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爹,我的耳朵沒電了

山神幼崽收保護費,收到一個爹·唐沐歌·2,160·2026/5/18

顧晏池被叮叮噹噹的聲音吵得頭疼,停下筷子不悅地盯著小孩。   「做飯糊糊啊。」   許樂多握著勺子理直氣壯,「娘就是這麼做的,但娘做的野菜糊糊難次,肉肉糊糊好次。」   「你還有娘?我還以為你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爹,你好好笑哦,孫悟空纔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呵呵......你比孫悟空還鬧騰。」   顧晏池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他分不清孩子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給這麼個喝奶都得誇幾句的小孩喫什麼野菜糊糊,但可以肯定,孩子的媽應該沒什麼廚藝。   為了不影響自己的食慾,他主動拿過孩子的勺子和飯,「我來幫你弄吧。」   他這次的豬腳切的太大塊了,要弄碎有些麻煩,費了半天勁才總算跟米飯順利拌在一起。   「給,喫吧。」   「哇,爹好棒!」   許樂多小胖手抓著勺子,一勺一勺喫得很香,但嘴角依舊沾著湯汁。   顧晏池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後還是拿起紙巾趕在孩子自己舔乾淨前擦了上去。   「唔.......我的嘴巴不要亂七芭蕉。」   許樂多不是很配合,被擦了一次後,就撅著嘴巴躲過紙巾。   她有自己喫飯的節奏,不喜歡被人打擾,這個爹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給她擦嘴巴了,明明舔掉就好了呀。   許樂多小胖手抓著勺子敲敲爹的盤子,「爹,次飯呀。」   小奶音裡透著濃濃的嫌棄,她讓爹喫飯,別再管她了,好煩的。   「小沒良心的,你還嫌棄上了。」   顧晏池把髒了的紙巾扔了,也懶得管她了,又不是他的孩子,他上趕著照顧個什麼勁。   「爹,你看我。」   許樂多嘴巴裡塞滿了飯,左邊腮幫子鼓成一團,很快又移到右邊,笑嘻嘻地說:「我的飯會拐彎哦。   爹也嘗嘗看。」   顧晏池都來不及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小孩握著勺子將一坨黏糊糊的飯糊放在了自己雪白的米飯上,頓時胃口全無。   孩子眼睛亮晶晶充滿期待地看著他,他卻只覺得眼前一黑,但又不敢拒絕,怕這孩子又哇哇哭。   正感頭疼之際,手機響了,他迫不及待站起身,快步走到一旁接電話。   「喂。」   手機另一端的陸拾安大嗓門嚷嚷:「池哥,警察局的人說這孩子前幾天就來過局裡了。   當時穿得破破爛爛的,還是局裡的女警看她可憐,給買了身新衣服換上。   他們這幾天也在找孩子的父母,但一直沒找到,就先把孩子送去了附近的福利院,誰知道,這孩子從福利院逃了出來,說是要去找爹。   我估計是那福利院不咋地,孩子不喜歡,要不咱們就先養著吧,等什麼時候找到她的親生父母,咱再給送走。」   顧晏池沉默了一會,回頭看了眼又悄悄往他盤子裡放飯糊糊的小孩,正想說話,陸拾安生怕他拒絕般快速開口,「咱那地方大,多一個孩子也不多,是不是?   若是咱們再不管,她又得出去當流浪漢了,多可憐啊。」   顧晏池皺眉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嫌他話多,撂下一句話,「那你來管。」   「我管就我管,嘿嘿,謝謝池哥,我就說你是個好人。」   顧晏池掛完電話,重新坐回桌邊,盯著整盤的菜肉糊糊,這下更加不用喫了。   他看向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事的孩子。   「小孩,你叫什麼?   今年多大了,從哪來的,為什麼喊我爹?」   許樂多肚子喫飽了,但還是嘴饞,娘說不能浪費糧食,她就把飯全給了爹,留下肉肉自己喫。   聽到爹的問話,她抬頭看爹,乖乖回答,「我叫許樂多,今年三歲半,從銅鑼鑼,不對,從梧桐山來的。   爹,你好笨啊,你是我爹,我才叫你爹的。」   顧晏池:「......我是問你,為什麼只喊我爹,不喊別人。」   許樂多:「爹好看,樂寶也好看,娘更好看。」   顧晏池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跟這麼點的小孩溝通實在是太困難了,他沒耐心,小孩也說不清。   從她話裡的意思看,這小孩估計是看臉來的,誰好看就喊誰爹,他只是剛好符合了這孩子的審美,被訛上了。   等下回看見別的好看的人,這小孩說不定就追上去抱著別人大腿喊爹了。   算了,溝通失敗,還是換個話題吧。   「許樂多對吧,你聽好了,你可以住在這,一直到你親生父母來接你為止。   但你必須聽我的話,出去玩要告訴我,天黑前要回家,不許隨便跟陌生人走,聽懂了嗎?」   許樂多乖乖點頭,「聽懂了。」   顧晏池:「聽懂了,複述一遍。」   許樂多啊了一聲,攪著小胖手支支吾吾,「唔......玩......玩到天黑纔回家,不告訴你。」   顧晏池:「......」   他終於理解為什麼很多父母生了孩子後,脾氣會變差了,他的耐心也快耗盡了。   「我剛剛是這麼說的嗎?   你的耳朵呢?」   許樂多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爹,我的耳朵沒電了,聽不到啦,你再說一遍,它就聽到了。」   顧晏池都被氣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耳朵,「現在有電了嗎?」   許樂多睜著大圓眼睛猛點頭,「來電啦,爹你好膩害。」   顧晏池嘴角往上提了點,「別拍馬屁,我再說最後一遍,再記不住,我就把你趕出去當小流浪漢,讓你餓肚子。」   許樂多害怕地捂著肚子,嗯嗯的點頭,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顧晏池又說了一遍,盯著她重複對了,才結束這次的對話。   既然小孩住在他這裡,他就得對她的安全負責,有些事情必須抓嚴。   「池哥。   你真跑來這了?」   這時,門外走進來幾個人,全是一臉驚訝地看向他,其中一個女生更是尖叫出聲,「顧晏池,你被顧家趕出來了?」   顧晏池站起身,擋住許樂多,淡淡掃了他們一眼,這些都是平日跟在他屁股後面玩的那羣京城紈絝,「你們怎麼來了

顧晏池被叮叮噹噹的聲音吵得頭疼,停下筷子不悅地盯著小孩。

  「做飯糊糊啊。」

  許樂多握著勺子理直氣壯,「娘就是這麼做的,但娘做的野菜糊糊難次,肉肉糊糊好次。」

  「你還有娘?我還以為你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爹,你好好笑哦,孫悟空纔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呵呵......你比孫悟空還鬧騰。」

  顧晏池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他分不清孩子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給這麼個喝奶都得誇幾句的小孩喫什麼野菜糊糊,但可以肯定,孩子的媽應該沒什麼廚藝。

  為了不影響自己的食慾,他主動拿過孩子的勺子和飯,「我來幫你弄吧。」

  他這次的豬腳切的太大塊了,要弄碎有些麻煩,費了半天勁才總算跟米飯順利拌在一起。

  「給,喫吧。」

  「哇,爹好棒!」

  許樂多小胖手抓著勺子,一勺一勺喫得很香,但嘴角依舊沾著湯汁。

  顧晏池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後還是拿起紙巾趕在孩子自己舔乾淨前擦了上去。

  「唔.......我的嘴巴不要亂七芭蕉。」

  許樂多不是很配合,被擦了一次後,就撅著嘴巴躲過紙巾。

  她有自己喫飯的節奏,不喜歡被人打擾,這個爹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給她擦嘴巴了,明明舔掉就好了呀。

  許樂多小胖手抓著勺子敲敲爹的盤子,「爹,次飯呀。」

  小奶音裡透著濃濃的嫌棄,她讓爹喫飯,別再管她了,好煩的。

  「小沒良心的,你還嫌棄上了。」

  顧晏池把髒了的紙巾扔了,也懶得管她了,又不是他的孩子,他上趕著照顧個什麼勁。

  「爹,你看我。」

  許樂多嘴巴裡塞滿了飯,左邊腮幫子鼓成一團,很快又移到右邊,笑嘻嘻地說:「我的飯會拐彎哦。

  爹也嘗嘗看。」

  顧晏池都來不及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小孩握著勺子將一坨黏糊糊的飯糊放在了自己雪白的米飯上,頓時胃口全無。

  孩子眼睛亮晶晶充滿期待地看著他,他卻只覺得眼前一黑,但又不敢拒絕,怕這孩子又哇哇哭。

  正感頭疼之際,手機響了,他迫不及待站起身,快步走到一旁接電話。

  「喂。」

  手機另一端的陸拾安大嗓門嚷嚷:「池哥,警察局的人說這孩子前幾天就來過局裡了。

  當時穿得破破爛爛的,還是局裡的女警看她可憐,給買了身新衣服換上。

  他們這幾天也在找孩子的父母,但一直沒找到,就先把孩子送去了附近的福利院,誰知道,這孩子從福利院逃了出來,說是要去找爹。

  我估計是那福利院不咋地,孩子不喜歡,要不咱們就先養著吧,等什麼時候找到她的親生父母,咱再給送走。」

  顧晏池沉默了一會,回頭看了眼又悄悄往他盤子裡放飯糊糊的小孩,正想說話,陸拾安生怕他拒絕般快速開口,「咱那地方大,多一個孩子也不多,是不是?

  若是咱們再不管,她又得出去當流浪漢了,多可憐啊。」

  顧晏池皺眉嘖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嫌他話多,撂下一句話,「那你來管。」

  「我管就我管,嘿嘿,謝謝池哥,我就說你是個好人。」

  顧晏池掛完電話,重新坐回桌邊,盯著整盤的菜肉糊糊,這下更加不用喫了。

  他看向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事的孩子。

  「小孩,你叫什麼?

  今年多大了,從哪來的,為什麼喊我爹?」

  許樂多肚子喫飽了,但還是嘴饞,娘說不能浪費糧食,她就把飯全給了爹,留下肉肉自己喫。

  聽到爹的問話,她抬頭看爹,乖乖回答,「我叫許樂多,今年三歲半,從銅鑼鑼,不對,從梧桐山來的。

  爹,你好笨啊,你是我爹,我才叫你爹的。」

  顧晏池:「......我是問你,為什麼只喊我爹,不喊別人。」

  許樂多:「爹好看,樂寶也好看,娘更好看。」

  顧晏池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跟這麼點的小孩溝通實在是太困難了,他沒耐心,小孩也說不清。

  從她話裡的意思看,這小孩估計是看臉來的,誰好看就喊誰爹,他只是剛好符合了這孩子的審美,被訛上了。

  等下回看見別的好看的人,這小孩說不定就追上去抱著別人大腿喊爹了。

  算了,溝通失敗,還是換個話題吧。

  「許樂多對吧,你聽好了,你可以住在這,一直到你親生父母來接你為止。

  但你必須聽我的話,出去玩要告訴我,天黑前要回家,不許隨便跟陌生人走,聽懂了嗎?」

  許樂多乖乖點頭,「聽懂了。」

  顧晏池:「聽懂了,複述一遍。」

  許樂多啊了一聲,攪著小胖手支支吾吾,「唔......玩......玩到天黑纔回家,不告訴你。」

  顧晏池:「......」

  他終於理解為什麼很多父母生了孩子後,脾氣會變差了,他的耐心也快耗盡了。

  「我剛剛是這麼說的嗎?

  你的耳朵呢?」

  許樂多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爹,我的耳朵沒電了,聽不到啦,你再說一遍,它就聽到了。」

  顧晏池都被氣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耳朵,「現在有電了嗎?」

  許樂多睜著大圓眼睛猛點頭,「來電啦,爹你好膩害。」

  顧晏池嘴角往上提了點,「別拍馬屁,我再說最後一遍,再記不住,我就把你趕出去當小流浪漢,讓你餓肚子。」

  許樂多害怕地捂著肚子,嗯嗯的點頭,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顧晏池又說了一遍,盯著她重複對了,才結束這次的對話。

  既然小孩住在他這裡,他就得對她的安全負責,有些事情必須抓嚴。

  「池哥。

  你真跑來這了?」

  這時,門外走進來幾個人,全是一臉驚訝地看向他,其中一個女生更是尖叫出聲,「顧晏池,你被顧家趕出來了?」

  顧晏池站起身,擋住許樂多,淡淡掃了他們一眼,這些都是平日跟在他屁股後面玩的那羣京城紈絝,「你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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