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漂亮女人!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278·2026/5/18

許星旎看向顧宴池,對方衝她點點頭,許星旎這才帶著許樂多轉身離開。   房間裡,就只剩下顧宴池跟代金蘭了。   人只有到臨死時,那些恩恩怨怨才會放下,就算是以前看不慣,怎麼也喜歡不起來的孫子。   這會也會看順眼了。   老太太看著顧宴池,像是在透過他,看向另外一個人。   「其實,你長得更像你媽媽。」   顧宴池不適應跟她話家常,說的話也是習慣性的嘲諷,「所以,你從小到大都不喜歡我。」   老太太咳嗽了一聲,咳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把顧宴池嚇得要死,怕因為一句話,給老太太氣死了。   趕緊伸手給老太太順了順胸口。   「我沒事。」   老太太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目光緩緩移向天花板,聲音悠遠而疲憊。   「當年,我是不贊成你爸娶你媽的。」   她頓了頓,像是陷入久遠的回憶。   「你媽太漂亮了。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漂亮女人!   你爺爺就是被一張漂亮臉蛋勾走的魂。   我怕……怕你媽也把你爸勾走。   但你爸跟你爺爺一個樣。   認準的事,認準的人,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輕輕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蒼涼的意味。   「你媽不光漂亮,還聰明,能說會道,做生意是把好手。   你爸雖說不笨,可論起經商,遠不如你媽。   創業那會兒,裡裡外外全仗著她,拉投資、挖人才,都是她在一線跑。   那時候,你媽成天手機不離手,不是在回消息,就是在接電話。   有時候深更半夜,還得出門見人。」   她說到這裡,微微偏頭,渾濁的眼珠動了動。   「你爸……漸漸就起了疑心。   他懷疑你媽背著他,結交了什麼更厲害的男人。   可他哪裡知道。   那家小小的創業公司,後來能請動那麼多行業大佬,全是你媽一趟趟跑出來的。   她不顧身份,低聲下氣去求人。   那些大公司出再高的價都請不動的人物,她憑什麼請得動?   就憑人家家裡出事,她半夜接到電話,二話不說趕過去幫忙。   你爸不知道。   他不願意去認真打聽,更放不下臉來問你媽一句,他害怕聽到是他不願意聽的事實。   他只會在心裡頭,陰暗地猜。   我呢……我只是隨口提了幾句。   她老出去見男人,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了。   你爸就緊張得不行了。」   她忽然側過頭,定定地看著顧宴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顧宴池面無表情,沉默以對。   老太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去,他們之間,遲早要出事的。   公司越來越好,你爸的疑心就越來越重。   他會想,這些都是你媽靠別的男人才換來的吧?   他的那點自尊心,怎麼受得了。」   她嘆了口氣,聲音漸漸低下去。   「在你生日的前一天,你爸的忍耐終於到達了爆發的極點。   你媽那天執意要出差去見一位海外的技術大佬,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在網上聊過很久了。   你媽認為,能把這樣的人才請到公司來,肯定能幫公司帶來新的技術方向,拓展公司的業務,但你爸不願意聽,他覺得這是你媽的藉口,是狡辯。   但他一向攔不住你媽,你媽還是去出差了,並答應會在你生日當天趕回來。   你爸一夜沒睡,一直在等你媽。   結果,就等來你媽的死訊。」   老太太聲音有些哽咽,「其實,你媽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我們這些大人不願意麪對現實,才會將這些過錯,都推到你一個孩子身上。   我已經要死了,你怨我也罷,恨我也罷,都無所謂了。   我只是希望,這件事,從此以後就在這裡徹底了斷了。」   老太太渾濁泛紅的雙眼看向顧宴池,「孩子,好好過你的日子。   奶奶對不起你。   希望你以後一切都好。   還有,你每年的生日,你外婆他們都會給你送一份禮物過來,但都被我以你的口吻拒絕了。   他們不是不喜歡你,是我從中阻攔了。   我的後事,不用弄什麼儀式,低調點就行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可以走了。」   顧宴池其實早就知道,媽媽的死不是意外,跟他沒關係,但他總是會想起,是自己打電話給媽媽說想要喫蛋糕的。   總是會假設,如果他不點名喫那家的蛋糕,媽媽會不會就不會死。   但他沒想到,還能從老太太口中聽到另外的真相。   媽媽之所以要去買那家的蛋糕,不僅是因為他喜歡喫,也是因為那家蛋糕店的蛋糕,是爸爸少數誇讚過好喫的。   她不顧出差的疲憊,都要去買蛋糕,可能也是想向爸爸表明,她愛這個家,珍惜這個家吧。   可惜......這一切,最終都沒能逃過一場報復性的謀殺!   顧宴池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會,最終,什麼話都沒說,站起身離開了。   他的內心並不想原諒代金蘭,如果不是她一直從中作梗,挑撥關係,他的家庭可能會更幸福。   他小時候,也不會受到那麼多的冷待跟欺負。   可老太太都快死了,他就算再恨,也說不出一句怨恨的話。   「老太婆說了什麼?」   許星旎跟許樂多一直在門口等著,見顧宴池沉著臉出來,立馬上前詢問。   「沒什麼,都過去了。」   顧宴池對上她們擔憂的目光,心裡那點沉鬱瞬間散了大半。   他彎了彎脣角,語氣輕鬆下來:「我們回家吧。   老婆,回去接著挑首飾?」   許星旎仔細端詳著他的臉,沒尋到強撐的痕跡,又往門口方向瞥了一眼:「就這麼走了?   不管老太婆了?」   顧宴池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淡漠的平靜:「有管家在,用不著我。   送葬那天來一趟就行。」   讓他全權操辦老太太的後事,他做不到。   他承認自己不算什麼孝子賢孫,能出面安排人料理,已是仁至義盡。   那些幼年時期的冷漠、偏心,後期的陷害,污衊,豈是臨終一番剖白就能消弭的?   有些傷痕,時間只能讓其結痂,抹不去底下那道疤。   許星旎沒再多問,只是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顧宴池反手將她握緊,另一隻手抱起女兒,一家三口踏出了這棟積壓了太多舊事和人的宅子。   走向只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溫馨,幸福的

許星旎看向顧宴池,對方衝她點點頭,許星旎這才帶著許樂多轉身離開。

  房間裡,就只剩下顧宴池跟代金蘭了。

  人只有到臨死時,那些恩恩怨怨才會放下,就算是以前看不慣,怎麼也喜歡不起來的孫子。

  這會也會看順眼了。

  老太太看著顧宴池,像是在透過他,看向另外一個人。

  「其實,你長得更像你媽媽。」

  顧宴池不適應跟她話家常,說的話也是習慣性的嘲諷,「所以,你從小到大都不喜歡我。」

  老太太咳嗽了一聲,咳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把顧宴池嚇得要死,怕因為一句話,給老太太氣死了。

  趕緊伸手給老太太順了順胸口。

  「我沒事。」

  老太太自己調整了一下姿勢,目光緩緩移向天花板,聲音悠遠而疲憊。

  「當年,我是不贊成你爸娶你媽的。」

  她頓了頓,像是陷入久遠的回憶。

  「你媽太漂亮了。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漂亮女人!

  你爺爺就是被一張漂亮臉蛋勾走的魂。

  我怕……怕你媽也把你爸勾走。

  但你爸跟你爺爺一個樣。

  認準的事,認準的人,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輕輕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蒼涼的意味。

  「你媽不光漂亮,還聰明,能說會道,做生意是把好手。

  你爸雖說不笨,可論起經商,遠不如你媽。

  創業那會兒,裡裡外外全仗著她,拉投資、挖人才,都是她在一線跑。

  那時候,你媽成天手機不離手,不是在回消息,就是在接電話。

  有時候深更半夜,還得出門見人。」

  她說到這裡,微微偏頭,渾濁的眼珠動了動。

  「你爸……漸漸就起了疑心。

  他懷疑你媽背著他,結交了什麼更厲害的男人。

  可他哪裡知道。

  那家小小的創業公司,後來能請動那麼多行業大佬,全是你媽一趟趟跑出來的。

  她不顧身份,低聲下氣去求人。

  那些大公司出再高的價都請不動的人物,她憑什麼請得動?

  就憑人家家裡出事,她半夜接到電話,二話不說趕過去幫忙。

  你爸不知道。

  他不願意去認真打聽,更放不下臉來問你媽一句,他害怕聽到是他不願意聽的事實。

  他只會在心裡頭,陰暗地猜。

  我呢……我只是隨口提了幾句。

  她老出去見男人,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了。

  你爸就緊張得不行了。」

  她忽然側過頭,定定地看著顧宴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顧宴池面無表情,沉默以對。

  老太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去,他們之間,遲早要出事的。

  公司越來越好,你爸的疑心就越來越重。

  他會想,這些都是你媽靠別的男人才換來的吧?

  他的那點自尊心,怎麼受得了。」

  她嘆了口氣,聲音漸漸低下去。

  「在你生日的前一天,你爸的忍耐終於到達了爆發的極點。

  你媽那天執意要出差去見一位海外的技術大佬,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在網上聊過很久了。

  你媽認為,能把這樣的人才請到公司來,肯定能幫公司帶來新的技術方向,拓展公司的業務,但你爸不願意聽,他覺得這是你媽的藉口,是狡辯。

  但他一向攔不住你媽,你媽還是去出差了,並答應會在你生日當天趕回來。

  你爸一夜沒睡,一直在等你媽。

  結果,就等來你媽的死訊。」

  老太太聲音有些哽咽,「其實,你媽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我們這些大人不願意麪對現實,才會將這些過錯,都推到你一個孩子身上。

  我已經要死了,你怨我也罷,恨我也罷,都無所謂了。

  我只是希望,這件事,從此以後就在這裡徹底了斷了。」

  老太太渾濁泛紅的雙眼看向顧宴池,「孩子,好好過你的日子。

  奶奶對不起你。

  希望你以後一切都好。

  還有,你每年的生日,你外婆他們都會給你送一份禮物過來,但都被我以你的口吻拒絕了。

  他們不是不喜歡你,是我從中阻攔了。

  我的後事,不用弄什麼儀式,低調點就行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可以走了。」

  顧宴池其實早就知道,媽媽的死不是意外,跟他沒關係,但他總是會想起,是自己打電話給媽媽說想要喫蛋糕的。

  總是會假設,如果他不點名喫那家的蛋糕,媽媽會不會就不會死。

  但他沒想到,還能從老太太口中聽到另外的真相。

  媽媽之所以要去買那家的蛋糕,不僅是因為他喜歡喫,也是因為那家蛋糕店的蛋糕,是爸爸少數誇讚過好喫的。

  她不顧出差的疲憊,都要去買蛋糕,可能也是想向爸爸表明,她愛這個家,珍惜這個家吧。

  可惜......這一切,最終都沒能逃過一場報復性的謀殺!

  顧宴池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會,最終,什麼話都沒說,站起身離開了。

  他的內心並不想原諒代金蘭,如果不是她一直從中作梗,挑撥關係,他的家庭可能會更幸福。

  他小時候,也不會受到那麼多的冷待跟欺負。

  可老太太都快死了,他就算再恨,也說不出一句怨恨的話。

  「老太婆說了什麼?」

  許星旎跟許樂多一直在門口等著,見顧宴池沉著臉出來,立馬上前詢問。

  「沒什麼,都過去了。」

  顧宴池對上她們擔憂的目光,心裡那點沉鬱瞬間散了大半。

  他彎了彎脣角,語氣輕鬆下來:「我們回家吧。

  老婆,回去接著挑首飾?」

  許星旎仔細端詳著他的臉,沒尋到強撐的痕跡,又往門口方向瞥了一眼:「就這麼走了?

  不管老太婆了?」

  顧宴池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淡漠的平靜:「有管家在,用不著我。

  送葬那天來一趟就行。」

  讓他全權操辦老太太的後事,他做不到。

  他承認自己不算什麼孝子賢孫,能出面安排人料理,已是仁至義盡。

  那些幼年時期的冷漠、偏心,後期的陷害,污衊,豈是臨終一番剖白就能消弭的?

  有些傷痕,時間只能讓其結痂,抹不去底下那道疤。

  許星旎沒再多問,只是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顧宴池反手將她握緊,另一隻手抱起女兒,一家三口踏出了這棟積壓了太多舊事和人的宅子。

  走向只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溫馨,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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