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盛世海水祭英魂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235·2026/5/18

光門在虛空中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帶著獨屬於現代深水良港那清澈且充滿力量的海風緩緩在身後閉合。   當陳厚甫的雙腳再次踏上1940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時,腳下的觸感從平整冰冷的水泥變回了尖銳硌人的礁石。   這裡,是渤海灣畔的一處隱蔽海岸。   海風悽厲,如泣如訴,拍打著礁石的暗色海浪裡,彷彿還迴蕩著半個世紀前那一戰的隆隆炮火聲,以及幾千名華夏水師男兒沉入海底時的絕望吶喊。   那遠處的波濤之下,埋葬著曾被稱為亞洲第一的北洋水師,埋葬著那個連名字都讓人心碎的「致遠艦」。   「陳爺爺,這裡的風好大。」   貝貝被虎子用寬大的灰軍裝緊緊裹在懷裡,她探出扎著沖天辮的小腦袋,清澈的大眼睛看著眼前波濤翻滾的怒海。   在她的記憶裡現代的海是蔚藍的、是可以去沙灘上撿貝殼的,可眼前的海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悲涼與死寂。   虎子握緊了腰間的駁殼槍,警惕地護衛在周圍。   他雖然是個陸軍旱鴨子,不懂什麼海軍的道道。   但他能感覺到,自從踏上這片礁石這位平時威嚴的老總司令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就像是一座壓抑著即將噴發的火山。   陳厚甫沒有說話,他將那個沉甸甸的001型航母合金模型小心翼翼地放在最平整的一塊礁石上。   彷彿放下的不是一個模型,而是整個華夏民族未來的百年國運。   隨後,這位臨近花甲之年的老將這位在江防線上寧可與破木船共存亡也不肯後退半步的統帥,雙膝一彎,「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那長滿鋒利蠔殼的礁石上。   尖銳的蠔殼瞬間割破了他的褲管,鮮血順著他的膝蓋流進海水中,但他卻像毫無知覺一般。   他解下腰間那個在戰火中被炸得凹癟、剛剛在現代軍港裡灌滿清水的軍用水壺,用顫抖得幾乎抓不住蓋子的雙手,一點、一點地將它擰開。   「正卿兄……還有致遠艦的二百四十五位弟兄……葬身這片海的幾千水師英魂……」   陳厚甫的聲音嘶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嘔出來的血。   「我陳厚甫……來看你們了。」   他傾斜水壺,一股清澈透明、不帶一絲硝煙與血腥味的現代海水在昏暗的天光下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緩緩落入那片暗流湧動的怒海之中。   「一百多年前,你們在這片海被鬼子的堅船利炮打碎了脊樑。」   「你們的致遠艦沒了炮彈,只能開足馬力用船身去撞鬼子的吉野號……」   「你們沉下去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啊!」   「我知道,你們死不瞑目!」   「你們恨這國家積貧積弱,恨這大清造不出自己的鐵甲艦,恨只能拿命、拿血肉去填那填不滿的火力鴻溝!」   水壺裡的盛世海水「譁啦啦」地流淌著,與這片承載了百年屈辱的苦難之海交融。   那一絲清澈在龐大渾濁的海水中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帶著足以淨化一切的執念。   陳厚甫猛地俯下身子,雙手死死摳住被海水浸透的泥沙,額頭磕在礁石上,發出一聲猶如困獸掙脫牢籠般的悲天嘶吼:   「但是今天,老哥哥們,我來告訴你們……華夏,活過來了!!」   「我親眼去看了!就在剛才我去了後世子孫的軍港!」   「他們給咱們造出了比山還要大的大船!那是全鋼鐵造的啊!」   「那甲板幾百米長!上面的飛機飛得比雷電還快!」   「咱們的雷達能看幾百裡,咱們的飛彈能把鬼子的航母轟成渣!」   老人一邊哭一邊用手拍打著冰冷的海水,淚水決堤般砸落,混著海浪的聲音碎裂在風中。   「正卿兄!你們聽見了嗎?!」   「咱們的船,裝甲比城牆還厚!   「咱們的後輩再也不用像你們那樣開著沒炮彈的破船去撞了!再也不用拿命去填了啊!!!」   這一聲聲泣血的呼喊,隨著悽厲的海風遠遠地傳蕩開去。   海面上的波濤在這一刻彷彿變得更加洶湧,層層疊疊的浪花拍擊著海岸,像極了水底千萬英魂壓抑了百年的回應與慟哭。   現代指揮中心內,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陳厚甫哭得撕心裂肺、幾近虛脫的時候一隻溫暖軟糯的小手輕輕搭在了他顫抖的肩膀上。   「陳爺爺不哭啦,爺爺們在海裡肯定很冷很苦。」   貝貝掙脫了虎子的懷抱,邁著小短腿小心翼翼地走到長滿青苔的礁石邊。   貝用兩隻小胖手笨拙卻認真地剝開一層層糖紙,那雪白濃鬱的奶糖露了出來,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爸爸說,喫了甜甜的糖心裡就不苦了。」   貝貝踮起腳尖,將剝好的大白兔奶糖一顆一顆地扔進翻滾的海水裡。   那雪白的糖果在黑色的海水中打了個旋,緩緩沉入海底。   「海裡的爺爺們,你們喫顆糖吧。」   「這是未來咱們自己國家造的糖,好甜好甜的哦。」   「以後沒人能欺負咱們了,你們就乖乖在海底睡大覺,貝貝和爸爸還有那個『大鐵船』會保護你們的。」   「壞蛋要是敢來,就打得他們找牙牙!」   童言無忌卻字字如刀,瞬間擊碎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最純真的手,遞出了最極致的溫柔。   最輕盈的童聲,撫平了最沉重的百年創傷。   虎子這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鐵漢子此刻死死咬著牙,背過身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肩膀抽動得停不下來。   他經歷過大旱的豫州,經歷過殘暴的掃蕩,可這一刻看著一個女娃給海裡的英魂餵糖,他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攥住了一般疼。   陳厚甫呆呆地看著那幾顆融入海水的奶糖,忽然笑了。   他笑得眼淚縱橫,笑得無比釋然。   「對……對!喫顆糖,心裡就不苦了!」   他撐著礁石,緩緩堅定地站直了身軀。   海風吹拂著他蒼白的頭髮,他那原本佝僂被戰敗和屈辱壓得直不起的脊樑在這一刻拔地而起,宛如一桿刺破蒼穹的標槍。   他轉身大步走到那尊001型航母的模型前。   那精密的滑躍甲板、那複雜的艦島天線,在1940的微光中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未來工業美感。   「老總司令……」   虎子走上前來,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咱們接下來咋辦?江裡的船都打光了,咱們這海軍……連塊木板都不剩了,還叫海軍嗎?」   「怎麼不叫?」   陳厚甫猛地轉頭,那雙蒼老的眼眸中不再有半分絕望,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燎原的熊熊烈火。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撫摸著那冰冷的合金模型,就像撫摸著華夏水師的未來藍圖。   「只要咱們這羣人的骨頭還沒斷,只要華夏這片海還在,海軍的魂就在!」   「這大船,現在咱們造不出,那是國家工業底子薄,怪不得別人。」   「但我今天看了這後世的藍圖,這顆種子就已經種在咱們心裡了!」   陳厚甫一把抱起那沉甸甸的模型,聲音低沉得如同滾雷,透著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絕:   「造不出航母,咱們就從小船練起!   沒有主力艦,咱們就用洗臉盆、用澡盆子也要練水性!   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是我華夏海軍練兵的演兵場!」   他看向虎子眼中閃爍著凌厲的戰術光芒:「虎子,我記得你們李司令說過在魯南那邊,有一片大湖叫微山湖?」   虎子一愣,立刻立正大聲匯報:「報告總司令,是有!」   「那裡水網密佈,蘆葦蕩連著天!   「咱們在那兒有一支遊擊隊叫鐵道遊擊隊,專門扒鬼子火車,神出鬼沒的!」   「好!好一個鐵道遊擊隊!」   陳厚甫大笑一聲,震得海鷗齊飛:「既然他們能把鬼子的鐵路線攪得天翻地覆,那老夫就有把握把這羣陸地上的土狼訓成水裡喫人的蛟龍!」   「沒有大船,咱們就去搶鬼子的巡邏艇!」   「沒有大炮,咱們就去繳鬼子的機槍!」   這位見識過航母的老統帥,徹底卸下了那「主力艦決戰」包袱。   既然身處農業國被侵略的亂世,他就要用最接地氣的遊擊戰術在這片大湖裡為未來的大洋巨艦留下第一批最精銳的「水鬼」種子!   「走!」   陳厚甫將航母模型用破舊的海軍旗緊緊包裹,背在寬闊的背上,一把牽起貝貝那軟乎乎的小手。   「小神仙,你們去微山湖!」   「爺爺會寫下一些東西,你就帶著去看,裡邊有教怎麼去搶鬼子的小火輪,怎麼在水裡把那幫東洋雜碎的喉嚨咬斷!」   貝貝重重地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卻中氣十足地喊道:「好耶!打壞蛋!去大湖裡抓大泥鰍!」   狂風依舊在吹,但黃海之濱的海岸上那股絕望與死寂已經被徹底點燃。   他們走出的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那是海軍重生的步伐。   現代指揮中心內,李國邦將軍看著屏幕裡那堅毅走向內陸的一老一小、一兵一將眼中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期盼與殺意。   百年的海軍夢,從這一刻不再是等待捱打的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出擊的野

光門在虛空中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帶著獨屬於現代深水良港那清澈且充滿力量的海風緩緩在身後閉合。

  當陳厚甫的雙腳再次踏上1940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時,腳下的觸感從平整冰冷的水泥變回了尖銳硌人的礁石。

  這裡,是渤海灣畔的一處隱蔽海岸。

  海風悽厲,如泣如訴,拍打著礁石的暗色海浪裡,彷彿還迴蕩著半個世紀前那一戰的隆隆炮火聲,以及幾千名華夏水師男兒沉入海底時的絕望吶喊。

  那遠處的波濤之下,埋葬著曾被稱為亞洲第一的北洋水師,埋葬著那個連名字都讓人心碎的「致遠艦」。

  「陳爺爺,這裡的風好大。」

  貝貝被虎子用寬大的灰軍裝緊緊裹在懷裡,她探出扎著沖天辮的小腦袋,清澈的大眼睛看著眼前波濤翻滾的怒海。

  在她的記憶裡現代的海是蔚藍的、是可以去沙灘上撿貝殼的,可眼前的海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悲涼與死寂。

  虎子握緊了腰間的駁殼槍,警惕地護衛在周圍。

  他雖然是個陸軍旱鴨子,不懂什麼海軍的道道。

  但他能感覺到,自從踏上這片礁石這位平時威嚴的老總司令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就像是一座壓抑著即將噴發的火山。

  陳厚甫沒有說話,他將那個沉甸甸的001型航母合金模型小心翼翼地放在最平整的一塊礁石上。

  彷彿放下的不是一個模型,而是整個華夏民族未來的百年國運。

  隨後,這位臨近花甲之年的老將這位在江防線上寧可與破木船共存亡也不肯後退半步的統帥,雙膝一彎,「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那長滿鋒利蠔殼的礁石上。

  尖銳的蠔殼瞬間割破了他的褲管,鮮血順著他的膝蓋流進海水中,但他卻像毫無知覺一般。

  他解下腰間那個在戰火中被炸得凹癟、剛剛在現代軍港裡灌滿清水的軍用水壺,用顫抖得幾乎抓不住蓋子的雙手,一點、一點地將它擰開。

  「正卿兄……還有致遠艦的二百四十五位弟兄……葬身這片海的幾千水師英魂……」

  陳厚甫的聲音嘶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嘔出來的血。

  「我陳厚甫……來看你們了。」

  他傾斜水壺,一股清澈透明、不帶一絲硝煙與血腥味的現代海水在昏暗的天光下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緩緩落入那片暗流湧動的怒海之中。

  「一百多年前,你們在這片海被鬼子的堅船利炮打碎了脊樑。」

  「你們的致遠艦沒了炮彈,只能開足馬力用船身去撞鬼子的吉野號……」

  「你們沉下去的時候,眼睛都沒閉上啊!」

  「我知道,你們死不瞑目!」

  「你們恨這國家積貧積弱,恨這大清造不出自己的鐵甲艦,恨只能拿命、拿血肉去填那填不滿的火力鴻溝!」

  水壺裡的盛世海水「譁啦啦」地流淌著,與這片承載了百年屈辱的苦難之海交融。

  那一絲清澈在龐大渾濁的海水中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帶著足以淨化一切的執念。

  陳厚甫猛地俯下身子,雙手死死摳住被海水浸透的泥沙,額頭磕在礁石上,發出一聲猶如困獸掙脫牢籠般的悲天嘶吼:

  「但是今天,老哥哥們,我來告訴你們……華夏,活過來了!!」

  「我親眼去看了!就在剛才我去了後世子孫的軍港!」

  「他們給咱們造出了比山還要大的大船!那是全鋼鐵造的啊!」

  「那甲板幾百米長!上面的飛機飛得比雷電還快!」

  「咱們的雷達能看幾百裡,咱們的飛彈能把鬼子的航母轟成渣!」

  老人一邊哭一邊用手拍打著冰冷的海水,淚水決堤般砸落,混著海浪的聲音碎裂在風中。

  「正卿兄!你們聽見了嗎?!」

  「咱們的船,裝甲比城牆還厚!

  「咱們的後輩再也不用像你們那樣開著沒炮彈的破船去撞了!再也不用拿命去填了啊!!!」

  這一聲聲泣血的呼喊,隨著悽厲的海風遠遠地傳蕩開去。

  海面上的波濤在這一刻彷彿變得更加洶湧,層層疊疊的浪花拍擊著海岸,像極了水底千萬英魂壓抑了百年的回應與慟哭。

  現代指揮中心內,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陳厚甫哭得撕心裂肺、幾近虛脫的時候一隻溫暖軟糯的小手輕輕搭在了他顫抖的肩膀上。

  「陳爺爺不哭啦,爺爺們在海裡肯定很冷很苦。」

  貝貝掙脫了虎子的懷抱,邁著小短腿小心翼翼地走到長滿青苔的礁石邊。

  貝用兩隻小胖手笨拙卻認真地剝開一層層糖紙,那雪白濃鬱的奶糖露了出來,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爸爸說,喫了甜甜的糖心裡就不苦了。」

  貝貝踮起腳尖,將剝好的大白兔奶糖一顆一顆地扔進翻滾的海水裡。

  那雪白的糖果在黑色的海水中打了個旋,緩緩沉入海底。

  「海裡的爺爺們,你們喫顆糖吧。」

  「這是未來咱們自己國家造的糖,好甜好甜的哦。」

  「以後沒人能欺負咱們了,你們就乖乖在海底睡大覺,貝貝和爸爸還有那個『大鐵船』會保護你們的。」

  「壞蛋要是敢來,就打得他們找牙牙!」

  童言無忌卻字字如刀,瞬間擊碎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最純真的手,遞出了最極致的溫柔。

  最輕盈的童聲,撫平了最沉重的百年創傷。

  虎子這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鐵漢子此刻死死咬著牙,背過身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肩膀抽動得停不下來。

  他經歷過大旱的豫州,經歷過殘暴的掃蕩,可這一刻看著一個女娃給海裡的英魂餵糖,他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攥住了一般疼。

  陳厚甫呆呆地看著那幾顆融入海水的奶糖,忽然笑了。

  他笑得眼淚縱橫,笑得無比釋然。

  「對……對!喫顆糖,心裡就不苦了!」

  他撐著礁石,緩緩堅定地站直了身軀。

  海風吹拂著他蒼白的頭髮,他那原本佝僂被戰敗和屈辱壓得直不起的脊樑在這一刻拔地而起,宛如一桿刺破蒼穹的標槍。

  他轉身大步走到那尊001型航母的模型前。

  那精密的滑躍甲板、那複雜的艦島天線,在1940的微光中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未來工業美感。

  「老總司令……」

  虎子走上前來,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咱們接下來咋辦?江裡的船都打光了,咱們這海軍……連塊木板都不剩了,還叫海軍嗎?」

  「怎麼不叫?」

  陳厚甫猛地轉頭,那雙蒼老的眼眸中不再有半分絕望,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燎原的熊熊烈火。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撫摸著那冰冷的合金模型,就像撫摸著華夏水師的未來藍圖。

  「只要咱們這羣人的骨頭還沒斷,只要華夏這片海還在,海軍的魂就在!」

  「這大船,現在咱們造不出,那是國家工業底子薄,怪不得別人。」

  「但我今天看了這後世的藍圖,這顆種子就已經種在咱們心裡了!」

  陳厚甫一把抱起那沉甸甸的模型,聲音低沉得如同滾雷,透著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絕:

  「造不出航母,咱們就從小船練起!

  沒有主力艦,咱們就用洗臉盆、用澡盆子也要練水性!

  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是我華夏海軍練兵的演兵場!」

  他看向虎子眼中閃爍著凌厲的戰術光芒:「虎子,我記得你們李司令說過在魯南那邊,有一片大湖叫微山湖?」

  虎子一愣,立刻立正大聲匯報:「報告總司令,是有!」

  「那裡水網密佈,蘆葦蕩連著天!

  「咱們在那兒有一支遊擊隊叫鐵道遊擊隊,專門扒鬼子火車,神出鬼沒的!」

  「好!好一個鐵道遊擊隊!」

  陳厚甫大笑一聲,震得海鷗齊飛:「既然他們能把鬼子的鐵路線攪得天翻地覆,那老夫就有把握把這羣陸地上的土狼訓成水裡喫人的蛟龍!」

  「沒有大船,咱們就去搶鬼子的巡邏艇!」

  「沒有大炮,咱們就去繳鬼子的機槍!」

  這位見識過航母的老統帥,徹底卸下了那「主力艦決戰」包袱。

  既然身處農業國被侵略的亂世,他就要用最接地氣的遊擊戰術在這片大湖裡為未來的大洋巨艦留下第一批最精銳的「水鬼」種子!

  「走!」

  陳厚甫將航母模型用破舊的海軍旗緊緊包裹,背在寬闊的背上,一把牽起貝貝那軟乎乎的小手。

  「小神仙,你們去微山湖!」

  「爺爺會寫下一些東西,你就帶著去看,裡邊有教怎麼去搶鬼子的小火輪,怎麼在水裡把那幫東洋雜碎的喉嚨咬斷!」

  貝貝重重地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卻中氣十足地喊道:「好耶!打壞蛋!去大湖裡抓大泥鰍!」

  狂風依舊在吹,但黃海之濱的海岸上那股絕望與死寂已經被徹底點燃。

  他們走出的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那是海軍重生的步伐。

  現代指揮中心內,李國邦將軍看著屏幕裡那堅毅走向內陸的一老一小、一兵一將眼中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期盼與殺意。

  百年的海軍夢,從這一刻不再是等待捱打的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出擊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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