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我還要介個大珠珠耳環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92·2026/5/18

顧宴池無奈地揉了揉孩子毛茸茸的頭,順手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把手裡的珠寶宣傳手冊打開,遞向許星旎。   「老婆,我想給你買一套首飾。   包含耳環,項鍊,戒指,手鍊,胸針,袖釦,你看這本宣傳手冊中有喜歡的嗎?」   為了隱藏驚喜,他不能明著向許星旎打聽她喜歡的戒指款式,但可以用這樣的方式猜出來。   許星旎果然很感興趣,接過宣傳手冊認真看起來。   「其實,乾媽給我送了好幾套首飾來,我都戴不完呢。」   寧禾婉似乎特別喜歡她,總說她生的是兒子,娶的又是個外國媳婦,根本不能滿足她想給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閃閃發光的願望。   還好有她這個乾女兒。   有段時間,就特別的癡迷於給她買衣服和首飾。   動不動就要喊她出去逛街,一逛就是一天,弄得連山神都招架不住了,也不知道這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哪來那麼多的精力,一天幾萬步都不覺得累。   「乾媽送的是乾媽送的,我送的就是我送的。」   顧宴池微笑著說:「咱們現在很有錢了,可以買得起你任何想買的東西。   你隨便選,老公都給你買。」   許星旎聽著他這財大氣粗的語氣,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   指著一條價值一千萬的紅寶石項鍊說:「那我可不客氣了,我要這條項鍊。」   「好。」   顧宴池看都沒看宣傳冊,只顧著盯著老婆的臉看。   無論看多少次,他還是時不時會被老婆的美貌驚住。   大半夜驚醒,都在羨慕自己,他怎麼那麼好運!   「爸爸,樂寶也要一個項鍊。」   許樂多擠進媽媽懷裡,跟著媽媽一塊看,小胖手指著一條亮閃閃的珍珠項鍊說:「我要介個。」   顧宴池低頭看向宣傳冊,挺意外地挑眉,「樂寶,你今天的眼光挺好嘛。   這條項鍊是用天然的南洋白珠做的項鍊,每一顆都是一模一樣的大小,光澤明亮,很漂亮。   有眼光。」   許樂多被爸爸誇得笑眯了眼睛,又隨手一指,「我還要介個大珠珠耳環。」   「這可不行。」   顧宴池把小胖子拉過來,放到膝蓋上坐好,「耳環是大人才能戴的。   小寶寶不能戴。」   「為什麼?」   「因為戴耳環,需要用釘子在耳朵上扎一個洞,才能戴上耳環。   會特別特別的疼,小寶寶受不了的。」   「會疼噢。」   許樂多一聽會疼,嚇得立馬捂住自己的小耳朵,「那我不要了,不要了。」   顧宴池抿脣一笑,「那我們看著媽媽選吧。」   「我要幫媽媽一起選。」   許樂多扭扭屁股,從爸爸腿上跳下去,又擠進媽媽懷裡,跟她一塊看那些亮閃閃的首飾,時不時就會發出誇張的哇聲。   顧宴池手撐著下巴,抬頭看向那棵一直開花但從不結果的桃花樹,感受著輕柔的晚風拂面,只覺得這一切都很美好。   ——叮鈴鈴!   一陣突兀的鈴聲,打斷了這段溫馨靜謐的時光。   顧宴池掏出手機,瞥見屏幕上的名字,脣邊的笑意倏然斂去。   他起身走向一旁,才按下接聽。   「喂。」   「少爺,不好了!」   管家的聲音帶著哭腔,「老太太怕是不行了……現在一直鬧著要見您最後一面。」   「不見。」   自從老頭子走後,老太太便三番五次託人帶話要見他。   唯一一次他心軟去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頭中氣十足的咒罵。   罵他白眼狼,罵他沒良心,罵他害死自己父親,連帶著詛咒他也該去死。   他當場轉身離去,連面都沒露。   這一回,大約又是變著法子誆他回去挨罵。   他又不犯賤!   顧宴池煩躁地正要掛斷,電話那頭彷彿猜到他的心思,急急道:「少爺,這次是真的!   醫生剛來看過,說是……熬不過今晚了。」   顧宴池愣住。   喉結動了動,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時竟發不出聲。   「少爺,」   管家的聲音蒼老了許多,「自打顧總去了,老太太的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有天晚上,我聽到砰一聲響,走到房間一看,才發現是老太太從牀上掉了下來,磕了一腦袋的血。   她說,她見到顧總在叫她一起走。   少爺,這回是真的……求您看在她是您親奶奶的份上,來見她最後一面吧。」   「……好。」   沉默良久,顧宴池才擠出一個字。   掛斷電話,他緩緩走回桃花樹下,沉默地望著正在翻看畫冊的母女。   許星旎似有所覺,抬頭輕問:「怎麼了?誰的電話?」   「是爸那邊的管家。」   他頓了頓,「他說,奶奶……可能不行了,想見我最後一面。」   他從小與奶奶不親,甚至可以說是互相討厭,但猛然聽到老人家即將死去的消息,胸口處還是不免染上難過。   「那我跟樂寶陪你去。」   許星旎合上宣傳冊,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再不願見他像上次那樣,難過到忘了呼吸,險些窒息。   「爸爸,不難過。」   許樂多牽住他的手,軟聲安慰。   「爸爸不難過,只是太突然了。」   顧宴池彎下腰,將女兒抱起:「我們去見太奶奶最後一面。」   「嗯。」   一家三口很快抵達顧家老宅。   宅院寂靜無聲。   自顧頌年走後,傭人遣散大半,只剩管家和兩名照顧老太太的傭人。   此刻她們都在樓上,只有管家守在門口等候。   「少爺,少夫人,小小姐。」   管家躬身引路,「老太太在樓上,請隨我來。」   幾人快步上樓。   顧宴池終於見到了許久不曾相見的奶奶。   她全然不是記憶中那位衣著考究、神情凌厲的老太太了。   此刻的她,面頰凹陷,膚色灰敗,薄薄的皮膚貼著顴骨,像揉皺的紙。   見到他,那雙渾濁的眼慢慢撐開,努力辨認著什麼。   「奶奶。」   他在牀邊坐下,聲音放得很輕。   多少怨恨,對著這樣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也只剩一聲輕喚。   「你終於……來了。」   她喘得厲害,每個字都拖著沉重的氣息。   「嗯。   您想和我說什麼?」   她沒有立刻回答,目光緩緩移向門口的許星旎,又落在許樂多身上。   蒼老的嘴角,竟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像尋常的家長見到晚輩,朝著她們微微點頭。   然後,對管家說:「讓其餘人退出去吧,我跟宴池說會話

顧宴池無奈地揉了揉孩子毛茸茸的頭,順手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把手裡的珠寶宣傳手冊打開,遞向許星旎。

  「老婆,我想給你買一套首飾。

  包含耳環,項鍊,戒指,手鍊,胸針,袖釦,你看這本宣傳手冊中有喜歡的嗎?」

  為了隱藏驚喜,他不能明著向許星旎打聽她喜歡的戒指款式,但可以用這樣的方式猜出來。

  許星旎果然很感興趣,接過宣傳手冊認真看起來。

  「其實,乾媽給我送了好幾套首飾來,我都戴不完呢。」

  寧禾婉似乎特別喜歡她,總說她生的是兒子,娶的又是個外國媳婦,根本不能滿足她想給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閃閃發光的願望。

  還好有她這個乾女兒。

  有段時間,就特別的癡迷於給她買衣服和首飾。

  動不動就要喊她出去逛街,一逛就是一天,弄得連山神都招架不住了,也不知道這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哪來那麼多的精力,一天幾萬步都不覺得累。

  「乾媽送的是乾媽送的,我送的就是我送的。」

  顧宴池微笑著說:「咱們現在很有錢了,可以買得起你任何想買的東西。

  你隨便選,老公都給你買。」

  許星旎聽著他這財大氣粗的語氣,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

  指著一條價值一千萬的紅寶石項鍊說:「那我可不客氣了,我要這條項鍊。」

  「好。」

  顧宴池看都沒看宣傳冊,只顧著盯著老婆的臉看。

  無論看多少次,他還是時不時會被老婆的美貌驚住。

  大半夜驚醒,都在羨慕自己,他怎麼那麼好運!

  「爸爸,樂寶也要一個項鍊。」

  許樂多擠進媽媽懷裡,跟著媽媽一塊看,小胖手指著一條亮閃閃的珍珠項鍊說:「我要介個。」

  顧宴池低頭看向宣傳冊,挺意外地挑眉,「樂寶,你今天的眼光挺好嘛。

  這條項鍊是用天然的南洋白珠做的項鍊,每一顆都是一模一樣的大小,光澤明亮,很漂亮。

  有眼光。」

  許樂多被爸爸誇得笑眯了眼睛,又隨手一指,「我還要介個大珠珠耳環。」

  「這可不行。」

  顧宴池把小胖子拉過來,放到膝蓋上坐好,「耳環是大人才能戴的。

  小寶寶不能戴。」

  「為什麼?」

  「因為戴耳環,需要用釘子在耳朵上扎一個洞,才能戴上耳環。

  會特別特別的疼,小寶寶受不了的。」

  「會疼噢。」

  許樂多一聽會疼,嚇得立馬捂住自己的小耳朵,「那我不要了,不要了。」

  顧宴池抿脣一笑,「那我們看著媽媽選吧。」

  「我要幫媽媽一起選。」

  許樂多扭扭屁股,從爸爸腿上跳下去,又擠進媽媽懷裡,跟她一塊看那些亮閃閃的首飾,時不時就會發出誇張的哇聲。

  顧宴池手撐著下巴,抬頭看向那棵一直開花但從不結果的桃花樹,感受著輕柔的晚風拂面,只覺得這一切都很美好。

  ——叮鈴鈴!

  一陣突兀的鈴聲,打斷了這段溫馨靜謐的時光。

  顧宴池掏出手機,瞥見屏幕上的名字,脣邊的笑意倏然斂去。

  他起身走向一旁,才按下接聽。

  「喂。」

  「少爺,不好了!」

  管家的聲音帶著哭腔,「老太太怕是不行了……現在一直鬧著要見您最後一面。」

  「不見。」

  自從老頭子走後,老太太便三番五次託人帶話要見他。

  唯一一次他心軟去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頭中氣十足的咒罵。

  罵他白眼狼,罵他沒良心,罵他害死自己父親,連帶著詛咒他也該去死。

  他當場轉身離去,連面都沒露。

  這一回,大約又是變著法子誆他回去挨罵。

  他又不犯賤!

  顧宴池煩躁地正要掛斷,電話那頭彷彿猜到他的心思,急急道:「少爺,這次是真的!

  醫生剛來看過,說是……熬不過今晚了。」

  顧宴池愣住。

  喉結動了動,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時竟發不出聲。

  「少爺,」

  管家的聲音蒼老了許多,「自打顧總去了,老太太的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有天晚上,我聽到砰一聲響,走到房間一看,才發現是老太太從牀上掉了下來,磕了一腦袋的血。

  她說,她見到顧總在叫她一起走。

  少爺,這回是真的……求您看在她是您親奶奶的份上,來見她最後一面吧。」

  「……好。」

  沉默良久,顧宴池才擠出一個字。

  掛斷電話,他緩緩走回桃花樹下,沉默地望著正在翻看畫冊的母女。

  許星旎似有所覺,抬頭輕問:「怎麼了?誰的電話?」

  「是爸那邊的管家。」

  他頓了頓,「他說,奶奶……可能不行了,想見我最後一面。」

  他從小與奶奶不親,甚至可以說是互相討厭,但猛然聽到老人家即將死去的消息,胸口處還是不免染上難過。

  「那我跟樂寶陪你去。」

  許星旎合上宣傳冊,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再不願見他像上次那樣,難過到忘了呼吸,險些窒息。

  「爸爸,不難過。」

  許樂多牽住他的手,軟聲安慰。

  「爸爸不難過,只是太突然了。」

  顧宴池彎下腰,將女兒抱起:「我們去見太奶奶最後一面。」

  「嗯。」

  一家三口很快抵達顧家老宅。

  宅院寂靜無聲。

  自顧頌年走後,傭人遣散大半,只剩管家和兩名照顧老太太的傭人。

  此刻她們都在樓上,只有管家守在門口等候。

  「少爺,少夫人,小小姐。」

  管家躬身引路,「老太太在樓上,請隨我來。」

  幾人快步上樓。

  顧宴池終於見到了許久不曾相見的奶奶。

  她全然不是記憶中那位衣著考究、神情凌厲的老太太了。

  此刻的她,面頰凹陷,膚色灰敗,薄薄的皮膚貼著顴骨,像揉皺的紙。

  見到他,那雙渾濁的眼慢慢撐開,努力辨認著什麼。

  「奶奶。」

  他在牀邊坐下,聲音放得很輕。

  多少怨恨,對著這樣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也只剩一聲輕喚。

  「你終於……來了。」

  她喘得厲害,每個字都拖著沉重的氣息。

  「嗯。

  您想和我說什麼?」

  她沒有立刻回答,目光緩緩移向門口的許星旎,又落在許樂多身上。

  蒼老的嘴角,竟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像尋常的家長見到晚輩,朝著她們微微點頭。

  然後,對管家說:「讓其餘人退出去吧,我跟宴池說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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