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身世

商家棄女,拐個相公耕寶寶·霧燈花·5,580·2026/3/26

神奇的身世 “你問這些做什麼?”楊媚兒冷睨她。 “我這不是透過孟寶珠想了解孟初雪,說不定她會知道一些孟初雪的事。”唐鈺芹觸及她那眼神,頓時恍然楊媚兒是不喜歡自己口中的孟寶珠。 “她都是孟初雪的手下敗將,她要是知道孟初雪的把柄,會不反駁孟初雪嗎?” “那楊姨娘知道孟府裡的事嗎?”唐鈺芹目光緊盯她,問。 她總覺得楊媚兒的語氣裡是知道一些孟府的事畛。 楊媚兒心裡邊是不喜歡孟家的一切,不過她想到唐鈺芹可以幫自己對付孟初雪,唐鈺芹那就必須要了解孟家的事。 於是她就與唐鈺芹說了孟家的事。 孟釹家 孟初雪起身,小念念緊跟起身,孟初雪走一步,他都是緊跟。 趙懷墨也隨在他們身後。 孟初雪突然有種感覺,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帶頭的,他們兩個就是自己的小弟。 朵朵白雲飄逸,晴朗光線穿過雲朵。 覺得天氣不錯,孟初雪心底便湧起了一家三口出去外頭郊遊去。 這也是她一直期待已久的事。 叮囑廚房做了一些點心,與青衣青婷他們一同出府。 幾個小不點跟著而來。 金龍寺,是京城裡最有名皇家寺院,到了燮國重要日子,燮二皇或是妃子都到這邊燒香。 他們之所以能進去,那也是因為趙懷墨的身份。 金龍寺有九百九個臺階,極其靜謐,時不時一陣清風吹拂而來,伴隨著淡淡的木蘭花香。 他們是歇了幾回才上到上面去。 大佛殿前,檀香瀰漫,儼然他們來到了仙境似的。 頓時一名光頭和尚一生素色衣裳向他們走來,雙手合併恭謹對他們頷首,“歡迎趙大人趙夫人,裡面請!” 孟初雪微異看著那和尚,自己和懷墨又沒來過這裡,放他們進來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快通知他們,他們就怎麼知道自己身份。 總覺這頭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趙懷墨對她溫柔一笑,“走吧!我們進去。”他手上抱著小念念。 而青衣便抱著趙子鵬,青婷就抱著孟寶寶。 “嗯!”她微微點頭。 進了佛殿,青衣和青婷都放下他們,準備燒香事宜。 眼前佛殿似乎莊嚴讓孟寶寶和趙子鵬少了平日裡的調皮,乖巧不少,緊緊隨在孟初雪身邊。 孟初雪接過香誠懇拜著眼前金燦燦的的佛祖,拜完後讓青衣接過香去插上。 趙懷墨給青婷去插在香爐中。 驟然一名金龍寺的主持走了出來,笑臉迎接他們,“沒想到離京五年的趙大將軍一回來就來金龍寺燒香,這真是有心了。” “大師不是已經預料到我們會來這裡嗎?”趙懷墨嘴角掛著淡笑。 聞言,孟初雪恍然大悟,難怪那個和尚會知道他們的身份,原來眼前的早已經知道他們會來。 不過,這讓她很好奇眼前的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會像電視裡播放的那樣,老和尚都是會預知未來和過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眼前的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老衲只是看今早上喜鵲飛上樹枝頭,便覺得今天會有貴人前來。”了塵大師笑道。 目光緩緩落在孟初雪和小念念身上,“見過趙夫人和小公子。” 孟初雪輕點頭回於禮貌。 “貴夫人一生不同凡人,貴公子日後更是了不得。” 孟初雪聽他這話,有些迷惑,說是不是她身世嗎?還是她來自現代? “趙家紫氣東來,一生榮華富貴。”了塵大師接著道。 又見他無頭無尾地說這話,孟初雪便忍俊不住問,“大師如此我們來這用意?”她也只不過是臨時起了出遊玩的念頭。 “還有,大師的話令人覺得詭異,什麼紫氣東來,那是皇家才擁有的。” 說他們擁有,那不是明指著他們是和皇家有關係。 光是想想,他們的身份都不可能和皇家有關係。 了塵不怒孟初雪打斷,倒是仁慈笑道,“日後趙夫人就會懂老衲這話裡頭的意思。” 然後在臨走前,了塵對孟初雪和趙懷墨說,“這些日子趙夫人要極其小心,會有血光之災找上你,你多一些人在身邊。” 孟初雪上了馬車,第一句話就對趙懷墨說,“他是不是騙子呀?老說這些沒頭緒的話。”虧她一直有些擔心了塵會知道她的來頭。 趙懷墨擁她在懷裡,丰神俊顏隱匿溫柔凝視她,“了塵是遊走各國的大師,受人尊敬,就連燮國的皇帝想見他一面,他都回了皇上,說是沒緣分,這還氣得皇上想將金龍寺拆了。” “所以你這話是說,他說得的話是很靈了?”片刻,孟初雪在他話裡頭得出這想法。 “沒錯。” 了塵目送他們離開後,身邊的弟子便好奇問,“師傅你為何要見他們?”還因此而沒出遊。 “他們日後是貴人,要想見他們,有些困難。”他看到他們身上的貴氣已是抵擋不住了。 “貴人?那燮國皇上算不上嗎?” 聞言,了塵只是笑了一笑,什麼話也沒說。 * 孟初雪只能說那個了塵說得話,要不要這麼準呀! 他們在回去的路上,突然遇上刺殺。 一直躲在孟初雪身邊暗處的隨風,在他們遇刺便出現。 可對方還是太多人,青衣和青婷是會武功,但她們還要保護趙子鵬和孟寶寶,孟初雪只能帶著小念唸到處亂躥,躲過他們的對殺。 趙懷墨分心對付他們,一邊保護孟初雪他們。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名武功高強的黑衣人,持著鋒利的劍趁趙懷墨正對付另一個黑衣人,孟初雪又是分了心在趙懷墨和小念念身上,他迅速揮劍,轉瞬間孟初雪後背被劃了一道極深的刀痕。 鮮血淋漓,簌簌溢位。 那血絲飛濺在小念念雪白的臉蛋上,他澄澈的瞳孔驚駭看著孟初雪,顫抖稚嫩的聲音說,“娘,娘,你受傷了,嗚......”心裡害怕得忍不住哭了。 他不要娘離開他,不要。 孟初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瞥見小念念如恐懼,她沒多想,抱起小念念就地面滾了幾圈閃躲開黑衣人再一次劃劍而來。 趙懷墨一怔,俊顏轉瞬間鍍上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雙眸冷厲而深不可測,視線落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防備緊盯著趙懷墨。 然而,剎那間,趙懷墨如同鬼魅的身影,來到他跟前。 一下子便將那黑衣人嚇得連滾了幾圈,不顧其他同伴正對付隨風他們,他抓著同伴抵擋到前面,他緊接著狂跑。 趙懷墨目不轉睛盯著落荒而逃的黑衣人,而被到他面前的黑衣人,他連看都不看,軟劍一出,鮮血飛濺,黑衣人沒呼吸倒下。 趙懷墨身軀一躍落在想要逃跑的黑衣人面前,冷峻緊繃的唇角,冰冷地啟動,“去死吧!” 軟劍一起一落,那黑衣人瞳孔放大,身上的血液直噴,僵硬直到在地上。 逐漸陷入昏迷的孟初雪在看到趙懷墨趕來,她緩緩閉上眼簾。 懷裡的小念念被她嚇到了,手足失措,放聲大哭,“娘你不要離開念念,不要嗚......” 趙懷墨抱起她往馬車奔去,小念念小步伐也跟著跑。 隨風和青婷他們將最後一個黑衣人解決,抱起孟寶寶和趙子鵬猛然飛躍而至馬車前。 “立即回府。” “是!”隨風聽到趙懷墨冰冷的命令,不假思索便道。 馬車猶如飛箭似的快疾往孟家駛去。 趙懷墨冷峻視線瞥了一眼哭泣的小念念,冷冽道,“收起哭聲,身為一個男子漢,流血不流淚。” “爹爹!”小念念視線朦朧看著趙懷墨。 他覺得眼前的爹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與平日裡的爹爹不一樣。 心底不免覺得膽怯。 到了孟府,阮芸娘一知道孟初雪出事,連忙趕過來看。 當她看到孟初雪背後上的傷口不斷蔓延潰爛,她心底不斷湧出心驚膽戰。 難道那些人真的找上來了? 可他們又是怎麼會知道初雪的身份? “為什麼會這樣?” 趙懷墨不敢相信看著傷口,傷藥敷上,仍然是血液流不止。 視線不知不覺染上了慌亂,往她臉上一掃,他心猛然顫抖。 千萬不要有任何事,不能就這麼離開他。 不可以。 “你要想初雪的傷口癒合,你必須要找初雪的玉鐲,只有手鐲才可以救得初雪。” 聞言,趙懷墨不可思議的眼神凝視阮芸娘,轉瞬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相信了阮芸娘,飛回趙家找那個手鐲。 衛管家在路上碰見他,見他一身都是血跡,一問才知道孟初雪出事。 他趕緊回去通報趙老太爺。 趙老太爺聽到衛管家描述孟初雪的傷口,趕緊讓人準備馬車去孟府。 這事讓唐鈺芹知道了,她派丫鬟一直盯著淸墨閣,一有他們回來的訊息就告訴她。 她知道孟初雪命在旦夕,她便是幸災樂禍與楊媚兒說此事。 兩人心裡都是暗暗祈禱孟初雪趕緊死去。 孟家 趙懷墨取手鐲,阮芸娘接了過去,放在仍然在泛濫的傷口,頓時手鐲非常神奇,發出明亮的光芒,整個房間都被照亮了。 刺得趙懷墨的眼睛都睜不開,等光芒漸漸沒那麼刺眼,趙懷墨看到初雪後背的傷口逐漸復原,光芒全都消失時,傷口恢復雪白,如果不是她衣裳上還沾有血跡,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阮芸娘將手鐲戴回初雪手上。 “為什麼會這樣?”趙懷墨忍俊不禁問。 如此神奇的事,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而且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問題還是由趙老太爺回答你比較好。”阮芸娘溫婉視線一直看著孟初雪,連頭也不回地對趙懷墨說。 趙懷墨為昏迷的孟初雪掖好被子,趙老太爺敲門而進。 “孟丫頭沒事了吧?”趙老太爺焦急問阮芸娘。 “已經沒事。”阮芸娘心底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找到初雪。” 趙老太爺老臉一沉,“難道那邊已經發了什麼大事了?”所以才會擴充套件到這邊尋找孟丫頭的下落。 “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趙懷墨急迫問。 “孟丫頭和孟夫人不是燮國的人,而是遠在天邊的神國的人。” “神國?這個國家不是傳說嗎?”趙懷墨緊蹙眉頭,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和神國的人有關聯。 “那不是傳說,神國位置比較偏僻很遠,很難找得到,所以你們才會說是傳說。”趙老太爺淡道。 “雪孃的身份又是什麼?還有為什麼傷口會流血不止?還會進行氾濫?” “他們是神國的人,用得自然是神國的毒,這邊的傷藥對這毒來說,改變沒有壓制癒合的作用。”阮芸娘解釋,“而手鐲是我們阮家的寶物,只傳女不傳男,為了預防初雪過早暴露自己的身份,她的外婆便到巫師那裡求了封鎖著手鐲的作用,等初雪滿了二十歲才可以使用手鐲。” “現在關鍵是孟丫頭的身份已經被他們知道了,我們應該要多加派人保護她才行。” 阮芸娘憂愁道,“也不知道我哥哥那邊怎麼樣了?”家中的人也不知道是否都平安。 趙老太爺看著阮芸娘,“現在讓孟丫頭回趙家去吧!其他的事後面再說吧!” * 第二天,孟初雪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趙府,而身上的傷口竟然不見了。 這實在不可思議。 一直都在擔心孟初雪的小念念,一見她醒來嚎啕大哭,緊抱著孟初雪不放。 孟初雪從青衣口中得知,是什麼手鐲救了自己。 她拎著手鐲左右看,都覺得這手鐲沒什麼特別的。 她想要出府,結果被趙懷墨告知最近都不能出府,要想見誰, 最後,孟初雪看了看手鐲,將手鐲戴在手腕上。 往趙老太爺落院邁去。 趙老太爺彷彿知道她會來找他,衛管家一見到她,便讓她進去。 還沒等她開口,趙老太爺便說,“你是不是想說,為什麼你的手鐲可以醫治好你的傷口?” 聞言,孟初雪面容略微不自然,最近她怎麼老是碰到一些奇怪的人,就連眼前的趙老太爺,她都覺得奇怪。“是,我只是沒想到手鐲會這麼神奇。” “其實那手鐲是你娘阮家的寶物,只對你阮家女醫治傷口有用,對其他人都無用。” “那爺爺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和你外婆認識,所以我就知道了。”趙老太爺淡笑道。 “原先搞了老半天,你是和我外婆認識,而你對我這麼好,也是因為我外婆的關係?”當初她就想他們是不是認識,可又覺得自己孃的身份,又不太可能。 趙老太爺抿嘴一笑,他不僅是認識她外婆,而他還對她外婆一見鍾情,可惜她外婆只喜歡她外公。 這也是他當初之所以讓懷墨娶她的原因,當然還有一些私人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他們。 孟初雪抬起手腕,看著翠綠的手鐲,突然又覺得這手鐲好像沒那麼神奇了。 孟初雪還想問多一些有關於她外婆的事,趙老太爺卻說,“你外婆現在怎麼樣了,我也是不知道,就連你娘都不知道。” “那那些人來殺我,原因又是什麼?” “神國的事,我只是打聽一些,並不是很多。”所以他無法告訴她什麼。 這不是白說了嗎?孟初雪在心裡道。 “這一切都要等到你大舅舅來京城找你們才知道。” 聞言,孟初雪嘆氣,“我家的大舅舅不是消失都快二十年了,他怎麼回事出現在京城呢?”不過說到這個,她就覺得很奇怪,她娘也說等,就連老太爺都說等。 趙老太爺只對她溫和笑了笑,卻什麼話都不說。 告辭了趙老太爺,孟初雪便回淸墨閣。 到了門口,她卻看到唐鈺芹鬼鬼祟祟才門口,想進去又好像在猶豫。 和她相處那麼多年,孟初雪自是知道她又想搞鬼了。 她緩緩邁到唐鈺芹跟前,“唐姑娘來淸墨閣這邊,是想做什麼?我這個主人都前外頭。” 唐鈺芹回頭一見孟初雪,硬生被嚇了一跳。“趙大少夫人在我背後也不出聲,真是嚇死我了。”故作拍了拍胸口壓驚。 孟初雪嬌紅的唇瓣輕扯出一抹淡笑,諷刺的目光直視唐鈺芹,“這裡是我住處,我這麼就嚇到你了?倒是唐姑娘嚇到我了,難道身為姑娘家就可以有理由在人家門口鬼鬼祟祟嗎?” 聞言,唐鈺芹面容微微板了起來,“什麼鬼鬼祟祟,我只是看趙大少夫人究竟在不在而已,趙大少夫人真是冤枉我了。” 看此,孟初雪秀眉輕挑了一下,才幾天不見,架子就不同了,看來有楊媚兒撐腰,就是不一樣。 唐鈺芹她還真自己是楊家親戚呀! 不過就算是那又如何,這裡是趙家,可不是楊家。 “唐姑娘說我冤枉你?那你可要遠離淸墨閣,這種地方不是你可以來得,你只不過是一個姨娘的親戚,你能去的地方只有楊姨娘的住處。”孟初雪清冷道。 道完,她便想回裡頭。 唐鈺芹卻喝斥她,“楊姨娘這麼說也是你半個婆婆,我也是你婆婆的親戚,那你就要尊敬我,你不尊敬我,那就是不尊敬楊姨娘。” 這些天見楊媚兒在趙昌平面前極其受寵,要是什麼的,趙昌平一定會站在楊媚兒這邊,再加上心想,孟初雪怎麼樣都要給趙昌平這個公爹幾分面子。 孟初雪冷嘲熱諷對唐鈺芹一笑,“你可能還搞不清楚,婆婆應該是趙夫人,而不是楊姨娘,或許你還不知道在燮國姨娘只是侍妾而已,侍妾隨時都可以被主母拉去賣了,唐姑娘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在侮辱了趙夫人,更是侮辱了我,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先熟悉一下貴族的家規,說不定這樣你才不會這麼吃虧。” 以前唐鈺芹不是她的對手,現在更不是。 唐鈺芹面色灰暗,眼底撩過狠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孟初雪,“謝謝趙大少夫人的提醒。”總有一天她會取代孟初雪的位置,成為趙家的女主人。 她會讓不可一世的孟初雪變成地上的泥巴。 孟初雪看得唐鈺芹是心不甘情不願,想的事情,她都清楚,如果不給唐鈺芹一個小教訓,那就真太對不起自己了!

神奇的身世

“你問這些做什麼?”楊媚兒冷睨她。

“我這不是透過孟寶珠想了解孟初雪,說不定她會知道一些孟初雪的事。”唐鈺芹觸及她那眼神,頓時恍然楊媚兒是不喜歡自己口中的孟寶珠。

“她都是孟初雪的手下敗將,她要是知道孟初雪的把柄,會不反駁孟初雪嗎?”

“那楊姨娘知道孟府裡的事嗎?”唐鈺芹目光緊盯她,問。

她總覺得楊媚兒的語氣裡是知道一些孟府的事畛。

楊媚兒心裡邊是不喜歡孟家的一切,不過她想到唐鈺芹可以幫自己對付孟初雪,唐鈺芹那就必須要了解孟家的事。

於是她就與唐鈺芹說了孟家的事。

孟釹家

孟初雪起身,小念念緊跟起身,孟初雪走一步,他都是緊跟。

趙懷墨也隨在他們身後。

孟初雪突然有種感覺,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帶頭的,他們兩個就是自己的小弟。

朵朵白雲飄逸,晴朗光線穿過雲朵。

覺得天氣不錯,孟初雪心底便湧起了一家三口出去外頭郊遊去。

這也是她一直期待已久的事。

叮囑廚房做了一些點心,與青衣青婷他們一同出府。

幾個小不點跟著而來。

金龍寺,是京城裡最有名皇家寺院,到了燮國重要日子,燮二皇或是妃子都到這邊燒香。

他們之所以能進去,那也是因為趙懷墨的身份。

金龍寺有九百九個臺階,極其靜謐,時不時一陣清風吹拂而來,伴隨著淡淡的木蘭花香。

他們是歇了幾回才上到上面去。

大佛殿前,檀香瀰漫,儼然他們來到了仙境似的。

頓時一名光頭和尚一生素色衣裳向他們走來,雙手合併恭謹對他們頷首,“歡迎趙大人趙夫人,裡面請!”

孟初雪微異看著那和尚,自己和懷墨又沒來過這裡,放他們進來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快通知他們,他們就怎麼知道自己身份。

總覺這頭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趙懷墨對她溫柔一笑,“走吧!我們進去。”他手上抱著小念念。

而青衣便抱著趙子鵬,青婷就抱著孟寶寶。

“嗯!”她微微點頭。

進了佛殿,青衣和青婷都放下他們,準備燒香事宜。

眼前佛殿似乎莊嚴讓孟寶寶和趙子鵬少了平日裡的調皮,乖巧不少,緊緊隨在孟初雪身邊。

孟初雪接過香誠懇拜著眼前金燦燦的的佛祖,拜完後讓青衣接過香去插上。

趙懷墨給青婷去插在香爐中。

驟然一名金龍寺的主持走了出來,笑臉迎接他們,“沒想到離京五年的趙大將軍一回來就來金龍寺燒香,這真是有心了。”

“大師不是已經預料到我們會來這裡嗎?”趙懷墨嘴角掛著淡笑。

聞言,孟初雪恍然大悟,難怪那個和尚會知道他們的身份,原來眼前的早已經知道他們會來。

不過,這讓她很好奇眼前的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會像電視裡播放的那樣,老和尚都是會預知未來和過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眼前的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老衲只是看今早上喜鵲飛上樹枝頭,便覺得今天會有貴人前來。”了塵大師笑道。

目光緩緩落在孟初雪和小念念身上,“見過趙夫人和小公子。”

孟初雪輕點頭回於禮貌。

“貴夫人一生不同凡人,貴公子日後更是了不得。”

孟初雪聽他這話,有些迷惑,說是不是她身世嗎?還是她來自現代?

“趙家紫氣東來,一生榮華富貴。”了塵大師接著道。

又見他無頭無尾地說這話,孟初雪便忍俊不住問,“大師如此我們來這用意?”她也只不過是臨時起了出遊玩的念頭。

“還有,大師的話令人覺得詭異,什麼紫氣東來,那是皇家才擁有的。”

說他們擁有,那不是明指著他們是和皇家有關係。

光是想想,他們的身份都不可能和皇家有關係。

了塵不怒孟初雪打斷,倒是仁慈笑道,“日後趙夫人就會懂老衲這話裡頭的意思。”

然後在臨走前,了塵對孟初雪和趙懷墨說,“這些日子趙夫人要極其小心,會有血光之災找上你,你多一些人在身邊。”

孟初雪上了馬車,第一句話就對趙懷墨說,“他是不是騙子呀?老說這些沒頭緒的話。”虧她一直有些擔心了塵會知道她的來頭。

趙懷墨擁她在懷裡,丰神俊顏隱匿溫柔凝視她,“了塵是遊走各國的大師,受人尊敬,就連燮國的皇帝想見他一面,他都回了皇上,說是沒緣分,這還氣得皇上想將金龍寺拆了。”

“所以你這話是說,他說得的話是很靈了?”片刻,孟初雪在他話裡頭得出這想法。

“沒錯。”

了塵目送他們離開後,身邊的弟子便好奇問,“師傅你為何要見他們?”還因此而沒出遊。

“他們日後是貴人,要想見他們,有些困難。”他看到他們身上的貴氣已是抵擋不住了。

“貴人?那燮國皇上算不上嗎?”

聞言,了塵只是笑了一笑,什麼話也沒說。

*

孟初雪只能說那個了塵說得話,要不要這麼準呀!

他們在回去的路上,突然遇上刺殺。

一直躲在孟初雪身邊暗處的隨風,在他們遇刺便出現。

可對方還是太多人,青衣和青婷是會武功,但她們還要保護趙子鵬和孟寶寶,孟初雪只能帶著小念唸到處亂躥,躲過他們的對殺。

趙懷墨分心對付他們,一邊保護孟初雪他們。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名武功高強的黑衣人,持著鋒利的劍趁趙懷墨正對付另一個黑衣人,孟初雪又是分了心在趙懷墨和小念念身上,他迅速揮劍,轉瞬間孟初雪後背被劃了一道極深的刀痕。

鮮血淋漓,簌簌溢位。

那血絲飛濺在小念念雪白的臉蛋上,他澄澈的瞳孔驚駭看著孟初雪,顫抖稚嫩的聲音說,“娘,娘,你受傷了,嗚......”心裡害怕得忍不住哭了。

他不要娘離開他,不要。

孟初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瞥見小念念如恐懼,她沒多想,抱起小念念就地面滾了幾圈閃躲開黑衣人再一次劃劍而來。

趙懷墨一怔,俊顏轉瞬間鍍上了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雙眸冷厲而深不可測,視線落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防備緊盯著趙懷墨。

然而,剎那間,趙懷墨如同鬼魅的身影,來到他跟前。

一下子便將那黑衣人嚇得連滾了幾圈,不顧其他同伴正對付隨風他們,他抓著同伴抵擋到前面,他緊接著狂跑。

趙懷墨目不轉睛盯著落荒而逃的黑衣人,而被到他面前的黑衣人,他連看都不看,軟劍一出,鮮血飛濺,黑衣人沒呼吸倒下。

趙懷墨身軀一躍落在想要逃跑的黑衣人面前,冷峻緊繃的唇角,冰冷地啟動,“去死吧!”

軟劍一起一落,那黑衣人瞳孔放大,身上的血液直噴,僵硬直到在地上。

逐漸陷入昏迷的孟初雪在看到趙懷墨趕來,她緩緩閉上眼簾。

懷裡的小念念被她嚇到了,手足失措,放聲大哭,“娘你不要離開念念,不要嗚......”

趙懷墨抱起她往馬車奔去,小念念小步伐也跟著跑。

隨風和青婷他們將最後一個黑衣人解決,抱起孟寶寶和趙子鵬猛然飛躍而至馬車前。

“立即回府。”

“是!”隨風聽到趙懷墨冰冷的命令,不假思索便道。

馬車猶如飛箭似的快疾往孟家駛去。

趙懷墨冷峻視線瞥了一眼哭泣的小念念,冷冽道,“收起哭聲,身為一個男子漢,流血不流淚。”

“爹爹!”小念念視線朦朧看著趙懷墨。

他覺得眼前的爹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與平日裡的爹爹不一樣。

心底不免覺得膽怯。

到了孟府,阮芸娘一知道孟初雪出事,連忙趕過來看。

當她看到孟初雪背後上的傷口不斷蔓延潰爛,她心底不斷湧出心驚膽戰。

難道那些人真的找上來了?

可他們又是怎麼會知道初雪的身份?

“為什麼會這樣?”

趙懷墨不敢相信看著傷口,傷藥敷上,仍然是血液流不止。

視線不知不覺染上了慌亂,往她臉上一掃,他心猛然顫抖。

千萬不要有任何事,不能就這麼離開他。

不可以。

“你要想初雪的傷口癒合,你必須要找初雪的玉鐲,只有手鐲才可以救得初雪。”

聞言,趙懷墨不可思議的眼神凝視阮芸娘,轉瞬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相信了阮芸娘,飛回趙家找那個手鐲。

衛管家在路上碰見他,見他一身都是血跡,一問才知道孟初雪出事。

他趕緊回去通報趙老太爺。

趙老太爺聽到衛管家描述孟初雪的傷口,趕緊讓人準備馬車去孟府。

這事讓唐鈺芹知道了,她派丫鬟一直盯著淸墨閣,一有他們回來的訊息就告訴她。

她知道孟初雪命在旦夕,她便是幸災樂禍與楊媚兒說此事。

兩人心裡都是暗暗祈禱孟初雪趕緊死去。

孟家

趙懷墨取手鐲,阮芸娘接了過去,放在仍然在泛濫的傷口,頓時手鐲非常神奇,發出明亮的光芒,整個房間都被照亮了。

刺得趙懷墨的眼睛都睜不開,等光芒漸漸沒那麼刺眼,趙懷墨看到初雪後背的傷口逐漸復原,光芒全都消失時,傷口恢復雪白,如果不是她衣裳上還沾有血跡,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阮芸娘將手鐲戴回初雪手上。

“為什麼會這樣?”趙懷墨忍俊不禁問。

如此神奇的事,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而且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問題還是由趙老太爺回答你比較好。”阮芸娘溫婉視線一直看著孟初雪,連頭也不回地對趙懷墨說。

趙懷墨為昏迷的孟初雪掖好被子,趙老太爺敲門而進。

“孟丫頭沒事了吧?”趙老太爺焦急問阮芸娘。

“已經沒事。”阮芸娘心底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找到初雪。”

趙老太爺老臉一沉,“難道那邊已經發了什麼大事了?”所以才會擴充套件到這邊尋找孟丫頭的下落。

“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趙懷墨急迫問。

“孟丫頭和孟夫人不是燮國的人,而是遠在天邊的神國的人。”

“神國?這個國家不是傳說嗎?”趙懷墨緊蹙眉頭,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和神國的人有關聯。

“那不是傳說,神國位置比較偏僻很遠,很難找得到,所以你們才會說是傳說。”趙老太爺淡道。

“雪孃的身份又是什麼?還有為什麼傷口會流血不止?還會進行氾濫?”

“他們是神國的人,用得自然是神國的毒,這邊的傷藥對這毒來說,改變沒有壓制癒合的作用。”阮芸娘解釋,“而手鐲是我們阮家的寶物,只傳女不傳男,為了預防初雪過早暴露自己的身份,她的外婆便到巫師那裡求了封鎖著手鐲的作用,等初雪滿了二十歲才可以使用手鐲。”

“現在關鍵是孟丫頭的身份已經被他們知道了,我們應該要多加派人保護她才行。”

阮芸娘憂愁道,“也不知道我哥哥那邊怎麼樣了?”家中的人也不知道是否都平安。

趙老太爺看著阮芸娘,“現在讓孟丫頭回趙家去吧!其他的事後面再說吧!”

*

第二天,孟初雪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趙府,而身上的傷口竟然不見了。

這實在不可思議。

一直都在擔心孟初雪的小念念,一見她醒來嚎啕大哭,緊抱著孟初雪不放。

孟初雪從青衣口中得知,是什麼手鐲救了自己。

她拎著手鐲左右看,都覺得這手鐲沒什麼特別的。

她想要出府,結果被趙懷墨告知最近都不能出府,要想見誰,

最後,孟初雪看了看手鐲,將手鐲戴在手腕上。

往趙老太爺落院邁去。

趙老太爺彷彿知道她會來找他,衛管家一見到她,便讓她進去。

還沒等她開口,趙老太爺便說,“你是不是想說,為什麼你的手鐲可以醫治好你的傷口?”

聞言,孟初雪面容略微不自然,最近她怎麼老是碰到一些奇怪的人,就連眼前的趙老太爺,她都覺得奇怪。“是,我只是沒想到手鐲會這麼神奇。”

“其實那手鐲是你娘阮家的寶物,只對你阮家女醫治傷口有用,對其他人都無用。”

“那爺爺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和你外婆認識,所以我就知道了。”趙老太爺淡笑道。

“原先搞了老半天,你是和我外婆認識,而你對我這麼好,也是因為我外婆的關係?”當初她就想他們是不是認識,可又覺得自己孃的身份,又不太可能。

趙老太爺抿嘴一笑,他不僅是認識她外婆,而他還對她外婆一見鍾情,可惜她外婆只喜歡她外公。

這也是他當初之所以讓懷墨娶她的原因,當然還有一些私人原因,現在還不能告訴他們。

孟初雪抬起手腕,看著翠綠的手鐲,突然又覺得這手鐲好像沒那麼神奇了。

孟初雪還想問多一些有關於她外婆的事,趙老太爺卻說,“你外婆現在怎麼樣了,我也是不知道,就連你娘都不知道。”

“那那些人來殺我,原因又是什麼?”

“神國的事,我只是打聽一些,並不是很多。”所以他無法告訴她什麼。

這不是白說了嗎?孟初雪在心裡道。

“這一切都要等到你大舅舅來京城找你們才知道。”

聞言,孟初雪嘆氣,“我家的大舅舅不是消失都快二十年了,他怎麼回事出現在京城呢?”不過說到這個,她就覺得很奇怪,她娘也說等,就連老太爺都說等。

趙老太爺只對她溫和笑了笑,卻什麼話都不說。

告辭了趙老太爺,孟初雪便回淸墨閣。

到了門口,她卻看到唐鈺芹鬼鬼祟祟才門口,想進去又好像在猶豫。

和她相處那麼多年,孟初雪自是知道她又想搞鬼了。

她緩緩邁到唐鈺芹跟前,“唐姑娘來淸墨閣這邊,是想做什麼?我這個主人都前外頭。”

唐鈺芹回頭一見孟初雪,硬生被嚇了一跳。“趙大少夫人在我背後也不出聲,真是嚇死我了。”故作拍了拍胸口壓驚。

孟初雪嬌紅的唇瓣輕扯出一抹淡笑,諷刺的目光直視唐鈺芹,“這裡是我住處,我這麼就嚇到你了?倒是唐姑娘嚇到我了,難道身為姑娘家就可以有理由在人家門口鬼鬼祟祟嗎?”

聞言,唐鈺芹面容微微板了起來,“什麼鬼鬼祟祟,我只是看趙大少夫人究竟在不在而已,趙大少夫人真是冤枉我了。”

看此,孟初雪秀眉輕挑了一下,才幾天不見,架子就不同了,看來有楊媚兒撐腰,就是不一樣。

唐鈺芹她還真自己是楊家親戚呀!

不過就算是那又如何,這裡是趙家,可不是楊家。

“唐姑娘說我冤枉你?那你可要遠離淸墨閣,這種地方不是你可以來得,你只不過是一個姨娘的親戚,你能去的地方只有楊姨娘的住處。”孟初雪清冷道。

道完,她便想回裡頭。

唐鈺芹卻喝斥她,“楊姨娘這麼說也是你半個婆婆,我也是你婆婆的親戚,那你就要尊敬我,你不尊敬我,那就是不尊敬楊姨娘。”

這些天見楊媚兒在趙昌平面前極其受寵,要是什麼的,趙昌平一定會站在楊媚兒這邊,再加上心想,孟初雪怎麼樣都要給趙昌平這個公爹幾分面子。

孟初雪冷嘲熱諷對唐鈺芹一笑,“你可能還搞不清楚,婆婆應該是趙夫人,而不是楊姨娘,或許你還不知道在燮國姨娘只是侍妾而已,侍妾隨時都可以被主母拉去賣了,唐姑娘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在侮辱了趙夫人,更是侮辱了我,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先熟悉一下貴族的家規,說不定這樣你才不會這麼吃虧。”

以前唐鈺芹不是她的對手,現在更不是。

唐鈺芹面色灰暗,眼底撩過狠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孟初雪,“謝謝趙大少夫人的提醒。”總有一天她會取代孟初雪的位置,成為趙家的女主人。

她會讓不可一世的孟初雪變成地上的泥巴。

孟初雪看得唐鈺芹是心不甘情不願,想的事情,她都清楚,如果不給唐鈺芹一個小教訓,那就真太對不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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