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這哪裡是白麪雨,這是後世子孫哭紅了眼的淚!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611·2026/5/18

王鬍子臉上的笑容寸寸龜裂,他猛地一把抓過那封信。   剛才那碗白米飯的香甜此刻突然變成了一塊燒紅的炭,在他的胃裡灼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這裡已成了「江南」,然而幾百裡外的中原卻已成了人間煉獄。   貝貝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絕望,她從王鬍子懷裡鑽出來撿起那封掉在地上的信。   她看不懂那些繁體字,但她看到了信紙後面附帶的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瘦得只剩下一個大大的腦袋和鼓脹的肚子。   他正跪在乾裂的土地上,手裡抓著一把灰白色的土正往嘴裡塞……   「那是在喫巧克力嗎?」   貝貝天真地問,可是聲音卻在顫抖。   王鬍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過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不……貝貝,那是土。」   「那是觀音土,喫了……會撐死人的土。」   貝貝看著照片裡那個眼神空洞的小哥哥,突然覺得心一陣抽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剛剛還覺得無比溫暖的新衣裳,看著旁邊糧倉裡堆積如山的稻穀,一種巨大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悲傷瞬間淹沒了她。   「爸爸!李爺爺!   「那個小哥哥在喫土啊……他在喫土啊!!」   這一聲哭喊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現億觀眾的心頭。   砸碎了屏幕,砸碎了時空,砸得所有人肝膽俱裂。   林峯在指揮中心裡看著那個即將到來的1942年豫州大饑荒噩耗雙眼瞬間赤紅。   那是華夏民族最慘痛的一頁。   那是三百萬人活活餓死的煉獄。   「林先生!   「我在!」   李國邦早已淚流滿面,但他站得筆直,像是一桿標槍。   「我們要救!」   「不僅要救,還要飽和式地救!」   「打開國家戰略儲備糧庫,啟動所有軍用運輸機模擬投放程序!」   林峯指著屏幕上那片乾裂的土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誓言。   「這一次,我們不給種子了。種子來不及了。」   「給熟食!給壓縮餅乾!給麵粉!給水!」   「我要讓豫州的三千萬父老鄉親,看到天上下白麪雨!!」   「我要讓那些想看我們笑話、想餓死我們的小鬼子看看……」   「華夏的兒女只要還有一個活著,就絕不會讓同胞喫一口土!!」   ……   豫州。   風是熱的,帶著一股焦糊味和屍臭味。   入目所及,沒有一絲綠色。   樹皮被剝光了,草根被挖淨了,連路邊的白泥都被人啃得坑坑窪窪。   官道上,拖家帶口的難民綿延數十裡。   他們不像人,像是一羣遊蕩在黃泉路上的孤魂野鬼。   沒有哭聲,沒有喊聲,因為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有偶爾路過的野狗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綠光,盯著那些走不動路的老人和孩子。   在這裡,人不如狗。   「娘……俺……俺餓……」   路邊的枯樹下,七歲的狗蛋躺在母親的懷裡氣若遊絲。   他的肚子大得嚇人,那是喫了太多觀音土的緣故。   青筋在薄薄的肚皮上暴起,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蚯蚓。   桂花嫂抱著兒子,那雙乾枯的手在顫抖。   她手裡端著半個破碗,碗裡是一點渾濁的泥湯。   「兒啊,喝一口……喝一口就不疼了……」   她知道這是毒藥,可這也是現在唯一能塞進嘴裡的東西。   不喫,是餓死。   喫了,是撐死。   這就是這片土地給他們的選擇。   「混蛋玩意,堵在路上幹什麼,快滾開!」   遠處一輛摩託車揚起漫天黃塵,呼嘯而來。   幾個藍軍士兵坐在車上手裡揮舞著馬鞭,像是趕牲口一樣抽打著擋路的難民。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桂花嫂的背上,將她抽得一個趔趄。   手裡的破碗摔在地上,那救命的泥湯瞬間被乾裂的土地吸乾。   「呦,這小崽子肚子這麼大,是不是藏了糧食?」   一個滿臉橫肉的士兵跳下車,用手槍挑起栓柱那破爛的衣裳,看著那個鼓脹的肚子發出一陣變態的狂笑。   「剖開看看!有沒有金條!」   「不要!長官!求求你!那是病!那是喫土喫的啊!」   桂花嫂發瘋一樣撲上去,抱住士兵的腿不停地磕頭,額頭瞬間血肉模糊。   「滾!」   士兵一腳踢在桂花嫂的心窩上,將她踢出一米遠。   手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慢慢逼近了那個眼神已經渙散的孩子。   絕望。   這是比飢餓更可怕的絕望。   桂花嫂趴在地上,看著那把手槍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悲鳴。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啊!!這世道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這一聲吶喊像是用盡了她畢生的鮮血,直衝雲霄。   就在刺刀即將刺破那鼓脹肚皮的一瞬間——   「轟隆隆——!!!」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也不是日軍的轟炸機羣。   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巨大轟鳴聲,像是九天之上的龍吟,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士兵的摩託車玻璃被震碎,所有人都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天空。   只見在那蒼穹之上,雲層突然被撕裂。   數十個龐大無比的黑影,如同神話中的鯤鵬遮天蔽日地壓了下來,   那是現代工業的巔峯,戰略運輸機編隊!   它們太大了,大得讓人窒息,大得讓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日軍飛機像是一羣可笑的蒼蠅。   「那是……神仙嗎?」   栓柱費力地睜開眼,喃喃自語。   緊接著,那些巨大的「鯤鵬」腹部打開。   「噗!噗!噗!」   無數朵潔白的花,在空中綻放。   那是降落傘!那是成千上萬個帶著物資箱的降落傘!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如果說饑荒是黑色的死神,那麼此刻這些白色的降落傘就是白色的天使軍團,強行擠進了這片被死神籠罩的領空。   「咚!」   一個巨大的箱子帶著沉重的悶響,狠狠地砸在了距離士兵不到十米的地方揚起一陣塵土。   箱體崩裂,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那是一個個銀色的方塊包裝精美,閃爍著光芒。   士兵嚇傻了,舉著槍不敢動。   「炸彈?毒氣彈?」   桂花嫂也嚇傻了,她抱著兒子蜷縮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稚氣的童音通過天空中的無人機擴音器浩浩蕩蕩地傳遍了方圓幾十裡。   「不許欺負人!!」   「桂花嬸嬸!栓柱哥哥!快喫呀!這是壓縮餅乾!這是神仙磚頭!喫了就有力氣打壞蛋啦!!」   桂花嫂愣住了,神仙磚頭?   她看著那個滾落到腳邊的銀色方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顫抖著撕開了那個包裝袋。   一股從未聞過的香氣,瞬間鑽進了她的鼻孔。   那是油脂小麥奶粉混合在一起的香氣,霸道濃烈,直衝天靈蓋!   她掰下一小塊,塞進嘴裡。   幹!很乾!   但在唾液浸潤的那一刻,那股香甜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沒有沙子,沒有苦澀。只有純粹讓人想哭的糧食味道!   「兒啊!兒啊!這是糧!這是精糧啊!」   桂花嫂瘋了一樣把另外一塊餅乾掰碎一角,餵給已經快要斷氣的栓柱。   一口,兩口。   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栓柱,在食物的刺激下竟然奇蹟般地動了動喉嚨,嚥了下去。   「好喫……娘……甜……」   「混帳,那是軍糧!統統沒收!」   那個士兵反應過來,眼冒綠光舉著手槍就要來搶。   「砰——!!!」   一聲槍響。   不是來自地面,而是來自天空。   一架超低空掠過的無人機,精準地射出一枚微型燃燒彈,將那輛摩託車炸成了一團火球。   「誰敢搶救命糧,誰就是死!!!」   現代指揮中心裡,李國邦將軍對著麥克風冷聲道。   天空之上,白色的「雨」還在下。   那不是雨,那是一袋袋真空包裝的精麵粉,是一桶桶純淨水,是一箱箱壓縮餅乾。   難民們從震驚中醒來,他們看著滿地的「神物」,看著那被嚇跑的士兵終於明白了。   這是老天爺開眼了!這是神仙來救命了!   「我的娘咧!這是白麪!純白麪啊!比雪還白啊!」   一個老漢哆哆嗦嗦地抓起一把麵粉直接往嘴裡塞,噎得直翻白眼卻捨不得吐出來。   「水!這瓶子裡裝的是甜水!」   「這乾糧……喫一塊就不餓了!真是神仙磚頭啊!」   哭聲再一次爆發。   但這一次不是絕望的哭,是活過來的哭。   幾十萬難民跪在黃土地上,對著天空中的那些「鯤鵬」對著那個看不見的小女孩磕頭再磕頭。   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比雷聲還要響。   「謝謝神仙……謝謝活菩薩啊……」   桂花嫂抱著喫了半塊餅乾終於緩過氣來的栓柱,淚水混合著泥土流了滿臉。   她指著天空,對兒子說:「娃兒,記住這個味兒。」   「這是親人們怕咱們餓死,給咱們送來的命啊!」   「咱們得活下去!哪怕是為了這口吃的也得活下去!把鬼子趕跑!!」   ……   貝貝看著屏幕裡那些終於喫上東西的人們破涕為笑。   「爸爸,他們喫飽了嗎?」   林峯擦了擦眼角的淚:「這才剛開始,貝貝。   「咱們不僅要讓他們今天喫飽,還要讓他們能夠長期喫飽。」   「可是……」   林峯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看向屏幕的角落。   在那裡,在豫州城的城門口幾個穿著長衫挺著大肚子的「官員」正指揮著一羣家丁推著獨輪車,眼露貪婪地衝向那些剛剛落地的物資。   「快!都給我搶回來!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祥瑞!是獻給省裡的貢品!」   「那些泥腿子不配喫!都給我搶了!誰敢反抗就打死誰!」   那醜惡的嘴臉,在滿地餓殍的背景下顯得如此猙獰。   林峯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糧食給了,但有些人不想讓百姓喫飽。」   「這救災的糧,也有人敢貪?」   李國邦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軍人特有的殺氣。   「貪?」   「那就讓他們看看,這來自未來的糧燙不燙嘴,要不要命

王鬍子臉上的笑容寸寸龜裂,他猛地一把抓過那封信。

  剛才那碗白米飯的香甜此刻突然變成了一塊燒紅的炭,在他的胃裡灼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這裡已成了「江南」,然而幾百裡外的中原卻已成了人間煉獄。

  貝貝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絕望,她從王鬍子懷裡鑽出來撿起那封掉在地上的信。

  她看不懂那些繁體字,但她看到了信紙後面附帶的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瘦得只剩下一個大大的腦袋和鼓脹的肚子。

  他正跪在乾裂的土地上,手裡抓著一把灰白色的土正往嘴裡塞……

  「那是在喫巧克力嗎?」

  貝貝天真地問,可是聲音卻在顫抖。

  王鬍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過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不……貝貝,那是土。」

  「那是觀音土,喫了……會撐死人的土。」

  貝貝看著照片裡那個眼神空洞的小哥哥,突然覺得心一陣抽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剛剛還覺得無比溫暖的新衣裳,看著旁邊糧倉裡堆積如山的稻穀,一種巨大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悲傷瞬間淹沒了她。

  「爸爸!李爺爺!

  「那個小哥哥在喫土啊……他在喫土啊!!」

  這一聲哭喊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現億觀眾的心頭。

  砸碎了屏幕,砸碎了時空,砸得所有人肝膽俱裂。

  林峯在指揮中心裡看著那個即將到來的1942年豫州大饑荒噩耗雙眼瞬間赤紅。

  那是華夏民族最慘痛的一頁。

  那是三百萬人活活餓死的煉獄。

  「林先生!

  「我在!」

  李國邦早已淚流滿面,但他站得筆直,像是一桿標槍。

  「我們要救!」

  「不僅要救,還要飽和式地救!」

  「打開國家戰略儲備糧庫,啟動所有軍用運輸機模擬投放程序!」

  林峯指著屏幕上那片乾裂的土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誓言。

  「這一次,我們不給種子了。種子來不及了。」

  「給熟食!給壓縮餅乾!給麵粉!給水!」

  「我要讓豫州的三千萬父老鄉親,看到天上下白麪雨!!」

  「我要讓那些想看我們笑話、想餓死我們的小鬼子看看……」

  「華夏的兒女只要還有一個活著,就絕不會讓同胞喫一口土!!」

  ……

  豫州。

  風是熱的,帶著一股焦糊味和屍臭味。

  入目所及,沒有一絲綠色。

  樹皮被剝光了,草根被挖淨了,連路邊的白泥都被人啃得坑坑窪窪。

  官道上,拖家帶口的難民綿延數十裡。

  他們不像人,像是一羣遊蕩在黃泉路上的孤魂野鬼。

  沒有哭聲,沒有喊聲,因為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有偶爾路過的野狗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綠光,盯著那些走不動路的老人和孩子。

  在這裡,人不如狗。

  「娘……俺……俺餓……」

  路邊的枯樹下,七歲的狗蛋躺在母親的懷裡氣若遊絲。

  他的肚子大得嚇人,那是喫了太多觀音土的緣故。

  青筋在薄薄的肚皮上暴起,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蚯蚓。

  桂花嫂抱著兒子,那雙乾枯的手在顫抖。

  她手裡端著半個破碗,碗裡是一點渾濁的泥湯。

  「兒啊,喝一口……喝一口就不疼了……」

  她知道這是毒藥,可這也是現在唯一能塞進嘴裡的東西。

  不喫,是餓死。

  喫了,是撐死。

  這就是這片土地給他們的選擇。

  「混蛋玩意,堵在路上幹什麼,快滾開!」

  遠處一輛摩託車揚起漫天黃塵,呼嘯而來。

  幾個藍軍士兵坐在車上手裡揮舞著馬鞭,像是趕牲口一樣抽打著擋路的難民。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桂花嫂的背上,將她抽得一個趔趄。

  手裡的破碗摔在地上,那救命的泥湯瞬間被乾裂的土地吸乾。

  「呦,這小崽子肚子這麼大,是不是藏了糧食?」

  一個滿臉橫肉的士兵跳下車,用手槍挑起栓柱那破爛的衣裳,看著那個鼓脹的肚子發出一陣變態的狂笑。

  「剖開看看!有沒有金條!」

  「不要!長官!求求你!那是病!那是喫土喫的啊!」

  桂花嫂發瘋一樣撲上去,抱住士兵的腿不停地磕頭,額頭瞬間血肉模糊。

  「滾!」

  士兵一腳踢在桂花嫂的心窩上,將她踢出一米遠。

  手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慢慢逼近了那個眼神已經渙散的孩子。

  絕望。

  這是比飢餓更可怕的絕望。

  桂花嫂趴在地上,看著那把手槍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悲鳴。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啊!!這世道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這一聲吶喊像是用盡了她畢生的鮮血,直衝雲霄。

  就在刺刀即將刺破那鼓脹肚皮的一瞬間——

  「轟隆隆——!!!」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也不是日軍的轟炸機羣。

  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巨大轟鳴聲,像是九天之上的龍吟,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士兵的摩託車玻璃被震碎,所有人都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天空。

  只見在那蒼穹之上,雲層突然被撕裂。

  數十個龐大無比的黑影,如同神話中的鯤鵬遮天蔽日地壓了下來,

  那是現代工業的巔峯,戰略運輸機編隊!

  它們太大了,大得讓人窒息,大得讓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日軍飛機像是一羣可笑的蒼蠅。

  「那是……神仙嗎?」

  栓柱費力地睜開眼,喃喃自語。

  緊接著,那些巨大的「鯤鵬」腹部打開。

  「噗!噗!噗!」

  無數朵潔白的花,在空中綻放。

  那是降落傘!那是成千上萬個帶著物資箱的降落傘!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如果說饑荒是黑色的死神,那麼此刻這些白色的降落傘就是白色的天使軍團,強行擠進了這片被死神籠罩的領空。

  「咚!」

  一個巨大的箱子帶著沉重的悶響,狠狠地砸在了距離士兵不到十米的地方揚起一陣塵土。

  箱體崩裂,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那是一個個銀色的方塊包裝精美,閃爍著光芒。

  士兵嚇傻了,舉著槍不敢動。

  「炸彈?毒氣彈?」

  桂花嫂也嚇傻了,她抱著兒子蜷縮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稚氣的童音通過天空中的無人機擴音器浩浩蕩蕩地傳遍了方圓幾十裡。

  「不許欺負人!!」

  「桂花嬸嬸!栓柱哥哥!快喫呀!這是壓縮餅乾!這是神仙磚頭!喫了就有力氣打壞蛋啦!!」

  桂花嫂愣住了,神仙磚頭?

  她看著那個滾落到腳邊的銀色方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顫抖著撕開了那個包裝袋。

  一股從未聞過的香氣,瞬間鑽進了她的鼻孔。

  那是油脂小麥奶粉混合在一起的香氣,霸道濃烈,直衝天靈蓋!

  她掰下一小塊,塞進嘴裡。

  幹!很乾!

  但在唾液浸潤的那一刻,那股香甜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沒有沙子,沒有苦澀。只有純粹讓人想哭的糧食味道!

  「兒啊!兒啊!這是糧!這是精糧啊!」

  桂花嫂瘋了一樣把另外一塊餅乾掰碎一角,餵給已經快要斷氣的栓柱。

  一口,兩口。

  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栓柱,在食物的刺激下竟然奇蹟般地動了動喉嚨,嚥了下去。

  「好喫……娘……甜……」

  「混帳,那是軍糧!統統沒收!」

  那個士兵反應過來,眼冒綠光舉著手槍就要來搶。

  「砰——!!!」

  一聲槍響。

  不是來自地面,而是來自天空。

  一架超低空掠過的無人機,精準地射出一枚微型燃燒彈,將那輛摩託車炸成了一團火球。

  「誰敢搶救命糧,誰就是死!!!」

  現代指揮中心裡,李國邦將軍對著麥克風冷聲道。

  天空之上,白色的「雨」還在下。

  那不是雨,那是一袋袋真空包裝的精麵粉,是一桶桶純淨水,是一箱箱壓縮餅乾。

  難民們從震驚中醒來,他們看著滿地的「神物」,看著那被嚇跑的士兵終於明白了。

  這是老天爺開眼了!這是神仙來救命了!

  「我的娘咧!這是白麪!純白麪啊!比雪還白啊!」

  一個老漢哆哆嗦嗦地抓起一把麵粉直接往嘴裡塞,噎得直翻白眼卻捨不得吐出來。

  「水!這瓶子裡裝的是甜水!」

  「這乾糧……喫一塊就不餓了!真是神仙磚頭啊!」

  哭聲再一次爆發。

  但這一次不是絕望的哭,是活過來的哭。

  幾十萬難民跪在黃土地上,對著天空中的那些「鯤鵬」對著那個看不見的小女孩磕頭再磕頭。

  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比雷聲還要響。

  「謝謝神仙……謝謝活菩薩啊……」

  桂花嫂抱著喫了半塊餅乾終於緩過氣來的栓柱,淚水混合著泥土流了滿臉。

  她指著天空,對兒子說:「娃兒,記住這個味兒。」

  「這是親人們怕咱們餓死,給咱們送來的命啊!」

  「咱們得活下去!哪怕是為了這口吃的也得活下去!把鬼子趕跑!!」

  ……

  貝貝看著屏幕裡那些終於喫上東西的人們破涕為笑。

  「爸爸,他們喫飽了嗎?」

  林峯擦了擦眼角的淚:「這才剛開始,貝貝。

  「咱們不僅要讓他們今天喫飽,還要讓他們能夠長期喫飽。」

  「可是……」

  林峯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看向屏幕的角落。

  在那裡,在豫州城的城門口幾個穿著長衫挺著大肚子的「官員」正指揮著一羣家丁推著獨輪車,眼露貪婪地衝向那些剛剛落地的物資。

  「快!都給我搶回來!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祥瑞!是獻給省裡的貢品!」

  「那些泥腿子不配喫!都給我搶了!誰敢反抗就打死誰!」

  那醜惡的嘴臉,在滿地餓殍的背景下顯得如此猙獰。

  林峯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糧食給了,但有些人不想讓百姓喫飽。」

  「這救災的糧,也有人敢貪?」

  李國邦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軍人特有的殺氣。

  「貪?」

  「那就讓他們看看,這來自未來的糧燙不燙嘴,要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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