫了。」   「好噢!」   許樂多嗷嗚一口,把丸子塞進嘴巴裡,肉肉的小嘴動來動去,像只過冬囤糧食的小松

顧頌時看他這副死樣,心頭火起,抬腿又是一腳狠狠踹過去。

  顧頌年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顧頌時不再看他,抬手示意。手下立刻上前,將一份文件扔在地上。

  「把這個籤了。」

  顧頌時居高臨下,語氣淡漠,「股權轉讓協議。

  籤完,我就放你走。」

  顧頌年艱難地支起身子,抓起文件掃了幾眼,忽然笑了。

  那笑聲沙啞而諷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想讓我把公司讓給你?」他抬起頭,盯著顧頌時,「做夢。」

  顧頌時的眼神冷下來。

  「我早幾個月前就立好了遺囑。」

  顧頌年一字一句,咬得極重,「我死後,所有財產全歸我兒子。

  顧頌時,你要是敢硬搶,我就死給你看。

  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許慧林身後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她懷的野種全是你的!

  還有顧歸,那野種也是你的種!

  你謀劃大半輩子了,結果什麼都沒得到!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空氣靜了一瞬。

  顧頌時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沒有暴怒,反而笑了,那笑容讓人脊背發涼。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

  跟許秋在網上一直聯繫的那個技術大拿,是我!

  你兒子生日那天,她出差去見的人也是我!

  我本來是打算從她入手,這個女人有能力,長得也漂亮,跟你這種廢物,完全就是浪費。

  可她竟然因為你,屢次三番的拒絕我!

  她明知你懷疑她,派人跟蹤她,為了向你證明,執意買最早的航班回去陪兒子過生日。

  所以咯,我就只能在她兒子生日這天......殺了她!」

  他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做慣了這種事,「你跟她一樣不識好歹,那我就只能把你們全都弄死了。」

  他俯下身,湊近顧頌年的耳邊,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家常:

  「等你們都死了,我就是這世上跟你們血緣最近的親屬。

  顧氏,自然會落到我手裡。」

  顧頌年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你……你想幹什麼?」

  顧頌時沒答話,直接從他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熟練地解了鎖。

  「既然我的電話他不接,」

  他劃動著屏幕,「那你這個父親的電話,他總該接吧。」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便接了起來。

  「有屁快放。」

  顧宴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不耐煩到了極點,「我沒耐心聽你說話。」

  顧頌時按下外放,看了一眼顧頌年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慢悠悠地開口:

  「顧宴池,是我。

  按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伯伯。」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顧頌時?」

  顧宴池的聲音陡然變了調,透著明顯的警惕,「你現在在老頭的別墅裡?」

  「孩子,禮貌點。」

  顧頌時語氣不緊不慢,「看來你父親沒把你教好。」

  「少他媽說屁話。」

  顧宴池直接打斷他,「你先是派人在地下停車場襲擊我們,現在又跑到老頭別墅裡。

  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頌時彎了彎嘴角。

  「你不是派人調查過我嗎?」

  他往沙發上一靠,語氣悠然,「應該早就知道我想幹什麼了。」

  「你無非就是想毀掉顧氏,或者是,得到顧氏。」

  顧宴池語氣淡淡:「繞了這麼大一圈,看來你還是捨不得顧氏這筆巨額財富。

  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顧頌時笑了,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讚許:「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

  他頓了頓,聲音慢條斯理:「想救你父親,就來桂山別墅一趟。

  一個人來。

  不能報警。

  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可以。」

  電話掛斷。

  顧宴池握著手機,毫不猶豫地按下110。

  不打是傻子。

  顧頌時想要的是顧氏,那就肯定不會殺了顧頌年,不然他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他才懶得摻和進去,上演什麼父子情深,想想就噁心。

  「喂,110嗎?我要報警。

  我父親被綁架了。

  綁匪是顧頌時,就是前段時間在網上誣陷我的那個人。

  對,他現在在桂山別墅。

  他剛給我打過電話,要求我獨自前往,不許報警。

  我懷疑他們有滅口意圖。

  沒有索要贖金,只要求我本人到場。

  好的,好的,我一定配合警方行動。」

  「爸爸。」許樂多聽到爸爸的電話,嚼著魚丸好奇地問道:「你為什麼要給警察叔叔打電話呀。

  是又有小朋友被壞蛋綁架了嗎?」

  「不是小朋友。」顧宴池夾起一顆丸子吹了吹,放到許樂多的碗裡,「應該是個老登。」

  「老登是什麼呀?」

  「老登就是年紀大,還很討厭的人。」

  「那綁架老登的也不是好人,壞蛋都要倒黴的。」

  許樂多眨著葡萄似的大眼睛,繼續說:「我們班上那些喜歡搶女孩子零食的人,是不是就叫小登啊?」

  「哎,我閨女聰明瞭呀。」顧宴池翹起大拇指誇讚,「懂得舉一反三了啊。

  但你不能當面這麼叫人家,不禮貌。」

  「那我偷偷叫。」許樂多捂著小嘴巴,小聲說:「介樣叫。」

  「可以。」顧宴池笑得不行。

  「爸爸,那是不是還有中登,大登啊。」

  許樂多嚼著魚丸,搖頭晃腦地數手指,「我們幼鵝園的教研主任好兇,他應該是個中登。

  管器材的孫老師,總是冤枉我們把網球拍弄壞了,他是個大登。

  班上的宋繼喜歡搶簡簡的牛奶,他是個小登。

  包子鋪的那個叔叔總喜歡少找錢,他也是個中登。

  週末總去公園下象棋的李爺爺喜歡耍賴,還喜歡隨地吐痰,他是個老登。

  ......」

  「哈哈哈......」

  許星旎笑著拍顧宴池手臂,「你看你亂教,以後樂寶出門就給人起外號。」

  顧宴池笑著打斷許樂多,「樂寶,別這麼說別人,不禮貌。

  我們藏在心裡,偷偷說。」

  許樂多癟癟嘴,「那好吧,我在心裡偷偷說。」

  「乖。」顧宴池夾了個丸子,沾了點番茄醬放到許樂多碗裡,「快喫吧,等會涼了就不好喫了。」

  「好噢!」

  許樂多嗷嗚一口,把丸子塞進嘴巴裡,肉肉的小嘴動來動去,像只過冬囤糧食的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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