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大結局(下)
第201章 大結局(下)
但她不敢到宸王府鬧,宸王妃到了法華寺祈福,連影都見不到。
顧氏只得到大街上見人就說,自家女兒是宸王世子妃的堂姐,是世子的大姨子,卻慘死在晉王府,沒天理,沒王法。
眾人雖然知道寧妙在越城做過一些醜事,但也罪不至死,親人之間打斷骨頭連著筋,宸王世子妃居然眼睜睜地看著堂姐慘死,實在太無情了。
那邊宸王府還沒發聲,晉王妃已經出來說了。
他們並沒有逼死什麼良民,死的是一個賣了身的低賤瘦馬!什麼?那隻低賤的瘦馬居然是宸王世子妃的那個無恥的堂姐?他們可不知道啊!既然覺得自己是有身份的人,為何自甘下賤自賣身去當瘦馬?家裡就算是商戶,也是有一定身家的,想嫁個清清白白的人家怎麼不行?為何去當瘦馬?
又有牙婆和牙行裡的瘦馬說,這個寧妙是倒貼了一百兩賣進來了,非大貴族不進!
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寧二爺氣極了顧氏又得罪了晉王府,嚇得只好收拾東西帶著妻兒離京了。
慧蘋得知這消息,臉都沉了:“幸好寧妙死了才讓顧氏和寧二爺知道,否則,又鬧到咱們府上,到時世子妃就會被道德綁架去救人了!”
宋濯聽到慧蘋這話,笑了笑,不發一言。
小松暗中嘀咕著,都是世子讓攔著消息的。還有上次寧老太太等人上京,宸王妃帶寧香回府,宋濯早就收到消息了,卻還是任著事情發生了。
宋濯走進房,寧卿正給寶寶餵奶。
宋濯坐下來,摸了摸寶寶頭髮稀疏的小腦袋,瞧她吃得津津有味,有些好笑:“有這麼好吃嗎?”
寧卿瞅他:“不好吃嗎?”
宋濯一噎,俊臉微紅。
寧卿最初經歷過寶寶吸不出奶的痛苦尷尬經歷。偏寶寶還不吃奶孃的,但即使這樣,寧卿還是漲奶漲得發痛,只能讓宋濯幫忙了。
寶寶吃著吃著就睡著了。寧卿把她放到小床上,蓋上小被子。
宋濯一把將寧卿抱起來,走向大床。
自從寧卿生產後,宋濯就忍到現在,已經快半年了,他一直怕傷到寧卿的身子。
寧卿聽到外面丫鬟的聲音,小臉就紅了紅。
宋濯哪顧得這麼多,低聲哄了哄她就辦了。
事後寧卿小臉燻紅,一雙水媚大眼遊移不定,低聲喚了他一聲:“表哥……”
“嗯?”宋濯的下巴埋在她的肩窩裡蹭蹭。
“唔……你感覺怎樣?”寧卿說著粉頰霞飛。
“什麼感覺怎樣?”宋濯親了親她的小耳朵。
“……”寧卿羞羞的,低聲地說:“就是……別人說,生了孩子後,身體會有變化……”
宋濯低笑,一把捏著她的小腰:“沒有啊!小腰一樣這麼細,這麼軟。”
寧卿出月子後可勤奮了,每天去練一個時辰舞,恢復得非常快非常好,就跟沒生前一樣。
被他誇,她得小得意地扭了扭小腰,宋濯鳳眸眯了眯,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子一翻,又把她按倒。“來,再扭一扭。”
寧卿可不管扭不扭腰的問題,她只念著自己問的。“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你剛才……可有不盡興?”
“先扭小腰,嗯?”宋濯俯身,豔紅的唇勾著迷人笑,輕輕擦過她白嫩的小臉。
他這樣,寧卿心都醉了,直想抱住先親了再說。但他按住不讓親。
寧卿難受,雙眼迷漓地看著他,小臉燻得桃紅,嬌豔無雙,媚色生輝,哼哼兩聲,很聽話地扭了扭。
宋濯重喘,抱著她身子就沉了下去。她又嬌又軟,這樣緊緊地埋在他的懷裡,宋濯激動得快瘋了。
寧卿迷迷糊糊的,才聽到他說:“沒有,卿卿一樣一樣的。”
寧卿又是羞又是滿意。
宋濯又道:“難道卿卿感覺不好?”
“沒有……”寧卿很誠實,嬌笑:“表哥也一樣一樣的。”
宋濯笑:“表哥現在就讓你體會不一樣的。”
接下來寧卿哭了半天。
……
第二年開春,天水使臣來訪。佳柔郡主又來了!
一進門就笑著道:“終於盼到咱們天水與天盛正式交好的一天了。我想著你在天盛,好不容易有機會,我就央著皇舅舅讓我跟著經北表弟一起出使,好看一下你和孩子。”
佳柔郡主第一時間就撲到小床上看小輕漣:“哇,長得好像你家相公。將來長大一定是絕色美人兒!”
寧卿笑道:“當然,她像表哥。”
小輕漣出了月後越長越水嫩漂亮,簡直跟宋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慧蘋端茶進來:“公主這一兩年身體好嗎?”
“不好。”佳柔郡主說著擺了擺手:“被紀芳兒那賤人氣都氣死了。你跟本不知道,她……她就是個變態,神經病。”
“呃,她都身敗名裂了,還能作妖?”寧卿怔住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原本,我娘雖然恨死她做這麼多惡毒的事情,但到底是自小養在身邊的,對她還是有點感情的,覺得她是得了臆症,失心瘋,才胡思亂想,沒想到,她居然是能預知未來的!是死過一次回來的!”
寧卿聽著心頭一跳,紀芳兒居然自揭是重生的?
話說紀芳兒被趕出了公主府,那時天這寒地凍,差點就冷死了。
永順大長公主看著,到底不忍心,覺得她是臆症和失心瘋,把紀芳兒的在公主府的衣物全掉回去給了紀芳兒。
紀芳兒的衣物還是很漂亮的,穿了一些就賣了一些出去,倒換了幾十兩銀子。
紀芳兒記恨著紀燕兒,說紀燕兒雖然身子清白,但心思太狠,心機深穩。弄得原本想再次求娶紀燕兒的駱家不願意了。
其實駱進宇還是很願意的,奈何曾氏不願意,整天在鬧,最後沒娶成。
紀芳兒看到駱進宇和紀燕兒的婚事壞了,說不出的痛快!我讓你們珠聯璧合,讓你們當狀元和狀元夫人!一輩子也別指望!
可是,紀芳兒還沒痛快多久,就差點氣死了!
因為紀燕兒再嫁了,嫁的是一名窮舉人。不是別人,正是寧卿到湛京對面的鄰居,後來給寧卿做過帳房先生的趙子軒。
就在去年秋闈,趙子軒一舉金榜提名,紀燕兒又成了狀元夫人,一時風頭無兩。
駱進宇看著成為狀元夫人的紀燕兒,遺憾的搖了搖頭,錯過了到底是錯過了,可惜了這麼好的女子!
駱進宇沒有意志消沉,反而更加用功,終於在今年的恩科裡,駱進宇連中三元,也成了狀元,最後娶了某侯府的嫡次女為妻,一時間也是風光無限。
紀芳兒傻眼了!崩潰了!
為何,她已經改變了紀燕兒和駱進宇的生命軌跡,為何紀燕兒那賤人最後還是成了狀元夫人,而駱進宇還能連中三元?
而她紀芳兒明明佔盡先機,是重生女,為何卻活得像條狗一樣!
紀芳兒最終受不住打擊,跪到宮門前,指著天說自己是仙子下凡,能預知未來!說三日後,竹台州會遭到雪崩!四日後,湛京以南某寺失火。
人人都說她失心瘋,妖言惑眾,但三天後,竹台州真的遭到了雪災!四天後某寺真的失火了!
湛京眾人一陣譁然。
文宣帝又是驚又是喜,立刻把她宣了進宮,封為天預公主,破例任她為女國師!掌管半個欽天監。
紀芳兒得了勢,心中的怨氣哪裡壓得住!早知這麼輕易,她當初還忍個屁!早就應該這樣暴出來,想收拾哪個不行?
紀芳兒一時間說程子軒不祥,一時又說駱進宇是災星。這兩人立刻被罷了官。然後又說紀燕兒是掃把星下凡,否則又怎會拖得康定伯府滅了。又說佳柔郡主克子命,懷一個就死一下,連與她和離的丈夫的妾室的孩子也能克成怪胎。
還來不及說永順大長公主,湛京百姓已經吵起來了,個個說紀芳兒妖言惑眾!因為紀芳兒打壓的全是她的仇人!這是公報私仇!傻子都看出來了!
文宣帝當然也看出來了,但要是紀芳兒真有預知能力,讓她公報私仇又怎樣!但這樣下去不成樣子,就警告了紀芳兒一次。
紀芳兒沉了沉氣,一時也驚覺自己被仇恨衝燻了頭腦,自己做得太過了!反正她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預公主,想要收拾這些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她應該慢慢享受折磨他們的樂趣!也享受這些曾經輕賤她的人匍匐在她腳下的樂趣!
所以紀芳兒先罷手,在宮裡過著高高在上的生活。
但她這種高高在上的日子過了還不到一個月,文宣帝就找她預言了!
紀芳兒原以為也就是哪地方會有什麼災,哪地方會有什麼禍,這種她倒知道一些。但文宣帝的問題,猜一下他問的是什麼?
他問:“朕什麼時候死?”
紀芳兒僵了,她怎知道他什麼時候死!她前生死了他還沒死呢!反正這是未知的問題,她只好糊弄:“皇上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文宣帝一聽自己過百歲,高興了,又問:“長生不老藥在哪裡?”
紀芳兒又傻了,但為了討好文宣帝,又糊弄:“天水以北,走百萬裡,那裡有一個仙島,長生不老藥就在那裡。”
文宣帝立刻派兵向北走。文宣帝又問:“咱們天水正與南蠻交戰,是先攻入南蠻安城,還是直取京都?”
紀芳兒冷汗直下,她哪知道這麼多!
前生她只在後宅,鬱郁不得志,差不多與外隔絕,什麼災什麼禍,她倒是記得一些。她連天水與南蠻交戰過都不知道,哪裡知往哪邊攻!
生怕出錯,紀芳兒只推說有些事天機不可洩漏。
隔三岔五的,文宣帝又問了一些問題,但那些問題都是馬上就能有答案的,紀芳兒又說自己最近預言得太多,法力不足。這讓文宣帝有些不滿,但也沒有動她的意思。
這時,突然有人出來彈劾她!
她突然得勢,自然有人看她不過眼!至少欽天監原來的監正看她不順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賤人憑什麼掌控原本該是他掌控的欽天監?
於是監正就彈劾她是妖女,只會妖言惑眾,跟本就不會預言!否則,怎麼只知道什麼虛無縹緲的事情,一問到馬上就有答案的事情,不是法力不夠就是不可洩漏!
若不可洩漏,還要她這預言有什麼用?
文宣帝早對她狐疑了,現在有人彈劾,他的懷疑就更重了一分,越發覺得紀芳兒是騙子!於是就宣來紀芳兒,讓她當場預言。
紀芳兒嚇得臉色發白,但她如果不能預測答案,文宣帝就會收拾她!
紀芳兒只好亂說,幾個月後,所有她說過的,幾乎都錯了!文宣帝大怒!
湛京百姓都細數紀芳兒做過的惡事!
要是她真的會預言,那麼,所有事情就說通了。
因為能預知,所以先抄了寧卿的舞。知道烏淮寺姻緣石會塌,所以引寧卿過去,差點就害死了。又得知伍鵬飛養外室,引得佳柔過去,害小產了!也知道康定伯府是狼窩,把紀燕兒換進去了!
細數一下紀芳兒所做過的,全都是惡事!這哪裡是什麼仙子,什麼天預公主,分明就是惡鬼啊!
這些事文宣帝也知道,但想著紀芳兒就算做過惡事,但只要真的能預言,能為他所用,也就不計前嫌了!但現在紀芳兒居然連預言都不能了,那還留有何用!
不過他也對紀芳兒好奇極了,為何一時能預言,一時又不能!
文宣帝對紀芳兒動用了重刑,紀芳兒受不住,終於承認自己只是重生,前生只活到二十五歲,嫁人前在深閨,嫁人後在後宅,門都少出,只知道一點點災事,後來被康定伯府折磨得太厲害,整天生不如死,哪裡有心情理會外面所發生的,後面幾年連災事都記不清了!
文宣帝大怒!
下面的百姓還傳紀芳兒是惡鬼,會帶來災難!人人惶惶不可終日。
文宣帝最後以欺君和妖言惑眾定罪,把她綁在湛京大街上,當眾被燒死。
這件事中,受傷害最深的,莫過於永順大長公主了!
她又是痛心又是悔,原以為紀芳兒是失心瘋,萬萬沒想到紀芳兒是有預謀有計劃的害人!害了紀燕兒就算了,還害佳柔郡主!
寧卿聽著佳柔郡主說紀芳兒的結局,不禁一陣唏噓。
“哇――”小床上的小輕漣突然哭了起來。她被包得像個小毛球一樣,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圓眼兒,一轉一轉的,這副模樣倒像寧卿。
“怎麼了?寶貝。”寧卿走過去,將她抱起。她埋在寧卿懷裡還哭個不停。
“她是餓了?還是尿床了?不舒服嗎?”佳柔郡主說。
“她是找爹了。”寧卿望了望天,笑著:“這個時間表哥可會回來抱她,現在過了一刻鐘了還沒回來。”
“漣兒。”正說著,宋濯就走了進來。
小輕漣一聽到聲音,小小的身子立刻往他的方向探,朝著他張開雙手,要抱抱。
宋濯一把接過,抱在懷裡。小輕漣一埋到宋濯懷裡,就不哭了,只淚汪汪地抽著鼻子。
佳柔郡主就笑了:“別的孩子都愛跟娘,你這個倒反過來,愛跟爹。”
寧卿一聽就鬱悶了,很是幽怨:“可不是。明明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居然不隨娘。”
宋濯噗嗤一笑:“因為小漣兒長得像爹爹啊,所以最喜歡爹爹了。”說著又摸寧卿的頭:“表哥最喜歡卿卿了。”
寧卿心裡甜,朝著他嘟了嘟小嘴,她又不是跟女兒吃醋。
佳柔郡主坐了一會就回驛館了。
第二天一早,寧卿抱著孩子進宮。
敬仁太后最喜歡小輕漣了,因為長得跟宋濯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跟宋濯小時候一樣一樣,怎麼叫她不愛!
敬仁太后抱著就一疊心肝兒肉地叫著,又教她學走路,但學了好久都不會,很是憂心:“漣兒週歲了吧,還不會走路,可要經心些。濯兒當年八個月就會了。”
寧卿也擔心。別家小孩子就算不會走路,但扶著也能走幾步,爬得也快,但小輕漣總是軟趴趴的,懶懶的,不愛動。讓小松來瞧,也瞧不出什麼原因,只說身子差,長得慢。
小輕漣身體一直不好,一出生就各種情況頻出,一會兒黃疸,一會兒溼疹,要不然就感冒發燒,弄和寧卿和宋濯焦心不己。
特別是一春一冬,總會發燒。可把寧卿和宋濯愁死了。
宋濯見她擔心,就說:“別說這孩子學得慢,就算是個傻的,表哥也喜歡她。”
寧卿直瞪:“你才是傻的!”
結果證明,小輕漣不是傻的,只是病。
小輕漣快兩歲才會走路,說話也遲,第一聲叫的是爹,平時愛粘爹,可把寧卿給虐死了,覺得寶寶要爹不要娘。幸好表哥最愛卿卿,撫平著寧卿的小心靈。
小輕漣雖然走路說話都遲,但卻很聰明,三歲多就很懂事了,怕寧卿傷心,也不只粘爹了,也粘娘。
因為病弱,所以寧卿和宋濯對小輕漣可謂是嘔心瀝血,小輕漣很懂事,知道父母擔心自己,從不會任性,就算苦藥,也吃得乖乖的,從不鬧。
寧卿在小輕漣三歲時再次懷孕。寧卿和宋濯又是喜又是憂。喜的是當然又有孩子了,憂的是怕小輕漣吃醋。一般孩子都會吃兄弟姐妹的醋。
一年後,寧卿為宋濯生下了嫡長子,起名宋輕硯,這個孩子居然又長得像宋濯。
寧卿鬱悶了。宋濯卻很高興,一把將寧卿捂進懷裡就笑:“卿卿怎麼這麼厲害,居然把兩個孩子都生得與表哥一個樣兒?是不是懷孕時每時每刻都在想表哥?”
寧卿說:“人家每天想著自己!”
“不是,一定是在想表哥!下一個,表哥每時每刻想著卿卿,一定會像卿卿了!”
“你懷?”寧卿一聽就樂了,咯咯笑了起來。
宋濯一怔,接著緊緊地把她抱進懷裡:“要是我能懷,我替你懷。”
寧卿心裡一暖,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小輕漣看著與自己長得這麼相似的弟弟,很高興:“長得可像我了。”
“是是,很像小漣兒。”寧卿和宋濯見小輕漣居然沒吃弟弟的醋,都鬆了一口氣。
宋輕硯的滿月宴辦得可轟動,上京只要有名望的家族都來了。
寧卿與宋濯在席宴裡忙得腳不沾地。
宋輕漣鬱郁地蹲在水邊看著一朵桃花在水裡打著轉兒。
“小郡主,你為什麼一個人在這兒?”一名嫩黃衣裳的小丫鬟立在一邊。
這是宋輕漣的貼身丫鬟,名叫鈴當,七歲。是去年夏天與寧卿上街,宋輕漣看著她被老子娘拉著要賣去妓院,花了五十兩買回來的。
“前面可熱鬧,咱們也去玩玩兒。”鈴當道。
宋輕漣搖了搖頭。鈴當一怔,摘了一朵牡丹:“瞧瞧,這花好香,小郡主快送給世子去。”
宋輕漣瞅了一眼:“爹爹不喜歡牡丹,爹爹喜歡玫瑰。”
“咱奴婢摘一朵玫瑰好不好?”鈴當道:“說起來,為何小郡主這麼喜歡世子呢!別人家都愛粘娘,小郡主愛粘著世子。”
宋輕漣小臉歪了歪:“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
“好。”
“因為我靠著爹爹,覺得舒服點。但我也很喜歡娘啊!”宋輕漣說。
她形容不出那種難受,好像在哪裡都難受,渾身不舒服,但靠著宋濯,她就會舒服點。但她慚慚懂事了,知道自己只粘著宋濯不粘著寧卿,寧卿會鬱郁的,所以她不會再故意粘著宋濯。因為她想娘開心。
鈴當已經摘了玫瑰:“小郡主,咱們進去吧。”
宋輕漣還是沒什麼心情。
鈴當一怔:“莫非小郡主不喜歡小公子?當年我弟弟出生時,我也不喜歡他,但慢慢的就會喜歡了。”
“沒有。”宋輕漣搖了搖頭:“我很喜歡弟弟。我身子不好,老讓爹孃擔心,弟弟長大了會照顧爹孃。”
“小郡主長大了也可以照顧世子和世子妃。”鈴當笑著道:“今年開春,小郡主也沒病過,身子好多了。”
宋輕漣皺了皺小眉頭:“我總覺得我長不大……”說著小嘴一扁,就哭了起來。
“小郡主……”鈴當大驚:“怎麼會長不大呢,可不能亂說的。”
宋輕漣站起來,拔腳就往前廳跑:“娘!”
“漣兒,你怎麼哭了?”寧卿一怔,連忙去抱她。
“弟弟呢?”宋輕漣一邊抹著淚兒一邊叫著。
“就在屋裡……”
宋輕漣邁著小短腿就奔了過去,爬到床上,看到宋輕硯真睡得香,低頭就親了他一下:“這是活的!”
“小郡主怎能亂說話!”奶孃眼前一黑。小公子不是活的難道是死的?
周圍的貴婦也是嘴角一抽,寧卿也是一噎,被她給氣笑了。
宋輕漣抻手要把宋輕硯給抱出來,寧卿大驚:“漣兒,你力氣不夠。”
寧卿立刻衝過去,把宋輕硯抱起來:“漣兒,你幹什麼呢?”
“我就抱抱弟弟。”宋輕漣扁扁小嘴。
寧卿見狀,一笑:“好好。”
寧卿說著把宋輕硯交給奶孃,把宋輕漣抱在懷裡,又把宋輕硯放到她懷裡。託著她的小手一起抱著:“這樣就好了。”
“嗯嗯。”宋輕漣一笑,低頭親了親宋輕硯。
可能是為了彌補宋輕漣的病弱,宋輕硯可健康了,又聰明又可愛。
兩年後,寧卿又生下了小女兒宋輕凌。小女兒長得可像寧卿了,萌噠噠,宋輕硯整天抱著不願放手。
宋濯一把將寧卿抱進懷裡:“這個是小卿卿。”又一把將宋輕凌塞到寧卿懷裡:“這個是小凌凌。”
“嗷……抱抱!”宋輕硯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他也想爹爹抱。
宋濯指著他就是一瞪:“不準哭!”
“你瞪他幹什麼?”寧卿可心疼死了,連忙把宋輕硯抱起,親了一下:“寶貝,娘疼你哈!”
宋輕漣在門邊瞅著他們甜甜的笑。
出了月子,剛好是寧卿生辰。
白天家裡擺了宴,晚上宋濯帶著寧卿去遊船。
宋輕漣帶著宋輕硯在板上跑來跑去,慧蘋抱著宋輕凌在哄著。
宋濯牽著寧卿的手站在船邊看焰火。看著看著,寧卿突然一怔:“今年是我二十四歲生辰。”
“對,二十四歲。”宋濯輕輕吻了吻她的眉心。
“我記得,十四歲那年,你也帶我來這裡遊船,點焰火。”寧卿說著微微一笑:“那是我認識你的第一年,過的第一個生辰。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宋濯一笑,不知為何,雙眼微溼:“下一個十年,我們也在這裡。”
“好。”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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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會有小番外,水經年的,還有其他一些。大番外是輕漣的,麼麼噠,有興趣的可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