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非禮勿視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4,488·2026/3/24

第113章 非禮勿視 十日時間很快就過,無雲城主在城主府最大的廣場設臺,只因城主大人說,冰羽蘭鮮花贈美人,不比武,哪個漂亮送哪個!不過要有規距的,舞劍!誰舞得好看誰就贏! 他本花大價錢找了十個高手,好爭奪冰羽蘭。 其實,他對冰羽蘭並不是十分渴望,要拿去賣吧,也就幾百萬兩銀子,雖然挺多,但他還真不差這個錢。 可是,他沒由來的想到了寧卿。他見寧卿去爭,他就想去搶,搶到了他也不是自用,他就是想搶到了再送她。想看她又氣又怒的樣子,又不得不接受的樣子。 但現在……什麼破規距!鮮花贈美人? 他請的高手清一色粗曠大漢,有一個年輕的,也是五大三粗,跟美人跟本不沾邊!蘇夢更是連臺都上不到! 那隻好他自己上吧……但論起容貌來,他雖然也是美男子,但人家水經年一出,基本就沒他什麼事了! 蘇豐一出院子,就遇到了寧卿和水經年一行人。 這天寧卿沒有一慣的黑衣或是深沉老成裝束。她穿了一身冰藍色的裙裝。但卻不是那累贅繁複的宮裝,而是一身簡潔的衣裙。 窄袖及膝裙,腳蹬長靴,長髮如瀑,墨髮半挽。臉上覆著同色的面紗。面紗外的眸子清豔絕色,顧盼間波光瀲灩,眸光清透,天山水絕! 行走時,衣裙飄飄,風采冉冉,仿若菡萏驚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玲瓏剔透。她手中還背持著一柄軟劍,遠遠瞧著,一身瀟灑,倒有幾分俠女的風骨。 “人漂亮就是不同,穿什麼像什麼!”水經年大讚起來。 蘇夢也去了一身儒裙,換上了窄袖簡潔的衣裙,但卻沒有寧卿這樣的驚豔效果,一張小臉氣得通紅。但想起上次那一擊,就不敢嗆聲兒。 “既然都認識,一起去城主府啊!”水經年笑著說。 一行人上了馬車,小半個時辰後就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內的設臺之地十分之大,可以容納上千人,不一會兒就人滿為患。 寧卿幾人走進來,北城三賤俠一看到寧卿,眼都快瞪出來:“哦不,昨兒瞧著你穿得像個黑寡婦一般就能排進美人榜,現在一看,絕逼能排到第二啊!” 黑寡婦……寧卿嘴角一抽。 “城主大人到!” 眾人抬頭,只見城樓上站著一個二十多歲上下,笑眯眯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騷包的粉衣,朝著樓下眾的揮手。長得帥氣,很親民的樣子,這無雲城主雲墨。 “哦,無雲城主好年輕!”寧卿驚歎! “長得沒爺騷包,穿得比爺騷包!”水經年鄙視。 “各美人們快來上來為本城主舞劍!”雲墨笑著說。 好自戀!無數人大嘆。於是無數美人開始舞劍。 等參加的人上了一半時,寧卿才走上了臺,雲墨看著就眼前一亮。 寧卿不會武功,但她有很好的舞蹈功底,而且就如雲墨所說,只要好看就行。 寧卿持著劍就起了一個手式,她的劍不快,卻優雅高貴,看著就如最優雅的蘭花徐徐綻放。而且她長得清豔絕色,讓人驚豔。 坐在一邊的宋顯雙眼眯了眯:“這女的就是與那天水皇子一起的?她像不像容嫣?” 白容嫣,就是當初程玉華作主,白家打算送給宋濯,與寧卿有五分相像的女子。後來宋濯出走,宋顯在上京越發得勢,白家眼看著大局似是已定,乾脆就把白容嫣送給了宋顯當妾。將來等宋顯繼位,封個夫人庶妃也是可以的。 宋顯盯著臺上的寧卿,越看眼色就越深。一開始他看到一個像自己女人的人在別的男人手中,他是十分憤怒,正想事後找個機會出手把寧卿給殺了。 但他看著臺上的寧卿,見她動作優雅,驚豔絕俗,先不論那沒看到的長相,就這身姿,那臨風待月的風骨風華,白容嫣就不及她一分! 宋顯唇角勾出狂肆的笑意,既然不想毀了,那就得到!一個天水八皇子而已! 要是水經年知道宋顯有這種想法,早就一個火箭炯將他轟成灰了!尼媒的,噁心扒拉隔應死人了! 臺上的寧卿已經收劍,臺下一陣歡呼。寧卿嬌喘微微,環視臺下眾人,心中升起一抹久違的愉悅。雖然她在舞劍,但卻結合著前生芭蕾,現在這種感覺,讓她有種回到臺上比賽表演時的錯覺。 “好!”雲墨驚喜地撫掌:“這是本城主看過的最好的!” 臺下還有幾個正要上臺的,見到寧卿的表現,已經放棄了,一沒人家絕色,二沒人家舞得好。 “來,鮮花贈美人,冰羽蘭是你的了!”雲墨說著拿起一物往臺下一擲。 寧卿大驚,她道冰羽蘭是不世出的寶藥,就算沒有層層保護,也得鄭重地交給她啊!沒想到,這廝居然這麼不著調扔過來! 寧卿伸手正要接,就在這裡,原本就要到她的各的冰羽蘭突然方向一改,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 寧卿猛然轉頭,只見一抹豔如鮮血的紅影凌空而來,冰羽蘭她連毛都看不到,就到了那人手中! 寧卿一怔:“是你!” 紅衣公子對她一笑:“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寧卿一噎,巴巴地看著他手中的冰羽蘭:“這是我贏的。” 只見紅衣公子微微一笑,說不出的風華絕代,映得他平凡的五官都似熠熠生輝:“比賽還沒完,本公子也要比一場,如何?” 說著抬頭望向雲墨。雲墨一怔:“血公子大駕光臨,真是蓬蓽增輝啊!不過,這位姑娘的劍舞得極好,這是舞劍,不是打鬥,本城主只認好看。血公子不怕輸,可以一試。” 臺下看到紅衣公子時,已經一陣騷動,有些自認為高風亮節的明門正派,更是氣憤填膺:“這個大魔頭,居然敢出來!” “上次我們攻上血莊,還沒到半山腰,本門一半弟子就死他這魔頭的大陣之下!” “自己沒本事,怪咱們咯!”一陣譏諷的笑聲響起。只見十幾名血莊弟子走來,為首的是一名青俊的少年:“難道還是我們逼著你們上山的?” “你們這些魔眾!” 兩邊好像越演越烈之態,雲墨正要喝止,但這時臺上的紅衣公子動了。只見他一柄軟劍在手,只比了個起式,就風華盡顯,讓正在宣譁吵鬧的人俱是嘎然而止,不由自主地望向他。 他的劍舞得不繁瑣花哨,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而且還招招凌厲,但這樣乾淨利落的劍,卻不單一無味,許是因為他的紅衣太過鮮豔,隨風獵獵,那一襲鮮豔如血的紅裳在風中的翻飛舞動,似是鮮血的綻放,迷霧中的妖花,帶著一種殘酷而詭異的美感,讓人的心率脈膊都似是要跟著他的動作而跳動一樣。 他每一招每一式,都似是在歌盡風華,世間光芒唯一人矣。直到他收式,眾人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血公子不愧為江湖美人榜第一,這株冰羽蘭,公子實至名歸!”雲墨一臉興奮地道。不論男女,美人就好! 寧卿氣得心口疼,那明明馬上就到她手裡!怎料殺出個程咬金! “公子要冰羽蘭幹什麼?”寧卿氣結。 只見紅衣公子摸了摸自己的臉:“本公子長得太平凡,吃了這個興許能美上幾分。” 臺下眾人絕倒,這妖孽!長了張大眾臉已經風華絕代了,再讓他美上幾分豈不是……啊呸,現在不是談論他容貌問題,現在大夥應該趁此機會為江湖除害! 紛紛衝上臺去,這時一個大喝聲響起:“讓開!” 眾人回過頭來,只見一名男子走來。他身著尊貴的靚藍色素軟緞蟒袍,腰間綁著一根栗色祥雲紋紳帶,金冠束髮,一張英氣逼人臉,眉宇盡是上位者據傲之色,一雙鷹眸閃著銳利的光。 男子闊步而來,氣勢如虹。共有二十餘名氣沉丹田的高手為他開道。 “讓開讓開!這是天盛宸王府的長公子!”他的侍從道。 他的聲音很大,在場的人又俱有內力,所以都聽到了。不由地議論起來。 “天盛宸王府長公子啊……那是不是世子?” “應該是吧!” “來了個世子殿下!” 無雲城不屬於幾大國,是一塊無國主的城府,離天盛又遠,所以很多人不清楚天盛的狀況。但他們卻知道,天盛有個宸王世子。傳言他長袖善舞,筆桿輕搖戲群侯;武藝高超,一柄震天弓在手,萬敵退避。文能安邦,武可定國。而且傳言他長得傾城絕色,世間罕見。 雖然面前之人與傳言中的傾城絕色有出入,但也是一等頂級美男子,眾人都以為他就是宸王世子。 對於眾人都稱呼他為世子,宋顯也不反駁,居然算是默認了。 寧卿看著走來的宋顯,心中一緊,宸王府……這個人不可能是宸王世子!宸王世子明明是…… 想到這裡,寧卿一怔,她幹嘛要想那個人的事情! 百里海棠沒見過宸王世子,看到宋顯,不由的挑了挑眉,暗道一聲,比傳言差遠了,果然傳言都有誇大成份! 眾人只見這位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走到紅衣公子面前。 雖然宋顯長得英俊非凡,但不知為何,當他來到紅衣公子面前時,那雄雄的氣勢,一下子被壓成了渣!明明長得比人家俊美,但就是落了下剩! 但這種畫面,宋顯看不到!他只感覺對方氣勢驚人,心居然有所畏懼!但他想到,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而對方,就算再氣勢驚人,再風華絕代,也不過是一介草莽!就出身血脈上,對方已經差了一籌! 他宋顯,就要有作為皇家血脈的驕傲! 如此想著,他心就再也無所畏懼,仍然氣宇軒昂地走到紅衣公子面前:“先生就是血莊主?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個人物!” 他的聲音帶著禮貌,卻多的是傲氣,還有上位者對下屬的那種稱讚的語氣。 只見紅衣公子唇角微微一翹:“你找我何事?” “聽聞先生大才,欲請先生為我幕僚。” 紅衣公子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颯是風采動人,有如千樹萬樹花開,灼灼其華。 宋顯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暗暗動怒,正要說話,紅衣公子已經開口:“你是宸王世子?” 宋顯不說話,算是默認了。他也不怕人說出去,因為在上京,大家都算是默認了他是宸王世子,就差最後一步! 不想,那紅衣公子突然笑容一收,輕飄飄地丟下一句:“宸王府沒有世子!” 說完就轉身而去。 宋顯惱羞成怒,正要發作,突然嘶啦一聲,他只覺得身子一涼,一身衣物居然爆了開來,碎了一地,他身無寸縷地站在了所有人中間! “哈哈哈哈哈!”群眾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 “世子殿下這是要溜鳥兒?”北城三賤俠笑得最瘋顛。“沒見過當眾溜鳥兒的!” 寧卿一怔,猶不知何事,正欲看,卻眼前一黑,有人用手遮住了她的雙目,耳邊響起那紅衣公子的聲音已經在她耳邊響起:“非禮勿視,嗯?” 他的聲音略顯低沉,帶著溫柔的味道,卻又有著強勢和不容抗拒,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啊!”宋顯爆發出一陣怒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的侍從立刻就拿來衣物給他披上。但即使如此,也沒能遮住他的羞憤! “賤民,本公子要殺了你!”宋顯大吼! 保護宋顯的高手正要衝過去殺紅衣公子,誰知道,突然轟地一聲巨響和巨震,眾人只感到身子猛地下墜,整個賽臺居然陷了下去。 “啊啊啊――” “什麼事,救命――” “啊呀,痛死我了!” 所有人都摔下了下去。賽臺下面居然是一個大湖裡,湖裡都是顎魚!有些反應不快的,直接就摔下了去,被顎撕咬起來。 “啊――”寧卿一聲尖叫,只覺腰間一緊,她已經被人抱進懷裡,抬頭一看:“是你!你手放哪裡了――” 寧卿條件反射之下去抓他的手,誰叫這個人的手居然碰到了她的胸! 他一手扯著臺上垂下來的一條綢帶,一手穿過她的腋下,剛好就抓住了! “放手!嚶嚶嚶!”寧卿被他捏得快要哭了,從沒這麼羞恥過。 他非常聽話地手一鬆,寧卿就往下墜,條件反射地一下子抱著他,低頭看著向她張著血盆大嘴的顎魚,淚就下來了:“不要放!” 她又看到下面的人被顎血撕咬得血肉模糊,嚇得閉上了眼,臉就埋他懷裡。 他抱著她,心就一陣陣的柔軟和喜悅,恨不能就這樣抱著她不放,但看到她被嚇著了,心中不忍,提氣,手藉著綢帶一用力,就抱著她跳了上去。 腳踏到地上,寧卿緊繃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埋在他懷裡就哭。 “寧兒!”水經年驚叫著跑過來。剛才他沒有擠到臺上。 賽臺突然陷塌,水經年大驚失色,正要跳下去,紅衣公子已經抱著寧卿跳了上來了。 “水哥哥!”寧卿一聽到他的聲音,連忙掙開紅衣公子的懷抱,跑到水經年處。“下面有顎魚!” “沒事的!不要怕!”水經年聞言也是臉色發白,一把抱著寧卿:“對不起。” 紅衣公子看著二人,手緊緊地握著。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雲墨城主不應該給個交待?”臺下沒掉下去的江湖人士大吼起來。

第113章 非禮勿視

十日時間很快就過,無雲城主在城主府最大的廣場設臺,只因城主大人說,冰羽蘭鮮花贈美人,不比武,哪個漂亮送哪個!不過要有規距的,舞劍!誰舞得好看誰就贏!

他本花大價錢找了十個高手,好爭奪冰羽蘭。

其實,他對冰羽蘭並不是十分渴望,要拿去賣吧,也就幾百萬兩銀子,雖然挺多,但他還真不差這個錢。

可是,他沒由來的想到了寧卿。他見寧卿去爭,他就想去搶,搶到了他也不是自用,他就是想搶到了再送她。想看她又氣又怒的樣子,又不得不接受的樣子。

但現在……什麼破規距!鮮花贈美人?

他請的高手清一色粗曠大漢,有一個年輕的,也是五大三粗,跟美人跟本不沾邊!蘇夢更是連臺都上不到!

那隻好他自己上吧……但論起容貌來,他雖然也是美男子,但人家水經年一出,基本就沒他什麼事了!

蘇豐一出院子,就遇到了寧卿和水經年一行人。

這天寧卿沒有一慣的黑衣或是深沉老成裝束。她穿了一身冰藍色的裙裝。但卻不是那累贅繁複的宮裝,而是一身簡潔的衣裙。

窄袖及膝裙,腳蹬長靴,長髮如瀑,墨髮半挽。臉上覆著同色的面紗。面紗外的眸子清豔絕色,顧盼間波光瀲灩,眸光清透,天山水絕!

行走時,衣裙飄飄,風采冉冉,仿若菡萏驚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玲瓏剔透。她手中還背持著一柄軟劍,遠遠瞧著,一身瀟灑,倒有幾分俠女的風骨。

“人漂亮就是不同,穿什麼像什麼!”水經年大讚起來。

蘇夢也去了一身儒裙,換上了窄袖簡潔的衣裙,但卻沒有寧卿這樣的驚豔效果,一張小臉氣得通紅。但想起上次那一擊,就不敢嗆聲兒。

“既然都認識,一起去城主府啊!”水經年笑著說。

一行人上了馬車,小半個時辰後就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內的設臺之地十分之大,可以容納上千人,不一會兒就人滿為患。

寧卿幾人走進來,北城三賤俠一看到寧卿,眼都快瞪出來:“哦不,昨兒瞧著你穿得像個黑寡婦一般就能排進美人榜,現在一看,絕逼能排到第二啊!”

黑寡婦……寧卿嘴角一抽。

“城主大人到!”

眾人抬頭,只見城樓上站著一個二十多歲上下,笑眯眯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騷包的粉衣,朝著樓下眾的揮手。長得帥氣,很親民的樣子,這無雲城主雲墨。

“哦,無雲城主好年輕!”寧卿驚歎!

“長得沒爺騷包,穿得比爺騷包!”水經年鄙視。

“各美人們快來上來為本城主舞劍!”雲墨笑著說。

好自戀!無數人大嘆。於是無數美人開始舞劍。

等參加的人上了一半時,寧卿才走上了臺,雲墨看著就眼前一亮。

寧卿不會武功,但她有很好的舞蹈功底,而且就如雲墨所說,只要好看就行。

寧卿持著劍就起了一個手式,她的劍不快,卻優雅高貴,看著就如最優雅的蘭花徐徐綻放。而且她長得清豔絕色,讓人驚豔。

坐在一邊的宋顯雙眼眯了眯:“這女的就是與那天水皇子一起的?她像不像容嫣?”

白容嫣,就是當初程玉華作主,白家打算送給宋濯,與寧卿有五分相像的女子。後來宋濯出走,宋顯在上京越發得勢,白家眼看著大局似是已定,乾脆就把白容嫣送給了宋顯當妾。將來等宋顯繼位,封個夫人庶妃也是可以的。

宋顯盯著臺上的寧卿,越看眼色就越深。一開始他看到一個像自己女人的人在別的男人手中,他是十分憤怒,正想事後找個機會出手把寧卿給殺了。

但他看著臺上的寧卿,見她動作優雅,驚豔絕俗,先不論那沒看到的長相,就這身姿,那臨風待月的風骨風華,白容嫣就不及她一分!

宋顯唇角勾出狂肆的笑意,既然不想毀了,那就得到!一個天水八皇子而已!

要是水經年知道宋顯有這種想法,早就一個火箭炯將他轟成灰了!尼媒的,噁心扒拉隔應死人了!

臺上的寧卿已經收劍,臺下一陣歡呼。寧卿嬌喘微微,環視臺下眾人,心中升起一抹久違的愉悅。雖然她在舞劍,但卻結合著前生芭蕾,現在這種感覺,讓她有種回到臺上比賽表演時的錯覺。

“好!”雲墨驚喜地撫掌:“這是本城主看過的最好的!”

臺下還有幾個正要上臺的,見到寧卿的表現,已經放棄了,一沒人家絕色,二沒人家舞得好。

“來,鮮花贈美人,冰羽蘭是你的了!”雲墨說著拿起一物往臺下一擲。

寧卿大驚,她道冰羽蘭是不世出的寶藥,就算沒有層層保護,也得鄭重地交給她啊!沒想到,這廝居然這麼不著調扔過來!

寧卿伸手正要接,就在這裡,原本就要到她的各的冰羽蘭突然方向一改,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

寧卿猛然轉頭,只見一抹豔如鮮血的紅影凌空而來,冰羽蘭她連毛都看不到,就到了那人手中!

寧卿一怔:“是你!”

紅衣公子對她一笑:“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寧卿一噎,巴巴地看著他手中的冰羽蘭:“這是我贏的。”

只見紅衣公子微微一笑,說不出的風華絕代,映得他平凡的五官都似熠熠生輝:“比賽還沒完,本公子也要比一場,如何?”

說著抬頭望向雲墨。雲墨一怔:“血公子大駕光臨,真是蓬蓽增輝啊!不過,這位姑娘的劍舞得極好,這是舞劍,不是打鬥,本城主只認好看。血公子不怕輸,可以一試。”

臺下看到紅衣公子時,已經一陣騷動,有些自認為高風亮節的明門正派,更是氣憤填膺:“這個大魔頭,居然敢出來!”

“上次我們攻上血莊,還沒到半山腰,本門一半弟子就死他這魔頭的大陣之下!”

“自己沒本事,怪咱們咯!”一陣譏諷的笑聲響起。只見十幾名血莊弟子走來,為首的是一名青俊的少年:“難道還是我們逼著你們上山的?”

“你們這些魔眾!”

兩邊好像越演越烈之態,雲墨正要喝止,但這時臺上的紅衣公子動了。只見他一柄軟劍在手,只比了個起式,就風華盡顯,讓正在宣譁吵鬧的人俱是嘎然而止,不由自主地望向他。

他的劍舞得不繁瑣花哨,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而且還招招凌厲,但這樣乾淨利落的劍,卻不單一無味,許是因為他的紅衣太過鮮豔,隨風獵獵,那一襲鮮豔如血的紅裳在風中的翻飛舞動,似是鮮血的綻放,迷霧中的妖花,帶著一種殘酷而詭異的美感,讓人的心率脈膊都似是要跟著他的動作而跳動一樣。

他每一招每一式,都似是在歌盡風華,世間光芒唯一人矣。直到他收式,眾人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血公子不愧為江湖美人榜第一,這株冰羽蘭,公子實至名歸!”雲墨一臉興奮地道。不論男女,美人就好!

寧卿氣得心口疼,那明明馬上就到她手裡!怎料殺出個程咬金!

“公子要冰羽蘭幹什麼?”寧卿氣結。

只見紅衣公子摸了摸自己的臉:“本公子長得太平凡,吃了這個興許能美上幾分。”

臺下眾人絕倒,這妖孽!長了張大眾臉已經風華絕代了,再讓他美上幾分豈不是……啊呸,現在不是談論他容貌問題,現在大夥應該趁此機會為江湖除害!

紛紛衝上臺去,這時一個大喝聲響起:“讓開!”

眾人回過頭來,只見一名男子走來。他身著尊貴的靚藍色素軟緞蟒袍,腰間綁著一根栗色祥雲紋紳帶,金冠束髮,一張英氣逼人臉,眉宇盡是上位者據傲之色,一雙鷹眸閃著銳利的光。

男子闊步而來,氣勢如虹。共有二十餘名氣沉丹田的高手為他開道。

“讓開讓開!這是天盛宸王府的長公子!”他的侍從道。

他的聲音很大,在場的人又俱有內力,所以都聽到了。不由地議論起來。

“天盛宸王府長公子啊……那是不是世子?”

“應該是吧!”

“來了個世子殿下!”

無雲城不屬於幾大國,是一塊無國主的城府,離天盛又遠,所以很多人不清楚天盛的狀況。但他們卻知道,天盛有個宸王世子。傳言他長袖善舞,筆桿輕搖戲群侯;武藝高超,一柄震天弓在手,萬敵退避。文能安邦,武可定國。而且傳言他長得傾城絕色,世間罕見。

雖然面前之人與傳言中的傾城絕色有出入,但也是一等頂級美男子,眾人都以為他就是宸王世子。

對於眾人都稱呼他為世子,宋顯也不反駁,居然算是默認了。

寧卿看著走來的宋顯,心中一緊,宸王府……這個人不可能是宸王世子!宸王世子明明是……

想到這裡,寧卿一怔,她幹嘛要想那個人的事情!

百里海棠沒見過宸王世子,看到宋顯,不由的挑了挑眉,暗道一聲,比傳言差遠了,果然傳言都有誇大成份!

眾人只見這位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走到紅衣公子面前。

雖然宋顯長得英俊非凡,但不知為何,當他來到紅衣公子面前時,那雄雄的氣勢,一下子被壓成了渣!明明長得比人家俊美,但就是落了下剩!

但這種畫面,宋顯看不到!他只感覺對方氣勢驚人,心居然有所畏懼!但他想到,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而對方,就算再氣勢驚人,再風華絕代,也不過是一介草莽!就出身血脈上,對方已經差了一籌!

他宋顯,就要有作為皇家血脈的驕傲!

如此想著,他心就再也無所畏懼,仍然氣宇軒昂地走到紅衣公子面前:“先生就是血莊主?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個人物!”

他的聲音帶著禮貌,卻多的是傲氣,還有上位者對下屬的那種稱讚的語氣。

只見紅衣公子唇角微微一翹:“你找我何事?”

“聽聞先生大才,欲請先生為我幕僚。”

紅衣公子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颯是風采動人,有如千樹萬樹花開,灼灼其華。

宋顯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暗暗動怒,正要說話,紅衣公子已經開口:“你是宸王世子?”

宋顯不說話,算是默認了。他也不怕人說出去,因為在上京,大家都算是默認了他是宸王世子,就差最後一步!

不想,那紅衣公子突然笑容一收,輕飄飄地丟下一句:“宸王府沒有世子!”

說完就轉身而去。

宋顯惱羞成怒,正要發作,突然嘶啦一聲,他只覺得身子一涼,一身衣物居然爆了開來,碎了一地,他身無寸縷地站在了所有人中間!

“哈哈哈哈哈!”群眾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

“世子殿下這是要溜鳥兒?”北城三賤俠笑得最瘋顛。“沒見過當眾溜鳥兒的!”

寧卿一怔,猶不知何事,正欲看,卻眼前一黑,有人用手遮住了她的雙目,耳邊響起那紅衣公子的聲音已經在她耳邊響起:“非禮勿視,嗯?”

他的聲音略顯低沉,帶著溫柔的味道,卻又有著強勢和不容抗拒,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啊!”宋顯爆發出一陣怒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的侍從立刻就拿來衣物給他披上。但即使如此,也沒能遮住他的羞憤!

“賤民,本公子要殺了你!”宋顯大吼!

保護宋顯的高手正要衝過去殺紅衣公子,誰知道,突然轟地一聲巨響和巨震,眾人只感到身子猛地下墜,整個賽臺居然陷了下去。

“啊啊啊――”

“什麼事,救命――”

“啊呀,痛死我了!”

所有人都摔下了下去。賽臺下面居然是一個大湖裡,湖裡都是顎魚!有些反應不快的,直接就摔下了去,被顎撕咬起來。

“啊――”寧卿一聲尖叫,只覺腰間一緊,她已經被人抱進懷裡,抬頭一看:“是你!你手放哪裡了――”

寧卿條件反射之下去抓他的手,誰叫這個人的手居然碰到了她的胸!

他一手扯著臺上垂下來的一條綢帶,一手穿過她的腋下,剛好就抓住了!

“放手!嚶嚶嚶!”寧卿被他捏得快要哭了,從沒這麼羞恥過。

他非常聽話地手一鬆,寧卿就往下墜,條件反射地一下子抱著他,低頭看著向她張著血盆大嘴的顎魚,淚就下來了:“不要放!”

她又看到下面的人被顎血撕咬得血肉模糊,嚇得閉上了眼,臉就埋他懷裡。

他抱著她,心就一陣陣的柔軟和喜悅,恨不能就這樣抱著她不放,但看到她被嚇著了,心中不忍,提氣,手藉著綢帶一用力,就抱著她跳了上去。

腳踏到地上,寧卿緊繃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埋在他懷裡就哭。

“寧兒!”水經年驚叫著跑過來。剛才他沒有擠到臺上。

賽臺突然陷塌,水經年大驚失色,正要跳下去,紅衣公子已經抱著寧卿跳了上來了。

“水哥哥!”寧卿一聽到他的聲音,連忙掙開紅衣公子的懷抱,跑到水經年處。“下面有顎魚!”

“沒事的!不要怕!”水經年聞言也是臉色發白,一把抱著寧卿:“對不起。”

紅衣公子看著二人,手緊緊地握著。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雲墨城主不應該給個交待?”臺下沒掉下去的江湖人士大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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