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誰許你們體面?把刺刀給我磨快!

上交時空門,萌娃帶先輩看盛世·你要我怎能荔枝·3,730·2026/5/18

回到現代的貝貝,度過了一段短暫而平靜的幼兒園時光。   她會在美術課上畫下長長的大鐵船,畫下那些穿著灰軍裝、滿身是血卻笑得很甜的叔叔伯伯。   每次看到這些畫,來接她放學的父親林峯總是紅著眼眶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而在國家最高指揮中心裡,李國邦將軍和所有的智庫人員一刻也沒有停歇,他們死死盯著歷史的時間軸。   兩界時間流速的不對等,讓現代的一個月在過去的歷史長河中狂奔了一年。   當貝貝胸口的那枚感應器再次發出滾燙的紅光,伴隨著一陣急促的集結號角聲在腦海中響起時,林峯知道歷史的車輪已經碾到了最關鍵的轉折點!   「開啟時空通道!坐標鎖定:1945年初,中原戰區前線!」   李國邦將軍在指揮大廳裡猛地站起身,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顫抖。   「同志們!抗戰的最後階段到了!同盟國全線反擊,日寇的末日來了!」   伴隨著一陣震動心魄的轟鳴,光門再次洞開。   當四歲半的貝貝被林峯緊緊牽著手,再次踏上這片滿目瘡痍卻又生機勃勃的黃土地時迎面撲來的不再是1938那種令人窒息的絕望,也不再是1941那種苦苦支撐的壓抑。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但這硝煙裡卻透著一股摧枯拉朽的狂飆突進之氣。   此時的華夏大地,反攻的號角已經全面吹響!   前方是一座被日軍盤踞了整整七年的中原重鎮——宛城。   城牆外,漫山遍野都是穿著灰色軍裝、甚至還穿著打滿補丁百姓衣服的華夏軍人。   他們的武器依舊五花八門,有的拿著老套筒,有的拿著繳獲的三八大蓋,甚至還有人舉著大刀。   但是每一個人的眼睛裡都燃燒著一種能把天捅破的駭人光芒,那是被壓抑了整整十四年的怒火。   是眼看著漫漫長夜終於要熬到頭、馬上就要迎來黎明的極致渴望!   「殺啊——!!!」   「把鬼子趕回老家去!收復失地!」   震耳欲聾的衝鋒號角在山野間迴蕩,沒有人在意日軍城頭噴吐的機槍火舌,所有人都在怒吼著往前衝。   因為在他們頭頂,現代指揮中心早已通過隱形無人機將一份份極其精確的日軍火力分佈圖實時傳輸到了前線指揮員的平板電腦上。   「轟!轟!轟!」   來自後世援助的高爆迫擊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將日軍的機槍暗堡一個個掀上天。   曾經在1938需要用十幾條甚至幾十條人命去填的火力點,此刻在未來科技的降維打擊下此時像是紙糊般脆弱。   「痛快!太他孃的痛快了!」   一名滿頭白髮、缺了一隻耳朵的老連長趴在戰壕裡看著日軍被炸得血肉橫飛,一邊開槍一邊眼淚狂飆。   「七年了!老子被他們攆著像狗一樣跑了七年!今天終於輪到老子揍這幫畜生了!」   貝貝躲在安全的掩體後,看著那些奮不顧身往前衝的背影。   她的小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大素食牛肉,那是她準備在打敗大壞蛋後分給叔叔伯伯們慶祝的禮物。   「爸爸,壞蛋要被打跑了,天是不是要亮了?」   貝貝仰起頭,大眼睛裡倒映著火光,天真地問道。   林峯看著不遠處慘烈的戰場,眼底卻泛起深沉的悲痛。   他用力揉了把臉,聲音沙啞:「是啊,天快亮了。」   「可是天亮前,總是最黑的……」   彷彿印證了林峯的話,陷入窮途末路的日寇爆發出了野獸般的瘋狂。   他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城內的日軍聯隊長下達了最慘無人道的「玉碎」命令。   他們不僅逼迫偽軍在前面當肉盾,更是殘忍地將城內的老弱婦孺綁在城牆上,企圖用華夏百姓的命來阻擋華夏軍人的衝鋒!   「畜生!他們把王大娘和栓子綁在城頭上了!」   衝在最前面的排長趙鐵膽睚眥欲裂,他猛地按住身邊的機槍手:「停止射擊!有老百姓!停止射擊!」   這一瞬間的停頓,卻給了城牆上日軍狙擊手可乘之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一枚罪惡的子彈瞬間穿透了趙鐵膽的胸膛。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鮮血如噴泉般從灰色的軍裝裡湧了出來,瞬間染紅了身下的黃土。   「排長!!!」   幾個年輕的戰士瘋了一樣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傷口,可那血怎麼也止不住。   掩體後的貝貝看到這一幕,原本歡快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掙脫林峯的手,邁著小短腿,不顧一切地在交通壕裡朝著趙鐵膽跑去。   「趙叔叔!你不許睡!貝貝給你肉喫,喫了就不痛了!」   貝貝哭喊著撲倒在趙鐵膽身邊,兩隻小手拼命撕開素食牛排的包裝紙,將那顆雪白的糖塊塞向趙鐵膽沾滿血汙的嘴脣。   可是,那顆象徵著未來與甜蜜的奶糖,卻怎麼也塞不進去。   趙鐵膽的嘴裡不斷地湧出帶著內臟碎片的血沫,糖塊掉在了泥水裡,瞬間被染紅。   「小……小菩薩……」   趙鐵膽艱難地轉過頭,他沒有看貝貝手裡的食物,而是用那雙正在逐漸渙散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座即將被攻破的宛城城門。   「肉……叔叔喫不下了……太香了,留給……留給活著的孩子們喫……」   他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大量的血泡。   趙鐵膽顫抖著手,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塊用紅布層層包著的懷表。   那是一塊錶盤已經碎裂、指針永遠停擺的舊懷表。   「這是……這是我打黃土嶺的時候連長塞給我的……連長死在了那……」   趙鐵膽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眼神卻亮得嚇人。   「後來……我把它傳給了我弟弟……我弟弟死了……現在我要走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塊染血的懷表塞進旁邊一個只有十六歲、哭得滿臉是淚的小戰士手裡。   「拿著它……替我們……替我們走完這最後一步……」   趙鐵膽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用盡了靈魂深處所有的力氣對著頭頂那片被硝煙遮蔽的天空。   他高舉的手臂無力地砸在了這片他用鮮血澆灌的土地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依舊死死望著城門的方向。   沒有等到徹底天亮的那一刻,他把自己化作了天亮前最後墜落的一顆星!   「叔叔……叔叔你起來呀!大壞蛋要被打跑了,你起來看啊!」   貝貝搖晃著趙鐵膽逐漸冰冷的身體,童言無忌卻字字如刀,瞬間將周圍所有的鐵血漢子割得體無完膚。   「為什麼叔叔閉上眼睛不看勝利了?」   貝貝轉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走過來的林峯。   一旁的一個老戰士單膝跪在泥水裡,將這個女娃娃緊緊抱在懷中,眼淚止不住地砸在貝貝的衣服上。   「因為……因為叔叔把他看勝利的眼睛,留給了咱們後世的每一個華夏人。」   「他用他的命,給咱們鋪平了回家的路啊!」   ........   「傳我將令!」   李國邦將軍猛地抬起頭,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滔天殺意。   「既然小鬼子拿老百姓當肉盾,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來自未來的『天罰』!   啟動高空察打一體無人機,鎖定城牆上所有日軍火力點!   「用微型精確制導炸彈,給我挨個點名!絕不許傷到一個老百姓!」   「是!」   隨著未來指令的下達,幾架在雲層上方隱身盤旋的現代武裝無人機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嗖——嗖——嗖——」   幾道幾乎肉眼無法捕捉的流光從天而降,精準無比地順著日軍機槍暗堡的射擊孔鑽了進去。   「轟!轟隆隆——!」   城頭上的日軍甚至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整個機槍陣地連同裡面的鬼子便在一陣陣沉悶的爆炸聲中化作了漫天血雨。   而那些被綁在城牆外圍的華夏百姓,卻奇蹟般地毫髮無損!   這就是現代科技的精準降維打擊!這是八十年後的華夏子孫,跨越時空為先輩們送上的最強火力支援!   「城破了!神兵天降!老祖宗顯靈了!」   「衝啊!給趙排長報仇!給死去的兄弟報仇!」   那個拿著染血懷表的十六歲小戰士擦乾眼淚,撿起趙鐵膽的機槍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第一個衝過了城門廢墟。   漫山遍野的灰色浪潮,以一種摧枯拉朽、摧毀一切的無敵姿態徹底淹沒了宛城的日軍防線。   勝利的歡呼聲在殘破的街道上響起,百姓們從地窖裡鑽出來,抱著那些渾身是血的戰士痛哭流涕。   壓在華夏人民頭頂七年的陰霾,終於被徹底撕裂!   然而,林峯和李國邦的臉上卻沒有半分輕鬆,因為貝貝手裡的平板電腦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刺耳的紅色警報聲!   屏幕上的衛星熱成像地圖顯示,在距離宛城不遠處的日軍絕密地下指揮部內,正湧現出大量異常的高溫熱源。   那些代表著日軍高層的高亮紅點,正在瘋狂地向中心區域聚集,而中心區域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他們在燒東西!」   林峯看著屏幕,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鬼子在銷毀檔案!」   李國邦將軍的雙眼猛地眯起,眼底彷彿醞釀著毀天滅地的風暴,他太清楚這段歷史了。   1945初,日軍敗局已定。   這羣在華夏大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野獸,在末日來臨前最想做的不是決戰,而是掩蓋罪證!   那些被他們屠殺的村莊名單、那些慘絕人寰的毒氣彈實驗數據、那些被他們掠奪的國寶名錄,甚至那些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的地下情報人員的屍骨位置全都在那些絕密文件裡!   如果讓他們燒了,那些死去的冤魂將永遠無法得到歷史的正名!   他們企圖銷毀一切罪證,然後在國際上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體面地撤退!   「想體面地走?做他孃的春秋大夢!」   李國邦將軍一拳重重砸在鈦合金指揮臺上,骨節發白,聲音冰冷得彷彿來自地獄。   「他們在這片土地上造了十四年的孽,每一筆血債都必須用他們的骨頭來償!」   他猛地抓起跨時空通訊器,對著正在城內打掃戰場的全體前線指戰員下達了一道帶著無盡血腥氣味的死命令:   「全體都有!不要休整!不要打掃戰場!」   「把刺刀給我磨快!把槍膛給我壓滿!」   「目標日軍絕密指揮所!最後一場惡戰來了!」   「我李國邦只要一個結果:絕不讓一個侵略者,帶著華夏的祕密體面地活著滾出這片土地!!

回到現代的貝貝,度過了一段短暫而平靜的幼兒園時光。

  她會在美術課上畫下長長的大鐵船,畫下那些穿著灰軍裝、滿身是血卻笑得很甜的叔叔伯伯。

  每次看到這些畫,來接她放學的父親林峯總是紅著眼眶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而在國家最高指揮中心裡,李國邦將軍和所有的智庫人員一刻也沒有停歇,他們死死盯著歷史的時間軸。

  兩界時間流速的不對等,讓現代的一個月在過去的歷史長河中狂奔了一年。

  當貝貝胸口的那枚感應器再次發出滾燙的紅光,伴隨著一陣急促的集結號角聲在腦海中響起時,林峯知道歷史的車輪已經碾到了最關鍵的轉折點!

  「開啟時空通道!坐標鎖定:1945年初,中原戰區前線!」

  李國邦將軍在指揮大廳裡猛地站起身,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顫抖。

  「同志們!抗戰的最後階段到了!同盟國全線反擊,日寇的末日來了!」

  伴隨著一陣震動心魄的轟鳴,光門再次洞開。

  當四歲半的貝貝被林峯緊緊牽著手,再次踏上這片滿目瘡痍卻又生機勃勃的黃土地時迎面撲來的不再是1938那種令人窒息的絕望,也不再是1941那種苦苦支撐的壓抑。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但這硝煙裡卻透著一股摧枯拉朽的狂飆突進之氣。

  此時的華夏大地,反攻的號角已經全面吹響!

  前方是一座被日軍盤踞了整整七年的中原重鎮——宛城。

  城牆外,漫山遍野都是穿著灰色軍裝、甚至還穿著打滿補丁百姓衣服的華夏軍人。

  他們的武器依舊五花八門,有的拿著老套筒,有的拿著繳獲的三八大蓋,甚至還有人舉著大刀。

  但是每一個人的眼睛裡都燃燒著一種能把天捅破的駭人光芒,那是被壓抑了整整十四年的怒火。

  是眼看著漫漫長夜終於要熬到頭、馬上就要迎來黎明的極致渴望!

  「殺啊——!!!」

  「把鬼子趕回老家去!收復失地!」

  震耳欲聾的衝鋒號角在山野間迴蕩,沒有人在意日軍城頭噴吐的機槍火舌,所有人都在怒吼著往前衝。

  因為在他們頭頂,現代指揮中心早已通過隱形無人機將一份份極其精確的日軍火力分佈圖實時傳輸到了前線指揮員的平板電腦上。

  「轟!轟!轟!」

  來自後世援助的高爆迫擊炮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將日軍的機槍暗堡一個個掀上天。

  曾經在1938需要用十幾條甚至幾十條人命去填的火力點,此刻在未來科技的降維打擊下此時像是紙糊般脆弱。

  「痛快!太他孃的痛快了!」

  一名滿頭白髮、缺了一隻耳朵的老連長趴在戰壕裡看著日軍被炸得血肉橫飛,一邊開槍一邊眼淚狂飆。

  「七年了!老子被他們攆著像狗一樣跑了七年!今天終於輪到老子揍這幫畜生了!」

  貝貝躲在安全的掩體後,看著那些奮不顧身往前衝的背影。

  她的小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大素食牛肉,那是她準備在打敗大壞蛋後分給叔叔伯伯們慶祝的禮物。

  「爸爸,壞蛋要被打跑了,天是不是要亮了?」

  貝貝仰起頭,大眼睛裡倒映著火光,天真地問道。

  林峯看著不遠處慘烈的戰場,眼底卻泛起深沉的悲痛。

  他用力揉了把臉,聲音沙啞:「是啊,天快亮了。」

  「可是天亮前,總是最黑的……」

  彷彿印證了林峯的話,陷入窮途末路的日寇爆發出了野獸般的瘋狂。

  他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城內的日軍聯隊長下達了最慘無人道的「玉碎」命令。

  他們不僅逼迫偽軍在前面當肉盾,更是殘忍地將城內的老弱婦孺綁在城牆上,企圖用華夏百姓的命來阻擋華夏軍人的衝鋒!

  「畜生!他們把王大娘和栓子綁在城頭上了!」

  衝在最前面的排長趙鐵膽睚眥欲裂,他猛地按住身邊的機槍手:「停止射擊!有老百姓!停止射擊!」

  這一瞬間的停頓,卻給了城牆上日軍狙擊手可乘之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一枚罪惡的子彈瞬間穿透了趙鐵膽的胸膛。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鮮血如噴泉般從灰色的軍裝裡湧了出來,瞬間染紅了身下的黃土。

  「排長!!!」

  幾個年輕的戰士瘋了一樣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傷口,可那血怎麼也止不住。

  掩體後的貝貝看到這一幕,原本歡快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掙脫林峯的手,邁著小短腿,不顧一切地在交通壕裡朝著趙鐵膽跑去。

  「趙叔叔!你不許睡!貝貝給你肉喫,喫了就不痛了!」

  貝貝哭喊著撲倒在趙鐵膽身邊,兩隻小手拼命撕開素食牛排的包裝紙,將那顆雪白的糖塊塞向趙鐵膽沾滿血汙的嘴脣。

  可是,那顆象徵著未來與甜蜜的奶糖,卻怎麼也塞不進去。

  趙鐵膽的嘴裡不斷地湧出帶著內臟碎片的血沫,糖塊掉在了泥水裡,瞬間被染紅。

  「小……小菩薩……」

  趙鐵膽艱難地轉過頭,他沒有看貝貝手裡的食物,而是用那雙正在逐漸渙散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座即將被攻破的宛城城門。

  「肉……叔叔喫不下了……太香了,留給……留給活著的孩子們喫……」

  他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大量的血泡。

  趙鐵膽顫抖著手,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塊用紅布層層包著的懷表。

  那是一塊錶盤已經碎裂、指針永遠停擺的舊懷表。

  「這是……這是我打黃土嶺的時候連長塞給我的……連長死在了那……」

  趙鐵膽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眼神卻亮得嚇人。

  「後來……我把它傳給了我弟弟……我弟弟死了……現在我要走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塊染血的懷表塞進旁邊一個只有十六歲、哭得滿臉是淚的小戰士手裡。

  「拿著它……替我們……替我們走完這最後一步……」

  趙鐵膽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用盡了靈魂深處所有的力氣對著頭頂那片被硝煙遮蔽的天空。

  他高舉的手臂無力地砸在了這片他用鮮血澆灌的土地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依舊死死望著城門的方向。

  沒有等到徹底天亮的那一刻,他把自己化作了天亮前最後墜落的一顆星!

  「叔叔……叔叔你起來呀!大壞蛋要被打跑了,你起來看啊!」

  貝貝搖晃著趙鐵膽逐漸冰冷的身體,童言無忌卻字字如刀,瞬間將周圍所有的鐵血漢子割得體無完膚。

  「為什麼叔叔閉上眼睛不看勝利了?」

  貝貝轉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走過來的林峯。

  一旁的一個老戰士單膝跪在泥水裡,將這個女娃娃緊緊抱在懷中,眼淚止不住地砸在貝貝的衣服上。

  「因為……因為叔叔把他看勝利的眼睛,留給了咱們後世的每一個華夏人。」

  「他用他的命,給咱們鋪平了回家的路啊!」

  ........

  「傳我將令!」

  李國邦將軍猛地抬起頭,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滔天殺意。

  「既然小鬼子拿老百姓當肉盾,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來自未來的『天罰』!

  啟動高空察打一體無人機,鎖定城牆上所有日軍火力點!

  「用微型精確制導炸彈,給我挨個點名!絕不許傷到一個老百姓!」

  「是!」

  隨著未來指令的下達,幾架在雲層上方隱身盤旋的現代武裝無人機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嗖——嗖——嗖——」

  幾道幾乎肉眼無法捕捉的流光從天而降,精準無比地順著日軍機槍暗堡的射擊孔鑽了進去。

  「轟!轟隆隆——!」

  城頭上的日軍甚至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整個機槍陣地連同裡面的鬼子便在一陣陣沉悶的爆炸聲中化作了漫天血雨。

  而那些被綁在城牆外圍的華夏百姓,卻奇蹟般地毫髮無損!

  這就是現代科技的精準降維打擊!這是八十年後的華夏子孫,跨越時空為先輩們送上的最強火力支援!

  「城破了!神兵天降!老祖宗顯靈了!」

  「衝啊!給趙排長報仇!給死去的兄弟報仇!」

  那個拿著染血懷表的十六歲小戰士擦乾眼淚,撿起趙鐵膽的機槍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第一個衝過了城門廢墟。

  漫山遍野的灰色浪潮,以一種摧枯拉朽、摧毀一切的無敵姿態徹底淹沒了宛城的日軍防線。

  勝利的歡呼聲在殘破的街道上響起,百姓們從地窖裡鑽出來,抱著那些渾身是血的戰士痛哭流涕。

  壓在華夏人民頭頂七年的陰霾,終於被徹底撕裂!

  然而,林峯和李國邦的臉上卻沒有半分輕鬆,因為貝貝手裡的平板電腦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刺耳的紅色警報聲!

  屏幕上的衛星熱成像地圖顯示,在距離宛城不遠處的日軍絕密地下指揮部內,正湧現出大量異常的高溫熱源。

  那些代表著日軍高層的高亮紅點,正在瘋狂地向中心區域聚集,而中心區域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他們在燒東西!」

  林峯看著屏幕,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鬼子在銷毀檔案!」

  李國邦將軍的雙眼猛地眯起,眼底彷彿醞釀著毀天滅地的風暴,他太清楚這段歷史了。

  1945初,日軍敗局已定。

  這羣在華夏大地上犯下滔天罪行的野獸,在末日來臨前最想做的不是決戰,而是掩蓋罪證!

  那些被他們屠殺的村莊名單、那些慘絕人寰的毒氣彈實驗數據、那些被他們掠奪的國寶名錄,甚至那些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的地下情報人員的屍骨位置全都在那些絕密文件裡!

  如果讓他們燒了,那些死去的冤魂將永遠無法得到歷史的正名!

  他們企圖銷毀一切罪證,然後在國際上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體面地撤退!

  「想體面地走?做他孃的春秋大夢!」

  李國邦將軍一拳重重砸在鈦合金指揮臺上,骨節發白,聲音冰冷得彷彿來自地獄。

  「他們在這片土地上造了十四年的孽,每一筆血債都必須用他們的骨頭來償!」

  他猛地抓起跨時空通訊器,對著正在城內打掃戰場的全體前線指戰員下達了一道帶著無盡血腥氣味的死命令:

  「全體都有!不要休整!不要打掃戰場!」

  「把刺刀給我磨快!把槍膛給我壓滿!」

  「目標日軍絕密指揮所!最後一場惡戰來了!」

  「我李國邦只要一個結果:絕不讓一個侵略者,帶著華夏的祕密體面地活著滾出這片土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