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前往
第124章 前往
第二天一早,佳柔郡主就和紀芳兒帶著一大堆補品過來。
今天紀芳兒又穿著一襲清爽鮮嫩的綠衣,淺笑盈盈的。
寧卿看到她不知為何,就覺得隔應。佳柔郡主見寧卿神色有些不自然,就笑了笑,剛好紀芳兒說要出去找茅房,佳柔郡主立刻拉著寧卿的小手:“卿妹妹,芳兒她真的不是有心的。”
“沒有,我沒有怪她。”寧卿笑道:“我只是腳痛得難受。”
她現在隔應紀芳兒不是因為落崖一事,而是紀芳兒這一身衣裳。好吧,就當她是自戀小氣加神經質吧,紀芳兒這一身裝束像極了她以前在天盛時的著裝。這本沒什麼,但不知為何,想到家裡有個沐凡,而紀芳兒這般穿著,她就莫名的隔應。
“唉,是我誤會了。”佳柔郡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尷尬:“我只是……”
“我都知道,她是你妹妹,你不希望咱們有誤會。”寧卿說。
佳柔郡主立刻拉著寧卿的手,嘆笑著:“還是你懂我。”
正說著,外面響起紀芳兒的聲音:“怎麼沒見你們表少爺沐公子?”
丫鬟道:“表少爺在養傷。”
紀芳兒哦了一聲,寧卿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惱,她討厭紀芳兒打聽沐凡!
紀芳兒已經走了進來,偏還要一臉愧疚擔心地問:“卿姐姐,你家沐公子可還好?都是我,害得他也摔下去了,”
“沒事的,咱們沒有怪你的意思。這是意外,運氣問題。他的傷,養十天半個月就能好。”寧卿說。
“那就好。”紀芳兒鬆了口氣,只見她從懷裡拿出一個錦盒來:“這是送給沐公子的陪罪之禮。”
佳柔郡主笑著點了點頭:“禮不重,但也是妹妹的一翻心意。”
寧卿猜想裡面是玉佩之類的東西,想到沐凡把紀芳兒的東西戴到身上,寧卿整個人都不好了,只笑笑:“好的,我會讓人轉交給他。”
紀芳兒卻眼巴巴地看著寧卿:“我……我想親自道歉……”
“芳兒她很內疚,昨晚哭了整夜。”佳柔郡主有些心疼地望了紀芳兒一眼。
寧卿一噎,她還能說什麼。要是自己阻止不讓去,就顯得自己小氣,表面原諒,實際還在怪她。而且她有什麼立場不讓人家去!再說,沐凡與紀芳兒如何,幹她什麼事!
“春捲,帶郡主和紀姑娘去表少爺處。”寧卿說著笑向佳柔郡主姐妹:“我腳傷著,就不去了。”
“當然。你歇著,一會我們再來陪你啊。”佳柔郡主說著就起了身,她身後的丫鬟捧著禮品,她們早就有給沐凡賠禮的打算。
沐凡住的地方叫永墨軒。
佳柔郡主和紀芳兒走進永墨軒。永墨軒的丫鬟立刻領路,誰才剛想進房,小松就從沐凡的臥室出來,然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小松,紀姑娘親自來道歉。”
“我們知道了。”小松裂著嘴,笑眯眯地道:“公子知道紀姑娘是無心的,他正在休息。”
紀芳兒瞟了小松一眼,細聲細氣道:“我……我想親自道歉……”
“不是說了,公子正在休息。”小松呵呵噠。
紀芳兒眼巴巴地看著小松:“我真的是來道歉的……想見沐公子一面。”
“沒人說你不是!”小松嘲諷道:“這位小姐姐,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家公子在休息!你要有心來道歉,就讓公子好好休息,不要打擾他。而且我家公子正躺床上,衣衫不整,就算他是咱們郡主的表哥……但那也是郡主的表哥,不是紀姑娘的表哥。別說是紀姑娘,就算是身為表妹的郡主也不會輕易進我家公子的房,更何況他衣衫不整躺床上,到底是外男啊。”
小松伶牙利齒,一翻話說得紀芳兒小臉漲得通紅,“我知道了。”說著把錦盒遞了上去:“這是賠罪之禮。”
佳柔郡主也讓僕婦放下一堆禮品,與紀芳兒結伴而去。
佳柔郡主有些怪異地看了紀芳兒一眼,紀芳兒眼圈一紅:“姐姐,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是想親自道歉,都忘記他是外男。”
佳柔郡主笑了笑:“你忘了,瞧我,我還不是一樣忘了!”
春捲先一步回到寧卿的屋子,把小松的話在寧卿耳邊悄悄說了。
寧卿不知為何,心裡暗爽。
一會佳柔郡主和紀芳兒回來,寧卿要留飯,二人推辭了,說要回公主府吃。
永順公主笑著走出來:“卿丫頭怎樣?”
“真是謝天謝地!”永順大長公主興慶之餘又暗暗奇怪:“這麼高的地方,居然……能平安,真是不可思議,定是祖主保佑!”
“娘,這些是什麼?誰來過?”佳柔郡主看到桌上居然有一堆禮。
永順大長公主笑了,慈愛地望向紀芳兒:“這是康定伯府拿來的。”
“康定伯府?”佳柔郡主大喜,“娘,他們是願意了?”
“要不願意,康定伯夫人又怎麼會來。”永順大長公主道:“除了康定伯夫人,還有康定伯世子呂承平一起來,向芳兒提親。”
康定伯是朝庭新貴,而且人品簡單,加之呂承平又是少年狀元,才高八斗,剛入翰林,聽說很受文宣帝高看,將來必飛皇騰達!這樣的人家,大把大把的名門嫡女搶著嫁。
人家也是看在永順大長公主的面上才說考慮一下紀芳兒,原本是不願意的,後來紀芳兒一舞驚豔,居然就答應了下來!
“二妹妹,大喜啊!”佳柔郡主咯咯笑了起來。“都說我是個郡主,嫁得好,現在瞧瞧,我二妹妹才是真正的福氣啊!”
佳柔郡主說著望向紀芳兒,卻見紀芳兒呆呆的,好像嚇著了的樣子。
佳柔郡主不解道:“芳兒?”
“哦……我一時覺得不真實……太高興了。”紀芳兒笑著說。
正說著,佳柔郡主的丫鬟走進來道:“郡主,姑爺過來接你回家。”
佳柔郡主小臉一紅,啐了一口:“誰要他接。”
一臉嫌棄,卻滿臉幸福,已經站了起來。永順大長公主見到女婿疼愛女兒,喜得眉眼都是笑:“你快回吧。”
佳柔郡主點了點頭,就被丫鬟簇擁著出了門。
永順大長公主看著佳柔郡主離去的背景,笑容一收,微微一嘆:“什麼時候才能懷上啊。”
“娘,你不要急。”紀芳兒說。“你瞧瞧,姐夫對姐姐多好!姐姐的婆婆對姐姐多好!一點也不嫌棄!”
永順大長公主不由一嘆,“能遇上這樣的婆家真是難得!定是我的柔兒修了千百世的福份!要是嫁到別家,早不知如何委屈受氣了!我的柔兒,到底是有福氣的!”
永順大長公主如此說著,想到佳柔郡主掉到伍家這樣的蜜罐裡,才露出真心的笑意。“希望柔兒早日懷上!”
看著永順大長公主的笑,紀芳兒眼裡笑容更盛:“一定會的!”
“對了,芳兒,上次你說要籌備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了。”永順大長公主笑道。
紀芳兒雙眼一亮:“真的,謝謝娘。”
“謝什麼。”永順大長公主摸了摸紀芳兒的頭。
……
無雲城――
一行二十記飛騎衝進城門,最後在無雲客棧停了下來。
小二見有大客,立刻迎了出來:“這麼多位客官,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不住店,把馬拿下去餵了。”清風說著扔給那小二一個銀角。
清風一行人入了客棧,只見一名頭髮微白的方臉青年男子坐於客棧一角。
“白雄兄。”清風與清河走過去,坐到白雄對面。其他清字輩護衛側坐到大堂的其他桌子。
白雄是清風以前走江湖歷練時認識的兄弟,無門無派,武功卻一流。
“哈哈,清風兄弟,多年不見,最近可好。”白雄爽朗地大笑,一瓶酒直接扔清風面前,“幹了!”
“幹!”清風一飲而盡:“這次前來……”
“打聽血公子?”白雄說。
“對。”清風說:“上次白雄兄飛鴿傳書,說血公子可九箭齊發,不知詳細情形是怎樣的。”
“這事,要從奪冰羽蘭一事說起。”白雄說:“無雲城主得了冰羽蘭,說讓舞劍誰劍得好看就送給誰,本來是一名蒙面少女贏了的,後來血公子突然截了她的胡,舞了一套,生生把冰羽蘭奪走,後來整個擂臺就塌了,眾多江湖人士喪生鱷魚之口。有人扇動,說是血公子撬翻了擂臺,紛紛上弦月上討伐血公子。然後,真是九死一生!去的江湖人士幾乎全折在弦月山大陣。後來聽說把一個隱世的老怪給驚動了,去追殺血公子。血公子就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呵!清風皺了皺眉頭,直揉眉心,好不容易有些線索,居然又斷了!
“等等,那個蒙面少女是誰?那個扇動江湖人士的又是誰?”清河拼命地扒拉疑點,雖然這兩人好像沒什麼的,但比起那些沒名沒姓的,起碼這兩人引發了案子。“是長什麼樣子的?”
“當時我站得遠,看不清。”白雄道。
“嘿嘿嘿,連最近最轟動的大事都不知道,居然也敢出來混江湖!”一陣猥瑣的嘿嘿笑聲響起。
清風等人回過頭,只見三名瘦削的猥瑣中年道士嘻笑著走進來。
“三位是……”清風道。
“咱們就是江湖大名鼎鼎的北城三劍俠!嘿嘿嘿!”北城三劍俠說著就齊齊一邊摸著嘴上的八字鬍子,一邊笑了起來。
清風清河嘴角一抽。
“要說起當天的事情,咱們仨可謂是站在事件中心啊!”北城三賤俠一說:“記得好天月黑風高……”
“萬里無雲!”北城三賤俠二。
“這個無雲客棧正旺著,哪像現在一樣拍蒼蠅!”北城三賤俠三。“突然走來一男一女一行人。”
“男的長得你女人!女的穿得像黑寡婦!蒙著面紗!但就算是穿得像黑寡婦,也是絕色美人的樣子。”
“突然有一天,黑寡婦不再穿得像黑寡婦,換了身衣裳,去參加了舞劍。贏了,卻被舞公子奪走了冰羽蘭。然後擂臺塌了,臺上人大多餵了擂臺底下鱷魚。但那女的卻沒事。因為血公子居然把她給救了!”
“哦,對了,在此之前。有一個自稱天盛宸王世子的人,跑來招安,讓血公子給他當幕僚。”
“宸王世子!”清風等人聽著就是雙眼一亮,很是激動。
“誰知道――”北城三賤俠一。
“誰知道,他才說完,他身上的衣物就爆體了!青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他居然出來溜鳥!哈哈哈哈!他的鳥兒沒爺爺雄偉!哈哈哈哈!”北城三賤俠說得很嗨。
見到北城三賤俠居然如此羞辱宋濯,清字輩的護衛臉色一沉,個個拍案而起。
“坐下!”清風低喝:“他不是殿下!殿下絕不會做這種蠢事!”
“就算是個冒牌貨,咱們也不願意聽到人如此沾汙那個稱號!”清影陰森森地道。
“等等,傳說血公子,是個十分殘暴的人。”清河道:“那他,為何會救人?還有,既然不喜,他不何不殺了那個招安的人,反而羞辱他一頓?”
“後來呢?”清風問三賤俠。
“後來,就是這個什麼宸王世子扇動江湖人士去圍攻血莊的!聽說他自己逃了,卻害死了被他扇動的人。然後血公子就失蹤了。”
“那蒙面少女一行人呢?”
“當然是走了。來搶冰羽蘭的人來自大江南北,五湖四海,事情完了自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謝謝三位大俠相告。”清風聞言卻很激動很驚喜。
“不謝不謝。”北城三賤俠笑了:“不過咱們提供情布,是不是……”
清河嘴角一抽,白雄都沒眼看了,真是江湖有名的賤人啊!別的江湖人士都不屑錢財,這三賤貨居然張嘴就要錢。
清風給了三人一錠十兩的銀子,北城三賤人激動地走了。
“清風兄弟,可得到想要的?”白雄道。
“得到了。謝謝白兄!”清風雙眼灼亮地站了起來:“事情緊急,為弟就先告辭。”
“好,祝清風兄弟一路順風!”白雄哈哈大笑。
清風等人連飯也顧不得吃,讓小仁包了饅頭,就騎上快馬衝出了無雲城。
“大哥,咱們去哪兒?”清影不解道:“血公子究竟是不是殿下?”
“去天水!血公子就是殿下!”清風說。
“為何,這麼肯定?”清湖說。
“這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情。”清風說:“那名黑衣蒙面少女,就是表姑娘,與表姑娘在一起的男生女相的公子就是水經年,他們一定是為了給表姑娘治臉而來搶冰羽蘭。會這麼著急表姑孃的,除了殿下還有誰?”
“但就算是表姑娘,她穿得像個黑寡婦,但也是美的,說不定剛好被血公子瞧上了也說不定。”清河。
“剛才那三個人說,有個冒充殿下的人!雖然殿下已經捨棄了身份,但殿下這麼高傲的人,即使是放棄了那個身份,也不會容許別人沾汙它。所以才如此羞辱那個人。後來那冒牌貨扇動江湖人士圍攻血莊,血公子用了九箭連發!以前從沒聽說過血公子會使弓!偏偏在那時使了!因為那是他的成名絕學,也算是宸王世子的標誌,他用宸王世子的成名絕學去對付那人,是一種示威與羞辱。”清風道。
“這麼多巧合撞到一起,那事實只有一個,血公子就是殿下!”清影說,他最善於追蹤,自然也最擅於偵探,也早就推斷出來了。
眾人都是雙眼一亮,終於找到了!“那殿下現在……”
“一定在表姑娘那裡。”清風肯定說。
以前他們不知宋濯在哪裡,心裡打算是做什麼,但現在既然宋濯主動接觸寧卿,那麼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奪回她的芳心!
“走!前往天水!”
……
寧卿在床上躺上十天左右,腳就好了。
寧卿很害怕沐凡會來找自己,她不知如何面對他。但十天過去,他卻沒有動靜,只在房裡安靜地養傷。
寧卿在鬆口氣的同時,不知為何,有些失望,這種情緒糾結得她直哼哼。
“姑娘,佳柔郡主來了。”慧蘋走進來。
不一會,佳柔郡主就咯咯笑著走進來,她見寧卿直出來,就道:“你的腳大好了?”
“嗯,好了。”寧卿笑了笑。
“好了,那咱們一起去逛街。”紀芳兒道。自從認識了紀芳兒後,每次佳柔郡主來,這個紀芳兒都會跟著一塊。
寧卿覺得自己與這個紀芳兒只是點頭之交,不知她為什麼老愛跟著佳柔郡主來她這裡。
“走走,到外面去!”佳柔郡主道。
寧卿走出園子,望著藍藍的天,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忽略紀芳兒,出去逛逛也不錯。
寧卿與佳柔郡主出了門,上了馬車。
“咱們去哪兒?”寧卿道。
“百結紡出了種好看的花繩,咱們去那裡瞧瞧。”佳柔郡主說。
三人一起去了百結紡,那些花繩果然新穎,還串著玉石珠寶,帶在手上或頭上,倒比什麼赤金銀簪清新,還不失精緻。
寧卿買了一個十分漂亮的手繩,花了一千多兩銀子。
二人才出了店門,沒走出三丈,突然竄出一個小乞丐衝了過去,一下子搶走了寧卿的手繩,跑了!
“我的手繩!”寧卿大驚。
“啊,太可惡了,咱們追,去那邊的了!”紀芳兒大叫,率先跑了。
佳柔郡主立刻拉著寧卿跑去。一拐角,就是民宅的百花巷:“芳兒……”
佳柔郡主捂著肚子,低著頭直喘氣,抬起頭,只見紀芳兒證證地望著前面。佳柔郡主也抬起頭來,一看,腦子一白,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百花巷一家二進小宅子門口,一對夫婦模樣的男女正在相送。
女的十六七歲左右,長得膚白貌美,最顯眼的是,她挺著五個月大的肚子,正為自己的男人整理外衫,端的是柔情似水,溫婉體貼。
那男的長得斯文有禮,清俊瀟灑。
佳柔郡主看著這二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小臉一下子蒼白毫無血色:“鵬飛……”
“佳柔……”那名男子猛地回過頭,當看到佳柔郡主時也整個人都傻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傳說中對佳柔郡主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佳柔郡主的丈夫五鵬飛!
“姐夫!這個女人是誰?”紀芳兒一臉激動地尖叫起來。只見她指著那女人的肚子:“這莫不是姐夫你的孩子吧?你居然揹著姐姐在外面養外室!”
佳柔郡主身子晃了晃,寧卿立刻扶著她:“柔姐姐……”
“我……”伍鵬飛臉色發白,手足無措。
“相公……這人就是郡主!嗚嗚,她不喜歡我嗎?”那孕婦泫然若泣,偎在伍鵬飛懷裡:“她會殺了咱們的孩子嗎?哎唷,我肚子疼,嗚嗚……相公,我怕!”
“不會的,婉兒,你別怕。”伍鵬飛被那孕婦嚇了一跳,連忙把她摟在懷裡,“你沒事吧?你放心,我絕不會讓咱們的孩子有事的。”
佳柔郡主看著兩人,看著這個只對自己溫柔呵護的丈夫,居然用他的溫柔去對待另一個女人,只覺得一顆心都墜入了冰窟,眼前一黑,就要摔到地上。
“柔姐姐!”寧卿大叫。
“郡主!”佳柔郡主的丫鬟立刻上前去扶佳柔郡主。
“姐姐,姐姐!你怎樣了?”紀芳兒衝上來,突然一聲尖叫:“姐姐,你流血了……”
眾人往地上一看,只見佳柔郡主下身浸出鮮血來。
佳柔郡主只感到小腹一陣墜疼,驚恐地睜大雙眼:“我、我是……”
“孩子,姐姐一定是有了孩子!”紀芳兒激動地尖叫著。
“紀芳兒,你住嘴!”寧卿臉色鐵青,大怒,直想扇死她!
“姐姐!姐姐!”紀芳兒卻似是太過激動了,一點也不理會寧卿,只尖叫著,聲音帶著絕望與驚恐:“姐姐的孩子沒了!”
“啊,不――”佳柔郡主被她的尖叫嚇得瑟瑟發抖,一聽到孩子沒了,整個人猶如墜入萬丈深淵,下體的疼痛更激烈,血流得更快。
“快找大夫!”寧卿恨恨瞪了紀芳兒一眼,吩咐那些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