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偏心眼兒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3,538·2026/3/24

第168章 偏心眼兒 宋濯跑來也不是每次都沒羞沒恥的,因為寧卿太累了,要是每晚被他欺負,身子會被他給折騰垮的。 寧卿臉朝裡側躺著,宋濯就從她後背把她圈進懷裡。一隻手穿過她的脖子與身子的空隙,讓她枕著。一隻就鑽進她的衣服裡捏著。 三年前他就愛這樣睡覺。很多時候睡著睡著就被他給揉醒了,然後他見她醒了,乾脆就把她給按倒辦了。 宋濯可謂是十八年來沒見過女人的。當初時,對女人的身體和構造可新奇了。寧卿還記得他半夜起來扒她衣服的那會子。睡到半夜模模糊糊時突然被人扒衣服,開始幾次是真的被他給嚇哭了的。 次數多了就習慣了,現在宋濯已經不扒衣服了,就這樣抱著。 每天早上,慧蘋和春捲都非常積極地收報床鋪。 原本這些事是有專職的嬤嬤做的,慧蘋第一天早上就笑著說自己做就行。那嬤嬤看著,就歡喜,還在敬仁太后面前誇稱讚了一翻。 這天,慧蘋在收拾亂遭遭的床鋪,秋嬤嬤進來傳話,慧蘋一翻被子,就啪地一聲摔出個玉佩來,秋嬤嬤看到,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僵,然後默默地走了。 寧卿坐在妝臺前,看到這一幕,都想哭了,因為那玉佩是宋濯的! 這會剛好宋濯進宮請安,秋嬤嬤把玉佩的事情說了,敬仁太后氣得一個倒仰:“你是怎麼進去的?” “爬進去的。”宋濯被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皇祖母,我已經二十一了,婚事不能再拖了。” 敬仁太后氣哼了一聲:“拿黃曆來。” 李德立刻拿上黃曆:“殿下,娘娘早就擇好了日子,明年的五月初三,或是八月二十九,都是極好的日子。” 宋濯:“八月二十九,好日子啊!還有三個月時間!” “奴才說的是明年八月二十九!”李德嘴角抽了抽。 宋濯:“今年也有八月二十九。” 敬仁太后氣狠地瞪著宋濯,正要說什麼,宋濯又說:“說不定明年八月二十九,皇祖母就能抱上曾孫了。” 敬仁太后一噎,想到與宋濯一模一樣的小包子,心就化了。於是,親還未訂,婚期就這樣被宋濯定到了三個月後的八月二十九了。 宋濯出去後,敬仁太后就準備去見元德帝:“氣死哀家了,小賤人在宮裡都不消停,把哀家的濯兒勾成這樣子。” “哪個男人不是這樣。”秋嬤嬤不斷地圓場。 “他跟他爹一樣,都是個風流種!”敬仁太后說。 “他房裡不是還有一個瑩雅?”秋嬤嬤說:“殿下是個有主意的,若他有那個意思,用不著賜。況且現在寧姑娘在宮裡,他真有那意思,用得著晚晚爬進去?” 敬仁太后只掀了掀眼皮。上了軟轎,往元德帝的住處而去。 敬仁太后在宮裡活了一輩子,可謂是大半輩子都是在猜男人的心思度日,她還有好些個孫子。男人什麼德行她最清楚。 別說宋濯性情是否專一,就算是個風流的,現在難分難捨到爬窗也要見著,正是與寧卿蜜裡調油的時候,寧卿又有這樣的絕色,怕一時半會分不開。她要是硬賜人夾進去,反而會適得其反。 敬仁太后從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即使原本確實有婚前賜兩個美人過去的,現在也暫時歇了那心思。 宋濯走到寧卿的住處。寧卿見到宋濯,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會等來敬仁太后的責罰。 “婚期訂下來的。”宋濯牽著她走到桌邊坐下。 “定下了?”寧卿一喜,接著就鬆了一口氣,心裡美滋滋的。可知道這些時日她雖然在學規距,但老怕出什麼事情而不成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宋濯笑而不語:“我的玉佩呢?” 寧卿有些無法直視這玉佩,但還是拿了過來,親自給他繫上:“你晚上不要再跑進來了。” “是啊。”宋濯親了親她的眉心:“再跑來,皇祖母就要炸毛了。” 過猶不及,會適得其反。 因為寧卿身份不夠,又因著以前種種,太后不喜。寧卿是仗著他的寵愛,太后才勉強同意的。所以他要適當地表現他對寧卿的疼愛和喜歡,當然,這都是真的。 “現在怕也炸毛了吧。”寧卿一臉銼敗:“我好不容易才讓她滿意了一點。我想一步步來……” “這不是做生意,不是一步步來就行。”宋濯說:“她很固執。” 寧卿很鬱悶。 宋濯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膝上:“不用管她,專心準備大婚。” …… 元德帝正在寢宮歇息下棋,敬仁太后來了。 “母后。”元德帝笑著親自讓坐。 “皇上,濯兒已經二十有一,年紀不少了,是時候成親。”敬仁太后道。 元德皺了皺眉:“他要娶那個宸王妃的孃家侄女吧。合適嗎?” “雖然出身低了點,但哀家瞧著還不錯。” “但皇弟那裡……朕覺得他不會喜歡。” 敬仁太后低哼了一聲:“他?濯兒剛出生,他回封地就說過,濯兒的婚事讓哀家做主。婚期已經決定了,今年的八月二十九。” “會不會太倉促?” “他的婚事,哀家都準備了四五年了,什麼都齊了。” “如此,那朕就給皇弟修書一封。”元德帝很大方地說:“朕再賜婚,如此也不那麼辱沒了濯兒。” “在賜婚之前,皇上,你是不是先把世子之位先賜回來?” 元德帝一笑,點頭:“沒錯。明天剛好休沐,後天早朝就賜封。濯兒回來閒了這麼久,也該歇夠了。” 敬仁太后滿意了。 敬仁太后回到慶元宮,剛好藍若英與楊夢過來請安,除此之外,還有天盛的皇后許皇后。 敬仁太后見到這些小輩很開心:“你們怎麼來了。” “當然是掛念皇祖母。”藍若英吃吃笑了起來:“皇祖母好偏心,表妹進宮後都不願意見咱們這些孫媳了,若不是仗著皇后伯母,不知能不能進到慶元宮,皇祖母果然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貧嘴!”敬仁太后被逗得哈哈大笑。 “怎麼不見表妹?”楊夢說。 秋嬤嬤立刻去叫寧卿。寧卿出來見禮,許皇后就驚了驚:“真是好容貌。怕新進宮的姜美人也比不過。” 接著就一陣慶幸,好得是嫁給宋濯而不是送進宮的,否則宮裡又是一陣腥風血雨。許皇后總算明為,為何連宋濯這樣驚才絕豔的人都色令智昏了。 敬仁太后瞧著許皇后的眼神,就知道許皇后在想什麼了,暗怒寧卿長得太好,就連傻子看到都覺得宋濯是在色令智昏。好吧,其實太后也是這樣認為。但她自己可以這樣認為,別人就不行! 藍若英瞥到敬仁太后眼底的不滿,就笑了。 “母后,臣妾早前聽說您得了一尊白雲玉的佛象,可是真的?”許後後道。 “當然。”敬仁太后立刻笑了:“都是仁兒找的白雲玉,顯兒找的雕師,再送到法華寺開光,這才有了。李德……卿丫頭,你去拿。” 整個天盛的人都幾乎知道敬仁太后最信佛,特別是宮裡的人更深有體會。每天敬仁太后都會在小佛堂做一個進辰功課,一年到頭從不間斷。 後來得了這尊白雲玉佛象,更是天天擦拭,從不假手於人。現在讓寧卿去拿,算是給寧卿做面子的。 寧卿隨著李德去淨了手,捧著佛象過來。 藍若英眼神閃了閃,在寧卿走過時,抬了抬手,袖間就丟出一個幾乎透明的丸子。這是找人特製的。裡面是油。 寧卿一踩就滑倒,佛象直接摔一許皇后膝上,再“砰”地一聲碎到地上。寧卿一摔,就把地上那的油給抹淨了。 許皇后啊地一聲痛呼,怒瞪著寧卿:“你……” “佛像碎了!”藍若英一臉驚恐地看著敬仁太后:“皇祖母,不吉利!這怎麼是好?” 敬仁太后氣得直想吐血,恨不得掐死寧卿的心都有了。卻捂著胸口,怒瞪著藍若英道:“你安什麼?” “我安什麼?”藍若英怔了。 “哀家明明看你踩她的裙子!”敬仁太后冷喝。 藍若英整個人都懵逼了。她什麼時候踩寧卿裙子了!“孫媳冤枉啊,皇祖母,明明是她自己……” “打的是哀家的佛像,哀家還冤枉你不行?難道哀家是眼瞎了?”敬仁太后把怒火都發洩到了藍若英身上。“來人,掌嘴二十,拉回去閉門思過!” 藍若英嗷地一聲,總算反應過來了。心裡直嚎敬仁太后真真是心眼偏得沒邊! 這佛像明明就是寧卿打破的,敬仁太后也不管青紅皂白,直按到她頭上來!不需要證據,她的話就是證據!簡直不能再偏心了!就怕寧卿犯錯,名聲再差一分,連累到了宋濯。 好偏心的死老妖婆! 許皇后瞪了被拖出去的藍若英一下,直翻白眼,就連她的太子,還有最嘴甜會孝敬的宋科,抑或是最會撒嬌、年紀最小的皇子宋輝,都不敢跟宋濯爭寵。 這宋顯宋仁才來三年,送點東西,說什麼不顧性命找點藥,就以為籠住了太后?腦子真是被豬給吃了!瞎著眼兒地蹦躂,害她腳上白白捱了一下!都有毛病啊! 敬仁太后人前護著,人後就直拿眼瞪,瞪得寧卿淚都快出了,又被罰跪了小佛堂。但只跪了小半個時辰,就起來了。因為明天敬仁太后要拉著她去法華寺上香。順便合八字。 “小蹄子,若是八字不合,就哪裡來滾哪裡去!”敬仁太后還在肉疼那佛像,直撫胸口。 寧卿道:“我踩著東西,腳滑了。” “那踩的東西呢?”敬仁太后冷瞪著寧卿。 夏天繡花鞋薄,寧卿只感到當時踩著腳下圓滾滾的,像是珠子一樣的,但回頭找,卻找不到。跟本不知道那東西特製出來的,一踩就破,又被她衣服拭了,還會遇風即揮發,哪裡找得著證據。 “反正,不管你如何,八字不合就哪來的滾哪去!”敬仁太后怒哼。 寧卿回到住處,宋濯回來了,看到寧卿鬱郁的,一聽今天摔破佛象的事,就笑了,摸了摸寧卿的頭。 寧卿道:“我冤枉的。” 宋濯笑道:“是是,冤枉的。表哥信卿卿。” “太后不信。明天還合八字呢,若是不怎麼好?” “只要過得去就行。應該不會差的。”宋濯又想起以前老和尚指點他去找那不打道人,該是幫了他和寧卿,那他與寧卿應該是合得來的。 “不會差,但太后好像也不會滿意。” “她不滿意的多海里去了。反正只要不差,表哥就能娶你。”

第168章 偏心眼兒

宋濯跑來也不是每次都沒羞沒恥的,因為寧卿太累了,要是每晚被他欺負,身子會被他給折騰垮的。

寧卿臉朝裡側躺著,宋濯就從她後背把她圈進懷裡。一隻手穿過她的脖子與身子的空隙,讓她枕著。一隻就鑽進她的衣服裡捏著。

三年前他就愛這樣睡覺。很多時候睡著睡著就被他給揉醒了,然後他見她醒了,乾脆就把她給按倒辦了。

宋濯可謂是十八年來沒見過女人的。當初時,對女人的身體和構造可新奇了。寧卿還記得他半夜起來扒她衣服的那會子。睡到半夜模模糊糊時突然被人扒衣服,開始幾次是真的被他給嚇哭了的。

次數多了就習慣了,現在宋濯已經不扒衣服了,就這樣抱著。

每天早上,慧蘋和春捲都非常積極地收報床鋪。

原本這些事是有專職的嬤嬤做的,慧蘋第一天早上就笑著說自己做就行。那嬤嬤看著,就歡喜,還在敬仁太后面前誇稱讚了一翻。

這天,慧蘋在收拾亂遭遭的床鋪,秋嬤嬤進來傳話,慧蘋一翻被子,就啪地一聲摔出個玉佩來,秋嬤嬤看到,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僵,然後默默地走了。

寧卿坐在妝臺前,看到這一幕,都想哭了,因為那玉佩是宋濯的!

這會剛好宋濯進宮請安,秋嬤嬤把玉佩的事情說了,敬仁太后氣得一個倒仰:“你是怎麼進去的?”

“爬進去的。”宋濯被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皇祖母,我已經二十一了,婚事不能再拖了。”

敬仁太后氣哼了一聲:“拿黃曆來。”

李德立刻拿上黃曆:“殿下,娘娘早就擇好了日子,明年的五月初三,或是八月二十九,都是極好的日子。”

宋濯:“八月二十九,好日子啊!還有三個月時間!”

“奴才說的是明年八月二十九!”李德嘴角抽了抽。

宋濯:“今年也有八月二十九。”

敬仁太后氣狠地瞪著宋濯,正要說什麼,宋濯又說:“說不定明年八月二十九,皇祖母就能抱上曾孫了。”

敬仁太后一噎,想到與宋濯一模一樣的小包子,心就化了。於是,親還未訂,婚期就這樣被宋濯定到了三個月後的八月二十九了。

宋濯出去後,敬仁太后就準備去見元德帝:“氣死哀家了,小賤人在宮裡都不消停,把哀家的濯兒勾成這樣子。”

“哪個男人不是這樣。”秋嬤嬤不斷地圓場。

“他跟他爹一樣,都是個風流種!”敬仁太后說。

“他房裡不是還有一個瑩雅?”秋嬤嬤說:“殿下是個有主意的,若他有那個意思,用不著賜。況且現在寧姑娘在宮裡,他真有那意思,用得著晚晚爬進去?”

敬仁太后只掀了掀眼皮。上了軟轎,往元德帝的住處而去。

敬仁太后在宮裡活了一輩子,可謂是大半輩子都是在猜男人的心思度日,她還有好些個孫子。男人什麼德行她最清楚。

別說宋濯性情是否專一,就算是個風流的,現在難分難捨到爬窗也要見著,正是與寧卿蜜裡調油的時候,寧卿又有這樣的絕色,怕一時半會分不開。她要是硬賜人夾進去,反而會適得其反。

敬仁太后從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即使原本確實有婚前賜兩個美人過去的,現在也暫時歇了那心思。

宋濯走到寧卿的住處。寧卿見到宋濯,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會等來敬仁太后的責罰。

“婚期訂下來的。”宋濯牽著她走到桌邊坐下。

“定下了?”寧卿一喜,接著就鬆了一口氣,心裡美滋滋的。可知道這些時日她雖然在學規距,但老怕出什麼事情而不成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宋濯笑而不語:“我的玉佩呢?”

寧卿有些無法直視這玉佩,但還是拿了過來,親自給他繫上:“你晚上不要再跑進來了。”

“是啊。”宋濯親了親她的眉心:“再跑來,皇祖母就要炸毛了。”

過猶不及,會適得其反。

因為寧卿身份不夠,又因著以前種種,太后不喜。寧卿是仗著他的寵愛,太后才勉強同意的。所以他要適當地表現他對寧卿的疼愛和喜歡,當然,這都是真的。

“現在怕也炸毛了吧。”寧卿一臉銼敗:“我好不容易才讓她滿意了一點。我想一步步來……”

“這不是做生意,不是一步步來就行。”宋濯說:“她很固執。”

寧卿很鬱悶。

宋濯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膝上:“不用管她,專心準備大婚。”

……

元德帝正在寢宮歇息下棋,敬仁太后來了。

“母后。”元德帝笑著親自讓坐。

“皇上,濯兒已經二十有一,年紀不少了,是時候成親。”敬仁太后道。

元德皺了皺眉:“他要娶那個宸王妃的孃家侄女吧。合適嗎?”

“雖然出身低了點,但哀家瞧著還不錯。”

“但皇弟那裡……朕覺得他不會喜歡。”

敬仁太后低哼了一聲:“他?濯兒剛出生,他回封地就說過,濯兒的婚事讓哀家做主。婚期已經決定了,今年的八月二十九。”

“會不會太倉促?”

“他的婚事,哀家都準備了四五年了,什麼都齊了。”

“如此,那朕就給皇弟修書一封。”元德帝很大方地說:“朕再賜婚,如此也不那麼辱沒了濯兒。”

“在賜婚之前,皇上,你是不是先把世子之位先賜回來?”

元德帝一笑,點頭:“沒錯。明天剛好休沐,後天早朝就賜封。濯兒回來閒了這麼久,也該歇夠了。”

敬仁太后滿意了。

敬仁太后回到慶元宮,剛好藍若英與楊夢過來請安,除此之外,還有天盛的皇后許皇后。

敬仁太后見到這些小輩很開心:“你們怎麼來了。”

“當然是掛念皇祖母。”藍若英吃吃笑了起來:“皇祖母好偏心,表妹進宮後都不願意見咱們這些孫媳了,若不是仗著皇后伯母,不知能不能進到慶元宮,皇祖母果然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貧嘴!”敬仁太后被逗得哈哈大笑。

“怎麼不見表妹?”楊夢說。

秋嬤嬤立刻去叫寧卿。寧卿出來見禮,許皇后就驚了驚:“真是好容貌。怕新進宮的姜美人也比不過。”

接著就一陣慶幸,好得是嫁給宋濯而不是送進宮的,否則宮裡又是一陣腥風血雨。許皇后總算明為,為何連宋濯這樣驚才絕豔的人都色令智昏了。

敬仁太后瞧著許皇后的眼神,就知道許皇后在想什麼了,暗怒寧卿長得太好,就連傻子看到都覺得宋濯是在色令智昏。好吧,其實太后也是這樣認為。但她自己可以這樣認為,別人就不行!

藍若英瞥到敬仁太后眼底的不滿,就笑了。

“母后,臣妾早前聽說您得了一尊白雲玉的佛象,可是真的?”許後後道。

“當然。”敬仁太后立刻笑了:“都是仁兒找的白雲玉,顯兒找的雕師,再送到法華寺開光,這才有了。李德……卿丫頭,你去拿。”

整個天盛的人都幾乎知道敬仁太后最信佛,特別是宮裡的人更深有體會。每天敬仁太后都會在小佛堂做一個進辰功課,一年到頭從不間斷。

後來得了這尊白雲玉佛象,更是天天擦拭,從不假手於人。現在讓寧卿去拿,算是給寧卿做面子的。

寧卿隨著李德去淨了手,捧著佛象過來。

藍若英眼神閃了閃,在寧卿走過時,抬了抬手,袖間就丟出一個幾乎透明的丸子。這是找人特製的。裡面是油。

寧卿一踩就滑倒,佛象直接摔一許皇后膝上,再“砰”地一聲碎到地上。寧卿一摔,就把地上那的油給抹淨了。

許皇后啊地一聲痛呼,怒瞪著寧卿:“你……”

“佛像碎了!”藍若英一臉驚恐地看著敬仁太后:“皇祖母,不吉利!這怎麼是好?”

敬仁太后氣得直想吐血,恨不得掐死寧卿的心都有了。卻捂著胸口,怒瞪著藍若英道:“你安什麼?”

“我安什麼?”藍若英怔了。

“哀家明明看你踩她的裙子!”敬仁太后冷喝。

藍若英整個人都懵逼了。她什麼時候踩寧卿裙子了!“孫媳冤枉啊,皇祖母,明明是她自己……”

“打的是哀家的佛像,哀家還冤枉你不行?難道哀家是眼瞎了?”敬仁太后把怒火都發洩到了藍若英身上。“來人,掌嘴二十,拉回去閉門思過!”

藍若英嗷地一聲,總算反應過來了。心裡直嚎敬仁太后真真是心眼偏得沒邊!

這佛像明明就是寧卿打破的,敬仁太后也不管青紅皂白,直按到她頭上來!不需要證據,她的話就是證據!簡直不能再偏心了!就怕寧卿犯錯,名聲再差一分,連累到了宋濯。

好偏心的死老妖婆!

許皇后瞪了被拖出去的藍若英一下,直翻白眼,就連她的太子,還有最嘴甜會孝敬的宋科,抑或是最會撒嬌、年紀最小的皇子宋輝,都不敢跟宋濯爭寵。

這宋顯宋仁才來三年,送點東西,說什麼不顧性命找點藥,就以為籠住了太后?腦子真是被豬給吃了!瞎著眼兒地蹦躂,害她腳上白白捱了一下!都有毛病啊!

敬仁太后人前護著,人後就直拿眼瞪,瞪得寧卿淚都快出了,又被罰跪了小佛堂。但只跪了小半個時辰,就起來了。因為明天敬仁太后要拉著她去法華寺上香。順便合八字。

“小蹄子,若是八字不合,就哪裡來滾哪裡去!”敬仁太后還在肉疼那佛像,直撫胸口。

寧卿道:“我踩著東西,腳滑了。”

“那踩的東西呢?”敬仁太后冷瞪著寧卿。

夏天繡花鞋薄,寧卿只感到當時踩著腳下圓滾滾的,像是珠子一樣的,但回頭找,卻找不到。跟本不知道那東西特製出來的,一踩就破,又被她衣服拭了,還會遇風即揮發,哪裡找得著證據。

“反正,不管你如何,八字不合就哪來的滾哪去!”敬仁太后怒哼。

寧卿回到住處,宋濯回來了,看到寧卿鬱郁的,一聽今天摔破佛象的事,就笑了,摸了摸寧卿的頭。

寧卿道:“我冤枉的。”

宋濯笑道:“是是,冤枉的。表哥信卿卿。”

“太后不信。明天還合八字呢,若是不怎麼好?”

“只要過得去就行。應該不會差的。”宋濯又想起以前老和尚指點他去找那不打道人,該是幫了他和寧卿,那他與寧卿應該是合得來的。

“不會差,但太后好像也不會滿意。”

“她不滿意的多海里去了。反正只要不差,表哥就能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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