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蘆蕩深處燃龍魂,百年水師由此生!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522·2026/5/18

魯南,微瀾大湖。   深秋的冷風如同刀子一般,刮過連綿數百裡的枯黃蘆葦蕩。   這片本該魚蝦成羣、漁歌唱晚的內陸水鄉,如今卻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日軍為了徹底切斷華夏軍隊的水上運輸線,調集了十幾艘重裝機動汽艇日夜在湖面上橫衝直撞。   那些雪白的探照燈光柱,像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躲避在蘆葦蕩深處的老百姓。   水面上時常飄浮著漁民被機槍掃射後留下的殘破鬥笠,那原本清澈的湖水被一縷縷刺眼的殷紅染得悽厲。   「貝貝,抓緊了,咱們快到了。」   虎子背著一個小巧的背簍,在齊腰深的泥沼裡艱難地跋涉。   他的褲腿早已被鋒利的蘆葦稈割得破爛不堪,泥水混合著血水往下淌。   但他背部的姿勢卻穩如泰山,生怕顛著了背簍裡那個穿著灰色小軍裝的女娃。   貝貝乖巧地趴在虎子的肩頭,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她看著湖面上那些隨波漂浮的紅色蘆葦絮,天真地問道。   「虎子哥,湖裡的鳥兒怎麼都流血了呀?」   童言無忌,卻如重錘般砸在虎子的心口。   虎子死死咬著牙,把眼底的酸澀憋了回去:「那不是鳥兒流血了,那是咱們的鄉親在水裡睡著了……」   「不過貝貝別怕,陳爺爺教了咱們抓大泥鰍的法子,咱們很快就能把壞蛋趕走。」   在虎子的懷裡,貼身緊緊揣著一本用防水油布包了又包的冊子。   那是陳老總司令在渤海之濱,一筆一畫寫下的《內陸水上遊擊操典》。   那位老帥沒有跟來,因為他覺得這具見證了華夏水師全軍覆沒的罪惡之軀,不配再指揮哪怕一兵一卒。   但他把百年海軍復仇的魂,全寫在了這本薄薄的冊子裡。   穿過最隱祕的水網,兩人終於抵達了「鐵軌飛虎隊」的隱藏駐地。   當大隊長劉大刀看到這本皺巴巴卻重若千鈞的冊子時,這位在鐵軌上單槍匹馬扒過鬼子運鈔車、連子彈穿透肩膀都不曾哼一聲的關東漢子「撲通」一聲跪在了泥濘的船板上。   他雙手顫抖著接過那本《操典》,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油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老總司令……他老人家還在惦記著咱們這羣沒娘管的土八路啊……」   劉大刀仰起頭看著陰沉的天空,粗獷的聲音裡透著無盡的悲涼:「可咱們……咱們手裡連條像樣的漁船都沒有,怎麼當海軍啊!」   在這冰冷刺骨的深秋湖水中,幾十名隊員正在進行著極其悲壯的「水軍訓練」。   他們沒有軍裝,只有補丁摞補丁的單衣。   他們沒有潛水服,只有光著膀子在冰水裡凍得發紫的皮肉。   一個名叫小六子的年輕隊員,正抱著一個破舊的幹葫蘆將頭死死地埋在水裡練習閉氣。   當他浮出水面時嘴脣已經凍成了烏青色,滿臉都是因為缺氧而憋出的血絲,整個人在冷風中劇烈地打著擺子。   可他一抹臉上的水珠,咧開嘴笑得比哭還難看:「大隊長,俺能憋一柱香了!」   「要是遇到鬼子的鐵殼船俺能從水底摸過去,給他們船底鑿個窟窿!」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這八個字在這一刻,具象化為了這些連一頓飽飯都沒喫過、卻要把命填進這片湖水裡的漢子!   【這哪裡是練兵?這分明是在拿命去適應死亡啊!】   【為什麼我們的先輩要喫這麼多苦?鬼子有鋼製汽艇,有重機槍,他們卻只有破葫蘆和爛木盆!】   【林將軍!求求國家給他們裝備吧!哪怕是一套保暖衣也好啊!】   現代直播間裡,無數觀眾泣不成聲。   最鋒利的刀,永遠是用最純粹的犧牲遞出來的。   「劉伯伯,不哭。」   貝貝從虎子的背簍裡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劉大刀面前,用那雙肉乎乎的小手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泥水。   「爸爸說了,咱們不用葫蘆抓泥鰍,咱們有更厲害的神仙法寶!」   貝貝反手拉開小揹包的拉鏈,隨著一道跨越時空的微光閃爍,堆積如山的現代裝備如同奇蹟般出現在這簡陋的蘆葦蕩中!   林峯和李國邦將軍在未來,啟動了「龍王」級物資空投!   「這是……這是啥?」   小六子顫抖著摸著一件通體漆黑、觸感如同橡膠般柔軟又極其厚實的衣服。   「前輩,這叫恆溫乾式潛水服。」   李國邦將軍的聲音通過便攜音箱,在湖面上空莊嚴迴蕩:「穿上它,哪怕是在零度以下的冰水裡潛伏一天一夜你們的體溫也不會流失半點!」   不僅有潛水服,還有帶有夜視和防水功能的高清護目鏡、不需要換氣的可攜式微型氧氣罐、水下無聲推進器。   以及……足以在十秒內切開十釐米厚鋼板的【高頻等離子水下切割刀】!   當劉大刀和小六子等幾十名遊擊隊員,笨拙卻滿懷敬畏地穿上這套代表著後世子孫心疼與國力的未來科技裝備時,他們感覺自己不再是肉體凡胎。   那潛水服裡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量,就像是後代人在隔著時空緊緊地擁抱著他們冰冷的身軀。   「弟兄們!」   劉大刀戴上護目鏡,手中握著那柄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切割刀,一雙被怒火點燃的眼睛死死盯著湖面遠方。   「總司令給了兵法,神仙娃娃給了法寶。」   「要是今天晚上咱們還搶不下一艘鬼子的汽艇,咱們乾脆自己淹死在這微瀾湖裡得了!」   「殺殺殺!!!」   隊員們低吼著,這吼聲被壓抑在喉嚨裡,卻帶著足以掀翻大洋的力量。   夜幕,很快降臨。   一艘滿載著軍火與補給的日軍重裝機動快艇,正囂張地在湖面上巡邏。   船頭的探照燈肆無忌憚地掃射著蘆葦蕩,船艙裡幾個日軍正喝著清酒,發出淫邪的狂笑。   在他們船底佈置了一層厚厚的防雷鐵網,在冷兵器時代這就是水上的鋼鐵堡壘。   可他們不知道,在這漆黑的湖水下方十二條穿著黑色潛水服的「華夏水龍」正以超越他們認知的方式悄無聲息地逼近。   小六子就像是一條靈活的旗魚,連一絲水花都沒有濺起就貼到了汽艇的船底。   他看著那層曾經讓無數遊擊隊員流盡鮮血的防雷鐵網冷笑一聲,按下了高頻等離子切割刀的開關。   「哧——」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那層足以抵擋土製水雷的粗鋼筋,在未來科技的等離子切割刀面前就像是熱刀切牛油一般,瞬間被融化出了一個足以供人穿過的大洞。   降維打擊,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噗啦!」   水花輕響,十二個宛如地獄修羅般的黑色身影如同神兵天降般翻上了汽艇的甲板!   那幾個正在喝酒的日軍甚至連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都沒拔出來,劉大刀手中的未來高碳鋼大刀已經帶著一抹冰冷的殘影,直接掠過了他們的咽喉。   手起刀落,沒有一句廢話,只有鮮血噴濺的「嗤嗤」聲。   對付侵略者,唯有用他們的血才能祭奠微瀾湖底的冤魂!   短短三分鐘,這艘代表著日軍內湖統治力的機動快艇易主。   劉大刀渾身是血地走到前邊,看著那面懸掛著的噁心膏藥旗。   他猛地揮刀將那面旗幟砍得粉碎,隨後從懷裡掏出一面雖然粗糙、卻用遊擊隊員鮮血染紅的紅星旗插上了桅杆!   「嗚——!!!」   劉大刀拉響了汽艇的汽笛,那嘹亮的笛聲在夜空中的微瀾大湖上激蕩。   這一刻,未來時空的現代軍港內數十艘萬噸級飛彈驅逐艦同步鳴響了震耳欲聾的汽笛,為這跨越時空的第一艘「微型戰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百年的海軍夢,在這片長滿蘆葦的內陸大湖裡以最悲壯也最不屈的方式按下了加速鍵!   ……   然而,歷史的車輪從不曾在任何一次短暫的勝利中停歇。   時間,在這跨越時空的拯救與搏殺中飛速流逝。   轉瞬之間,時鐘撥向了1941年的炎夏。   國府陪都,山城。   在這座被日軍常年無差別轟炸的「霧都」地下數十米深的一處絕密防空洞內,空氣渾濁得令人窒息。   破譯專家楊樸園面容枯槁,雙眼布滿了可怖的紅血絲,他的頭髮因為極度的焦慮而被抓得如同一團亂麻。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散落著無數打滿孔洞的電報紙帶,還有一臺發出滋滋電流聲的落後監聽設備。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   楊樸園雙手死死抓著一段破譯出來的亂碼紙條,渾身發抖。   「日軍的深海艦隊消失了整整半個月!這不正常的聲紋軌跡,這龐大的無線電靜默……他們在下一盤足以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大棋!」   「楊瘋子,你給我清醒一點!」   一位國府情報高官將一疊文件狠狠砸在他的臉上,怒罵道。   「就憑你這幾臺破銅爛鐵截獲的一點水下噪音,你就敢斷定東洋人要跨越半個地球去偷襲美軍的『真珠灣』?」   「你知不知道這情報要是報上去被證明是假的,是要掉腦袋的!」   「這是用六個前線情報員的命換回來的底聲紋啊!」   楊樸園膝蓋一軟,跪在滿地的紙屑中發出絕望的吶喊。   落後的科技,讓華夏最頂尖的天才在這場關乎國運的情報戰中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話。   就在他準備想辦法證明的瞬間,防空洞陰暗的走廊深處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貝貝穿著那身不變的小灰軍裝,小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水靜靜地站在門外。   楊樸園猛地抬起頭,像是一個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貝貝面前,將那捲沾著他鼻血的絕密紙帶死死塞進女娃的懷裡。   「貝貝,帶回去……帶回未來!」   楊樸園的聲音悽厲得彷彿在啼血:「讓他們聽!用未來的神仙機器聽!這關乎整個反法西斯戰場的命運,這關乎咱們華夏千萬將士的生死啊!」   「幫我……幫華夏證明真相!!

魯南,微瀾大湖。

  深秋的冷風如同刀子一般,刮過連綿數百裡的枯黃蘆葦蕩。

  這片本該魚蝦成羣、漁歌唱晚的內陸水鄉,如今卻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日軍為了徹底切斷華夏軍隊的水上運輸線,調集了十幾艘重裝機動汽艇日夜在湖面上橫衝直撞。

  那些雪白的探照燈光柱,像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著躲避在蘆葦蕩深處的老百姓。

  水面上時常飄浮著漁民被機槍掃射後留下的殘破鬥笠,那原本清澈的湖水被一縷縷刺眼的殷紅染得悽厲。

  「貝貝,抓緊了,咱們快到了。」

  虎子背著一個小巧的背簍,在齊腰深的泥沼裡艱難地跋涉。

  他的褲腿早已被鋒利的蘆葦稈割得破爛不堪,泥水混合著血水往下淌。

  但他背部的姿勢卻穩如泰山,生怕顛著了背簍裡那個穿著灰色小軍裝的女娃。

  貝貝乖巧地趴在虎子的肩頭,小臉被凍得紅撲撲的,她看著湖面上那些隨波漂浮的紅色蘆葦絮,天真地問道。

  「虎子哥,湖裡的鳥兒怎麼都流血了呀?」

  童言無忌,卻如重錘般砸在虎子的心口。

  虎子死死咬著牙,把眼底的酸澀憋了回去:「那不是鳥兒流血了,那是咱們的鄉親在水裡睡著了……」

  「不過貝貝別怕,陳爺爺教了咱們抓大泥鰍的法子,咱們很快就能把壞蛋趕走。」

  在虎子的懷裡,貼身緊緊揣著一本用防水油布包了又包的冊子。

  那是陳老總司令在渤海之濱,一筆一畫寫下的《內陸水上遊擊操典》。

  那位老帥沒有跟來,因為他覺得這具見證了華夏水師全軍覆沒的罪惡之軀,不配再指揮哪怕一兵一卒。

  但他把百年海軍復仇的魂,全寫在了這本薄薄的冊子裡。

  穿過最隱祕的水網,兩人終於抵達了「鐵軌飛虎隊」的隱藏駐地。

  當大隊長劉大刀看到這本皺巴巴卻重若千鈞的冊子時,這位在鐵軌上單槍匹馬扒過鬼子運鈔車、連子彈穿透肩膀都不曾哼一聲的關東漢子「撲通」一聲跪在了泥濘的船板上。

  他雙手顫抖著接過那本《操典》,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油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老總司令……他老人家還在惦記著咱們這羣沒娘管的土八路啊……」

  劉大刀仰起頭看著陰沉的天空,粗獷的聲音裡透著無盡的悲涼:「可咱們……咱們手裡連條像樣的漁船都沒有,怎麼當海軍啊!」

  在這冰冷刺骨的深秋湖水中,幾十名隊員正在進行著極其悲壯的「水軍訓練」。

  他們沒有軍裝,只有補丁摞補丁的單衣。

  他們沒有潛水服,只有光著膀子在冰水裡凍得發紫的皮肉。

  一個名叫小六子的年輕隊員,正抱著一個破舊的幹葫蘆將頭死死地埋在水裡練習閉氣。

  當他浮出水面時嘴脣已經凍成了烏青色,滿臉都是因為缺氧而憋出的血絲,整個人在冷風中劇烈地打著擺子。

  可他一抹臉上的水珠,咧開嘴笑得比哭還難看:「大隊長,俺能憋一柱香了!」

  「要是遇到鬼子的鐵殼船俺能從水底摸過去,給他們船底鑿個窟窿!」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這八個字在這一刻,具象化為了這些連一頓飽飯都沒喫過、卻要把命填進這片湖水裡的漢子!

  【這哪裡是練兵?這分明是在拿命去適應死亡啊!】

  【為什麼我們的先輩要喫這麼多苦?鬼子有鋼製汽艇,有重機槍,他們卻只有破葫蘆和爛木盆!】

  【林將軍!求求國家給他們裝備吧!哪怕是一套保暖衣也好啊!】

  現代直播間裡,無數觀眾泣不成聲。

  最鋒利的刀,永遠是用最純粹的犧牲遞出來的。

  「劉伯伯,不哭。」

  貝貝從虎子的背簍裡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跑到劉大刀面前,用那雙肉乎乎的小手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泥水。

  「爸爸說了,咱們不用葫蘆抓泥鰍,咱們有更厲害的神仙法寶!」

  貝貝反手拉開小揹包的拉鏈,隨著一道跨越時空的微光閃爍,堆積如山的現代裝備如同奇蹟般出現在這簡陋的蘆葦蕩中!

  林峯和李國邦將軍在未來,啟動了「龍王」級物資空投!

  「這是……這是啥?」

  小六子顫抖著摸著一件通體漆黑、觸感如同橡膠般柔軟又極其厚實的衣服。

  「前輩,這叫恆溫乾式潛水服。」

  李國邦將軍的聲音通過便攜音箱,在湖面上空莊嚴迴蕩:「穿上它,哪怕是在零度以下的冰水裡潛伏一天一夜你們的體溫也不會流失半點!」

  不僅有潛水服,還有帶有夜視和防水功能的高清護目鏡、不需要換氣的可攜式微型氧氣罐、水下無聲推進器。

  以及……足以在十秒內切開十釐米厚鋼板的【高頻等離子水下切割刀】!

  當劉大刀和小六子等幾十名遊擊隊員,笨拙卻滿懷敬畏地穿上這套代表著後世子孫心疼與國力的未來科技裝備時,他們感覺自己不再是肉體凡胎。

  那潛水服裡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量,就像是後代人在隔著時空緊緊地擁抱著他們冰冷的身軀。

  「弟兄們!」

  劉大刀戴上護目鏡,手中握著那柄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切割刀,一雙被怒火點燃的眼睛死死盯著湖面遠方。

  「總司令給了兵法,神仙娃娃給了法寶。」

  「要是今天晚上咱們還搶不下一艘鬼子的汽艇,咱們乾脆自己淹死在這微瀾湖裡得了!」

  「殺殺殺!!!」

  隊員們低吼著,這吼聲被壓抑在喉嚨裡,卻帶著足以掀翻大洋的力量。

  夜幕,很快降臨。

  一艘滿載著軍火與補給的日軍重裝機動快艇,正囂張地在湖面上巡邏。

  船頭的探照燈肆無忌憚地掃射著蘆葦蕩,船艙裡幾個日軍正喝著清酒,發出淫邪的狂笑。

  在他們船底佈置了一層厚厚的防雷鐵網,在冷兵器時代這就是水上的鋼鐵堡壘。

  可他們不知道,在這漆黑的湖水下方十二條穿著黑色潛水服的「華夏水龍」正以超越他們認知的方式悄無聲息地逼近。

  小六子就像是一條靈活的旗魚,連一絲水花都沒有濺起就貼到了汽艇的船底。

  他看著那層曾經讓無數遊擊隊員流盡鮮血的防雷鐵網冷笑一聲,按下了高頻等離子切割刀的開關。

  「哧——」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那層足以抵擋土製水雷的粗鋼筋,在未來科技的等離子切割刀面前就像是熱刀切牛油一般,瞬間被融化出了一個足以供人穿過的大洞。

  降維打擊,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噗啦!」

  水花輕響,十二個宛如地獄修羅般的黑色身影如同神兵天降般翻上了汽艇的甲板!

  那幾個正在喝酒的日軍甚至連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都沒拔出來,劉大刀手中的未來高碳鋼大刀已經帶著一抹冰冷的殘影,直接掠過了他們的咽喉。

  手起刀落,沒有一句廢話,只有鮮血噴濺的「嗤嗤」聲。

  對付侵略者,唯有用他們的血才能祭奠微瀾湖底的冤魂!

  短短三分鐘,這艘代表著日軍內湖統治力的機動快艇易主。

  劉大刀渾身是血地走到前邊,看著那面懸掛著的噁心膏藥旗。

  他猛地揮刀將那面旗幟砍得粉碎,隨後從懷裡掏出一面雖然粗糙、卻用遊擊隊員鮮血染紅的紅星旗插上了桅杆!

  「嗚——!!!」

  劉大刀拉響了汽艇的汽笛,那嘹亮的笛聲在夜空中的微瀾大湖上激蕩。

  這一刻,未來時空的現代軍港內數十艘萬噸級飛彈驅逐艦同步鳴響了震耳欲聾的汽笛,為這跨越時空的第一艘「微型戰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百年的海軍夢,在這片長滿蘆葦的內陸大湖裡以最悲壯也最不屈的方式按下了加速鍵!

  ……

  然而,歷史的車輪從不曾在任何一次短暫的勝利中停歇。

  時間,在這跨越時空的拯救與搏殺中飛速流逝。

  轉瞬之間,時鐘撥向了1941年的炎夏。

  國府陪都,山城。

  在這座被日軍常年無差別轟炸的「霧都」地下數十米深的一處絕密防空洞內,空氣渾濁得令人窒息。

  破譯專家楊樸園面容枯槁,雙眼布滿了可怖的紅血絲,他的頭髮因為極度的焦慮而被抓得如同一團亂麻。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散落著無數打滿孔洞的電報紙帶,還有一臺發出滋滋電流聲的落後監聽設備。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

  楊樸園雙手死死抓著一段破譯出來的亂碼紙條,渾身發抖。

  「日軍的深海艦隊消失了整整半個月!這不正常的聲紋軌跡,這龐大的無線電靜默……他們在下一盤足以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大棋!」

  「楊瘋子,你給我清醒一點!」

  一位國府情報高官將一疊文件狠狠砸在他的臉上,怒罵道。

  「就憑你這幾臺破銅爛鐵截獲的一點水下噪音,你就敢斷定東洋人要跨越半個地球去偷襲美軍的『真珠灣』?」

  「你知不知道這情報要是報上去被證明是假的,是要掉腦袋的!」

  「這是用六個前線情報員的命換回來的底聲紋啊!」

  楊樸園膝蓋一軟,跪在滿地的紙屑中發出絕望的吶喊。

  落後的科技,讓華夏最頂尖的天才在這場關乎國運的情報戰中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話。

  就在他準備想辦法證明的瞬間,防空洞陰暗的走廊深處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貝貝穿著那身不變的小灰軍裝,小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水靜靜地站在門外。

  楊樸園猛地抬起頭,像是一個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貝貝面前,將那捲沾著他鼻血的絕密紙帶死死塞進女娃的懷裡。

  「貝貝,帶回去……帶回未來!」

  楊樸園的聲音悽厲得彷彿在啼血:「讓他們聽!用未來的神仙機器聽!這關乎整個反法西斯戰場的命運,這關乎咱們華夏千萬將士的生死啊!」

  「幫我……幫華夏證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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