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心

商家棄女,拐個相公耕寶寶·霧燈花·7,622·2026/3/26

起疑心 江麗娘想來想去都還是想不透,怎麼一下子就有三個燮國名人向孟初雪求親,想想,要是沒見過孟初雪怎麼會指名求親物件就是孟初雪,別的人都不要。冰火!中文愛睍蓴璩 叔公信上的內容又浮現她腦海。 不行,這件事她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鄭婆子。”江麗娘朝外面呼喚。 片刻,沒人應她,她又連叫了幾聲攴。 翠蘭許是聽到她喚聲,連忙進來,“夫人,鄭婆子今日都不在。” “做什麼去,什麼事重要得給她的主子。”江麗娘本來心情便不好,這下又沒找到鄭婆子,心底的火氣頓時爆發,一拍茶几面上,怒氣衝衝道。 “夫人您忘了嗎?鄭婆子的媳婦餘奶媽回來,現在他們一家子鬧得響,鄭婆子還特地來請了假。”翠蘭細聲提醒她,但話中卻是有一絲的幸災樂禍迓。 “對了,我忘了餘青娘回來了,這下可與梅蘭吵起來了。”她注意力都放在孟初雪身上,還真忘了餘青娘一事了。 “夫人您不知,那餘奶媽現在可是哭天喊地,在鄭大毛面前要喊打梅蘭。”翠蘭抿嘴笑道。 “她敢!”聞言江麗娘硬聲怒道,“梅蘭是我的人,她要是敢梅蘭一根毛,我就讓吃不完兜著走。” 想當年餘青娘前腳一離開孟家,她後腳就把喜愛的丫鬟梅蘭嫁給鄭大毛,聘禮還是按正妻之禮來辦,這麼多年過去了,孟家的人早已經把餘青娘給忘了,現如今梅蘭還給鄭大毛生下六歲的兒子。 “不用夫人讓她吃不完兜著走,鄭大毛就已經讓餘奶媽吃了一頓打。” “哼,也不看梅蘭是誰的人。” 孟家誰不知道她江麗娘才是真正的管事,哪個下人不對她恭恭敬敬。 “對了,夫人您喚鄭婆子有什麼事嗎?” 頓時江麗娘才想原先要做的事情,不過現在正好,鄭大毛毒打一頓餘青娘,她剛好乘機而入,她就不相信問不到她想要的。“去把餘青娘叫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是。” 一會翠蘭將餘奶媽帶到,嘴角露出了譏笑,向江麗娘道,“夫人,餘奶媽已經到了!” 江麗娘聽得出翠蘭的話有意思,她盯著一直低頭的餘奶媽給自己行禮,“二夫人您有何事找我?” “怎麼,不敢抬頭給我瞧瞧。”江麗孃的嘲弄之聲微微向上揚。 餘奶媽過了半晌,她才抬起頭,江麗娘一瞥她鼻青臉腫的模樣,傲慢輕蔑地冷笑,“哼,這就是你和我做對的下場,想當年我剛生下孩兒你偏幫著阮芸娘,現在好了,你為了照顧阮芸孃的女兒連自己的夫君都沒了,都讓我丫鬟給搶走,你看人家孟初雪現在可都是趙大將軍夫人了,你又得到了什麼?再這樣下去你的地位就連孟府裡倒夜香的下人都不如,做人呀就要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要認清楚誰才是在你現在可靠的人,尤其可以讓你日後在孟府生存下去。” “二夫人!”餘青娘抽噎,跪爬到江麗娘腳下,“求求您給青娘一條活路吧,青娘不願再這般下去,求求您了!” 她一回來什麼都變了,昔日與她恩愛說要等她的夫君已娶新人,不再喜愛她這舊人,兒子也不與自己親,回來到現在都不願叫她一聲娘。 公爹和公婆向對她不喜愛,現在更是對她冷眼相待,恨不得她相公休了她。 如果這一切她沒有去梅花村,就不會有,這一切都是因為孟初雪,因為自己當初選擇站在阮芸娘這邊,才會落到如此的下場。 “給你一條活路也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孟初雪在這丫頭在鄉下都做了些什麼?” “大姑娘在鄉下置放了一下田地,然後採藥賺了多少銀子,現如今在鄉下都算得上小財主了,這次回來產業沒變賣讓給一個叫高楓的僕人管理,連靈芝都留在鄉下。”她是她的奶媽,養育照顧她長大,現在好了因為她自己才淪落如此地步,靈芝卻在鄉下享福,她就在受罪,這不公平了。 “難道孟初雪在鄉下沒認識別的人嗎?” “有,有認識薛公子和夏少東家,他們都是姑娘常來往,尤其以薛公子最為親密, 住在鄉下隔壁李大同家,兩人經常在一起出入,神色曖昧,就連這次回京城薛公子也一起回,只是突然接到家寫來的信趕了回去,二夫人,小的只知道這些了。” “你確定沒有在騙我?” “沒有。”餘青娘抽泣搖頭,語氣決定地說。 江麗娘輕蔑一笑,原來孟初雪丫頭在鄉下時有個相好的,這下有把柄落在她手裡,不過那公子姓薛,難道會是薛丞相之家那位?可是這又不合理,如果要是薛丞相那家,為什麼孟初雪那丫頭會遲疑不選,還有,這又是怎麼和趙懷墨大將軍認識?還有那天下第一首富陸永新又會是怎麼認識? 看來這裡面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但卻又可以威脅到孟初雪的事,要派人去好好調查一番才行,還有,孟初雪那丫頭到底有多少產業也要弄清楚,然後一舉得手。 這些都要趕在孟初雪出嫁之前得手,不然都成了夫家的財產。 “行了,把淚水擦了,我看了心煩,你先回去,你的事情我會處理。” “謝謝二夫人!” “你也知道要梅蘭離開鄭大毛那是不可能的,你們一家子就應該好好相處,現在吵架是對你沒好處,何況梅蘭為鄭家操不少心,你七年來什麼都沒做,鄭大毛會偏心梅蘭也是正常,過一些日子鄭大毛會理解你,會你到那歇休的。” “謝謝二夫人!”只要有機會到她這邊,她就有信心可以挽回鄭大毛昔日的心。 “下去吧!” “是。” 餘青娘一走,豐滿圓潤的梅蘭進屋裡,方才江麗娘與餘青娘說的話她都聽見,面色稍有不滿,“夫人您為什麼要對餘青娘這麼好,都已經個廢人了。” “你懂什麼,餘奶媽現在對我來說還有用處,我需要幫我對付孟初雪那丫頭,你讓鄭大毛去她那幾天也沒什麼,鄭大毛這麼疼愛你,他的心餘青娘是挽不回的,你就不用擔心。”餘青娘這一顆棋子非常好掌控。 “可是......”那是她相公,夫人倒說得輕鬆,又不見得夫人捨得把老爺讓出去給其他的姨娘。“梅蘭你忘了我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 “梅蘭謹記在心裡。”梅蘭連忙道。 “記得就好,要成大事就必要學會忍耐,你看那阮芸娘都不是我對手,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不是任由我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夫人聰慧,阮芸娘哪裡是夫人對手。”梅蘭沿著杆子往上拍馬屁。 “這個孟家遲早都要是我的。”她當初讓梅蘭嫁給鄭大毛,為的就是日後可以控制這個孟家,鄭管家是孟家管事,子繼父,那麼梅蘭自然就是在鄭婆子的職位,餘青娘連個邊都挨不上,這也是和她作對的下場。 夜中多事,各懷心思。 京城新的一天旭日升起,茶樓客棧一片熱鬧之聲,自然其中少不了說書之人。 昨日京城三大熱門之名人同時向孟發財之女孟初雪求親,就在不知如何選時突然一道聖旨把孟姑娘娶配給趙大將軍。 接著還有各種流言傳來,還楊家之女楊媚兒早於傾心趙大將軍,這下被一個小商人之孟初雪奪走,聽說楊媚兒在家中哭得死去活來,絕食,而其父母勸說不遂,便親自上.門求趙大將軍去勸,誰知趙大將軍閉門不見客。 還有流傳,孟家之女模樣一般,還是個剛從鄉下回來,不識大體,實在配不上趙大將軍。 有的又說,孟家之女是上一輩子燒了好香才如願得趙大將軍做夫君。 總之流言如同寒冬裡的雪花蔓延整個京城角角落落,孟家門檻早已被送禮之踏平,反倒是當事人孟初雪毫無表情,不允許任何人來落秋閣打擾她。 孟發財起初不顧她感受命丫鬟喚她出去見人,孟初雪一煩索性把落院的門關上,擋住孟發財的瞪眼和江麗娘他們一群人嫉妒的眼神。 阮芸娘溫柔雙眸含著淡淡的苦澀看著她,“雪兒你還是看開一些吧!不然最後還是自己苦了自己。”女子一生宿命都是由夫君所給,都到了這個地步,不得不認命。 “娘你可以讓我安靜一下嗎?” 她覺得自己已經精疲力盡,無法掩飾自己在古代生活的這麼 辛苦,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安安靜靜地待著。 阮芸娘看著她乞求疲倦的雙眸,失去了平日裡的亮光,不由心擰著痛,覺得自己好沒用,什麼都不能為了自己雪兒去做,“對不起,孃親也是想.....”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聽。”孟初雪心底激動伸手捂著自己耳朵,昨夜沒睡,雪白的面容盡是憔悴,淡紅的唇瓣已微微泛白,乾燥。 “雪兒......”看著子女難過最難怪之人莫不過是做母親的。 孟初雪衝回臥房反手就把門閂上,任由阮芸娘關心的呼喚聲在門外響起,她躺在床上薄被蓋過頭,她選擇了逃避的方式讓自己可以喘一喘氣。 上一世傷心難過也是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裡舔傷。 就讓她這麼呆上幾日,就會好了。 她好想這麼對自己孃親說,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她已經身處於古代了,一輩子都不能改變,不能再用像活在現代時的方法在古代生存,她要開始適應古代的生活。 原來以前所看的穿越小說都只是想象,等真正到了古代卻又是另外一種想法和體驗。 她要開始融入這裡來了,要受這裡的約束,心不再是那麼地自由自在了。 還有不能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到午時一刻,阮芸娘還立在孟初雪房前,柔和聲音不斷催她開門。 心空蕩蕩的孟初雪什麼也不想就這麼呆被窩裡,突然心中莫名傷感湧來,伴隨著淡淡的諷刺。 孟初雪呀孟初雪,你這麼做又能夠改變什麼嗎?還不如去接受,不讓自己關心的人擔心自己。 被窩裡伸出頭,她喃喃自語,“孟初雪你任性夠了沒,就這麼要死不活的誰會可憐你呀,老天爺更不會可憐你,一下子就把帶回現代去。” 聽著阮芸娘一聲一聲喚著雪兒,彷彿就好像現代的外婆外公這麼叫自己,不自覺心一點一點暖和,似乎那一股暖流蔓延她四肢百骸。 空洞瞳孔凝聚了朦朧朧的一片。 深吁了口氣,掀開薄被開啟門,她緊緊抱住阮芸娘,猶如溺水中唯一一根活命的木頭,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孃親,對不起......” 她不應該讓自己孃親跟著自己難受,對不起。 “孃的好孩子,哭出來就沒事,乖,孃親會一直在你身邊,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說到最後聲音裡濃濃的哽咽。 她苦命的孩子! 邊上看著的小喬高晴兒高雅兒三人齊齊淚如雨下。 許是別人不知道姑娘對薛沐晨的喜愛,她們是一直看在眼裡,姑娘與薛公子相處是多麼輕鬆愉悅,現這一切都要化為烏有,成了過去。 這換是她們都無法一時之間去接受這事實。 姑娘真是命苦。 半個時辰後,周婆子給孟初雪做了一些吃的,她與阮芸娘兩人坐下用了一些。 看到女兒像沒事一樣吃飯,阮芸娘懸掛的心終於放下。 用完膳之後,孟寶珠和陸永新來了落秋閣,原本小喬不打算開門,但聽到孟寶珠派來丫鬟翠花說要是不開門就撞門,嚇得小喬把門開啟。 院中已收拾妥妥當當,他們三人坐到院子的石凳子上,石桌上放著孟寶珠帶過來的點心,她還特地拎個點心遞給孟初雪,“姐姐這是在你鄉下都沒吃得到點心,這點心可是陸公子名下的如意坊做出來,這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吃得到。” 孟初雪冷瞥了一眼她手裡的點心,模型像個小月餅,上面的花紋不同,“竟然不是人人都可以吃,我看你還是自己吃了吧,給我是浪費,反正我是嘗不出這點心其中的美味。” “你......”要不是陸永新在場,她早已還口罵過去,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東西,憑你也配本姑娘給你拿點心,給你拿已經算是看得起你。 對於孟寶珠的獰瞪的雙眸,孟初雪恍若看不見般,她優雅端起茶盞,用衣袖一遮抿了口茶,許是晴兒知道她愛好,給她泡了菊花茶,淡淡的清香讓 人恍然清醒提神。“原來寶珠姐姐在這裡呀!”一道嬌嗔豔滴滴的女聲在他們身後響起。 孟初雪不用看去便知道是誰。 孟寶珠抬眸凝望,“我是來看看姐姐,你們又怎麼來了!”起先是她聽丫鬟說陸永新來找孟初雪,於是她才厚臉皮跟隨而來,想著趁機給陸永新對她自己有個好印象,然後找個機會...... “寶珠姐姐竟然來看初雪姐姐,那麼我們也應該來。”孟寶美一屁股落座孟寶珠旁邊,把她與陸永新隔開,然後嬌嬈而媚的面容含著羞澀的微笑,目光盈盈看著陸永新。 心裡暗哼聲,不要以為你想當天下第一首富夫人,別人就不能想著,這當上首富夫人位置還是要看各憑本事。 孟寶珠瞪著孟寶美后腦門子,手指氣得緊握拳頭。 死賤人,竟然敢當我的面勾.引我的人,孟寶美,我要和你勢不兩立。 孟初雪那淡如清水的眼眸輕輕斜睨了一眼孟寶瑤,從進來到坐下都是安安靜靜,面容冷冷,倒有冷美人的幾分淡雅氣質。 陸永新對孟寶美和孟寶珠赤.裸裸的勾.引,採著正人君子政策目不斜視。 孟寶瑤含淡笑朝孟初雪微微頷首,淡淡地道,“恭喜姐姐得趙大將軍為夫君。” “是呀!”見孟寶瑤把話題說開了,孟寶美連忙接話道,“昨日的姐姐真是好福氣呀!京城女子都羨慕姐姐你,燮國出了名的好男兒都為姐姐傾心。” “所以今日你們都來沾沾我的福氣嗎?”孟初雪淡淡的冷在唇瓣綻放,清冷目光瞥著她們三人。 不過還真做的明顯。 孟寶美不想她會這般直接說出來,面子上有些下不了臺,然而孟寶瑤和孟寶珠卻沒有想著要幫她的意思,她只有想呵呵笑了幾聲,嬌嗔道,“這都被姐姐看得出來,真是羞死人了。” 雖然這話是圓了過去,但算得勉強,希望陸永新不要看出來,不然等陸永新一走,她就會找孟初雪算賬。 羞死了又不見你真的去死,死了,我倒還覺得清淨許多。這話人孟初雪和孟寶瑤孟寶珠三人齊齊在心裡暗想著。 “我這個妹妹就是這般不害臊,話老是說得這般直接,還望陸公子見笑。”孟寶珠趁機踩孟寶美上位,嘴角含著不好意思的笑弧。 話一落,孟寶美猛地瞪著她,你說不害臊呀,你還不是一樣,見了有銀子的男子向個花痴一樣撲過去。 陸永新只窘然笑了笑,其實他想說這關他什麼事呀!然後他面上便道,“孟姑娘客氣了,在下只是聽聽便算了的人,無礙無礙。” 幸好陸公子沒當真,要不然......孟寶美又瞪了一瞪孟寶珠。 “你們要是沒別的事都回去吧!我也有些累了,想歇一歇。”孟初雪實在是不想見她們在自己面前上一場金枝欲孽戲碼,最少她現在是沒心情看。 “姐姐方才不是已經休息了嗎?”孟寶珠小聲不滿道,但她聲音卻讓孟寶瑤和孟寶美還有陸永新聽見。 其實她不想怎麼就走了,她還想著和陸永新多說說話,好留下深刻印象。 孟初雪不顧她們看來的眼神,她淡淡道,“如果二妹喜歡那就留下吧,反正恕我無法奉陪你們了。” 她從石凳子站了起來,表示她要送客。 頓時孟寶珠陷入了窘迫局面。 “三位孟姑娘可否先行一步,在下還有話與孟初雪姑娘說一聲,可行個方便嗎?”陸永新站起有禮朝她們三人淺揖了個禮,溫和笑道。 陸永新這舉動算是解了孟寶珠的尷尬局面,然而她在心裡卻不僅不感謝陸永新,反而注意力都放到孟初雪身上,一心怪孟初雪讓自己難看,她表面笑笑,“當然可以,我們就先到外面等你。” 孟寶珠一走,孟寶美和孟寶瑤自然是隨即其後。 陸永新聽聞步伐漸漸遠去,他袍子一掀,雙膝一跪,眸中濃濃的歉意,“姑娘真是對不起,屬下沒能幫您做好此事,害您傷心難過,屬下真是該死。” 昨晚他一回去,便想著今早來向她道歉,如果他早一點到孟家的話,說不定結局又會不一樣。 孟初雪淡淡看著他,“起來吧!事情不怪你,只怪老天爺太愛捉弄人了。”不管她如何算計應付,還是逃不過被人安排的命運。 “姑娘,不然我們再另一想法子,或許這事還會有挽回的餘地。”擁有貌似潘安的陸永新,眼眸深似海透著某種堅定仰首凝望她,跪著的身軀到孟初雪的腹部,算是身形高大。 “起來吧!”孟初雪淡然側於身,目光茫然又似凝望遠方,只聽她清冷地道,“人一但有了在乎事物就是擁有了弱點,你也有侍妾和孩子,總不能因為我而讓你失去這些,還有鋪裡的管事與夥計,你也總不能連累他們吧!他們是無辜的,即使是我的事能夠成功,我也會良心不安。” “姑娘!”陸永新沉眸透著難以言明的神色。 “或許日後我會想辦法離開吧!你安排一處在郊外的房子,我過去清靜清靜一段時間,安排就讓來告訴高遠。” “是,姑娘!”陸永新站起恭敬道。 第二日 來道賀的人未見少,即使是孟初雪在落秋閣都可聽見客人與孟發財的淡笑聲,偶爾還有江麗娘恍若是女主人語氣與女客說笑聲。 “姑娘都收拾好了。”高晴兒朝她福禮道。 “嗯,都搬到車上,好了我們就出發。” “姑娘我們不用與老夫人和老爺他們說一聲嗎?”小喬問。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一定會責怪大姑娘無禮。 孟初雪微笑看她,“你放心,他們不會在乎我和孃親是否在府中,他們現在是身處於喜悅中,就算是知道我們離開,他們也不會說什麼,更不會罵我們。”要是罵,那可就要好好算一算他們之間的賬。 孟初雪從後門出去,當他們已經到了郊外,孟家還沒人發現他們的離開。樹葉沙沙作響,風帶著青草的味道吹拂而來,緩緩地撫摸著她面容,真是舒服,彷彿心裡鬱鬱許久的不快通通隨風而消弭。 陸永新給她找的四合院房子前有田後有湖,左右就她這一家。 阮芸娘見了也覺得特別開心,這麼多年她一直被囚在孟家,出孟府的次數一巴掌都可以數得清楚。 高遠在湖裡打到魚,過來詢問她如何做出來吃。 見到這魚孟初雪就想起在梅花村上山採藥,她和薛沐晨經常在湖邊烤魚吃飽才下山,彷彿這一切都還是在昨天。 眸中掩飾不住心中的苦澀,他們就這麼分開了。 “燒烤吃吧,想必我娘也少有吃到這種做法。” 高遠一人殺魚,高晴兒邊上幫忙架起乾柴,高雅兒攜帶小喬側面園子裡摘取青菜,然後又到湖裡清洗,周婆子搬來椅子,孟初雪和阮芸娘坐著笑聊。 周婆子見她們這般親密就笑著道,“多虧大姑娘您回來了,夫人這心不知有多甜,看起來都不像前一陣子無精打採的模樣。” “周婆婆,總歸還是自己女兒在身邊才是幸福。”阮芸娘素裝衣裳,她一笑便一掃而光柔弱之氣。 “就是就是。” “那以後我都留在娘身邊。”孟初雪挽著手她,難得撒嬌笑道。 “那怎麼行,女孩子家總是要嫁人。” 這話一落,孟初雪的笑臉逐漸收斂,眸中淡淡的憂傷。 “雪兒,孃親希望你幸福,即便是不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你也要幸福,有些事都會成為過去,娘希望你的心底的那個坎能過了。” “孃親你幸福嗎?”孟初雪抬眸淡淡看她,“爹他有三個姨娘,連你生病都不來看你,你吃的東西連下人都不如,你把你所有嫁妝都典當了,換成了銀子都被江姨娘奪走,他也不聞不問,這樣的你,也覺得是幸福嗎?” “雪兒,每個人對幸福的意義不同,我與你爹不同,我感覺幸福的時候是娘想到了你,就算娘所有銀子被奪走又如何,娘只要想著你的平安快樂,這足夠了,娘不在乎你爹是否有沒有在我這邊歇休。” “娘!”孟初雪呆呆看著她,眸中隱匿著感動。“可是奶奶卻覺得你沒為孟家生下男丁,而不待見你,這些讓你在府中日子也難 過,難道你也不想改變嗎?或者像其他的姨娘爭寵。” “我不想爭這些。” “娘,如果你不爭這些,你就會一直受江姨娘欺壓,我不想見到你受委屈。”說來說去,她娘就是太善良了。 “那娘也不想見到你受委屈,你是否會讓自己改變呢?”阮芸娘趁機教育她。“雪兒,並不是所有的男子都會像你爹一樣,也會有好的,而且我相信能夠當上大將軍之人必定會講義氣,不會薄情寡義。” 孟初雪沉默。 阮芸娘拍了拍她手背,“事情已經不能改變了,你就應該去接受,然後做好妻子該做的事,孝敬公公婆婆,為夫君生下孩兒,雪兒,這也是幸福的一種。” “娘,你說的我都明白,你也要給我時間去適應。”而她已經在適應過程中,總不能叫她一下子就去接受了吧! 相夫教子,這一項是都女人都必須要經過的路程,即使是對方不是自己最愛。 “你能這麼想,娘就放心了。”總有一天她心裡的那道坎就會過去了。 “娘,如果我要是離開,你能不能為我生下一個弟弟?” “你心思怎麼還是牽掛這事,娘......” “你是不喜歡他嗎?還是你因為他已經有了這麼多個姨娘,你覺得髒。”孟初雪定定盯著她看,從她眼中就能夠感覺得她不喜歡孟發財,不然也不會把話這麼輕易地帶過。

起疑心

江麗娘想來想去都還是想不透,怎麼一下子就有三個燮國名人向孟初雪求親,想想,要是沒見過孟初雪怎麼會指名求親物件就是孟初雪,別的人都不要。冰火!中文愛睍蓴璩

叔公信上的內容又浮現她腦海。

不行,這件事她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鄭婆子。”江麗娘朝外面呼喚。

片刻,沒人應她,她又連叫了幾聲攴。

翠蘭許是聽到她喚聲,連忙進來,“夫人,鄭婆子今日都不在。”

“做什麼去,什麼事重要得給她的主子。”江麗娘本來心情便不好,這下又沒找到鄭婆子,心底的火氣頓時爆發,一拍茶几面上,怒氣衝衝道。

“夫人您忘了嗎?鄭婆子的媳婦餘奶媽回來,現在他們一家子鬧得響,鄭婆子還特地來請了假。”翠蘭細聲提醒她,但話中卻是有一絲的幸災樂禍迓。

“對了,我忘了餘青娘回來了,這下可與梅蘭吵起來了。”她注意力都放在孟初雪身上,還真忘了餘青娘一事了。

“夫人您不知,那餘奶媽現在可是哭天喊地,在鄭大毛面前要喊打梅蘭。”翠蘭抿嘴笑道。

“她敢!”聞言江麗娘硬聲怒道,“梅蘭是我的人,她要是敢梅蘭一根毛,我就讓吃不完兜著走。”

想當年餘青娘前腳一離開孟家,她後腳就把喜愛的丫鬟梅蘭嫁給鄭大毛,聘禮還是按正妻之禮來辦,這麼多年過去了,孟家的人早已經把餘青娘給忘了,現如今梅蘭還給鄭大毛生下六歲的兒子。

“不用夫人讓她吃不完兜著走,鄭大毛就已經讓餘奶媽吃了一頓打。”

“哼,也不看梅蘭是誰的人。”

孟家誰不知道她江麗娘才是真正的管事,哪個下人不對她恭恭敬敬。

“對了,夫人您喚鄭婆子有什麼事嗎?”

頓時江麗娘才想原先要做的事情,不過現在正好,鄭大毛毒打一頓餘青娘,她剛好乘機而入,她就不相信問不到她想要的。“去把餘青娘叫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是。”

一會翠蘭將餘奶媽帶到,嘴角露出了譏笑,向江麗娘道,“夫人,餘奶媽已經到了!”

江麗娘聽得出翠蘭的話有意思,她盯著一直低頭的餘奶媽給自己行禮,“二夫人您有何事找我?”

“怎麼,不敢抬頭給我瞧瞧。”江麗孃的嘲弄之聲微微向上揚。

餘奶媽過了半晌,她才抬起頭,江麗娘一瞥她鼻青臉腫的模樣,傲慢輕蔑地冷笑,“哼,這就是你和我做對的下場,想當年我剛生下孩兒你偏幫著阮芸娘,現在好了,你為了照顧阮芸孃的女兒連自己的夫君都沒了,都讓我丫鬟給搶走,你看人家孟初雪現在可都是趙大將軍夫人了,你又得到了什麼?再這樣下去你的地位就連孟府裡倒夜香的下人都不如,做人呀就要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要認清楚誰才是在你現在可靠的人,尤其可以讓你日後在孟府生存下去。”

“二夫人!”餘青娘抽噎,跪爬到江麗娘腳下,“求求您給青娘一條活路吧,青娘不願再這般下去,求求您了!”

她一回來什麼都變了,昔日與她恩愛說要等她的夫君已娶新人,不再喜愛她這舊人,兒子也不與自己親,回來到現在都不願叫她一聲娘。

公爹和公婆向對她不喜愛,現在更是對她冷眼相待,恨不得她相公休了她。

如果這一切她沒有去梅花村,就不會有,這一切都是因為孟初雪,因為自己當初選擇站在阮芸娘這邊,才會落到如此的下場。

“給你一條活路也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孟初雪在這丫頭在鄉下都做了些什麼?”

“大姑娘在鄉下置放了一下田地,然後採藥賺了多少銀子,現如今在鄉下都算得上小財主了,這次回來產業沒變賣讓給一個叫高楓的僕人管理,連靈芝都留在鄉下。”她是她的奶媽,養育照顧她長大,現在好了因為她自己才淪落如此地步,靈芝卻在鄉下享福,她就在受罪,這不公平了。

“難道孟初雪在鄉下沒認識別的人嗎?”

“有,有認識薛公子和夏少東家,他們都是姑娘常來往,尤其以薛公子最為親密,

住在鄉下隔壁李大同家,兩人經常在一起出入,神色曖昧,就連這次回京城薛公子也一起回,只是突然接到家寫來的信趕了回去,二夫人,小的只知道這些了。”

“你確定沒有在騙我?”

“沒有。”餘青娘抽泣搖頭,語氣決定地說。

江麗娘輕蔑一笑,原來孟初雪丫頭在鄉下時有個相好的,這下有把柄落在她手裡,不過那公子姓薛,難道會是薛丞相之家那位?可是這又不合理,如果要是薛丞相那家,為什麼孟初雪那丫頭會遲疑不選,還有,這又是怎麼和趙懷墨大將軍認識?還有那天下第一首富陸永新又會是怎麼認識?

看來這裡面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但卻又可以威脅到孟初雪的事,要派人去好好調查一番才行,還有,孟初雪那丫頭到底有多少產業也要弄清楚,然後一舉得手。

這些都要趕在孟初雪出嫁之前得手,不然都成了夫家的財產。

“行了,把淚水擦了,我看了心煩,你先回去,你的事情我會處理。”

“謝謝二夫人!”

“你也知道要梅蘭離開鄭大毛那是不可能的,你們一家子就應該好好相處,現在吵架是對你沒好處,何況梅蘭為鄭家操不少心,你七年來什麼都沒做,鄭大毛會偏心梅蘭也是正常,過一些日子鄭大毛會理解你,會你到那歇休的。”

“謝謝二夫人!”只要有機會到她這邊,她就有信心可以挽回鄭大毛昔日的心。

“下去吧!”

“是。”

餘青娘一走,豐滿圓潤的梅蘭進屋裡,方才江麗娘與餘青娘說的話她都聽見,面色稍有不滿,“夫人您為什麼要對餘青娘這麼好,都已經個廢人了。”

“你懂什麼,餘奶媽現在對我來說還有用處,我需要幫我對付孟初雪那丫頭,你讓鄭大毛去她那幾天也沒什麼,鄭大毛這麼疼愛你,他的心餘青娘是挽不回的,你就不用擔心。”餘青娘這一顆棋子非常好掌控。

“可是......”那是她相公,夫人倒說得輕鬆,又不見得夫人捨得把老爺讓出去給其他的姨娘。“梅蘭你忘了我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

“梅蘭謹記在心裡。”梅蘭連忙道。

“記得就好,要成大事就必要學會忍耐,你看那阮芸娘都不是我對手,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不是任由我壓在下面動彈不得。”

“夫人聰慧,阮芸娘哪裡是夫人對手。”梅蘭沿著杆子往上拍馬屁。

“這個孟家遲早都要是我的。”她當初讓梅蘭嫁給鄭大毛,為的就是日後可以控制這個孟家,鄭管家是孟家管事,子繼父,那麼梅蘭自然就是在鄭婆子的職位,餘青娘連個邊都挨不上,這也是和她作對的下場。

夜中多事,各懷心思。

京城新的一天旭日升起,茶樓客棧一片熱鬧之聲,自然其中少不了說書之人。

昨日京城三大熱門之名人同時向孟發財之女孟初雪求親,就在不知如何選時突然一道聖旨把孟姑娘娶配給趙大將軍。

接著還有各種流言傳來,還楊家之女楊媚兒早於傾心趙大將軍,這下被一個小商人之孟初雪奪走,聽說楊媚兒在家中哭得死去活來,絕食,而其父母勸說不遂,便親自上.門求趙大將軍去勸,誰知趙大將軍閉門不見客。

還有流傳,孟家之女模樣一般,還是個剛從鄉下回來,不識大體,實在配不上趙大將軍。

有的又說,孟家之女是上一輩子燒了好香才如願得趙大將軍做夫君。

總之流言如同寒冬裡的雪花蔓延整個京城角角落落,孟家門檻早已被送禮之踏平,反倒是當事人孟初雪毫無表情,不允許任何人來落秋閣打擾她。

孟發財起初不顧她感受命丫鬟喚她出去見人,孟初雪一煩索性把落院的門關上,擋住孟發財的瞪眼和江麗娘他們一群人嫉妒的眼神。

阮芸娘溫柔雙眸含著淡淡的苦澀看著她,“雪兒你還是看開一些吧!不然最後還是自己苦了自己。”女子一生宿命都是由夫君所給,都到了這個地步,不得不認命。

“娘你可以讓我安靜一下嗎?”

她覺得自己已經精疲力盡,無法掩飾自己在古代生活的這麼

辛苦,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安安靜靜地待著。

阮芸娘看著她乞求疲倦的雙眸,失去了平日裡的亮光,不由心擰著痛,覺得自己好沒用,什麼都不能為了自己雪兒去做,“對不起,孃親也是想.....”

“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聽。”孟初雪心底激動伸手捂著自己耳朵,昨夜沒睡,雪白的面容盡是憔悴,淡紅的唇瓣已微微泛白,乾燥。

“雪兒......”看著子女難過最難怪之人莫不過是做母親的。

孟初雪衝回臥房反手就把門閂上,任由阮芸娘關心的呼喚聲在門外響起,她躺在床上薄被蓋過頭,她選擇了逃避的方式讓自己可以喘一喘氣。

上一世傷心難過也是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裡舔傷。

就讓她這麼呆上幾日,就會好了。

她好想這麼對自己孃親說,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她已經身處於古代了,一輩子都不能改變,不能再用像活在現代時的方法在古代生存,她要開始適應古代的生活。

原來以前所看的穿越小說都只是想象,等真正到了古代卻又是另外一種想法和體驗。

她要開始融入這裡來了,要受這裡的約束,心不再是那麼地自由自在了。

還有不能與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到午時一刻,阮芸娘還立在孟初雪房前,柔和聲音不斷催她開門。

心空蕩蕩的孟初雪什麼也不想就這麼呆被窩裡,突然心中莫名傷感湧來,伴隨著淡淡的諷刺。

孟初雪呀孟初雪,你這麼做又能夠改變什麼嗎?還不如去接受,不讓自己關心的人擔心自己。

被窩裡伸出頭,她喃喃自語,“孟初雪你任性夠了沒,就這麼要死不活的誰會可憐你呀,老天爺更不會可憐你,一下子就把帶回現代去。”

聽著阮芸娘一聲一聲喚著雪兒,彷彿就好像現代的外婆外公這麼叫自己,不自覺心一點一點暖和,似乎那一股暖流蔓延她四肢百骸。

空洞瞳孔凝聚了朦朧朧的一片。

深吁了口氣,掀開薄被開啟門,她緊緊抱住阮芸娘,猶如溺水中唯一一根活命的木頭,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孃親,對不起......”

她不應該讓自己孃親跟著自己難受,對不起。

“孃的好孩子,哭出來就沒事,乖,孃親會一直在你身邊,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說到最後聲音裡濃濃的哽咽。

她苦命的孩子!

邊上看著的小喬高晴兒高雅兒三人齊齊淚如雨下。

許是別人不知道姑娘對薛沐晨的喜愛,她們是一直看在眼裡,姑娘與薛公子相處是多麼輕鬆愉悅,現這一切都要化為烏有,成了過去。

這換是她們都無法一時之間去接受這事實。

姑娘真是命苦。

半個時辰後,周婆子給孟初雪做了一些吃的,她與阮芸娘兩人坐下用了一些。

看到女兒像沒事一樣吃飯,阮芸娘懸掛的心終於放下。

用完膳之後,孟寶珠和陸永新來了落秋閣,原本小喬不打算開門,但聽到孟寶珠派來丫鬟翠花說要是不開門就撞門,嚇得小喬把門開啟。

院中已收拾妥妥當當,他們三人坐到院子的石凳子上,石桌上放著孟寶珠帶過來的點心,她還特地拎個點心遞給孟初雪,“姐姐這是在你鄉下都沒吃得到點心,這點心可是陸公子名下的如意坊做出來,這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吃得到。”

孟初雪冷瞥了一眼她手裡的點心,模型像個小月餅,上面的花紋不同,“竟然不是人人都可以吃,我看你還是自己吃了吧,給我是浪費,反正我是嘗不出這點心其中的美味。”

“你......”要不是陸永新在場,她早已還口罵過去,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東西,憑你也配本姑娘給你拿點心,給你拿已經算是看得起你。

對於孟寶珠的獰瞪的雙眸,孟初雪恍若看不見般,她優雅端起茶盞,用衣袖一遮抿了口茶,許是晴兒知道她愛好,給她泡了菊花茶,淡淡的清香讓

人恍然清醒提神。“原來寶珠姐姐在這裡呀!”一道嬌嗔豔滴滴的女聲在他們身後響起。

孟初雪不用看去便知道是誰。

孟寶珠抬眸凝望,“我是來看看姐姐,你們又怎麼來了!”起先是她聽丫鬟說陸永新來找孟初雪,於是她才厚臉皮跟隨而來,想著趁機給陸永新對她自己有個好印象,然後找個機會......

“寶珠姐姐竟然來看初雪姐姐,那麼我們也應該來。”孟寶美一屁股落座孟寶珠旁邊,把她與陸永新隔開,然後嬌嬈而媚的面容含著羞澀的微笑,目光盈盈看著陸永新。

心裡暗哼聲,不要以為你想當天下第一首富夫人,別人就不能想著,這當上首富夫人位置還是要看各憑本事。

孟寶珠瞪著孟寶美后腦門子,手指氣得緊握拳頭。

死賤人,竟然敢當我的面勾.引我的人,孟寶美,我要和你勢不兩立。

孟初雪那淡如清水的眼眸輕輕斜睨了一眼孟寶瑤,從進來到坐下都是安安靜靜,面容冷冷,倒有冷美人的幾分淡雅氣質。

陸永新對孟寶美和孟寶珠赤.裸裸的勾.引,採著正人君子政策目不斜視。

孟寶瑤含淡笑朝孟初雪微微頷首,淡淡地道,“恭喜姐姐得趙大將軍為夫君。”

“是呀!”見孟寶瑤把話題說開了,孟寶美連忙接話道,“昨日的姐姐真是好福氣呀!京城女子都羨慕姐姐你,燮國出了名的好男兒都為姐姐傾心。”

“所以今日你們都來沾沾我的福氣嗎?”孟初雪淡淡的冷在唇瓣綻放,清冷目光瞥著她們三人。

不過還真做的明顯。

孟寶美不想她會這般直接說出來,面子上有些下不了臺,然而孟寶瑤和孟寶珠卻沒有想著要幫她的意思,她只有想呵呵笑了幾聲,嬌嗔道,“這都被姐姐看得出來,真是羞死人了。”

雖然這話是圓了過去,但算得勉強,希望陸永新不要看出來,不然等陸永新一走,她就會找孟初雪算賬。

羞死了又不見你真的去死,死了,我倒還覺得清淨許多。這話人孟初雪和孟寶瑤孟寶珠三人齊齊在心裡暗想著。

“我這個妹妹就是這般不害臊,話老是說得這般直接,還望陸公子見笑。”孟寶珠趁機踩孟寶美上位,嘴角含著不好意思的笑弧。

話一落,孟寶美猛地瞪著她,你說不害臊呀,你還不是一樣,見了有銀子的男子向個花痴一樣撲過去。

陸永新只窘然笑了笑,其實他想說這關他什麼事呀!然後他面上便道,“孟姑娘客氣了,在下只是聽聽便算了的人,無礙無礙。”

幸好陸公子沒當真,要不然......孟寶美又瞪了一瞪孟寶珠。

“你們要是沒別的事都回去吧!我也有些累了,想歇一歇。”孟初雪實在是不想見她們在自己面前上一場金枝欲孽戲碼,最少她現在是沒心情看。

“姐姐方才不是已經休息了嗎?”孟寶珠小聲不滿道,但她聲音卻讓孟寶瑤和孟寶美還有陸永新聽見。

其實她不想怎麼就走了,她還想著和陸永新多說說話,好留下深刻印象。

孟初雪不顧她們看來的眼神,她淡淡道,“如果二妹喜歡那就留下吧,反正恕我無法奉陪你們了。”

她從石凳子站了起來,表示她要送客。

頓時孟寶珠陷入了窘迫局面。

“三位孟姑娘可否先行一步,在下還有話與孟初雪姑娘說一聲,可行個方便嗎?”陸永新站起有禮朝她們三人淺揖了個禮,溫和笑道。

陸永新這舉動算是解了孟寶珠的尷尬局面,然而她在心裡卻不僅不感謝陸永新,反而注意力都放到孟初雪身上,一心怪孟初雪讓自己難看,她表面笑笑,“當然可以,我們就先到外面等你。”

孟寶珠一走,孟寶美和孟寶瑤自然是隨即其後。

陸永新聽聞步伐漸漸遠去,他袍子一掀,雙膝一跪,眸中濃濃的歉意,“姑娘真是對不起,屬下沒能幫您做好此事,害您傷心難過,屬下真是該死。”

昨晚他一回去,便想著今早來向她道歉,如果他早一點到孟家的話,說不定結局又會不一樣。

孟初雪淡淡看著他,“起來吧!事情不怪你,只怪老天爺太愛捉弄人了。”不管她如何算計應付,還是逃不過被人安排的命運。

“姑娘,不然我們再另一想法子,或許這事還會有挽回的餘地。”擁有貌似潘安的陸永新,眼眸深似海透著某種堅定仰首凝望她,跪著的身軀到孟初雪的腹部,算是身形高大。

“起來吧!”孟初雪淡然側於身,目光茫然又似凝望遠方,只聽她清冷地道,“人一但有了在乎事物就是擁有了弱點,你也有侍妾和孩子,總不能因為我而讓你失去這些,還有鋪裡的管事與夥計,你也總不能連累他們吧!他們是無辜的,即使是我的事能夠成功,我也會良心不安。”

“姑娘!”陸永新沉眸透著難以言明的神色。

“或許日後我會想辦法離開吧!你安排一處在郊外的房子,我過去清靜清靜一段時間,安排就讓來告訴高遠。”

“是,姑娘!”陸永新站起恭敬道。

第二日

來道賀的人未見少,即使是孟初雪在落秋閣都可聽見客人與孟發財的淡笑聲,偶爾還有江麗娘恍若是女主人語氣與女客說笑聲。

“姑娘都收拾好了。”高晴兒朝她福禮道。

“嗯,都搬到車上,好了我們就出發。”

“姑娘我們不用與老夫人和老爺他們說一聲嗎?”小喬問。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一定會責怪大姑娘無禮。

孟初雪微笑看她,“你放心,他們不會在乎我和孃親是否在府中,他們現在是身處於喜悅中,就算是知道我們離開,他們也不會說什麼,更不會罵我們。”要是罵,那可就要好好算一算他們之間的賬。

孟初雪從後門出去,當他們已經到了郊外,孟家還沒人發現他們的離開。樹葉沙沙作響,風帶著青草的味道吹拂而來,緩緩地撫摸著她面容,真是舒服,彷彿心裡鬱鬱許久的不快通通隨風而消弭。

陸永新給她找的四合院房子前有田後有湖,左右就她這一家。

阮芸娘見了也覺得特別開心,這麼多年她一直被囚在孟家,出孟府的次數一巴掌都可以數得清楚。

高遠在湖裡打到魚,過來詢問她如何做出來吃。

見到這魚孟初雪就想起在梅花村上山採藥,她和薛沐晨經常在湖邊烤魚吃飽才下山,彷彿這一切都還是在昨天。

眸中掩飾不住心中的苦澀,他們就這麼分開了。

“燒烤吃吧,想必我娘也少有吃到這種做法。”

高遠一人殺魚,高晴兒邊上幫忙架起乾柴,高雅兒攜帶小喬側面園子裡摘取青菜,然後又到湖裡清洗,周婆子搬來椅子,孟初雪和阮芸娘坐著笑聊。

周婆子見她們這般親密就笑著道,“多虧大姑娘您回來了,夫人這心不知有多甜,看起來都不像前一陣子無精打採的模樣。”

“周婆婆,總歸還是自己女兒在身邊才是幸福。”阮芸娘素裝衣裳,她一笑便一掃而光柔弱之氣。

“就是就是。”

“那以後我都留在娘身邊。”孟初雪挽著手她,難得撒嬌笑道。

“那怎麼行,女孩子家總是要嫁人。”

這話一落,孟初雪的笑臉逐漸收斂,眸中淡淡的憂傷。

“雪兒,孃親希望你幸福,即便是不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你也要幸福,有些事都會成為過去,娘希望你的心底的那個坎能過了。”

“孃親你幸福嗎?”孟初雪抬眸淡淡看她,“爹他有三個姨娘,連你生病都不來看你,你吃的東西連下人都不如,你把你所有嫁妝都典當了,換成了銀子都被江姨娘奪走,他也不聞不問,這樣的你,也覺得是幸福嗎?”

“雪兒,每個人對幸福的意義不同,我與你爹不同,我感覺幸福的時候是娘想到了你,就算娘所有銀子被奪走又如何,娘只要想著你的平安快樂,這足夠了,娘不在乎你爹是否有沒有在我這邊歇休。”

“娘!”孟初雪呆呆看著她,眸中隱匿著感動。“可是奶奶卻覺得你沒為孟家生下男丁,而不待見你,這些讓你在府中日子也難

過,難道你也不想改變嗎?或者像其他的姨娘爭寵。”

“我不想爭這些。”

“娘,如果你不爭這些,你就會一直受江姨娘欺壓,我不想見到你受委屈。”說來說去,她娘就是太善良了。

“那娘也不想見到你受委屈,你是否會讓自己改變呢?”阮芸娘趁機教育她。“雪兒,並不是所有的男子都會像你爹一樣,也會有好的,而且我相信能夠當上大將軍之人必定會講義氣,不會薄情寡義。”

孟初雪沉默。

阮芸娘拍了拍她手背,“事情已經不能改變了,你就應該去接受,然後做好妻子該做的事,孝敬公公婆婆,為夫君生下孩兒,雪兒,這也是幸福的一種。”

“娘,你說的我都明白,你也要給我時間去適應。”而她已經在適應過程中,總不能叫她一下子就去接受了吧!

相夫教子,這一項是都女人都必須要經過的路程,即使是對方不是自己最愛。

“你能這麼想,娘就放心了。”總有一天她心裡的那道坎就會過去了。

“娘,如果我要是離開,你能不能為我生下一個弟弟?”

“你心思怎麼還是牽掛這事,娘......”

“你是不喜歡他嗎?還是你因為他已經有了這麼多個姨娘,你覺得髒。”孟初雪定定盯著她看,從她眼中就能夠感覺得她不喜歡孟發財,不然也不會把話這麼輕易地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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