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豔蓋京城賀大婚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4,499·2026/3/24

第185章 豔蓋京城賀大婚 張竟帶著兵馬率先衝進了京,軍隊士衛開道,把兩邊的百姓全都攔住。 眾百姓都好奇死了。畢竟宋濯的婚事鬧得滿城風雨,誰都想看一看他的婚禮會是怎樣的。 大家都早就猜到,這會是盛世大婚。畢竟宋濯八月初五出發去越城下聘,一路那些聘禮他們都是見識到的。聽說太后還對這個孫媳婦突然喜歡上了,再加上天盛第一權貴宸王府世子的尊貴身份,這婚禮想不盛大都不可能。 他們只是想看一看寧卿的嫁妝而已。甚至居然有人下注,賭寧卿會賠嫁多少東西回來。 不知是誰翻出了當年宸王妃嫁妝有多少的事情。這聘禮嫁妝當年也不是什麼秘密,上京還有好事的專收集這個的。 “當年宸王妃的聘禮,差不多大概是十多萬兩。只陪嫁了十份之一都不到,加起來的嫁妝只有一萬多兩。究竟是不是真的一萬多兩就不知道了,但實打實的,只有三十八抬嫁妝。” “那小商戶寧家也太小家子氣了,太貪心了。嫁個王妃居然一半都捨不得出。” “去世的前宸王妃程敏,當年宸王下了至少兩百多萬兩的聘,陪嫁了大半,嫁妝一路的,起碼也有差不多兩百萬兩,也是十里紅妝啊!” “幾年前太子下聘,據說,差不多也是兩百萬兩,太子妃陪嫁也是一百多萬兩。康王沈成恭也是極富有豪氣的,聘禮一百萬兩左右……” 眾百姓站在一堆,嘰嘰咕咕地說起權貴們誰家聘禮多,誰家嫁妝多。 總結得來,在宋濯之前,聘禮最高的,就是宸王了。想不到宋濯更敗家!居然差不多五百多萬兩!比他老子多了整整一倍!真是太能敗家了! 還有婚服、婚禮,乃至鳳冠,無一不奢。 眾人都在議論,宋濯太色令智昏了,為了別個貴女也就罷了,為了一個小商女,不值得。先不說別的,就說聘禮!要是別家貴女起碼會陪嫁一半回來,雖然那是女子的私產,但將來生兒育女也是要給子女的。而且這聘禮送到寧家,簡直就是羊入虎口,能吐幾根骨頭出來算好了。 “世子妃的嫁妝能有十萬兩嗎?” “不可能。我覺得最多也就三四萬兩!” 宋濯的婚禮也請了靖國伯府。畢竟是外祖家,就算沒落了,宋濯也被程玉華祖孫給坑過,但還是請了的。 靖國伯等早就去了宸王府,但程玉華卻不給去。 當然,就算宸王府請她,程玉華也不會去。要是程玉華去宋濯的婚禮,那就大寫的尷尬。程玉華向來都是要面子的。 但卻忍不住走到了臨著宋濯迎親經過的榮華街的一間客棧二樓,她靠窗站著,緊緊地盯著樓下。 人都是有比較心理的,就如跟前男友分手,當然想前男友找了個不如自己的。最好是比自己差一千倍一萬倍的! 程玉華也是這樣的心理,想看寧卿的笑話。 她不是天命貴女,沒關係,但至少她是貴族小姐,而寧卿只是一個低賤的小商女!永遠也越不過她去! 程玉華正想著,下面的百姓突然一陣歡呼。 樓下一陣陣歡呼聲撲面而來。百姓們情緒激動,因為迎親隊伍已經到了,一邊還有人撒福錢,大把大把的銅板,還有小銀錠,小金瓜子,百姓不激動才怪。士兵們交叉著長槍攔著興奮的百姓。 只見一條長長的紅色隊伍一路前進。 但他極少穿紅戴綠,第一次一身豔紅的出現在上京百姓面前,瞬間驚豔了所有人。 他一身喜袍把他襯得猶如瑰麗美豔妖嬈的血玉! 喜袍金線蟒紋,紅絲纏繡,華貴精緻而大氣。腳蹬墨錦刺雲靴,跨騎汗血寶馬。金冠束髮,墨髮如瀑,被風揚起猶如潑墨,露出他完美無瑕的臉龐。 墨眉高傲地微微斜飛,鳳眸眼梢往上挑出一抹高貴,一抹清豔,眼中瀲灩帶笑。 一身紅衣精緻華貴,滿身風華,氣韻高卓,好像千萬道陽光全部傾瀉在他身上一樣,璀璨而熾烈,宛若神祗,令人移不開視線。 眾人先是被他的容貌震了一震,不得不驚歎,這真真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絕色美郎君。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小商女得了去,真是作孽了! “喂,嫁妝來了!”突然有人驚呼。 “在哪裡?” 眾人俱伸著脖子往後看,只見一排一排的嫁妝被護衛抬著,全都打開著的,琳琅滿目,美不勝收,那金銀珠寶多得讓人望眼欲裂。 “這都是宸王世子抬去的聘禮!一、二、三……” “別數了,後面全都是!” “哇,居然賠嫁這麼多回來!寧家轉死性了?” “至少沒給宸王世子丟臉吧!” 程玉華在上面看著就是一恨,寧家居然陪嫁這麼多回來,就不能讓宸王府丟臉了! “就算聘禮全陪嫁回來,也是破落戶,配不起世子!”可心在一邊道:“這都是宸王府的錢財,關她什麼……” 可心說著就是一噎,因為下面的百姓又是嗡的一聲吵起來了。 “聘禮居然全陪嫁回來了!我剛才數了數,是三百六十八抬!”有百姓道。 “等等,後面還有!還用不同形狀的抬盒裝的,這是寧家的聘禮!” “天啊,裡面都是些什麼?” 眾人只見珠寶首飾、瑪瑙翡翠、華光勃發,居然一點也不比宋濯的聘禮差。而且還不是一兩抬,後面長長的隊伍,起碼也有兩三百抬,一下子閃瞎了眾人的眼。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一抬抬的數,最後數出了三百六十九抬。 “居然比聘禮多了一抬!” “寧家小小的商戶,哪來這麼多錢?” 眾人都炸窩了,有嗓子大的,衝著抬嫁妝的吼:“難道是宸王世子暗地裡支持的?” 走在後面的一名嬤嬤回頭一瞪,神氣地說:“胡說八道什麼!這是我家世子妃正兒八經的嫁妝!寧家啊……當家的是二房,除了一床被子等必需的,一個銅板都沒出。這是我家世子妃的義兄,給世子妃送嫁!” 眾人大驚:“哪裡的義兄這麼大方,這起碼也有幾百萬兩銀子!” “我家世子妃的義兄是天水炎王水經年。”那嬤嬤高聲道。 天盛和天水這兩年關係有所緩和,特別是這幾個月,聽說就快登上友誼的小船,到湖上泛舟去了。雖然水經年被文宣帝怒了,但他敢這樣大張旗鼓地給寧卿送嫁妝,一定就是有恃無恐,不怕文宣帝遷怒。所以那嬤嬤就說了出來。 眾人聞言俱是一陣大驚:“世子妃確實去過天水,聽說得了重症,去治病。她是炎王的救命恩人,所以認作義兄了。” “治好了病,就是報她的救命之恩了。但人家居然願意斥巨資送嫁,可見交情非同一般!” “喂,怎麼最後提著的居然有一疊紙?是不是鋪子或莊子!”突然有人道。 那嬤嬤得意地道:“當然。這是甜味天下五成的乾股文書,和錦織天下三成的乾股文書。哦,對了,是總店和所有分店!” “什麼,不會吧!這是鍾離家的產業!現在的當家的是鍾離優!難道鍾離優又與世子妃有交情嗎?”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甜味天下其實是世子妃與鍾離家合夥開的。錦織天下的卡通繡品也是世子妃設計出來的。我家世子妃當然得有乾股文書!” 眾人滿滿都是不敢置信。因為甜味天下和錦織天下實在太出名了!甜味天下是天盛第一點心鋪,而錦織天下這些年來,已經取代了原來的天衣樓,成為天盛第一成衣鋪子。 兩間鋪子都是日進斗金,有多賺錢,沒有比上京百姓感受更深了! 這居然,都是都是出自寧卿的手筆! 寧卿一直是被人瞧不起的小商女,與宋濯身份差了十萬八千里。現在突然發現,她居然有著這樣的才華! 那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才華。因為她的錢不是家族的,也不是別人給的。而是她自己掙的。 不論是甜味天下還是錦織天下的卡通,都是她白手起家之作,都是風靡整個上京乃至天盛的東西。她不過是一名十七歲的小女子……不,應該是十三歲。當年她只有十三歲,居然能整出一個甜味天下和錦織天下的繡品來,不可謂不讓人驚歎。 雖然都是經商,商人都被人看不起。 但寧卿不是滿大街都有的開個米鋪,或是開幾間食肆這樣的賺錢。不論是甜味天下的甜味和錦織天下的卡通繡品,都是讓人震驚,所以那是屬於一種創新。那種義意是不同的。 所以寧卿雖然還算是經商,但卻被拔高到不同於一般商人的高度。而且她還成為了高高在上的世子妃,有了身份。那是真正的尊貴起來。 外面的驚歎,寧卿有些聽到了。撇了撇小嘴:“人人都在誇我?” “對啊,外面都在虧姑娘有才華,居然能弄出這麼美味的甜品和卡通繡品出來,配得起世子。”慧蘋在外面道。 寧卿有點兒心虛,嘟囔著:“我當然配得起他。但才華……我可沒有。” 那都是她佔了穿越的便宜。但寧卿卻不會因此而覺得自己配不起宋濯。因為她確實有經商的才華。雖然這個時代經商厲害被人羨慕之外會帶些鄙視。 但她從不覺得這是低賤的,配不起宋濯。一如當年她一無所有,也從不覺得配不起他一樣。 花轎已經轉過了拐角。 客棧二樓,可心臉色鐵青。程玉華整個人都呆怔了。 寧卿的十里紅妝,比起她原來準備的,豐厚了七八倍有餘!可真是豔蓋上京!無人能及! 而且寧卿還長得這樣的絕色,又被稱頌有才華之人。 不論是嫁妝、容貌,還是才華,都勝過她無數! 程玉華明明來看寧卿宋濯被打臉,想寧卿那寒酸的嫁妝讓宋濯丟臉,甚至是後悔!在心裡拿她和寧卿比較,最後還是覺得她最好! 但現在,被打臉的卻是她程玉華! 程玉華瞬間崩潰了!啊地一聲尖叫著,接著嚎然大哭。 但下面百姓的議論聲太大,喜吶奏樂太響,除了可心,誰也聽不到她的嘶聲力喊與絕望。 …… 宋濯領著花轎,很快就到了宸王府正門前。 宸王府周圍被圍得水洩不通,幸得有軍隊護衛隔著人群。一大堆的親戚都迎了出來。 已經出嫁的宋綺卉、悅和郡主、端凌縣主,未出嫁的宋綺玫和宋綺蕪,還有孫側妃趙庶妃、宋顯和這宋顯夫婦,等一群親戚和貴族在大門口迎。 只見宋濯一身尊貴華麗的紅衣,容貌絕美如天神,含笑灩灩。 宋顯看著宋濯這一身紅衣,怔了怔,不知為何,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好像哪裡見過似的,但一時又想不起。 宋濯翻身下馬。花轎被降低,媒婆和喜娘挑起簾子,宋濯伸出手來,親自把寧卿扶了出來。 雖然看不到容貌,但這一身豔絕清貴,還是驚豔了眾人。 “新娘子跨火盤!”媒婆高聲唱著。 宋濯扶著寧卿,低聲低著醒兒,寧卿小心冀冀地跨過了火盤,周圍就是一陣叫好。 寧濯扶著寧卿走,跨過正門高高的門檻,入了門。 “準備拜堂了!”孫側妃叫著方嬤嬤等高奴:“抬嫁妝的人都累了吧,讓他們歇著,帶十多人把嫁妝都拉進屋!安置好。” 方嬤嬤抹著汗過來:“側妃……怕是十多人不夠!” “不夠就帶二十人!”孫側妃今天從早上忙到現在,累得整個人都快癱在地上了。而她一直得力的方嬤嬤居然反應居然這麼慢。 “二十人也不夠。”方嬤嬤有些委屈地道:“嫁妝太多,沒上百人搬不動。” 孫側妃大驚,驚的不只是她,就是悅和郡主姐妹和出來看新娘的貴客都發現了!嫁妝太多!有些還遠遠的沒運到門口! 接著又聽到一路跟著過來的百姓說的話,俱是吃驚不己。 孫側妃心中大凜,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就讓他們累一點,直接抬進去。對了,綠菊小院怕是不夠放,放在百花園!” 說著就急急地進屋。 眾人進了屋,宋濯與寧卿已經牽了紅綾,準備拜天地。 宸王妃早一步先到了上京,已經坐到了正位上,她傍邊坐的,自然就是宸王了。 宸王在八月初趕回了京。 此時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反正一張成熟俊美的臉就是繃著。一邊的宸王妃看著他這黑臉就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但看到寧卿終於如願以償,嫁給了宋濯,又說不出的感動和歡喜。 “新娘新郎拜天地。”儀官高聲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宋濯牽著寧卿入了作為新房的碧雲軒。周圍一大堆的丫鬟婆子。 寧卿坐到床上,媒婆道:“世子快去招呼客人。後面的禮節晚些再回來。” 宋濯捏了捏她的小手:“卿卿乖乖的,表哥出去一會,晚些再回來。” 寧卿點了點頭:“嗯。” “你若餓了,先吃些東西。” 寧卿又點了點頭,外面的人又催,宋濯只好出去。 宋濯出去,慧蘋就給寧卿揣水,寧卿喝著就嘆出一口氣。她坐早上坐上花轎進京,就沒吃過一口東西,肚子有些餓。 慧蘋悄悄道:“姑娘要不要吃些東西。” “我一會跟表哥吃。”寧卿說。這新婚第一口東西得跟新郎吃。“剛才……王爺可在?”她看到了宸王的腳。 “在的。”慧蘋道。 寧卿有些為宋濯憂心。

第185章 豔蓋京城賀大婚

張竟帶著兵馬率先衝進了京,軍隊士衛開道,把兩邊的百姓全都攔住。

眾百姓都好奇死了。畢竟宋濯的婚事鬧得滿城風雨,誰都想看一看他的婚禮會是怎樣的。

大家都早就猜到,這會是盛世大婚。畢竟宋濯八月初五出發去越城下聘,一路那些聘禮他們都是見識到的。聽說太后還對這個孫媳婦突然喜歡上了,再加上天盛第一權貴宸王府世子的尊貴身份,這婚禮想不盛大都不可能。

他們只是想看一看寧卿的嫁妝而已。甚至居然有人下注,賭寧卿會賠嫁多少東西回來。

不知是誰翻出了當年宸王妃嫁妝有多少的事情。這聘禮嫁妝當年也不是什麼秘密,上京還有好事的專收集這個的。

“當年宸王妃的聘禮,差不多大概是十多萬兩。只陪嫁了十份之一都不到,加起來的嫁妝只有一萬多兩。究竟是不是真的一萬多兩就不知道了,但實打實的,只有三十八抬嫁妝。”

“那小商戶寧家也太小家子氣了,太貪心了。嫁個王妃居然一半都捨不得出。”

“去世的前宸王妃程敏,當年宸王下了至少兩百多萬兩的聘,陪嫁了大半,嫁妝一路的,起碼也有差不多兩百萬兩,也是十里紅妝啊!”

“幾年前太子下聘,據說,差不多也是兩百萬兩,太子妃陪嫁也是一百多萬兩。康王沈成恭也是極富有豪氣的,聘禮一百萬兩左右……”

眾百姓站在一堆,嘰嘰咕咕地說起權貴們誰家聘禮多,誰家嫁妝多。

總結得來,在宋濯之前,聘禮最高的,就是宸王了。想不到宋濯更敗家!居然差不多五百多萬兩!比他老子多了整整一倍!真是太能敗家了!

還有婚服、婚禮,乃至鳳冠,無一不奢。

眾人都在議論,宋濯太色令智昏了,為了別個貴女也就罷了,為了一個小商女,不值得。先不說別的,就說聘禮!要是別家貴女起碼會陪嫁一半回來,雖然那是女子的私產,但將來生兒育女也是要給子女的。而且這聘禮送到寧家,簡直就是羊入虎口,能吐幾根骨頭出來算好了。

“世子妃的嫁妝能有十萬兩嗎?”

“不可能。我覺得最多也就三四萬兩!”

宋濯的婚禮也請了靖國伯府。畢竟是外祖家,就算沒落了,宋濯也被程玉華祖孫給坑過,但還是請了的。

靖國伯等早就去了宸王府,但程玉華卻不給去。

當然,就算宸王府請她,程玉華也不會去。要是程玉華去宋濯的婚禮,那就大寫的尷尬。程玉華向來都是要面子的。

但卻忍不住走到了臨著宋濯迎親經過的榮華街的一間客棧二樓,她靠窗站著,緊緊地盯著樓下。

人都是有比較心理的,就如跟前男友分手,當然想前男友找了個不如自己的。最好是比自己差一千倍一萬倍的!

程玉華也是這樣的心理,想看寧卿的笑話。

她不是天命貴女,沒關係,但至少她是貴族小姐,而寧卿只是一個低賤的小商女!永遠也越不過她去!

程玉華正想著,下面的百姓突然一陣歡呼。

樓下一陣陣歡呼聲撲面而來。百姓們情緒激動,因為迎親隊伍已經到了,一邊還有人撒福錢,大把大把的銅板,還有小銀錠,小金瓜子,百姓不激動才怪。士兵們交叉著長槍攔著興奮的百姓。

只見一條長長的紅色隊伍一路前進。

但他極少穿紅戴綠,第一次一身豔紅的出現在上京百姓面前,瞬間驚豔了所有人。

他一身喜袍把他襯得猶如瑰麗美豔妖嬈的血玉!

喜袍金線蟒紋,紅絲纏繡,華貴精緻而大氣。腳蹬墨錦刺雲靴,跨騎汗血寶馬。金冠束髮,墨髮如瀑,被風揚起猶如潑墨,露出他完美無瑕的臉龐。

墨眉高傲地微微斜飛,鳳眸眼梢往上挑出一抹高貴,一抹清豔,眼中瀲灩帶笑。

一身紅衣精緻華貴,滿身風華,氣韻高卓,好像千萬道陽光全部傾瀉在他身上一樣,璀璨而熾烈,宛若神祗,令人移不開視線。

眾人先是被他的容貌震了一震,不得不驚歎,這真真是所有女子心目中的絕色美郎君。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小商女得了去,真是作孽了!

“喂,嫁妝來了!”突然有人驚呼。

“在哪裡?”

眾人俱伸著脖子往後看,只見一排一排的嫁妝被護衛抬著,全都打開著的,琳琅滿目,美不勝收,那金銀珠寶多得讓人望眼欲裂。

“這都是宸王世子抬去的聘禮!一、二、三……”

“別數了,後面全都是!”

“哇,居然賠嫁這麼多回來!寧家轉死性了?”

“至少沒給宸王世子丟臉吧!”

程玉華在上面看著就是一恨,寧家居然陪嫁這麼多回來,就不能讓宸王府丟臉了!

“就算聘禮全陪嫁回來,也是破落戶,配不起世子!”可心在一邊道:“這都是宸王府的錢財,關她什麼……”

可心說著就是一噎,因為下面的百姓又是嗡的一聲吵起來了。

“聘禮居然全陪嫁回來了!我剛才數了數,是三百六十八抬!”有百姓道。

“等等,後面還有!還用不同形狀的抬盒裝的,這是寧家的聘禮!”

“天啊,裡面都是些什麼?”

眾人只見珠寶首飾、瑪瑙翡翠、華光勃發,居然一點也不比宋濯的聘禮差。而且還不是一兩抬,後面長長的隊伍,起碼也有兩三百抬,一下子閃瞎了眾人的眼。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一抬抬的數,最後數出了三百六十九抬。

“居然比聘禮多了一抬!”

“寧家小小的商戶,哪來這麼多錢?”

眾人都炸窩了,有嗓子大的,衝著抬嫁妝的吼:“難道是宸王世子暗地裡支持的?”

走在後面的一名嬤嬤回頭一瞪,神氣地說:“胡說八道什麼!這是我家世子妃正兒八經的嫁妝!寧家啊……當家的是二房,除了一床被子等必需的,一個銅板都沒出。這是我家世子妃的義兄,給世子妃送嫁!”

眾人大驚:“哪裡的義兄這麼大方,這起碼也有幾百萬兩銀子!”

“我家世子妃的義兄是天水炎王水經年。”那嬤嬤高聲道。

天盛和天水這兩年關係有所緩和,特別是這幾個月,聽說就快登上友誼的小船,到湖上泛舟去了。雖然水經年被文宣帝怒了,但他敢這樣大張旗鼓地給寧卿送嫁妝,一定就是有恃無恐,不怕文宣帝遷怒。所以那嬤嬤就說了出來。

眾人聞言俱是一陣大驚:“世子妃確實去過天水,聽說得了重症,去治病。她是炎王的救命恩人,所以認作義兄了。”

“治好了病,就是報她的救命之恩了。但人家居然願意斥巨資送嫁,可見交情非同一般!”

“喂,怎麼最後提著的居然有一疊紙?是不是鋪子或莊子!”突然有人道。

那嬤嬤得意地道:“當然。這是甜味天下五成的乾股文書,和錦織天下三成的乾股文書。哦,對了,是總店和所有分店!”

“什麼,不會吧!這是鍾離家的產業!現在的當家的是鍾離優!難道鍾離優又與世子妃有交情嗎?”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甜味天下其實是世子妃與鍾離家合夥開的。錦織天下的卡通繡品也是世子妃設計出來的。我家世子妃當然得有乾股文書!”

眾人滿滿都是不敢置信。因為甜味天下和錦織天下實在太出名了!甜味天下是天盛第一點心鋪,而錦織天下這些年來,已經取代了原來的天衣樓,成為天盛第一成衣鋪子。

兩間鋪子都是日進斗金,有多賺錢,沒有比上京百姓感受更深了!

這居然,都是都是出自寧卿的手筆!

寧卿一直是被人瞧不起的小商女,與宋濯身份差了十萬八千里。現在突然發現,她居然有著這樣的才華!

那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才華。因為她的錢不是家族的,也不是別人給的。而是她自己掙的。

不論是甜味天下還是錦織天下的卡通,都是她白手起家之作,都是風靡整個上京乃至天盛的東西。她不過是一名十七歲的小女子……不,應該是十三歲。當年她只有十三歲,居然能整出一個甜味天下和錦織天下的繡品來,不可謂不讓人驚歎。

雖然都是經商,商人都被人看不起。

但寧卿不是滿大街都有的開個米鋪,或是開幾間食肆這樣的賺錢。不論是甜味天下的甜味和錦織天下的卡通繡品,都是讓人震驚,所以那是屬於一種創新。那種義意是不同的。

所以寧卿雖然還算是經商,但卻被拔高到不同於一般商人的高度。而且她還成為了高高在上的世子妃,有了身份。那是真正的尊貴起來。

外面的驚歎,寧卿有些聽到了。撇了撇小嘴:“人人都在誇我?”

“對啊,外面都在虧姑娘有才華,居然能弄出這麼美味的甜品和卡通繡品出來,配得起世子。”慧蘋在外面道。

寧卿有點兒心虛,嘟囔著:“我當然配得起他。但才華……我可沒有。”

那都是她佔了穿越的便宜。但寧卿卻不會因此而覺得自己配不起宋濯。因為她確實有經商的才華。雖然這個時代經商厲害被人羨慕之外會帶些鄙視。

但她從不覺得這是低賤的,配不起宋濯。一如當年她一無所有,也從不覺得配不起他一樣。

花轎已經轉過了拐角。

客棧二樓,可心臉色鐵青。程玉華整個人都呆怔了。

寧卿的十里紅妝,比起她原來準備的,豐厚了七八倍有餘!可真是豔蓋上京!無人能及!

而且寧卿還長得這樣的絕色,又被稱頌有才華之人。

不論是嫁妝、容貌,還是才華,都勝過她無數!

程玉華明明來看寧卿宋濯被打臉,想寧卿那寒酸的嫁妝讓宋濯丟臉,甚至是後悔!在心裡拿她和寧卿比較,最後還是覺得她最好!

但現在,被打臉的卻是她程玉華!

程玉華瞬間崩潰了!啊地一聲尖叫著,接著嚎然大哭。

但下面百姓的議論聲太大,喜吶奏樂太響,除了可心,誰也聽不到她的嘶聲力喊與絕望。

……

宋濯領著花轎,很快就到了宸王府正門前。

宸王府周圍被圍得水洩不通,幸得有軍隊護衛隔著人群。一大堆的親戚都迎了出來。

已經出嫁的宋綺卉、悅和郡主、端凌縣主,未出嫁的宋綺玫和宋綺蕪,還有孫側妃趙庶妃、宋顯和這宋顯夫婦,等一群親戚和貴族在大門口迎。

只見宋濯一身尊貴華麗的紅衣,容貌絕美如天神,含笑灩灩。

宋顯看著宋濯這一身紅衣,怔了怔,不知為何,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好像哪裡見過似的,但一時又想不起。

宋濯翻身下馬。花轎被降低,媒婆和喜娘挑起簾子,宋濯伸出手來,親自把寧卿扶了出來。

雖然看不到容貌,但這一身豔絕清貴,還是驚豔了眾人。

“新娘子跨火盤!”媒婆高聲唱著。

宋濯扶著寧卿,低聲低著醒兒,寧卿小心冀冀地跨過了火盤,周圍就是一陣叫好。

寧濯扶著寧卿走,跨過正門高高的門檻,入了門。

“準備拜堂了!”孫側妃叫著方嬤嬤等高奴:“抬嫁妝的人都累了吧,讓他們歇著,帶十多人把嫁妝都拉進屋!安置好。”

方嬤嬤抹著汗過來:“側妃……怕是十多人不夠!”

“不夠就帶二十人!”孫側妃今天從早上忙到現在,累得整個人都快癱在地上了。而她一直得力的方嬤嬤居然反應居然這麼慢。

“二十人也不夠。”方嬤嬤有些委屈地道:“嫁妝太多,沒上百人搬不動。”

孫側妃大驚,驚的不只是她,就是悅和郡主姐妹和出來看新娘的貴客都發現了!嫁妝太多!有些還遠遠的沒運到門口!

接著又聽到一路跟著過來的百姓說的話,俱是吃驚不己。

孫側妃心中大凜,但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就讓他們累一點,直接抬進去。對了,綠菊小院怕是不夠放,放在百花園!”

說著就急急地進屋。

眾人進了屋,宋濯與寧卿已經牽了紅綾,準備拜天地。

宸王妃早一步先到了上京,已經坐到了正位上,她傍邊坐的,自然就是宸王了。

宸王在八月初趕回了京。

此時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反正一張成熟俊美的臉就是繃著。一邊的宸王妃看著他這黑臉就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但看到寧卿終於如願以償,嫁給了宋濯,又說不出的感動和歡喜。

“新娘新郎拜天地。”儀官高聲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宋濯牽著寧卿入了作為新房的碧雲軒。周圍一大堆的丫鬟婆子。

寧卿坐到床上,媒婆道:“世子快去招呼客人。後面的禮節晚些再回來。”

宋濯捏了捏她的小手:“卿卿乖乖的,表哥出去一會,晚些再回來。”

寧卿點了點頭:“嗯。”

“你若餓了,先吃些東西。”

寧卿又點了點頭,外面的人又催,宋濯只好出去。

宋濯出去,慧蘋就給寧卿揣水,寧卿喝著就嘆出一口氣。她坐早上坐上花轎進京,就沒吃過一口東西,肚子有些餓。

慧蘋悄悄道:“姑娘要不要吃些東西。”

“我一會跟表哥吃。”寧卿說。這新婚第一口東西得跟新郎吃。“剛才……王爺可在?”她看到了宸王的腳。

“在的。”慧蘋道。

寧卿有些為宋濯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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