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二更

商戶嬌女不當妾·妖治天下·3,660·2026/3/24

第184章 二更 而在寧卿走後,整個寧家就陷入一種寥落。 先是照顧寧卿的二三十個婆子丫頭一下子消失,寧家就像空了大半一樣。最重要的是,自寧卿回來待嫁,恨不得每天上門,上了門恨不得屁股長在椅子上的一些小官或是越城豪商,全都一鬨而散,再也沒有登過門。 因為那些人已經看清楚了,宋濯只要寧卿一個,寧家在他心裡就是一坨屎一樣!而因為嫁妝和寧妙一事,大家也知道,寧卿與孃家怕只剩下面子情了。 這兩個多月被那群小官豪商巴結奉承得飄飄然的寧二爺,突然被如此冷落,那種慈味難受得他抓心抓肺。 最讓寧家噁心打臉的是,這幾天陸陸續續跑來一些老頭提親,讓寧妙去做妾,最噁心的是有個老鴇上門讓寧妙去當妓子。 寧家只好閉門不出。 寧老太太氣道:“都這副鬼模樣了,名聲敗壞,還是一大把年紀的老姑娘,還不盡快送走!沒得煩人的眼!” 顧氏嗷一聲尖叫:“娘這是要坑死自己的孫女呀!” 寧二爺也覺得丟臉丟大發了:“儘快嫁出去!” “你……” 寧老太太恨恨道:“你真真是腦抽了!難道非要嫁老頭?嫁得遠遠的!小商戶也好,窮秀才也好!難道還嫁不出去!” 顧氏被罵得脖子一縮,但想了想,也覺得要把寧妙嫁出去了!反正現在家裡有三百萬兩銀子,拿足一萬兩出來做嫁妝,遠遠的嫁到鄰城。 顧氏轉身出去,讓人請媒婆上門,留意鄰城的人家。 寧妙整天在房裡發呆,想到宋濯那天的所作所為,又是驚又是恨。 她的丫鬟金芝走進來:“姑娘,二太太準備給你看相人家。” 寧妙整個人跳了起來,臉猙獰:“相看?相看什麼人家?要我嫁歪瓜裂棗?” 說著就衝到顧氏房裡。顧氏正思考媒婆送來的幾個鄰城的幾個小夥。 “娘,你要把我嫁歪瓜裂棗?”滿嘴牙都掉了,寧妙說話有些口齒不清。“我不嫁人!” “你十九了,還不嫁?”顧氏態度也強硬了起來:“還真想一輩子當老姑婆?要真如此,不如直接出家當尼姑子去!” “我要嫁人,也得嫁像樣的人家!怎能嫁歪瓜裂棗!”寧妙恨恨道。 “哪裡是歪瓜裂棗。”顧氏說:“我剛看中,傍邊德安府的一個秀才,挺不錯的。” “窮酸秀才?”寧妙不敢置信:“後面是不是還有什麼小商戶,什麼村裡的村長家之類?這還不是歪瓜裂棗!這就是破落戶!” “我不!”寧妙尖叫:“我憑什麼要嫁那種破落戶?五丫頭這賤人會嘲笑死我了!不止是她,就是寧素寧巧兩個蠢貨也會嘲笑我,我寧妙,明明什麼都比她們好,自小用的、玩的全都是姐妹中最好的,卻嫁得最差!憑什麼!” 這話說得顧氏也是鼻子一酸,這個女兒,明明是整個寧家最嬌貴的,也是最要強的,卻落得最慘的下場!而寧卿,明明是四個嫡女中最低賤的,卻嫁得最好!老天,為何會有這麼悲慘和諷刺的事情! 顧氏也是不甘得淚都拼出來了。但那又如何,已經落到這樣的下場! “不要再吵了!宋濯看不上你,你再爭也沒有希望!”顧氏青著臉說。 “我幹嘛非要嫁宋濯!”寧妙想到宋濯又是怕又是恨:“上京又不止宋濯一個貴族,一個匾額砸下來都能砸出一群大官貴公子,上京多的是權貴!” 顧氏一怔,接著就皺眉道:“沒人會娶你!” “不娶我就做妾!”寧妙激動道:“貴妾不行就賤妾!我就不信,寧卿那小賤人都能從賤妾爬成正室,我不能!她能做到的事情,我寧妙也一定能夠做到!到時就讓寧卿那個小賤人哭著跪在我面前!” 顧氏還是搖頭,因為經歷過那些,她已經發怵了,覺得權貴,真的不好攀! “你就讓她去!”寧二爺繃著臉走進來。 “相公,你在說什麼?”顧氏皺著眉。 “我說,讓她到上京給大官貴族做妾。”寧二爺道:“我就不信,就老三那窩囊廢的女兒都能成世子妃,我的女兒卻不行!就算當不成世子妃,成不了貴妾,就是良妾,也是比嫁到破落戶強!” 就算被宋濯如此輕視譏諷過,就算寧妙被說成了窖姐調,寧二爺也還是想試。 可知道,這幾天他有多不甘心,多痛苦啊!嘗試過那種被人爭著巴結奉承的慈味,就再也不會忘記,再次墜落,只比從未如此高高在上更痛苦。 他不甘啊不甘! 反正寧妙已經是廢了的,與其嫁給破落戶,不如去試一試到上京給貴族當妾!說不定真的能成功了! 萬一,找到的那個權貴比宋濯更厲害,再萬一,寧妙成了那貴族的正妻!那就能狠狠地打寧卿的臉!也打宋濯的臉! 顧氏左思右想,見他們父女這麼堅決,就咬了咬牙:“隨你們意。但是,到了上京,找不到合適的人家,就回來再嫁人好了。” “現在先把牙補好。”寧二爺道。“這次掉了幾隻牙?” “新的舊的,一共掉了十隻牙。”顧氏道。 寧二爺嘴角一抽,四隻就十萬兩了,這講一下價,至少得二十萬兩!甚至是三十萬兩。 但想到要是寧妙成功了,他就能再得人奉承,說不定寧妙還會給他和兒子謀個官做!到時,他就是大官老爺了! 三十萬兩,也值了! 寧二爺和顧氏寧妙一起去找寧老太太。 寧老太太正在屋裡喝茶,田氏正在殷勤地侍奉著,寧大爺剛巧過要看望寧老太太。 寧二爺瞟了寧大爺和田氏一眼,就笑道:“大哥和大嫂都在。” “五丫頭嫁後,咱都清閒了,所以來看看娘有沒有累著。”寧大爺道。 寧二爺咳了一聲,不說話。 寧老太太瞥了他一眼:“老二有什麼事就說。” “沒什麼……”寧二爺見寧大爺和田氏都在,不想開口。 “有屁快放,一個大老爺唧歪什麼。”寧老太太繃著臉說:“四丫頭的親事,相好了沒有?” 顧氏心一跳:“正在看著。” 寧老太太嗯了一聲,不耐煩地閉上了眼。 寧二爺想了想,覺得寧老太太一定人跟寧大爺他們說的,一咬牙,乾脆說了:“其實是這樣的,四丫頭要嫁人……也得把牙補回來。” “又補牙?”田氏一聲尖叫,急道:“聽說上次補那幾顆花了十萬兩!這次怕沒二三十萬兩補不好!” “娘啊,妙妙到底是你的孫女!”顧氏哭道:“不論她嫁到什麼人家,就算是破落戶也好,這牙缺成這樣,也會被婆家欺負嫌棄,若能補就被回來。” “你們心疼女兒,要被沒錯,帶她去補啊,問娘幹什麼?”田氏像被踩到貓尾巴一樣,炸毛了。 顧氏怨毒地掃了田氏一眼。 寧二爺道:“妙妙出嫁什麼的,都是公中出的例,這補牙,也得公中出。上次世子給的三百萬兩在娘手裡,所以,我想拿三十萬兩出來給妙妙補牙。娘,家裡的人傷著病著都是公中出的錢!” “老二,有你這樣的嗎?”寧大爺怒了。 田氏被氣笑了:“病著,傷著,就算花一百萬兩也得治!但這牙,明明是她自己作掉的!還累及咱們整個寧家,憑什麼公中出!你們沒錢,剛好,三百萬兩,三兄弟一人一百,你拿你的份,三十萬兩出來補!” “咱們還沒分家,說什麼拿我的份補!”顧氏大怒。 “那就現在分!”田氏想到有一百萬兩,底氣也足了。只要有了這筆錢,他們就算坐吃山空,也夠花一輩子,不用再看二房的臉。“讓咱們也出一份寧妙的補牙錢,沒門!” “大嫂怎能這麼自私!”顧氏道:“新的屋子一出來,就被你們佔了,怎麼也值個二三萬兩。咱們一聲不哼就讓你們了!要真分家,好,新的宅子是我們的,你們搬回來,反正老宅該大房繼承!” “別以為我們不知你們那心思!”田氏道:“當初不就是想著五丫頭將來回房或是回孃家都住老宅,你們想扒拉著不放,才把我們踢到新宅的!怎麼,現在人家說沒了你們這門親戚,你們又要新房?呸,好不要臉!” “夠了!”寧老太太冷喝一聲:“你們也大了,這樣住著確實不好,分家!” “娘!”寧二爺和顧氏大驚。 “老大,你們搬回來,老宅確實要大房繼承。新的宅子給老二,三百萬兩,你們三兄弟一人八十萬兩,剩下的六十萬兩是我的棺材本!”寧老太太道。 寧大爺和田氏原本要搬回老宅,而且還得養寧老太太,原本是不願意的,但一想到錢這麼分,寧老太太有六十萬兩,心願意了。 寧二爺和顧氏卻臉鐵青。寧二爺道:“娘,你怎麼能這麼偏心!你跟大房住,將來六十萬兩不都是大房的?” “就是大房的,你有意見?”寧老太太臉上一沉,柺杖在地上一敲:“他是長房長子,自然就該分大份的!我也要讓他們養老!” “我們二房這二十多年來勞心勞力,就該這個下場?”顧氏啞著聲音,帶著哭腔。 “呸!勞心勞力的是我們!”田氏道:“雖然我們不當家,也不管生意,但也是出力的!這當家你們還撈得少油水?” 寧二爺和顧氏一噎。 “錢分了,家裡的生意也分三份。你三弟那份生意,老二你願意就管著,不願意讓老大管著。”寧老太太道。 “我管!”寧二爺立刻道。 田氏知道寧二爺又要抽油水,但現在這種一千幾百兩的小利,他也不看在眼裡了。而且落到他們手裡,說不定會虧錢。 於是,寧家就這樣分家了。 大房搬回了舊宅,給寧老太太養老。 二房搬到了傍邊的新宅。宋濯給的錢一人八十萬兩。寧二爺想得還得給寧妙補三十萬兩的牙,心都在滴血。 他的兒子寧修成不斷地嘟囔著:“幹嘛要花這麼多錢補牙?要是用這些錢給打點,我官都能買一個回來做了!” 寧妙立刻道:“那都是九品芝麻官,你做來也是被人踩的份!若我當上大貴族,大權貴的正室夫人,丞相都有得你做!” 寧二爺被他們吵得頭暈了。他也是猶豫不決。究竟是給寧妙補牙,放長線,釣大魚好,還是用這筆錢真的給寧修成弄個小官做。 但想到那種小官是連趙知縣都越不過的,心裡又接受不了。而且寧修成不過一個秀才,起碼要舉人,才有資格做官。 打點寧修成當上舉人,還打點個官位,這就不是三十萬兩能夠搞定的事情了! 寧二爺咬了咬牙,決定讓寧妙補牙!搏一個前程! 次日,寧二爺一家就收拾細軟,再拜別寧老太太,說是到上京做點生意,就離開了越城。...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第184章 二更

而在寧卿走後,整個寧家就陷入一種寥落。

先是照顧寧卿的二三十個婆子丫頭一下子消失,寧家就像空了大半一樣。最重要的是,自寧卿回來待嫁,恨不得每天上門,上了門恨不得屁股長在椅子上的一些小官或是越城豪商,全都一鬨而散,再也沒有登過門。

因為那些人已經看清楚了,宋濯只要寧卿一個,寧家在他心裡就是一坨屎一樣!而因為嫁妝和寧妙一事,大家也知道,寧卿與孃家怕只剩下面子情了。

這兩個多月被那群小官豪商巴結奉承得飄飄然的寧二爺,突然被如此冷落,那種慈味難受得他抓心抓肺。

最讓寧家噁心打臉的是,這幾天陸陸續續跑來一些老頭提親,讓寧妙去做妾,最噁心的是有個老鴇上門讓寧妙去當妓子。

寧家只好閉門不出。

寧老太太氣道:“都這副鬼模樣了,名聲敗壞,還是一大把年紀的老姑娘,還不盡快送走!沒得煩人的眼!”

顧氏嗷一聲尖叫:“娘這是要坑死自己的孫女呀!”

寧二爺也覺得丟臉丟大發了:“儘快嫁出去!”

“你……”

寧老太太恨恨道:“你真真是腦抽了!難道非要嫁老頭?嫁得遠遠的!小商戶也好,窮秀才也好!難道還嫁不出去!”

顧氏被罵得脖子一縮,但想了想,也覺得要把寧妙嫁出去了!反正現在家裡有三百萬兩銀子,拿足一萬兩出來做嫁妝,遠遠的嫁到鄰城。

顧氏轉身出去,讓人請媒婆上門,留意鄰城的人家。

寧妙整天在房裡發呆,想到宋濯那天的所作所為,又是驚又是恨。

她的丫鬟金芝走進來:“姑娘,二太太準備給你看相人家。”

寧妙整個人跳了起來,臉猙獰:“相看?相看什麼人家?要我嫁歪瓜裂棗?”

說著就衝到顧氏房裡。顧氏正思考媒婆送來的幾個鄰城的幾個小夥。

“娘,你要把我嫁歪瓜裂棗?”滿嘴牙都掉了,寧妙說話有些口齒不清。“我不嫁人!”

“你十九了,還不嫁?”顧氏態度也強硬了起來:“還真想一輩子當老姑婆?要真如此,不如直接出家當尼姑子去!”

“我要嫁人,也得嫁像樣的人家!怎能嫁歪瓜裂棗!”寧妙恨恨道。

“哪裡是歪瓜裂棗。”顧氏說:“我剛看中,傍邊德安府的一個秀才,挺不錯的。”

“窮酸秀才?”寧妙不敢置信:“後面是不是還有什麼小商戶,什麼村裡的村長家之類?這還不是歪瓜裂棗!這就是破落戶!”

“我不!”寧妙尖叫:“我憑什麼要嫁那種破落戶?五丫頭這賤人會嘲笑死我了!不止是她,就是寧素寧巧兩個蠢貨也會嘲笑我,我寧妙,明明什麼都比她們好,自小用的、玩的全都是姐妹中最好的,卻嫁得最差!憑什麼!”

這話說得顧氏也是鼻子一酸,這個女兒,明明是整個寧家最嬌貴的,也是最要強的,卻落得最慘的下場!而寧卿,明明是四個嫡女中最低賤的,卻嫁得最好!老天,為何會有這麼悲慘和諷刺的事情!

顧氏也是不甘得淚都拼出來了。但那又如何,已經落到這樣的下場!

“不要再吵了!宋濯看不上你,你再爭也沒有希望!”顧氏青著臉說。

“我幹嘛非要嫁宋濯!”寧妙想到宋濯又是怕又是恨:“上京又不止宋濯一個貴族,一個匾額砸下來都能砸出一群大官貴公子,上京多的是權貴!”

顧氏一怔,接著就皺眉道:“沒人會娶你!”

“不娶我就做妾!”寧妙激動道:“貴妾不行就賤妾!我就不信,寧卿那小賤人都能從賤妾爬成正室,我不能!她能做到的事情,我寧妙也一定能夠做到!到時就讓寧卿那個小賤人哭著跪在我面前!”

顧氏還是搖頭,因為經歷過那些,她已經發怵了,覺得權貴,真的不好攀!

“你就讓她去!”寧二爺繃著臉走進來。

“相公,你在說什麼?”顧氏皺著眉。

“我說,讓她到上京給大官貴族做妾。”寧二爺道:“我就不信,就老三那窩囊廢的女兒都能成世子妃,我的女兒卻不行!就算當不成世子妃,成不了貴妾,就是良妾,也是比嫁到破落戶強!”

就算被宋濯如此輕視譏諷過,就算寧妙被說成了窖姐調,寧二爺也還是想試。

可知道,這幾天他有多不甘心,多痛苦啊!嘗試過那種被人爭著巴結奉承的慈味,就再也不會忘記,再次墜落,只比從未如此高高在上更痛苦。

他不甘啊不甘!

反正寧妙已經是廢了的,與其嫁給破落戶,不如去試一試到上京給貴族當妾!說不定真的能成功了!

萬一,找到的那個權貴比宋濯更厲害,再萬一,寧妙成了那貴族的正妻!那就能狠狠地打寧卿的臉!也打宋濯的臉!

顧氏左思右想,見他們父女這麼堅決,就咬了咬牙:“隨你們意。但是,到了上京,找不到合適的人家,就回來再嫁人好了。”

“現在先把牙補好。”寧二爺道。“這次掉了幾隻牙?”

“新的舊的,一共掉了十隻牙。”顧氏道。

寧二爺嘴角一抽,四隻就十萬兩了,這講一下價,至少得二十萬兩!甚至是三十萬兩。

但想到要是寧妙成功了,他就能再得人奉承,說不定寧妙還會給他和兒子謀個官做!到時,他就是大官老爺了!

三十萬兩,也值了!

寧二爺和顧氏寧妙一起去找寧老太太。

寧老太太正在屋裡喝茶,田氏正在殷勤地侍奉著,寧大爺剛巧過要看望寧老太太。

寧二爺瞟了寧大爺和田氏一眼,就笑道:“大哥和大嫂都在。”

“五丫頭嫁後,咱都清閒了,所以來看看娘有沒有累著。”寧大爺道。

寧二爺咳了一聲,不說話。

寧老太太瞥了他一眼:“老二有什麼事就說。”

“沒什麼……”寧二爺見寧大爺和田氏都在,不想開口。

“有屁快放,一個大老爺唧歪什麼。”寧老太太繃著臉說:“四丫頭的親事,相好了沒有?”

顧氏心一跳:“正在看著。”

寧老太太嗯了一聲,不耐煩地閉上了眼。

寧二爺想了想,覺得寧老太太一定人跟寧大爺他們說的,一咬牙,乾脆說了:“其實是這樣的,四丫頭要嫁人……也得把牙補回來。”

“又補牙?”田氏一聲尖叫,急道:“聽說上次補那幾顆花了十萬兩!這次怕沒二三十萬兩補不好!”

“娘啊,妙妙到底是你的孫女!”顧氏哭道:“不論她嫁到什麼人家,就算是破落戶也好,這牙缺成這樣,也會被婆家欺負嫌棄,若能補就被回來。”

“你們心疼女兒,要被沒錯,帶她去補啊,問娘幹什麼?”田氏像被踩到貓尾巴一樣,炸毛了。

顧氏怨毒地掃了田氏一眼。

寧二爺道:“妙妙出嫁什麼的,都是公中出的例,這補牙,也得公中出。上次世子給的三百萬兩在娘手裡,所以,我想拿三十萬兩出來給妙妙補牙。娘,家裡的人傷著病著都是公中出的錢!”

“老二,有你這樣的嗎?”寧大爺怒了。

田氏被氣笑了:“病著,傷著,就算花一百萬兩也得治!但這牙,明明是她自己作掉的!還累及咱們整個寧家,憑什麼公中出!你們沒錢,剛好,三百萬兩,三兄弟一人一百,你拿你的份,三十萬兩出來補!”

“咱們還沒分家,說什麼拿我的份補!”顧氏大怒。

“那就現在分!”田氏想到有一百萬兩,底氣也足了。只要有了這筆錢,他們就算坐吃山空,也夠花一輩子,不用再看二房的臉。“讓咱們也出一份寧妙的補牙錢,沒門!”

“大嫂怎能這麼自私!”顧氏道:“新的屋子一出來,就被你們佔了,怎麼也值個二三萬兩。咱們一聲不哼就讓你們了!要真分家,好,新的宅子是我們的,你們搬回來,反正老宅該大房繼承!”

“別以為我們不知你們那心思!”田氏道:“當初不就是想著五丫頭將來回房或是回孃家都住老宅,你們想扒拉著不放,才把我們踢到新宅的!怎麼,現在人家說沒了你們這門親戚,你們又要新房?呸,好不要臉!”

“夠了!”寧老太太冷喝一聲:“你們也大了,這樣住著確實不好,分家!”

“娘!”寧二爺和顧氏大驚。

“老大,你們搬回來,老宅確實要大房繼承。新的宅子給老二,三百萬兩,你們三兄弟一人八十萬兩,剩下的六十萬兩是我的棺材本!”寧老太太道。

寧大爺和田氏原本要搬回老宅,而且還得養寧老太太,原本是不願意的,但一想到錢這麼分,寧老太太有六十萬兩,心願意了。

寧二爺和顧氏卻臉鐵青。寧二爺道:“娘,你怎麼能這麼偏心!你跟大房住,將來六十萬兩不都是大房的?”

“就是大房的,你有意見?”寧老太太臉上一沉,柺杖在地上一敲:“他是長房長子,自然就該分大份的!我也要讓他們養老!”

“我們二房這二十多年來勞心勞力,就該這個下場?”顧氏啞著聲音,帶著哭腔。

“呸!勞心勞力的是我們!”田氏道:“雖然我們不當家,也不管生意,但也是出力的!這當家你們還撈得少油水?”

寧二爺和顧氏一噎。

“錢分了,家裡的生意也分三份。你三弟那份生意,老二你願意就管著,不願意讓老大管著。”寧老太太道。

“我管!”寧二爺立刻道。

田氏知道寧二爺又要抽油水,但現在這種一千幾百兩的小利,他也不看在眼裡了。而且落到他們手裡,說不定會虧錢。

於是,寧家就這樣分家了。

大房搬回了舊宅,給寧老太太養老。

二房搬到了傍邊的新宅。宋濯給的錢一人八十萬兩。寧二爺想得還得給寧妙補三十萬兩的牙,心都在滴血。

他的兒子寧修成不斷地嘟囔著:“幹嘛要花這麼多錢補牙?要是用這些錢給打點,我官都能買一個回來做了!”

寧妙立刻道:“那都是九品芝麻官,你做來也是被人踩的份!若我當上大貴族,大權貴的正室夫人,丞相都有得你做!”

寧二爺被他們吵得頭暈了。他也是猶豫不決。究竟是給寧妙補牙,放長線,釣大魚好,還是用這筆錢真的給寧修成弄個小官做。

但想到那種小官是連趙知縣都越不過的,心裡又接受不了。而且寧修成不過一個秀才,起碼要舉人,才有資格做官。

打點寧修成當上舉人,還打點個官位,這就不是三十萬兩能夠搞定的事情了!

寧二爺咬了咬牙,決定讓寧妙補牙!搏一個前程!

次日,寧二爺一家就收拾細軟,再拜別寧老太太,說是到上京做點生意,就離開了越城。...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